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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交给黑夜,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4 5hhhhh 2850 ℃

  可人作为动物,天性是趋利避害的。哪怕她已被我驯化了一年,哪怕她在黑暗中无数次自我暗示,可真到了上刑时,求生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她天性害怕幽闭,天性厌恶疲劳。为了找到打动我的理由,她开始无底线地求饶,哭喊着提到了我们的孩子。

  她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颤抖,说起孩子。看来孩子是她最后讨价还价的筹码,“主人,求求你,我们的孩子,它不能没妈妈。”她哭得涕泗横流,求饶的声音也嘶哑了。

  她怎么能顶着屈辱说出这样的话?她曾经那么清高,那么在乎廉耻,如今却能顶着满身的屈辱,跪在地上,把那个被我夺走的卵子当成她最后的筹码。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时我意识到,她的理智已经被恐惧击碎了。这是一个绝佳的时机,我要摧毁她。

  为了建造这个囚室,我花了好几个通宵挖掘和浇筑。我牵着她走到那个地笼前。那是一个内陷的小方坑,深约四尺,长宽恰好容得下一个人蜷缩其中。坑的四壁与底部都用混凝土浇筑而成,顶部是唯一的开口,覆着沉重的铁栏杆。

  我手中牵着系在她鼻环上的链子,她双眼瞪得极大,几乎要裂开。光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就几乎让她崩溃。她开始挣扎。尽管我紧拽着链子,她双腿仍拼命往后退。

  最终,我还是让她趴了下来,但她还是这个精神状态,当然不能入笼。为了让她彻底耗尽体力,不再挣扎,以配合最后的程序,我将她带出去上刑。

  为了羞辱她,我翻出了她被绑架那天穿的校服上衣,逼迫她穿上。短袖是蓝白色的,袖口有点脏,是她失踪那天穿的。她颤抖着套上袖子,下身什么也没穿,两条光裸的腿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光着脚,连袜子都没有。

  “把衣服推上去。”我命令道。

  校服是那种很宽大的运动布料,很难推。她费劲地耸着肩,一点点把校服往高了撸,直到下摆完全堆在脖子上。她原本应该被校服遮蔽的青春,此刻却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那对曾经只属于少女的乳房,如今毫无遮拦地挺立着,无惧即将来临的折磨。

  我将她的双手反绑到后背,用麻绳一圈圈勒紧胳膊。现在的她,看起来像个刚放学被抓住的学生,跌跌撞撞地被推搡着前行。每一步,校服下摆晃动,露出光溜溜的下体。她想拉低衣服,挡住自己,但绑着手推不开校服。

  她一个人吊在刑室中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的胸。皮带被做成活结,套在乳房基部。两条细绳向上拉到天花板看不见的地方,但目的很明显——她是被吊挂着乳房的。她的校服撸到肩部,其下的乳房已经温红。校服以下,她的肋骨隐约可见,小肚子那儿腰收进去的地方,甚至能看见盆骨的轮廓。她这样可怜地吊着奶子,屁股不贴地面,两只膝盖被带子拉高分开,脚踝被拉开向下固定在地板上。为了胸不要勒得太疼,她怯生生踮起脚尖,几枚脚趾点在地上,趾节难有的直。

  她的手臂在腕和肘处被两两并拢捆绑,两只腕子被拉向地板上的铁环并固定。一条细链子连到她的阴蒂,向天花板拉起。她的胯部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很显然,她全身布满了愤怒的红鞭痕,那是皮鞭和藤条交替留下的痕迹。

  这番酷刑持续了很久,直到我满意地看到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剧烈喘息的份。这番折磨后,她虚弱得几乎昏厥,再没力气反抗。我把疲惫的她放进浴缸。

  当我抱她去浴缸时,她窝在我怀里,蜷着腿,膝盖顶着我肋骨。因为疲惫,她的刘海凌乱,即便睡着了,脚还一直惊恐地发抖,像小猫似的。

  她瘫在浴缸里,头靠着缸沿儿。我拿起剪刀,开始剪掉她余下的黑短发,发丝堆积在脚边。很快,她头上只剩下短短的发茬,像眉目清秀的小男孩一样。

  我移到旁边,拉过一个银色托盘,上面放着剃须泡沫和剃刀。我把泡沫抹在她头皮上,然后开始为她剃发。我用毛巾盖住她的眼睛,强迫她闭上眼。因为看不到自己的丑态,当头发落在她肩膀上时,她下意识缩了脖子,好像有点痒。她这个小样子,让我想到女儿小时候剪头的模样,就算理发师给她按在座椅上了,她也缩着脖子坐不住。

  我一边感触她的可怜,一边处理她的毛发。她剃光的下体,摸上去还有点扎手,像刚发芽的草地,不像是成年女人处理过的光滑。于是,我坐到她阴部前的小凳上,把更多脱毛剂涂在她已经剃光的私处。那是一种化学的酸,能杀死毛囊。很快,药在她阴部的肉皮上涂匀。酸杀死毛囊时,有一种轻微刺痛感,她皱了皱眉头。我又从她脖子开始,一直往下涂满了她全身,晾一会,就用毛巾擦掉了各处脱落的毛茬,腋窝,下体,大腿正面。她一个臭丫头,本来体毛就很少,现在一处理完,她全身彻底光滑了。

  接下来,我会让她疼,一直到她肯屈服。我推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许多细长锋利的钢针,坐在她胸侧高度的小凳上。我挑出一根,轻轻按在她挺立的乳头上,缓缓推进。乳头勃起的肉皮略有阻力,但我稍一用力,针尖马上挑穿表皮,贯入肉里。她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残破的嚎叫,小身板疯狂扭动。我费力地将针穿过左乳头,留着没拔。也许是过度惊吓,她肉皮泄松了,第二根针不知为何更容易穿过。很快,她两边乳头根各穿了一根针。尽管她身体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我仍能看出她在哭,哭得凄凄惨惨。

  我的手回到她左乳上,小心地把左边的针头往外拔,直到针尖刚从另一侧微微露出,然后沿针身套上一个扁平的钢乳罩。我用一只手按住乳罩,另取一根空心小铁棒,对准针尖,慢慢推回去。小铁棒顺利穿过乳头,我随即把针丢回托盘。接着,我将一个自制的半月环套在小棒两端,咔嗒锁死。半月环较宽的钢边挤压着乳头,固定得很好。铁罩贴合乳房,稳稳托住乳沟附近的余肉,看上去实在性感。确认方法可行后,我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她右边。

  接着,我又拿起一根针,在左乳头距尖端约三分之一处的下方刺入。用力一推,针便穿过了皮肉。她奶子上的肉仍在颤抖,低沉的呻吟从喉咙里钻出来。

  我的这对穿孔棒,是几年前就买好,却一直没孩子试的。金属质地,相当粗,一端是圆帽,贴合女性乳头的形状;另一端则带有螺纹。我把有螺纹的一端对准针尖,慢慢抽出针,引导粗棒缓缓进入乳头。拔出带血的针后,我捏住棒的另一端,在下面垂上一枚小铃铛。拧紧后,铃铛便悬在乳头下方,她每次动作都会发出清脆又耻辱的响声。

  双乳完成后,我转向她的鼻子。我要她成为一个戴着鼻中隔环的小奴。鼻环太有臣服的意味,这有助于她早日醒悟。

  我用一种打孔器,小心对准鼻中隔的软骨。她大概知道我要刺哪里,却无力反抗。我让打孔器停在那里不动,足足一分钟,静静享受她的挣扎。然后毫无预兆地,我迅速压下工具,干净利落地在鼻中隔上打出个八分之一寸的小孔。

  血比预想的要多。我按压了一分钟,血很快止住了。我先消毒了孔洞,再把外科钢做的八分之一寸护套内外都涂上消毒水。这个护套分为两半,可以从两侧鼻孔插入,再咔嗒一声扣合住,形成一个细小的钢圈。接着,只需简单套上一个大环,任它自然垂下。

  为了让她的身体即使被封入水泥中,也能持续受苦,为了当我看不见她时,她不听话,我依然能加以责罚,我在她身上贴满了一把小电极片。乳房周围各贴上了几片,两只乳头当然没遗漏,阴蒂、会阴、阴唇,乃至两只柔嫩的脚底,全都贴上。电线小心地引至腰间,垂挂下来。贴好了小片,就要给她套上胶衣了,一旦套上,小片就被乳胶裹在身上,再怎么挣扎都不会脱落。

  那件乳胶衣放在她身边,和她一米六几的年轻身体相比,看起来极小,但我知道它会如设计那样极度拉伸,贴合身体,如同第二层皮肤。我抬高她孩子一样白颀的裸足,展示性地打开两只瘦长的脚心,抬在她瘦长的正脸两边,一边一只脚,模样情色,像我女儿小时候一样调皮。我撑开胶袜口,从小腿开始往上套,先包住双脚,确保乳胶皮塞进每一道脚趾缝,再用电工胶布将脚趾紧紧缠住,呈现出钝圆的模样。

  接着,我在她的脚背套上硬塑料护套,从小腿肚一直延伸到脚尖。用更多胶带固定后,她的脚被强迫绷成了芭蕾尖足的姿态。另一只脚同样处理后,我摸了摸她那一截黑皮脚踝,乳胶下是瘦硬的骨头,脚腕还是那么细,麻杆一样细,平时她肯定吃得少,有点小可怜。弄好了腿和脚,我继续把乳胶衣往上拉。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满头大汗,终于把高领拉到她脖子上。背后的拉链费了好大劲才扯上。此时,她完美的身体被一层紧薄得近乎透明的乳胶包裹着。胶衣在乳房处留了两片圆状空位,防止紧身的乳胶压扁胸部,样子很好。她和我睡过觉,记得她仰脸躺下的时候,乳房几乎要平了,只有侧躺时才会显出一点弧度。而如今,她的乳房根部被很厚的胶环箍住,反而让她的胸部可怕地突出了。我喜欢这个效果。

  我将她翻成俯卧,欣赏乳胶如何紧贴她的两瓣臀部,甚至挤进臀缝里。裆部是特意留空的,这是也早就设计好的。我将她双手塞进乳胶手套,让她五指围握住一个软球,再用电工胶布牢牢缠住,固定死。

  我先在内层上涂好润滑,第二层更厚的黑色乳胶衣反而更容易穿了。窄肩膀、薄脊背,这件外层是按她当前尺寸量身定制的。没一会,她双脚再次被黑乳胶包裹,脚趾的痕迹完全消失。外层与内层相似,都是光泽油润的乳胶,包裹身体各处的凸起。尽管双层厚乳胶挤压着,她的胸部依然格外醒目。

  我将她的手臂滑进第二层袖子里,握拳的手塞入末端,像塞进一只小抽绳袋。腕部更窄的皮束带随即锁紧。现在她的手成了乳胶圆头。高而厚的领子不仅帮助固定整体,还与头罩完美融合。拉上背后的拉链后,再用一片薄胶覆盖接缝,涂上乳胶胶水粘牢,几乎无缝。

  最后处理裆部。这一层不像内层设有开口,仅留一个导尿管小眼,以及阴道和肛门处的乳胶套管。我把其中一个套管翻成袜子状,内侧涂上润滑,用一条假阳具推入她的阴道,推了四寸深,使乳胶贴合阴道壁。肛门用的那个则短得多,末端带有一个小的充气环。推入后,我接上充气球,慢慢泵气。环随之大大膨胀,在体内深处卡死,彻底封住肛门。我又接上第二个套管的气口,再次充气。这一次,内层的气囊膨胀,将环撑得更大,把肛门扩张到远超普通扩张器能达到的程度。所幸她在套第二层胶衣时已经惊厥昏迷了,否则她还没蒙头罩,定会惨叫到撕心裂肺。我放掉部分气体,继续手头的工作。

  最后,我在她腰间系上一件长款紧身胸衣。这件硬挺的皮革胸衣从胸下一直裹至髋部,目标是将腰围勒至十八寸。她原本未穿胸衣时腰围二十四寸,通常能轻松收至二十寸。但最后这两寸却难如登天,会让她呼吸困难。我用浸过盐水的皮绳用力收紧,心里清楚不可能一次拉到位——不过皮革遇体温后会自然收缩,剩下的活儿,就交给时间去完成了。

  我将她翻过身,把双臂拉到背后。她曾在一次拍摄中,将肘部贴紧背后坚持了三小时。那次,我骗她说要为父母拍一段裸体告别视频,跟她说爸妈想见她最后一面。我给她披上校服外套,吊起她的两条小白腿,玩笑地捏了捏她的乳头,让她肯开口朝镜头跟父母说话,交代后事。

  为了不让我关掉相机,她强忍着自夸能无限期保持这个双臂反背的姿势。实际上,相机一直没开,这也不过是让她死心的手段,她父母也从没见到她。可她太傻,全信了我,在那儿捆着校服,忍着手痛,自言自语了三个点儿,最后哭成了泪人。在那之后,她开始有意讨好我,服从我,好像她只要表现好,我就能放她走似的,站姿、蹲姿、跪姿、趴姿,奴训的姿态都对称了很多,四肢开始有种几何的美,眼神中也多了一份视死如归的坚定。

  在牵拉她的手臂时,由于两层乳胶覆盖,我无法判断血液循环,但眼下我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先用橡胶带狠狠将她手臂并拢,再加一条上臂带,尽力将肩膀后拉。最后用绑带将手臂牢牢固定在身体上,彻底剥夺其活动能力。

  她好像疼醒了,要动脚站起来,我迅速捉住她的小腿,给她套上芭蕾靴。这双乳胶靴没鞋跟,足尖完全塞入前端,坚硬的靴筒包住小腿,收于膝下,再用封口胶粘死接缝,使靴子永久固定在脚上。她两只脚尖在地上拧转,再也站不起来。

  我分开她的腿,将一根橡胶带子固定在胸衣正前方,任其垂落至地面,再依次从她腿间向上拉起,皮带的每一个开口的小扣都对应穿过一根管子,最后将橡胶带拉至胸衣后方抽紧,锁在腰铐上。

  我将她翻成仰卧姿势,一手托住她的脸,将两根呼吸管分别插入她的鼻孔,确保深入肺叶,在这个过程中,她一阵一阵的倒气作呕,余下的管子越短,她的表情越扭曲。捅不动了,我就把小塞子推入她的两只鼻孔,再用蜡与胶水将鼻孔周围的缝彻底封死。从此,她失去了嗅觉,且只能依靠两只小管子呼吸,为了让她能在水泥中多活一会,这是不得不做的事。可异物刺激气管,她受不了了,立刻试图说话。自第一天穿上舌环起,她的发音就变得含混不清,而我向来也不鼓励她开口。但现在生死关头,她彻底慌了。

  “主人!求您了!求您……不,求您!我求您!”

  舌环迫使她吐字不清,铁环不断撞击门牙,发出哒哒的小动静。她吓得神志不清,也说不明白到底求我什么。我摸着头发让她安静,她依然在拼命甩头挣扎。“要进地笼了,小家伙怕了。”我按着她的腿,语气温柔,“你忘了?这是你选的,你亲口答应的。”

  这句话让她泪如泉涌,发出凄厉的呜咽,又开始剧烈挣扎。但她被束缚得太过严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干脆坐到她纤细的腰上,再次扣住她的头,开始把一根更粗的管子往她喉咙里推。她一脸惊恐地看着我,管子顶到咽喉后方。

  “乖女孩,吞下去。”我说。她反射性地吞咽,管子滑进胃里。确认位置正确后,我拿起橡胶囊,把中间硬质部分套在管子上,再把其余部分塞进嘴里。中间部分牢牢卡住喂食管,顶住咽喉顶部。

  我拿起注射枪,装上充气嘴,慢慢把环氧树脂注入囊中。中途还得再加一次料,但很快就塞不下。她的脸颊被撑得像小青蛙一样鼓起。

  “现在你嘴里填的是环氧树脂。”我说,“几分钟后,它就会硬化成固体。”喂食管从她夸张突出的双唇中央伸出。我盖上食管的盖子,看着她绝望的眼神,我轻声补充道:“好了,省点力气吧。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用讲话了,也没人能听到你的声音。”说完了,我转而去处理她的耳朵。我先将小型助听器深塞入耳道,再把耳道其余部分用蜡完全封死。处理完两只耳朵后,她彻底聋了。

  随后,我拿起那条早已备好的头罩。第一层头罩是透明的,但没眼孔。第二层头罩是厚皮革的,系带收紧,内衬软垫耳罩,进一步隔绝声音。头罩外还缠着几圈皮带,我尽可能拉紧,确保不掐肉,又让头罩紧贴皮肤,增强幽闭感。

  最后,我为她套上那层最厚的橡胶头罩。嘴部仅留一个模压成型的孔洞,周围嵌有一圈固定环,牢牢咬住口塞,使她那张无表情的脸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张嘴状。这层头罩必须用力拉伸才能套上,内部压力随之增大。最终,我在后方用拉链封合,并涂上胶水彻底密封。

  头罩一直延伸至脖颈,被外层衣领覆盖。我在内领处涂了大量乳胶胶,确保头罩与衣服牢固结合。我尤其喜欢这种多层头罩。虽然厚重,紧到即使隔着皮革和乳胶,仍能隐约看出脸部轮廓。没有耳朵痕迹的光滑头部显得诡异又刺激。

  我把她翻成俯卧,把链子扣在她右脚踝上,用尽全力向上拉,另一端则扣在左臂上方的束缚带上。她的芭蕾鞋几乎碰到了手肘。左腿也做了同样处理。现在,她的身体被钢链强行向后弯成凵形,两只肩膀被拉得更开,带来持续的剧痛,叠加上手臂因为长期束缚带来的酸胀。我在她膝盖间横上一根铁棒,分开双腿,按上两只小锁。

  她盯着我皮带上的钥匙串。钥匙很小,有亮银色的,也有黄的,一些负责她的手臂,一些负责脚,一些负责脖子,一些负责勒驷马,一些负责她的腰铐和贞操带。我把钥匙提在手里,走出地下室。外面是下午,太阳很白。不远处有个水塘,水相当浑,看不见底。我把钥匙扔进去。噗的一声,没了。我想,她要一辈子戴着铐子了。丢掉钥匙,也是我让自己下定决心的方式,没了钥匙,我亲手也解不开她。

  回去的时候,她还在那个姿势里,没动过。

  我把她僵硬的身体抬进地笼。由于极度后弯,她几乎完美贴合坑体。前额刚好抵住前端,膝盖离末端只有一两寸。尽管我听不见她的哀叫,但我能看出她极度恐惧,既因蜷窝姿势的痛苦,也因为那个她曾渴望、如今却无比畏惧的结局。

  现在,她完美地嵌在地笼里,两端各余出一指空隙,两侧与上方的空间也很少。我一边将硬管从铁栏间的空隙引出,一边审视着她周身的束缚。对其他小奴隶来说,这已经是极端残酷了。对她来说,或许也是。但考虑到她的性格,把她锁在痛苦的姿势里,似乎才真正适合她。

  她准备好了,不再摇她的乳胶头,而是死了一样僵直地弓着身子。

  我扳动杠杆,预埋的泥浆泵开始嗡嗡地响。浓稠的水泥开始流出,顺管道缓缓流入地笼,逐渐覆盖住她的腿,填满周围的空间。我看到她在试图挣扎,或许是想要逃脱,而水泥已经开始包围她。

  “被封进去是不是很有意思?我猜你已经感觉到水泥在挤压你了。”我回头调整浇注,确保均匀。几秒钟内,地笼就被完全填满了,最后一点她的痕迹也被平滑的泥浆抹平。“一旦水泥凝固,你就会被永远困死在这个姿势。”我对着地笼下面说。

  她的呼吸管、食管、尿管都接到水泥之外。在水泥压迫下,我靠近她的管子,发现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我想她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冰冷的水泥正大量地灌入她的肛门。我想,乳胶紧绷的压力定会让外部的挤压感更加强烈。

  十二小时后,水泥凝固,她已被完全嵌入其中。

  “水泥差不多硬了。”我又对着地上说,手按在地笼表面那层坚硬物质上。“你可能感觉全身被重物压住,你会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也许有点恐慌。但你要早点适应下来,因为这就是你永远的姿势了。”

  我一个人站在水泥地上,清楚脚下有个小奴,但对我来说,乐趣基本已经没了。我开始收尾,将沉重的钢制格栅盖板合上,再用四排铆钉固定。钉枪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嗡鸣,彻底封死了上盖。不尽兴,我又在其上浇了一层水泥,最后覆上沙土。对不知情的人来说,此处毫无异常。

  虽然我早已难以将她视为人,但我依然忍不住去想象那个看不见的,永远被封在地下的身体,正受着怎样的折磨。

  我有时会来看她,给她的管子投食,喂水,或者清痰,倒尿,但总有一天,我会厌倦她。正如她很久以前所苦苦请求的那样。她的这几个阴道、肛门、尿道和胃的管口,都会被我灌入水泥,将年轻的她彻底封死在那具小小的棺材里,深埋在如今压在她上方成吨的混凝土之下,不见天日。

  都说死亡是一个凉爽的夜晚,她只觉得闷热。她在水泥中卑劣地活着,太闷热,胶皮裹脸,实在太闷热。她无数次憋住气,无数次想结果自己,把自己交给黑夜,可黑夜拒绝了她,让她不能逃课,她只能叼着饲管,反弓着身子一动不动。她只能一天一天顽强地活下去,承受纵欲的罪责,刑期无止尽。

  她被找到,是因为一场三年后的拆迁。她本来再也不会被发现了,直到三年后,她所囚禁的工业园一区地上要拆了,重新划片,建一个新家具城。

  施工队进场平场地,一个工人注意到地面露出几根塑料管。他以为是旧水管。工地早就不通水了,他手欠,拿钳子拧了一下,结果这一下,偶然救了一个极端绝望的女孩的命。他本来要走了,结果一闻,闻到管口冒出一股气,带着腥味,还有让人闻一鼻子就难忘的臭。他隐隐觉得不对,报了警。

  一队武警拆了两小时。电锤打穿水泥层时,工人闻到一股酸腐的热气,以为挖到了死人,退后去呕。

  法医上前,拿手电往洞里照。四根细管,从凝固的水泥里竖直伸出来,管口用胶布缠着。管子有时会响。很轻,隔很久才响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管子里头拱,他们以为有耗子。

  法医蹲下,把听诊器贴在管子外壁。所有人都没出声。他听了很久,站起来。“有呼吸,”他一脸严肃地陈述。他听见了一种哨音,音调很细。每几秒,那个声音都会吹出来一次,若有若无。

  没人说话,他们不理解管子里怎么会有动静。在场的大部分人还是低估了一个女孩子的求生欲,不相信底下有人活着,也不敢想象一个被严密囚禁三年的女囚的绝望。如果没有这个意外,她本来是要被永久囚禁在此的,没人知道她的存在,她的身体只有本能地苟活下去,直到被填上饲管。

  消防队了解情况,开始作业。角磨机咝咝切断了钢栅。几个男的找来大锤,一层一层凿开混凝土。水泥浇得太密,每一锤下去,只能敲下一小块。

  凿到后半夜,一个年轻消防员看见一小截黑色的胶皮,从水泥下方露出来。他以为凿出了电缆,就伸手去摸。软的,他愣了一下。

  他竟然摸到了一只女人脚,脚背温乎乎的。

  从那一刻起,所有机器都停了。改用手钻,用凿子,一寸一寸往里凿。大家紧张起来,再没人说一句话。有人把手电移开,不想看。有人背过身去,互相点了烟,手一直抖。

  凌晨四点,她被完整地取出来了。

  前前后后花了十一个小时。从发现管子,到看见脚,再到她整个人被从水泥里一点点剥离出来。十一个小时,谁也没走。

  大水泥块被整块吊起,灯光刷地照进坑底,在场每个男人的脸上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老刑警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黑色的人形蜷在里面,有人以为这是一具尸体,谁都想不到她是活着被恶趣味地弄成这样的。乳胶光泽已经发灰,但仍紧紧贴在全身皮肉上。她反弓着腰,黑脚丫几乎碰到头顶,双臂消失在身后。头是一个没有五官的椭圆,鼻子禁止闻,眼睛禁止看,耳朵禁止听,嘴巴禁止讲话。

  她活着,有心跳,有体温,三十七度,低烧。

  消防员不敢轻易拆除她身上那些可怕的东西。乳胶与皮肤长期贴合,加上汗液浸泡,已导致有的地方粘连了。他们见过地震扒出来的人——压久了,一松绑反而撑不住。血流通得太快,心脏会停。

  为了让她舒服一点,他们保险起见,开始尝试拆她的头套。他们不知道,她已被感官封闭了三年。剪开耳部乳胶时,她没有任何反应。

  剪到第二层时,她身体开始一个劲抖。他们以为她冷,马上给她披大衣,后来才弄明白她怕光。地下室的日光灯一照到她脸上,她就剧烈地惊厥起来。他们又赶紧用黑布套住她的头,她才稍好一些。

  三层罩子揭开后,底下是一张白脸,五官英气又阴暗。她原本小脸圆乎乎的,眼睛明亮有感情,皮肤气色也好。可如今,她白得不正常,不像肤色,那是种从未见过日光的白。与一般中国人的白不同,是一种沉重的,不透明的白,白得两只眼皮发青。而她胸上肩头又都是黑的。

  拆去头套,她的五官完好,脸皮光洁,三年的黑暗像一层真空包装,把她的容貌脱水保存了下来。这也是囚禁她的人的恶趣味之一。

  她的眼睛阴阴地半睁着,瞳孔散大,对光没有收缩反应。嘴巴因为长期撑开,合不拢了,脸颊两边有很深的勒痕,肉已经长成了那个形状。

  可她活着。所有人都意外她活着。她只是睁不开眼,可她一直意识清醒,眼球在眼皮底下是动的。她被抬上担架,送到附近的县医院。几个女医生接下了这个可怜的胶衣女孩。

  医生说话拍手,她一点没反应,像聋了似的。一检查,发现她耳道不通。工具伸进去,一点点清掉她耳孔的蜡油,像在努力还原一个被玩坏的皮偶。清理耳道时,从深处取出两团硬蜡。弄着弄着,堵在耳内的助听器无意间脱落,她马上对突然涌入的声响表现出了极度的恐惧,心率飙到一百八。医生护士这才知道她的聋是人为的,于是病房被要求保持安静。

  检查完耳朵,再看别处,情况更差。她的四肢抽缩得相当严重。双臂长期反绑,导致肩关节脱位。即使松绑,手臂也无法像过去一样放到身前,只能僵硬地悬在身侧,像两根多余的东西。她无论站着还是坐着,双肩一直保持向后打开,像要迎接什么一样,有种怪异的对称美。

  她身上一直穿着胶衣,手腕和脚腕上套了四只钢铐,让她脱不掉胶衣。她腕子鸟骨一样细,显得不锈钢的铐子格外大。

  护士说,她得脱下来胶衣,里面的皮肤烂了,不脱会发霉。她裹着胶衣缩在床头,不让别人碰她,女医生也不行,谁一靠近她,她就抖。

  护士没办法,说只能给她麻醉了,把手铐的钢圈锯开,再给她脱衣服。为了打麻药,不得不刺破她的乳胶皮。

  针头刚一拔,还没刺到胳膊上,她整个人弹了起来。护士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缩到墙角,两只手抓住胸口的乳胶。她开始喘,喉咙里发出呜咽。护士伸手想拉她,她往后缩,后背贴着墙,抱着两只手臂。

  护士喊人帮忙。三个人围上去,她开始玩命地挣扎,两只脚乱踢,胳膊甩来甩去。有人按住她的两条腿,有人按住她的肩膀。她挣也挣不开,马上啊地哭出来,夹杂尖叫,头一下一下撞床。她嘴张着,一直发出怪声音。后来她不动了,睁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眼泪流了下来。

  护士试着掰开她的手。刚碰到手指,她整个人又开始抖。护士吓得马上松了手。她蜷腿缩回去,护住胸口,两只手抱着她那身胶衣。看她这个样子,谁也脱不掉她那身衣服了。

  后来没人再提脱衣服的事。

  那天下午,护工试着把她放到轮椅上,推她到外面,让她晒晒太阳。

  一出门,她的手就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发白。护工低头一看,发现她在抖。肩膀在抖,手臂在抖,整具身体都抖。她不哭不喊,只是抖,像被拎出水面的缺氧的鱼。护工害怕了,赶紧往回推她,进了门,她还在抖,抖了很久才停下来。护工后来才被告知,她害怕开阔的地方。

  两天后,她的父母从外省赶来了。

  妈妈站在诊室外,看着床上那个瘦小的人形,从头到脚缠着纱布。妈妈试图靠近她,喊她的名字。莹莹,莹莹。她没有任何反应,不扭头,不转眼。妈妈去摸她的手,她的乳胶手指蜷着,指甲已经嵌进掌心肉里,掰不开。妈妈坐在床边哭了很久。

  “莹莹,爸爸来了。”父亲一边叫,一边让所有人出去。他关上门,在她面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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