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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城的奥雷公爵双子心跳,罪罚之吻与银月誓言,第2小节

小说:白银城的奥雷公爵 2026-02-25 11:06 5hhhhh 5150 ℃

  "我……我只是想保护她……"她喃喃地说,声音破碎不堪,"我只是……不想让她经历我经历过的……那些黑暗……那些痛苦……"

  隅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隅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某种同龄人之间才有的理解,"我都知道。但保护别人的方式,不是杀死可能帮助你们的人,而是学会判断谁才是真的可以信任。"

  安提抬头看着她,翠绿的瞳孔里满是迷茫和泪水。

  "相信我一次,好吗?"隅认真地说,"也给主人一次机会。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坏,到时候……"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但很坚定,"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但现在,不要再做傻事了。"

  安提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云层散开,月光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色的光斑。

  久到安雅的哭泣声渐渐止住,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好。"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我暂时相信你。"

  "那就够了。"隅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有种奇异的温暖。她把安提扶起来,动作小心,避开了她的伤口,"现在,去跟主人道歉。"

  安提看向我,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不用道歉。"我说,"但违规就是违规。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你们要接受惩罚。"

  我转身离开,留下隅安抚她们。

  走廊里,汉斯正等着我,手里拿着那把餐刀。

  "老爷,厨房少了一把刀。我问了厨子,他说昨天下午安提去帮忙切水果,可能是那时偷拿的。"

  "加强管理。"我说,"另外,明天早餐后,带她们到惩戒室。"

  "您打算……"

  "这次,我要彻底挫掉她的锐气。"我平静地说,"让她明白,在这个宅邸里,有些底线不能碰——尤其是企图伤害主人这一点。"

  ————

  第二天早餐后,阳光出奇地好,金色的光线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走廊,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但西侧翼客房的气氛却沉重得像要凝固。

  隅跟在我身后,脚步比平时慢,脸上写满了不安。她不时偷瞄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到我阴沉的表情后,还是咽了回去。

  "主人……"走到惩戒室门口时,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很小,"一定要罚吗?安提她只是……只是太害怕了,她不是真的想伤害您……"

  "害怕不是刺杀主人的理由。"我说,"如果这次不罚,下次她就敢真的动手。到时候,死的不一定是她,但一定会有人受伤——可能是她,可能是安雅,也可能是宅邸里的其他人。"

  "可是……"

  "没有可是。"我推开惩戒室的门,"规矩就是规矩。如果破了例,规矩就失去了意义。"

  惩戒室里,安提和安雅已经等在那里。

  安提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翠绿的瞳孔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左手还吊着绷带,右手微微握拳。

  安雅则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角,浅绿的瞳孔里满是恐惧,身体微微发抖,像风中的芦苇。她比七天前刚来时更瘦了,脸颊凹陷,眼睛显得更大,也更无助。

  "跪下。"我说。

  安雅立刻跪下,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安提犹豫了一下,膝盖弯得很慢,像是在和某种无形的力量对抗,但最终还是跪下了。

  "安提,你昨晚试图刺杀主人,这是死罪。"我平静地陈述,声音在石砌的房间里回荡,"按规矩,当处极刑。但念你是初犯,且是为了保护妹妹,可以减刑为正式惩戒。"

  安提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唇色发白。

  "安雅。"我转向妹妹,"你知情不报,并且协助姐姐逃跑,是同犯。按规矩,也要受罚。"

  "主人!"安雅哭了出来,双手合十哀求,眼泪哗啦啦地流,"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求您……不要罚姐姐……罚我就好……都是我的错……"

  "求饶没用。"我说,"规矩就是规矩。"

  我走到墙边那把特制的椅子旁坐下。这把椅子是我特意定制的,扶手宽大,可以用来固定受罚者的身体,椅面也足够宽,可以让人趴在上面。

  "隅,把安雅带过来。"我说。

  隅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发白。她看向我,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安雅,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一步步走过去,拉起安雅的手。

  "隅姐姐……"安雅哭着摇头,浅绿的瞳孔里满是哀求,"不要……"

  "对不起……"隅的声音也在发抖,但她还是把安雅带到我面前,"主人……请您……轻一点……"

  我没回答,只是让安雅趴在我的腿上。她的身体很轻,很瘦,隔着裙子都能摸到骨头的形状。她在发抖,像一片风中的叶子,体温低得惊人。

  "按规矩,是要用戒尺的。"我说,"但考虑到你年纪小,身体弱,改为掌掴二十下,打屁股。"

  "不……不要……"安雅哭着摇头,浅绿的瞳孔里满是恐惧和屈辱。

  "趴好。"

  她颤抖着趴好,双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指节发白。我掀起她的裙摆,褪下衬裤,露出白皙小巧的臀部——因为恐惧和寒冷,那里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肌肉紧绷着。

  我扬起手。

  啪!

  第一下打在她的左臀上,力道不重,但清脆响亮,在安静的惩戒室里格外刺耳。

  "啊!"安雅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数。"

  "……一。"她哭着说,声音破碎。

  啪!

  第二下打在右臀,同样的位置,对称的痕迹。

  "二……"

  啪!啪!啪!

  我一下接一下地打,力道控制得很好——足够疼,能留下清晰的掌印,但不会真的伤到肌肉或骨头。很快她的臀部就泛起粉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皮肤发烫,掌印清晰可见。

  "姐姐……姐姐救我……"她哭着向安提求救,声音凄厉无助。

  安提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都抠进了木板里。她的翠绿瞳孔瞪得老大,里面布满血丝,泪水无声地流着,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但她不敢动——她怕一动,妹妹的惩罚会加倍。

  打到第十下时,安雅的臀部已经彻底红肿,皮肤发亮,掌印叠加的地方颜色更深,像是要渗出血来。她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凄厉,变成后来的嘶哑,到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呜咽。

  "十……呜呜……主人……好疼……真的好疼……"

  "还有十下。"我说。

  啪!啪!啪!

  最后十下,我稍微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打在臀腿交界处——那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疼痛感最强。安雅的惨叫声又高了起来,身体在我腿上剧烈挣扎,但被我牢牢按住。

  二十下结束,她的臀部红肿发亮,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我的掌印,有些地方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像是皮下有瘀血。

  我放开她,她立刻蜷缩到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浅绿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空洞的痛苦。

  但惩罚还没结束。

  "隅,把她扶起来,面对安提。"我说。

  隅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但她还是照做了。她走过去,扶起几乎瘫软的安雅,让她站在安提面前——姐妹俩隔着三步距离对视。

  安雅的眼泪哗啦啦地流,顺着红肿的脸颊滴落,浅绿的瞳孔里满是委屈、疼痛和茫然。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安提看着妹妹红肿的臀部,看着那些清晰的、属于人类的掌印,看着妹妹哭得几乎崩溃的样子。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

  "现在,"我说,"我要让你记住,你的行为会连累你在乎的人。"

  我走到安雅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

  安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主、主人……您要……"她的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

  "安静。"

  我的手指找到那个柔软娇嫩的小穴入口。她很紧张,那里紧绷着,但因为之前的疼痛和恐惧,已经有些湿润——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慢慢伸进一根手指。

  "啊……"安雅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惊叫,身体试图往前躲,但被我牢牢按住。

  安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她的双手死死握拳,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你……你要对她做什么!"她嘶声说,想站起来,但隅按住了她的肩膀。

  "这是惩罚的一部分。"我平静地说,"让她记住今天的教训——因为你,她才会经历这些。"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轻轻抽动。起初很慢,很轻,给她适应的时间。她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涌出,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不……不要……好奇怪……"她哭着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不明白的颤抖和……一丝微弱的渴望。

  我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寻找那个敏感点。很快,我找到了——当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介于惊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时。

  "这里?"我问。

  她摇头,哭得更凶了,脸涨得通红,浅绿的瞳孔里满是羞耻和迷茫。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手指,臀部微微后挺,像是想要更多。

  我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速度逐渐加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哭泣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主人……那里……好奇怪……我……"

  "继续。"我说。

  她的双腿发软,全靠我揽着她腰的手支撑。浅绿的瞳孔渐渐失焦,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姐姐……姐姐……"她无助地喊着安提,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痛苦,只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渴望和……快感。

  安提跪在那里,看着妹妹在我手中逐渐失去理智,看着那个骄傲的、纯洁的精灵少女被人类的手指玩弄到濒临崩溃。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这次不是愤怒的泪,是……绝望的泪。

  她知道,这是最残忍的惩罚——不是伤害身体,而是摧毁尊严,摧毁那个她拼命想保护的、妹妹心中最后一片净土。

  "停……停下……"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破碎,"我认输……我认输……求求你……放过她……你要怎么样对我都可以……求求你……"

  我没停。

  手指继续动作,按压的力度和频率都达到了顶点。安雅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头向后仰,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

  然后,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弄湿了我的手指、她的裙子和地板。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和某种陌生的快感,然后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失去了意识。

  我把她交给隅小声吩咐:"带她出去,清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让她好好睡一觉。"

  "是……"隅的声音在颤抖,她接过昏迷的安雅,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惩戒室,脚步踉跄。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跪在地上的安提。

  她低着头,长银发完全遮住了脸,但肩膀在剧烈颤抖,压抑的哭声从发丝间漏出来,像受伤的野兽的呜咽。

  "现在,轮到你了。"我走到她面前,"站起来。"

  她慢慢站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抬头看我时,她的眼睛红得吓人,脸上满是泪痕,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恨——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像是所有的情绪都被抽干了。

  "脱掉衣服,趴到架子上去。"

  她没动,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像是没听懂。

  "要我帮你?"我问。

  她这才有了反应,动作机械地开始解衣带。手指颤抖得厉害,简单的绳结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当她褪去所有衣物,赤裸地趴在惩戒架上时,我看见她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纱布渗出血迹,和她背上那些旧伤疤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残酷的画卷。

  我用特制的皮绳把她牢牢绑在架子上——手腕、脚踝、腰,每一个关节都固定得死死的,确保她动弹不得。

  然后,我从工具架上拿下一根细鞭。这根鞭子是训练用的软鞭,打上去会很疼,会留下鞭痕,但不容易造成什么实质性损伤。

  "按规矩,你当受鞭刑一百。"我说,"但你是初犯外加身体问题,减为五十。但你昨晚对隅出言不逊,加十下。总共六十下。"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准备迎接疼痛。

  但我没立刻动手。

  而是从矮柜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皮革制成的口球,上面刻着魔法符文,可以防止佩戴者咬舌或说话。

  "为了防止你咬舌自尽,或者骂出什么难听的话。"我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系紧皮带,动作平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今晚,你要戴着这个在这里过夜。"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满是惊恐和屈辱。

  "唔……不……"

  口球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现在,惩罚开始。"

  我扬起鞭子。

  咻——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背上,正好抽在旧伤口处。

  "唔——!!!"

  她的身体剧烈挣扎,但被皮绳死死固定着,只能徒劳地扭动。鞭子咬进皮肉,留下一条鲜红的鞭痕。

  咻——啪!

  第二鞭,抽在旁边的位置,两道鞭痕平行。

  咻——啪!

  第三鞭。

  鞭子一下接一下,很快她的背上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旧伤口全部崩裂,新伤口不断增添,鲜血染红了她的背部,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哭得浑身抽搐,但因为口球,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

  打到第二十下时,她的背部已经惨不忍睹,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打到第三十下时,她几乎昏厥过去,身体瘫软在架子上,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我停下来,走到矮柜前,拿出另一个东西——一个魔法制成的自慰道具,形状逼真,表面有细小的凸起,内部有魔法核心,可以自动震动,频率和强度都可以调节。

  安提看见那东西,眼睛瞪得老大,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抗拒声。

  "这是对你企图杀我的额外惩罚。"我平静地说,声音在寂静的惩戒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让你记住,在这个宅邸里,谁才是主宰。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

  我把那东西慢慢塞进她体内。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像是要窒息。但因为口球,连呕吐都做不到,只能剧烈地干呕。

  然后我启动了魔法核心。

  道具开始震动,起初是低频的嗡嗡声,然后频率逐渐加快,强度也逐渐增强。安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眼泪哗啦啦地流,脸上满是屈辱、痛苦和……一种陌生的、她无法理解的快感。

  是的,快感。

  尽管她的意识在抗拒,但身体是诚实的。在持续的震动刺激下,她的下身开始湿润,内壁不自觉地收缩,试图包裹那个入侵的异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混合着泪水和汗水,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悲。

  "这个会持续一整夜。"我说,"震动的频率和强度会每隔一小时变化一次,让你无法适应。明天早上我来取出来。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谈谈。"

  我转身要走,她突然发出含糊的声音。

  "唔……安……雅……"

  我停下脚步:"安雅很好。隅在照顾她。她睡着了,身体没有大碍。但如果你再不听话,下次惩罚的就会是她——而且会比这次更重。我会让她在你面前,经历更多你无法想象的折磨。"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呜咽声里满是绝望和哀求。

  "记住这个教训。"我说,声音冷得像冰,"在这个宅邸里,规矩就是规矩。服从,有好处。反抗,有代价。而这个代价,你付不起——不止你付不起,安雅更付不起。"

  我吹灭油灯,离开了惩戒室。

  关上门,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微弱呜咽声、震动声,还有身体撞击木架的闷响。

  走廊里,隅正等着我。她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怀里抱着一个枕头——那是她从自己房间拿来的。

  "主人……安雅洗好了,现在睡着了……但她一直在做噩梦,喊姐姐的名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哽咽,"我能不能……今晚陪她睡?"

  "可以。"我说,"但明天早上,你要按时起床工作。"

  "是。"她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又问,"那安提……她……"

  "她需要一个人静静。"我说,"你也别去打扰她。"

  "可是……她伤得那么重……一个人在里面……"

  "这是她必须经历的。"我打断她,"如果你想帮她,就好好照顾安雅,让安提知道她妹妹是安全的——这才是她最需要的。"

  隅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我明白了。"

  她转身走向西侧翼,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单薄,像是突然长大了许多。

  汉斯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低声说:"老爷,这样……是不是太过了?那孩子……看起来已经崩溃了。"

  "过吗?"我看着惩戒室紧闭的门,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呜咽,"如果昨晚她的刀刺中我的喉咙,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我。而她,会因为谋杀贵族被送上绞刑架,安雅会被重新卖到斗兽场或者妓院——这就是她所谓的‘保护’。"

  汉斯沉默。

  "有时候,残忍是必要的仁慈。"我说,"让她彻底崩溃,才能重建。让她失去所有骄傲,才能学会真正的谦卑。让她明白,她的行为会连累她在乎的人,她才会真正谨慎。"

  "那……明天之后呢?她还会信任您吗?"

  "信任?"我笑了笑,那笑容大概没什么温度,"我不需要她信任我,我只需要她服从。信任可以慢慢培养,但服从是必须的——在她学会控制自己的仇恨之前。"

  我转身走向书房。

  走廊的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庭院里玫瑰的香气。

  但我知道,在惩戒室那扇门后,没有风,没有光,只有无尽的黑暗、疼痛和……屈辱。

  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推开了惩戒室的门。

  安提还趴在惩戒架上,但姿势和昨晚有些不同——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头垂着,长银发散乱地披在背上,遮住了部分鞭痕。魔法道具还在她体内震动,经过一整夜的折磨,她的身体近乎虚脱。汗水、泪水、爱液混合在一起,把垫子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带着血腥和情欲的怪异气味。

  她的眼睛半睁着,翠绿的瞳孔黯淡无光,失去了所有神采,像是两潭死水。她可能一夜没睡,也可能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下煎熬了一夜。

  我走过去,关掉道具,把它取出来。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然后我解开她嘴里的口球。

  她立刻咳嗽起来,干呕了几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喉咙太干了,胃里也空空如也。

  我递给她一杯温水。

  她没接,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喝吧。"我说,"你需要补充水分。"

  她这才慢慢抬起颤抖的手,接过水杯。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一些,但她还是努力送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喝。喝得太急,呛到了,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帮她解开身上的皮绳。绳子勒进皮肉的地方已经磨破了皮,伤口和鞭痕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惨不忍睹。有些地方的皮肉甚至和绳子黏在了一起,解开时带下了些许皮屑,她疼得浑身一颤,但没发出声音。

  "能站起来吗?"我问。

  她试了试,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我扶住她,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的身体冰凉,皮肤上满是冷汗,像是在冷水里泡过一样。

  然后我开始给她处理伤口。清洗、消毒、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只有在我触碰到特别深的伤口时,她的身体才会本能地瑟缩一下。

  "知道为什么罚你这么重吗?"我问。

  她没回答,像是没听见。

  "不是因为你想杀我。"我继续说,声音平静,"而是因为你的行为既愚蠢又自私。你只想到自己的仇恨,却没想到你的行为会连累安雅。如果不是被及时阻止,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而安雅——你觉得她一个人能活下去吗?在斗兽场,或者在其他更糟的地方?"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没说话。

  "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我说,"你要学会的,不是如何壮烈地死,而是如何带着伤痛活下去——并且保护好你在乎的人。用脑子,而不是用蛮力。"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几乎听不清:"……安雅……她怎么样了?"

  "除了可能屁股肿了,其他没什么大碍。隅在照顾她,昨晚陪她睡的。"

  "……隅。"她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复杂,像是在咀嚼一个陌生的词汇,"她……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因为她经历过和你们一样的绝望。"我说,"她知道那种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不知道明天在哪里。所以她想帮你们,想告诉你们,这里可以成为家。不是牢笼,是家。"

  "家……"她喃喃地说,眼泪又流了下来,混着脸上的污迹,形成两道清晰的泪痕,"我们已经……没有家了……从部落被毁的那天起……就没有了……"

  "那就重新建一个。"我说,"在这里,和隅一起,和安雅一起。用工作换取尊重,用忠诚换取保护,用时间换取信任。"

  她抬头看我,翠绿的瞳孔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芒,像是死灰中迸出的一点火星:"你……真的还会让我们留下?"

  "只要你们遵守规矩。"我说,"而且,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只要在我的宅邸里,没人能伤害你们。但相应的,你们也要付出代价:忠诚,服从,以及……绝对的信任。"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传来鸟鸣声,晨光透过高窗洒进惩戒室,在她沾满泪痕和血污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随着时间移动,从她的额头移到鼻梁,再移到嘴唇,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审判。

  然后,她慢慢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不是被迫的,是自愿的。动作很慢,很艰难,因为背上的伤和腿上的无力,她几乎是跌跪下去的。

  但她还是跪好了,双手放在膝盖上,低头,长银发垂落地面。

  "主人。"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力,"我……安提,愿认您为主。我愿意遵守规矩,愿意工作,愿意付出忠诚和服从……愿意用我的一切,换取您对安雅的保护。"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骄傲和仇恨,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像是信徒在向神明祈祷。

  "但有一个条件。"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很坚定,"请不要分开我和安雅。她是我的全部……如果失去她,我活着也没有意义。只要您答应这一点,我愿意……愿意做任何事。为奴为婢,任打任杀,永生永世不背叛。"

  我看着她。

  晨光中,她跪在那里,背上是纵横交错的鞭痕,脸上是泪水和污迹,眼神是破碎后的重铸。她现在不再是一个骄傲的精灵战士,而是一个愿意为了妹妹放弃一切的姐姐。

  这个姿态,比任何反抗都更有力量。

  "我可以答应。"我说,"但你们要签订契约:永不分离,共同承担责任。一人犯错,两人同罚。这是最后的条件。"

  "我们接受。"她说,毫不犹豫,"只要能在一起,什么条件我们都接受。"

  "很好。"我扶她起来,"现在,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去看看安雅——她昨晚哭了一夜,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温暖的眼泪,带着某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谢谢……主人。"

  安提洗澡的时候,我去了西侧翼。

  安雅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眼睛肿得像核桃,显然哭了很久。隅坐在床边,正一勺一勺喂她喝粥——那是用鸡汤熬的,加了切碎的蔬菜和肉末,营养又容易消化。

  看见我进来,安雅立刻放下勺子,想下床行礼,但被隅按住了。

  "主人说了不用。"隅小声提醒她。

  "主、主人……"安雅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姐姐……姐姐她……"

  "她一会儿就过来。"我说,"她受了罚,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们可以继续住在这里,但必须遵守规矩。"

  安雅的眼睛亮了,那种光芒像是黑暗中突然点起的烛火:"真的吗?姐姐真的可以留下?"

  "真的。"我说,"但你们要从最基础的工作开始。安提负责庭院维护和武器保养,你负责草药园和简单的治疗。每周有两天的自由活动时间,可以在宅邸范围内自由行动——但不能离开结界。"

  "我愿意!"安雅立刻说,浅绿的瞳孔里满是急切,"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会好好工作的!我会学很多东西!我……"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但这次是高兴的眼泪。

  隅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她的脸:"别哭了,再哭眼睛就更肿了。来,把粥喝完,你姐姐来了看到你不好好吃饭,会担心的。"

  "嗯……"安雅乖乖点头,小口小口的把粥喝完。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安提站在门口,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是隅昨晚提前准备好的浅灰色亚麻连衣裙,虽然样式简单,但至少干净合身。她的长银发还湿着,披在肩上,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背因为疼痛微微佝偻,但整个人的精神看起来比昨晚好了太多。

  "姐姐!"安雅立刻想扑过去,但被隅按住了。

  "小心,你姐姐身上有伤。"

  安提慢慢走过来,每一步都很小心,但眼神始终温柔地落在妹妹身上。她在床边停下,伸出手,轻轻抚摸安雅的脸。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对不起安雅……姐姐错了……"

  "没关系……"安雅也哭了,握住姐姐的手,"只要姐姐在,我什么都不怕……"

  姐妹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隅在旁边看着,也红了眼眶。她悄悄抹了抹眼睛,然后看向我,露出一个混合着欣慰和疲惫的笑容。

  等她们哭够了,我才说:"从今天开始,你们正式成为这座宅邸的一员。但你们要记住——你们的直接上司是隅。她负责安排你们的工作,监督你们的进度,如果你们犯错,她有权实施轻度惩罚。重大违规,才会由我处理。"

  隅愣住了:"我、我?"

  "对。"我说,"你不是想帮她们吗?那就负起责任来。教导她们规矩,带领她们工作,照顾她们的日常——这些,都是你的职责。"

  "可是……我能行吗?"她的狐耳不安地抖动,"我自己都还经常犯错……"

  "正因为你犯过错,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说,"而且,这也是训练你管理能力的机会。以后宅邸的人也许会越来越多,你需要学会如何带领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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