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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圣女的项圈有点紧返乡,以及想要将圣女调教成私有宠物的女仆小姐,第3小节

小说:我家圣女的项圈有点紧 2026-02-25 11:06 5hhhhh 8450 ℃

茉莉醒来的时候,感受到的是另一个人的体温——从背后环过来的手臂,贴在颈后的呼吸,还有压在她腰侧的那只手。

她眨了眨眼,慢慢清醒过来。

窗外还飘着雪花,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折射进来。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衬得房间里格外安静。

身后的人动了动,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醒了?”蕾娜沙沙的呢喃声从耳后传来。

茉莉“嗯”了一声,没有动。她不想动。这个怀抱太暖和了,让她想起很久以前——想起姐姐。小时候她也这样缩在姐姐怀里睡觉,姐姐的手臂也是这样环着她。

但不一样。

姐姐的怀抱是纯粹的温暖,让人安心,让人想永远待在里面。而蕾娜的怀抱……

茉莉印象里,姐姐搂着自己的时候,心跳的不会这么快,这么沉。

“再睡一会儿……”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含糊。

身后传来轻轻的笑声。

“小懒猫。”蕾娜说,“睡了一整天了,还睡?”蕾娜正侧躺着看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正注视着茉莉。

“蕾娜小姐……”她开口。

“嗯?”她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滑进茉莉腿间,指腹毫不留情地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湿滑的淫液立刻沾满指尖。茉莉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蕾娜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茉莉眼前,慢条斯理地在她唇上涂抹。“睡得好吗?”

“还、还好。”

“做梦了?”

“哈啊,不,不记得了……”

“那就好。”

蕾娜的手停在她的胸口上,揉捏的动作越来越沉手指微微用力,黏住了最上方已经有些硬起来的乳尖。她满意的听着茉莉的心跳越来越沉,越来越快。还有些冰凉的身体燥热起来,在自己的怀里暧昧的扭来扭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衣服摩擦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茉莉盯着那只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天夜里,只要蕾娜说出那句话——

“小茉莉。”

蕾娜咬住了茉莉的耳垂,任由她在怀里挣扎着,只是抱得更紧,几乎将她钳制在怀里。

茉莉的呼吸停了一瞬。

“该上课了。”

“咚咚。咚咚。茉莉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每次蕾娜说出这句话,白天那个优雅克制的女仆就会消失,变成另一个人——变成她的老师,那个让她害怕又让她渴望的人。

但这一次,茉莉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害怕了。

她转过头,对上蕾娜的眼睛。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正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蕾娜的手从她胸口上移开,轻轻覆盖在了茉莉手上。“来。”

她握着茉莉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移。经过她的腰侧,经过她的胸口,经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自己的颈间。

那里挂着那条细银链,蕾娜从不离身的项圈。

“摘下来。”蕾娜轻声说。

茉莉指尖发颤。她摸到搭扣,她试了几次,搭扣终于松开。银链滑落,盘在她掌心。

蕾娜松开茉莉的手,往后靠在床头,慵懒地看着她。

茉莉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上地板。

她轻轻的弯下身子,跪在了地上,双膝并拢,脚背贴地。

脊背自然下沉,腰窝收得极紧,双手捧着那枚项圈,高举过头,掌心向上,手腕微微内扣——这是蕾娜教过无数次的标准姿态,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这个动作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她仰起头,喉结随着急促的吞咽上下滑动。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浅紫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小心翼翼地盯着蕾娜的脸。

蕾娜坐在床头,低头凝视她跪着的模样,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过了几秒,她才缓缓俯身。

她先伸出左手,轻轻勾住茉莉的下巴,把她的脸再往上抬了两分,拇指慢慢摩挲茉莉的唇角。

茉莉的呼吸更乱了,唇瓣不受控制地微张,发出细碎的气音。

蕾娜这才满意的把银链绕到她颈后。她的前臂擦过茉莉的耳廓,长发垂落,几缕血红色的发梢扫过茉莉的脸颊,扫过她的锁骨。蕾娜的胸口几乎贴上茉莉的额头,呼吸沉沉地落在她发顶,带着淡淡的松木与体香的混合味道。

她故意放得很慢。

链子一点点收紧,让茉莉逐渐感受到脖子被扼住的窒息感;接着拇指与食指捏住搭扣,金属碰撞发出极轻的“咔”声;最后——她用整个掌心包住茉莉的脖颈。

啪嗒。

蕾娜的掌心还停留在她颈后,用指腹沿着银链的边缘慢慢划了一圈。

茉莉感觉自己几乎无法呼吸。

“很好……我的小月银。”蕾娜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茉莉,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就跪在那里,纤细的脖颈上戴着留有自己体温的项圈,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浅紫色的眼睛仰望着她,里面盛满了顺从和期待。

太乖了。

想让她叫自己主人。

这个念头让蕾娜自己都吓了一跳。

主人。不是老师。是主人。

她想把这双眼睛永远只映着自己,想让这张小脸只对着自己哭、只对着自己淫叫、只对着自己求饶。她想撕开那层“圣女”的皮囊,让所有人知道,茉莉根本不是薇瑟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她是蕾娜的,是被蕾娜亲手调教出来的、沾满情欲和屈辱的尤物。

而她,不是什么女仆,而是那个把她从村里带走的人。那个让她在地下室里学会跪下的人。那个让她害怕、让她憎恨、让她永远无法忘记的人。

莱蕾娜。

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从蕾娜头顶浇下来。

她不能。

她是薇瑟的鞭子,薇瑟主教最忠实的仆人。她接触茉莉只是为了让茉莉被调教的更好,更乖,更像薇瑟的玩具。

不对。蕾娜骗不了自己,她现在更害怕的,是茉莉认出自己。认出自己就是那个眼睁睁看着姐姐死去却没有施以援手的富家千金。认出自己是那个用谎言,金钱和奴隶契约把茉莉拉下深渊的罪魁祸首。

如果茉莉知道了——

蕾娜不敢想下去。

她会恨自己。会怕自己。会像躲避瘟疫一样躲开自己。那些夜里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白天不动声色的陪伴,那些好不容易才从茉莉眼底看到的依赖和期待,都会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就做蕾娜老师就好,什么都不去想,就这么服从薇瑟的命令……就做——

她正在想着,身下的茉莉动了。

没有指令。没有催促。茉莉只是跪在那里,看着蕾娜愣神的样子,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去。

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那是无数次调教后留下的肌肉记忆。

额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双手仍旧规矩地放在膝上。茉莉先是把脸贴近蕾娜的右脚脚背,鼻尖轻轻蹭过那片冰凉的皮肤,然后极轻、极慢地低下头,唇瓣贴上蕾娜的大拇趾。

见蕾娜仍没有动作,她张开唇,把那颗脚趾含进嘴里,舌尖小心地绕着趾尖打转,湿热地舔过趾缝,又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上,一寸一寸地亲吻起来。

湿热的触感让蕾娜回过神,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被极致的兴奋和占有欲冲击得几乎失控。

她看着茉莉低眉顺眼、虔诚又下贱地亲吻自己脚尖的模样,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叫我主人。”这个念头几乎脱口而出。

她想听茉莉用那种又软又抖的声音,一遍遍喊“主人”“蕾娜主人”“请主人惩罚我”……想让她彻底抛弃“圣女”的身份,变成只属于蕾娜一个人的奴隶。

但下一秒,薇瑟那张永远带着笑意却冷得刺骨的脸在脑海里闪过。是的,这不是自己教给茉莉的。这是薇瑟和茉莉一个个暧昧淫靡的夜晚留下的肌肉记忆。

蕾娜的瞳孔骤然收紧。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几乎要把理智烧光的冲动。

然后,她抬起左脚,脚心缓缓覆上茉莉的后脑。

茉莉的额发被脚掌碾得散乱,脸更低了,唇瓣贴着蕾娜的脚背,呼吸被堵得更急促,发出细碎的呜咽。

蕾娜的脚趾在她的发间穿梭,她就这样踩着茉莉的头,享受着这份绝对的掌控感,享受着茉莉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的乖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右脚尖挑起茉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茉莉的唇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光泽,眼眶红得厉害,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起来。

她没有说出口,但茉莉懂了。

她顺着那点力道抬起头,重新跪直,仰望着蕾娜。

浅紫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发颤,但脸上没有任何抗拒。她只是跪在那里,等着蕾娜的下一步指令。

“转过去。”她说,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丝沙哑。

茉莉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她跪下。

“把衣服脱了。”

茉莉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但还是抬起来,解开里衣的系带。单薄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光裸的后背。

蕾娜从床头取出那一卷麻绳。

她拿起绳子,在茉莉身后跪下。

“手。”蕾娜说。

茉莉把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

蕾娜开始用绳子从茉莉的肩头绕过,先在锁骨上方绕了一圈,收紧。

茉莉倒吸一口气,胸口被勒得更挺,呼吸也带上了暧昧的热气。

蕾娜的手指顺着绳子往下,在她胸前交叉,然后拉到背后,再从腋下绕回前面,——她都故意让指腹擦过最敏感的皮肤,故意让打在乳尖旁边当绳结不停的碾过那两点凸起。

“昨天,”她说,声音低低的,“大小姐去了酒馆。”

绳子又一次绕过茉莉的腰侧,在她小腹前交叉。

“老板看到你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圣女殿下’她是这么叫你的。”

绳子从腰侧绕到背后,在脊柱的位置打了个结。

“村里的人都看着你。那个矮人铁匠,那个扎辫子的小女孩,那两个在井边打水的妇人。他们都看着你,看着塞勒菲恩圣皇国的圣女。”

绳子开始往上,在肩胛骨的位置交叉,绕出菱形的网格。

“你站在那里,银色的头发在太阳底下发光,紫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你对他们微笑,说‘愿星辰照亮你的路’。你知道他们怎么想吗?”

“不,不知道……”

“他们在想,”蕾娜继续说,绳子再次绕回她的手肘,在她手臂交叠的位置打了个结,“圣女殿下真美。圣女殿下真温柔。”

她轻轻拉了拉绳子,检查松紧。

“但是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

茉莉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知道你跪在薇瑟主教面前的样子。我知道你哭着求饶的声音。我知道你被鞭子抽的时候会兴奋的发抖,被蜡烛烫的时候会尖叫的讨好薇瑟,被……”

她没有说完。

绳子继续缠绕,在茉莉小腹织出菱形的网格,从肩膀一路延伸到腰际,把她纤细的身体包裹在里面。

蕾娜绕到前面,蹲下,看着茉莉的脸。

同时绳子继续往下,在小腹处打出一个更大的菱形,绳结正好压在已经肿起的馒头上,粗糙的麻绳嵌进了唇间缝隙,仅摩擦了几下便湿润了起来。蕾娜的手指故意在那肿起的小豆豆上上碾了碾,引来茉莉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小月银。”蕾娜轻声唤她。

茉莉抬起眼,看着她。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蕾娜问。

茉莉摇头。

“我想说,”蕾娜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你不是圣女。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纯洁无瑕、高高在上的圣女。”

她的手指停在茉莉脸颊上。

“你是小茉莉,是我的小月银。”

是我的小茉莉。

那句话让茉莉的身子一颤。

“所以”蕾娜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今天,我们要做一件事。”

“今天,”蕾娜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要用你真正的样子,重走一遍昨天的路。”

她把最后一截绳子从茉莉腿间穿过,绕到背后拉紧,让绳结死死抵住阴蒂和穴口,随着茉莉每一次颤抖,都会狠狠磨蹭那两处最敏感的软肉。淫水几乎立刻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板上滴出细小的水渍。

茉莉想拒绝。

想到要这样被绑着、被绳子磨着、被项圈勒着,走回昨天那条被村民围观的路,想到可能会被任何人发现自己肮脏、下贱、淫乱的模样,她就怕得浑身发冷,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可是——

她更怕让蕾娜失望。

更怕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露出不悦的神色。

更怕蕾娜收回那句“我的小茉莉”。

“蕾娜老师……”她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我……”

她想说“我会做的”,想说“我不会让老师失望”,想说“我会成为老师希望的样子”。但那些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跪在那里,浑身发抖,嘴唇发颤,眼泪不停地流,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过来。”蕾娜命令到,“趴到老师腿上。”

茉莉的膝盖往前挪了两步,俯下身,胸口压上蕾娜的大腿,腰窝收紧,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脸埋在蕾娜的膝弯,呼吸喷在蕾娜的皮肤上,又热又湿。

他不敢有很大的动作:绳子在腿间绷得死紧,每动一下,那粗糙的麻绳就故意似的碾过最私密的地方,给她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

埋在茉莉穴里的那颗符石察觉到她渐起的兴奋,开始微微震颤。只是细碎的、嗡嗡的低频,带来那种熟悉的,焦躁的、压抑不住的痒意。

茉莉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股热潮,但符石的振动只让她更湿、更乱。

蕾娜的掌心覆上她的臀瓣,轻轻摩挲。

“放松。”蕾娜低声说,手掌抬起,又落下来——“啪!”轻脆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力道,拍在茉莉的右臀上。

“啊!”茉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臀肉被拍得微微红起,热辣辣的刺痛混着一种诡异的舒适瞬间窜上尾椎。

“老师……”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更深地埋进蕾娜的腿弯。

蕾娜没有停。

她的手掌又抬起,落下来,这次是左臀——啪。力道比上次重了些,茉莉的臀瓣颤了颤,皮肤上泛起浅红的印子。

“放松,小月银。”蕾娜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要绷着劲,这样可放不进去。”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拍。啪、啪、啪——茉莉的臀肉渐渐热起来,红得像熟透的果子,每被拍一下,就猛颤一下,被养的有些肉感的臀逐渐掀起了阵阵波浪。

符石察觉到她的反应,振动得更剧烈了。嗡嗡嗡,茉莉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死死咬住唇,怕一出声就求饶。

蕾娜的手掌停了停,指腹顺着红痕慢慢划过,安抚了起来。

“乖……放松得差不多了。”她低声说,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枚肛塞——银色的金属头,尾端连着一根柔软的狗尾巴,毛茸茸的。

蕾娜用手指沾了点润滑液——凉凉的、黏稠的——先在茉莉的臀缝间抹开。指尖故意慢条斯理地绕着那处紧闭的入口打转,按压,试探。

“哈啊!别,那里不可以!”茉莉剧烈的扭动起身体,胸口剧烈起伏,脸埋得更深,发出压抑的喘息。

“深呼吸。”蕾娜哄道,手指轻轻推进去一点,“老师会慢慢来……不会疼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肛塞的头部抵上入口。先是轻轻碾压,让茉莉适应那凉硬的触感;接着,缓缓推进——一寸一寸,金属头撑开紧闭的褶皱,带来一种被填满、被侵占的饱胀感。

茉莉的指尖抠进了自己的胳膊,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符石的振动在这时更强烈了,像在回应她的兴奋,嗡嗡地搅动着前穴,让前后两处都热得发烫。

蕾娜的呼吸也乱了。她看着肛塞一点点没入,看着那根狗尾巴终于贴上茉莉的臀瓣,轻轻晃动,像长在身上的真的尾巴一样。

“进去了……”蕾娜低声说,手掌又拍了一下茉莉的臀,啪的一声,这次带着赞许,“真乖。”

茉莉浑身发抖,穴里的符石嗡嗡不休,焦躁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想夹紧腿,却只能更紧地贴着蕾娜的大腿,湿意已经洇湿了蕾娜的皮肤。

蕾娜让她趴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她。

“起来。”她命令道,从柜里取出眼罩和口塞——眼罩是黑丝的,柔软却厚实得不透一丝光线;口塞是一个光滑的球形,表面裹着皮革,连接着细细的皮带。

蕾娜从身后贴上来,胸口完全压上茉莉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呢喃间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

“先闭上眼睛。”蕾娜的声音低哑,她用左手环过茉莉的脸,手指往上,按在茉莉的眼睑上,轻轻往下压。“乖,别动……从现在起,你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到什么,只需要感受。”

她把眼罩缓缓扣上,从后往前拉紧。黑丝贴上眼窝的那一瞬,世界彻底暗下来,只剩触感和声音。蕾娜的指尖在系带时,故意擦过茉莉的耳廓,又顺着后颈往下,掠过项圈的银链。茉莉又呜咽了一声:“呜嗯……好黑……”

那声呜咽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像在撒娇一样。蕾娜没有立刻停手。她用手指勾住眼罩的边缘,轻轻拉扯了两下,确保它完全贴合,然后俯身,在茉莉的耳边低声说:“这样就好……现在,你只需要听老师的话。”

茉莉的嘴唇颤抖,发出更细碎的呜咽:“呜……老师……我……”

蕾娜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她拿起口塞,用右手撬开茉莉的下巴。茉莉的唇瓣被强行分开,她本能地想合上嘴,却被蕾娜的拇指按住舌尖,轻按了按。

“张开。”蕾娜命令道。

茉莉的呜咽顿时更急促:“呜呜……不要……”

但她的身体却顺从地张开了唇。蕾娜把球塞缓缓推进去——凉硬的球体撑开她的唇瓣,填满口腔,压住舌头,让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声音。蕾娜的手指在推进时,故意让指尖擦过茉莉的唇角,沾上一点口水,又顺着下巴往下划,留下湿润的痕迹。

扣紧皮带,蕾娜环抱住茉莉,双手在后颈交叠,拉紧带子。皮带勒得茉莉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她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呜咽:“呜嗯……嗯呜……好满……”

蕾娜终于松开手,满意地看着茉莉这副模样——眼睛被蒙,嘴巴被塞,只剩呜呜的低鸣和身体的颤动。

她从床边拿起那件宽大的黑绒披风,抖开,披在茉莉肩上。绒毛擦过茉莉的锁骨,又顺着胸前的龟甲缚往下,掠过被绳子勒出的曲线。茉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胸口贴上蕾娜的掌心,她呜咽得更厉害:“呜呜……热……唔嗯……”

披风完全盖住她的身体,只露出一截小腿、晃动的狗尾巴和颈间的项圈。蕾娜用手指顺着披风的边缘往下抚平,从肩头到腰侧,再到臀瓣。最后,蕾娜从柜里取出那根细长的银链——一端是小钩,另一端是握柄。

她俯身,勾住茉莉项圈上的环扣,轻轻一拉,确保链子牢实。然后,她握紧握柄,链子在手中晃荡。

“走吧,去遛狗。”蕾娜的声音低低的,“这是薇瑟殿下的要求。”

茉莉的心跳猛地一沉。薇瑟殿下?她知道薇瑟喜欢这样的游戏,喜欢把她变成宠物、变成奴隶、变成只能呜咽求饶的小东西。但现在,是蕾娜在牵着链子,是蕾娜在掌控这一切。

蕾娜轻轻扯了扯链子,项圈勒紧脖颈的那一瞬,茉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符石察觉到她的兴奋,振动得更急促。她咬紧口塞里的球,呜咽得更厉害:“呜呜……老师……不要……”

茉莉低着头,用披风的帽檐遮住脸,那宽大的兜帽拉得极低,几乎挡住整个上半张脸。她祈祷着这个下雪的夜晚不会有人看清自己。

披风下是赤裸的身体,被绳子淫靡地勒出菱形的网格,磨蹭着皮肤最敏感的地方。肛塞连着的狗尾巴随着步子轻轻晃荡,顶得后穴一紧一紧。她祈祷没人发现自己——没人看见这副下贱、肮脏、被调教成宠物的模样;没人看见她胸口起伏的喘息,没人听见她从口塞后漏出的呜咽:“呜……呜呜……冷……”

夜晚的街道隐约传来风声,夹杂着远处的犬吠和稀疏的脚步,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万一有人走近,万一有人掀开帽檐,看见她蒙着眼罩、塞着口球、被链子牵着的脸……

蕾娜忽然停下脚步。

链子猛地一紧,茉莉差点撞上她的后背。她抬起头,帽檐下的脸隐在阴影里,但蕾娜转过身,皱着眉头,有点生气的样子,声音却带着愉悦:“你认为会有小狗狗用双脚走路吗,嗯?”

茉莉的瞳孔骤然放大。即使蒙着眼罩,她也能感觉到蕾娜的目光在不断的从她身上掠过。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反应——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冰冷的雪地,她跪在那里,披风散开一角,露出小腿和晃动的狗尾巴,胸口剧烈起伏,呜咽声从口塞后挤出来:“呜呜……对不起……老师……呜呜……”

她的脊背弯成一个驯服的弧度,双手撑地,指尖抠进雪里,试图稳住颤抖的身体。

蕾娜看着她这副模样,扭曲的满足感让她脊背发麻。她蹲下身,指尖勾住茉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即使蒙着眼罩,那张脸也红得发烫,唇角淌着口水,呜咽得更急促:“呜……老师……我错了……嗯呜呜……”

“乖。”蕾娜低声哄道,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抹了抹,沾上湿润的痕迹,“现在,像小狗一样爬。老师牵着你。”

她站起身,握紧链子,继续往前走。茉莉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在雪地上爬行,狗尾巴在身后晃荡,肛塞顶得后穴发烫;绳子磨蹭私处,每爬一下,就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符石嗡嗡震颤,焦躁感窜遍全身,让她穴口收缩,淫水沿着腿跟留在雪地上。

“别怕。”蕾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老师对周围施了魔法。看见我们的人,会受到暗示,把你当成一只金毛小狗——前提是你爬得够像一只小狗。”

茉莉的呜咽顿时更急促。她想像着那些村民的目光——他们会看见一只可爱的小狗,而不是一个被绑缚、被塞满、被调教得湿漉漉的奴隶。但这个念头只让她更羞耻,更害怕。她爬得更快了些,试图模仿狗的姿势——脊背低伏,让臀部更卖力的摇晃,狗尾巴甩出更大的弧度。

符石的振动在这时几乎失控,嗡嗡地加剧焦躁,让她穴里热得发疼。她呜咽着,试图发出声音——但口塞堵得死死,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模糊的、像狗叫的低鸣:“呜呜……汪……嗯呜……汪汪……”

那声音又软又抖,带着鼻音和湿意,像小狗在讨好主人。蕾娜的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愉悦。她扯了扯链子,迫使茉莉爬得更近,低声命令:“再叫一声,老师喜欢听。”

茉莉的眼眶发热,水光在眼罩下打转。她又呜咽着,叫了出来:“呜……汪汪……嗯呜……老师……汪……”

她爬得越来越慢,每一次膝盖落在雪里,都像被冰针扎进骨头,可那点冷根本压不住体内烧得正旺的火——绳子在爬行中反复摩擦,绳结死死抵着阴蒂,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的快感;肛塞随着臀部的晃动轻轻顶撞后穴;符石在前穴里嗡嗡震颤,兴奋越积越高,却始终卡在顶点,不让她高潮,只让她越来越湿、越来越空虚。

拐过街角,雪光下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昨天在酒馆打过招呼的葛莉莎老板。她裹着厚厚的毛皮斗篷,正提着一盏灯,朝这边走来。

茉莉几乎僵在原地,膝盖深深陷进雪里。葛莉莎白天还搂着她,说小茉莉回来了。而现在,她正四肢着地,嘴里塞着口球,穴里塞着符石,屁股里插着尾巴,被自己的女仆牵着链子,像条发情的小狗。

蕾娜停下脚步,优雅地弯了弯腰:“晚上好,葛莉莎夫人。”

葛莉莎的灯火晃了晃,照亮蕾娜的脸,又落在她身后那只“金毛小狗”身上。她笑得一脸慈祥:“哎呀,蕾娜小姐,这么晚了还在遛狗?小茉莉呢?她没跟着一起来吗?”

蕾娜侧过头,她低笑一声:“她累了,在房间里睡着了。我晚上睡不安稳,就自己出来走走。”

葛莉莎叹了口气,眼神柔软下来,想起陈年旧事:“那孩子……以前受过太多苦。蕾娜小姐,你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一定要对她好……别再让她受委屈了。”

蕾娜的指尖在链子握柄上轻轻收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瑟瑟发抖的“金毛小狗”——茉莉的脊背绷得笔直,披风下的臀部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紧,狗尾巴僵硬地垂着,却又因为符石的震颤而止不住地轻晃。蕾娜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暧昧的弧度呢喃到:

“放心吧,夫人。”

“我对她……很好。”

“比任何人都好。”

这句“好”咬得极重,带着只有茉莉能听懂的、黏稠的占有欲。茉莉的膝盖一软,几乎趴进雪里。羞耻、恐惧、还有那股被蕾娜的目光钉在原地、无法逃脱的兴奋,像潮水般淹没她全身。

葛莉莎没看出异样,只关切地看向那只“颤抖的小狗”:“哎呀,这小家伙怎么抖成这样?冷着了?”

蕾娜蹲下身,手指插进茉莉的发间,轻轻挠了挠:

“不是冷。”

“是想小解了。”

茉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她拼命摇头,口塞后的呜咽带着哭腔:“呜呜……不……嗯呜……”可声音被魔法掩盖,在葛莉莎耳中只变成可爱的小狗呜呜声。

蕾娜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隔着披风按在项圈上,轻轻一扯,迫使她抬头:

“乖狗狗,抬起腿来。”

茉莉的眼泪瞬间涌上来,在眼罩下打转。她想拒绝,想逃,想钻进雪里。可蕾娜符石的震颤越来越剧烈,尿意和羞耻一起冲上头顶——她真的憋不住了,从爬出房间开始就一直憋着,现在被蕾娜当面命令,膀胱一酸,竟然……

她颤抖着抬起右腿,像真正的母狗那样,膝盖弯曲,腿根大开。

披风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被龟甲缚勒得通红的皮肤和湿漉漉的腿根。

热流喷涌而出。

尿液溅在雪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热气在寒夜里升腾。茉莉的呜咽声中带上了哭腔:“呜……汪……嗯呜呜……”尾巴疯狂晃动,穴里一阵痉挛,差点在羞耻中失禁般高潮。

葛莉莎笑着摇头:“小狗真听话呢。”她跟蕾娜寒暄几句,便提着灯走远了。

雪夜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风声和茉莉压抑的抽泣。

蕾娜蹲下身,把茉莉的脸捧在掌心,拇指擦过她被口水和眼泪弄湿的嘴角,低声说:

“乖狗狗。”

“老师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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