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壁炉里的火重新燃起来，窗外还在下雪，细密的雪花扑在玻璃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蕾娜跪坐在壁炉旁边。

她已经换回了白天的装束——深灰色的衣裙，领口别着那枚银质女仆胸针。颈间那条银色的项圈也重新戴上了，细细的链子环住她的脖颈，那颗血红色的宝石端端正正落在锁骨中间。

她正往壁炉里添柴，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茉莉站在浴室门口，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被凉意激得微微蜷缩。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后背，几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滚过锁骨，渗进薄纱睡衣的领口。

睡衣是清凉的白色薄纱，半透明的布料若隐若现地裹着她纤细的身体，胸前两点樱红在烛光下隐约挺立，腰肢的弧度被湿气晕染得格外柔软。她的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红，像熟透的果子，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那是蕾娜为她准备的浴盐留下的味道。

清凉的薄纱下，绳子勒过的红痕，从肩膀斜斜划过胸口；唇角微微肿胀，口球压过的印子还隐约可见；臀瓣上那几道浅浅的巴掌印还没有消退。最私密的地方，那根狗尾巴肛塞虽已取出，后穴却还残留着饱胀的余韵。

蕾娜看着那些痕迹，喉间轻轻动了一下。

她垂下眼，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坐下来。

那是她每晚的例行功课——晚祷。

薇瑟要求她每晚睡前向一如·伊露维塔祈祷，感谢神明赐予的一切，祈求神明保佑塞勒菲恩圣皇国，保佑薇瑟，保佑她自己。薇瑟说，这是圣女的责任，是光明的象征，是她必须维持的形象。

茉莉跪在那里，双手合十，垂下眼睫，嘴唇轻启，开始低声祈祷。

“……感谢一如·伊露维塔的恩典，感谢星辰女王的庇佑，感谢今日的平安与指引……”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天然的虔诚。火光在她脸上跳跃，让她看起来圣洁得不可侵犯。

蕾娜跪坐在她身侧，安静地看着她。

这就是白天的茉莉。圣女茉莉。那个在酒馆里对村民微笑的茉莉，那个纯洁无瑕、高高在上的塞勒菲恩圣皇国圣女。

但蕾娜知道她不是。

她知道几分钟前，这个“圣女”还被绑成屈辱的形状，嘴里塞着口球，跪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哀求。她知道这个正在虔诚祈祷的少女，不久前还跪趴在地上颤抖，用那种破碎的声音叫她“老师”。

蕾娜跪坐得更近了些，目光落在茉莉的脚上——那双小巧的裸足，脚踝细瘦，脚背的皮肤还带着洗澡后的红润。她忍不住伸出手，捧起茉莉的右脚，掌心贴上脚底，轻轻摩挲。

茉莉的身体一僵，但祷告没有停：“愿伊露维塔的圣歌永存……”

蕾娜低头，唇瓣贴上脚背，轻吻一口。她的舌尖顺着脚背弧度往上，舔过脚趾缝，又卷过脚踝，一点点向上。手指同时按压脚底，揉捏着穴位，让那点酥麻直窜上腿根。

茉莉起初想装作没看见，继续祷告：“愿秩序之光……驱散黑暗……”

但越来越兴奋。那股热意从脚底往上窜，让股间又开始发痒。符石隐隐震颤，提醒着薇瑟的存在，却只让她更焦躁。祷告的话变得断断续续：“愿……愿瓦尔妲……的星辰……嗯……永照……”

蕾娜的吻顺着小腿往上，唇瓣贴上膝弯。她能清晰感觉到皮肤的温热，能尝到残留的浴盐的清香。她的舌尖轻轻探出，隔着那层薄纱描摹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她的手掌滑上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刮过绳痕，带起阵阵酥麻。茉莉的腿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薄纱下两点乳尖挺立，呼吸越来越乱。

鼻尖的吐息已经打在了茉莉还肿着的，又有些湿润了的唇上。她不慌不忙的，令茉莉焦躁的一下一下亲吻着。

茉莉猛地睁开眼睛。

“不……不行……！”茉莉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明显的颤抖。

蕾娜停下动作，抬起头。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面盛满了欲望和失落。

茉莉的心揪了一下。

“不能……”她声音带上了软糯，“会被……会被薇瑟姐姐惩罚……”

蕾娜看着她，没有说话。突然，她起身，一把抱起茉莉——双臂环住腰窝，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人扔到床上。

茉莉惊呼一声，身体弹了两下，薄纱睡衣散开，露出大片红润的皮肤和绳痕。她慌乱地想爬起，却被蕾娜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蕾娜压在茉莉身上，低头看着她，声音依旧温柔：“为什么不能呢，大小姐？”

她伸手，隔着薄纱轻轻抚过茉莉的小腹，指尖一路向下，滑进那层湿润的腿心。“是因为这里吗？”

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毫不犹豫地滑了进去。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汁水伴随着手指的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蕾娜的手指只探了两寸，就触到了那枚冰凉的符石。她故意用指腹轻轻一推，把符石往更深处顶了顶。

“啊——！”茉莉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瞬间涌出泪水，股间却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蕾娜低笑：“看来薇瑟殿下真的很在意你这里……那这里呢？”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沾满晶亮蜜液的手指顺势往下，精准地按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小阴蒂，慢条斯理地画圈、揉捏、轻刮。茉莉的呼吸顿时乱成一团，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却被蕾娜单手轻松分开。

“这里呢？”她把另一只手探到茉莉臀下，指尖沾着刚才的淫液，轻轻按上那处刚刚被肛塞撑开过的紧致入口。

“这里……好像还没人碰过。”指尖只是轻轻一顶，就因为之前肛塞的润滑和松弛，顺利地滑了进去。

“呜……！”茉莉的腰猛地弓起，后穴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让她全身痉挛。她想夹紧，却只让蕾娜的手指陷得更深。蕾娜开始缓慢地抽插，指尖在里面轻轻勾弄那些细嫩的肉皱，带起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栗。

“好紧……”蕾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暗喜，“看来薇瑟殿下真的没玩过这里呢……这么说，我是第一个？”

她低头，舌尖舔上茉莉湿淋淋的阴唇，一边含住那颗可怜的小阴蒂用力吮吸，一边手指在后穴里更深地搅动、抠挖、旋转。

“啊……蕾娜小姐……住手……那里不行……呜啊啊啊——！”

茉莉哭着摇头，却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力气，双腿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钳住蕾娜的脖子，把她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股间。她的腰弯成一个极度淫靡的弧度，双手抱住蕾娜的脑袋，整个人像抽风一样剧烈痉挛。

“要……要去了……蕾娜……老师……啊——！！”

她高潮了，一股热流直接喷在蕾娜唇上，茉莉哭喊着弓起身子，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后穴死死绞住蕾娜的手指，前穴则一阵一阵地喷出透明的蜜液。

就在这一瞬——

“滋啦——！！”

符石骤然爆发出剧烈的蓝光。

强烈的电流同时贯穿了茉莉和蕾娜。

茉莉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在床上剧烈抽搐，瞳孔放大，口水从唇角溢出，后穴和前穴同时痉挛喷水，失禁般的高潮被电流硬生生拉长。

而蕾娜——她只是猛地咬紧牙关，身体僵硬地颤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硬生生把那声痛呼咽了回去。电流顺着她的嘴唇一路窜进她的胸口、脊椎，她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只是低头，看着茉莉在自己指尖失控高潮、尖叫、喷水的模样。指尖从茉莉的后穴缓缓抽出，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

茉莉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银发被汗水黏住，乱糟糟地贴在脸颊和额头。蕾娜俯身，伸出手，轻轻捋顺那些湿漉漉的发丝，指腹顺着茉莉的耳廓往下，掠过她红肿的唇角。

“疼吗？”蕾娜的声音低哑。她把茉莉的脸捧在掌心，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茉莉喘着气，浅紫色的瞳孔还蒙着水雾，她想摇头，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疼……好疼……蕾娜老师……”

蕾娜俯得更低，呼吸喷洒在茉莉的颈侧：“只是疼吗？嗯？是不是……还很兴奋？”

她的手指顺着茉莉的脊背往下，轻轻按上那处还残留着震颤余韵的股间。符石的电流虽已消退，但那股焦躁的痒意还在，茉莉的身体本能地一颤，股间又渗出一点热液。

“在薇瑟殿下的监视下，”蕾娜低声呢喃，“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违背她的意志……享受快乐。小茉莉，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啊。”

茉莉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想否认，却只发出阵阵呜咽：“不……不是……呜……茉莉没有舒服……呜呜……”

蕾娜低笑，把她抱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拍安抚：“乖，不哭。小月银……你就是茉莉，不是谁的玩具。薇瑟殿下把你当成奴隶，我知道……但老师不一样。老师只想让你舒服，让你真正开心。来，让老师帮你……”

蕾娜轻轻把茉莉压在床上，身体贴上去，胸口紧挨着胸口。她的腿顺势挤进茉莉的双腿间，先是抬起茉莉的右腿，架在自己腰侧，让那条纤细的腿弯曲着贴上她的髋骨。然后，她调整姿势，自己的股间直接压上茉莉的腿心——阴唇对着阴唇，阴蒂对着阴蒂，布料早已被蜜液浸透，滑腻地摩擦在一起，两片湿热的花瓣在亲吻。

蕾娜的深紫女仆装也皱巴巴地贴上茉莉的皮肤。蕾娜的阴唇用力磨蹭茉莉的，阴蒂在每一次滑动中精准地撞上茉莉的肿胀小核，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茉莉的身体软成一滩水，股间湿得一塌糊涂，洇湿了蕾娜的裙摆。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低头亲吻茉莉的唇，舌尖撬开牙关，卷住茉莉的舌头，缠绵地吮吸，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茉莉呜咽着回应，双手无意识地抱住蕾娜的脖子，指尖陷入她的黑发。蕾娜的动作越来越沉，茉莉的身体软成一滩水，腰弓起，另一条腿缠上蕾娜的腰，股间死死贴紧

“蕾娜……老师……嗯啊……”茉莉哭着亲吻回去，舌尖笨拙地缠上蕾娜的。

蕾娜低喘着回应，亲吻从唇移到耳垂，又往下，咬住项圈下的颈侧，轻吮出一道红痕。

“舒服吗……小茉莉……”蕾娜喘着问，唇瓣贴着她的耳后。

茉莉哭着点头：“舒……舒服……老师……更……更多……”

她们就这样相拥着，亲吻着，身体越贴越紧。茉莉的呜咽越来越急促，高潮的边缘又一次逼近。

就在这时——

“滋啦——！！”

符石再次爆发出剧烈的蓝光。

强烈的电流贯穿两人。茉莉尖叫着弓起腰，全身剧烈痉挛，股间喷出一股热流。她哭喊着抱紧蕾娜，指尖抠进她的后背，在电流中一次次抽搐、喷水、失控。

蕾娜也猛地一僵，电流顺着她们贴紧的身体窜进她的股间、胸口、脊椎。她咬紧牙关，依旧没有出声，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痉挛，腿心死死压上茉莉的，磨蹭中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血红瞳孔放大，却死死抱住茉莉，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脆弱。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筋疲力尽的瘫软在了床上。薄纱睡衣早已被汗水浸透，月白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银发凌乱地散在枕边，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

蕾娜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她身上的衣裙也没换，同样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黏腻得不舒服。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动。

过了很久，蕾娜轻声开口：

“小姐……要不要再去洗一下？”她的声音带着刚餍足后的慵懒。

茉莉在她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就这样就好。”

蕾娜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收紧了环在茉莉腰间的手臂，把她更紧地拥进怀里。

茉莉闭上眼睛，把脸往蕾娜怀里埋了埋。鼻尖触到蕾娜的锁骨，那里有一道旧疤。

她突然想起不久以前的一件事。

蕾娜因为茉莉的站姿不规范，用鞭子拍打她，让她舔自己的腿跟。

那时候的茉莉突然就爆发了。她推开蕾娜的手，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喊：

“我不是谁的玩具！至少不是你的！”那句话喊出来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而就在刚才——“茉莉就是茉莉。”蕾娜说，“不是谁的东西。”

不是薇瑟的。不是任何人的。只是茉莉。

茉莉的鼻子猛地一酸。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蕾娜怀里，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眼睛。但眼泪还是涌出来了洇湿了蕾娜胸口那片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薄纱。

她的鼻尖在蕾娜怀里又蹭了蹭。

蕾娜收紧了手臂，把茉莉抱得更紧了一点。那只手在茉莉背后轻轻拍着，一下，一下怀里那个温软的身体已经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均匀。茉莉睡着了。

但蕾娜自己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脑子里有太多东西在翻涌，像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过界了。

今晚她过界了。不止一次。

“茉莉就是茉莉，不是谁的东西”——那是真心的，但也是危险的。真心本身就是最危险的东西。

薇瑟会怎么想？这个念头让蕾娜的胸口猛地一紧。

薇瑟是她的主人。从很多年前开始就是了。薇瑟把她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带出来，给了她名字，给了她身份，给了她存在的意义。她是薇瑟的“鞭子”，是薇瑟最锋利的刃，是薇瑟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人。

但现在，她抱着薇瑟的宠物，心里想着的却是——占有她。

让她叫自己主人。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让她忘记薇瑟，忘记过去，忘记一切，只记得蕾娜。

这个念头让蕾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恐惧，是快感。那种禁忌的、危险的、让人战栗的快感。像偷吃禁果，像在悬崖边缘跳舞，像明知道会坠入深渊却还是忍不住向前迈出一步。

如果茉莉知道真相怎么办？如果茉莉知道蕾娜就是莱蕾娜怎么办？如果她知道那个把她关在地下室的人、那个让她家破人亡的人、那个毁了她一切的人，此刻就躺在她身边，抱着她，吻着她，说着“茉莉就是茉莉”——

她会怎么样？

她再也不会让自己碰她。再也不会叫自己“蕾娜老师”。再也不会在夜里跪在自己面前，用那种依赖的眼神仰望自己。

那些好不容易才从茉莉眼底看到的信任和期待，都会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甸甸的，喘不过气。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茉莉。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茉莉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她睡着了，眉眼舒展，呼吸平稳，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也许是在做什么好梦。

蕾娜看着那张脸，胸口那股窒息感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柔软。从心底涌上来的、温热的柔软。

“小月银？”她轻声唤了一句，低得几乎听不见。

回应她的只有茉莉浅浅的呼吸声

蕾娜看着那张安静的睡脸，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怀里这个温软的身体，此刻正安心地靠着她，呼吸着她的气息，做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梦。没有人来打扰，没有事需要担心，没有身份需要伪装。

就只是这样。抱着，被抱着。

蕾娜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这一夜，她梦见了一片月光。银色的，温柔的，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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