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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第二十三章:鸩毒 (The Venom)

小说:门槛 2026-02-16 16:30 5hhhhh 2290 ℃

初冬的东海公海,凌晨00:15。东经123°15′,北纬31°10′。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寒风裹挟着尖锐的冰渣,像无数把剔骨刀,狠狠抽打着这艘名为“弥赛亚号”的废弃补给船。船身在惊涛骇浪中剧烈起伏,钢铁骨架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船舱底部,空气浑浊而冰冷。

这里没有供暖,只有柴油燃烧不充分的呛人废气、海水的咸腥,以及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陈旧的血锈味。

萧岚蜷缩在角落的行军床上,身上裹着两条发黄的军大衣,却依然止不住骨缝里渗出的寒意。

她的右肩缠着厚厚的纱布,那是HK416留下的贯穿伤。虽然弹头已经取出,但每一次船身的剧烈颠簸,都像有一把钝刀子在烂肉里重新搅动,拉扯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她用两根手指夹着一根劣质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尼古丁混着焦油被吞进肺叶,勉强压制着伤口钻心的疼。

角落里,楚天阔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发青。严重的晕船让他连胆汁都快吐干净了。

沈亦舟站在舱门边的阴影里,目光警惕地盯着窗外狂暴的海浪。

“哐当。”

沉重的液压舱门从外面旋开。

湿冷的暴风雪瞬间灌入,舱内的温度骤降。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在这污秽、阴暗、充斥着机油味和呕吐物气息的船舱里,来人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刺眼。

她穿着一件Celine的纯白羊绒大衣,剪裁利落,衣摆垂坠,没有沾染一丝尘埃。领口处露出的真丝飘带随风微动,脚下那双白色的细高跟鞋踩在满是油污和积水的铁板上,发出清脆而孤傲的声响。

她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

萧岚费力地抬起眼皮,隔着缭绕的青烟,打量着这个女人。

随后,她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

声音沙哑,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依旧锋利如刀。

“这种脏地方,没弄脏您的裙子吧……顾太太。”

这三个字一出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到过那些流出的视频——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人,是如何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被驯化成一只温顺的玩物。

乔安然正在摘白色小羊皮手套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她没有发怒,脸上甚至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将手套叠好,放在旁边满是灰尘的木箱上,眼神冷清,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萧岚,我们不需要互相攻击自尊。因为在这个局里,没人是干净的。”

萧岚眯起眼,指尖传来烟蒂灼烧的刺痛,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碾磨着那点火星。

乔安然没有理会那充满敌意的目光,“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从白色手包里,拿出一个黑色芯片,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一个物理抓取器。里面有一段空白代码区。”

楚天阔强忍着胃部的痉挛,抬头看了一眼:“干什么用的?”

“下毒。”

乔安然转过身,看着舷窗外漆黑的夜色。

“赵献正在运作一个代号‘海利奥斯’的跨国收购案。这是门槛今年最大的政治献金项目。”

她回过头,眼神扫过船舱的每一个人,瞳孔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门槛需要在七十二小时内,筹集160亿欧元的保证金。其中80亿欧元,必须通过顾远洲的‘远航科技’进行清洗和输送。”

“这笔钱是顾远洲的投名状。也是太子的命脉。”

“80亿欧元……”楚天阔吞了吞口水,眼神发直,“这么多钱,就算把我们卖了也赔不起零头。”

“不需要你们赔。我要你们让这笔钱……变质。”

乔安然指着那个黑色芯片,语气冰冷。

“我要你们在远航科技的服务器上,物理植入芯片上的底层代码。修改数据包的源头标识。”

“当顾远洲启动转账程序时,这个芯片会欺骗他的密钥,给这80亿欧元的每一分钱,都打上‘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关联资金’的标签。”

“一旦这笔带着恐怖主义标签的钱进入SWIFT结算系统,欧盟反恐金融组和美国财政部一定会咬上来。”

“资金会全额冻结。收购案会立刻变成‘涉恐丑闻’。赵献不仅拿不到技术,还会惹一身骚。”

萧岚看着桌上的芯片,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带着一丝怀疑:“既然只要改代码,让楚天阔远程写个脚本不就行了?何必让我们冒死闯进去?”

角落里的楚天阔听到这话,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强忍着晕船的恶心解释道:“岚姐,行不通的。远航科技那种级别的金融核心,用的是物理隔离架构。它的结算服务器就像一座孤岛,根本不连外网。而且为了防窃听,用的肯定是量子加密通道。”

楚天阔看了一眼桌上的黑色芯片,眼神里流露出对技术的敬畏与绝望:“想要修改它的底层协议,唯一的办法就是进入机房,把这个‘物理抓取器’硬插在主服务器的硬件接口上。”

乔安然点了点头,肯定了楚天阔的说法:“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你们去上海徐汇滨江。”

萧岚听懂了。她将手里的烟头狠狠按灭在床沿的铁架上,火星四溅。

这一招,够毒。

利用规则杀人。不见血,却能诛心。

“听起来不错。”萧岚抬起头,眼神锐利,“但你要我们在哪动手?顾远洲的公司?”

“上海徐汇滨江,远航科技C座。”乔安然说道,“那是这笔资金的必经之路。顾远洲虽然拥有最高权限的U-Key,但他必须物理连接核心机房的主服务器,才能完成这种体量的跨境结算。”

“远航科技……”沈亦舟冷笑一声,“那种地方的安保等级,恐怕不比金库低。而且这种关键期顾远洲定会加倍小心,我们没机会。”

“我会让他松懈下来。” 乔安然突然开口,语气笃定。

她走到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个芯片,眼神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只要你们把这东西插进去,陷阱就完成了。从潜入到物理植入,我来为你们争取时间。”

说到这里,乔安然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的每一个人,眼神变得更加冷酷,仿佛在权衡着某种更惨烈的代价。

“但是,”她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下来,“如果植入失败……”

她看了一眼萧岚,“……那就毁了它。”

“什么?”楚天阔愣了一下。

“我说,毁了它。”乔安然的语气没有一丝犹豫,“只要能让他在既定时间内无法完成转账,哪怕是物理层面的破坏,也是胜利。”

乔安然说完,船舱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萧岚没有立刻去接那个芯片。她侧过头,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投向阴影里的沈亦舟。 “徐汇滨江……顾远洲的老巢。”萧岚的声音有些哑,“沈亦舟,能破吗?”

沈亦舟那双总是毫无波澜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疯狂的光。“那是S级的安保,理论上是送死。”他冷笑了一声,目光扫过萧岚渗血的肩膀。“不过,比起你那个雷声大雨点小的‘索多玛画展’,这场自杀式袭击……至少物有所值。”

萧岚嘴角扯出一抹狠厉的笑,一把抓过桌上的黑色芯片,紧紧攥在手心。

“那就干。就当作你救过我们的回报!”

“明晚八点,我会把他留在云顶天宫。”乔安然淡淡地说,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寒意。“他刚从欧洲回来,又是资金过账的窗口期,也是他压力最大的时候。压力越大,他就越需要宣泄。”

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在那衣领的阴影下,隐约残留着某些陈旧的青紫色痕迹。

“我会给他准备一场最完美的‘放松’仪式。我会让他觉得,他在云顶天宫掌控着一切。”

“在他玩得最兴起、精神最松懈的时候,那就是你们动手的时候。”

萧岚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依然高傲,依然体面,像个女王一样发号施令。但为了换取那一瞬间的机会,这个女人要把自己当成一块鲜美的肉,去迎合那头野兽的撕咬。

“你一个人……”萧岚的声音不再带着嘲讽,反而多了一丝复杂,“他是个疯子!如果失败了?”

“我知道后果。”

乔安然重新戴上那双洁白的手套,遮住了指尖细微的颤抖。她没有多解释哪怕一个字,也没有流露出一丝软弱。

她是创科的女皇,哪怕是去赴死,也要走得体面。

“只要你们那边得手,让他万劫不复……”

她转身走向舱门,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把即将折断的白玉剑。

“别失手。”

留下这句话,那一抹刺眼的白消失在了风雨中。

铁门轰然关闭。

船舱里重新陷入了昏暗和污浊。

萧岚费力地撑起身体,看着手中的芯片。锋利的棱角挤压着皮肤,带来真实的痛感。

“楚天阔。”她低声道。

“在。”楚天阔捧起‘蝉’,指示灯的微光照亮了他苍白的脸。

“干活。”

萧岚的眼里燃起了两团鬼火。

“明晚,我们去远航科技。送那位顾总上路。”

身后的液压门轰然闭合,将那一舱底的腐烂气味与绝望,彻底锁死在另一个维度。

乔安然踏上甲板。

深夜的东海公海,暴雨如注,狂风卷着海水横扫一切。

就在她踏出舱门的瞬间,一把黑色大伞在她头顶撑开,“崩”的一声闷响,强行切断了漫天冰雨。

撑伞的人很高。黑色立领风衣,半覆式战术面具。

这是乔安然重启“幽灵账户”以来,和牧师的第一次面对面。

伞下的空间狭窄,却干燥、死寂。乔安然身上的Celine大衣依然平整如新,甚至连一根发丝都没有被风吹乱。

牧师的声音低沉、浑厚。没有看她,而是把目光投向远处漆黑起伏的海面。作为专业的安保专家,他一眼就看穿了这场行动的自杀性质。

“远航科技的机房是S级。一旦失手,他们必死无疑。乔总,以您的财力,完全可以雇佣一支更专业的突击队。”

乔安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牧师。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牧师,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比如……‘合理的动机’。”

她伸出一只手,探出伞沿。冰冷的雨水打湿了指尖。

“如果是专业的雇佣兵进去,一旦失败,顾远洲和‘门槛’一定会查资金流,查雇主。没有不透风的墙,火早晚会烧到我身上。”

她收回手,看着指尖的水渍,声音冷静得令人心寒。

“但萧岚不一样。”

“她和‘门槛’有血海深仇。她是为了救人,为了复仇,为了正义。这些理由太充分,充分到不需要任何幕后主使。”

乔安然转过身,目光穿透雨幕,仿佛能看到船舱里那个正在擦枪的女人。

“如果她成功了,那是我的胜利。”

“如果她失败了……在顾远洲眼里,那不过是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为了同伴撞死在他的门上。”

“合情,合理。”

她重新将手插回大衣口袋,恢复了那种无懈可击的高傲。

“哪怕这把刀折断在顾远洲的身体里,也没人会去查,握刀的手到底是谁的。”

牧师沉默了。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乔安然一眼。

乔安然丝毫不避讳对方投来的复杂眼神,继续问道:“那些钉子……”

“没有生锈吧?”

“当然。”

牧师回答得很快,不带一丝迟疑。

“只要人还有欲望,还有恐惧,钉子就永远不会生锈。它们长在肉里,随时等待发炎。”

乔安然微微颔首,“那就好。”

她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眸子里既没有愧疚,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仿佛她刚刚谈论的仅仅是一笔……必须支付的商业成本。

“明晚八点。不管发生什么……”

“我要每一颗钉子,都精准地刺进它们该在的位置。”

“如你所愿。”牧师微微欠身。

远处,一艘漆黑的高速快艇在巨浪中起伏,引擎声隐约传来。

“走吧。”

牧师撑着伞,护送着那个一身白衣的女人走向软梯。他的步伐配合着她的节奏,伞沿始终遮蔽着风口,确保没有一滴脏水能溅到她的裙摆上。

几海里外的公共锚地,乔安然的私人游艇正停在那里。

她需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那里,洗个热水澡,换上睡袍。然后以“出海散心归来”的名义,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地返回上海,去赴那场更加凶险的宴席。

瑞士,阿尔卑斯山脉深处。

一座修建于19世纪的哥特式古堡,孤悬在海拔2500米的雪峰之上。窗外风雪呼啸,窗内却是恒温24度的现代化指挥中心。

这里是“门槛”的大脑,傅晏之的绝对领域。

大厅中央,一面巨大的工业级无缝显示屏嵌在石墙内。

屏幕上是一张全球金融流动图。

无数条红线像充血的毛细血管,从南美、中东、东南亚的地下钱庄涌出,缓缓向两个核心节点汇聚。

左边是“开曼群岛信托”,进度【92%】。

右边是“远航科技·上海”,进度【78%】,数值还在跳动。

傅晏之穿着深灰色羊绒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站在屏幕前。

杯口氤氲着淡淡的白气。他抿了一口,神色平静。

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响了。

没有来电显示。

傅晏之放下茶杯,接起电话。

“账房。”

听筒里传来一个年轻、温和,却带着天然威压的声音。

“殿下。”傅晏之微微躬身,哪怕对方看不见。

“海利奥斯那边的董事会搞定了。反垄断调查启动前,他们会签字。”

赵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但欧洲央行嗅觉很灵。机会只有一次。资金到位,签字画押。资金不到位……我就成了光着屁股推磨的驴了。”

“明白。”傅晏之看着屏幕,“开曼的资金池随时可以发射。顾远洲那边归集了八成,24小时内填满。”

“顾远洲……”赵献轻笑一声,“那条狗最近是不是玩得太疯了?那些关于他那只‘金丝雀’的视频,在外网上流传得有点广。”

“只是为了减压。”傅晏之解释道,“顾总虽然私德有亏,但在做账这件事上,他是专业的。我会盯着他。”

“最好是这样。”

赵献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160亿欧元是敲门砖。如果砖碎了,或者没递上去……账房,你知道后果。这不仅仅是钱,是上面几位老爷子的脸面。”

“船要是搁浅,是要扔辎重下水的。”

电话挂断,忙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傅晏之慢慢放下听筒,转身看向阴影处。

“凌峰那边怎么样?”

阴影里,情报官低声汇报:

“报告。凌峰三天前在横滨码头杀光了那队俄罗斯卖家,抢走了唯一的‘生物凝胶’样本。”

“疯狗。”

傅晏之吐出两个字。

“锁死他在‘门槛’的所有二级权限,冻结经费。”

他顿了顿,“现在别动他。等交易结束,资金落袋为安……”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散了浮叶。

“是。”情报官退下。

内有疯狗凌峰,上有太子施压。但最让傅晏之不放心的,还是顾远洲。

太安静了。

那个叫萧岚的漏网之鱼,在天津被重创后就销声匿迹。这不正常。

“Ann。”

大屏幕切换,一个冷艳的短发女人影像浮现。

“傅先生。”

“查到是谁救走了萧岚吗?”

“暂时没有。对方手法很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我确信她受了重伤。”

傅晏之盯着地图上那个红色的“上海”节点。

“接下来的24小时是生死关头。我要盯着开曼。你去上海。”

Ann愣了一下:“上海?”

“对。老鼠什么时候抓都可以,但金库不能失。”

傅晏之声音平稳,“资金正在向‘远航科技’汇聚。我不放心那里的安保,更不放心顾远洲那种神经质的状态。”

“带一队‘清道夫’,即刻前往上海徐汇滨江,接管远航科技C座的防务。”

“资金转出前,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

“明白。”Ann点了点头,“顾远洲呢?”

“随他去。”

傅晏之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

“他要去云顶天宫玩女人也好,去发疯也好,只要他在转账的时候手不抖就行。”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守住服务器。”

屏幕关闭,大厅重陷幽暗。

傅晏之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连绵起伏的阿尔卑斯雪山,云层在山腰翻滚,遮蔽了视线。

又一场风雪要来了。

挪威,普罗米修斯研究院。Ω级观察室。

“啪——!”

一声脆响,混合着皮肉绽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变了调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娇吟。

“……啊……啊……哈啊……”

观察室中央,强光灯下。

沈若冰赤身裸体,四肢着地。两根从天花板垂下的黑色皮带吊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悬在半空,摆成了一个极尽屈辱的受孕姿势。

那一对因为戒断反应而肿胀到发亮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剧烈抽搐而疯狂晃动,泛着病态的油光。

在她身后,一名身材魁梧的“技术员”正机械地挥舞着一条浸透了盐水的皮鞭,一次次地抽打在她光洁的臀部和后背上,留下一道道充血的红痕。

而在她面前,另一名技术员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他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正塞在沈若冰的嘴里,在那狭窄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呜……呜呜……咕啾……”

沈若冰的眼神早已涣散。

【卡珊德拉回响】正在全功率运转。每一鞭足以令人休克的剧痛,都被神经接口实时转化为了高浓度的脑内啡和多巴胺。

她感觉不到痛。

她只感觉到一种要把灵魂都烧毁的、灭顶的狂喜。

“……好……好舒服……主人……打我……用力打我……”

她的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含混不清的、淫荡的乞求。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对正在不断渗出乳汁的乳房上。白色的奶水和透明的涎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充血的乳尖,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噗滋、噗滋。”

身后的技术员突然扔掉了鞭子。他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具,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对准了她那因为刚才的鞭打而紧缩、湿润的后穴,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

沈若冰猛地昂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

被异物强行贯穿的撕裂感,在芯片的作用下,瞬间变成了一种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快感!

她浑身剧烈痉挛,肠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操我……啊……就是那里……操死我……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便器……啊啊啊……”

她在两根肉棒的前后夹击下,彻底沦陷。曾经引以为傲的理智、逻辑、尊严,被这股激素的洪流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具贪婪索取、不知廉耻的肉体。

K站在单向玻璃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狂热而专注。

他看着那个曾经在学术界叱咤风云、被誉为“高冷女神”的女博士,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畜一样,在他手下的胯下翻滚、喷水、流奶。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啪啪作响。技术员像不知疲倦的活塞,在沈若冰的体内疯狂运作。

“……啊……啊……我不行了……主人……把脑子操坏吧……啊啊啊……”

沈若冰的双眼翻白,意识完全沉浸在【卡珊德拉回响】制造的极乐幻觉中。她主动吞吐着口中的肉棒,每一次喉咙深处的撞击都让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欢愉呜咽;她的腰肢疯狂迎合着身后的抽插,贪婪地索取着每一寸填满。

K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触碰在面前那块巨大的玻璃幕墙上。

玻璃内部的感应矩阵捕捉到了他的生物电信号。

他的手指在玻璃上优雅地向下一划。

像是在乐谱上抹去了一个并不和谐的音符。

【认知屏蔽层:解除】

那种变化是无声的,是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黑色潮汐。

正在疯狂耸动的技术员抓着沈若冰的胯骨,那根粗糙、滚烫的阳具,依然以每秒两次的频率,狠狠凿击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宫口。面前的男人更是按着她的后脑,将龟头死死顶在她敏感的软腭上研磨。

就在这一秒。

沈若冰翻白的眼球,猛地定住了。

那一瞬间,大脑中的粉色迷雾散去。

那种被药物和芯片粉饰过的“极乐”,瞬间褪去了美好的滤镜,露出了底下血淋淋、黏腻腻、腥臭不堪的真实触感。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口腔里那根东西的腥臊味,感觉到了它上面暴突的血管刮擦过舌苔的恶心触感;她感觉到了身后那根肉棒是如何粗暴地撑开她的括约肌,那种火辣辣的摩擦感不再是“充实”,而是仿佛要把她撕成两半的暴行。

她看到了自己像一只剥了皮的青蛙,四肢大张,浑身沾满了精液、奶水和尿液,正趴在两个陌生男人的胯下,做着最下贱的吞吐动作。

“……唔……!!!”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那声原本准备发出的淫荡呻吟,硬生生地卡住,变成了一声充满了惊恐、羞耻和绝望的呜咽。

她想吐。

她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想把身后的东西挤出去。

但身体的惯性还在。

更可怕的是,快感还在。

这意味着,哪怕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恶心”、“停下”、“杀了我”,她的身体却依然在那两根肉棒的摩擦下,爆发出一阵阵足以融化骨髓的酥麻。

“……唔唔……不……拿……拿出去……”

她试图挣扎,但身体被悬吊着,头部被按死。

“咕啾、咕啾。”

口腔里的抽插还在继续。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不仅感到窒息的痛苦,更感到一种背叛了自己灵魂的、可耻的欢愉。

“……呜呜……别……别动了……求你……”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是清醒者的眼泪。是作为“人”的眼泪。

“……太深了……啊!……不要顶那里……好酸……好辛苦……”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毫无廉耻的浪叫,而是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充满羞耻感的求饶。

“不要这样……啊……哈啊……但是……好烫……里面……好烫……”

这种在理智回归后,依然无法控制身体去迎合快感的“背德感”,比单纯的强奸更具毁灭性。她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不仅仅是崩塌,而是粉碎。

K看着这一切。

看着她眼神中从迷离瞬间转变为惊恐,再到绝望,最后在生理快感的冲击下变成一片混乱的潮红。

他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闻到了绝望的芬芳。

“看啊……”

他像是在对着虚空中的真理独白。

“这就是‘肉体’的傲慢。”

他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击,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钢琴曲。

“灵魂自以为是驾驶员,以为能掌控航向。殊不知,它只是寄生在这具血肉机器里的……幽灵。”

“当激素的洪流通过突触,当神经递质淹没皮层……”

K看着沈若冰因为身后男人的一次次撞击而猛烈地昂起头,脖颈绷紧出优美的弧线,嘴里被堵着却还是发出一声声变调的“嗯啊”。

“……所谓的‘尊严’、‘逻辑’、‘自我’……不过是沙滩上的堡垒,在潮汐面前,一触即溃。”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观察室,钻进沈若冰的脑海,与身体被侵犯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如同魔鬼的低语。

她想反驳,想大骂,但嘴里含着那根腥臊的东西,她只能发出“唔唔”的悲鸣。

“……唔……不……我是……我……”

她在心里嘶吼,试图重组逻辑。

但随即,身后那根肉棒狠狠碾过她的G点。

“……啊!……爽……不行……太爽了……救命……啊啊啊……”

理智再次被快感冲散。

她在绝对的清醒中,眼睁睁看着自己堕落,看着自己变成一滩烂泥。

K的目光变得深邃而迷离,他不再关注具体的性行为,而是沉浸在某种形而上的狂想中。

“你知道宇宙的终极频率是什么吗?”

他缓缓踱步,声音变得空灵,像是在念诵一段古老的经文。

“不是光,不是引力。”

他抬起左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是律动。”

“万物皆有弦,唯有源头的震颤,才能维持这个维度的稳定。”

K转过身,背对着玻璃,不再看那场淫乱的活春宫。他看着虚空,仿佛那里有一扇无形的门。

“这扇门……它不认那些死板的数据。”

“它只听从……唯一的、活着的、不可复制的……熵减之源。”

“当那个源头停止震颤,宇宙就会坍塌。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罪恶,所有的‘艺术’……都将回归奇点,瞬间蒸发。”

“这就是……我赋予这个世界的……绝对……”

观察室内,沈若冰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抽搐。

她的意识在两根肉棒的撞击下支离破碎。

她听不懂。

那些词汇太过抽象,太过疯狂,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

身后的技术员突然加快了频率,在那阵暴风骤雨般的冲刺中,沈若冰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在清醒的时候……啊啊啊……!!!!”

“噗嗤——”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一抖。

与此同时,她那对肿胀的乳房,再次因为极致的高潮而痉挛,喷射出两道浓白的乳汁,溅在了面前那个男人的身上,也溅在了那冰冷的地面上。

K没有回头。

他在那此起彼伏的、充满了腥膻与绝望的高潮尖叫声中,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仿佛刚才那场关于“宇宙终极频率”的布道,只是他茶余饭后的一点哲学随想。

他走出了观察室。

只留下沈若冰,在那片狼藉中,一边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抽搐,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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