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性瘾者监狱第十三章:被处刑的倒影,第2小节

小说:性瘾者监狱 2026-01-21 11:44 5hhhhh 8130 ℃

沈清遥的脚步顿了一下。借着微弱的月光,她似乎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几条白花花的肉体正在纠缠。

她下意识地把手伸进了大衣口袋,握住了那把麻醉枪的枪柄。

但她很快就松开了手。

她救不了所有人。甚至,如果她现在停下来多管闲事,自己也未必会有便宜。她必须保持理智,必须分清主次,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多余的同情心。

“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

她咬着牙,在心里默念着,强迫自己无视那些声音,加快脚步,像一个逃兵一样,逃离了这片充满了罪恶的丛林。

穿过小树林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里是园区的东南角,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被称为“行政疗养区”。与前面那些充满了压迫感的监舍楼和医疗中心不同,这里矗立着一栋两层高的小红楼。

这栋小楼是典型的新古典建筑风格,青砖红瓦,爬山虎爬满了外墙,在夜幕中显得古朴而幽静。小楼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橘黄色灯光,如果不看周围的高墙,这里就像是一个老学究的私人书斋。

沈清遥站在小楼前,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她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拍了拍大衣上的落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从容,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完美的职业假笑。

她走上台阶,来到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

门旁挂着一块不起眼的铜牌,上面刻着几个楷体字:【特聘顾问:林致远】。

林致远,这就是那个女人的化名。一个听起来充满了书卷气和男性化的名字,就像这栋楼一样,充满了欺骗性。

沈清遥知道,这扇门后,没有任何关于学术的讨论,只有关于如何更高效、更隐蔽地控制人心的权谋。

她抬起手,指关节轻轻叩响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笃、笃、笃。”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进来吧,门没锁。”

里面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瓷器碰撞的轻响,似乎正在品茶。

沈清遥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一股混合着旧书纸张、檀香和大红袍的清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外面那一身的寒意与血腥气。

然而,沈清遥知道,这满室的书香,不过是用来掩盖另一种更深沉、更绝望的腐烂味道罢了。她迈步走了进去,就像是主动走进了一只老蜘蛛精心编织的网。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一道闸门,将外面那个充满了血腥、监控与刑具的监狱彻底隔绝。

房间内的光线是暖黄色的,来自于书桌上一盏墨绿色的旧式风格台灯和角落里的落地灯。

这里不像是一间办公室,墙上挂着几幅颇具意境的水墨山水,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角落里有一部闪烁着加密信号灯的红色电话机。

林致远——或者被所有人尊称为“林教授”的女人,正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她看起来五十岁上下,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只有眼角的几道鱼尾纹透露出岁月的痕迹。她穿着一件没有任何褶皱的白色丝绸立领衬衫,外面披着一条素雅的灰色羊绒披肩,头发简单地盘在脑后,插着一根温润的玉簪。

她手里捧着一本书,并不是什么心理学著作,而是一本线装的古籍。看到沈清遥进来,她并没有立刻放下书,只是透过那一副挂着银链的老花镜,用那双看似慈祥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位气喘吁吁的闯入者。

“坐吧,清遥。”林致远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让人放松却又不敢造次的磁性,“这么急匆匆的,连白大褂都脱了,看来外面的风不小啊。”

沈清遥站在书桌前,并没有立刻坐下。她努力平复着呼吸,调整着脸上的表情,试图将刚才一路跑来的焦虑掩藏在那副专业的面具之下。

“教授,抱歉唐突打扰您。”沈清遥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实在是情况有些紧急。关于8351号学员…… 名字叫水亦寒,我在刚才的初步接触中,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征兆。”

林致远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古籍,伸手提起桌上的紫砂壶,慢条斯理地斟了两杯茶。红褐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先喝口茶。”林致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这是二十年的老班章,去去寒气。在这个园子里,心乱是大忌。”

沈清遥不得不坐下。她端起茶杯,却并没有心思品尝,只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内心的焦灼。

“教授,我知道您不负责具体的一线管理,但这次不一样。”沈清遥放下茶杯,决定单刀直入,“兰梦对8351号的‘入园仪式’已经超出了常规阈值。刚才……S-001甚至发生了过载。虽然系统勉强稳住了,但那个女孩的精神状态正处于极度危险的解离边缘。”

她从口袋中掏出平板终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了几张复杂的动态波形图和脑部CT扫描模型,将平板推到林致远面前。

“您看这里——”沈清遥指着屏幕上那条剧烈波动的红线,“这是她在S-001过载前后的脑电波图谱。数据显示,她的杏仁核活跃度已经突破了临界值,而前额叶皮层的控制功能正在急速衰退。这是一种典型的‘创伤性解离前兆’。”

沈清遥抬起头,眼神诚恳:“教授,我知道兰小姐有她的管理方式,但现在的强度已经超标了。如果在这种状态下继续进行今晚的‘入园仪式’,那个女孩很有可能会陷入永久性的木僵状态,或者彻底精神分裂。到时候,我们就失去了一个极具研究价值的SS级样本,只剩下一具只会流口水的躯壳。”

沈清遥抬起头,眼神诚恳:“教授,我建议立即暂停兰小姐今晚的调教,将8351号转移到心理评估中心,进行至少24小时的隔离观察。这不仅是出于人道主义……不,主要是出于对‘公司资产’的保护。”

她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为了保住珍贵样本而不得不越级上报的技术官僚。

然而,林致远并没有去看那些数据。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沫,抿了一口,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清遥啊……”林致远放下茶杯,摘下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鹿皮绒布慢慢擦拭着,“你来彼岸花园几年了?”

“四年零三个月。”沈清遥愣了一下,如实回答。

“是啊,四年了。”林致远感叹道,“也不算短了。可是你依然像刚从医学院毕业那天一样,相信数据,相信图表,相信那些……写在纸上的东西。”

她抬起眼皮,那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锁住了沈清遥:“你觉得,那个叫水亦寒的女人,真的那么脆弱吗?还是说,你在用数据掩盖你的……私心?”

“数据不会撒谎。”沈清遥硬着头皮说道,刚想辩解,林致远却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林致远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在这座花园建立的最初几年里,我们没有那么多精密的仪器,没有自动数据分析,甚至没有像样的医疗室。那时候进来的女人,有比这还要烈,还要倔的。兰梦的手段?呵,那时候的手段比这狠十倍。”

林致远站起身,走到身后的博古架前。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佝偻,但沈清遥知道,那只是一种伪装的衰老。

“结果呢?”林致远背对着沈清遥说道,“她们并没有疯,也没有死。相反,她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在废墟中重塑了自我,变成了最听话、最完美的……作品。”

“可是水亦寒不同!”沈清遥有些急了,“她是高知女性,自尊心极强,她的心理结构一旦断裂就是粉碎性的……”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特殊的。”林致远打断了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略显陈旧的红丝绒相册盒子,转过身走回来,“但在欲望和恐惧面前,众生平等。”

她将那个盒子放在桌上,轻轻打开。

里面并不是什么机密文件,而是一叠厚厚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的老照片。照片的质感很旧,有些甚至是黑白的拍立得。

“我老了,记性不太好了。”林致远叹了口气,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家常,仿佛刚才那个冷酷的管理者只是沈清遥的错觉,“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儿,想起以前的人。清遥,你既然来了,就陪我这个老婆子看看照片吧。”

沈清遥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是一种无声的拒绝。林致远根本不在乎水亦寒今晚是死是活,也不想干涉兰梦的“乐趣”,也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别拿那一套技术理论来教我做事。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六点一刻。

距离兰梦的“狂欢夜”开始,可能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沈清遥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她原本以为自己拿着“资产保护”的大旗就能说动林致远,但她忘了,对于林致远这种幕后操盘手来说,一个SS级样本固然珍贵,但还没珍贵到需要为了她去打破监区的权力平衡,或者扫了兰梦的兴致。

“来,看看这张。”林致远从盒子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沈清遥面前。

沈清遥不得不低下头看去。

那是一张彩色的胶片照,背景似乎就是这个园区的操场,但那时候树还没这么高。照片上站着一排年轻的女孩,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留着短发,戴着统一的黑铁镣铐,每个人脖子上都套着黑铁项圈,项圈连在一起,脸上带着那种初入狱时的迷茫和恐惧。

“这是十三年前的第一批‘学员’。”林致远的手指在那些年轻的面孔上划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诡异的慈爱,“那时候条件苦啊,连个像样的调教室都没有。但你看她们的眼神……多纯粹。”

沈清遥看着那些稚嫩的脸庞。纯粹?那是被剥夺了希望后的空洞。

“你看这个。”林致远又抽出一张。

这一次,是一个特写。照片上的女孩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原始的皮质项圈,眼神倔强,死死咬着嘴唇,嘴角带着伤。

“这孩子叫雅君,以前是个舞蹈演员。刚来的时候,性子烈得像匹野马,绝食了三天。”林致远回忆着,“后来呢?后来她成了三区最受欢迎的‘宠物’,每天不戴着项圈就睡不着觉。最后被一个富商买走了,听说现在过得很幸福。”

沈清遥沉默着。她知道所谓的“幸福”是指什么。

林致远一张张地翻着,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女孩的“改造史”。沈清遥只能机械地附和着,心思却早已飘回了108号房。

突然,林致远的手停住了。

她从盒子的最底层,抽出了一张看起来保存得格外小心的照片。

“清遥,你来看看这张。”

林致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特殊的意味。

沈清遥凑过去。

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很是青涩的女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棵开满花的树下。她长得很美,但那种美带着一种锋利的攻击性,眉眼间透着一股要咬下一块肉的凶狠。

沈清遥愣住了。这个女孩……虽然年轻了很多,脸上的胶原蛋白还很足,没有现在那种风尘气和人工雕琢的痕迹,但那眉眼,那神态……

“这是……兰梦?”沈清遥惊讶地问道。

“眼神不错。”林致远笑了笑,“这是十四年前的兰梦。那时候她刚满二十岁。”

“那时候她还叫孟晓兰。”林致远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划过,“再看这张。”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包厢,看起来像是一个廉价的KTV或者夜总会。照片中央坐着一个女孩,化着那个年代特有的浓妆,蓝色的眼影,艳俗的红唇,手里夹着一支女士香烟,另一只手举着酒杯,正对着镜头做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虽然妆容掩盖了原本的清秀,虽然那种风尘气几乎要溢出照片,但沈清遥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野火,一种即使身处烂泥塘也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狠劲。

“十二年前,她是城南‘金碧辉煌’夜总会的陪酒女。那时候她还没进彼岸花园,只是个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小太妹。狠,辣,不要命。为了抢客人,她能拿酒瓶子给别人开瓢。”

“还有这张。”林致远抽出了第三张照片。

这张照片的背景变成了灰色的墙壁,女孩手里举着一块白板,上面写着编号和日期。

这是入狱照。时间显示是八年前。

照片上的兰梦已经洗尽了铅华,没有了浓妆,露出了一张清秀却充满戾气的脸。她的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嘴角还有一块淤青,但眼神依然凶狠,死死盯着镜头,仿佛要吃人。

“八年前,她被人举报,抓进了彼岸花园。”林致远淡淡地说道,“至于原因嘛……那是机密,但我可以告诉你,举报她的人,是她当时最信任的‘恩客’。”

“刚进来的孟晓兰,可是个刺头。”林致远笑了笑,那是猎人回忆猎物时的笑容,“她咬断过管教的手指,绝食过五天,甚至试图用磨尖的牙刷袭击教官。”

紧接着,林致远拿出了第四张照片。

这张照片让沈清遥倒吸了一口凉气。

照片上的场景是在某个地下室。孟晓兰浑身赤裸,被极其复杂的重型戒具固定在地上。

那是一套沈清遥只在旧档案里见过的“全束缚拘束具”。粗大的铁制项圈连着口球,手腕和脚踝被生锈的铁链死死锁住,胸部被一对带有重锤的乳夹拉扯得变形。最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她戴着一条看起来极其笨重、没有任何人性化设计的原始贞操带,大腿上还箍着两道带有尖刺的金属环,那是防止她并拢双腿的刑具。

她的身上布满了鞭痕,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但即便如此,照片里的她依然昂着头,眼神中虽然有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屈的仇恨。

“这是她入狱后的第三个月。”林致远解释道,“为了驯服这匹野马,当时的管教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然后是第五张照片。

这张照片更加诡异。

兰梦被关在一个只有半人高的狗笼子里。笼子被放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宴会厅的地方,周围却空无一人。

她脖子上拴着链子,跪在笼子里,因为空间狭小,她只能保持着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她的面前放着一个狗食盆。照片捕捉到的瞬间,正是她被迫低下头,像狗一样去舔食盆里食物的那一刻。

在她的眼神里,沈清遥第一次看到了“破碎”。

那是尊严被彻底踩碎后的空洞,也是人性被兽性取代的开始。

“这是第十九个月。”林致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次之后,孟晓兰死了。活下来的,是兰梦。”

林致远将这五张照片一字排开,展示了兰梦从一个平凡的邻家女孩、嚣张的小太妹,到一个囚犯,再到一个受虐的奴隶,最终异化成魔鬼的全过程。

沈清遥震惊了。她虽然知道兰梦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但没想到她竟然也是这里的囚犯出身?还是八年前?还经历了这么多故事。

“再看看这张。”林致远没有给沈清遥消化的时间,她从沈清遥的平板上,调出了水亦寒入狱时的证件照。

她将水亦寒的照片,放在了那张十二年前兰梦 KTV 照片的旁边。

左边是十二年前倔强青涩的兰梦。 右边是现在清冷孤傲的水亦寒。

“仔细看看。”林致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你觉得,她们俩……像不像?”

沈清遥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但此刻,当这两张照片摆在一起时,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似感扑面而来。

如果论精致程度,水亦寒比“孟晓兰”漂亮得多,五官更加立体,皮肤更加白皙,气质也更加高贵。但是,如果忽略掉这些外在的修饰,只看骨相,只看那种神态……

那种眼神。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清高,那种面对深渊时不肯低头的倔强,那种“我知道你们想毁了我,但我偏不让你们如愿”的眼神……简直如出一辙。

太像了。

“像吗?”林致远问。

“像……长相有六分像,神态更像。”沈清遥喃喃自语,“但是水亦寒……更漂亮,更完美。”

“没错。”林致远点了点头,“在兰梦眼里,水亦寒就是那个‘精装版’的自己。是那个她曾经梦想成为、却永远无法成为的自己。水亦寒拥有兰梦渴望的一切:学历、美貌、体面的工作、清白的身份。而现在,这个完美的‘替身’落到了她的手里。”

林致远抬起头,看着沈清遥,眼神中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通透。

“现在,你明白了吗?清遥。”

林致远的声音变得低沉:“兰梦恨的,不是水亦寒这个人。她恨的,是那个曾经的自己,也是那个比自己更完美的镜像。”

“水亦寒就像是一面镜子。每当兰梦看到水亦寒那副清高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了八年前那个还没被‘调教’成功的孟晓兰。这种映射让她痛苦,也让她兴奋。”

“她想要摧毁水亦寒,就像是想要彻底扼杀那个过去的幽灵。她想证明,再高贵的白天鹅,剥了皮也是只土鸡;再完美的女神,戴上锁也是条母狗。”

林致远将照片慢慢收回盒子。

“这是一种心理投射,也是一种必须完成的仪式。”林致远淡淡地说道,“如果不让兰梦把这口气出了,如果不让她亲手把这面镜子打碎,她的心魔就永远消不掉。一个心里有魔的管理者,是不稳定的。这对她在彼岸花园的‘职业生涯’是不利的。”

“所以……”沈清遥感觉喉咙有些干涩,“您是故意的?您故意默许兰梦对水亦寒进行超规格的折磨?”

“我只是在‘用人’。”林致远纠正道,“兰梦是一把好刀。刀如果不磨,就会生锈。而水亦寒……就是那块最好的磨刀石。”

沈清遥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慈眉善目、正在优雅喝茶的老女人,突然感到一种比面对兰梦时更深的恐惧。

兰梦是疯狗,是明面上的恶。而林致远,是那个牵狗的人。她不在乎狗咬死了谁,她只在乎狗牙够不够锋利。

在这样的逻辑面前,沈清遥之前准备的那些“资产保护”、“数据价值”的说辞,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甚至是可笑。

她输了。

今晚,无论她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水亦寒的命运。因为这是上层建筑默许的一场献祭。

“我明白了。”沈清遥深吸一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

她收起了那副急切的、想要救人的姿态。在这潭死水里潜伏了四年,她最懂得什么叫做“止损”。既然救不了,那就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如果她继续坚持,不仅会引起林致远的怀疑,甚至可能让自己也变成这盘棋局里的弃子。

“看来是我太年轻了,只看到了数据的表象,没看到背后的人性逻辑。”沈清遥自嘲地笑了笑,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教授教训得是。既然这是兰梦的心结,那确实应该让她自己去解。”

看到沈清遥如此识时务,林致远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喜欢聪明人,尤其是那种知道进退、懂得在关键时刻收起所谓“良心”的聪明人。

“你能想通就好。”林致远重新拿起茶壶,给沈清遥续了一杯热茶,“在这个地方,太多的同情心是会害死人的。我们是管理者,不是慈善家。我们的任务是维持这个花园的秩序,而不是去拯救每一朵烂掉的花。”

“不过……”

林致远的话锋突然一转。她放下了手中的茶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磨刀石虽然是用来磨刀的,但我也不希望它平白无故地碎掉。”

林致远看着沈清遥,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兰梦那丫头最近确实有点飘了。心理投射归心理投射,若是真的把人玩废了,那也是资源的浪费。毕竟,像水亦寒这样高素质的SS级样本,几年也碰不到一个。”

“我会盯着的。”林致远给出了一个承诺,虽然这个承诺依然充满了功利色彩,“今晚,让她发泄一下,去去火。但如果她真的动了杀心,或者要把人彻底毁了……我会出手的。”

“毕竟,我也想看看,这块‘精装版’的磨刀石,到底能撑多久。”林致远笑了笑,“说不定,她能给我们带来比当年的孟晓兰更多的惊喜呢?”

沈清遥听懂了林致远的暗示。

这是一种妥协,也是一种底线。林致远默许了兰梦今晚的行为,但也给水亦寒留下了一线生机——只要不弄死,不弄疯,其他的,随意。

沈清遥双手捧着茶杯,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7点30分。

“谢谢教授。”沈清遥站起身,虽然心里依然沉重,但这已经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至少,有了林致远这句话,水亦寒的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既然来了,也别急着走。”林致远似乎谈兴正浓,或者说,她有意要留住沈清遥,防止她再去搞什么小动作。

她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反正时间还早,外面的夜还很长。既然提到了兰梦,那我们不如来讲讲她的故事吧。”

林致远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

“你只看到了现在的兰梦,那个穿着制服、挥舞着教鞭的女王。但你一定不知道,八年前,那个叫‘孟晓兰’的女孩,是怎么一步步变成今天这条……最忠诚、最疯狂的母狗的。”

“你不了解你的对手,你怎么能打败她呢?沈医生。”林致远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清遥一眼。

沈清遥心中一动。

这是情报。

虽然今晚救不了水亦寒,但如果能从林致远口中得知兰梦的过去,得知她的弱点和转化过程,那么在未来的博弈中,或许能找到致命一击的机会。

“我很乐意洗耳恭听,教授。”沈清遥又坐了下来,调整了一下坐姿,表现出一副极感兴趣的听众模样。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林致远的声音在充满了檀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如同一种古老的诅咒。

窗外,夜风呼啸,树影婆娑。而在那温暖如春的小楼里,两个心怀鬼胎的女人,正在用另一个女人的血泪史,来消磨这漫长而残酷的夜晚。

而与此同时,在几百米外的108号房,那个酷似年轻版兰梦的水亦寒,正穿着那件粉色的丝绸睡袍,在恐惧与绝望中,等待着命运的敲门声。

小说相关章节:性瘾者监狱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