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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篇【须弥篇】番外壹——读心之下的观众,第1小节

小说:须弥篇 2026-01-21 11:44 5hhhhh 5650 ℃

【须弥篇】正文:传送门点我直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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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篇】(皮物):传送门点我直达

净善宫内,那种足以令最虔诚的信徒羞愤欲死的淫靡气味,依旧在空气中缓缓发酵。

巨大的彩色玻璃穹顶过滤了外界的月光,将斑驳的阴影投射在那片洁白无瑕、此刻却狼藉不堪的地板上。

汶羌——或者说,现在占据着小草神纳西妲躯壳的他,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象征着须弥至高权力的神座之下。

“呼……哈……”

细碎的喘息声从那张稚嫩的唇瓣间溢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那件神圣的白绿连衣裙此刻像是被蹂躏过的花瓣,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下面那双白皙、光洁,却因刚才过度的痉挛而微微泛红的双腿。

而在那双腿之间,那一大摊在魔法灯光下反射着晶莹光泽的水渍,正无声地昭示着刚才那场荒诞至极的“全城广播”究竟是在一种怎样疯狂的状态下完成的。

那是渎神者的印记。

也是新王登基的“洗礼”。

汶羌有些艰难地动了动手指,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酥麻感依然像电流一样在他体内乱窜。纳西妲这具作为世界树化身的神躯,其敏感程度简直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畴。刚才那最后一次伴随着神力爆发的高潮,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差点直接从天灵盖飞出去,融化在虚空之中。

“这种感觉……真是要命……”

汶羌抬起手背,慵懒地蹭了蹭嘴角溢出的液体,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与狂妄。

他赢了。

彻底地赢了。

博士那个老变态走了,散兵那个伪神废了,大贤者那群蠢货估计现在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整个须弥,如今都在他的脚下。

“我是神……我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他低声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的水渍中划动,画出一个个毫无意义却又充满亵渎意味的符号。

然而,随着高潮后的余韵逐渐消退,理智开始慢慢回归。

汶羌的动作停了下来。

虽然现在他是最大的赢家,但作为一个刚刚上任的“神明”,还有一个“幕后操盘手”,他很清楚自己屁股还没坐热。

“对了……还有那个傻丫头。”

汶羌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抹鲜艳的红色。

妮露。

那个大巴扎的舞女,那个拥有着世界上最纯净灵魂与最诱人肉体的少女。

记忆回溯到几个小时前,在他还没有夺取这具神明躯壳,还在使用妮露身体的时候。为了给旅行者空创造潜入教令院的机会,他操控着妮露的身体,在那戒备森严的教令院大门口,跳起了那支充满挑衅意味的“花神之舞”。

那是真正的“死亡之舞”。

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最为暴露、最为诱惑的姿态,吸引了所有卫兵的火力。

“按照教令院那群老古董的尿性……当众跳这种舞,还是在那种敏感时期……”

汶羌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地板。

“她现在肯定被关在那个专门用来囚禁异端的禁闭室里。”

想到这里,汶羌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并不是担心。

作为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从不真正担心任何人。

他只是……想念那具身体了。

那个被他亲手开发、被他印上了无数痕迹、甚至在昏迷前还残留着他和旅行者体液的身体。

那是他的战利品。

是他的“大宝贝”。

“怎么能让我的大宝贝,独自一人待在那种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呢?”

汶羌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刚刚发力,一股酸软感就让他重新跌坐回去。

“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衣衫不整,浑身是汗,下半身更是黏糊糊的一片狼藉。而且因为刚才神力的过度透支,这具幼小的神躯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的疲惫期,连走路都费劲,更别说去劫狱了。

“用这副样子出去,神明的威严可就全毁了。”

汶羌皱了皱眉,目光在空旷的大殿里游移。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不远处。

在大殿的角落里,一具身穿墨绿色长裙的修长身影正静静地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珐露珊。

这位来自百年前的机关术天才,知论派的传奇学者。

之前为了突破教令院的防线,汶羌曾短暂地附身在她身上,利用她的知识和神之眼大杀四方。在成功接触到纳西妲并完成“新生”后,他仅仅只是对珐露珊进行了点简单的指令操控。

从那之后,这位可怜的百岁前辈就一直处于“断线”状态,像个被玩坏的人偶一样昏迷至今。

“呵……”

汶羌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本体不方便行动,那就再借用一下这个好用的“躯壳”吧。

而且……

汶羌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还需要依靠虚空终端后门来偷偷摸摸附身的小偷了。他现在是纳西妲,是世界树的化身。

他想试试,以“神明”的身份去进行附身,会有什么不同。

汶羌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将体内躁动的元素力平复下去。

接着,他将意识沉入那浩瀚的虚空网络之中。

他“看”到了珐露珊。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神识。

在虚空的视野里,珐露珊不仅仅是一具肉体,更是一个发光的绿色节点。那个节点连接着她的意识、她的记忆、甚至她神之眼中的风元素回路。

“过来。”

汶羌在心中默念。

不需要什么复杂的仪式,也不需要什么前置条件。

仅仅是一个念头。

“嗡——”

那种感觉奇妙极了。

以前附身时,总是会伴随着一种灵魂被挤压的眩晕感,以及原主潜意识的排斥感。就像是穿着小一号的鞋子强行走路。

但这一次……

汶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滴水,毫无阻碍地融入了一片湖泊。又或者是把手伸进了量身定做的丝绸手套里。

顺滑、自然、甚至带着一种绝对的支配感。

下一秒,汶羌睁开了眼睛。

原本高耸的穹顶变得近了些,视野的高度也发生了变化。

地板不再冰冷,因为身上穿着厚实的长裙。

他抬起手,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双稚嫩的小手,而是一双修长灵巧的手。

“这就是……神之权能加持下的附身吗?”

汶羌(珐露珊)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虽然不如神明浩瀚、但却极其精纯的风元素力。

太轻松了。

这具身体甚至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排斥反应。珐露珊原本的意识依然处于深度的沉睡中,对于外来者的入侵毫无察觉,任由汶羌接管了所有的神经中枢。

甚至……

汶羌试着调动了一下神之眼。

“呼——”

一股青色的旋风瞬间在他的指尖凝聚成型,精细程度甚至超过了珐露珊本人。

“因为我是草神,是智慧之神,所以我能比原主更完美地理解和解析这具身体的构造吗?”

汶羌满意地笑了笑,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具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虽然比不上妮露那般青春诱人,但也别有一番风韵。

“噼里啪啦。”

因为躺得太久,浑身的骨节发出了一阵脆响。

汶羌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转过身,看向了那个依然瘫坐在神座下的“自己”。

这一看,饶是他自己,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从第三视角看过去,那副画面简直……太具有冲击力了。

纳西妲,那个被全须弥视为圣洁象征的小草神,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半躺在地板上。

她的双眼紧闭(因为汶羌的意识转移了,神躯暂时处于待机状态),小脸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头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像是某种盛开的妖花。

最要命的是那裙摆下的风光。

双腿大张,毫无遮掩。那摊水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啧啧啧……”

汶羌(珐露珊)双手抱胸,用一种审视艺术品——或者说审视作案现场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真是……太淫乱了。”

“这就是智慧之神的真面目吗?如果让那些信徒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他们的信仰会不会当场崩塌。”

他嘴上虽然说着嘲讽的话,但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种将神明染上凡人欲望色彩的行为,让他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这样放着不管可不行。”

汶羌摇了摇头。

虽然这里暂时没人敢进来,但万一那个金发傻小子(旅行者)突然跑回来邀功呢?

要是让他看到这副场景,就算他是“降临者”,估计CPU也得烧了。

汶羌叹了口气,走到纳西妲的身体旁边蹲下。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粗鲁地将纳西妲那大张的双腿合拢,然后将那些被撩上去的裙摆拉下来,盖住那片狼藉的春光。

做完这些,他又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珐露珊)的手。

“脏死了。”

刚才附身过来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发现,珐露珊这身衣服也不怎么样。

之前为了掩护他进入净善宫,这具身体在外面经历了一场恶战。墨绿色的裙摆上沾满了灰尘,甚至还有几处被元素力烧焦的破洞。头发也是乱糟糟的,那标志性的双马尾有一边都快散开了。

“凡人的肉体……真是脆弱又麻烦。”

汶羌抱怨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种身为“上位者”的傲慢。

他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算了,没时间洗澡了。反正要去的地方是牢房,那里比这儿更脏。”

汶羌简单地理了理头发,随便挽了个结,只要不挡视线就行。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净善宫那扇敞开的大门。

门外是漆黑的夜,但对于此时拥有神之感知的他来说,整个须弥城就像是一张铺开的地图,清晰可见。

他能感觉到,在那地下的深处,有一个微弱但熟悉的气息正在呼唤着他。

那是妮露。

“等着我,我的小宠物。”

汶羌迈开长腿,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他的步伐不再像纳西妲那样轻盈,而是带着一种属于御姐的沉稳与霸气——当然,那双眼睛里闪烁的,依然是属于汶羌的、贪婪而邪恶的光芒。

汶羌操控着珐露珊的身体,缓缓迈出了净善宫那道象征着神权与凡俗分界线的机关大门。

在他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中枢。

“呼——”

夜风拂面而来。

在以往,当他还是那个在码头上为了生计奔波的普通人时,风对他来说只是空气的流动,是用来吹干汗水或者带来凉意的自然现象。即便是后来他利用虚空终端强行附身于珐露珊,借用她的神之眼去战斗时,那种感觉也仅仅像是手里握着一把借来的枪——他能扣动扳机,却无法理解火药爆炸的原理,更无法与枪械本身产生灵魂上的共鸣。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随着他以“草神纳西妲”的身份彻底接管了这具身体,那份源自世界树、凌驾于一切元素之上的神明权柄,彻底打开了珐露珊体内那扇通往元素世界的紧闭大门。

汶羌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那双属于珐露珊的、如同绿松石般璀璨的眼眸缓缓闭合。

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被重新解构了。

不再是冰冷的石板路,不再是死寂的空气。

在他的视野——或者说神识之中,周围的空间变得喧嚣而拥挤。无数青色的光点,那是游离在天地间的风元素精灵,它们不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概念,而是变成了实体。

它们在向他致敬,在向他臣服。

汶羌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沙沙沙……”

周围原本无序流动的夜风瞬间变得温顺而有条理。它们争先恐后地向着他的指尖汇聚,盘旋,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却蕴含着惊人能量的青色旋风。那旋风在他的掌心跳动,像是一只乖巧的宠物,亲昵地蹭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这就……神明的视角吗?”

汶羌睁开眼睛,看着掌心那团被随意拿捏的暴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贪婪的笑意。

“原来,真正的力量并不是去借用,而是去支配。”

“之前的我,就像是个拿着金饭碗乞讨的乞丐。而现在的我……才是这股力量真正的主人。”

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比肉体上的高潮还要令人着迷。它不属于感官的刺激,而是属于灵魂层面的升华。它让汶羌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践踏的蝼蚁,而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

他五指猛地一握。

“砰。”

掌心的小型旋风瞬间炸裂,化作无数细碎的风刃,向四周飞溅而去,将路旁的花草整齐地切断,切口平滑如镜。

“威力不错。”

汶羌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将一缕垂落在额前的蓝色发丝拨到耳后。这个动作由珐露珊这具成熟且充满知性韵味的身体做出来,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与霸气。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墨绿色的学者长裙。虽然因为之前的战斗有些破损和灰尘,但这丝毫掩盖不住这具身体原本的曼妙曲线。特别是在他这个拥有男性灵魂的操控者有意无意地挺胸收腹之下,那份属于“前辈”的威严中,平添了几分令人难以忽视的肉欲感。

汶羌迈开长腿,那双带着机关辅助装置的高跟鞋踩在坚硬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回廊中传出很远。

他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一边走,一边贪婪地利用神明的权能去感受这个“新世界”。

读心术。

这是纳西妲作为智慧之神的核心权能之一。

以前他只能通过特定的手段去窥探某个人的想法(色诱),而现在,只要他愿意,整个教令院,甚至整个须弥城,对他来说都是一座没有任何隐私的透明玻璃房。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百米内每一个人的呼吸、心跳,甚至是情绪的剧烈波动。

恐惧、兴奋、疑惑、焦虑、贪婪……

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名为“人性”的复杂且丑陋的图谱。

而在这幅图谱中,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区域显得格外“热闹”。

那里是通往地下禁闭室的必经之路,也是教令院学者们平时喜欢聚集讨论学术的休息区。此刻,那里正聚集着一群身穿初级学者长袍的人。

他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争论炼金术的公式或者历史的谜题,而是围成一个小圈子,神色慌张,眼神闪烁,刻意压低的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亢奋。

“喂,刚才那个广播……你们都听到了吗?”

“废话!全城都听到了!那是草神大人吧?绝对是!”

“可是……那个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奇怪?”

“你也觉得奇怪?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那种喘息,那种断断续续的语调……”

“嘘!小声点!你想被风纪官抓走吗?那可能是神明受难后的虚弱!我们怎么能质疑神谕!”

汶羌放慢了脚步,将身体隐没在回廊的阴影中,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哦?看来我的听众们正在开研讨会呢。”

他心念一动,将读心术发挥到了极致。

“嗡——”

就像是打开了无数个嘈杂的收音机频道,无数纷乱、肮脏、真实的心声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太好了!草神大人终于自由了!大贤者倒台了,我的课题经费终于有着落了!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上位!】——这是一个单纯且势利的书呆子,脑子里只有摩拉和论文。

【哼,什么草神,我看那个大贤者也是个废物,这么容易就被推翻了。要是换我来,肯定比他做得好……不过那个叫旅行者的家伙到底什么来头?】——这是一个野心勃勃但没本事的投机者。

【刚才那个喘息声……怎么听着有点像我在教令院后巷听到的……那个镀金旅团舞娘的声音?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那是神明!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我有罪!我有罪!】——这是一个有点性经验但还在拼命自我催眠的老实人。

汶羌听着这些心声,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场没有任何遮掩的滑稽戏。

每个人的欲望、贪婪、虚伪、懦弱,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他们表面上衣冠楚楚,满口仁义道德和智慧理性,但剥开那层皮,里面全是欲望。

“真是有趣啊……这就是俯瞰众生的感觉吗?”

“看着这群蚂蚁在为了我随手扔下的一块面包屑而争抢、猜测、意淫……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汶羌在心里感叹着,目光漫不经心地在那群人身上扫过。

突然。

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个站在角落里、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年轻学者身上。

那个家伙并没有参与周围人的热烈讨论,而是低着头,把自己缩在长袍的阴影里。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地瞟一眼周围,像是在掩饰什么。

最奇怪的是,他的一只手很不自然地插在宽大的长袍口袋里,那是裤裆的位置。布料随着他手部的微小动作,正在进行着某种极有规律的……起伏。

汶羌挑了挑眉,心中升起一股恶趣味的好奇。

“这个家伙……在干什么?”

他将读心术的焦点,从广域覆盖,瞬间集中到了这个人身上。就像是把镜头拉近,给了这个年轻学者一个毫无死角的特写。

下一秒。

一阵极其露骨、极其污秽、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心声,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冲进了汶羌的脑海,冲击力之强,甚至让身为始作俑者的他都愣了一下。

【啊……那就是高潮的声音吧?绝对是吧?我不可能会听错的……】

【草神大人……那个看起来那么纯洁、那么神圣的小萝莉……居然在向全城广播的时候……在自慰?】

【天啊……这太疯狂了……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要炸了……】

【她现在是什么姿势?是躺在神座上吗?还是跪在地上?】

【那个喘息……那个颤音……还有最后那个尖叫……她一定去了吧?一定喷得到处都是吧?】

【纳西妲大人……我的神……如果您能用那个声音骂我……或者……】

“噗嗤。”

汶羌(珐露珊)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那种笑声不再是前辈的慈祥,而是充满了发现猎物时的戏谑与残忍,在寂静的回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原来,在这个标榜“理性”与“智慧”、禁止一切“愚行”的教令院里,竟然真的有这么一位……“用心”的听众啊。

他并没有因为被凡人亵渎而感到愤怒。

相反,一种变态的、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不仅是对权力的满足,更是一种将神圣踩在脚下、拉着所有人一起堕落的快感。他亲手导演的这出荒诞剧,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观众。

“看来……我的广播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嘛。”

汶羌舔了舔嘴唇,那双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随着这种心理上的极度刺激,他感觉到这具属于珐露珊的身体——这具原本就因为多次附身开发而变得极其敏感、且因为之前“广播”时的共感——也开始产生了奇怪的生理反应。

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那紧致的皮肤缓缓流下,打湿了那条本就有些紧绷的蕾丝底裤。

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随着每一次腿部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明显,像是一只小手在不断地挑逗着他的神经。

“啧,身体的契合度这么高吗?连敏感度都同步了?”

汶羌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觉得更加兴奋。

这种在公共场合发情、且对面还有一个正在意淫“自己(纳西妲)”的变态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种极致的背德体验。

“哈……”

汶羌轻轻喘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双腿并得更紧一些,以便更好地感受那股湿意。

他看着那个依然沉浸在幻想中、手还在口袋里疯狂耸动的年轻学者,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听……”

“既然你这么喜欢幻想……”

“那么……作为新上任的神明代理人,作为你敬爱的“珐露珊前辈”……”

汶羌在心里低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就给这个好孩子……一点小小的、特别的奖励吧。”

他抬起脚,高跟鞋重重地踩在石板上。

“哒!”

清脆的声音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那边的窃窃私语。

汶羌挺直了脊背,故意让胸前的丰盈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带着一具正在滴水的身体,带着一种要把对方彻底玩坏的气势,一步一步,向着那群学者,向着那个正在意淫他的“忠实听众”走去。

教令院那古老而庄严的回廊,此刻化作了汶羌独角戏的舞台。

夜风带着些许凉意,穿梭在巨大的树冠之间,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在为即将登场的主角伴奏。汶羌操控着珐露珊的身体,那双经过机关术改造、不仅能提供强大抓地力还能在行走间发出清脆声响的高跟鞋,每一步踏在坚硬的石板路上,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不远处那群学者的心头。

“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不是普通的脚步声,那是上位者特有的节奏,是不容置疑的权威,是“珐露珊前辈”这个名字所代表的绝对压迫感。

原本聚集在回廊尽头窃窃私语的那群低级学者,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有些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长袍和仪容,眼神中既有对这位传说中百岁前辈的敬畏,也有一种做坏事(私下议论神明)差点被抓包的心虚。

“是……是那个方向传来的……”

“听这个脚步声……这么有气势,难道是……”

终于,随着汶羌的身影从阴影中完全显现,借着回廊两旁昏暗的魔力灯光,他们看清了来人。

那标志性的双马尾虽然略显凌乱,却依然透着一股不羁的活力;那身墨绿色的几何风格长裙虽然沾染了些许灰尘,却掩盖不住那具身体所散发出的成熟韵味;特别是那双绿松石般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种看似严厉、实则充满了玩味的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是珐露珊前辈!”

有人惊呼出声,紧接着,就像是多米诺骨牌倒塌一样,原本还散漫的人群瞬间站得笔直,一个个恭恭敬敬地低下头,齐声喊道:“前辈好!”

在这充满学术氛围却又等级森严的教令院里,资历和知识就是一切。而珐露珊,无疑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之一。

汶羌并没有急着回应。他享受着这种被众人仰视、被敬畏包裹的感觉。他微微扬起下巴,用那双属于珐露珊的美眸,慢条斯理地审视着这群“待宰的羔羊”。

而在他的视野——或者说,在他那开启了神明权能的感知之中,这群表面上恭顺无比的学者,内心其实正如煮沸的开水般翻腾。

【天啊,前辈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难道她听到了我们刚才讨论广播的事?】

【前辈看起来好严肃……完了完了,我的论文还没改完……】

【不知道前辈对于草神大人的回归有什么看法……】

这些平庸且无趣的心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被汶羌随意地过滤掉。他的注意力,始终牢牢地锁定在人群后方,那个一直把自己缩在阴影里、神色诡异的年轻学者身上。

那个家伙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鞠躬行礼,而是身体紧绷,背靠着墙壁,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支撑。他那只藏在宽大长袍口袋里的手,并没有因为汶羌的到来而停止动作,反而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紧张刺激,动得更加剧烈了。

汶羌眯起眼睛,嘴角那一抹邪恶的笑意愈发明显。

“真是个……大胆的好孩子啊。”

他在心里轻笑,随即再次发动了那属于智慧之神的禁忌权能——读心术。

这一次,他不再是泛泛地扫视,而是将所有的感知力都集中成了束,像是一根无形的探针,毫无保留地刺入了那个年轻学者的大脑皮层,去挖掘那里面最肮脏、最隐秘、也是最令他兴奋的思绪。

“嗡——”

一股充满了腥膻味与狂乱色彩的画面,瞬间在汶羌的脑海中炸开。

【啊……是珐露珊前辈……真的是她……】

【她走过来了……那个眼神……好凶……好高傲……就像是在看垃圾一样看着我们……】

【太棒了……就是这种眼神……如果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一边骂我废物,一边用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踩我的脸……】

汶羌挑了挑眉。哦?还是个M属性的?不过这还不够,这还不足以解释他此刻如此高涨的欲望。

他继续深入,拨开了那些表层的受虐幻想,触碰到了更深处的核心。

【刚才那个广播里的声音……那个喘息……如果是纳西妲大人的话……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珐露珊前辈……】

【如果把她们两个放在一起……】

【想象一下……在这个神圣的净善宫里,小草神大人正被绑在神座上,浑身赤裸,一边哭泣一边向全城广播……而珐露珊前辈,穿着这身严肃的学者长裙,却手里拿着教鞭,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或者,正在用机关术制造的触手去玩弄神明的身体……】

【啊……不行了……光是想想那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纳西妲大人的娇喘……珐露珊前辈的呵斥……】

【前辈……前辈的裙子下面……是不是也穿着那种性感的蕾丝内裤?如果能掀开来看看……如果能把头埋进那双腿之间……】

“轰!”

汶羌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点燃了。

精彩。

简直是太精彩了。

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四眼书呆子,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竟然如此丰富,如此具有“创造力”。他不仅在幻想纳西妲(也就是刚才的汶羌),甚至还将现在的珐露珊(也是汶羌)也拉进了那个淫乱的剧场。

他正在同时意淫着“两个”汶羌。

这种被双重亵渎、被双重渴望的感觉,对于此刻本就处于极度敏感、极度亢奋状态下的汶羌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把自己代入进去……嗯?你是想看我玩弄我自己吗?”

汶羌在心里低语,那种变态的满足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随着这种心理上的刺激达到顶峰,这具属于珐露珊的、本就契合度极高且深受神力影响的肉体,终于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只有汶羌自己能听到的水声,从他的两腿之间传来。

那一瞬间,原本就已经湿润的秘地仿佛决堤了一般。大量的、温热的、粘稠的爱液,顺着紧致的大腿内侧疯狂涌出。那条薄薄的蕾丝底裤瞬间被浸透,失去了最后的阻隔作用。液体顺着肌肤滑落,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终汇聚到了脚踝,甚至有一滴顺着高跟鞋的边缘,摇摇欲坠。

“唔……”

强烈的快感让汶羌的膝盖猛地一软。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粗暴地揉捏着他的敏感点。每走一步,湿透的布料就会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该死……这具身体……怎么比妮露还要敏感……”

汶羌咬紧牙关,试图维持住身体的平衡,但那股从下半身传来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热浪,还是让他那原本优雅且充满气势的步伐出现了致命的破绽。

就在距离那群学者还有不到五米的地方。

“啪嗒。”

汶羌的高跟鞋在平整的石板上极其突兀地打了个滑。那不是因为路面不平,而是因为他的双腿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力气,软得像面条一样。

他的身体猛地向前倾斜,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当众摔个狗吃屎。

“啊~”

一声短促、尖细、且带着浓浓鼻音和颤音的娇呼,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和他刚才用纳西妲身体广播时的尾音,简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那是只有在极度欢愉、极度失控的状态下,才能发出的、属于雌性生物最原始的媚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群原本低着头的学者们纷纷抬起头,脸上露出了错愕和震惊的表情。

在他们的印象里,珐露珊前辈永远是那个精力充沛、说话大声、喜欢摆架子、甚至有点凶巴巴的“机关术魔女”。她走路带风,说话带刺,什么时候发出过这种……这种仿佛被人狠狠干了一下似的叫声?

“前……前辈?您没事吧?”一个学者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

汶羌猛地站直了身体,借着甩头发的动作,掩盖了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

“别碰我!”

他厉声喝道,声音虽然严厉,但如果仔细听,依然能听到那一丝掩饰不住的沙哑和虚弱。

“我……我没事。只是刚才……为了破解机关,消耗了太多的元素力,脚有点麻而已。”

他随口编造了一个理由,试图挽回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前辈”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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