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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篇【须弥篇】番外壹——读心之下的观众,第2小节

小说:须弥篇 2026-01-21 11:44 5hhhhh 3400 ℃

然而。

他并没有去管其他人信不信。他的目光,始终死死地锁定在那个角落里的年轻学者身上。

因为他知道,只有那个人,看懂了。

只有那个人,听懂了。

汶羌再次开启了读心术,这一次,反馈回来的心声简直比刚才还要狂暴十倍。

【天啊!!!】

【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和广播里的一模一样!那种颤抖的尾音……那种包含着情欲的呻吟……】

【前辈她……她刚才那是腿软了吗?】

【她在发情?珐露珊前辈在当众发情?!】

【我的天,看她的腿……看她的腿!!!】

那个年轻学者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视线死死地聚焦在汶羌(珐露珊)的小腿上。

借着月光和路灯的照耀,那里有一道极其明显的水痕,正顺着白皙的小腿蜿蜒而下。而在汶羌刚刚站定的一瞬间,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终于承受不住重力,从裙摆的阴影中滴落。

“啪。”

液体砸在石板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水……那是水……】

【前辈湿了……她下面湿透了……】

【她一边装着严肃的前辈样子训斥我们,一边下面却在流水……】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的手……我的手停不下来了!】

那个年轻学者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藏在口袋里的手疯狂地动了起来,速度快得简直要擦出火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亵渎神圣的狂喜,仿佛发现了这个世界上最肮脏、最刺激的秘密。

而被“识破”的汶羌,此刻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慌张。

相反。

他的内心深处,那股名为“邪恶”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他看着那个学者,看着对方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看着对方因为发现了他的“秘密”而兴奋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呵呵……”

汶羌在心里冷笑。

被发现了吗?被看到了吗?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看得更清楚一点吧。

汶羌并没有去擦拭腿上的水渍,也没有并拢双腿去遮掩。他反而微微岔开了一点双腿,让那股湿意更加顺畅地流淌,让那种空虚和瘙痒的感觉更加清晰。

他挺起胸膛,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的上衣下显得格外挺拔,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拖着这具已经完全发情、敏感得稍微碰一下都要高潮的身体,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到了那群学者的正前方。

他的眼神依然高傲,依然冷漠。

但他的身体,却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正在流着蜜汁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犯罪的甜香。

“都看着我干什么?”

汶羌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威压。

“难道我的脸上……长了花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投向那个年轻学者,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看懂的、充满了挑逗与威胁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

“看吧,尽管看吧。”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把你的眼睛,永远粘在我的身上吧。”

“不过……如果你敢射出来……我就把你阉了。”

这种极限的拉扯,这种在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互动,让汶羌的快感再次攀升了一个台阶。

他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没救了,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沼泽里。

“呼……”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当场把手伸进裙子里自慰的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要用这副最淫荡的身躯,去给这群道貌岸然的学者们,上一堂终生难忘的“课”。

“那么……”

汶羌环视四周,看着那些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拘谨的学者们,声音稍微放缓了一些,但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依然没有改变。

“刚才……是谁在讨论纳西妲大人的?”

教令院回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粘稠。

汶羌操控着珐露珊的身体,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伫立在人群前方。他那双属于百岁前辈的绿松石色眼眸微微眯起,带着审视与戏谑,扫过眼前这一张张或是焦虑、或是期待、或是心虚的脸庞。

就在几秒钟前,这里还充斥着关于“草神广播”的窃窃私语,空气中弥漫着怀疑与不安。而当“珐露珊前辈”这块金字招牌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的杂音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权威的力量。

在须弥这个学术至上的国度里,资历和知识往往比单纯的武力更能让人臣服。

“珐……珐露珊前辈……”

终于,一个看起来稍微年长一些、似乎是这群人里的小头目的学者,壮着胆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教令院礼节,然后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这么晚了,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那个……虽然有些冒昧,但我们实在是太想知道了……”

学者吞了吞口水,似乎在组织措辞,以免触怒这位以脾气古怪著称的前辈。

“关于小草神大人……也就是纳西妲大人……她是否真的已经被成功解救了?刚才那个广播……真的是大人的神谕吗?”

随着这个问题的抛出,周围原本死寂的人群瞬间像是被点燃的干草堆,压抑的好奇心再也无法控制。

“是啊前辈!大贤者倒台的消息是真的吗?”

“那个广播的声音……虽然很神圣,但听起来太痛苦了,大人是不是受伤了?”

“我们需要真相!教令院现在到底是谁在做主?”

无数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一样向汶羌轰来。那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对神明的渴望。

如果是真正的珐露珊,面对这种乱糟糟的场面,大概会双手叉腰,大声呵斥这群晚辈不懂规矩,然后噼里啪啦地开始说教。

但现在的“珐露珊”,壳子里装着的是汶羌——那个刚刚登基、还没来得及享受万民朝拜的新神,那个满脑子都是恶趣味和支配欲的男人。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这群人。

在他的感知中,这群人的声音很吵,心声更吵。特别是那个躲在后面的“忠实听众”,此刻内心的意淫已经快要突破天际了,哪怕是被众人挡着,汶羌也能通过读心术“看”到那个家伙的一举一动。

【前辈就在前面……她的声音好好听……】

【这么多人围着她,她会不会觉得烦?会不会生气?】

【要是她生气了……会不会用那双腿把我们都踢开?】

【啊……我的手……停不下来……前辈……】

“呵……”

汶羌在心里冷笑一声。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变态。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能保持这种高强度的“作业”。

不过,现在的场面确实有点太吵了。作为“神明”的代言人,他需要一点……排面。

“肃静。”

汶羌红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

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描淡写。但在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他调动了那属于珐露珊神之眼所加持的风元素力。

“轰——!!”

并不是真正的爆炸,而是空气在一瞬间被极度压缩后产生的气爆声。

一股肉眼可见的青色波纹,以汶羌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猛烈扩散。

那不是普通的风,那是裹挟着神威的“风压”。

周围的学者们只感觉耳膜一震,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就像是被一头无形的巨兽按住了喉咙。所有的议论声、询问声、甚至是呼吸声,都在这一瞬间被硬生生地塞回了肚子里。

整个回廊,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风,吹乱了学者们的长袍和头发,却唯独没有吹乱汶羌的一丝裙角。

“这就是……这具身体原本的力量吗。”

汶羌看着眼前这群噤若寒蝉的凡人,心中涌起一股极大的满足感。

这种举手投足间就能让众生闭嘴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以前他附身珐露珊战斗时,还需要计算角度、计算元素消耗。而现在,风元素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甚至比呼吸还要自然。

“真是一群……聒噪的晚辈。”

汶羌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慵懒而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

“我刚才说了,我是来传达神谕的,不是来听你们像菜市场的鸭子一样乱叫的。”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回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听好了,我只回答这一次。”

汶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虚空。

“第一,关于纳西妲大人。”

“没错,正如你们所愿,我们的神明——智慧之主布耶尔,已经被成功解救。那个妄图囚禁神明、亵渎智慧的伪神,以及背叛了信仰的大贤者阿扎尔,都已经受到了应有的审判。”

说到这里,人群中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和喜悦的低呼,但在汶羌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没人敢大声欢呼。

“第二,关于刚才的广播。”

汶羌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笑容。他故意放慢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暗示性。

“那是纳西妲大人在重获自由后,第一时间向她的子民发出的福音。”

“至于你们觉得声音……奇怪?”

他冷哼一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似乎在责怪这些凡人的无知。

“你们知道神明经历了什么吗?被囚禁五百年,又经历了与伪神的殊死神战……大人的身体和灵魂都处于极度的……“虚弱”状态。”

“那种颤抖,是因为力竭。”

“那种喘息,是因为痛苦。”

“那种断断续续的语调,是因为她在透支生命来呼唤你们!”

汶羌说得大义凛然,甚至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大笑:

【虚弱?没错,那是高潮后的虚弱。】

【痛苦?那是快感到极致的“痛苦”。】

【透支?那是因为喷得太多了,确实有点脱水。】

看着眼前这群学者因为他的话而露出羞愧、自责、感动得热泪盈眶的表情,汶羌心里的那种扭曲的快感简直要爆炸了。

这就是欺骗的艺术。

这就是将神圣与淫秽完美融合的最高境界。

“呜呜……我们真该死,竟然还怀疑大人……”

“草神大人太伟大了……”

“赞美纳西妲大人!”

听着这些心声,汶羌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三……”

他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幽深,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了人群的后方。

“纳西妲大人虽然现在正在净善宫……休息。”

说到“休息”两个字时,汶羌感觉自己下体那股温热的液体又流出来了一些。那种湿滑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大腿,但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沙哑。

“但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虚空的最高权限,重新执掌了智慧的权柄。”

“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明白吗?”

汶羌缓缓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

“这意味着……”

“在这个国度里,没有任何秘密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她现在……正在“注视”着我们每一个人。”

“无论是你们口中的赞美,还是心里的质疑……”

汶羌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利剑一般,猛地刺向了那个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年轻学者。

“亦或是……某些躲在阴暗角落里,做着不可告人的、亵渎神明之事的……小动作。”

“她……全都看在眼里。”

轰隆——!

这句话对于那个正在意淫的年轻学者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汶羌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家伙的反应。

原本那个学者正沉浸在“珐露珊前辈当众发情”的幻想中,手里的动作虽然因为刚才的风压稍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因为汶羌那句带着沙哑的“休息”而重新加速。

但在汶羌那道目光射过来,并且说出“她全都看在眼里”这句话的瞬间。

那个学者的身体猛地一僵,就像是被石化术击中了一样。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原本因为兴奋而泛起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她……她看到了?!】

【珐露珊前辈看到了?!不对……是纳西妲大人看到了?!】

【无时无刻不在注视……没有任何秘密能瞒过……】

【那我刚才……我刚才对着广播……还有现在对着前辈……】

【完了……完了……亵渎神明……这是死罪……】

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欲望。

汶羌凭借着读心术和神之眼的敏锐视觉,极其清楚地“观测”到了那个年轻学者长袍下的变化。

原本那个撑得高高的小帐篷,在这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了下去。

那只原本还在疯狂套弄的手,此刻像是触电一样僵硬在口袋里,一动也不敢动。

彻底吓痿了。

“噗……妈的笑死我了......”

汶羌差点没绷住笑场。

太可怜了。

太好笑了。

刚才还意淫得那么起劲,甚至敢在心里把他(纳西妲)和自己(珐露珊)摆在一起玩弄,结果被这么一句话就吓成了软脚虾。

所谓的凡人,所谓的欲望,在绝对的恐惧面前,果然是不堪一击的。

汶羌收回了目光,不再看那个已经快要吓尿裤子的可怜虫。对于这种有贼心没贼胆的废物,吓唬一下就够了,真要当众把他揪出来,反而会破坏自己现在这副“德高望重的前辈”人设。

而且……

汶羌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快要到极限了。

刚才那一番“演讲”,虽然看起来威风八面,但实际上他一直在忍耐着下体传来的那股酥麻感。

那股因为兴奋而分泌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窝,那种湿哒哒、黏糊糊的感觉,让他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毅力才能不露出破绽。

如果再不走,恐怕真的要当众表演“失禁”了。

“好了,该传达的我都传达了。”

汶羌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那动作潇洒、利落,带着一种事了拂衣去的洒脱。

“现在,让我们一起为纳西妲大人祈祷吧。祈祷她早日……康复,重新带领我们走向智慧的彼岸。”

“是!前辈!”

“赞美小草神大人!”

“感谢珐露珊前辈的指引!”

身后的学者们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和祈祷声。他们在为神明的归来而激动,在为前辈的教导而感恩。

汶羌听着这些声音,嘴角勾起了一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弧度。

他迈开脚步,向着禁闭室的方向走去。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依旧清脆,但这一次,似乎多了一分急促。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低语:

“喊吧……叫吧……”

“你们这群傻瓜……”

“如果你们知道,刚才那个“虚弱”的神明,其实是因为爽翻了才说不出话……”

“如果你们知道,那个“脱困”的神明,现在其实已经被一个充满欲望的男人所完全替代,甚至权柄也被那个男人掌握......”

“如果你们知道,现在这个受人尊敬的前辈,其实是一个鸠占鹊巢的男人,而且正拖着一具发情的身体,准备去地牢里干另外一个女人……”

“你们脸上的表情……一定会比刚才那个吓痿的小子还要精彩一百倍吧?”

想到这里,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升起。

汶羌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没救了。那股液体似乎因为这种“欺骗全世人”的背德感而变得更加汹涌。

“哈……哈啊……”

他忍不住微微张开嘴,小声地喘息着。

“妮露……我的小妮露……”

“前辈这就来了……”

“反正……今晚的夜还很长。”

他加快了脚步,像是一个即将奔赴盛宴的恶魔,消失在了通往地下的阴影之中。

只留下身后那群依然沉浸在感动中的学者,还在对着空气虔诚地膜拜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圣洁的神明。

......

告别了那群在无知中顶礼膜拜的学者,汶羌拖着那具已经濒临极限的身体,走进了通往地下禁闭区的螺旋阶梯。

周围的光线随着深度的增加而迅速黯淡,空气中原本清新的草木香气被一种阴冷、潮湿且带着霉味的地下气息所取代。这里是教令院光鲜亮丽外表下的阴影,是专门用来囚禁那些“异端”的牢笼。

“哒……哒……哒……”

如果是平时,珐露珊那经过机关术改良的高跟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应该是清脆、有力且富有节奏感的。但此刻,这声音却变得拖沓、沉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浮。

“哈……该死……”

汶羌一只手扶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胸口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每走一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一种甜蜜而残酷的刑罚。

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底裤就像是一张吸饱了水的网,紧紧地贴附在娇嫩的私密处。随着大腿的迈动,布料粗糙的纹理不断摩擦着那个红肿充血的突起,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那个敏感点上擦过一根火柴。

“滋滋……”

仿佛有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唔!”

汶羌咬紧牙关,强忍住想要在空旷楼梯间呻吟出声的冲动。

太敏感了。

刚才在上面对那群学者进行的“精神羞辱”虽然让他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生理上的空虚却因此被放大了无数倍。那个吓痿了的年轻学者虽然有趣,但终究只是个只能看不能用的废物,根本无法缓解他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邪火。

“快点……再快点……”

汶羌在心里催促着自己。

他能感觉到,在那地下的深处,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呼唤着他。那是属于妮露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舞步留下的汗水以及……某种更深沉欲望的味道。

......

终于,漫长的阶梯走到了尽头。

前方是一条幽深的长廊,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黑铁大门,上面铭刻着压制元素力的符文。而在大门两侧,两名身穿三十人团制式铠甲的精锐卫兵正如同雕塑般伫立着。

听到脚步声,两名卫兵同时警觉地抬起头,手中的长枪交叉,挡住了去路。

“什么人?!这里是禁闭……额?”

当借着昏暗的火把光芒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两名卫兵原本凶狠的表情瞬间凝固,继而变成了错愕与惶恐。

“珐……珐露珊前辈?!”

作为教令院资历最老的学者,以及前段时间因击溃沙漠大军立下功劳,珐露珊的那张脸在三十人团内部也是挂了号的“不可招惹对象”。

汶羌停下脚步,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他挺直腰杆,双手抱胸,用那种标志性的傲慢眼神扫视着两人。

“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那种属于“前辈”的威严,但如果仔细听,尾音里却带着一丝极不自然的颤抖和沙哑。

“不、不敢!”左边的卫兵连忙收起长枪,恭敬地行礼,“只是……前辈,这里是关押重犯的地方,而且这么晚了,您……”

卫兵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借着火光,看到了“珐露珊前辈”现在的状态。

此时的汶羌,脸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酡红,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最奇怪的是他的站姿——双腿并不像往常那样笔直站立,而是微微内扣,膝盖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着,甚至……

卫兵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了移。虽然光线昏暗看不真切,但他隐约觉得前辈的裙摆似乎有些……沉重?

“前辈,您的身体……不舒服吗?”卫兵关切地问道,“您的脸色看起来很差,需不需要我去叫医生?”

“多事!”

汶羌眉头一皱,厉声喝道。这一声呵斥虽然气势十足,但牵动了腹部肌肉,顿时挤压出了一股新的热流,让他差点当场腿软。

“我……咳咳……”

汶羌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顺势靠在墙上,以此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刚才为了协助纳西妲大人破除伪神的封印,我动用了禁忌的机关术,消耗了太多的精力……这点虚弱算得了什么?”

他抬起眼皮,用一种看蝼蚁般的眼神看着卫兵。

“比起我的身体,大人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

“大人的命令?”两个卫兵面面相觑。

“没错。”汶羌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燥热,冷冷地说道,“纳西妲大人已经重掌须弥。她感念那个叫妮露的舞女曾为解救神明做出的牺牲,特命我来将其释放,带回净善宫……亲自嘉奖。”

“释放妮露?”右边的卫兵有些犹豫,“可是大贤者之前的命令是严加看管……”

“大贤者?”

汶羌嗤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刚才的全城广播没听到吗?阿扎尔那个蠢货已经完了!现在教令院是小草神大人说了算!”

“还是说……”汶羌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你们三十人团想抗拒神谕?想陪那个老东西一起去道成林种蘑菇?”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两个卫兵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不不不!属下不敢!”

“既然是纳西妲大人的神谕,那……那是自然!”

两人慌乱地从腰间解下一大串钥匙,双手捧着递到了汶羌面前。

“这就是那个牢房的钥匙……就在最里面的那一间。”

汶羌伸手抓过钥匙。在指尖触碰到卫兵手掌的一瞬间,那滚烫的体温让卫兵哆嗦了一下。

“前辈,您的手好烫……”

“少废话!”

汶羌一把夺过钥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我要进去单独宣读神谕,那是神明与信徒之间的私密对话。你们两个……不想被神罚波及的话,就给我滚远点!”

“是是是!我们这就走!”

两个卫兵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待,生怕这位脾气古怪的前辈再找茬,转身就向着楼梯口跑去,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长廊里,只剩下了汶羌一个人。

以及那把冰冷的钥匙。

随着卫兵的离去,汶羌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高冷的姿态。

“哈……哈啊……”

他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样,顺着墙壁滑落了一点,然后又猛地强撑着站直。

“终于……碍事的人都走了……”

他看着手中那串钥匙,眼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迷失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瓶水。

他转过身,拖着那条在地上留下一行断续水印的裙子,向着长廊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味道就越浓烈。

那不是霉味,也不是臭味。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只有他能分辨出来的……“自己”的味道。

在之前的“花神诞祭”轮回中,他附身在妮露体内,进行了无数次没日没夜的性欲发泄。那些体液、那些汗水、那些精气,早已深深地腌入到了妮露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之中。

而在最后的计划中,他为了引开卫兵,操控着那具从未清洗过、甚至体内还残留着旅行者种子的身体,跳了一场足以令神明堕落的舞蹈。

那种剧烈的运动,那种极度的亢奋,将妮露体内的荷尔蒙催发到了极致。

而现在……

这股经过时间发酵的味道,正透过牢房的门缝,丝丝缕缕地钻进汶羌的鼻腔。

“咕咚。”

汶羌吞了一口口水,感觉嗓子眼里都要冒出烟来了。

他来到了最深处的那间牢房门前。

借着走廊里微弱的火光,透过铁栅栏的缝隙,他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狭小的牢房里只有一张铺着稻草的硬板床。

一个拥有着火红色长发的身影,正安静地躺在上面。

妮露。

她依然处于深度的昏迷之中。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花神之舞”而特意改良过的、极其暴露的舞裙。红色的薄纱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反而因为昏迷中的无意识翻滚而凌乱不堪。

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些许跳舞时溅上的泥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被汶羌亲手把玩过无数次的丰盈,正将舞衣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汶羌也能看到,妮露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潮红,眉头微皱,嘴唇微张,似乎在昏迷中依然被某种燥热所折磨。

那是必然的。

因为汶羌离开这具身体的时候,正是她身体状态最亢奋的顶点。没有了灵魂的压制,肉体的本能反应一直在持续着。

“哈啊……我的大宝贝……”

汶羌感觉自己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颤抖着举起手中的钥匙,想要去插那个锁孔。

但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

“该死……插进去……快插进去……”

汶羌一边咒骂着,一边不受控制地将另一只手——那只原本应该拿着法典或者机关零件的学者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嘶——”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湿润的软肉时,汶羌爽得翻了个白眼,身体猛地一颤。

“咔哒、咔哒。”

钥匙在锁孔边缘胡乱地碰撞着,发出急促的金属撞击声,就像他此刻狂乱的心跳。

他一边用左手在自己的腿心处疯狂地揉搓、按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一点那快要爆炸的欲火;一边用右手死死地捏着钥匙,在那微弱的光线下寻找着那个该死的孔洞。

“进了……进去了……”

终于,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钥匙完全没入了锁孔。

汶羌用力一扭。

“咔嚓。”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如同天籁。

汶羌猛地推开铁门,甚至来不及拔出钥匙,整个人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

并没有什么温柔的唤醒,也没有什么深情的凝视。

他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直接扑向了床上的猎物。

“砰!”

两具身体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唔……”

昏迷中的妮露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对于汶羌来说,更是最大的刺激。

“好香……好软……”

汶羌(珐露珊)将脸深深地埋进妮露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汗水、香料和女性体香的味道。

“这具身体……一直都记得我……”

他的双手开始在妮露的身上疯狂游走。

那双修长的手粗暴地扯开妮露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舞衣,露出了下面那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

他看到了。

在妮露的锁骨上、胸口上,还残留着之前留下的吻痕——那是他控制妮露与旅行者欢好时留下的印记。

“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汶羌喃喃自语,声音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完全不像是一个女性的声音,反而透着一股男性的侵略性。

他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他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身体——珐露珊。

虽然是女性的构造,没有那个作案工具。但这并没有让汶羌感到沮丧,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更加变态的玩法。

“谁说没有那个……就不能干你了?”

汶羌邪恶地笑了一下。

他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自己墨绿色长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撩,直接堆到了腰间。

那条早已湿透、甚至已经有些透明的底裤,被他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满是稻草的地上。

然后,他分开了妮露的双腿。

因为长期跳舞,妮露的双腿修长而有力,大腿内侧的肌肤却嫩滑如豆腐。

汶羌跪在妮露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地,对准了妮露同样湿润的腿心。

“来吧……让我们好好叙叙旧……”

“啪!”

两片湿热、滚烫的软肉,在这一刻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啊——!!”

那种触感,那种灵魂战栗的快感,让汶羌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同性之间的肌肤相亲,那种严丝合缝的贴合感,那种互相挤压、互相研磨的细腻感,是任何异性性行为都无法比拟的。

更何况,这两具身体,一个是神力加持下的极度敏感体,一个是荷尔蒙爆发后的熟透果实。

“哈啊……哈啊……”

汶羌的双手死死地按住妮露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他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摆动、旋转、研磨。

“吱咕、吱咕……”

大量的水液在两人的腿间被挤压出来,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汶羌闭着眼睛,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自己作为男人的灵魂。

他把这具珐露珊的身体当成了自己的阳具,把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当成了龟头,在这场名为“百合”的性爱中,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冲刺。

“妮露……我的妮露……”

他一边疯狂地摩擦,一边低下头,在那张红润的嘴唇上胡乱地亲吻、啃咬。

“你看……就算我是女人……我也能把你干爽……”

“唔……嗯……”

身下的妮露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汶羌的动作,腰肢微微挺起,迎合着每一次的研磨。

她的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汶羌的后背,指甲在那光滑的背部划出一道道红痕。

这种无意识的反应,更是彻底点燃了汶羌的虐待欲。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

“我是谁?我是你的神……我是你的主人……”

汶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

他不仅是在强奸妮露的身体,更是在强奸这具名为“珐露珊”的躯壳,更是在强奸这个世界的规则。

两个原本应该纯洁、高尚的女性角色,此刻却被他这个肮脏的灵魂,揉捏成了一团充满了肉欲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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