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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婦超模的孕穴淪陷 (巴黎設計師與懷孕八月超模的工作室禁忌性愛)第3章 超模的孕穴淪陷 3 (巴黎設計師與懷孕八月超模的工作室禁忌性愛),第1小节

小说:孕婦超模的孕穴淪陷 (巴黎設計師與懷孕八月超模的工作室禁忌性愛) 2026-01-21 11:43 5hhhhh 8580 ℃

Alexandre走近Sakura,那個接近的過程本身就像是某種儀式——每一步都很慎重,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心計算,保持著一個表面上專業的距離:大概三十公分,不會太遠顯得疏離冷漠,彷彿在迴避什麼,也不會太近讓人感到被侵犯、被窺視,但那個距離此刻卻充滿了張力,像是兩塊帶著異性電荷的磁鐵之間那條看不見的力場,隨時可能崩塌,隨時可能讓兩個人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撞在一起。Alexandre展開那卷象牙白的亞麻軟尺——那是他從佛羅倫斯一家三百年歷史的工坊訂製的,尺身柔軟如絲綢但韌性極佳,金色的刻度是用真金箔手工標註,每一個數字都優雅得像是書法作品——他需要從最基礎的數據開始:肩寬。

「我需要妳保持現在的姿勢,完全放鬆,讓妳的身體呈現它最自然、最真實的狀態,」他說,聲音盡量保持平穩,帶著那種專業裁縫師的冷靜權威,「不要刻意挺胸或收腹,不要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瘦或更挺拔,我要的不是妳想要呈現的樣子,而是妳真實的樣子——包括所有那些妳也許想要隱藏的部分,那些因為懷孕而改變、而膨脹、而變得柔軟的部分。因為只有當我了解妳身體最真實的狀態,我才能創造出真正適合妳的作品,真正包裹妳、襯托妳、讓妳感到舒適和美麗的衣服。」

Sakura點點頭,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分開,她能感覺到他走到她身後,能感覺到他的存在——那種男性的氣場,混合著香水的木質調和一絲煙草味,還有某種更深層的、屬於他個人的氣息,溫暖、乾淨,帶著一種莫名讓她心跳加速的安全感,一種讓她想要卸下防備、想要暴露自己、想要被他看見的衝動。她聽見軟尺展開的細微聲響,聽見他靠近的腳步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然後她感覺到了——他的指尖落在她的左肩,精準地找到肩胛骨和肱骨交界處那個突起的骨點,醫學上稱為肩峰的位置,那個觸碰帶著一種專業的確定性,但同時又溫柔得讓人心顫。

那個觸碰讓她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肩膀一路蔓延到手臂,像是電流經過。

不是因為冷——工作室的溫度恆定在22度,是最舒適的溫度,而且她能感覺到從天窗灑下的陽光溫暖地照在她的皮膚上——而是因為某種更原始的生理反應,當一個陌生男性的手指觸碰你的裸露皮膚時,當那個觸碰既專業又曖昧、既必要又越界、既冷靜又帶著某種隱藏的熱度時,身體會自動做出的反應,那種反應是無法控制的,是寫在基因裡的。Alexandre的手指很溫暖,帶著一種乾燥的、略微粗糙的質感——那是長期接觸各種面料、長期用手指感受絲綢的滑膩、羊絨的柔軟、亞麻的粗糙留下的痕跡,指腹上有薄薄的繭,但那個粗糙反而讓觸感更真實,更有存在感,更讓她意識到:這不是冰冷的測量儀器,這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的手,正在觸碰她的身體。

他的指尖在她肩峰上停留了不到一秒,施加了一個輕微但確定的壓力,像是在確認位置,像是在感受皮膚下骨骼的結構,然後軟尺的一端被固定在那裡,他繞到她身前,動作流暢得像是舞蹈,將軟尺拉直,延伸到右肩的對應位置,另一隻手的指尖同樣精準地落在右側肩峰,這次他的拇指輕輕摩擦了一下那個位置,像是在確認對稱性,那個小小的摩擦讓Sakura的呼吸短暫地停滯了。

「39公分,」他低聲說,視線落在軟尺的金色刻度上,那個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專注的低沉,然後他抬頭看著她的眼睛,灰色的瞳孔裡閃爍著某種複雜的光芒,「妳的姿態非常、非常好,即使懷孕——而且我猜已經八個月?也許九個月?——即使挺著這麼大的肚子,承受著這麼多額外的重量,妳依然保持著舞者般的挺拔,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優雅。」他停頓,嘴角浮現一個淡淡的、帶著欣賞意味的微笑,「這真的很少見,非常、非常少見。我見過太多孕婦,那些來訂製孕婦禮服的客戶,大部分到了這個月份——到了孕晚期,肚子大到像是要把整個人往前拉倒的時候——都會因為重心前移、因為那個巨大的、沉甸甸的肚子的重量,開始不自覺地駝背,肩膀前傾、脖子前伸,整個上半身呈現一種崩塌的、疲憊的姿態,像是被重力擊敗了。但妳沒有,妳完全沒有。」

他的視線從她的肩膀移到她的脊椎,像是在用眼睛描繪她身體的線條,「妳的肩膀依然是完美的水平線,脊椎依然挺直得像是一根優雅的柱子,就像是芭蕾舞者在後台候場時的姿態,即使穿著寬鬆的練習服,即使沒有人在看,依然保持著那種刻在肌肉記憶裡的挺拔。這不是裝出來的,這是妳身體的一部分,是妳的本能。」

「謝謝您這麼說,」Sakura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被讚美時無法完全掩飾的愉悅,那種愉悅讓她的聲音變得更柔軟、更有女人味,「我母親從小就要求我注意儀態,她對這方面的要求幾乎到了嚴苛的地步。她是舊時代的日本女性,在京都長大,受過非常傳統的教育,對於女性的舉止、姿態有一套非常嚴格的標準。」Sakura模仿母親的語調,聲音變得嚴肅而莊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她總是說:'Sakura,一個女人可以貧窮,可以不漂亮,可以沒有昂貴的衣服和珠寶,但絕對、絕對不能沒有姿態。姿態是骨子裡的東西,是教養的體現,是無法用金錢購買、無法用化妝品掩飾的優雅。一個駝背的女人,即使穿著Chanel,看起來也像是穿著地攤貨;但一個姿態優雅的女人,即使穿著最便宜的棉布裙,也能散發出貴族般的氣質。'」她停頓,笑了笑,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絲童年回憶的苦澀,「所以從我六歲開始,她每天都會用一根竹尺監督我的姿態,只要我稍微彎腰駝背,只要我的脊椎稍微彎曲,竹尺就會'啪'的一聲打在我的背上。很疼,真的很疼,有時候會留下紅印,但——」她聳聳肩,那個動作讓她的乳房輕微晃動,「但確實很有效。現在即使她不在身邊,我也能聽見她的聲音在腦海裡,感覺到那根竹尺的威脅,所以我的身體會自動調整,自動保持挺直。」

「嚴厲但非常、非常有效的教育方式,」Alexandre評論,一邊在黑色Moleskine筆記本上記錄數據,一邊快速勾勒她肩膀的線條,那些線條簡潔但充滿力量,像是在捕捉某種本質,「我想,除了童年時期的訓練,妳自己現在也在刻意保持這個姿勢,對嗎?這不只是習慣,這是妳主動的選擇,是妳對抗懷孕帶來的身體變化的方式之一。」

Sakura點頭,一隻手不自覺地移到腰後,按在腰窩的位置,手指輕輕按壓那個酸痛的點,那個動作讓她的胸部更加挺出,讓那對沉甸甸的、被絲綢包裹的乳房更加突出,吊帶裙的肩帶因為承受更大的重量而勒得更緊,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更深的、微微凹陷的紅印,「妳說得對,這是我主動的選擇,因為我發現,保持脊椎挺拔、保持肩膀打開、保持這種舞者的姿態,反而能夠減輕下背部的疼痛,能夠讓這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巨大的孕肚,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是愛意又是負擔感,「讓這個小怪物的重量更均勻地分散在我整個軀幹上,而不是全部壓在腰椎的那幾節骨頭上。」她的手指在腰窩處畫著小圈,像是在按摩,「一旦開始駝背,一旦讓肩膀前傾、讓脊椎彎曲,整個重量——這個肚子裡十幾公斤的重量,包括羊水、胎盤、還有這個越來越大的寶寶——就會全部、全部壓在腰椎上,壓在那幾塊可憐的椎骨上,會感覺腰椎像是要被壓碎一樣,像是要從中間斷掉一樣,非常、非常難受,有時候疼得我晚上睡不著,必須用好幾個枕頭墊在身體下面,找到一個特定的角度才能稍微緩解。但如果保持脊椎挺直,保持這種姿態,重量就會更科學地分散,反而舒服一些。雖然還是會痛,但至少是可以忍受的痛。」

「妳母親說得非常對,而且她給妳的不只是一個外在的標準,更是一種生存的智慧,」Alexandre說,視線從筆記本上移到她的臉,那個眼神交流持續了超過必要的時長,充滿了某種未說出口的理解和欣賞,「姿態確實就是氣質的一部分,而且是最重要的那部分。我見過太多、太多有著完美臉蛋和身材的女孩——那些所謂的超模,那些雜誌封面上的臉孔——但一站起來,一走路,整個幻象就破滅了:彎腰駝背,走路拖沓,坐下時像一灘泥一樣癱在椅子上。再美的外表,再精緻的五官,再昂貴的衣服,也撐不起那種頹廢的、懶散的姿態。」他停頓,嘴角浮現一個淡淡的、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美貌會隨著年齡消逝,身材會隨著歲月走樣,但姿態——真正的、由內而外的姿態——會陪伴一個女人一生,會在她七十歲、八十歲的時候,依然讓她看起來優雅、看起來高貴、看起來值得被尊重。但妳,」他的視線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身體,從肩膀到脊椎到臀部,像是在用眼睛雕刻她,「妳完全不一樣。妳站在那裡,即使挺著這麼大的肚子,即使妳的身體已經被懷孕徹底改造,妳依然像一件雕塑,像是被米開朗基羅精心擺放在佛羅倫斯美術館裡的大理石作品,每一個角度都經過深思熟慮,每一條線都充滿張力和美感。」

Sakura的臉微微發熱,那個讚美太直接、太私密、太充滿暗示性,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巨大的孕肚上,那個肚子在絲綢下形成一個完美的球形,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她能看見肚臍已經從凹陷變成凸起,像是一個小小的按鈕,能看見皮膚表面細細的紋路——那些剛開始形成的妊娠紋,像是大理石上的裂痕,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和苦澀:「我不覺得我現在像藝術品,真的不覺得。每次照鏡子,我看到的不是米開朗基羅的雕塑,我看到的是......是一個被充氣到極限的氣球,一個隨時可能爆開、隨時可能裂開的氣球。我看到的是妊娠紋,是靜脈曲張,是腫脹的腳踝,是所有那些讓我感到陌生、讓我感到這不是我的身體的細節。」她的手輕輕撫摸孕肚,那個動作既溫柔又帶著一絲無奈,「有時候我會想,這真的是我嗎?這個臃腫的、笨重的、每走一步都氣喘吁吁的身體,真的是半年前那個可以穿著細高跟鞋走一整天秀、可以穿size 2的禮服的我嗎?」

「那是因為妳每天都在看著自己,每天都在跟自己的過去做比較,」Alexandre說,他走到她側面,開始準備下一個測量,動作緩慢而優雅,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妳看到的是變化,是那些day by day的微小差異累積起來的巨大改變,是那些每天早上照鏡子時新出現的一條妊娠紋、新腫脹的一塊靜脈曲張、新增加的一公斤體重。妳看到的是細節,是所有那些讓妳焦慮、讓妳覺得自己失控的細節。」他停頓,視線在她身體上游移,從側面觀察她的輪廓,那個輪廓在下午的光線中形成美麗的剪影,「但我看到的是整體,是比例,是一種......一種很難用語言描述的、原始的、充滿力量的美。那不是時尚雜誌上的美,不是那種瘦到病態、餓到眼窩凹陷的美,而是一種更古老、更本質的美,是文藝復興時期畫家筆下那些豐滿的、充滿生命力的女性身體的美,是提香、是魯本斯、是那些真正懂得女性身體的大師們追求的美。」

「您把我說得太好了,好得讓我幾乎要相信這是真的,」Sakura笑了,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和渴望被相信的脆弱,「但我的丈夫Léo不這麼想。他最近都不太敢碰我,或者說,他根本不想碰我。」她的聲音變得更輕,帶著一種被壓抑的傷痛,「他說他怕傷到寶寶,怕他的重量壓在我肚子上會有危險,但我知道,我知道那只是藉口。真正的原因是,他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不性感了,他覺得我的身體——這個腫脹的、變形的、佈滿妊娠紋的身體——讓他失去了欲望。有時候晚上躺在床上,我能感覺到他刻意地保持距離,刻意地背對著我,像是怕我會主動靠近,會要求什麼。那種被嫌棄的感覺,那種明明是為了我們的孩子變成這樣,卻反而失去了他的渴望的感覺——」她沒有說完,聲音哽咽了。

Alexandre沉默了幾秒,他的下顎線條繃緊,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也許是憤怒,也許是不屑,也許是對這個他從未見過的男人的強烈厭惡。

「那是他的損失,」他終於開口,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而且是巨大的、他這輩子也許都無法彌補的損失。」

接下來是胸圍。這個測量需要更多、更親密、更危險的接觸。Alexandre走到她面前,雙手握著軟尺的兩端,那個動作讓他的手臂微微抬起,她能看見他襯衫袖口下露出的一截手腕,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手腕處有一塊Jaeger-LeCoultre的超薄腕錶,簡潔優雅。「我需要繞過妳的後背,用這個軟尺測量妳胸部最豐滿處的周長,」他解釋,聲音比剛才更低沉,帶著一種刻意的平靜,像是在壓抑某種不該有的緊張,「在這個過程中,妳可能會——妳一定會——感覺到我的手、我的手臂、也許還有我身體的其他部分,碰觸到妳的身體,碰觸到妳的......」他停頓,選擇了一個更委婉的說法,「碰觸到妳比較敏感的部位。如果妳感到不舒服,如果妳覺得這個距離太近、太侵犯性,隨時告訴我,我會想其他辦法,也許可以用——」

「我知道這是必要的,」Sakura打斷他,聲音很平靜,但Alexandre能聽出那個平靜下面隱藏的緊張,能看見她的手指輕微捲曲,指甲輕輕刮著手心,「我做過很多次fitting,我知道量胸圍需要這樣的接觸。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她停頓,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那個眼神裡有一種近乎挑釁的坦率,還有某種更複雜的東西——也許是渴望,也許是一種被壓抑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需求,「而且說實話,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一個男人這樣......這樣認真地看著、這樣仔細地觸碰了。所以請繼續,Alexandre。不要擔心我會不舒服,不要擔心妳會越界。」

那句話在空氣中留下了一個危險的暗示。

Alexandre點頭,深吸一口氣,那個呼吸很深,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親密接觸做心理準備,然後他靠近。這個動作要求他站得非常、非常近——近到他們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十公分,近到她可以清楚數出他臉上每一個毛孔,近到她可以看見他眼睛裡虹膜的深淺變化,看見那種灰色中混合著一絲淡淡的藍,像是冬天的天空;近到他們的呼吸會在空氣中交織、混合,形成一種親密到幾乎不道德、幾乎危險、幾乎像是在做愛前戲的氛圍。他的雙手從她身體兩側繞過去,動作很慢,慢得像是slow motion,軟尺貼著她後背的皮膚滑過,那個涼涼的觸感讓她的脊椎瞬間僵直,他能感覺到她背部肌肉的緊繃,能感覺到她試圖控制呼吸但還是不自覺地加快,能感覺到她脊椎骨的凸起,那些小小的骨節像是念珠一樣排列,然後軟尺在她胸前交叉,他的雙手在她乳房下緣匯合,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乳房的下沿,那個柔軟的、沉甸甸的、溫熱的重量讓他的手指短暫地停頓了。

他開始調整軟尺的位置,確保它準確地通過兩個乳房最豐滿、最突出的地方——不是乳頭的位置,雖然那裡現在也非常突出,而是乳房本身最飽滿的那個點,通常是在乳頭稍微下方一點,那個位置此刻因為孕期的充奶變得格外豐滿,格外沉重。

在這個調整的過程中,他的指節不可避免地、反覆地掃過了她的側乳。

那個觸碰的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靜止了,時間凝固在那一秒。

Alexandre感覺自己的呼吸短暫地完全停滯,肺部像是被擠壓到無法工作,他的指節感受到的觸感讓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專業訓練、所有的自我控制都在那一秒崩塌——溫熱得幾乎燙手,沉重得像是掛著鉛塊,柔軟到近乎液體、近乎沒有任何固定形狀,完全、完全不同於他在二十多年職業生涯中觸碰過的任何女性的乳房。那種沉甸甸的、幾乎要從手中滑落的重量感,那種被過度充盈、被荷爾蒙過度刺激、被乳汁撐得過度脹滿的緊繃感,那種透過薄薄一層、幾乎透明的香檳色絲綢傳遞過來的、幾乎要燙傷他手指的體溫,都在瘋狂地告訴他、尖叫般地告訴他:這不是一個普通女人的身體,這不是那些每天在伸展台上走來走去、餓得半死、乳房小得像兩個青澀檸檬、硬得像兩塊矽膠的職業模特兒的身體,這是一個正在孕育生命的母親的身體,是一個被懷孕徹底、徹底改造過的、充滿了最原始生命力的、隨時準備哺育新生兒、隨時準備分泌乳汁的軀體。

他能感覺到她乳房的彈性——不是二十歲少女那種堅挺到可以反彈、可以違抗地心引力的彈性,而是一種更柔軟、更成熟、更充滿女性荷爾蒙氣息的彈性,像是裝滿溫暖液體的水球,像是過度成熟、熟到表皮快要裂開的水蜜桃,輕輕一壓、輕輕施加一點壓力就會深深陷進去,手指會沒入那片柔軟的乳肉中,鬆手後會慢慢、慢慢彈回原形,但那個回彈不是迅速的、有力的,而是遲緩的、充滿液體流動感的。他能感覺到絲綢面料下那層皮膚的滑膩,能感覺到皮膚因為被乳汁從內部撐得太緊、太滿而產生的微微顫抖,像是隨時可能撐破,他能感覺到——他幾乎可以發誓——能感覺到裡面乳腺組織的脈動,那種充滿生命力的、有節奏的、跟隨著心跳的跳動,像是心跳,但更快,更急促,更充滿某種原始的、性的能量。

Alexandre刻意、非常刻意地保持呼吸平穩,刻意讓自己的臉上不顯露任何異常的、任何暴露他此刻內心混亂的表情,低頭專注地、幾乎誇張地專注地看著軟尺上的金色刻度,彷彿那些數字是世界上最重要、最值得深入研究的事情,彷彿他此刻不是站在一個半裸的、懷孕八個月的、美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的女人面前,手指不是正觸碰著她溫熱的、脹滿乳汁的乳房,而是在實驗室裡進行某個嚴謹的、不帶任何情感的科學實驗。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從正常的每分鐘七十下飆升到也許一百下、也許更多,能感覺到下腹那種異樣的、無法忽視的緊縮感,能感覺到褲襠裡某個他以為自己可以控制的部位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變硬,抵著西裝褲的面料形成一個尷尬的凸起,他暗暗咒罵自己的身體,在心裡憤怒地告訴自己:冷靜,他媽的冷靜,你是專業人士,你見過無數女人的身體,這沒什麼不同——但那個謊言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因為這確實不同,完全、完全不同。

「107公分,」他終於開口,聲音比他預期中沙啞了許多,像是喉嚨裡有一團棉花堵住了,像是聲帶被某種黏稠的東西包裹,他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聲音聽起來更正常、更專業,但效果不大,「比妳資料上的數據——」他強迫自己退後一步,拉開一點距離,讓自己的手指離開那個危險的、溫暖的、柔軟的觸感,翻開筆記本前面的頁面,那裡用一個銀色的迴紋針夾著Sakura半年前的表格,那是她的經紀公司提供的標準模特兒數據卡,上面印著她的黑白大頭照、身高173公分、體重50公斤、三圍84-61-89、鞋碼38,所有那些冰冷的、可以量化的、把一個活生生的女人簡化成幾個數字的資料,「99公分,增加了整整8公分。」

「孕期充奶,這是非常、非常正常的生理現象,每個懷孕的女性都會經歷,」Sakura平靜地解釋,聲音聽起來很鎮定,彷彿在討論今天巴黎的天氣或是昨晚電視上的新聞,但Alexandre注意到她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比剛才明顯,那對腫脹的、被絲綢包裹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晃動,在薄薄的面料下形成一種催眠般的、色情的律動,「我的婦產科醫生——她是這方面的專家,在巴黎很有名——她說我的乳腺發育得特別、特別好,說我的乳腺組織對泌乳激素的反應非常敏感,所以增大的速度比一般孕婦快,幅度也比一般孕婦大。」她停頓,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乳房側面,那個動作既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安撫,「她預測我產後的產奶量會非常、非常充足,也許充足到我一個寶寶根本喝不完,也許我可以成為捐乳者,把多餘的奶水捐給那些母乳銀行,幫助那些奶水不足的新手媽媽餵養她們的寶寶。她說像我這樣的乳腺發育,在亞洲女性中很罕見,通常只有高加索人種、北歐或東歐的女性才會有這麼強的泌乳能力。」

Sakura停頓了一下,視線落在自己的胸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是某種生物性的驕傲,為自己身體的這種能力感到自豪,又是一種深深的困擾,為這種無法控制的、過度的變化感到困惑和無奈。她似乎在內心進行某種掙扎,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說下去,要不要把那些更私密、更羞恥、更不該告訴一個陌生男人的細節說出來,然後她抬起頭,直視Alexandre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近乎挑釁的、近乎自毀的光芒,像是在說:你不是說你需要了解我身體的每個細節、每個變化嗎?那我就全部、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而且,」她的聲音變得更低,帶著一絲自嘲的笑意,同時也帶著某種被壓抑的、隱秘的興奮,「而且它們——我的乳房——還在持續增大,每天、每個小時、甚至每分鐘,我都能感覺到它們在變大、變重、變得更脹更滿。」她抬起雙手,手掌從下方托住自己的乳房,那個動作既是展示也是某種無意識的撫慰,手掌完全無法包住那對巨大的、沉甸甸的乳房,只能托住下半部,感受那種幾乎要溢出手掌的重量,「有時候早上起來——就是今天早上,就在幾個小時前——前一天晚上睡前還勉強合身、還能穿得下的孕婦專用內衣,第二天早上醒來就完全、完全穿不下了。」她比劃著,手指在空中描繪那個尷尬的畫面,「罩杯直接被撐開,乳房從罩杯邊緣擠出一大塊、一大塊的肉,像是麵包從烤盤裡溢出來一樣,勒得非常、非常痛,那種痛不是表面的痛,是深層的、從乳腺組織裡傳出來的痛,像是有人用手在裡面擠壓。」

她的拇指輕輕摩擦著乳房側面,透過絲綢,Alexandre看見她的指尖陷進柔軟的、過度飽滿的乳肉裡,留下淺淺的凹痕,那個凹痕在她移開手指後慢慢回彈,「Léo有一次看到我穿著那個穿不下的內衣的樣子,」她提到名字時聲音裡有一種奇怪的平淡,像是在說一個不太熟悉的路人,「他說——他的原話是——'Sakura,妳的胸現在看起來像是色情片裡那種被注射了矽膠的假奶,完全不真實,完全不自然。'然後他說,我現在的胸比懷孕前大了至少兩個罩杯,也許三個,從B cup——那是我一直以來、從青春期到懷孕前一直維持的尺寸——變成了現在這個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的尺寸。D cup? E cup? 還是更大?我已經完全、完全買不到合適的內衣了,普通內衣店裡沒有我的尺寸,孕婦專賣店裡也沒有,因為它們還在繼續長大,繼續膨脹,像是永遠不會停止一樣。」

說完這段話,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紅暈——不是少女那種羞澀的、可愛的紅,而是某種更複雜的、由多種情緒混合而成的潮紅,像是憤怒,像是委屈,像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性挫敗感,像是長期被忽視、被嫌棄後累積起來的怨恨。Alexandre注意到她的乳頭在絲綢下變得更加、更加突出,那兩個小小的凸起此刻幾乎像是兩顆小石子、兩顆硬硬的小珠子,頂著薄薄的、幾乎透明的面料,形成兩個明顯得幾乎猥褻、幾乎色情的帳篷狀凸起,像是在宣告它們的存在。他看見絲綢面料在乳頭周圍形成放射狀的細小褶皺,像是面料被從中心點向外拉扯,被那個堅硬的凸起撐開,他看見乳暈的輪廓變得更清晰,那個褐色的、幾乎是咖啡色的圓環透過香檳色絲綢隱約可見,直徑大得驚人,也許有五公分?也許更大?而且顏色比一般女性深很多,那是孕期荷爾蒙造成的色素沉澱,是身體為哺乳做準備的標誌。

「抱歉,我說得太多了,這些細節實在是太私密、太......太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說出來,」Sakura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窘迫和後悔,她放下托著乳房的手,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像是想要遮掩什麼,想要把那些已經暴露的秘密重新藏起來,「我不該——我不該把這些關於我乳房、關於我身體的那些......那些下流的、羞恥的細節告訴您。這太不專業了,太——」

「不,Sakura,完全不是這樣,妳說的這些一點都不下流,一點都不羞恥,」Alexandre打斷她,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帶著一種近乎憤怒的強度,他抬起眼睛,那雙灰色的瞳孔直視著她琥珀色的眼睛,那個眼神交流持續了超過任何專業場合應該有的時長,充滿了某種未說出口的、危險的張力,「這些都非常、非常重要,重要到我必須知道,必須完整地、詳細地了解。」他停頓,讓這句話的重量沉澱,讓她理解他的認真,「因為我需要知道妳身體的每個變化,每個細微的、每天發生的、甚至每小時發生的變化,才能設計出最合適的、最完美貼合妳此刻狀態的結構。」他的聲音變得更低沉,帶著一種近乎催眠的、充滿磁性的質感,像是深夜電台裡那種讓人放鬆、讓人卸下防備的嗓音,「高級訂製——真正的、最頂級——不是工業化生產,不是那種用標準尺碼S、M、L把所有女人的身體強行歸類、強行簡化成三個字母的粗暴方式。它是為一個特定的身體、在一個特定的時刻、在她生命中這個獨一無二的階段,量身打造的藝術品。」他停頓,向前走了一小步,距離又近了一些,「所以我需要了解妳,」他強調這個「妳」字,讓它聽起來既專業又私密,既客觀又充滿個人情感,「了解妳的身體——不是抽象的、不是數據上的,而是真實的、活生生的、此時此刻正在呼吸、正在變化的身體。了解它此刻的狀態,了解它的需求,了解它想要什麼,了解它的......」他停頓,嘴角浮現一個意味深長的、帶著一絲危險暗示的微笑,聲音降到幾乎是耳語的音量,「了解它的欲望。」

最後那個詞——「欲望」——他說得很輕,幾乎是吐息般地從唇間滑出,但Sakura聽得非常、非常清楚。

那個詞在空氣中停留,像是一顆投入靜水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Sakura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開始瘋狂加速,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胸口——從那對脹滿的、此刻正變得更加敏感的乳房——往下竄,像是岩漿,經過肚子,經過那個巨大的孕肚,一直延伸、一直流淌到雙腿之間那個此刻正變得溫暖、潮濕、開始分泌更多液體的私密地方。她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正在做出這種反應——她是一個已婚的孕婦,她的丈夫就在幾公里外的La Défense商業區的辦公室裡開會,她肚子裡懷著他們的孩子、他們婚姻的結晶,而她此刻居然因為另一個男人——一個她才認識不到兩小時的陌生男人——的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充滿暗示的詞彙,感到陰道深處一陣強烈的收縮、感到分泌物開始急速增加、感到內褲的布料開始被浸濕——這太荒謬了,太不道德了,太背叛了她的婚姻,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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