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n it.”（该死。）

马库斯低咒了一声，胸腔里那股暴虐的破坏欲被眼前这副濒死的画面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他虽然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和征服，但他并不想真的把这个精致的小玩具给玩坏了，毕竟这是他花了心思才弄到手的宝贝，如果第一次就弄出了人命或者让她彻底坏掉，后面的乐趣就没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根依然硬得像铁一样的阴茎停止了那种打桩机般的抽送。

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依然在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恨不得立刻不管不顾地继续操下去，直到射在她子宫里为止。

但他还是忍住了。

“Hey, baby, look at me.”（嘿，宝贝，看着我。）

马库斯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拍了拍凯拉的脸颊，试图唤回她的神智。

凯拉没有任何反应，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歪向一边，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马库斯皱了皱眉，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手臂肌肉猛地发力，像抱起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一样，直接将她从枕头上提了起来。

“啊……”

体位的突然改变牵动了下半身的伤口，凯拉终于发出了一声虚弱的痛呼，原本涣散的眼神稍微聚拢了一些，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重力让她的身体自然下坠，而马库斯并没有把阴茎退出来。

随着她身体的坐起，那根硕大的肉柱在她的体内调整了一个角度，顶得更深了，几乎要戳穿她的肚子。

“呜……好深……顶到了……”

凯拉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双手胡乱地抓着马库斯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

“别动，乖女孩，抱紧我。”

马库斯并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他自己也顺势坐直了身体，靠在床头上，然后两条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腰和臀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凯拉被迫张开双腿，膝盖跪在马库斯身体两侧的床单上，那处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吞吃着那根可怕的巨物。

因为重力的作用，她的身体每一次下沉，都会让那根东西往里面钻得更深一分。

“唔……呜呜呜……”

她把脸埋在马库斯的颈窝里，绝望地哭泣着，温热的眼泪顺着马库斯的脖子流进他的锁骨窝里，烫得惊人。

马库斯一手托着她的臀瓣，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顺着那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向下滑动，动作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

“Shhh, its okay, I got you.”（嘘，没事了，我在呢。）

他在她耳边低声哄着，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虚假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个残暴地撕裂她的人不是他一样。

“太深了……马库斯……肚子要破了……”

凯拉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小腹紧紧地贴着他坚硬的腹肌，甚至能感觉到他腹部肌肉随着呼吸的起伏。

体内那个东西太大了，在这个姿势下，龟头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对那扇脆弱的大门进行叩击。

“不会破的，你的肚子很有弹性。”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舌尖恶意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垂，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并没有急着动，而是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让她适应这个新的深度和角度。

在这个距离下，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奶香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这股味道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部游走，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你看，这样是不是好多了？我不动了，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收紧了托着她臀部的那只手，五指深深地陷进了那两团柔软的肉里，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着。

凯拉抽噎着点了点头，虽然体内依然有一种恐怖的充实感，但至少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本能地寻找着安全感，双手紧紧地环抱住马库斯的脖子，把自己更深地缩进他的怀里。

这种依赖的姿态极大地取悦了马库斯。

他享受这种被弱者全身心依赖的感觉，即使这种依赖是建立在暴力和恐惧之上的。

“Good girl.”（好女孩。）

他满意地叹息了一声，低头吻住了她还在颤抖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掠夺性，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色情意味。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无处可逃的小舌头，强迫它与自己纠缠、共舞。

大量的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凯拉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深吻，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缺氧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就在她以为暴风雨已经过去的时候，马库斯却突然动了。

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地抽插，而是腰部发力，缓缓地往上顶弄了一下。

“嗯……”

这一下动作幅度并不大，但却极其磨人。

硕大的龟头在敏感的宫口上狠狠地碾磨了一圈，那种酸爽麻痒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炸开。

凯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原本环抱着他脖子的手臂瞬间收紧。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

马库斯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开始控制着节奏，不再追求速度，而是专注于深度和研磨。

每一次上顶，他都会故意停顿一下，让龟头深深地陷进那个柔软的小窝里，然后再缓缓地撤出一点点，接着再次狠狠地顶进去。

这种慢节奏的折磨比之前的狂轰滥炸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凯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顶出来了。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怪异感觉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紧紧地缠绕在其中，无法逃脱。

“马库斯……嗯……不要……那里……好奇怪……”

她在他耳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臀部无意识地扭动着，似乎是在躲避，又似乎是在迎合。

“哪里奇怪？这里吗？”

马库斯坏心地往那个敏感点上重重地顶了一下。

“啊！”

凯拉尖叫了一声，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下身猛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了那根作恶的坏东西。

“Fuck，夹得真紧。”（操，夹得真紧。）

马库斯被她这一下夹得爽得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他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细腰，不再满足于这种慢吞吞的动作。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响亮淫靡。

凯拉在他怀里被颠得七荤八素，她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他的胸膛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呜呜……慢点……太快了……我要死了……”

她哭喊着，眼泪鼻涕蹭了马库斯一身。

但是马库斯根本听不见她的求饶，他现在满脑子只有那种极致的快感。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女孩，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染上绯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的女人。

完全属于他的东西。

“叫我的名字，凯拉，叫我！”

他一边疯狂地顶弄着，一边在她耳边大声命令道。

“马库斯……啊……马库斯……呜呜呜……”

凯拉乖顺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不成调。

这声呼唤彻底击碎了马库斯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进她的灵魂深处。

凯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

那种灭顶的快感终于压过了疼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浇灌在马库斯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到了？这么快？”

马库斯感受到那股浇在龟头上的热流，眼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借着这股润滑，更加用力地往里凿。

“既然你爽了，那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说道。

接着，是一轮更加狂暴的进攻。

凯拉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在无尽的欲海中沉浮。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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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女朋友：像个坏掉的娃娃

马库斯在那股激烈的喷射结束后，并没有急着抽身离去。

那根刚才还在逞凶的巨物虽然稍微疲软了一些，不再像钢铁那样坚硬得吓人，但依然保持着相当可观的尺寸，像个沉甸甸的肉楔子一样，严丝合缝地堵在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充满了那种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少女特有的甜腥味，这种味道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手臂依然紧紧地箍着凯拉的腰，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还在怀里。

凯拉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了，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也是身体对刚才那场暴行的生理性恐惧反应。

“乖女孩……”

马库斯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他慢慢地向后倒去，连带着怀里的凯拉一起，重新躺回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也在控诉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个动作让两人连接的地方再次发生了摩擦。

“嗯……”

凯拉发出一声细弱蚊蝇的闷哼，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眼角又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体位的变化，在她敏感的内壁上轻轻刮擦了一下，虽然不再是那种暴力的冲撞，但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肿胀感依然让她感到难受。

特别是那股滚烫的液体，正满满当当积在她的子宫深处，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里面晃荡，烫得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麻。

马库斯侧过身，让凯拉面对面地蜷缩在他怀里，一条腿霸道地压在她的大腿上，不仅是为了防止那宝贵的“种子”流出来，更是为了把她整个人都圈禁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他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裸的背脊，指尖划过那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感受着手下这具年轻躯体的战栗。

“痛吗？”

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歉意，反而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

凯拉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轻轻地摇了摇头，又像是点了点头。

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一浆糊，只有下半身那火辣辣的疼痛和肚子里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是真实的。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凑过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吻下来，最后停在她苍白的嘴唇上，轻轻地吮吸着。

“痛就对了，baby。”（宝贝。）

他在她唇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股危险的压迫感。

“这是我对你的标记，是你属于我的证明。”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滑到了臀部，在那两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凯拉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躲，却被那根还插在体内的东西牵制住了，只能无助地发出一声呜咽。

“别躲。”

马库斯的手指顺着臀缝滑倒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那里湿哒哒的一片，全是溢出来的白浊和爱液。

他恶趣味地用手指在那里搅动了一下，把那些想要流出来的液体又给捅了回去。

“唔！别……”

凯拉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但那点力气对于马库斯来说简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这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马库斯抓住她的手腕，把它们拉到头顶按住，眼神幽深地盯着她。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凯拉？”

他用膝盖顶了顶她的腿心，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

凯拉茫然地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在街头流浪的时候，只知道怎么躲避那些想要打她或者抢她食物的人，对于这种事情，她是一张白纸。

“这是你的‘饭’，是让你活下去的养分。”

马库斯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魔鬼的诱惑。

“以后，这就是你要吃的东西，明白吗？”

凯拉似懂非懂地看着他，虽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那种语气里的命令意味她是听得懂的。

她害怕如果自己不答应，刚才那种可怕的疼痛又要再来一次。

于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了鬓发里。

“真乖。”

马库斯满意地笑了，松开了钳制着她手腕的手，重新把她抱进怀里。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让你饿肚子，也不会让你再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大街上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外面很危险，凯拉。只有这里，只有我的怀里，才是安全的。”

他在给她洗脑，一点一点地摧毁她原本就不健全的世界观，把她塑造成只能依附于他生存的菟丝花。

“那些坏人会打你，会骂你，会抢走你的东西。但是马库斯不会，马库斯会保护你，给你买漂亮的裙子，给你吃好吃的蛋糕。”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但是作为交换，你要把你自己完全交给我，包括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

凯拉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那一声声沉稳的“咚咚”声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虽然下面还是很痛，虽然刚才的事情很可怕，但是至少现在，她是暖和的，是有地方睡觉的。

这就够了，不是吗？

对于一个一直生活在恐惧和饥饿中的流浪儿来说，这点疼痛似乎是可以忍受的代价。

“嗯……”

她小声地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马库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这个小东西已经开始慢慢掉进他编织的网里了。

“睡吧，我的小猫。”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入睡。

但他的下半身依然没有退出来，那种紧密的连接感让他感到无比的踏实。

他就这样堵着她，不让她有一丝一毫逃离的可能，就连在睡梦中，也要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侵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会一直伴随着她，直到变成一种习惯，一种本能。

只要一空虚下来，她就会想起他，想起这种被撑满的充实感。

这才是最高级的调教。

不是用鞭子和镣铐，而是用这种温柔的陷阱，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路灯光，照在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投下一片暧昧不清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特殊的麝香味，久久不散。

凯拉在极度的疲惫和马库斯那带有催眠性质的轻拍下，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马库斯突然又动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稍微膨胀了一点，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唔……”

凯拉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嘘，睡吧。”

马库斯在她头顶亲了一下，并没有继续动作，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并不急于这一时。

夜还很长。

以后，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在等着他们。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地品尝这道美味的小点心。

直到她彻底变成他的形状，再也离不开他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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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女朋友：肮脏的霓虹灯

波特兰的雨季总是漫长得让人想发疯，阴冷的雨水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垢，糊在这个城市的每一寸皮肤上。

半年的时间，足够让一段充满激情和变态欲望的关系变得像隔夜的披萨一样，又冷又硬，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

马库斯走在充满积水的街道上，脚下的旧靴子每踩一步都会挤出一股浑浊的泥水，发出“咕叽”的声响。

他烦躁地把衣领竖起来，试图挡住那股往脖子里钻的冷风，但这根本无济于事，那股湿冷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骨头缝里钻。

路边的霓虹灯招牌在雨雾中闪烁着暧昧不清的光，红的绿的混在一起，像是一摊摊被打翻的颜料，在这灰暗的街景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路过一家已经关门的当铺，橱窗里摆着几把生锈的吉他和一些不知真假的金链子，玻璃上贴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广告传单。

大多是些“快速贷款”、“寻找走失宠物”或者是“某种神奇药丸”的垃圾信息，被雨水泡得发白、起皱，边缘卷曲着，像是死人干枯的皮肤。

马库斯本来没打算停下，但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张贴在角落里的粉色传单。

那张纸不大，颜色却很鲜艳，上面没有花哨的图案，只有几个粗黑的加粗字体，像是一记重拳直接砸进了他的视网膜里。

“Cash for Fresh Meat.”（高价收购新鲜肉类。）

下面还有一行稍微小一点的字，写得极其露骨和直白，完全不加掩饰。

“We need young girls. Daughters, sisters, runaways. No questions asked. Top dollar paid.”（我们需要年轻女孩。女儿、妹妹、离家出走者。不问来源。最高价收购。）

马库斯停下了脚步，站在那滩脏水里，眯着眼睛盯着那张传单。

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落下来，打在他的鼻尖上，冰凉刺骨，却浇不灭他心里突然升起的一股燥热。

他左右看了看，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缩在墙角的流浪汉，正用空洞的眼神盯着虚空发呆。

马库斯伸出手，指甲抠住传单的一角，用力一撕。

“嘶啦。”

那张纸因为受潮而变得很脆弱，被他撕下来一大半，剩下的半截还顽固地粘在玻璃上。

他把那张湿漉漉的纸团成一团，塞进了夹克的内袋里，贴着胸口放着。

那个位置离心脏很近，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张纸透过衬衫传来的一丝凉意，像是一条毒蛇正在那里盘踞。

他继续往前走，但脚步明显比刚才轻快了一些，那种因为没钱买烟和酒而产生的焦虑感，似乎被一种新的可能性给冲淡了。

回到那个狭窄阴暗的公寓楼下，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尿骚味和煮卷心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

马库斯掏出钥匙，插进那个生锈的锁孔里，用力转动了几下。

“咔哒。”

门开了。

屋里很暖和，甚至有点闷热，那种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和少女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半年前，这种味道还能让他兴奋得勃起，恨不得立刻把那个小东西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顿。

但现在，这股味道只会让他觉得腻味，像是在嘴里含了一块化了一半的劣质糖精，甜得发苦，腻得恶心。

凯拉正趴在地板上画画，身上穿着一件对他来说过大的白色T恤，那是他的旧衣服，下摆刚好遮住她的屁股，露出一双细瘦的小腿。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扔下手里的蜡笔，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样跳了起来，光着脚跑到门口。

“马库斯！你回来了！”

她脸上带着那种讨好的、小心翼翼的笑容，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半年来，她已经被彻底驯化了。

她不再哭闹，不再想着逃跑，甚至学会了怎么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看脸色行事，怎么用那具还没发育完全的身体来取悦他。

但这种顺从并没有换来马库斯的怜惜，反而加速了他的厌倦。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没什么价值的。

马库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件用了很久的家具。

“让开。”

他粗暴地推开她伸过来想要帮他拿外套的手，径直走到那张破旧的沙发前，把自己重重地摔了进去。

凯拉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很快就站稳了，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随即又换上了一副乖巧的表情。

她知道马库斯心情不好，这时候千万不能惹他生气，否则等待她的就是一顿毒打或者更可怕的惩罚。

她小跑着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双手捧着递到马库斯面前。

“喝水吗？”

马库斯接过杯子，却并没有喝，而是拿在手里晃了晃，看着水面上荡起的涟漪发呆。

他在算账。

养这么个小东西，其实挺费钱的。

虽然她吃得不多，但他得给她买吃的，偶尔还要给她买点零食或者那种花里胡哨的小发卡来哄她闭嘴。

而且她长得很快，半年前买的那些衣服现在都有些短了，还得花钱给她买新的。

最重要的是，他对她的身体已经没什么新鲜感了。

那紧致的小穴操了半年，虽然还是那么紧，但那种最初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已经消失了。

现在的做爱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的发泄，就像每天都要上厕所一样，没什么快感可言，只是为了排空身体里的欲望。

马库斯抬起眼皮，目光在凯拉身上扫视着。

她长高了一些，原本干瘪的身材稍微有了点肉，胸前那两个小笼包似的突起也比以前明显了一点，但在他看来依然没什么吸引力。

倒是那张脸，长开了不少，五官变得更加精致，那种介于女孩和少女之间的青涩感愈发浓烈。

这种货色，在那种地方应该很受欢迎吧？

他的手下意识地伸进怀里，摸到了那张皱巴巴的传单。

“过来。”

他对凯拉招了招手，声音沙哑。

凯拉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在他两腿之间跪了下来，熟练地把脸贴在他的大腿上。

“我很乖的，马库斯。”

她小声说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向他乞求一点点的温存。

马库斯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上带着老茧，磨得凯拉娇嫩的皮肤有些发红。

他像个挑剔的买家一样，左右转动着她的脸，仔细观察着她的五官。

皮肤很白，虽然总是晒不到太阳显得有点苍白，但没有任何瑕疵，摸上去滑溜溜的。

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哭起来的时候一定很带劲，那些变态老头子最喜欢看这种无辜的眼神了。

嘴唇有点薄，但是颜色很红润，含着东西的时候应该很诱人。

“张嘴。”

他命令道。

凯拉乖顺地张开了嘴，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那条粉嫩的小舌头。

马库斯把手指伸进去，按压着她的舌根，搅动着里面的唾液。

“唔……”

凯拉难受地皱起了眉头，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不敢闭嘴，也不敢咬他，只能努力张大嘴巴，任由他在里面肆虐。

“牙齿不错，很整齐。”

马库斯自言自语地评价着，像是在评价一匹马的牙口。

他把沾满口水的手指抽出来，在凯拉的T恤上随意地擦了擦。

“站起来，转个圈。”

凯拉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听话地站了起来，笨拙地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

宽大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飘了起来，露出了里面那条粉色的小内裤。

那是马库斯上个月在地摊上给她买的，上面还印着一只卡通小熊。

看着那只随着她屁股扭动而变形的小熊，马库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觉得自己像个保姆，养着这么个只会吃喝拉撒的小废物。

除了给他操，她还能干什么？

而且现在连操她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要是把她卖了，能换多少钱呢？

几百？还是几千？

那张传单上写的可是“Top dollar”（最高价）。

有了钱，他可以去赌场好好玩两把，或者去那种真正的高级俱乐部，找个身材火辣、技术娴熟的大波妞好好爽一爽，而不是对着这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丫头片子发泄。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马库斯，我……我做了什么错事吗？”

凯拉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心里越来越害怕，声音都在颤抖。

她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惹他不高兴了。

马库斯看着她那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没有，你做得很好，凯拉。”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从她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摸索着。

“你把自己养得很好，白白嫩嫩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听得凯拉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可是很有价值的。”

他的手顺着小腹往上滑，握住了那团刚刚发育的小乳肉，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啊！”

凯拉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看，多嫩啊，轻轻一捏就会痛。”

马库斯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着，仿佛在测试这块肉的弹性。

“那些人一定会喜欢的。”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凯拉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那些人”，她只觉得今天的马库斯很奇怪，那种眼神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比以前他打她的时候还要可怕。

那是被当作物品审视的眼神。

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只有赤裸裸的估价和算计。

“马库斯……痛……”

她哭着求饶，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想要把那只作恶的大手拿开。

“忍着。”

马库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皱巴巴的传单，展开在面前。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再次确认了一遍上面的电话号码。

那一串数字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绿色的美钞符号，正在向他招手。

他松开了捏着凯拉胸部的手，把她从腿上推了下去。

“去，把自己洗干净。”

他指着浴室的方向，语气不容置疑。

“洗得香一点，把每一个地方都洗干净，特别是下面。”

凯拉跌坐在地上，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茫然地看着他。

“我们要去哪里吗？”

她怯生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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