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马库斯只有在心情特别好，想带她出去吃汉堡的时候，才会让她洗澡换衣服。

难道他是想带她出去玩吗？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恐惧稍微消散了一点，甚至生出了一丝期待。

“对，带你去个好地方。”

马库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那一串号码，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一个能让你体现价值的好地方。”

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背景里还有嘈杂的音乐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喂？哪位？”

马库斯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市侩的嘴脸。

“嘿，伙计，我在街上看到了你们的广告。”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正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向浴室的凯拉，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我手里有个极品货色，绝对新鲜，才十岁，还没怎么开过苞呢……对，很听话，怎么玩都行……价格嘛，我们见面谈？”

浴室的水声响了起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掩盖了马库斯那充满罪恶的交易声。

凯拉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还在傻傻地想着一会儿要穿哪件裙子出门。

她根本不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在这个家里洗澡了。

而那个她视为依靠、视为全世界的男人，正在外面的沙发上，像卖一头牲口一样，把她卖给了一个未知的地狱。

……

雨还在下，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马库斯挂断了电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对方给出的底价就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如果验货满意，还能再加。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雨夜。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凯拉这种弱小的生物，生来就是为了被强者吞噬的。

他养了她半年，让她过了半年安稳日子，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现在，是时候让她回报他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凯拉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皮肤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像个刚出炉的水蜜桃。

“马库斯，我洗好了。”

她站在浴室门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马库斯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他走过去，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

“啊！”

凯拉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遮住身体。

“别遮。”

马库斯抓住她的手，把它们按在身体两侧。

“去把那件红色的裙子穿上。”

那是他给她买的最暴露的一件裙子，说是裙子，其实就是几块布料拼凑起来的，勉强能遮住重点部位，稍微一动就会走光。

凯拉有些抗拒，那件裙子穿着很不舒服，而且太冷了。

“能不能……穿那件有小花的？”

她试探着问道。

“我说穿红色的！”

马库斯突然吼了一声，吓得凯拉浑身一抖。

“是……我知道了……”

她不敢再多嘴，赶紧跑到衣柜前，翻出了那件红色的裙子，哆哆嗦嗦地套在身上。

红色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幼小的身体，衬得她的皮肤更加雪白，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马库斯眼前一亮。

这就对了。

这才是那些买家想要看到的。

一种被强迫的、堕落的、充满罪恶感的美。

“走吧。”

马库斯拿起一把雨伞，没有去牵她的手，只是冷冷地命令道。

“跟紧点，别走丢了。”

凯拉光着腿，脚上穿着一双不合脚的凉鞋，瑟缩着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那个充满了她半年回忆的公寓。

楼道的风很冷，吹得她直打哆嗦。

她看着马库斯高大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条路，好像不是去汉堡店的路。

也不是去公园的路。

这是一条通往黑暗深处的路，没有路灯，只有无尽的雨水和泥泞。

但她不敢问，也不敢停。

只能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一步一步地跟着那个要把她推向深渊的男人，走向那个未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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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女朋友：待价而沽

那根红白蓝三色相间的理发店标志柱在雨夜中机械地旋转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斑驳的油漆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马库斯推开那扇沾满水汽的玻璃门，门框上的铜铃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并没有清脆的余音。

店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爽身粉、发胶和陈年烟草混合的味道，一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的男人正靠在理发椅上翻看着一本赛马杂志。

听到声音，那个男人连头都没抬，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马库斯一眼，又看了看跟在马库斯身后、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孩。

马库斯没有说话，只是从夹克内袋里掏出那张被雨水浸湿了一半的粉色传单，在那个男人面前晃了晃。

白大褂男人合上杂志，随手把它扔在满是碎发的柜台上，下巴朝着店铺最深处那扇挂着“员工专用”牌子的木门扬了扬。

马库斯一把抓住凯拉纤细的手腕，拖着她穿过那些散发着刺鼻化学药水味的理发台，径直走向那扇木门。

木门背后并没有走廊，而是一条陡峭向下的水泥楼梯，楼梯间里亮着一盏昏黄的裸露灯泡，灯丝在电流的波动下忽明忽暗。

空气的温度随着他们向下走而逐渐升高，但那种温暖并不让人觉得舒服，反而带着一种地下室特有的霉味和排风扇吹出的浑浊热气。

凯拉脚上那双不合脚的凉鞋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拖沓的声响，她的膝盖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寒冷而不受控制地互相磕碰着。

那件单薄的红色裙子根本无法抵御楼道里阴冷的穿堂风，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起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马库斯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她的手腕，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传来一阵阵钝痛。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开着一个长方形的观察窗，里面透出暗红色的光。

马库斯抬起手，用骨节在铁门上重重地敲了三下。

观察窗后面的挡板被拉开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里面冷冷地打量着他们。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金属摩擦声，铁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没有窗户，墙壁被刷成了压抑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雪茄味、劣质香水味以及一种隐约的、类似于生锈铁器的血腥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金属办公桌，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体型庞大的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粗壮的手臂上纹满了复杂的刺青，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正深深地陷进他脖子上的肥肉里。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纯钢的蝴蝶刀，刀刃在他的指间灵活地翻飞，折射出冷酷的寒光。

马库斯把凯拉拉到身前，让她暴露在那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男人的目光立刻从蝴蝶刀转移到了凯拉身上，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条正在评估猎物重量的毒蛇。

他上下打量着凯拉那张因为恐惧而苍白的小脸，看着她身上那件极具挑逗意味的红色短裙，以及裙摆下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细瘦双腿。

“什么关系？”

男人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把蝴蝶刀拍在金属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玻璃。

马库斯把双手插进夹克的口袋里，肩膀放松地垮着，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

“女朋友。”

他平静地回答，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桌子后面的男人听到这个回答，两条粗黑的眉毛高高地挑了起来，脸上的横肉也跟着抽动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嘲弄意味的冷笑，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在凯拉那具明显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体上扫过。

“十岁的女朋友。”

男人摇了摇头，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粗大的雪茄，咬在嘴里。

“好吧，我们不关心这个。”

他划着一根火柴，凑近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口浓烈的青灰色烟雾。

“那么，你是想租还是卖？”

他隔着烟雾看着马库斯，眼神变得像是一个正在谈论猪肉价格的屠夫一样精明和冷酷。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那个男人脖子上的金链子和桌面上那把锋利的蝴蝶刀上停留了片刻。

“对应的价格是多少？”

他直截了当地问道，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了对这场交易的浓厚兴趣。

男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肉山，他绕过金属办公桌，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他们面前。

他身上的那股雪茄味和汗臭味瞬间将凯拉包围，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凯拉几乎喘不过气来。

凯拉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地贴在了马库斯的大腿上，试图从这个要把她推向地狱的男人身上寻找最后的一丝庇护。

但马库斯只是冷冷地站着，一动不动，任由那个庞大的男人靠近。

“这取决于货色，老兄。”（It depends on the goods, man.）

男人走到凯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租的话，你把她留在这里过夜。我们拿六成，你拿四成。如果她被玩坏了，那是你的问题，我们不负责赔偿。”

他伸出一根粗壮得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粗暴地挑起了凯拉的下巴。

凯拉被迫仰起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满是横肉和胡茬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男人的手指上。

“卖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拿着一叠绿花花的钞票走人。她归我们，你永远不用再见到她。”

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产生任何怜悯，反而像是看到了某种有趣的反应，嘴角裂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收回手指，把沾着凯拉眼泪的指尖在自己的背心上随意地擦了擦。

“但在报价之前，我得先验验货。”

他转过头，看着马库斯，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马库斯耸了耸肩，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甚至还往旁边退了半步，把凯拉完全暴露在那个男人的控制之下。

“不……马库斯……不要……”

凯拉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住马库斯的裤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马库斯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踢开了凯拉的手，动作粗暴得像是在踢开一只黏在鞋底的死老鼠。

凯拉失去重心，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件红色的短裙随之卷起，露出了里面那条印着卡通小熊的粉色内裤。

男人看着地上的凯拉，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蹲下身，庞大的阴影将凯拉完全笼罩。

“别怕，小家伙，叔叔只是检查一下你值多少钱。”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凯拉那件红色短裙的领口。

“嘶啦”一声。

脆弱的布料在男人的暴力撕扯下瞬间裂开，凯拉上半身那点可怜的遮挡物被彻底剥除。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裸露的肌肤，那两个刚刚开始发育、连乳晕都还是淡粉色的小乳房暴露在昏暗的红光下。

凯拉尖叫起来，双手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身体像一只受伤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

“挡什么？”

男人不悦地哼了一声，双手抓住凯拉纤细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她的手臂强行拉开，按在身体两侧的水泥地上。

凯拉拼命地挣扎着，双腿在地上乱蹬，但她的力量在那个男人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男人的目光贪婪地在她那平坦的小腹和稚嫩的胸部上游走，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一侧的小乳肉。

“啊！”

凯拉痛苦地惨叫出声，男人的手劲极大，几乎要把那团小小的软肉捏碎。

“太小了，没什么肉感，不过那些老家伙就喜欢这种没长开的。”

男人一边揉捏着，一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马库斯汇报验货结果。

他放开那个被捏得通红的小乳房，手掌顺着凯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条粉色的内裤边缘。

凯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瞳孔瞬间放大，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扯开了内裤的松紧带，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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