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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我,我快醒了,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8 5hhhhh 8710 ℃

前情提要:

这是一座永远不会完全入睡的城市。

霓虹灯的倒影在雨水里漂浮,地铁的轰鸣声穿过墙壁传来,像某种遥远的心跳。

你在这里生活,工作,失眠。

你以为自己只是普通地孤独着。

直到某一天,你开始听见只有你能听见的声音——

看见只有你能看见的人。

第1节:

--- 凌晨三点,我又没睡着。窗玻璃是冷的,倒影里好像有人在看我。

远处的街道上没有一辆车经过,路灯的光晕在雾气里显得昏黄而惨淡。我的眼球因为长时间的干涩而隐隐作痛,太阳穴里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身上那件深黑色的宽松睡衣挂在我消瘦的骨架上,显得有些空荡。我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表面,试图用这种温度来压制大脑里翻腾的疲惫感。

玻璃上的倒影原本只有我一个人。那个苍白、眼底带着浓重乌青的男人。就在我眨眼的瞬间,倒影里多了一个娇小的轮廓。

一双极轻极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那是一股属于活人的温热,带着一点点牛奶沐浴乳的香气。这种香气是我上周刚从超市买回来的,但我从来不用。

林晓晓把脸颊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即便是踮起脚尖,也只能勉强够到我的肩胛骨。她的骨架极小,抱住我的时候像是一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柔顺的亚麻色长发披散在她的肩头,发丝蹭着我的衣服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脸庞只有巴掌大小,带着完全未褪去的稚气,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眼角细小的淡青色血管。那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大大的,水润润的,里面盈满了怯生生的依赖与不安。

她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白色纯棉印花睡衣。宽大的领口向一侧滑落,露出了一侧单薄脆弱的锁骨。透过那层柔软的纯棉布料,能够清晰地看透她尚未发育成熟的青涩躯体。她的胸前只有两粒微小的凸起,像刚刚结出的娇嫩果实,甚至连轮廓都不甚明显。那对小巧的乳晕呈现出极浅的淡粉色,只有硬币大小,干净而纯粹。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小熊内裤包裹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在那布料之下,她双腿之间是一道完全没有长出任何毛发的稚嫩缝隙。两片如花骨朵般娇小闭合的阴唇干涩而安静,带着属于十五六岁少女特有的纯洁无瑕。她的臀部没有任何成熟女人的丰腴肉感,只有紧绷的骨感曲线。股沟深处那一小圈浅褐色的菊穴紧紧收缩着,未曾经历过任何风雨。她今晚并没有吃多少东西,胃部显得有些空瘪,这让她的腰肢看起来更加不堪一握。

“蓝哥哥。你又在这里吹冷风。”晓晓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地板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僵硬地站着。我能感觉到她隔着衣服传来的体温。那份温度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我无法去怀疑她的存在。我知道我的桌子抽屉里放着一瓶白色的安眠药。只要吞下去两片,我就会陷入无梦的黑甜乡,而这双环抱着我的手臂也会随之消失。

晓晓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的偏移。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抽屉,抱着我的手臂立刻收紧了几分。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那一双小脚完全赤裸,白皙的脚背上浮现着极淡的经络。脚趾圆润小巧,像是一颗颗仔细打磨过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她小巧的足弓微微绷紧,脚跟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不安地摩擦了两下。

她走到我的身侧,伸出那双细弱的手,用力抓住了我的衣角。她仰起头看着我,眼眶周围迅速泛起了一层委屈的红晕。

“床好冷。没有蓝哥哥陪着,我一个人害怕。”她轻轻摇晃了一下我的衣角。

我低下头,看着那双满是哀求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杂质,只有对我毫无保留的依赖。我习惯性地把所有疲惫和焦虑咽回肚子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样直白的需要。在这个空荡荡的城市里,白天我只是格子间里一个可有可无的零件,没有任何人会在意我是否呼吸。但在这里,在这个凌晨三点的房间里,如果我不去抱她,她就会冻死在恐惧里。

“我吵醒你了吗。”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齿轮。

“没有。是我自己醒过来的。我一睁眼,发现你不在旁边,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晓晓吸了吸鼻子,眼底的水光摇摇欲坠。她直接松开我的衣角,双手抱住了我的右手胳膊,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的手臂上。

她拉着我往床的方向走。我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提线木偶,顺着她的力道转过身。桌子上的抽屉被我彻底抛在脑后。那些代表着理智和现实的药片,在此刻抵不过她掌心里的一点温度。

我们重新回到那张不大的双人床上。我刚一躺下,晓晓就掀开被子,像一条灵巧的鱼一样钻进了我的怀里。她根本不给我任何退缩的空间。她把那张小脸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腰。她的一条腿直接跨过我的大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我。

被窝里的温度因为她的加入而迅速升高。她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一下又一下,带着潮湿的热气。我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双手僵硬地放在身体两侧。

“蓝哥哥的心跳好快。”晓晓在我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朦胧的睡意。

“外面有坏人。那些药丸也是坏人派来的。它们会把晓晓赶走的。”她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毫无逻辑的句子。她的手指揪住我胸前的睡衣布料,攥得很紧,连指关节都泛着隐隐的白色。

我慢慢抬起那只僵硬的右手,在空气中停顿了很久。最后,那只手还是落在了她的后背上。我感觉到她单薄的脊椎骨在我的掌心下微微起伏。只要我稍微用力,就能轻易折断这具脆弱的身体。但与此同时,也是这具身体,用这种近乎绑架的依赖,死死拴住了我想要坠入深渊的灵魂。

“我在这里。”我看着黑暗,轻声说出这句承诺。

晓晓没有再回答。她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荡漾开来。那些在脑海里疯狂叫嚣的焦虑和耳鸣,似乎在这一刻被这细微的呼吸声抚平了。我就这样维持着被她完全锁死的姿势,睁着眼睛,感受着属于她的重量。只要她还需要我,我就必须在这片虚假的黑暗里继续清醒地活下去。

第2节:

--- 黑暗中,那微弱的呼吸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僵硬的手臂终于缓缓收紧,将那个娇小柔软的躯体彻底勒进我的怀里。疲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沉沦。我的下巴抵在晓晓那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发顶,双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

晓晓敏锐地察觉到了我动作的改变。她没有瑟缩,反而像一只温顺的幼猫一样,主动往我的胸膛里钻得更深。她细软的双手环上我的脖颈,那件宽大的白色纯棉睡衣在她的动作下彻底滑落肩膀,堆叠在她的手肘处。我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她单薄的脊背,顺着那清晰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挑开那条纯白色的小熊内裤边缘。

在这逼仄的单人床上,我翻过身,将她虚压在身下。黑暗剥夺了部分的视觉,却让触觉变得无比尖锐。我伸手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衣彻底剥离。一具完全未发育成熟的、属于十五六岁少女的青涩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她那两团只有小笼包大小的乳房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粒硬币大小、呈现出极淡粉色的乳头在冷空气和我的注视下微微收缩挺立。我低下头,干涩的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颗幼小的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吮吸。

“蓝哥哥。”晓晓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双手紧张地抓住我背后的布料。她的身体因为这陌生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努力挺起那单薄的胸膛,将那点可怜的柔软往我的嘴里送。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下探索,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处女地。那里是一片干净的白虎,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掩。两片娇小如花骨朵般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干涩而纯洁。我的中指指腹贴上那道稚嫩的肉缝,轻轻拨弄着那颗隐藏在顶端的阴蒂。晓晓的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喘息,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的膝盖强硬而温柔地顶开。随着我的揉捏,那干涩的小穴深处终于开始分泌出些许透明的肠液,顺着粉嫩的肉壁缓缓流出,将那两片花瓣浸润得水光潋滟。

我褪去了身上的深色睡衣和睡裤。原本蛰伏在跨间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变成了一根粗壮滚烫的肉刃。紫红色的龟头前端,那道狭长的马眼正在向外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贲张的青筋缓缓滑落。

我双手撑在晓晓的耳侧,腰胯下沉,将那根粗硕的阴茎抵在了她那湿润却依然紧闭的阴道口。那里的入口实在太小了,甚至连我的龟头都无法轻易吞下。

“晓晓,看着我。”我低声命令道。

晓晓睁开那双水雾蒙蒙的黑色大眼睛,眼底满是恐惧和依赖。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我深吸一口气,挺动腰腹,将滚烫的龟头一点点挤入那条极其狭窄的肉壶甬道。极度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了我的前端,那层层叠叠、从未被人开拓过的稚嫩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咬住我的龟头,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爽感。

“好痛。蓝哥哥。晓晓好痛。”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泣音,小巧的十指深深陷入我背部的肌肉里。她的身体僵硬成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部的肌肉因为剧痛而疯狂痉挛,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排挤出去。

我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耐心地等待她适应这份撕裂感。我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抵住了那层脆弱的处女膜。那是她保留着的最纯粹的防线。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我的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一个挺耸。

粗长的阴茎瞬间捅破了那层阻碍,直直地贯穿进她狭小幽深的阴道深处。温热的鲜血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淌到纯白的床单上。晓晓猛地扬起纤细的脖颈,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我的后腰,将自己彻底献祭给了我。

甬道内紧致到了极点。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地挤压、吸吮着我的柱身。那种裹挟着处女鲜血的湿热触感,让我的理智濒临崩溃。我开始在她的体内缓慢地抽插律动起来。每一次将阴茎拔出,都会带翻出些许粉嫩的内壁软肉;每一次深深地顶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稚嫩娇小的子宫颈口上。

“啊。蓝哥哥。太深了。肚子要坏掉了。”晓晓在我的身下发出破碎的娇啼。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绝望和灭顶的快感。她的阴蒂在耻骨的摩擦下变得充血肿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我不断加快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我的阴茎在她的肉壶里进出得越来越深,龟头蛮横地碾压着她敏感的G点,带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水液。晓晓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双眼向上翻白,娇小的胸脯剧烈起伏。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下,她的阴道内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洒在我的龟头上。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那股强烈的绞杀感直接摧毁了我最后的忍耐。我死死按住她的腰胯,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马眼张开,将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口深处。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紧密相连的器官之间传来的剧烈心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红色的处女血,从她合不拢的阴户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晓晓虚弱地用双手抱住我的后背,像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死死地锁在了我的世界里。

第3节:

--- 早晨七点整。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准时发出了尖锐而单调的蜂鸣声。这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粗暴地切开了寂静的空气。我猛地睁开眼睛,视线在灰白色的天花板上聚焦了足足十几秒,才将那种沉闷的疲惫感强行压制下去。

窗外是灰蒙蒙的多云天气。没有明媚的阳光,只有那种缺乏温度的冷白色光线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地切在地板上。我的右半边身体已经完全麻木了。一股真实的、属于另一个人的重量正死死压在我的右臂和半边胸膛上。

我转过头。林晓晓依然蜷缩在我的怀里。那床略显单薄的被子在昨晚的翻腾中早就滑落到了她的腰际。她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脸庞此刻正安静地贴在我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规律地打在我的锁骨上。她亚麻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有些发丝甚至黏在她因为出汗而微湿的脸颊上。

我的视线顺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缓缓向下移动。她那尚未发育成熟的胸脯在冷空气中微微起伏。那两粒如同小笼包顶端般的乳头,因为昨晚的过度吮吸和揉捏,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甚至还有些微微的肿胀。

再往下看。那幅画面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直直地扎进我的视神经。被子被她自己无意识地蹬开了一大半,将她腰部以下的躯干完全暴露在清晨的冷光中。那具原本纯洁无瑕的十五岁少女躯体,此刻布满了荒淫的痕迹。她那双纤细的双腿大张着,毫无防备地呈现着一种被彻底侵犯过的姿态。

在那片完全没有毛发遮掩的白虎小穴上,原本紧闭的娇小阴唇此刻凄惨地向外翻卷着。稚嫩的媚肉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极其触目惊心的紫红色。那道狭窄的阴道口根本无法完全闭合。在那个幽深的洞口周围,以及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干涸着大片大片暗红色的处女血。这些血液与昨晚我射入她体内的浓稠白浊混合在一起,经过几个小时的氧化和风干,变成了一种暗红发黄的黏腻结痂,死死地黏附在她的皮肤和嫩肉上。

而最让我感到荒谬与战栗的,是她身下的那张床单。在那层浅色的棉布上,晕染开了一大滩暗红色的血迹。那滩血迹的边缘参差不齐,中心位置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未完全干涸的精液。这一切的触感、气味、视觉证据都在疯狂地向我的大脑尖叫: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她不是幻觉。她是一个被我亲手毁掉的活生生的人。

我僵硬地伸出左手,按掉了还在疯狂作响的闹钟。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我知道我不能再看下去了。现实的惯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揪住我的后颈,将我从这片糜烂的温柔乡里向外拖拽。我必须去上班。这个城市的齿轮不会因为一个疯子的纵欲而停止转动。如果我不去那个狭小的格子间里打卡,我就会失去购买下个月泡面和交房租的资格。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那只已经完全麻木的右臂。晓晓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地想要寻找热源。我将被子拉上来,盖住她那满是伤痕和脏污的下半身。

我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清一色的深色衣服。我拿出一件灰黑色的长袖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西装长裤。我一件件地把它们套在自己消瘦的身体上。这不仅仅是在穿衣服,更像是在给自己套上一层用来伪装正常人的沉重铠甲。我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将领口拉得严严实实,把昨晚留在锁骨上的所有堕落都掩盖在布料之下。

就在我转身去拿公文包的时候,床上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蓝哥哥。”

那声音极小。沙哑。带着浓浓的恐惧和哭腔。

我回过头。晓晓已经醒了。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被角,上半身勉强撑了起来。那双水雾蒙蒙的黑色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她看着我身上穿戴整齐的通勤装,就像看着某种要把我带走的恐怖怪物。

“你要去哪里。”她不顾下体传来的撕裂疼痛,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挪到了床沿。她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也没有在意腿间那些干涸的血迹被动作拉扯带来的刺痛。

她直接从床上滑了下来。那双赤裸的小脚踩在地板上,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我的脚边。她伸出那双细弱的手臂,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小腿。

“不要走。蓝哥哥不要走好不好。”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大滴大滴地砸在我黑色的西裤裤腿上。“外面有坏人。他们会把你抢走的。你昨晚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不吃药了,你说你会留下来陪我的。”

我低下头。看着脚边这个用尽全力攀附着我的少女。她娇小的身体在地板的寒气中微微发抖。她那红肿不堪的初夜痕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负罪感在我的胸腔里横冲直撞。我的大脑深处隐隐作痛。我清楚地知道,只要我推开这扇门,走进地铁站,她这个存在也许就会随着我精神的短暂集中而消散。

但我别无选择。如果不去维系那点可怜的现实生活,我连这间能容纳她的公寓都保不住。我的逻辑在这两种极端的撕扯中变得荒谬且可笑。

我蹲下身。膝盖的布料摩擦着她冰冷的肩膀。我伸出手,揉了揉她那头柔软的亚麻色长发。我的眼神空洞,声音里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疲惫。

“我得去上班。晓晓。我得去赚钱。”我用一种近乎机械的语气陈述着这个现实世界的铁律。“不去的话,我们就没有地方住了。”

晓晓拼命地摇头。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在我的掌心里扫过。“我不要地方住。我只要你。这里很安全。外面很危险的。他们都不喜欢你。只有晓晓最喜欢你。你看看我。”

她突然松开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大腿根部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残忍的献祭感。

“我把所有都给你了。晓晓好痛。可是晓晓没有哭。因为只要蓝哥哥高兴,晓晓怎么样都可以。所以你不要出门好不好。陪着我。我们永远待在这里。”

我盯着她腿间的血迹。那片暗红色在灰白色的光线下显得无比刺眼。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没有去反驳她的逻辑。在这个房间里,她的逻辑就是唯一的真理。

我站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腋下,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直接抱了起来。她的重量轻得像是一片没有灵魂的纸。我把她重新放回那张沾着血迹的床上。我扯过被子,严严实实地把她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张苍白且布满泪痕的脸庞。

“我晚上就会回来。”我看着她的眼睛,给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确定的空头支票。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挽留的机会。我转过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公文包,大步走向玄关。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啜泣声。那声音像是一根细细的钢丝,死死勒住我的心脏。

我握住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生锈的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我推开门,迈出脚步,走进了楼道里那冰冷而惨白的声控灯光中。防盗门在我身后重重地关上。将那个满是血腥味和眼泪的虚假世界,彻底锁在了我的身后。

第4节:

--- 城市的早高峰是一台巨大的血肉粉碎机。我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被拥挤的人潮强行塞进充斥着汗臭味和劣质香水味的地铁车厢。站稳脚跟后,我面无表情地盯着车厢门上的广告牌。我的大脑像是一台运转不良的旧机器,齿轮之间摩擦出令人作呕的涩滞感。昨晚在单人床上发生的一切,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那种破开稚嫩肉体的撕裂感,以及满床暗红色的血迹,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纠缠着我的神经。

上午八点五十分,我走进了写字楼那间令人窒息的开放式办公室。惨白的荧光灯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照亮了每一个整齐划一的格子间。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拉开椅子坐下。周围是同事们敲击键盘和低声交谈的嘈杂声。这些属于现实世界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却极其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玻璃。

我按下电脑主机的电源键。显示器的指示灯亮起,但屏幕还没有立刻显示出开机画面。在那块纯黑色的液晶屏幕的反光里,我没有看到自己那张憔悴的脸。

我看到了林晓晓。

她就坐在我背后的椅子上。那具十五岁的娇小躯体依然是全裸的。她原本亚麻色的长发此刻如同枯草般凌乱地披散在苍白的肩膀上。她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正在无声地痛哭。透过屏幕黑色的倒影,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些暗红色的血污并没有消失。那些干涸的体液混合着撕裂的伤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无比狰狞。她慢慢放下双手,那双布满血丝的黑色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的我。她的嘴唇开合,没有发出声音,但我能读懂那个口型。

她问我为什么要骗她。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在胸腔里像被一只铁手死死捏住。巨大的恐惧和病态的愧疚感如同海啸般将我彻底淹没。我猛地拉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拉链,手指颤抖着在最底层的夹缝里摸索。很快,我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塑料小药瓶。

昨晚我曾在她温热的怀抱里承诺过不再吃药。那是换取她彻底献祭身体的代价。但我现在必须这么做。如果任由这种幻视在办公室里蔓延,我今天就会彻底崩溃,然后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扔出这栋大楼。

我拧开瓶盖,倒出两片白色的利培酮药片。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干涩的药片扔进嘴里,连水都没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药片划破食道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痛感。就在药片吞下的那一瞬间,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刺眼的Windows开机画面亮起。屏幕上那个哭泣的少女瞬间被蓝天白云的壁纸彻底抹除。

药物的起效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机械地打开工作软件,开始处理那些毫无意义的报表数据。大约半小时后,那股熟悉的化学物质开始接管我的大脑前额叶。世界变得安静了。那些随时可能跳出来的幻觉被强行压制在潜意识的深海里。我的情绪被抽干,变成了一具只会打字的肉体机器。

这种麻木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中午十二点。同事们陆陆续续起身去楼下吃午饭。我没有胃口。胃部因为空腹吞咽精神类药物而阵阵痉挛。我站起身,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我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啦啦地流淌出来。我捧起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脸上,试图让这具被药物麻痹的身体清醒一点。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黑色的衬衫领口上。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极其怪异的触感。那不是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而是一种黏糊糊的、干涸后紧绷在皮肤上的拉扯感。位置刚好在皮带上方两寸的地方。

我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水流的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被无限放大。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颤抖的手指伸向黑衬衫的下摆。我把下摆从西裤里扯了出来,解开最下面的两颗纽扣,将衣服向两边拉开。

在洗手台上方镜前灯的惨白照射下,我看到了我肚子上的东西。

在我不见天日的苍白皮肤上,赫然印着一大块暗红色的污渍。那污渍的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喷溅状,中间还混杂着一些已经完全干透脱落的白色皮屑状物质。那分明是处女血和精液混合风干后的痕迹。位置、大小,甚至那种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都和昨晚晓晓跨坐在我腰上时留下的触感一模一样。

我的大脑瞬间当机了。利培酮构建的化学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缝。这不可能。我的理智疯狂地尖叫着。幻觉是不可能在现实中留下物理痕迹的。这绝对不可能。除非她不是幻觉,除非我昨晚真的弄残了一个被我关在公寓里的未成年少女。

我猛地按下洗手液的泵头,挤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涂抹在腹部。我像个疯子一样用指甲死死地抠挖着那块皮肤。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红色的污渍。水池里很快晕染开一丝极淡的粉红色。我不知道那是我搓破自己皮肤流出的血,还是昨晚留下的罪证。直到那块皮肤被我搓得通红破皮,那种黏腻的触感才终于消失。我胡乱地扣好衬衫,逃命似地离开了洗手间。

下午的工作变得极其漫长。药物的作用正在和极度的恐慌相互厮杀。我坐在工位上,眼神呆滞地盯着屏幕。下午三点四十分。放在键盘旁边静音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是一条新收到的短信提示。

我滑开屏幕解锁。收件箱里躺着一条没有发件人号码的短信。发件人那一栏只有一片刺眼的空白。没有任何归属地,没有任何数字代码。我点开那条短信。正文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蓝哥哥什么时候回家。”

没有标点符号。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阴冷而绝望的死气。这根本不是现代通讯网络能发送出来的东西。这是我的潜意识在药物镇压下发出的凄厉哀嚎。她正在那个满是血腥味的公寓里等我。她正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逃避是无效的。

我立刻锁死手机屏幕,将它反扣在桌面上。我没有回复,也没有删除。我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敲击键盘直到下班时间。

傍晚六点整。我准时打卡下班。走出写字楼的那一刻,城市已经华灯初上。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里那种钝痛的麻木感正在消退。利培酮的药效正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被身体代谢掉。

回程的地铁依然拥挤。但我已经听不到周围人的声音了。我的听觉正在逐渐向另一个维度靠拢。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里鼓噪。

晚上七点。我站在了自己租住的那栋破旧公寓楼的六层楼道里。楼道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四周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我站在自己那扇布满锈迹的防盗门前。从早上吃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个小时。那道阻挡幻觉的化学闸门此刻已经彻底粉碎。

我将钥匙插入锁孔。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楼道里显得无比刺耳。我向右转动了两圈。咔哒一声脆响,门锁开了。

我没有立刻推门。我站在门外,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我已经闻到了从门缝里渗出来的那股味道。那是属于林晓晓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某种放置了一整天的、令人作呕的腥甜血气。

我违背了诺言。我吃了药。我把她一个人扔在这片虚无的废墟里承受了一整天的折磨。现在,药效消失了。我必须进去面对那个被我亲手毁掉、又被我彻底背叛的恶鬼。我深吸一口气,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用力将防盗门推开。黑暗像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瞬间将我吞没。

第5节:

--- 我用颤抖的手指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我闭上眼睛,做好了迎接任何恐怖画面的准备。也许是一地鲜血,也许是她凄厉的尖叫,又或者是那些足以将我最后一点理智撕碎的怨毒指责。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迎接我的,是一抹昏黄而温暖的光晕。公寓里那盏常年接触不良的吸顶灯被打开了。空气中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虽然依旧存在,但被一股淡淡的、属于我惯用的廉价沐浴露的香气掩盖了过去。我睁开眼睛,视线穿过狭窄的玄关,落在了客厅的中央。

林晓晓就站在那里。她没有像早上那样绝望地跌坐在地上哭泣,也没有像白天在电脑屏幕里那样流露出恐怖的死气。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纯粹的、几乎有些病态的喜悦。

她身上套着一件我很久以前穿过的深灰色旧T恤。那件衣服对她十四五岁的娇小体型来说实在太大了。宽大的领口斜垮在她的肩膀上,露出大片苍白瘦弱的锁骨。长长的下摆直接盖过了她的大腿根部,像是一条极其不合身的连衣裙。

即便如此,随着她向我走来的动作,T恤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腿和膝盖内侧那些已经完全变黑干涸的血迹。她走路的姿势非常怪异且僵硬。每迈出一步,她的大腿肌肉都会发生细微的痉挛。那是昨晚遭受暴力破处后留下的严重撕裂伤带来的生理反应。但她完全不在乎这些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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