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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9,第3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6 10:12 5hhhhh 7560 ℃

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地翻到了最新的一页。

阿圆那双在梦境中睁开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内寝里发生的一切。

她看到了林尘蹲在地上,那只粗糙的大手搭在玉娘的肩膀上。她看到了他们两个人,正死死地盯着当初那个贱婢被自己一刀刺死的位置。她更看到了,林尘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翻涌着怎么也压抑不住的痛苦与绝望。

阿圆的嘴角,在真实的睡梦中,缓缓地、诡异地向上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意。

原来,大狗狗的心里,还藏着这么多有趣的秘密啊。

在梦境里,她伸出那双虚无的白嫩小手,指尖轻轻地划过那些记录着月儿死亡、记录着林尘无声祭奠的密密麻麻的书页。

只要她愿意,只要她稍微动用一下神女印记的力量,她随时可以像撕掉“鞋”的记忆一样,把这个叫“月儿”的贱婢从林尘的脑海里彻底抹去、撕得粉碎。

但是,她不急。

这种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太美妙了。她要留着这些记忆,留作以后最锋利的刀刃。她要等一个更好的、能让母亲和大狗狗彻底崩溃的时机,再慢慢地,把这些书页一页一页地撕给他们看。

第一百一十九章:玉娘的眼泪与无声的祭奠(下半部)

【场景四:暴怒的撞破与偏执的占有】

安顿好阿圆,妹妹步履匆匆地穿过长长的回廊,推开了内寝那扇沉重的木门。

然而,当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急切与渴望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坠入冰窟般的恐怖寒意。

她看到的,是这样一幅足以刺痛她所有神经的画面——

玉娘,这个昭华殿里最守规矩的管事,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在地毯上,满脸纵横的泪痕,哀戚得犹如一头绝望的母狼。

而那个本该脱光了衣服、乖乖在床上等她的专属男奴林尘。此刻竟然没有戴着项圈跪在床边,而是蹲在玉娘的身边。他那只粗壮的手臂,甚至还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搭在玉娘颤抖的肩膀上。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他们两人共同注视的那个位置。

妹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一股滔天的嫉妒与暴怒直冲天灵盖!

“林尘!”

妹妹的声音如同撕裂空气的寒冰利刃,带着一种让人神魂震荡的威严,“给本宫过来!”

我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残留着一丝人性痛苦的眼眸,在对上她视线的瞬间,再次被死寂所覆盖。

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放开搭在玉娘肩头的手。迈开那双刚刚重塑好筋脉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扑通”一声,标准而卑微地跪了下去。

妹妹的目光越过我的头顶,犹如两把淬了毒的钢刀,狠狠地扎在玉娘的身上。

“滚下去。”

没有半句多余的责骂,但这三个字里的杀意,已经浓郁得让人窒息。

玉娘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从巨大的悲痛中猛地惊醒。她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泪水,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那块帕子,踉踉跄跄地退出了内寝。

“砰!”

内寝的门被妹妹反手重重地关上,震得窗棂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

妹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此刻翻涌着极度的恐惧、嫉妒以及随时会毁灭一切的疯狂。

“你在做什么?”妹妹的声音在发抖,她死死地盯着我,“我问你,刚才,你们在做什么?!”

我仰起头,看着那张绝美却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

“玉娘在哭。”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案情,“她在祭奠月儿。月儿,是她的亲外甥女。”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妹妹的心脏上。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脚步竟然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你……”妹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手指着我,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你也想了?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贱人?!”

“妹妹,明明你知道的……”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没有任何隐瞒,也不想再隐瞒,“我一直都记得。我记得她是怎么死在那块地毯上的。我忘不了……忘不了她死前看着我的眼神,忘不了她对我说的每一句话……”

“闭嘴!闭嘴!!”

妹妹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她像一头被踩到尾巴的母狮子一样猛地扑了上来!

她一把揪住我胸前的衣襟,巨大的力道将我上半身猛地扯了起来,那张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上。

“林尘!我不许你想她!你听见没有?!我不许!!”

妹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她的眼神里,那份对失去掌控的恐惧和对另一个女人的嫉妒,已经浓烈到了病态的地步。

“你有我!”她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与霸道,“这半年是我衣不解带地守着你!你有我还不够吗?!那个贱人已经死了!死了三个月了!连骨头都烂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猛地踮起脚尖,用她那柔软的红唇,急切、霸道且毫无章法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和绝望的吻。她拼命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舌头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月儿的影子从我的脑海里彻底清洗出去。

她的双手急切地撕扯着我身上的衣襟,“呲啦”一声,布料被生生撕裂。她那滚烫的双手,急不可耐地抚上了我赤裸的胸膛,指甲在那些陈旧的伤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场景五:崩溃与极致的宣泄】

这个吻,不仅没有平息她的怒火,反而将早上被阿圆打断的那股欲火与此刻的嫉妒,彻底混合成了一剂足以让人发疯的毒药!

妹妹一把将我狠狠地推倒在那张宽大的沉香木床榻上。

“哥……别想她了……算我求你……”

她居高临下地跨坐在我的腰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我的胸膛上。她一边哭着,一边胡乱地扯去自己身上碍事的外袍,露出那具白皙娇嫩、饱满诱人的玉体。

“三个月了,你像个死人一样……只有我,只有我林清一直陪着你,一步一步教你重新走路……”

妹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胸口那两团雪白硕大的双乳随着剧烈的呼吸疯狂地上下颤动,那两颗粉嫩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她的手一路向下,一把抓住了我胯下那根因为本能反应而微微苏醒的粗壮肉棒。

“硬起来!”

妹妹双眼猩红,像一个绝望的暴君般厉声命令道,手上的动作变得极度粗暴而急切,“告诉我!这根东西是谁的!你是谁的男奴?!”

在她的疯狂套弄下,那根沉睡的凶器迅速充血胀大,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

感受到手里的庞然大物,妹妹的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她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抬起腰肢,用手握紧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自己因为嫉妒和情欲而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蕊上。

“噗嗤!”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妹妹腰部猛地发力,竟然硬生生地、一坐到底!

“呃啊……”

妹妹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夹杂着极度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凄厉娇吟。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将她娇嫩的花穴填得满满当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哥,你不记得了……但是没关系,我记得!”

妹妹俯下身,双手死死地捧住我的脸庞,强迫我看着她那双布满泪水的眼睛。她在我的身上疯狂地起伏着,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液。

“我记得在贫民窟,你拉着黄包车送我上下学;我记得你把省下来的恩赐金给我买糖葫芦;我记得你送给我的那朵小黄花……”

她的声音已经被破碎的哭咽声所取代,那对肥美的双乳在我的胸膛上不断地摩擦、碰撞。

“直到……直到你被神女带走……被抽干了灵魂,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妹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就算!就算你忘了那些过去……”妹妹绝望地哭喊着,指甲深深地掐进我肩膀的肉里,“那这九年呢?!这九年你也要为了那个死人忘记吗?!”

“我们一起在这吃人的圣子宫里瞒天过海!我们一起瞒着圣子生下了阿圆!我们一起把阿圆养到这么大!只有我!这九年来只有我林清一直陪着你,护着你!”

她的眼泪如决堤般倾泻在我的脸上,“把她从你脑子里赶出去!全都给我!”

妹妹那歇斯底里的哭喊,那肉体交缠传来的极致温热与紧致,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将我脑海中那些被封死的回忆,生生地撕开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九年的时光,在这暗无天日的昭华殿里,我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她的脚边。我记得她喂给我的半口残茶,我记得她赐给我的每一次屈辱与温存。我都记得!

但是。

月儿那孤独、决绝的倒在血泊中的身影,那句“下辈子做你主母”的绝命誓言,却犹如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烙印,死死地刻在我的骨血里,永远无法被抹除!

在这一刻,我的视线彻底模糊了。

在妹妹疯狂起伏的娇躯上,在那张挂满泪痕的绝美脸庞上。我竟然看到,妹妹的影子和月儿的影子,在这迷离的情欲与极度的痛苦中,一点、一点地重合在了一起。

那是我的主母。那是愿意为我赴死的女人。

那是折磨我的人。那是爱我的人。

“轰!”

脑海中那根名为“男德”、名为“规矩”的理智之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

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那股犹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的复杂情绪!没有卑微的请示,没有下贱的顺从!

“啊——!!”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吼。我伸出那双粗壮有力的双臂,一把掐住妹妹那纤细的腰肢。腰部那刚刚重塑的恐怖肌肉群猛地爆发出一股骇人的力量!

天旋地转!

我硬生生地翻了一个身,将高高在上的左近侍大人,将我那不可一世的主母,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妹妹……”

我双眼猩红,如同滴血的修罗。我看着身下满眼震惊的她,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打磨过,“我忘不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

我看到妹妹眼里的光芒正在寸寸碎裂。

“但是……”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砸在她的脸颊上,“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你……我都给你!!”

在这一刻,我再也不去想那些狗屁的神权至上,再也不去管那些刻进骨子里的女尊男卑!

我将这具在无尽的折磨中淬炼而成的强壮肉体,彻底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狂暴到了极点的打桩机!

“砰!砰!砰!”

我挺动着腰腹,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猛烈、生硬甚至可以说是残暴地,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抽插进妹妹那紧致湿滑的花穴之中!

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闷响!每一次深入,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碾压过她娇嫩的花心和敏感的阴蒂!

没有温柔,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充满痛楚与绝望的疯狂发泄!我把对月儿的愧疚,对命运的憎恨,对妹妹那份畸形扭曲的爱意,全部化作了这狂风骤雨般的鞭挞!

“啊!哥……太深了……啊……”

妹妹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顶得娇躯弓起,那对饱满的双乳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我后背的血肉里,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绽放出了这九年来最凄美、最病态的狂喜笑容!

“好!给我!林尘!就这样给我!”

妹妹迎合着我这足以将她撕裂的狂暴抽插,双腿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间,眼泪和汗水交织在一起,声音凄厉而疯狂:

“用你的全部插进我的身体里!把那个贱人忘掉!全部给我!!”

在这昭华殿幽暗的内寝里,两具背负着沉重罪孽与绝望的肉体,在这场交织着眼泪、鲜血与极致情欲的交媾中,一同坠入了那不见底的深渊。

第一百二十章:余韵与质问

【场景一:漫长的交合】

这场犹如狂风骤雨般的交合,持续了很久,很久。

昭华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将所有的光亮与理智死死挡在外面。幽暗的内寝里,只剩下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最狂暴的拍击声,以及那交织在一起、压抑而又绝望的粗重喘息。

“啪!啪!啪!”

沉闷的水声和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不断回荡。我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中完全拔出,带出大股晶莹粘稠的爱液,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贯穿进去,直捣那最深处的娇嫩花蕊。

“啊……哈啊……哥……”

妹妹的叫床声一声胜过一声,那声音里早就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左近侍大人的威严,只剩下属于一个被彻底褫夺了理智的纯粹女人的凄厉与哀婉。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对雪白饱满的双乳随着我的每一次猛烈抽插而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变形,顶端那两颗殷红的乳头早就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硬挺如石。

“林尘……”她扬起那雪白的脖颈,指甲死死地抠进我后背的血肉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狐狸眼绝望地盯着我,“你爱谁?!”

“爱你。”我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挺动着腰腹,每一次撞击都碾压过她敏感的阴蒂,毫不迟疑地回答。

“再说一遍……啊!你爱谁?!”

“爱你。”

她问了多少次,我就回答了多少次。仿佛这是一场不能停歇的诡异仪式。

每一次听到我的回答,她的双腿就会将我的腰肢缠得更紧一些,那紧致温热的花穴深处就会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一次,将我的肉棒死死地绞紧。而她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甚至主动挺起腰肢,去迎合我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狂暴贯穿。

她用这具滚烫的身体来确认我的存在,用凄厉的声音来索取我的灵魂,用不断涌出的眼泪来浸泡那些千疮百孔的过去。

而我,也同样用这具在绝望中淬炼过的肉体来回应她,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一次次填满她的空虚,告诉她——我在,我还在。

“说!说你是我的!”妹妹的眼泪砸在锦被上,声音嘶哑而疯狂。

“我是妹妹的。”我狠狠地一挺到底。

“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林尘不走。”

“说你只想我一个!说啊!”

“……”我的动作,在这一瞬间,不可察觉地微微顿了半秒,“想妹妹。”

就是这微小的一瞬停顿。

妹妹那疯狂迎合的动作忽然僵住了。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那双原本布满情欲的眼眸瞬间被一层浓烈的恐惧和暴戾所取代。

“你刚才……为什么顿了一下?”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伏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没有说话。

沉默,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

妹妹的眼眶瞬间红透了,她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绝望母狼,猛地仰起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骗子!大骗子!!”她一边死死地咬着我,一边含糊不清地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了我的脖颈,“你又在想她对不对?!你在想那个死人!!”

我没有躲,也没有任何解释。任由她那锋利的牙齿刺破我的肌肤,深深地咬进我的血肉里。

她咬得无比用力,直到口腔里尝到了浓烈的、属于我的血腥味,直到那鲜血顺着我的肩膀流淌到她雪白的双乳上。

然后,她缓缓地松开了口。她看着我肩膀上那个深可见骨的血色牙印,突然又绝望地大哭起来。

她猛地翻身,再次跨坐在我的腰间,像疯了一样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起伏。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妹妹一边哭着,一边将那根硬如铁柱的凶器深深地吞入自己的深渊,花穴里的嫩肉发疯般地吮吸着龟头,“你想她也要操我!你只能操我!你操我的时候,只能喊我的名字!!”

“妹妹。”我配合着她的起伏,狠狠地向上顶弄。

“还有呢!!”她尖叫着,双乳剧烈地颤动。

“林清!”

“喊!给我大声喊!!”

“妹妹……林清……妹妹……”我仰起头,双眼猩红,一遍又一遍地嘶吼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仿佛撕裂了声带。

“要说什么!告诉我你要说什么!!”妹妹俯下身,双乳贴着我的胸膛,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我的鼻尖上。

“我爱妹妹!我爱林清!!”

我大声地嘶吼着,将体内所有的暴虐与痛苦全部化作这最后冲刺的力量。

妹妹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闷闷地哭泣着,闷闷地喘息着。但她那纤细的腰肢,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一下又一下地迎合着我的狂暴抽插。

汗水与爱液、鲜血与眼泪,彻底混合在了一起,在这具纠缠的肉体上滑落,早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直到那股积压已久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我低吼一声,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她花穴的最深处,射进了那最脆弱的子宫口。

妹妹的娇躯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发出一声凄婉的长吟,随后我们两人都精疲力尽地,重重地瘫倒在了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那张名贵的西域丝绸床单,早已经被我的精液和妹妹泛滥的淫水彻底浸透,泥泞一片。

我仰面躺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那根渐渐软化却依然硕大的肉棒从她的体内滑落出来,龟头上还残留着晶莹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液。

妹妹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胸口。她那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我留下的红痕与指印,那处被过度挞伐的花穴口,此刻甚至还微微红肿外翻着,一张一合地,久久无法完全闭合,偶尔还会溢出一丝浑浊的液体。

内寝里安静了很久很久。没有权力的算计,没有生死相搏的试探,只剩下两具透支了体力的躯壳,发出粗重而疲惫的呼吸声。

【场景二:嫉妒的质问】

不知道过了多久。

原本趴在我胸口,手指还在我那布满汗水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的妹妹,忽然停住了动作。

她缓缓地抬起头,下巴搁在我的胸口,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昏暗的灯光下,那双迷人的狐狸眼里,之前的疯狂与迷离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再次浮现出的一丝深不见底的嫉妒与不甘。

“林尘。”她在静谧中开了口。

“嗯?”我偏过头,看着她。

“刚才,你喊着我的名字,狠狠地操着我的时候。”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但那每一个字里,却都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和执拗,“你这颗脑子里,到底……有没有想过她?”

我看着她那双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呼吸微微一滞。

我没有说话。

在这座昭华殿里,沉默,往往本身就是最残忍的答案。

妹妹的眼眶,几乎是在我沉默的瞬间,就再次变得猩红一片。

她猛地从我身上坐了起来,不顾花穴深处传来的酸痛,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揪住我胸前那被撕裂的衣襟,将我半个身子拽了起来。

“我问你话!说啊!”她歇斯底里地吼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到底有没有?!”

“有。”

我看着她,没有选择撒谎。因为在刚才那狂乱的交合中,当月儿的影子和她的脸庞重合的那一瞬间,我确实想了。

“但我真正在操的,是你。”我平静地补上了后半句。

这两句话,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妹妹的眼泪瞬间决堤般涌了出来。她又气又恨,举起那双白嫩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疯狂地捶打在我的胸膛上和肩膀的伤口上。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没有心的畜生!!”

她一边哭一边打,“你操着我的时候!你的肉棒插在我的身体里的时候!你脑子里竟然都在想别的女人!!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当成了她的替身吗?!”

我任由她那发了疯般的捶打落在身上,没有躲闪,也没有用那新长好的双腿去反抗。

“我只想了一下。”等她打得累了,我才低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后面,就没想了。后面,全是你。”

听到这句话,妹妹那高高举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倒在我的身上。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得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林尘……我恨你。”

她的声音闷闷的,隔着胸腔的震动传到我的耳朵里,透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绝望,“我恨你忘不了那个贱人。我恨你把心里最干净的地方留给了她。”

“但……”妹妹的双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腰,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我更恨我自己的是……明明知道你刚才想了她,明明知道你心里有她。可我……我还是离不开你。我宁愿你一边想着她一边操我,也不愿意你离开我半步……”

这种病态的、卑微到了泥土里的告白,让我这具空壳般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我缓缓地抬起那只沾着她体液的粗糙大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她那光洁纤细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妹妹。”我轻声唤道。

“嗯?”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应了一声。

“刚才,你问的是我爱谁。”我看着头顶那繁复的床帐花纹,声音平稳而坚定,“我回答的,是爱你。”

“这是真的。”

妹妹那原本还在抽泣的身体,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猛地、不可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那双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庞,试图从我这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真的?”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生怕美梦破碎的脆弱。

“真的。”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任何闪躲。

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月儿是那道遥不可及的白月光,是我用尽残存的灵魂想要去祭奠的净土;但林清,这个骑在我身上、折磨我、又用尽一切手段护着我的女人,早已经像毒药一样,彻底融入了我的骨血。那种扭曲的爱,同样是真实的。

妹妹定定地看了我许久。

忽然,她再次把脸深深地埋回了我的胸口。

“骗子。”她小声地嘟囔着。

但是,她那环绕着我腰肢的双手,却抱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更紧、更紧了。

【场景三:尿急的命令】

我们在那片凌乱泥泞的床榻上,又静静地相拥着躺了一会儿。

妹妹忽然微微动了动身子,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精致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适。

“林尘。”

“嗯?”

“我尿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那去。”我平淡地回应。

“啪!”

她娇嗔地抬起那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轻轻地在我的大腿上踢了一脚,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之间才有的、撒娇般的埋怨语气。

“不想动。腿软,腰酸。”她白了我一眼,“花心都被你捣烂了,都是你害的,我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往常一样,等待着这位左近侍大人的下一个命令。

她看着我这副顺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果然开口了,语气中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来吧。像之前一样。”

我没有任何迟疑。撑起强壮的身体坐了起来,伸出双臂,犹如抱起一个毫无重量的婴儿般,将她那柔软赤裸的娇躯从床榻上横抱了起来。

我踩着波斯地毯,步履平稳地走到了内寝角落那间用屏风隔开的净房里。

我将她轻轻地放下来,让她那光洁的后背靠在冰凉的白玉墙壁上。

妹妹慵懒地靠着墙,微微喘息着,配合着我的动作,缓缓地分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那处刚刚经受过狂风骤雨般挞伐的花穴,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奴仆,在她的身前单膝跪下。然后,伸出那双刚刚还握着刀剑、掐着她腰肢的粗糙大手,稳稳地交叠在她的双腿之间,掌心向上,做成了一个碗的形状,稳稳地接在她的身下。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水声。一股温热的、带着属于她身体独特气味的淡黄色液体,顺着那娇嫩的阴阜,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

温热的尿液瞬间冲刷过我的手掌,带来一种奇异的滚烫触感。一部分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净房的青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而大部分,则稳稳地汇聚在我的掌心之中。

妹妹微微低着头,那双深邃的狐狸眼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在她腿间的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尴尬,只有一种复杂到了极点的、近乎病态的满足与快感。

“林尘。”她看着我被尿液浸湿的双手,轻声唤道。

“嗯?”

“你记不记得,以前在听音湖的时候。你因为阉化的规矩,连尿尿这种事,都要我亲自站在旁边死死地盯着才行?”

“记得。”我沉声回答。

“现在……”妹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绝美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苦涩,有对过去那些折磨的释然,更有一种唯我独尊、独占一切的疯狂快感,“换你盯着我了。”

她伸出一只脚,用圆润的脚趾轻轻地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视着她那张高高在上的脸庞。

“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我林清的。”

她的声音在这狭小的净房里回荡,带着不可一世的宣告,“看到了吗?连本主母的尿,都是你跪着用手接着的。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接尿的姿势,眼神平静地注视着她。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这根本不需要回答。这就是她想要的。

不是什么相敬如宾的平等,而是这种最极致的占有,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掌控。在这个充满压迫与变态规矩的世界里,她用这种最私密、最羞辱的方式,来不断地确认我对她的绝对服从。

【场景四:深夜的朗读】

夜,已经很深了。

内寝里,那几盏昏黄的琉璃宫灯被重新点亮,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晕,驱散了角落里的黑暗。

妹妹已经穿上了一件宽大舒适的丝绸寝衣,她没有回床上休息,而是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书案上,堆积着这两天因为照顾我、以及处理各种突发事件而积压下来的、犹如小山般的神恩殿政务折子。

她一只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疲惫地叹了口气。

“林尘。”她连头都没回,只是对着身后的空气轻声唤道,“过来。”

我默默地从阴影中走过去,停在她的身后。

她依然没有回头,只是疲惫地向后张开了双臂,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弱:“抱着我。给我读。”

我顺从地走到她那张宽大的太师椅后面,盘腿坐下。然后伸出双臂,将她那柔软纤细的身子,连同那件丝绸寝衣,整个地揽进了我宽阔厚实的怀里。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我坚硬的胸膛。小小的,软软的,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清香。

她舒服地在我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最惬意的姿势靠着。然后,她从桌案那堆积如山的折子里随手拿起一本,向后递到了我的手里。

“念吧。”她闭上了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

我接过那本镶着金边的折子,借着琉璃宫灯的光芒,看着上面那些用朱砂和黑墨写就的繁复文字。

我的记忆虽然被神女的力量强行抹去了大半,那些属于贫民窟、属于正常社会的学识也随之变得残缺不全。这些折子上的字,我有些认识,有些看着却无比陌生。

但我没有拒绝。我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开始磕磕绊绊地念了起来。

遇到不认识的生僻字,我就直接跳过去;或者凭着仅存的本能,胡乱地猜一个发音念出来。那断断续续、毫无抑扬顿挫的朗读声,在寂静的内寝里显得格外笨拙。

但她却丝毫没有生气。她也不开口纠正我那些荒谬的错别字,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靠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我胸腔因为发声而产生的微微震动,静静地听着。

偶尔,当遇到某件极为重要、需要她亲自裁决的政务时。

她才会慵懒地睁开那双狐狸眼,伸出戴着护甲的手指,精准地指着折子上的某个我刚才跳过去的字。

“这个字,念什么?”她嘴角含笑地问道。

“不认得。”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笑容里透着一种只有在面对我时才会有的轻松与真实。她轻启红唇,用那好听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念出那个字的正确发音,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记住了?继续吧。”

我就这样,像一个刚开蒙的笨拙学童,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在这深夜的灯火下,一字一句地为她读着那些关乎着圣子宫权力更迭、生死杀伐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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