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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纪元承天纪元之凤鸣殇,第2小节

小说:承天纪元 2026-03-20 17:50 5hhhhh 8680 ℃

常红玉(幽州军营副将之女,20岁,

敏感度90)

她身形矫健,眉宇间有股莽撞之气,眼神直来直去,不太懂得掩饰情绪。被选中后,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反而因为想起测试时的窘迫而闪过一丝恼怒与后怕。她对挠痒既惧怕又深恶痛绝,全然不解圣意为何在此,只觉得是场无妄之灾。谢恩时声音洪亮,却因为紧张而有些磕巴,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赵仙儿(千鸿书院学生,18岁,

敏感度91)

此女容貌清丽绝伦,气质脱俗,宛如空谷幽兰。在一众或娇媚或英气的秀女中,她显得格外温婉柔顺,低眉顺目。被唱名时,她缓缓抬头,目光怯生生地快速掠过御座上的皇帝,随即娇羞万分地垂下头,脸颊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

帝选结束,几家欢喜几家愁。这五位性格迥异、各怀心思的女子,连同其他几位被选中的秀女,即将被卷入承天王朝后宫新一轮的波澜之中。

帝选后第二天,入夜。李谌在皇后洛明月的凤仪宫中用过晚膳,又与皇后玩闹一阵,直至明月强撑笑颜催他离去,这才起身。

踏出凤仪宫,夜风微凉,吹散了殿内残留的暖意与药香。李谌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贴身大太监高德全悄无声息地跟上,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绿头牌,每一块都代表一位新晋的宫嫔。

“陛下,时辰不早了,您看……”高德全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恭谨。

李谌目光扫过,并未过多流连,随手用指尖翻开了一块。玉牌翻转,露出刻字的一面:陈婉婉,美人。

“礼部尚书陈知远之女……”李谌低声念了一句,脑海中浮现出昨日帝选时,那个举止一板一眼、神情有些古板的女子,记录簿上那“八十九” 的敏感数值也随之闪过心头。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带着几分帝王审视玩物的兴致,“性子这般拘谨守礼,却生得如此敏感之躯……倒是让朕有些期待了。”

养心殿,东暖阁。

偌大的寝殿内,红烛高烧,暖香融融。龙榻之上,锦被隆起一个人形,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头发都没露在外面。新晋的才人陈婉婉,早已依照规矩沐浴熏香,一丝不挂地被宫中嬷嬷用一床锦被裹得如同春卷一般,送上了皇帝的龙床。

李谌挥退左右宫人,独自走近床边。锦被之下,身躯微微颤抖,但始终不肯露出头来。李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并非寻常妃嫔侍寝时或娇羞或期盼的模样,倒像是在恐惧着什么……

李谌在床边坐下,并未急于掀开被子,而是伸出手,试图从被尾处,先撩开一角,瞧瞧那双在选秀时被评定为“上佳”的玉足是何模样。他的动作算不上粗鲁,甚至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然而,他的指尖刚刚触及被尾,还没来得及用力,那被子下的身体便猛地一颤!一双白皙的脚丫如同受惊的兔子,嗖地一下缩回了被子的更深处,只留下被面上一阵慌乱的蠕动。

李谌微微一怔,随即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耐着性子,再次伸手。这次力道稍重,掀开了更大一片被角。果然,那双脚丫又一次惊慌失措地试图向被窝深处钻去,动作仓促,带着明显的抗拒。

接连两次被躲闪,李谌心中那点因好奇而起的耐心终于告罄,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他手疾眼快,看准那双脚再次移动的轨迹,五指如铁钳般骤然探出,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纤细的脚踝!

“啊!” 被中传来一声带着惊慌的短促惊呼。那脚踝入手温润滑腻,却因主人的恐惧而绷得紧紧的。

李谌手下用力,不容抗拒地将那只脚从锦被的束缚中生生拉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直到这时,李谌才得以仔细打量这只终于“落网”的玉足。确实生得极好:皮肤白皙,隐隐可见皮下的青细血管,娇嫩得握住时感觉好像在握云朵。五根脚趾匀称可爱,像一颗颗金灿灿的小豆子,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整个脚型偏瘦,足弓优美,脚踝纤细玲珑。

然而,此刻这只美丽的玉足,却呈现出一种极度紧张和抗拒的状态:五根脚趾死死地向下蜷缩着,紧紧抠在一起,仿佛想要将自己藏起来;整个脚底板也因为肌肉紧绷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褶皱,脚背微微弓起,纤细的脚踝在他掌中微微颤抖,冰凉的温度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恐惧。

李谌握着这只冰凉而颤抖的脚踝,感受着指尖下肌肤的微栗,再看向那依旧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团,心中的欢合的兴致已然减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帝王权威被冒犯的不悦。

“看样子,需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行。”李谌心里念叨着。

李谌握着陈婉婉冰凉而纤细的左脚脚踝,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肌肤的细腻纹理和微微的颤抖。他右手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在陈婉婉左脚足弓中央那处最柔软的凹陷处,然后开始带着一种缓慢而磨人的力道,微微地摩擦起来。

“嗯……”陈婉婉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僵,那里的肌肤异常娇嫩,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陈婉婉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应激般地向脚心死死蜷缩,试图抵御那令人心慌的触感。

可这种缓慢而持久的摩擦,带来的痒感并非尖锐,却如同温火慢炖,丝丝缕缕地渗透,更让人难以忍受,她拼命咬住下唇,才没有失态。

但李谌并不在意她的不适,反而觉得这反应颇为有趣。他的指腹不再局限于一点,开始像一位探索宝藏的匠人,沿着她脚底的肌肤纹理,细致地游走。从微微泛红的足跟,到饱满敏感的脚心,再到脚掌前段那些更细嫩的区域,他的指尖时而用指腹大面积地碾压抚过,带来一种厚重而弥漫的痒意;时而又竖起指甲,用那坚硬的边缘,极其轻微又快速地刮搔过大片的皮肤,那感觉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窜过,让陈婉婉的脚底肌肉控制不住地阵阵痉挛。

“放……放手……”陈婉婉的声音带着哭腔,陈婉婉何曾受过这等“酷刑”?她吃痒难忍,整条左腿都忍不住微微抽搐,可脚踝被李谌如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握住,根本抽不回来。情急之下,羞愤与求生欲让她顾不得许多,被裹在锦被里的右腿猛地抬起,用尽力气朝着李谌在她左脚上作怪的手踢去!她只想踢开那带来无尽折磨的源头。

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如何是身具六品武境修为的李谌的对手?李谌见她这“自投罗网”的举动,心中不悦瞬间被一种狩猎般的快意取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陈婉婉的右脚刚踢到半途,便被他闪电般探出的左手精准地擒住了脚踝!

这下,一双玉足尽数落入“敌手”!

“啊!”陈婉婉惊呼一声,这下彻底完了!她的双脚都被抓住,而自己还被严严实实地卷在被褥里,如同作茧自缚的蚕,动弹不得,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儿。直到此时,李谌才更清晰地感受到,陈婉婉的脚确实很小,玲珑精致,似乎只有三十五码左右,盈盈一握,非常符合江南女子的温婉特质,此刻却透着一股无助的脆弱。

他将并拢的双脚轻轻按压在柔软的龙榻之上,随即身体向前微倾,用自己的大腿和腰腹的重量,巧妙地轻压在她的小腿肚上,形成了一个牢固的禁锢,让她下半身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李谌解放出双手,十指微曲,如同即将演奏一场盛大乐章的乐师。紧接着,真正的“惩罚”开始了。

李谌的眼中闪过一丝狩猎般的兴奋光芒。他伸出双手的食指,如同最灵巧的乐师,同时点在了陈婉婉两只脚的脚心正中央!

“唔——!”陈婉婉身体剧烈一颤,如同被点了穴道。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失态的声音。身为礼部尚书之女,“行不露足,笑不露齿”的闺训早已刻入骨髓,她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发出如此放浪形骸的笑声!

然而,李谌岂会让她如愿?他的十指指尖,如同十根最灵巧又最无情的刑具,同时覆盖上了陈婉婉两只脚的脚底板。

最初的刺激是轻柔而持续的。他的指尖并拢,用指腹在两只脚心上,以完全同步的节奏,不紧不慢地画着圈。那痒意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缓慢却坚定地侵蚀着陈婉婉的意志。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咯咯”声。

紧接着,指法一变,变成了深度的揉按和扣挠。 他的拇指指腹重重地按压在她两只脚最敏感的脚心嫩肉上,带着旋转的力道,深深地陷入,仿佛要将那股钻心的痒意揉进她的骨头缝里。同时,其余手指则用指甲尖,在她脚弓、脚掌甚至脚趾缝这些敏感区域,进行着时轻时重的搔挠。

“噗哧…哈哈哈哈…”陈婉婉的防线开始出现裂缝,短促的笑音漏了出来。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涨得通红,身体在锦被的束缚下徒劳地扭动。

最后,李谌使出了杀手锏——他的手指突然停下,让那双足的主人,感到痒感稍有平息的假象出现,就在陈婉婉刚刚松懈一丝,双脚脚底肌肉放松下来那一刻,他的指尖又迅猛的,极其快速地搔过她脚心最怕痒的那一个点!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

堤坝彻底崩溃!

“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狂笑声,身体在李谌的压制下疯狂地扭动、挣扎,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之前强撑的仪态荡然无存。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住手!陛下…哈哈哈…求您哈哈哈饶了臣妾…哈哈哈…” 她一边疯狂大笑,一边断断续续地求饶,“请哈哈哈住…请住手哈哈哈…陛…陛下!哈哈哈此举…此举不合礼法!哈哈哈…”她一边狂笑,一边用残存的理智试图劝诫,“君子…哈哈哈…君子慎独哈哈哈…不欺暗室!陛下乃一国之君…哈哈哈岂可…岂可行此…此等戏谑之事于床笫之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失…有失体统啊哈哈哈……快住手阿哈哈哈哈哈!!!”

她认为身为皇帝,怎可如此荒诞地折磨妃嫔,这完全不符合圣贤之道和宫廷礼法。然而,她的“劝谏”在此刻听来,更像是绝望无助的哀鸣和增添情趣的笑料。

她竟然在如此境地下,还在跟他讲礼法!李谌不怒反笑,手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刁钻。

有时,他的指尖如同密集的雨点,快速而又轻柔地在她整个脚底板上来回划动,从脚后跟到脚趾尖,无一遗漏。这种大面积、无差别的抓挠,让痒意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让陈婉婉无处可逃。

有时,他又会集中火力,用两根手指的指尖,专门针对她脚心正中央那一小块最是怕痒的,微微凹陷的嫩肉,加重力道,或扣挠或打圈。那里的神经末梢最为密集,每一次抓挠都让陈婉婉浑身剧颤,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

最让陈婉婉吃不消的一招,便是用指尖,轻轻地,一下下地搔刮陈婉婉的脚趾缝!尤其是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肌肤娇嫩异常。指尖如同羽毛般扫过趾缝深处的嫩肉,那种尖锐到直钻心底的奇痒,简直能让陈婉婉崩溃!

“啊哈哈哈哈!陛下哈哈哈陛下饶命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臣妾哈哈哈哈臣妾受不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此事哈哈哈当真哈哈哈哈哈……不合礼法哈哈哈哈哈哈!还请哈哈哈陛下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陈婉婉带着哭腔,还在边大笑边劝说着皇帝。

然而,她所说的道理在此时此地,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李谌听着她带着哭腔的笑声和义正辞严的指责,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低笑着加重了指尖的力道。

“礼法?”李谌转身,俯下,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龙榻之上,朕,就是你的礼法。”

寝殿内,只剩下陈婉婉绝望而癫狂的笑声,以及那双在帝王手中无助颤抖,却要承受着“痒刑”的玉足。这个夜晚,对恪守礼教的陈婉婉而言,无疑是漫长而痛苦的。而李谌,似乎找到了发泄朝堂压力与内心复杂情绪的特殊方式。

那一夜之后,陈婉婉便似惊弓之鸟,再未主动踏足养心殿。每逢轮到她侍寝的日子,十有八九是以“身体不适,恐染圣体”为由推脱。皇帝李谌倒也并未强求,甚至不久后还循例晋了她的位份,从“美人”晋升为“婉嫔”。毕竟她是礼部尚书之女,该给的体面与尊荣,一样不少。然而,后宫上下人人心知肚明,这位凭借家世上位的婉妃,性子古板刚直,极不得圣心,空有嫔位,却形同虚设。

那么,谁又能讨得这位有着特殊癖好的皇帝欢心呢?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皇帝第二位宠幸的秀女。

这天,影卫首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御书房,带来了一个隐秘的消息:新晋秀女中,有人身份存疑,经查,“赵仙儿”此名与千鸿书院记录不符,背景颇有蹊跷。

李谌斜倚在御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的扶手,眼中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掠过一丝极富兴味的光芒。影卫低声请示,是否需将此人秘密擒拿,投入暗狱细细拷问。李谌却摆了摆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对自己身边的护卫和自身的武境修为颇有信心,更想亲眼看看,这女子究竟有多大的胆子,敢冒充身份,混入宫闱,欺瞒他这个九五之尊。

“朕,亲自来‘审’。”他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

于是,当夜,黄金牌子翻到了“赵仙儿”。

养心殿东暖阁,红烛依旧。又一具被锦被严密包裹的玲珑躯体,被悄无声息地送上了龙榻。李谌挥退左右,踱步至榻前。烛光下,那锦被下的身躯并非全然僵硬,反而在缓缓地蠕动着,那动作极其细微,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迎合,仿佛被中之物早已苏醒,正不安又期待地等待着帝王的临幸。这般懂事的姿态,与陈婉婉的抗拒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谌在床边站定,并未急于动作,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赵仙儿。”

被褥下的蠕动骤然停止,仿佛被惊扰。片刻沉寂后,一个娇柔婉转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颤抖的女声,闷闷地传来:“臣…臣妾在…陛下万福金安…” 声音酥媚入骨,却又隐含一丝怯怯。

李谌嘴角噙着一抹的笑意,不再多言。他伸出手,并非像对待陈婉婉那般试探性地掀开被角,而是径直抓住了被尾,手腕一抖,利落地将锦被向上卷起!

顿时,一双未着寸缕的玉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温暖的烛光之下!

这双脚,与陈婉婉那双纤秀玲珑,江南女子秀足截然不同。它们略显修长,目测约有四十码,骨骼匀称,足弓饱满有力,脚踝纤细却透着一种内在的韧性。肤色是健康的莹白,脚背肌肤光滑,隐约可见底下青色的血管,透露出良好的气血。五根脚趾修长整齐,趾甲如花瓣般圆润,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这双略大的脚底板,非但不显笨拙,反而因其独特的比例和潜藏的力量感,散发出一种别样的、近乎野性的诱惑。这种气质,不像是一个终日埋首诗书的才女所有,倒更像是一位身姿矫健的江湖女子。看到这双脚的刹那,李谌恍惚间竟想起了当年那个白衣长靴、仗剑江湖的洛明月,心头莫名一动。

这瞬间的联想让李谌心神微微一荡,仿佛透过这双脚看到了心上人曾经的影子。但他立刻目光一沉,恢复了帝王的冷静与审视。

这双脚无疑极美,足以令人心动。然而,更引起他注意的是这双脚此刻的状态:它们似乎因突然暴露而微微紧张地蜷缩着,但那种蜷缩并非陈婉婉那种防御性的紧绷,而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恰到好处地将双脚最敏感、最脆弱的脚心区域,柔软饱满的嫩肉,微微凸现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好似以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那微微弓起的足弓,绷紧的脚背,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仿佛在诱惑着李谌前去触碰与抚弄。

“呵……” 李谌低笑一声,心中雪亮。这女子,果然是有备而来,不仅知晓他的癖好,还懂得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它。正在这里欲拒还迎呢。

他也不再客气,伸手握住她右脚的脚踝。那脚踝肌肤微凉,触手滑腻。他稍用力,将这只脚从锦被的束缚中轻轻拉出,固定在自己身侧。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用修剪得光滑却坚硬的指甲尖,对准那只玉足脚心正中央最娇嫩、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自上而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力道,划了一道。

动作轻柔,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精准的刺激。

“咿呀~~~~~!”

一道拉长了调子,带着明显笑意地颤音和惊呼,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享受意味的娇吟,猛地从锦被中迸发出来!这声音里,确实能让人感受到她对痒意的敏感,但那声音媚骨入髓,仿佛痒感不是折磨,而是某种极致的愉悦。被中的身躯也随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不是挣扎,更像是高潮般的战栗。

锦被之下,赵仙儿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克制力,牙关紧咬,才强行压下了瞬间缩回脚的本能反应,双手在被中死死攥紧了锦被的边缘。她心中暗暗叫苦:这李谌的手法果然厉害,精准老辣,比起那些精通痒刑的高手都不遑多让,每一次触碰都直击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李谌见状,心中暗笑一声:“小丫头,反应倒是不错,还挺能忍。朕倒要看看,你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能坚持到几时。”

心念一动,李谌不再满足于单方面的搔挠。身形一动,隔着那床厚厚的锦被,稳当地坐到了她小腿与大腿交接的膝盖弯处,这个姿势顿时让赵仙儿的下半身被牢牢压制,难以大幅度移动。接着,他双手抓住她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双修长的玉足并拢在一起,迫使脚心完全朝上,然后用力将其按压在龙榻光滑冰凉的锦缎之上。

在这个过程中,李谌敏锐地感觉到,赵仙儿的抵抗微弱得近乎于无,甚至在他发力时,她的脚踝还若有若无地顺着他的力道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使得双脚并拢得更紧,脚心暴露得更加充分。这种细微的配合,更坐实了他的猜测——她是故意的。

就在将双足固定好的瞬间,李谌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在赵仙儿纤细的脚踝处,各有一条银质圆环紧贴着皮肤,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微光。看上去又极为结实,似有禁锢之用。但他此刻兴致正浓,只以为只是为了装饰或增添情趣所用的小玩意儿。

真正的“狂风暴雨”骤然降临!

李谌的双手获得解放,十指如同挣脱束缚的猛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瞬间覆盖了那两只并排仰躺的,白皙中已泛起诱人红晕的脚底板!

首先是十指指尖如同密集的雨点,以极快的频率,轮番在她整个脚底板搔挠。从娇嫩的脚心到敏感的脚掌两侧,再到柔软的脚底。进行无差别的快速点戳、搔刮! 这全方位的刺激,让痒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赵仙儿的全身。

就在李谌的手指落在她脚底板的一瞬间,赵仙儿积蓄的忍耐彻底崩溃,转化为真实到极点的剧烈反应!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她先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这惊呼便被如同决堤洪水般的癫狂大笑所淹没!

可李谌并没有放过她,紧接着是精准狠辣的定点挖掘。他先用拇指找准两只脚最敏感的脚心窝,紧紧抵住,然后开始高速地,用力地画圈按压,如同要钻开紧闭的贝壳。只是无人在意,那钻挠所带来尖锐集中又钻心蚀骨的奇痒。

赵仙儿跟疯魔一般。嘴里发出狂笑,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扭动。此刻的状态极为狼狈。由于全身被锦被紧紧卷住,如同一个茧,下半身又被李谌的身体死死压住,唯有腰部以上还能动弹。于是,她的上半身便像失控的跷跷板一样,伴随着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狂笑,一次又一次地向上弓起,又因为无力支撑而重重地摔回榻上!如此反复,撞得床榻砰砰作响。散乱的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眼泪早已在眼眶里打转。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无助的被人挠过痒了。

“啊哈哈哈哈哈陛下!哈哈哈哈哈陛下饶命哈哈哈哈哈…臣妾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陛下轻点哈哈哈哈哈哈哈!臣妾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陛下哈哈哈!脚心哈哈哈脚心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笑声混合着求饶,每一句求饶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李谌却不理会,他将双手五指微微张开,用指尖带着赵仙儿本身双脚脚底落出的汗水做润滑剂,从脚跟到脚趾尖,如同梳子一般,快速而用力地来回刮挠,带来一片覆盖整个脚底板的痒感浪潮。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陛下哈哈哈哈哈!陛下饶命啊哈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臣妾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您手下哈哈手下留情哈哈哈哈哈哈!臣妾哈哈真的啊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哈哈哈!!!”

她一边疯狂大笑,一边断断续续地求饶,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鬓角。她的脚趾在疯狂的抓挠下,时而死死蜷缩在一起,时而又因极致的痒感而猛地张开、僵直,十根脚趾无助地扭动,她感觉自己脚底板的肌肉仿佛都在剧烈痉挛。

这极度怕痒的身体反应真实无比,混杂在其中的娇媚音调和那不停挣扎的肢体语言,却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不断刺激着李谌的感官。

就在李谌沉浸于这掌控与征服的快感中时,他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一个不协调的细节——赵仙儿的双手,自始至终都紧紧地背在身后,即便在她笑得浑身颤抖、几近崩溃之时,那双手臂也几乎没有移动分毫,仿佛那姿势不像是因为紧张而自然放置,倒像是在握着什么东西?

帝王的多疑与警觉瞬间压过了情欲。 李谌眼神骤然一厉,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潜藏的破绽,手上那令人疯狂的搔挠动作戛然而止。

“唔…哈哈…哈哈……” 骤然消失的剧烈痒感,让几乎要笑到脱力的赵仙儿终于获得了一丝宝贵的喘息之机。她瘫软在龙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皙的肌肤泛着高潮般的红晕,泪眼婆娑,看起来楚楚可怜。

李谌沉默地从她腿间起身,目光如刀,牢牢锁定在她背在身后的双手上。他不再有多余的言语,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裹着赵仙儿的锦被边缘,用力一扯!

锦被应声打开,中间的赵仙儿转了一整圈才停下,如同花瓣剥开一般。

李谌定睛一看,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混合着诧异与玩味的怪笑。

眼前的景象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赵仙儿全身不着寸缕,肌肤因方才的激动而泛着诱人的粉色。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手,被一条银色锁链,牢固地反绑在纤细的腰后,手腕交叠,束缚得结结实实。

更令人称奇的是,两条细细的银链,一端连接着她脚踝上那对精致的银环,另一端则延伸向上,被她反绑在背后的手紧紧攥在手中!只要将银链用力一拉,这银链就会收紧,可以轻易的将她的双脚也一并束缚住。

“呵……” 李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具充满了矛盾与诱惑的躯体,饶有兴趣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小丫头,朕倒是好奇了……你这是何意?”

赵仙儿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艰难地抬起因剧烈大笑而泛红的脸颊,眼神湿润,似乎带着些许卑微,喘息稍定,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欢愉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陛下明鉴……臣妾……有罪。”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聚勇气,“臣妾入宫,身份确有隐瞒,欺瞒圣上,罪该万死……”

她的语调哀婉动人,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臣妾深知欺瞒圣上,本就是罪大恶极……今日斗胆,自缚于此,并非奢求陛下宽宥,更不敢妄想圣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只求……只求陛下能息雷霆之怒,万莫因臣妾之过,气伤了龙体……那臣妾便是万死,也难以心安了。”

她微微侧过脸,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泛红的耳根,用一种任人宰割的姿态,柔声续道,话语中的暗示几乎溢于言表:“此刻臣妾……陛下无论要对臣妾做任何事……是打是罚,是杀是剐……罪妾都……毫无怨言。”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又极具蛊惑力。她不仅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上的隐瞒,更将自己置于绝对弱势的地位,将最终的审判权,连同着她身体,一并奉到了李谌的面前。

李谌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被缚的手腕上和紧握着银链的拳头上流转。此刻他心中思绪万千。这女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意思得多。片刻功夫,他嘴角露出一抹带着掠夺意味的笑意。

李谌俯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既然如此,朕若是不好好发落你,倒显得朕不解风情了。”

李谌看着眼前这具任由摆布的玉体,如同献祭羔羊般躺在龙榻上。眼中最后一丝疑虑被一种混合着强烈征服欲所取代。他不再犹豫,也无需任何怜香惜玉。

他一把夺过赵仙儿紧握在手中的那两条细链,冰凉的银链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紧接着,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容分说地用力一翻!

“啊!” 赵仙儿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整个人从趴伏的姿态被强行翻转了过来,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毫无遮蔽地躺在龙榻之上,胸前的两股柔软因这突然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更添几分脆弱的美感。同样,这个姿势让她被迫直面他审视的目光,羞耻感倍增。

但这还远远不够。

李谌将夺过的两条细链在手中一绕,拉紧,然后迅速而熟练地将链子的末端,牢牢地捆绑在了龙榻床头那雕刻着蟠龙纹路的坚实扶手上!

就是这个动作,彻底改变了赵仙儿的姿态。随着银链的绷紧,赵仙儿的双腿被强行向上拉起,膝盖轻微弯曲,脚踝处的银环承接着全身部分重量。

她的整个臀部因此而被迫抬离了床面,形成一个羞耻的,悬空的弧度。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由于链条的长度和角度的关系,她那两只刚刚饱受“酷刑”的、40码的玉足,竟然被吊起,脚底板朝前,几乎要落在她自己脑袋的一左一右!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包括最私密的下体和后庭,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李谌灼热的视线之下。

此刻她极为被动,整个人仿佛一件被精心摆放,等待鉴赏的器物。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吊起,腰臀悬空,全身最脆弱、最隐秘的部位都成了不设防的领地。她根本无法挣扎,甚至连稍微改变一下姿势都做不到,彻底陷入了任人宰割的境地。

“啊……!” 赵仙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掺杂着痛苦,羞耻以及一丝奇异刺激感的呻吟。这个姿势带来的身体上的不适感和心理上的巨大冲击,远比刚才单纯的挠脚心更加强烈。她试图挣扎,但双手被反绑,双腿被吊起固定,整个人如同被钉在祭坛上的猎物,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色彩。

李谌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具被自己摆布成如此姿态的绝美胴体。不过这个女子给李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似曾相识,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他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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