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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纪元承天纪元之凤鸣殇,第3小节

小说:承天纪元 2026-03-20 17:50 5hhhhh 9790 ℃

李谌目光如同最精细的刻刀,掠过她每一寸颤抖的肌肤,最终定格在那毫无防备、微微开合的秘密花园和那双近在咫尺,此刻微微蜷缩的玉足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现在,”李谌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告诉朕,你究竟是谁?潜入宫中,意欲何为?” 问罢,他修长的双手再次抬起,左手食指如毒蛇吐信,袭向那只刚刚饱受蹂躏的右脚脚心,在那最娇嫩的凹陷处快速而用力地划动、搔挠!

几乎同时,他的右手食指,则蜿蜒而下,越过平坦的小腹,精准地探向了那更为隐秘、无人触及过的会阴之地,在那片茸茸芳草掩映下的娇嫩花核上,不轻不重地一按、一揉!

“咿呀——!!!哈哈哈哈哈…嗯啊~嗯啊~哈哈哈……不要嗯啊嗯啊……”

双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如同冰火交织,瞬间将赵仙儿淹没! 脚心传来钻心的痒感让她爆发出狂笑,而身下那陌生又羞耻的探索则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婉转娇媚的呻吟。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痛苦与愉悦的界限已经在她心里变得模糊不清。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死死抓紧着锦被,右脚脚底板更是疯狂地扭动、蜷缩,试图躲避那根在脚心作恶的手指,却只是徒劳。

她娇躯剧颤,原本就潮红的小脸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口中发出的声音彻底变了调,狂乱的笑声与带着哭腔的娇吟完全混杂在一起,语无伦次:

“陛下哈哈哈…饶命嗯啊嗯啊…我是来找哈哈哈…好痒哈哈哈脚心哈哈哈…我来哈哈哈…找人的哈哈哈好痒啊嗯啊嗯嗯啊……”

她右脚脚底板也开始因为左脚的奇痒而不停地扭动,可身体却因为另一处被侵犯而产生一种相悖的迎合感。这种极致的矛盾与刺激,让她如同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方向。

而李谌的右手手指极具耐心和技巧,起初只是在阴唇外缘轻轻划动、按压,感受着那逐渐变得湿润和火热的细腻肌肤。随着赵仙儿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喘息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指开始缓缓地向内探索。

那紧密、湿热、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赵仙儿的头脑一片空白,脚底板上的痒感似乎都变得遥远。所有的感知仿佛都汇聚到了那一点上。

“嗯嗯嗯啊——!❤️”

只听她发出一声拉长了调子的、近乎崩溃的娇喘,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随即又软软地跌回龙榻。赵仙儿迎来了她人生第一次在男子触碰下的极致巅峰高潮。李谌清晰地感觉到右手手指被一股温热的潮涌所包围。

与此同时,他左手手指下,那只原本因极度怕痒而紧绷蜷缩的右脚,脚趾猛地极度张开,整个脚底板如同瞬间绽放的鲜花,肌肉呈现出一种短暂的痉挛,无法蜷缩。露出了最毫无防备的,带着点微微抽搐着的脚心!

就是现在!

李谌眼中精光一闪,岂会放过这身体最不设防、神经最为敏锐的绝佳时机?他毫不犹豫地瞬间将右手从那片泥泞温湿中抽出,甚至来不及擦拭。

下一刻,他的双手十指,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以雷霆万钧之势,全部扑向了那双刚刚经历极乐、正处于最敏感巅峰状态的玉足!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呐哈哈哈哈哈——!”

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滑落,意识尚且模糊,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神经元都还处于高度兴奋和脆弱状态的赵仙儿,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和缓冲的时间!那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恐怖痒感,如同海啸般从双脚脚底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官!

她发出的笑声不再是带着媚意的求饶,而是真正撕心裂肺、完全失控的狂笑!

“这不行呀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陛下哈哈陛下饶命呀哈哈哈!停下!哈哈刚刚那个完哈哈现在身体不行呀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受不了啦啊啊啊!”

她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被反绑的双手在背后绝望地拉扯,手腕都快被丝带勒出的痕迹。那双40码的大脚,此刻成了最悲惨的受难所,脚趾痉挛般地张开、蜷缩、再张开,脚底板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试图躲避那可怕的十指,却因为并拢固定而徒劳无功,只能将最痒的脚心区域,更清晰地暴露给施虐者。

李谌的双手配合得天衣无缝,如同演奏一首残酷的协奏曲:

时而左右手交替进行,当左手手指在右脚心疯狂旋转、抠挠时,右手则暂时放缓,只用指尖轻轻划过左脚的足弓;就在赵仙儿的身体刚刚试图适应右脚的剧烈刺激时,左脚的攻势骤然加强,变成更猛烈的抓挠,而左手的动作则变得如羽毛般轻拂。这种变幻莫测、永无休止的交替攻击,彻底摧毁了她的防御节奏,让她根本得不到丝毫喘息之机。

赵仙儿整个人如同被扔进了一个只有狂笑和痒感的地狱。她身体在龙榻上疯狂地扭动、弹跳,被反绑的双手因为极度挣扎而在背后已经磨出了血痕,脖颈后仰,青筋暴起,眼泪、口水彻底失去了控制,原本娇媚的面容因极致的笑与痛苦而扭曲。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灵魂都快要从这具被痒感折磨得快要散架的身体里笑出去了。

“这就是承天皇帝的手法吗……怪不得能……”赵仙儿快要失去意识时,在心里嘟囔着。

而此刻,李谌的呼吸骤然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眼前这具因他的痒刑而彻底瘫软的娇躯,这混合着泪痕汗渍与潮红的脸颊,这带着哭腔的狂笑与呻吟,以及那双被银链束缚,更显无助的玉足……所有的一切,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散发着堕落与诱惑气息的画面,

这画面,像是一点落入干柴的炽热星火,瞬间将他心中因国事而压抑已久的原始欲火点燃,并迅速蔓延成燎原之势!

去他的身份不明!去他的可疑之处!

此刻,他只是一个被眼前美景彻底诱惑的男人,胸腔中被最本能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所填满。他只想将这份独一无二的“战利品”,彻底据为己有。

他猛地扯开自己的龙袍,昂贵的丝绸应声撕裂,被随意丢弃在地。精壮结实的胸膛在烛光下暴露出来,肌肉线条因激动而紧绷。

他一边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赵仙儿那双无力并拢的玉腿,一边右手竟再次恶作剧般地攀上那只微微抽搐的左脚脚心,指尖在那最敏感的嫩肉上不轻不重地快速搔刮起来!

“哈哈哈…不…陛下…哈哈哈饶了…哈哈哈…臣妾…哈哈哈哈哈受不住…哈哈哈……” 赵仙儿的笑声已经带上了嘶哑的哭音,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力地扭动、弹跳,又因为双手被反绑和他在上方的压制而徒劳无功。但这种无力的挣扎,反而更激起了征服者的暴戾与快感。

李谌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迟疑,沉重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重重地压了下去!灼热的体温瞬间包裹了赵仙儿微凉的肌肤,将她牢牢禁锢在龙榻与他之间。

这一夜,养心殿的东暖阁内,红烛帐暖,春色无边。

男子的粗重喘息与女子的尖锐狂笑、破碎的呻吟、语无伦次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奇异的乐章。

李谌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而在他纵情驰骋的同时,他的手指却似乎并未完全忘记作怪——不时的在她最为敏感的脚心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挠一下,引得身下的人儿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加高亢的尖叫,只是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罢了。

赵仙儿意识模糊,在汹涌的痒感与强烈的生理冲击的双重夹击下,她时而哭喊求饶,时而放声大笑,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与挣扎。她精心设计的银链枷锁,此刻成了加剧她无助感和刺激感的工具,也让李谌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黎明将至。李谌看着身边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般,已经筋疲力尽昏睡过去的赵仙儿,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与复杂交织的光芒。无论如何,这个女人,用这种取巧的方式,成功地在他心中刻下了一道深刻的印记。

就这样,赵仙儿成为了新晋秀女中第一个成功侍寝,并且与皇帝度过了惊心动魄一夜的女子。

天色微明,李谌率先起身,动作轻缓地穿着衣物。尽管他尽量放轻动作,那细微的窸窣声还是惊醒了身旁浅眠的赵仙儿。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眸中还带着一丝倦怠与初承雨露后的朦胧。

李谌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龙榻上那抹刺眼的落红,证明了这个女子的初夜。但他并未因此产生多少怜惜或特别的情绪,于帝王而言,这不过是寻常之事。他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用带着些许慵懒的语气,漫不经心地开口:

“丫头,你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话语算不上温柔,更像是对一件合心意玩物的评价。

赵仙儿闻言,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似乎牵动了身下的痛处,眉头瞬间紧紧蹙起,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之色,但她还是强撑着用柔顺的语气回应:“臣妾……多谢陛下夸奖,能侍奉陛下,是臣妾几世修来的福气。”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更添几分脆弱。

李谌穿戴整齐,转身准备离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随口问道:“对了,你叫什么?赵仙儿……恐怕不是你的真名吧?” 他语气平淡,似乎对她的真实身份并不十分在意,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

赵仙儿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微微垂下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用一种饱含凄楚的语调缓缓道:

“回禀陛下,臣妾……臣妾原本姓楚,名飞飞。并非存心欺瞒圣上,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恰到好处地哽咽了一下,继续道,“只因臣妾年幼之时,家中遭逢大变,被那该死的痒魔教迫害……父亲楚云不幸被害,母亲受伤,臣妾……臣妾也被那魔教妖人掳去南疆,受尽苦楚,直到十二岁时才侥幸逃脱。”

她抬起泪眼汪汪的眼睛,看向李谌的身影,声音愈发悲切:“后来幸得千鸿书院院长怜惜收留,才得以活命。但因惧怕痒魔教余孽追杀,连累恩人,这才不得已改名换姓,以‘赵仙儿’之名苟活于世……此次参选入宫,亦是听闻宫中或有母亲昔日消息,心中存着一丝渺茫的期盼,绝非刻意欺君啊,陛下!” 她将自身的遭遇说得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李谌起初只是随意听着,听到“楚飞飞”这个名字时,先是觉得有些耳熟,下意识地重复道:“原来你叫楚飞飞呀……” 然而,下一秒,某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名字如同惊雷般炸响!楚飞飞!赵天香!

“什么?!你叫什么?!” 李谌猛地转过身,脸上那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被极度的震惊所取代,瞳孔骤然收缩,目光如炬般死死盯住榻上柔弱无助的楚飞飞!

“不会这么巧吧……”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当年落霞谷腥风血雨的一幕,那个为了救他,毅然引开强敌、最终香消玉殒的飒爽女侠——赵天香!那个他与洛明月都深深感激、念念不忘的恩人!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赵天香那爽朗英气的眉眼,再仔细端详眼前这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庞,似乎……似乎真的能找到几分依稀相似的轮廓!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一种由愧疚与心疼组成的慌乱。 他几步跨回榻前,语气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追问道:“你……你母亲是?”

楚飞飞抬起泪眼,迎上李谌震惊的目光,心中暗喜计划顺利,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凄楚哀婉的模样,清晰地回答道:“回陛下,臣妾母亲……名为赵天香。只恨臣妾福薄,年幼之时便与母亲失散,至今不知母亲是生是死……此次冒险进宫,也……也是盼着能寻得一丝母亲的消息。”

轰隆! 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李谌踉跄着后退半步,脸上血色尽褪。真的是赵天香的女儿!那个为他们牺牲的女侠,临死前最后的心愿就是求他找到她的女儿,好好照顾。可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成了他的女人!

那个在落霞谷痒魔教总坛,为了救他和洛明月,独自引开追兵,被抓后受尽了左秋水的折磨,最终香消玉殒的侠女!那个在生命最后时刻,紧紧抓着他的手,气息奄奄地恳求他照顾女儿的赵天香!

他曾经发过誓,要找到那个孩子,保她一世平安喜乐,以报其的舍命之恩。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命运竟会开如此荒唐的玩笑!那个他苦苦寻觅多年的恩人之女,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如此突然,如此……不堪地出现在他面前,甚至还在昨夜,成了他身下承欢的女人!

想起昨夜,自己是如何用那些的痒刑去对待她,是如何在她极度怕痒的身体上肆意撩拨,听着她失控的狂笑与求饶,甚至在她最无助时占有了她……这一切,此刻想来,真是充满了荒谬的荒唐行径!他仿佛已经感受到赵天香的在天之灵正在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要活生生的掐死他!

但帝王的多疑终究根深蒂固。一丝理智强行拉回了他翻腾的思绪。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仅凭一面之词。李谌强压下翻涌的心绪,脸上努力恢复平静,对蜷缩在龙榻上,泪眼婆娑的赵仙儿温言道:“你……你先回住处好好休息,此事,朕知道了。”

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快步离开了养心殿。一出门,立刻低声唤来影卫指挥使,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与急迫:“去!给朕彻底查清这个‘赵仙儿’的所有底细!特别是她与赵天香的关系,朕要确凿的证据,越快越好!”

此刻,李谌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他内心深处渴望楚飞飞的身份是真的。 这意味着他终于找到了恩人的遗孤,可以兑现当年的承诺。对赵天香的愧疚,也能有所弥补。

另一方面,他竟有点希望她的身份是假的。 如果她不是赵天香的女儿,那么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帝王与妃嫔之间你情我愿的风月游戏,虽有不当,却并非不可挽回。可如果她是……这让他如何自处?

这种矛盾的撕扯,让李谌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到了晚上,影卫指挥使无声无息地再次出现,带来了调查结果。证据确凿,千鸿书院的记录、当年楚云老家人的暗中指认、甚至楚飞飞身上几处隐秘的胎记特征都完全吻合——“赵仙儿”就是赵天香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楚飞飞。

听到这确凿的禀报,李谌沉默了。 他跌坐在龙椅上,挥手让影卫退下,殿内只剩下他一人,和那跳跃的烛火。

此刻李谌心情,愈发沉重复杂。

他原本的设想,是找到楚飞飞后,以皇帝的名义,赐她郡主封号,享最好的食邑,为她择一良婿,风风光光地嫁了,保她一生荣华富贵,平安顺遂。来报答赵天香的恩情,也了解自己的心愿。

可现在……

现在一切都乱了套。楚飞飞已经成了他的妃嫔,昨夜已然侍寝。

李谌心绪烦乱,在御书房内踱步良久,最终还是踏着月色,来到了皇后洛明月的凤仪宫。只有在明月这里,他才能卸下帝王的威仪,袒露内心的无措。

屏退左右后,李谌坐在洛明月床榻边的绣墩上,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地将赵仙儿的真实身份、昨夜侍寝的经过以及自己内心的愧疚与茫然,原原本本地道了出来。他说得有些杂乱,但洛明月只是静静地听着,目光温和而专注。

等李谌说完前因后果,洛明月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李谌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些许了然,些许无奈,最终化为一抹带着戏谑的轻笑。她撇撇嘴,用一种难得的不属于皇后,只属于妻子的娇嗔语气说道:

“陛下,”她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调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我现在不是以皇后的身份,而是以你妻子的身份来评价这事儿的话……”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道:“只能说……谌哥,你这事办的,可真是不太讲究啊……”

这声久违的“谌哥”和直白的评价,让李谌难得的老脸一红,真是有些无地自容,仿佛回到了当年行走江湖时做错事被明月数落的时候。他有些懊恼地搓了搓手:“唉呀~明月,你就别笑话我了。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感觉怎么做都不对。”

洛明月看到平日里威严深沉的皇帝陛下,此刻竟露出这般如同做错事大男孩般的吃瘪模样,不由得“噗嗤”一声嫣然笑了出来,如冰雪初融,瞬间驱散了殿内凝重的气氛。

“傻子,”她的语气温柔了下来,带着安抚的意味,“这有什么不好办的?你钻牛角尖了。”她拉过李谌的手,轻轻拍了拍。

“天香姐当年舍命救我们,临终前唯一的心愿,不就是希望我们能找到飞飞,好好照顾她吗?”洛明月引导着李谌的思路,“那你想想,如今她阴差阳错成了你的妃嫔,就在这宫里,在你我眼皮子底下,这岂不是更方便我们就近照顾,护她周全了吗? 这难道不是完成了天香姐的嘱托?”

李谌闻言,怔了一下,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一直缠绕心头的死结,似乎被明月轻轻巧巧地解开了一个口子。

但李谌还是有些不放心,尤其是想到楚飞飞那看似柔弱实则暗藏心机的模样,他担忧地看向洛明月:“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明月,那丫头,我瞧着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后宫……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我怕她给你添麻烦,让你劳心劳力。”

洛明月感受到他话语中真切的关心,心中暖流淌过。她微笑着,语气坚定而从容,带着中宫皇后特有的气度:“傻瓜,后宫的事儿,本来就是我的责职。你前朝政务繁忙,后宫就不需要操心太多了,一切有我呢。 我会安排妥当的。再说了……”她故意眨了眨眼,带点戏谑反问:“怎么?你还担心我洛明月,会对付不了那几个刚进宫的小丫头吗?”

李谌一听这最让他头疼的“家务事”有人主动揽下,顿时如释重负,一身轻松,连忙赔着笑,带着几分讨好道:“不敢不敢,朕的皇后贤良淑德,智勇双全,管理后宫自然是井井有条,是朕多虑了,多虑了。”

心头最大的烦恼似乎找到了解决之道,李谌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看着眼前知性感人,能为自己排忧解难的妻子,一股爱意与轻松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兴致大好,忽然俯身,一把将洛明月打横抱起!

“啊!”洛明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你做什么?”

“事情解决了,朕心甚悦!”李谌低头看着怀中人,眼中闪着灼热而愉悦的光芒,“自然是要……好好感谢朕的贤后!” 说着,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凤仪宫内殿的龙床。

殿内烛火温暖,映照着帝后相拥的身影。窗外月色朦胧,仿佛也染上了一层暖意。

翌日,一道圣旨传遍六宫:

晋封新晋才人赵氏(仙儿)为香妃,赐居披香殿。

这道旨意一出,六宫侧目。从才人到妃位,连升三级,且直接赐予一宫主殿,这般晋升速度与恩宠,在承天朝的后宫实属罕见,堪称破格之举。消息传开,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更有人暗自揣测这位新晋的“香妃”究竟有何等魔力,能一夜之间获此殊荣。

披香殿内。

楚飞飞,还是叫赵仙儿吧。如今的香妃,正仪态端庄、恭敬柔顺地跪接圣旨,对着养心殿的方向叩首谢恩:“臣妾赵氏,叩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的声音依旧娇柔,举止无可挑剔,任谁看去,都是一副蒙受天恩的模样。

然而,当传旨太监离去,殿门缓缓关闭,只剩下她与两名从千鸿书院带来的,看似乖巧安静的贴身宫女时,香妃脸上那温婉柔顺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她慵懒地靠在主位的软榻上,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出一种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画眉。”她淡淡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在皇帝面前的娇柔,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奴婢在。”一名宫女立刻上前一步,垂首听命,神态恭敬无比。

赵仙儿目光扫过殿外,确认无人窥听,才压低声音,清晰地下达指令:

“去回复朱雀使者,……‘鸾鸟’已顺利归巢,初步取得承天皇帝信任。计划第一步,‘攀枝’,已然成功。”

“是!堂主!” 名为画眉的宫女毫不迟疑,立刻领命。她迅速褪下宫装,换上一身利落的深色衣物,如同鬼魅般从披香殿的侧门悄无声息地闪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宫廷复杂的廊庑阴影之中,显然是利用早已摸清的路线,往宫外传递消息去了。

原来,这位新晋的香妃“赵仙儿”,其真实身份远非千鸿书院孤女那么简单。她乃是痒魔教高层——朱雀使者麾下的得力干将,百鸟堂主,代号“青鸾”。此次她奉命潜入承天皇宫,旨在从内部瓦解这个对痒魔教威胁最大的帝国。

她的最终任务目标极其阴毒:不惜一切代价,获得皇帝李谌的宠爱与信任,尽可能提高自身地位,排除异己,最终让承天皇帝尽可能——无后! 为了这个目的,她自身便需要在这场不见硝烟的后宫战争中存活下来,并爬到权力的顶峰,以便更好地执行教中指令。

痒魔教为她精心准备了“赵仙儿”这个看似清白的身份作为掩护,但最令她自己也有些许不解的是,总教高层还额外赋予了她另一个更深层的身份设定——她就是已故侠女赵天香的亲生女儿,楚飞飞。教中甚至提供了详尽的身世资料、人证物证,确保这个身份足以以假乱真。

对于总教为何要多此一举,安排这样一个隐藏身份,赵仙儿内心也曾有过一丝的疑惑。 但这点疑惑,很快便被根植于她骨髓深处的,绝对服从的信念所淹没。她自幼在痒魔教严酷的环境中长大,接受的是最彻底的忠诚洗脑与残酷训练,“服从命令”早已成为她生存的本能逻辑。总教既然安排了这个身份,必然有其深意,她不需要明白,只需要完美地扮演即可。

她就像一把被精心打磨的匕首,只听从主人号令,主人指向哪里,她便刺向哪里,不会去思考为何要刺向那里。

赵仙儿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重重宫阙,目光幽深。计划的第一步比预想中还要顺利,不仅成功潜入,还意外凭借楚飞飞的身份,获得了皇帝额外的愧疚和关注。

但她也深知,这深宫之内,步步杀机。 皇后洛明月绝非易与之辈,其他妃嫔也虎视眈眈。皇帝此刻的恩宠,源于愧疚,这份愧疚能维持多久?她必须尽快巩固地位,获得更大的权力,才能更好地执行护法交付的任务。

“黄鹂,”她唤另一名宫女,“给本宫好好查查,这后宫里,哪些是别人的眼睛,哪些……可以为我们所用。”

“是,堂主!”黄鹂低声应道。

————————

天工司痒狱位于皇宫西北角玄武门内侧,与冷宫、废殿为邻,独占一方高墙深院,是皇宫中最僻静也最令人畏惧的角落。它是一座孤立的二层石质高楼,外墙是未经打磨的灰黑色岩石,开窗极少且狭小,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金属格栅,显得压抑而神秘。外院墙高达三丈,墙面光滑无缝,防止攀爬。墙头布满了防止攀爬的铁荆棘。这就是传说中的“痒狱”——天工司下属,专司配合镇魔司审讯与研发测试的特殊机构。

痒狱则位于建筑物的最深处,需经过三道沉重的铁门方可进入,每道门都有专人把守。门前十丈内无树木花草,地面铺灰色鹅卵石,踩踏会发出细微响声,杜绝潜伏可能。

走了约莫半柱香时间,第三道更为厚重的门出现在眼前。此门非木非铁,竟是整块的黑色石材打磨而成,光滑如镜,触手冰凉刺骨。门上阴刻两个古朴篆字——“痒狱”。

“哐当”一声巨响,铁门被推开。眼前豁然开朗。内部竟是上下两层完全打通的挑高大厅,屋顶极高,仰头可见二层的环形回廊。大厅中央空旷,光线从高处几扇高窗斜射下来,形成道道光柱,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楼上楼下,沿着回廊整齐排列着数十个房间,房门或开或闭。房间内,隐约可见人影被束缚于特制刑架,身穿天工司墨绿袍服的匠人或司刑者,正操作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械——有的带转轮连杆驱动的毛刷,有的连接着闪烁幽光的琉璃瓶与细管,还有的发出规律的“嗡嗡”轻响——这些都对受刑者施加难以名状的痒刑。受刑者的反应各异,有的无声痉挛,有的发出断续的尖笑。

而一楼大厅,要热闹的多。两侧靠近墙壁处,设有数个极为宽敞的、以粗铁栅栏隔开的“丁字级”大监牢,这里空气浑浊,弥漫着汗味、霉味和淡淡的排泄物气味。每个牢笼内都挤着数十个身穿统一灰布囚衣,赤裸双脚,蓬头垢面,神情麻木或惊惧的女子。她们大多瑟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此刻,几名狱丞狱卒在监牢边穿梭。他们面无表情地打开某个牢门,狱丞持名册点名,狱卒便用铁链套住一名女犯的脖子,将其拖拽出来,拉进一楼某个石室中,粗暴地绑在房间内的刑架上。

接着,便有身着天工司特有墨绿色短袍的工匠或司刑上前,拿出一个带细密软刺的旋转刷轮,开始在那个女犯身上测试。石室内回荡着女犯骤然爆发的狂笑与哀嚎,混合着道具运行的轻微机括声和司刑者冷静的记录声。“丙三号刷,转速二,对腰侧刺激反应评级:甲上,有痉挛失禁前兆,记录。”场面诡异而井然有序。

紫衣司官边向前走,边对岳云樱介绍道:“此乃痒狱一层,丁字区。关押的都是犯了重错、无人过问的宫婢,或是些无足轻重的女犯。她们是天工司新研制痒刑器具和药剂的‘基础测试品’。若在她们身上效果稳定,才会考虑用于更高层级的囚犯。”

岳云樱紧跟着司官,观察到这种将女犯强行拉出来的情况,极为频繁,几乎每过几刻钟就会发生,将瘫入死狗一般的女犯扔进牢房,再点名重新拉出一个新的女犯。

岳云樱在路过一些石室时,往里探了探,里面传来各种,哭泣,呻吟和难以抑制的癫狂笑声。她看到司刑用不知名的毛刷,毫无顾忌地搔弄着这个女犯脚底,完全不顾女犯的疯狂挣扎与求饶,哪怕那女犯笑得口水泪水横流。这让岳云樱极为不适,她明白这里的司刑官已经不将这些女犯当做人来看待了。

丁字区的女犯存活时间最短。一些高风险的测试很容易让她们身心崩溃,一旦失去试验价值或身体垮掉,便如同垃圾般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岳云樱心里一阵胆寒,由衷的说道:“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紫衣司官听到后,微微一笑,说道:“这你可就说错了,严格来说这里并不算真正的痒狱,真正的痒狱在地下。”

这时,她们走到大厅一角,这里有通往地下的石阶。越往下,空气越发阴冷潮湿,光线也越发昏暗,只有墙上的长明灯提供着昏黄的光线。那股混合了霉味、药味和潮湿的味道愈发浓烈。

沿一条狭长的回廊,两侧排列着数十间狭小的石室,每间约十到二十尺见方。厚重的铁门上只有一个小小的,可开关的送食口。这里便是地下一层,丙字区。

牢房十尺见方,无床榻,仅有一方冰冷石台,角落里放着一个便桶。有的囚犯被简单束缚着,有的则相对自由,这里关押的女犯,气质与地上的丁字级截然不同。虽也赤裸双脚,穿着灰色囚衣,气质与楼上的宫女截然不同,她们有的眼神凶悍,有的透着狡黠,有的则是一片死寂的绝望,她们大多是江湖上犯案的女贼、女匪、或因家族重罪被牵连的官宦女眷,也有敌国派来的普通细作。她们通常有独立的罪名和档案。同样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会些功夫,身强体壮,因此不会被轻易耗死。但代价是,每日都有固定的“痒刑任务”需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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