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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了大冒险的姐姐不会被弟弟打屁股吧,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51 5hhhhh 8750 ℃

厨房的窗户斜照进来,在餐桌上铺开一层暖洋洋的金色。客厅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是某个动画片的片尾曲。

林栀跪坐在凉席上,看着对面笑得贼兮兮的弟弟,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还来?”她试图挣扎,“你都赢了三把了。”

“愿赌服输嘛。”小杰晃着手里的一把牌,眼睛亮得像捡到了宝,“姐,你该不会是想耍赖吧?”

林栀咬牙。十七岁被十二岁的弟弟拿话堵住,说出去都没脸见人。

“我来替她。”

声音从旁边传来,软软的,带着点笑意。林栀扭头,看见苏念把手里剥了一半的荔枝放下,往这边挪了挪。

苏念是林栀从小学就混在一起的闺蜜,校花级别的人物,皮肤白得能掐出水,眼睛弯起来像两道月牙。此刻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念念,你不用——”

“没事,”苏念冲她眨眨眼,“我就不信咱俩还能输给一个小屁孩。”

二十分钟后。

林栀盯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苏念同样空空如也的手,再看了看小杰面前堆成小山的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哈哈哈哈哈!”小杰笑得在凉席上打了个滚,“你们两个大人输给我一个小孩!哈哈哈丢不丢人!”

林栀想反驳,但无话可说。苏念伸手掐了掐小杰的脸蛋:“行行行,你厉害,说吧,要什么?冰淇淋?游戏皮肤?”

小杰爬起来,盘腿坐好,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有点意味深长。

林栀心里咯噔一下。

“大冒险。”小杰说,目光从她们脸上慢慢滑过,“你们两个,去厨房,趴在餐桌上。”

林栀和苏念对视一眼。

“然后呢?”苏念问。

“然后把裤子脱了。”小杰一字一顿地说,“我要打你们屁股。一人五十下。”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苏念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林栀深吸一口气:“小杰,你——”

“愿赌服输嘛。”小杰理直气壮地打断她,“电视上都这么玩的。输了就要听赢家的。”

林栀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她看向苏念,苏念正用一种“你弟弟是认真的吗”的眼神看着她。

“那个,”苏念干笑两声,“小杰,要不换一个?”

“不要。”小杰摇头,表情出奇的坚定,“就这个。”

林栀闭了闭眼。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从小就这样,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到手,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念念,”她压低声音,“要不你先走,我来应付——”

“不行。”苏念忽然开口,声音也压低了,“留你一个人在这儿?你弟不得把你欺负死。”

“可是——”

“不就是被打几下吗,”苏念咬了咬下唇,耳朵尖有点红,“又不会少块肉。”

林栀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杰已经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站起来往厨房走:“快点啊,还玩不玩了?”

林栀和苏念对视一眼。

漫长的三秒钟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来,跟着小杰往厨房走。

厨房里,阳光正照在餐桌上。那是一张实木长桌,深棕色的桌面被擦得干干净净,反射着温暖的光。小杰站在桌边,拍了拍桌面。

“趴这儿。并排趴。”

林栀和苏念站在桌边,谁都没动。

小杰也不急,就那么看着她们,眼睛里带着十二岁男孩特有的、干净又残忍的期待。

过了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是一小会儿,林栀动了。她弯下腰,把腹部贴在桌沿,然后整个人趴了上去。冰凉的桌面贴着脸颊,有点硬,有点滑。

苏念看着她,也弯下腰,趴在了她旁边。

两个人并排趴在餐桌上,脸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厨房的窗户。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两道起伏的曲线。

“裤子。”小杰说。

林栀闭了闭眼,伸手去解短裤的扣子。手指有点抖,解了半天才解开。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她把短裤往下褪,褪过大腿,褪过膝盖,一直褪到脚踝。

浅蓝色碎花内裤露出来。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苏念在脱她的睡裙。那件淡粉色的睡裙被她从身上扯下来,堆在脚踝。然后是内裤——纯白色的,被她一点点往下拉。

“还有。”小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栀咬着下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她一点一点往下拉,那种缓慢的、无法逃避的感觉比什么都折磨人。内裤褪到腿弯,继续往下,一直拉到脚踝,和短裤堆在一起。

两个人并排趴在餐桌上,从腰到脚踝完全赤裸,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

“姐。”小杰忽然开口。

林栀没回头。

“你把头转过来,往大厅那边看。”

林栀愣了一下,慢慢转过头。

然后她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厨房的门大开着。从她趴着的角度望出去,能看见整个客厅——沙发、茶几、电视、凉席。再往外,是通往楼道的入户门。

入户门也大开着。毫无保留地向外展开。

阳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亮光。偶尔有脚步声从楼道里传来,有人上楼下楼,有人说话,有人咳嗽。

“小杰——”林栀的声音都变了调,“门没关——”

“我知道。”小杰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故意开的。”

林栀的大脑一片空白。

旁边传来苏念极低的、压抑的呜咽。

“念念姐,别哭。”小杰的声音传来,然后是一阵脚步声,往厨房里面去了。

林栀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又关上。然后是抽屉拉开的声音。

她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

小杰站在洗碗池边,手里拿着一把锅铲。就是那种平常用的木柄锅铲,铲头是不锈钢的,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银光。他正在水龙头下冲洗铲头,水珠顺着光滑的金属表面滚落。

“你——”林栀的声音都变了调。

小杰转过身,举着锅铲走过来。铲头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用手打太累了。”他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午饭吃什么,“用这个快一点。”

苏念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在微微发抖。

小杰走到苏念身后站定,举起锅铲。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苏念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不锈钢铲头落在皮肤上的声音比手掌清脆得多,响亮得多——“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

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浅粉色的印痕。不是手掌那种大片的红,而是一条清晰的、狭长的痕迹,像用尺子量着画出来的。锅铲的边缘留下了一道深一些的印记,中心则是均匀的浅粉。

小杰没有停。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每一下都带着清脆的响声。那些狭长的粉色痕迹开始重叠、交织,渐渐连成一片。从浅浅的粉变成桃花瓣的颜色,再从桃花瓣变成晚霞的绯红。

十下过后,苏念的屁股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均匀的粉红色。但和用手掌打出的那种弥漫的红不同,锅铲留下的痕迹是有纹理的——一道道狭长的印痕交错排列,像一幅用细笔勾勒的画。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些细微的纹路泛着微微的光,每一道都在诉说着刚才那十下留下的印记。

小杰走到林栀身后。

林栀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好。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种疼和手掌不一样——更尖锐,更集中,像一把小刀划过皮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锅铲的形状,边缘那道锐利的疼,中心那片均匀的痛。

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粉红色的狭长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层层叠叠地铺开。先是浅浅的一道道,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密。每一下都像画师在画布上添加一笔线条,让这幅画更加丰富、更加复杂。

十下打完,林栀的屁股上也布满了那种狭长的粉色痕迹。交错的线条织成一片,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小杰又走回苏念身后。

锅铲再次举起。这次不再是均匀地铺色,而是让那片粉色开始向更深的颜色转变。边缘处还是浅浅的粉,但锅铲落下的中心地带已经变成了绯红色,像天边的火烧云。那些交错的线条变得更加明显,深一条浅一条,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抽象画。

苏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皮肤在一点点变烫,那种热度从表面向内部渗透。锅铲的每一次落下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然后那种疼慢慢扩散,变成灼烧感。

又是十下。绯红色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渐渐覆盖了整个区域。之前还泛着光泽的粉色皮肤,现在变得有些发暗。那些交错的线条变得更加分明,深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密布,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小杰换到林栀这边。

同样的过程在她身上重演。粉色变成绯红,绯红渐渐加深,交错的纹路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锅铲下一次次震颤,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从表皮渗进肌肉,让她忍不住咬紧了嘴唇。

又是十下。绯红色均匀地覆盖了她的整个屁股,和那些深色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在阳光下像一幅繁复的刺绣。那片皮肤已经明显肿胀起来,微微隆起,每一道纹路都像是绣在绸缎上的金线。

三十下过去了。

小杰再次走回苏念身边。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均匀覆盖,而是让那片绯红继续加深。锅铲落在最饱满的地方,每一下都让那片颜色向紫色靠近一分。

苏念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像两团燃烧的炭火,锅铲的每一次落下都让那火焰烧得更旺。绯红色开始向紫红色转变,先是星星点点,然后连成一片。那些交错的纹路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突出——深紫色的线条嵌在紫红的底色上,像某种古老的图腾。

又是五下。紫红色覆盖了她整个屁股。那片皮肤肿胀得更加明显,在阳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那些由锅铲留下的纹路已经变成了深紫色,一道道交错排列,像用最细的笔描过。

小杰换到林栀这边。

同样的过程。绯红加深,紫红浮现,肿胀加剧,纹路加深。林栀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叫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已经麻木了,但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却一刻不停地烧灼着她。

又是五下。紫红色均匀覆盖。她和苏念的屁股已经变成了同样的颜色——那种熟透的紫红,上面布满了深紫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四十下过去了。

最后十下。

小杰走到苏念身后,举起锅铲。这一次比之前都重,每一下都让那片紫红色更深一层。

苏念终于没忍住,呜咽出声。那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像受伤的小动物。

紫红色开始向真正的紫色转变。最中心的地方,锅铲直接落下的位置,颜色已经深得发黑,像熟透的李子。那些纹路在这里汇聚,形成一道道深黑色的线条,像龟裂的土地。往外一圈是深紫色,再往外是紫红色,最边缘才是淡淡的粉红——像一幅层次分明的水彩画,记录着这四十多下锅铲留下的全部痕迹。

又是五下。那片深紫色的区域扩大,占据了整个中心地带。苏念的屁股已经肿得不像样子,每一寸皮肤都紧绷着,泛着油亮的光。那些交错的纹路像刻在皮肤上的地图,记录着每一下锅铲落下的位置。

小杰换到林栀身后。

最后五下。林栀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从皮肤表面一直渗到骨头里,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深紫色在她屁股上层层加深。锅铲落下的地方,颜色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像熟透的茄子。那些纹路纵横交错,深黑色的线条嵌在紫黑的底色上,像是用最精细的刻刀雕出来的。

五十下打完。

小杰停了手,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把锅铲。铲头上沾着一点微微的光泽,不知道是水渍还是别的什么。

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个女孩压抑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

林栀和苏念并排趴在餐桌上,赤裸的下半身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彩。她们的屁股已经从最初的雪白,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层层叠叠的紫红、深紫、紫黑,上面布满了交错纵横的纹路,像两幅刚刚完成的画作,记录着刚才那五十下锅铲的全部过程。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往上走,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门口,停了一瞬。

林栀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阳光下灼烧,能感觉到那些纵横的纹路在发烫,能感觉到那扇敞开的大门把她们的屈辱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每一个路过的人。

脚步声继续往上走了。

门还开着。

小杰站在那里,看着并排趴在桌上的两个姐姐。她们赤裸的下半身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那些交错的纹路像刻在皮肤上的地图。从腰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可能经过的每一个人的视线里。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锅铲,把它放在灶台上。

“姐,”小杰忽然开口,“念念姐。”

没人回答。

“你们趴一会儿。”他说,“我去关电视。”

脚步声往客厅去了。

林栀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眼泪流个不停。旁边是苏念同样压抑的哭声。

门还开着。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在她们紫红交错、布满纹路的屁股上,照在堆在脚踝的内裤上。

楼道里又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往下走。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林栀闭上眼睛。

脚步声过去了。

门还开着。

厨房里,两个女孩并排趴在餐桌上,赤裸着下半身,屁股对着大厅的方向。那两片被锅铲打得色彩斑斓、纹路纵横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两幅刚刚完成的抽象画。

大厅的门敞开着。阳光从楼道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亮光。

远处,电视的声音停了。小杰的脚步声往回走。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斜照进来,在餐桌上铺开一层暖洋洋的金色。客厅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是某个动画片的片尾曲。

五十下锅铲打完,林栀和苏念并排趴在餐桌上,赤裸的下半身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彩。她们的屁股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紫红色纹路,像两幅刚刚完成的抽象画。

门还开着。

楼道里偶尔传来脚步声,有人上楼下楼,有人在门口停顿,然后又走远。

小杰站在灶台边,把锅铲放下,走回来。

“姐,念念姐,”他说,“好了,起来吧。”

林栀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她的腿在发抖,手也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旁边苏念也没动,脸埋在胳膊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小杰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林栀的后背。

“姐,真的好了。门我去关。”

他转身往客厅走,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声音,咔哒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林栀终于撑着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扯脚踝上的内裤和短裤。内裤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盖住火辣辣的屁股。布料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她嘶了一声,眼泪又涌出来。

旁边苏念也爬起来,同样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狼狈,羞恼,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

“我去洗把脸。”苏念低声说,往卫生间走。

林栀点点头,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小杰从客厅回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姐。”

“嗯。”

“还玩吗?”

林栀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小杰的眼睛亮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栀看得出来——他在期待。

“你疯了吧?”林栀说,“还没打够?”

“不是。”小杰摇摇头,“我是说……接着玩真心话大冒险。就正常玩。”

林栀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然后是苏念的脚步声。她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眼睛红红的,看着姐弟俩。

“怎么了?”

“小杰说接着玩。”林栀说。

苏念也愣了。

两个人一起看着小杰。小杰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抠着门框。

“我就是……就是觉得……”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一梗脖子,“你们要是想打回来,也可以。”

厨房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林栀笑了。

是那种气笑的,又带着点无奈的笑。

“走,”她对苏念说,“接着玩。”

苏念看着她,也慢慢笑了。

“行。”

三个人回到客厅,在凉席上坐下。林栀和苏念并排坐着,小杰坐在对面。电视还开着,动画片已经放完了,在播广告。

林栀拿起那副牌,开始洗牌。哗啦哗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这次说好,”她一边洗牌一边说,“愿赌服输,但不许再脱裤子了。”

小杰眼睛一亮:“那穿着裤子打?”

“不行。”

“那不打屁股了?”

“……不许再打了。”

小杰想了想,点点头:“行。”

林栀把牌发好。三个人各自看着手里的牌,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广告的声音。

第一局。林栀赢。小杰输。他去关了电视。

第二局。苏念赢。小杰输。他学了三声狗叫。

第三局。小杰赢。林栀输。

小杰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林栀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说:“大冒险。”

“那你……把裤子脱了。”

林栀瞪大眼睛:“不是说好不许再脱裤子了吗?”

“我说的是‘不许再打了’,”小杰理直气壮,“没说不许脱。”

林栀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苏念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

林栀扭头瞪她,她赶紧捂住嘴,但肩膀还在抖。

“林栀,”苏念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愿赌服输。”

林栀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她伸手,解开了短裤的扣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把短裤往下褪,褪过大腿,褪过膝盖,褪到脚踝,然后抬脚蹬掉。

浅蓝色碎花内裤露出来。

她顿了顿,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布料摩擦过皮肤,带着微微的刺痛——刚才那五十下留下的痕迹还没消。内裤褪到腿弯,她抬脚,把它也蹬掉了。

然后她光着下半身,站在弟弟面前。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身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她站在那里,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屁股上那些交错纵横的紫红色纹路,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小杰看着她,没有说话。苏念在旁边看着,也没有说话。

“姐,你坐啊。”小杰拍拍凉席,“坐下接着玩。”

林栀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又看了看凉席,咬了咬牙,慢慢弯下腰,跪坐下来。屁股刚碰到凉席,她就像被烫到一样弹了起来——那些紫红色的伤痕碰触到冰凉的竹席,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重新跪坐好,尽量不让屁股直接接触凉席,侧着身子,斜靠在苏念身上。

第四局。小杰赢。苏念输。

苏念叹了口气,站起来。她解开牛仔短裙的扣子,拉链拉开,裙子顺着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踝。然后是内裤——纯白色的,被她一点点往下拉,褪到脚踝,蹬掉。

她光着下半身,重新坐下来,靠在林栀身上。

两个光着屁股的女孩并排坐着,对面是一个十二岁的男孩。

第五局。小杰赢。林栀输。

第六局。小杰赢。苏念输。

第七局。小杰赢。林栀输。

第八局。小杰赢。苏念输。

第九局。小杰赢。林栀输。

第十局。小杰赢。苏念输。

林栀和苏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你……你出老千了吧?”林栀的声音都有点抖。

小杰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啊,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连赢十把?”

“愿赌服输嘛。”

林栀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的屁股还火辣辣地疼着,刚才那五十下的痕迹还在,现在又要——

“这次什么惩罚?”她问。

小杰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站起来,走到阳台门口,哗啦一声拉开窗帘。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涌进来,照亮了整个客厅。

“姐,念念姐,”他回过头,指了指阳台,“过来。”

林栀和苏念对视一眼,都没动。

“过来做深蹲。”小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人一百个。边做边打。”

他转身往厨房走,再回来时,手里多了那把锅铲。不锈钢的铲头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银光。

林栀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旁边苏念已经站起来了,光着下半身,一步一步往阳台走。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屁股上那些交错的紫红色纹路触目惊心。

林栀也站起来,跟上去。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并排面对着外面的天空。阳台的窗户开着,纱门也开着,午后的风吹进来,拂过她们光着的屁股,带着微微的凉意。

对面是居民楼,能看见有人在阳台上晾衣服,有人在窗户里走动。楼下是小花园,有老太太在遛弯,有小孩在玩耍。

“开始吧。”小杰走到她们身后。

林栀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做了一个深蹲。

锅铲落下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不锈钢铲头落在皮肤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啪”的一声,在空旷的阳台上回荡。

那熟悉而尖锐的疼痛从落下的地方炸开,比之前更甚——因为皮肤已经受过一次伤了。本来已经有些消退的紫红色纹路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新的、深粉色的印痕。那道印痕横跨在旧痕之上,像是画师在已经完成的画作上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林栀站起来。

“一个。”小杰数着。

她再次弯下腰,蹲下去。

第二下落下来。新的印痕叠加在旧的上面,那片区域的颜色开始加深,从紫红向深紫转变。

“两个。”

站起来,蹲下去。

第三下。深紫色开始浮现,像熟透的桑葚,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三个。”

一下接一下。一百下,一百个深蹲。

旁边苏念也开始做了。锅铲落下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午后的空气里回荡。

十个深蹲过去。林栀的屁股上已经覆盖了密密麻麻的新痕。那些旧有的紫红色纹路几乎被完全覆盖,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均匀的深紫色。但仔细看,仍能分辨出纹路的走向——横的、竖的、斜的,层层叠叠,像一幅用最细的笔反复描摹的画。

二十个深蹲过去。深紫色开始向更深的颜色转变。最中心的地方,锅铲直接落下的位置,颜色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像熟透的李子。往外一圈是深紫色,再往外是紫红,最边缘才是原本消退后留下的粉红——像一幅层次分明的水彩画。

三十个深蹲过去。紫黑色区域扩大,占据了整个中心地带。那片皮肤肿胀得更加明显,每一寸都紧绷着,泛着油亮的光。新的纹路已经看不清了,因为它们完全融合进了那片浓郁的黑色里。

四十个。五十个。六十个。

林栀的腿开始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一次次打击下越来越烫,那些本来已经麻木的神经重新苏醒,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烧感。

七十个。七十五个。八十个。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林栀没去擦,只是一下一下地做着深蹲,一下一下地挨着锅铲。她能听见旁边苏念压抑的呜咽声,能感觉到风从阳台吹过,能看见对面楼里有人在往这边看。

八十五个。九十个。九十五个。

最后五个。

林栀的腿已经抖得几乎站不稳了。她扶着阳台的栏杆,咬着牙,一下一下地蹲下去,站起来。

第九十六下。锅铲落下。那片紫黑色的皮肤上几乎看不出新的变化,但林栀知道,那一下的疼痛已经渗进了骨头里。

第九十七下。

第九十八下。

第九十九下。

第一百下。

最后一铲落下,林栀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着。

旁边苏念也做完了,同样蹲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

两个光着屁股的女孩蹲在阳台上,屁股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紫黑、深紫、紫红——像两幅刚刚完成的画作,记录着刚才那一百下锅铲留下的全部痕迹。

那些痕迹从浅粉到深粉,从深粉到绯红,从绯红到紫红,从紫红到深紫,最后到紫黑。每一层颜色都在诉说着一下锅铲的落下,每一个色块都在记录着疼痛的累积。

在午后的阳光下,那两片皮肤泛着奇异的光彩,像两块被打磨过的紫檀木,深沉、厚重,带着触目惊心的美。

小杰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锅铲。他低头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蹲下来,轻轻拍了拍林栀的后背。

“姐,好了。”

林栀没动。

他又拍了拍苏念的后背。

“念念姐,好了。”

两个人都没动。

小杰也不急,就蹲在那里,手搭在她们背上。

阳台外面,阳光正好,风也正好。对面楼的阳台上,有人在收衣服;楼下的小花园里,有小孩在追逐打闹。没有人再往这边看了。

又过了很久,林栀先动了。她撑着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她站住了。她伸手去拉苏念,苏念也撑着站起来。

两个人互相扶着,站在阳台上,面对着午后的阳光。

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那些层层叠叠的颜色,新的叠着旧的,深的盖过浅的,像一幅刚刚完成的油画。

“姐,”小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进屋吧。”

林栀回过头,看着他。

小杰站在阳台门口,光着脚,手里还握着那把锅铲。他的眼睛亮亮的,但又有点红。

林栀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小杰。”

“嗯?”

“姐姐饿了。”

小杰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两颗虎牙。

“我去煮面。”

他转身跑进厨房。

林栀和苏念互相扶着,慢慢走回客厅。阳光从阳台照进来,照在她们身上,照在她们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苏念忽然笑了。

“林栀。”

“嗯?”

“你弟弟真行。”

林栀也笑了。

“是啊。”

两个人站在客厅中央,光着屁股,互相靠着,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小小身影。

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小杰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

阳光从阳台照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一百个深蹲做完,林栀和苏念互相搀扶着从阳台走回来,每一步都牵动着屁股上那些层层叠叠的伤痕,疼得她们直抽气。

小杰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电视打开着,正在放动画片。他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嚼着,眼睛盯着屏幕,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栀和苏念站在客厅中央,光着下半身,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杰,”林栀开口,“我们——”

“站那儿。”小杰头也不回,指了指电视两边,“一边一个,罚站。”

林栀愣了一下。

“罚站?”

“嗯。”小杰嚼着薯片,目光还停留在电视上,“你们输了那么多次,一百个深蹲怎么够?罚站半小时。屁股对着我。”

林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旁边苏念已经默默走到电视左边,转过身,背对着沙发,脸对着电视柜。她低着头,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林栀看着她,又看了看小杰。小杰还是那副样子,盯着电视,吃着薯片,好像她站不站都无所谓。

她咬了咬牙,走到电视右边,转过身。

两个光着屁股的女孩,并排站在电视两边,屁股对着沙发,脸对着电视柜。

午后的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正好落在她们身上。那两片被打得层层叠叠、紫黑深红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彩,像两幅并排悬挂的画作。

小杰坐在沙发上,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她们身上。

左边是苏念。她的屁股从腰际开始,一路向下,经过最饱满的地方,一直到大腿根,都覆盖着深深浅浅的颜色。最中心的地方是紫黑色,向外逐渐过渡到深紫、紫红、绯红,最边缘才是原本的雪白。那些交错纵横的纹路清晰可见,像一幅用最细的笔描绘的地图。

右边是林栀。她的屁股和苏念的差不多,也是层层叠叠的颜色,深深浅浅的痕迹。但她的紫黑色区域更大一些,几乎覆盖了整个屁股的中心地带,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那些纹路更加密集,横的竖的斜的交织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图腾。

两个人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她们的耳朵都红透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脖颈。

小杰看了很久。

电视里动画片的声音在继续,是《熊出没》,光头强正在被熊追,嗷嗷叫着满山跑。

小杰收回视线,继续看电视。但过不了几分钟,他的目光又会飘过去,落在那两个光着的屁股上。

左边。右边。左边。右边。

阳光在慢慢移动,照在她们身上的光影也在慢慢变化。原来照在腰上的光,现在移到了屁股上,让那些紫黑的颜色更加鲜艳,更加触目惊心。

苏念的腿开始发抖。站了这么久,屁股上的疼痛一点没减,反而因为静止不动变得更加清晰。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从皮肤表面一直渗到骨头里,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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