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玄月幽寂录》,第6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58 5hhhhh 9950 ℃

第五章(下) 幽月凝华,红尘归路

在那黑玉棺椁的绝对静谧中,最后的高潮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只留下满身酥麻与充盈至极的力量感。申鹤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在那方寸之间,感受着这具新生躯壳的每一丝反馈。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被夺舍后的精神分裂感,也没有堕入魔道的疯狂与混乱。她的灵台反而前所未有的清明,那个名为“申鹤”的自我意识依旧主导着一切,只不过,这个“自我”如今已不再排斥欲望,不再恐惧本能。她就像是一个纯洁的孩童,突然拥有了一具成熟妖冶且充满了原始冲动的神躯,虽有反差,却并不矛盾。

“呼……”

申鹤习惯性地做了一个吐纳的动作,尽管她已不再需要呼吸。肺部的扩张仅仅是带动了那硕大饱满的胸脯一阵剧烈的起伏,并未吸入任何空气,却让周遭残留的阴气如燕归巢般涌入毛孔。

“该出去了。”

她心念微动,那原本如同千斤巨石般压在身上的沉重感荡然无存。

申鹤腰腹发力,那经过改造后柔韧至极的腰肢微微一挺,整个人便如同没有重量的幽魂一般,轻盈而优雅地从棺内直立而起。

迈出棺椁的那一步,她的赤足踩在冰冷坚硬的玉石地面上。脚底传来的触感细腻而清晰,甚至能感知到地脉深处微弱的震动。

她转过身,看着这具赋予了她新生的黑玉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随后,她抬起那只生着漆黑利甲的手,轻轻一挥。

“合。”

轰隆隆——

沉重的棺盖在一股无形之力的推动下,平稳地滑回原位,严丝合缝地扣合。那上面雕刻的无数朵昙花纹路,随着棺盖的闭合,光芒逐渐内敛,最终归于沉寂,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临幸。

此时的中庭依旧昏暗,唯有那几颗残存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申鹤并没有感到不适,这双异色的眼眸早已适应了黑暗。但在幽昙仙子那浩瀚的传承记忆中,这座洞府并非只能如此阴森。

“光来。”

她朱唇轻启,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

随着她指尖掐出一个古朴的法决,四周墙壁上那些早已熄灭千年的长明灯盏,并非燃起凡火,而是骤然亮起了一团团洁白冷冽的仙家法光。

刹那间,光明重返地下。

明亮而不刺眼的白光洒满了整个中庭,也照亮了申鹤此刻的全貌。

在光照下,她那蓝灰色的肌肤泛着如瓷器般冰冷的高光,每一寸肌肉的纹理都紧致流畅,充满了爆发力与艺术感。那件由阴气与神之眼幻化而成的高开叉黑色旗袍,在白光下闪烁着幽暗的流光,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那夸张到令人窒息的腰臀比与深邃的事业线。

然而,这毕竟是“战斗形态”。

申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装束。虽然这身衣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太阴欲体”吸收阴气的能力,也能让她在战斗中毫无束缚,但这副模样若是直接走出去,恐怕还没走到璃月港,就会引起巨大的骚乱。

“虽已入尸道,但这本心,仍是申鹤。”

她轻轻抚摸着胸口那枚染着幽紫边缘的神之眼。她并未被凡尘俗世的污浊所染,也未被这滔天的淫欲冲昏头脑。在她看来,这具身体的变化,不过是修道路上的一次“证道”,而非堕落。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此番变故,终究是要向师父有个交代的。”

想到留云借风真君那唠叨却关切的面容,申鹤那妖异的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一丝属于人类少女的怯意与愧疚。不辞而别,再见时却已非人哉,甚至变成了这般模样,师父她老人家……会生气吗?

“罢了,无论如何,既承了幽昙前辈的衣钵,便也承了这一份守护璃月的职责。这身力量,终究是用在正途上的。”

她摇了摇头,暂时压下心中的忐忑,转身向着“九尾狐室”走去。

再次踏入这间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房间,申鹤的心境已大不相同。之前是被欲望驱使的渴望,而现在,她是这里的主人,是带着一种审视与挑选的目光。

她并没有去碰那些透明的薄纱或是充满情趣意味的系带装,而是在衣柜的最深处,挑选了一套相对“正常”的服饰。

那是一套深紫近黑的道袍式连身裙,材质虽依旧是上等的丝绸,但胜在布料厚实,且设计上并不像那件旗袍那样露骨。它有着高耸的立领,长及手腕的袖口,裙摆虽然也开了叉,但只开到了膝盖上方,且内衬有层叠的褶皱。

“就这件吧。”

申鹤点了点头。

但在换装之前,她需要先处理身上那件“嫁衣”。

她心念一动,身上那件黑色的色情旗袍便如流水般褪去,化作一团浓郁的黑雾,悬浮在她掌心。这件衣服已与她的神之眼、她的血肉相连,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成长型法宝。平日里若不穿戴,最好的保养方式便是放回黑玉棺中温养。

她操控着黑雾飞回中庭,没入棺椁之中。

此时,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穿衣镜前。

镜中的人影,美得惊心动魄,也妖得祸国殃民。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四道原本贴在身上的紫玄色敕令符。在完全掌控身体后,这四道符箓也发生了形态上的演变,彻底融入了她的肉身,成为了她身体特征的一部分。

额头上那道镇魂符,此刻化作了一枚紫色的菱形晶体印记,镶嵌在眉心正中,如同传说中的“天眼”,透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却又与她那猩红的右眼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

视线下移。那两道原本贴在乳头上的符箓,竟凝结成了实体。

原本乌黑硕大的乳头上,此刻各自穿过了一枚银黑色的金属乳环。乳环上刻满了微缩的符文,它们并非为了装饰,而是时刻通过轻微的刺痛与电流,刺激着乳头保持挺立,同时也锁住了胸部的阴气不外泄。这两枚乳环与深色的乳晕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冲击,淫靡而色气。

再往下。那道贴在私密处的符箓,彻底消失了。

或者说,它完美地融入了那朵紫黑色的昙花淫纹之中。原本只是纹路的花蕊部分,现在隐隐透着金光。那里的每一瓣“花瓣”纹路,都像是一道微型的锁链,锁住了那极易泛滥的爱液,只有在申鹤动了情欲念头时,才会松开禁制。

“如此……倒也省去了遮掩的麻烦。”

申鹤看着镜中的自己,对于这些身体上的“饰品”,并没有感到排斥,反而觉得它们与这具太阴尸身浑然天成。

她拿起那套深紫色的连身裙,缓缓穿上。

衣物上身,遮住了大片蓝灰色的肌肤。高领挡住了锁骨,长袖遮住了手臂。乍一看,似乎确实端庄了许多。

然而,申鹤低估了自己这具身躯的破坏力。

那经过二次发育的、硕大圆润的胸部,将衣物的胸口位置撑得满满当当,布料紧绷得仿佛随时会炸裂,纽扣处被勒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与下方那陡然变宽、肥硕丰满的胯部和蜜桃臀,将裙摆撑起了一个夸张的曲线。

即便这衣服设计得再保守,穿在她身上,也透着一股“禁欲系的色情”。那种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呼之欲出的肉感,反而比直接裸露更让人血脉偾张。

“……罢了。”

申鹤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领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已是此处最端庄的衣物了。若是旁人看来仍觉得不妥,那便是他们心术不正。”

她转过身,看到了放在一旁石台上的旧物。

那双白色的靴子,还有那条解下来的红绳。

她没有再穿鞋。成为了尸仙之后,她的双足坚逾金铁,且不沾尘埃,更重要的是,赤足能让她时刻保持与地脉阴气的接触。她将那双旧靴子收入了储物法器中,作为对“人”时期的一种纪念。

最后,她拿起了那条红绳。

这条曾伴随她二十年的“定心绳”,如今已不再是束缚她的枷锁。

她指尖轻绕,将红绳灵活地编织成了一条精致的腰带。

随后,她将其系在了自己那纤细的腰间,在那深紫色的衣物上,勒出了一道鲜红的风景线。

红色代表着过往的牵挂,紫色代表着新生的威仪。

这一刻,申鹤的气质彻底沉淀了下来。她既不是那个随时会失控的“孤辰茕怀”,也不是那个只会沉溺于欲望的僵尸。

她是玄月幽寂真君。

“这里的事情,结束了。”

申鹤走出房间,最后环视了一眼这座幽昙仙府。

随着阵法的完成和她肉身的重塑,那些原本满溢外泄、导致轻策庄异象的阴气,如今已经被完美地收束在黑玉棺和她自己的体内。无妄坡的地脉重新恢复了平衡,甚至因为有了一位新的“镇守者”,这里的阴阳秩序将比以往更加稳固。

她没有再停留,身形微动,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残影,向着出口掠去。

穿过那条长长的甬道,再次来到那道隔绝水潭的结界前。

这一次,她不需要再用繁琐的手法去破解。她只是伸出那只带着黑色利甲的手,轻轻触碰结界。

结界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自动融化出一个通道。

申鹤一步跨出。

冰冷的潭水瞬间包裹了全身。但这一次,水不再是阻力,而是助力。她在水中如同一条真正的深海妖姬,双腿轻轻一摆,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水面。

“哗啦——”

水花飞溅。

一道曼妙的身影破水而出,稳稳地落在潭边的巨石之上。

此时,外界已是深夜。

一轮明月高悬于空,清冷的月光洒在无妄坡的树林间。

空气清新湿润,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再无半点之前那种甜腻诡异的胭脂味。虫鸣声此起彼伏,远处的树梢上有夜枭在啼叫。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生机。

申鹤深吸了一口这久违的、属于“人间”的空气。虽然她不再需要氧气,但这清新的味道,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身上的衣物在仙力的作用下瞬间蒸干,恢复了飘逸的质感。

她抬起头,目光投向绝云间的方向,那是奥藏山的所在。

接下来,才是最难的一关。

不是斩妖除魔,而是……人际交往。

“该如何向师父开口呢……”

申鹤那双异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苦恼。

“直接说‘徒儿把自己练成了僵尸’?不妥,太直白了。说‘徒儿寻得一门上古传承’?似乎又避重就轻……”

而且,这具身体……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虽然有红绳腰带和衣物的遮挡,但那贴在私密处的淫纹和乳环,依然在时刻提醒着她这具身体的“特殊性”。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响起。这叹息中没有悲伤,只有满满的无奈和对未来的那一丝不确定。

“人际关系,果然比修行要难上百倍。”

申鹤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车到山前必有路,师父她老人家见多识广,或许……能接受吧?

她整理了一下被夜风吹乱的银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曾经改变了她命运的水潭。

那个曾经背负着“孤辰劫煞”、注定孤独一生的申鹤,已经死在了那个黑玉棺里。

现在的她,虽然外表变得更加冷艳妖异,虽然身体里流淌着不再温热的血液,但她的灵魂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自由。

她不再是那颗孤独的灾星。

她为自己想好了一个新的称号,一个既不张扬,又能昭示她如今身份与状态的名字。

不再是凄凉的“孤辰茕怀”。

而是——“玄阴冷魄”。

既如玄月般幽深难测,又如冷玉般坚韧不朽。

“启程吧。”

申鹤脚尖轻点,身形如同一只紫色的夜蝶,在月光下的林间穿梭,向着奥藏山的方向,向着那个她称之为“家”的地方,飞掠而去。

(第五章 完)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