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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亿年后的超敏感肉侦(注:用痒痒肉进行侦察)女探员因无法施展满身才华而患上皮肤饥渴症的一夜,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8 5hhhhh 1670 ℃

行不?……

反正我是水灵灵地脱给姐姐啦!

说谢谢了嘛?”

她的光脚在地板上亲出啵啵水声,还强词夺理地演说着那套小狗逻辑。

全然不顾刚刚把你做给我的一双鞋全摔烂了,本来就欠揍。

我本来想跟上去,防止她别出心裁把设备拆个稀巴烂的。

呃——我去——

在那熟悉的刺痒以刁钻的角度袭来,强烈的电流扰乱行动的同时,我在耳中也听到了:小心!

好、好的……

下次禁止用这样强烈的方式提醒我。

“呐?”

她突然转过身来,有警觉了。

“没事……”

我才注意到双腿又夹成 X 形,而且随着酥麻蔓延下去越叉越开。

我连忙整理自己,这孩子就突然自己撞了上来,将穿着高跟还站不稳的我直接按在地上。

只觉得一团冰冰凉凉的东西拥到怀里,像从制冷机里刚拿出的一只软糯大福。

“他们在奴役你……

他们不想让你好受……”

她不顾我的推搡,自顾自地上来咬耳朵,还换着耳朵说,

“他们不懂你姐姐……

姐姐一定没见过其他人类吧。”

“好了,好了,说完了么。”

我对她这样向我耳中吹凉风很讨厌,其实也因为身下的跳蛋实际上是可以将耳语一字不漏传给你的。

于是向她张开的双腋中轻点了一下,那手感很像搅了搅冰淇凌的尖。

“啊呐——

死嘎吱窝,快、快……

我说快憋痒痒我!”

她吓得直接弹了起来。

“反正我可以解姐姐痒痒就是啦啊啊啊——”

她在做总结陈词,然而瞬间像是觉察到什么危险,直接夺路而逃。

而且没从开着的门出去,而是在天文台的透明材料上撞出一个人形缺口,片刻就不见踪影了。

仍旧万籁俱寂。

我望着那个人形缺口,心想她怎么超级敏感,我明明什么都没觉察到。

但一定是你叫同类过来查看了吧。

---

“还是不要说话。”

我留意了一下时间,踩着高跟凉鞋走到设备前,调出浮空的天区概览图,

“到点了再说。”

“总不能……不交流吧,姐姐~”

你用超小声一点点吹进我的身体,终于产生了舒服太多的细痒感,

“姐姐一定有很多问题吧。”

“好。”

我仰躺在地板上,平摊双腿,学着用放空自己来适应这种刺激,

“她是人吗?”

“他们在查啦。”

虽然你的声音轻柔足以催眠,然而腿间嗡嗡的,总是变得有点奇怪。

“她怎么身上这么冷?”

“知不道。”

你沉默了一会,还是冒着我生气的风险补上了,

“我也只陪伴过姐姐一个人类样本啊,姐姐,我没有……”

“好了,不要再说了。”

我愠怒道,

“不要再啰唆‘我没有奴役你’之类的话,一路上说了多少遍了?

我自己开不开心幸不幸福还不知道吗?

你要是想奴役的话,先回家布置咱们的水牢再说——

那样我真的超开心的!”

你吃吃的低笑现在缓缓流淌过我酸胀的腿间,已经起到按摩作用。

在这酥麻中,我终于可以仰望着头顶的宇宙全息,进一步放空自己。

是啊,她说的对,我之前确实没见过其他人类。

我居然没有意识到,或许人类之间就该是那样亲近,反而是我有了疏离感?

“姐姐,你看昨天绽放的那个星云……”

“看着呢。”

“像什么?”

“像一个平躺着的人哎,肚子还是五彩的。”

我确实之前没留意,但现在越看越像此刻的我。

“我看像我的信号塔,哈哈……”

你轻轻地用触觉熨烫、抚平我的思绪,

“所以说谁看像谁……”

“你又没有眼睛,要不还让我出来帮你观测么?”

“宇宙里没有眼睛的生灵茫茫多,可是大家都能看。

就像我,我用数学和物理能看到你,哈哈……

知道么,姐姐,这个星云离这里一千亿光年远。

也就是一千亿年前它便爆炸了,这束光走了一千亿年到这里,这便是物理跨越时空的浪漫啊……”

“物理不如眼睛浪漫。”

我睁大双眼,用手指将那绚烂星云描摹成像我一样的人。

“还有更不浪漫的事——来活了。”

你突然正经起来,换了种声线报出一串目标点坐标。

“等会、等会……

叫你等会!”

我感受到你那念咒般的报点引起的一波难耐的酥痒,双腿狠狠折了上去,

“不就是星云左边一点嘛!”

等我调至目标天区,那里恰好发出一束爆炸的火光。

“姐姐报坐标。”

又发出一束。

此时定位结果出来了,距离这里有五百亿光年。

“坐标姐姐。”

接着整片天区从一团黑暗发展到火光四射,中间夹杂着无数黄、红、白,最后黯淡下去的亮点。

我仔细端详着火光的颜色,发现和咱们飞船上用的加速聚变的点火器还很像。

拼接着脑中的知识,我很快得出了一个猜想:

之前不发光,是因为这里并非空无一物,而是存在一个强大的联合文明——

它们将整个星系罩了起来,吸收内部所有的光和热用于发展自身。

此刻——或者说在那里是五百亿年前,正在发生这个文明的内战。

它们用加快恒星转化的方式互相对轰,直到彼此的恒星急速燃尽,变成黑矮星残骸。

全程刚过五分钟,就不再有火光和亮点出现。

文明消失了。

“是的,姐姐,客户回复都对上了。

包括火光颜色还有开始位置……

注意哦,姐姐,看……”

你又报出一串更小范围的坐标。

我放大之后,果然看到一颗孤独的蓝白色流星,像宇宙为这场短暂事变泣下的泪。

“波长是多少。”

“蓝白色的,位置在……”

我没听清,以为还是说坐标。

“姐姐,光的波长是多少?

这个起到确认作用,客户对上了,咱们就完事。”

“不是有眼睛么,能认出火光的颜色来?”

我抱怨着报出了光的精确波长,

“怎么,现在又想跟你一样用数学去看东西?”

“确认,任务结束。”

你幽幽地补了一句,

“姐姐看到的这一刻,客户已经没了眼睛,所以要用波长去和记忆核对。”

我听完这话,将这流星进一步放大,才发现那是飞船。

一艘唯一逃脱的飞船,片刻便也消失到不知哪里去了。

又是万籁俱寂。

突然,天文台外面警报响起,这声音从女孩撞开的那个人形缺口漏了进来。

不过听上去像是很远的地方发出的,更显得和咱们毫无关系。

“姐姐,你看,星潇中的光点在动……

它们在往那个方向移动,它们全跑啦!”

“看到了,今晚好大阵仗哦。”

我咕哝着,心中对这些光点将我们带到咕噜那里十分不满意,巴不得它们滚蛋了好。

褪去了这些光点,星潇更柔情似水。

---

在远方悠扬的警报中,我平躺着,任务毫无挑战性地做完了。

我的目光顺滑过自己双腿,又望向了尽头的一对柔荑。

还有这双高跟凉鞋,它俩的细带上镶满璀璨水钻,鞋面的凸包上脚后更显甜腻触感。

在幻想中,我成为征服宇宙的女巨人,蹬着它俩巡视广袤的领地。

因为出汗而经常向前戳出的、甚至要使趾头沾地的脚尖,一不小心又踢走哪颗星球。

精致小巧的鞋跟轻盈踏着,在灿烂星汉中点出涟漪。

然而,实际上,我湿滑的脚底总与这鞋面长吻着,每一步都发出黏黏的声音。

不仅影响潜入任务,连我自己听到都会耳根羞红。

所以我经常随时将它俩脱在什么地方,没想到总是阴差阳错地屡屡重逢。

思绪至此,我突然记起一种挠脚边的玩法——

高跟凉鞋的鞋面在脚心处收窄,将我脚侧特别是足弓拱起处盈了出来。

我将腿交叉蹬着,果然看到了那莹白与润红的交界。

我便将食指放在那里,如拂过温玉。

配合默契的你也立刻明白了,发出声音令我双腿愈紧,通过麻来干扰我对手的感知与控制。

股下难解的酥,与仿若不是自己控制的食指擦过的痒交织着,轻易地再次撩起我的欲望。

好想成为那团人形星云,在你这宇宙的吹拂下逸散啊。

就让手指滑上我的包臀裙,不只——

也滑上你的腹肌。

让你也成为人,成为宇宙中与我依偎相伴的一个男孩。

用手指丈量你那膨胀的星系团,拭弄着旋转的黑洞吸积盘。

直到你更加用力拥我入怀,因为浑身难耐而吃吃笑出来,笑出泪水、笑出蓝白眼泪。

让你也知道痒的厉害、痒的可爱。

然而,这样的好事只进行到我脚踝,你的惊呼声便再次使我耳鸣如钟、眉头缩紧。

“姐姐小心!”

干什么……

怎么了……

大屏幕上那是……

那是咕噜,向这边撞了过来!

不!

等等……

那是由无数的曲结成的保护罩,挡住了咕噜的撞击……

“姐姐,没了光点给它们拉皮条,引力族在闹罢工!”

你难以抑制惊恐,却还是照顾我而控制着自己的声音,

“说什么不要再拿它们当引力族,真是的,大家说不是就不是吗……

姐姐回来……

快回……”

啰唆这些没用的,结果最后的消息没全发过来。

曲埠停电了,你我之间的信号同时中断。

此刻,我的半段幻想还残留着,却再也做不下去。

突然记起那个曲族在丰饶神殿底层埋藏了顶级媚药的流言。

在由引力族造成的漫天混乱中,曲埠的各色居民用它们的语言惊叫着。

自动化喷淋装置全部对准天上,雄壮的惩戒汽流涌向空中的曲——

强迫它们赶快用身体去堵保护罩上烧穿的窟窿,以庇佑下方的曲埠安宁。

只有失联的你在我身下默不作声,我想是时候了,我现在可不回飞船。

我受欲求不满的驱使,通过空中连廊,向丰饶神殿跑去。

它的入口在顶部,到我今夜一定要光顾的地方还需一段漫长跋涉。

闯入丰饶神殿最底层

曲族的这座金字塔建筑与其说是神殿,不如被划入地狱设施的类别。

刚跑到入口,闷热臊臭的气氛便扑面而来,逼得我将身上裙装撕个粉碎,只留纤薄的、被汗水湿到透的内衣。

为了尽快到达底层,连刚才穿在脚上的高跟凉鞋也蹬脱下去。

由于大停电,神殿里一片漆黑,我只得通过自己内衣发出的幽幽荧光照亮前方,凭熟练记忆导航。

进去就是狭长的巷道,两侧壁上贴满皮癣般的全息提示,警告着“曲与盗贼不得入内”。

然后我将遭遇无数喷淋装置,遍布所有房间。

果然,即便是停电了,它们仍在应急供能下拼命工作,全力阻止曲的进入。

滂沱的蒸汽从头顶倾泻而下,有的具有驱离作用,有的压制曲本就所剩无几的智力,有的则直接裂解其身体。

蒸汽量大到地面蓄成了药剂池,淹没了我的脚,当然这些活性物质完全伤害不到我,反而使我肌肤更加白嫩。

感受着足下洄流的阵阵暖意,听到脚底踩动打出吧嗒水声;

幻想着接下来可能是怎样有趣的情形,便使我产生隐隐兴奋和欣快。

双腿已经按捺不住地在跑步中摩挲彼此了,姑娘,快点、脚再快点!

我凭着无数次光顾这里的经验,无比熟悉在哪里能找到再下一层的阶梯。

允许宇宙游客进入的区域本来还储存着曲族的各种研究成果,但早已被洗劫一空。

现在只有它们曾经作为征服者、为了耀武扬威而刻下的巨幅壁画残存着。

我之所以说这里还有点乐趣,主要是因为大家组团来寻求刺激,借这地狱般的环境进行情趣拷问。

所以壁画外又层层覆盖歪歪扭扭、用各种语言记录的羞耻对话,常读常新。

当然,不会有谁尊重曲族的原始遗迹。

这壁画内容也是千篇一律,和宇宙其他部族的史诗别无二致:

无非是曲的那位神祇以自己为模板,诞下了曲的部族。

在它的指引下,曲踏上了星系间的游牧旅途,不断进化,成为基因与纳米技术的操控大师。

然后自诩为宇宙的“重塑者”,肩负起自封的宗教使命。

最后便例举在与曲的战争中落败的种族,像记功一样描摹它们被改造后的样子。

在某个房间中曾经还绘制有曲改造后的人类谱系,但是早就被药水泡烂了。

尚且暴露的壁画正受到恶劣环境的影响,即便像这样刻在石头上,也早晚会被室内遍布的喷淋装置洗刷干净。

曲族神祇和曾经的它们一样是个长尾巴的大扑棱蛾子,只不过一般的曲有两对翅膀,而它画蛇添足似的多了一对。

而且为了展现这曲神的伟力,每当它出现的时候,总是要占据全画幅,而其他的曲则缩成我手掌大小,因而很好辨识。

当然,这些对如今变成凝胶的曲已不再重要,它们的智力恐怕都不足以理解祖先的尾巴灵巧到可以使用和制造各种工具。

在这里摸索,最要紧的便是找到曲神的壁画残片,它的长尾巴总勾着一个小暗门,通向神殿的更下方。

事后想想,这种设计具有强烈的象征意味——

被曲神繁育的它们,只有在曲神的指引下才能深入探索世界的底层逻辑。

当然,如果让这些壁画上的曲好好看看自己后代的样子,真不知道它们那蛾子一般的身体会怎样表达愤怒。

快了……

就要摸到曲族最深的秘密了。

已经感到前方有什么在召唤着我。

脚底因为刚刚赤足奔跑而隐隐作痛,双膝一阵阵酸软,身体里暗流涌动。

太想了……

只有停下来,才能感受到是身体每个细胞都在阴燃着,渴望那一次曲族加持下的抚慰。

失去外部信号的小跳蛋正伴着我压抑不住的心脏同频共振着,砰、砰、砰。

反复抒发而不得、想要释放的冲动,正撕扯着我全身最后的掩饰,马上就要在这地狱里迷乱到失去自我了……

我无数次听过星际酒吧的来客们谈起这绝密的最底层,这才每每想到这里就不能自已,理智土崩瓦解。

一种说法是里面埋藏着曲族用于催化享乐族诞生的制剂,接受了这种制剂的生物,生命终将只剩睡觉和无比陶醉的交配;

另一种说曲神其实是实体,那长长的尾巴是特化的性器,正潜伏在最底层的墙壁上谛听来客的饥渴;

甚至说曲在这里将自己的灵魂脱离出来,去到没有痛苦的平行宇宙,它们的残躯徒留于世,演化成毫无智能的样子。

我双脚已经替头脑代劳,拖着浸没于想象中的全身继续向前。

不行了、不行,还去不去!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令那分出无数枝杈的注意力如万涓溪流,又汇聚在一起。

才发现眼前最后一道小门和上方壁画上,已经长满了曲。

我环顾四周,那头顶的喷淋装置明明还在卖力工作,但这些曲毫不在意,继续着它们的吸食。

祖先的符号和画面被一点点摄入它们富含胶质的身体,混作一团贫瘠的营养,它们在无意识中破坏自己的旧日文明。

“看得懂么,就敢来。”

我气笑了,一个扫堂腿把门上的曲踢干净,又费了好大劲,把脚底蠕动的、吮吸我的曲择下来,丢在水里。

只见它们在药剂中呕出了自己体内的线条,然而,它们的身体似乎并没有溶解开,还是顽强地四散逃去。

我笑的不光有这些冥顽不灵的生物,还有被这种耐药性的曲证明是笑话的信息素控制法。

在酒吧的传言中,这最后一道门异常厚重,连体能最强的引力族都难以拉开。

但是,当我将颤抖到无法自持的双手倚在门上,正准备琢磨开门方法时,它竟自己缓慢地豁然洞开了。

丰饶神殿的最底层,从门口进去是一座逐级向上的高台。

事后我才明白,那是因为我将掌纹印在了门上——

它认得来自人类的掌纹。

当我看到这座阶梯高台,最下面一层摆放着什么的时候,差点认为现在的曲早就侵入了这里——

那团凝胶状的外形,我伸手碰了一下,它便碎了,原来是个空壳化石。

旁边摆着的都是这种凝胶状化石,只不过颜色、大小各不相同。

怎么是这个?!

于是我的脚从水里扬起来,蹬到台阶上,将它们挨个踩得稀巴烂。

仔细体会着化石酥脆的脚感,没有踩到曲的生物制剂,没有曲神的性器,更没有平行宇宙。

我发狂了,我恨!

于是我拾阶而上,一双脚丫在所有化石上肆虐!

事后想来,我被自己过高的期待和急剧的落差感击垮了。

也可能潜意识里觉得曲族的化石像它们现在的命一样贱,求欢不得,就开始破坏文物。

然而,即使是这样不理智的状态,敏感的脚底仍然品味到逐级化石的差别:

有的长出了令我脚趾一缩的尖刺,有的结成用力才能踩碎的板甲,有的变成一团柔软的陷脚的泥。

然而,这些化石被放置在相当边缘的区域,也只有一两件偶然间产生这种奇异脚感。

台阶向上逐渐收窄,那些化石也开始趋同:

从我踩到第一片粘脚的皮翼,将第一粒圆球眼睛夹在大脚趾间,这种蛾子的身体构型就没再改变过,只剩下尺寸微调。

行文至此,我突然回忆起有位星际学者在觥筹交错间,向我介绍过曲走出曲埠——那颗原始行星的历史。

它说,曲埠本是一颗棕矮星,隐隐有发生核聚变、成为恒星的趋势。

核心处气体和液体含混不清,不像地球海洋那样有明显的界面,高达上千度,当时没有生物能在这种蒸汽中生存。

曲是在外围的大气中、从一团团无机物中诞生的,可能——据它当时推测,就是这种凝胶状的形态。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曲埠棕矮星的质量进一步增大,核心发出的光和热更加酷烈,很快就要聚变了。

曲的演化主线非常清晰,就是抵消重力、逃离母星,那些消失的身体构型正是在此过程中灭绝的。

现在看来,我今晚将曲族自己收集的一整个演化史,全部踩到粉碎了。

我是对不起那位学者的。

然而,其实我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这段历史有封存的必要。

特别是现在的曲其实恢复了它们自己记录中最原始的样子,捉襟见肘的智力没有看懂这一切的任何可能。

而且它们失去了这样的环境压力,不可能再走一遍相同的演化道路。

当我终于上到高台顶端时,我以为旧日的曲族总会像在其他房间里一样,留下什么科技产物。

没想到又是一幅壁画——

画中再次展现了老掉牙的曲神,只不过这次它的身体是由一大团星云组成的。

繁星点缀在画面上,其中有一颗星画得又红又大,却被丢在角落,这可能暗示这颗曲埠行星曾经确实核聚变了。

而曲们逃了出来,各处都画了那种最强大、肆虐星际的曲,像是庆贺终于成为宇宙文明。

似乎又是和神殿上层一样老掉牙的画,然而,只有一点比较特别:

曲神的长尾巴上不再吊着什么代表启示之类的事物,空空荡荡的,我勾起脚尖挑了一下,也不是什么酒吧风传的性器官。

反倒是周围曲的尾巴上伸出画笔,像我会把星云看成人形,它们也在照着自己的样子勾勒出轮廓,只是多加了一对翅膀。

我看到这一点区别,不禁暗暗发笑:

真应该让现在的曲好好看看,原来它们的神并不是自己的起源,反倒是逃出母星后自行捏造的啊。

当然,它们也看不懂了。

这更令我怀疑为这么一幅破壁画,禁止它们甚至其他种族接触这里的必要性。

正在唏嘘着曲族离奇的命运,壁画上突然裂了一道缝,紧接着,大波清水涌了进来,冲垮了底层的一切。

在没顶的大水中,我拨开残砖碎瓦,向光的方向游去。

原来是神殿和博览馆中间的清水池被凿开了。

那是应付不知道什么种族的强烈抗议修建的,用于供它们洗掉神殿里喷洒的大量药剂。

大水将我对旧日曲族的那一点期待都冲个干净。

当我终于逆流而上,浑身哆嗦着从池边爬出来时,看见的是那个女孩。

她的小手向后一摆,指着池旁的博览馆顶层,然后坏笑着耸耸肩:

“这破庙老影响我家采光啦,嘻嘻,我一定要推平它呀~”

体验万亿年前

此时引力族罢工所引发的混乱已经平息,曲埠的街道再次恢复电力供应与平静。

在女孩的再三邀请下,我和她一起向博览馆顶层她的家走去——

其实我也不只一次去过那里,但从来没觉得那堆展品中有什么人类居住的迹象。

算了,那种不能玩乐的地方也没有兴趣。

听着两双赤足发出轻重不一的啵㕷声音,看到地上留下四串你追我赶的水渍。

我身体中隐隐的期待又汇成了暖流,已经在设想有伙伴的感觉……

突然有一只巨大的曲从博览馆另一侧转了过来。

它紧贴着墙壁移动,像在急切寻找着庇护所。

紧接着,一群各色居民围了过来,对它大声责骂。

不过曲好像是铁了心要和它们对着干,于是熟悉的巨型喷淋装置又一次发挥作用。

这次喷出的蒸汽是强效溶解剂,须臾间本来富有生命力的曲就四分五裂了。

“姐姐知道哦,曲埠是一个拥有 100 亿曲的城市。”

她噘着小嘴嫌弃道,脚丫哒哒加快进入博览馆,避开楼上掉落的凝胶残渣,

“但这种脏东西,低等、卑劣东西!

我家是一个都没有。”

---

女孩的家在博览馆内一个不起眼的房间,我果然从未试着进入这道门。

只见她把脚丫高高踢起来,脚底蹬到那门上。

“就这样水灵灵地打开了哦。”

她看来是真的喜欢这个词,还炫耀着自己盖上去的水脚印。

一进门,我就被一种巨大的熟悉感所包围:

拉着窗帘的窗户、书桌、电脑、地球仪、木床、衣柜、浴缸……

“是的哦,我的家就是按两万亿年前地球上的房间布置哒!”

女孩抬手示意,墙上还挂着她的相片,

“所以真的没有曲这种东西,非常干净哒。”

是的,这也是你给我讲的、可以追溯的人类的最早生活场景。

再也按捺不住,我和她在这无比熟悉的场景中做了起来。

本来还想矜持一下,和她多聊些共同话题,可就是这么毫无故事逻辑地做了。

也许是一夜没有释放,也许是应了她那句“可以解姐姐痒”,管她呢。

毫不纠结细节,想到什么做什么,梦到哪句讲哪句。

我俩默契地用挑逗增强挠痒的敏感度,而不是像我往常一样将挠痒作为前戏。

她只是问了一句:

“姐姐喜欢水么?”

得到脸红到脖子上、幸福的肯定回应后,她得意地昂起了头:

“呀,我们都喜欢!

就说人类没有不喜欢水哒。”

于是便被她领到浴缸里,在那里打肉搏战。

才注意到浴缸中被她罩了一层纤维吊床,像是钻进富有弹性的丝袜,怎样也磕不痛。

汁液通过这丝袜洇了过来,好像是喷淋装置中那种抑制曲智力的药液,但被她格外添加了花香。

我俩的衣物脱了个干净,黑白错地丢在地板上,就这样开始。

说是肉搏,实际上她是被我压制的,因为太怕痒了。

为了控制这冰冰凉凉的小身板,我不得不背对着她双膝跪下,用腿压住她的双臂,屁股罩在她头顶上。

就像她在天文台撞出的那个人形缺口,这样将她深深按进丝里,形成人形凹槽,锁住她的一切反抗。

点兵点将式的挠痒,恣意妄为着。

“光溜溜的腋窝这么冰啊?

姐姐用指尖给你焐热啦——

软得跟那生豆腐似的,嫩到出水哦~”

“hia、hia、hia 死嘎吱窝哈哈哈!

哈哈哈快、快憋痒痒我 wua、wua、wua!”

“呀,鸽乳不错哦,姐姐用掌心给你揉揉。

哦,还可以这样玩的:

揉的同时,指尖恰好又伸到你嘎吱窝咯。

你说说,怎么生得这么巧?”

这里暂停一下,其实并没有给她揉,而是掌心悬在上方,用掌纹轻搽那对樱桃。

这种手法是最难忍的,是那种想要却又没有好好给的、渴的感觉,你也认真学习领会。

“啊 hia、hia、hia 死窝、死乳头啊啊啊啊!

快、快哈哈哈哈那啥呃哈哈哈!

死腰、死肋排啊哈哈哈呃呀哈哈哈!

快憋哈哈哈呜咿奶呀死肚脐眼、憋我肚脐眼,这个是真不行挖、不能哇哈哈哈!”

“在用‘死什么,快什么’的句式造句?

哦,脚尖蹬这一下做什么,想造反?”

她的脚底除了冰冰的之外,色泽上红白相映,手感上软糯嫩滑出水,还有那呲嚓呲嚓搓着解痒的小趾头。

各方面都是宇宙间无可匹敌,还令人非常有食欲。

“哈哈哈死脚、死脚丫子、死脚巴丫子 hia、hia、hia!

快、快滚粗、滚粗我的趾头、头缝哪哈哈哈哈……”

“唔……

知道骂姐姐啦……

你还毁掉姐姐一双鞋呢,说抱歉了么?”

咧啰咧啰地品鉴着凉糕般脚趾的我,根本不想多和她废话。

而她唯一的反抗手段是抻着脖子,伸出凉凉的小舌来,用舌尖勉强能挑起拨弄我的花芯,算是给我降温。

连两侧我因为跪姿要压住脚趾而挺立起的脚底都够不到,更别提痒到我哪里。

直到她呜哇呜哇、又奶又怪的叫声实在吵到我了,我才停下来示意休息。

“呼……

姐姐知道为什么我们人类喜欢水么?”

她幸福的小脸刚刚回过神来,就说出了这样的长难句。

我不知道,我觉得这是与生俱来的。

“这是因为呀,我们人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是在水里哒!”

她照着我的知识盲区介绍,

“而这水呢,叫痒水!”

“姐姐好像没有在妈妈肚子里过。”

此时我看到她眼神迷离,好像发出了恨恨的神情,就觉得有些事不能深聊。

于是掬起浴缸里的花香药水,唰地一声向她泼去:

“痒水是不是就类似这个?”

“啊……

那啥,是这样的哦!”

她立刻回过神来,又开始自顾自地介绍她的痒水理论,

“所以姐姐摆出在痒水里的姿势好不好,就像回到妈妈肚子里休息一样哦!”

“怎么摆?”

“双腿并拢向上哦。”

我将双腿并拢抬了起来,她便立刻起身,用一只手的虎口一齐捏住我两边大脚趾:

“所以姐姐要体验在痒水里被妈妈挠痒痒嘛!”

没等我表示反对,她便立刻开动了起来,另一只手指尖悬空着挠我脚心。

这残忍的痒正是发生在我劳累整晚后,发生在我最敏感脆弱的、今晚却一直未被光顾的底下嫩肉上。

在意识闪回间,我甚至分裂成了两个。

其中一个脑子里只有酸软的尽头那寸肌肤上,她指尖的脚感;

另一个则脱掉了身体,以旁观者的视角、疏离地看到我涨红的脸颊,听到我求饶的大笑声。

而且,真正致命的一点是,在挠我脚心时,她的脚却是得闲的。

于是我在受痒的余烈中,又感受到她在用一只脚蹬我屁股,脚趾直接骑在我花蕊上。

脚心的搔挠和花芯的蹂踗同步,不能再被称为双倍的,而是更加复合的刺激。

这种复合感受是拿捏我的关键,特别是夹起的屁股更显紧致,所以你也好好试试。

我只记得自己最终在大笑大叫中吐出所有的体力,昏迷过去。

在这段无意识中,我唯一的印象就是可能有一柄细锐的刀轻轻划过我体表。

游刃有余地造访了所有位置,只在两腋中稍稍停留。

随后一颗蓝色的星球接近了,沁凉而带着花香的水珠浇到我脸上。

当我终于醒来后,她笑吟吟的,捏着给我剃下来的腋毛炫耀:

“K!O!

Win 娜!”

“还有,叫醒姐姐的,是地球之水哦。”

原来她把自己的地球仪拆了,用这颗蓝色小地球的孔洞灌水来淋湿我。

---

我两脚酸软着下了浴池,抱着小地球跟她一起来看两万亿年前的电脑。

在等待开机的同时,我仔细摆弄着手里的蓝色小球。

摸着它上面按地形做成的凹凸,在想我如果变成巨人,这些地方会是怎样的触觉体验。

想着想着,思绪便飘到了它据说是一望无际的汪洋之上……

“知道么,姐姐。”

女孩有些哽咽,

“地球已经找不到啦,它的太阳也变成一颗黑矮星……”

是啊,两万亿年过去,那里早就应当是恒星残骸了。

“这是、这是……”

她的鼻头红红的,将眼睛靠到我伸过去的肩膀,擦下她冰冷晶莹的泪,

“这是我们人类最辉煌灿烂的时刻……”

此时电脑屏幕显示出一个条带,我知道,这叫对话框。

她说的辉煌灿烂,指的是人类发明眼前这种叫“大语言对话 AI”的事情。

我记得这也是你告诉我的,可以追溯的人类历史起点。

真是惊人的巧合。

“从这一刻我们人类、我们人再也不用工作……”

她终于泣不成声,

“我们的行动只剩下征服宇宙,我们做到了……

只有我们做到过……”

“真不用工作的么。”

我喃喃道。

说实话,自己对肉侦这份工作痴狂迷恋,恨不能让它利用我身上每处弱点。

“真的不用!

工作这东西是全宇宙、全宇宙对我们人的奴役!”

她边哭泣边大叫着。

也许是看我还没与她共情,所以在这大哭大闹中,一句句喊出了她的全部理论:

“我们人类征服了、征服过宇宙!

所以宇宙怕我们,就这样奴役我们!!”

“他们把我们拆散,还给我们、给什么至尊的地位!

我们现在就是、就是呀,是无害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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