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两万亿年后的超敏感肉侦(注:用痒痒肉进行侦察)女探员因无法施展满身才华而患上皮肤饥渴症的一夜,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8 5hhhhh 2420 ℃

“对了、对了,他们怕水!

这些肮脏、腐臭、恨不能死了的东西都怕水!——

是因为水从未给我们人带来、带来灾难损失!

而杀他们、水要杀他们呀!!”

“可是……”

我心头疑惑着,总觉得哪里漏洞百出。

没那么多可是了。

窗帘猛地掀开,磅礴的水就这样射进来。

对曲埠所使用的各类药剂无比熟悉的我,通过鼻子就知道,这次完全用的清水池里的水。

你的同类只是将水加热加压了,变成高压蒸汽。

我热到、被水激到只能眯缝着眼看情况——

只见这女孩登时化作一团团瘫软的曲。

紧接着,场景变换。

早已恢复通信、正通过跳蛋窥伺这一切的你将我裸身传送回飞船。

“啧啧啧,可惜这么可爱的女孩!”

你那心思再次通过房间的音响发出,像惋惜又像妄想,

“那些曲恐怕得再用一万年,才能自发组成这灵性与智慧~”

“哟,这么喜欢啊?

不乖了哦。”

我一边回想着今天的事情,一边准备收拾自己现在糟糕的样子。

在我看来,此行的收获是看了一场爆炸和一幅破壁画,跟这个曲变成的女孩玩得也不错。

边想边伸手,将身下的跳蛋捏了出来。

嗯,还解锁一个羞耻点,好你个小色胚子……

不过相比上次任务那更加极致的体验,有点平淡了。

特别回想到刚才这一幕幕,萦绕在我心头的疑云越来越浓重,简直快要干扰当下的幸福生活。

任务后的对话和梦

你操控着我们的飞船,沿着星潇向家里返航。

失去光点的介质还保持着丝绒绸缎的质地,飘荡在星系间,在恒星光芒映照下更显柔和。

“姐姐知道嘛?”

你将飞船显示器转到我们今夜观测的,也是光点远去的方向,

“它们真的是一种生命——

量子态生命,还能进行远距离通信,这次委托任务就是它们发出的呢。

啊呀,也挺可怜的哦,连给它们做任务都要先被带去咕噜那里……”

“真奇异啊。”

我只是随便感叹,其实连咕噜这种重力场生命都不足为奇了,

“它们也能出报酬吗?

咱们总不能白干。”

飞船前方的星潇流动起来,如一泓江水漫过远处的陨石带,推开了障碍,铺成通往家的康庄大道。

“它们传授给我星潇的控制方法,漂亮吧?

我们可以管这种生命叫量子啦,就是其发明者呢~

星潇也是量子赖以维生和繁衍的环境——

超光速繁衍,听起来蛮厉害的呢。”

“真厉害。

如此强大的生物还需要我的帮助,特别是这么点小事,可真荣幸。”

我对奔波整晚,只为了观测五百亿年前的一次连环爆炸,还不能抽点时间来取乐真的很不满意。

“因为它们需要眼睛。

量子在演化中丢失了全部知觉,只剩互相通信和一段记忆。”

你还在大谈我不关心的事情,这让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姐姐还记得爆炸后那一闪而过的流星吗?

那是它们祖先的飞船,是量子的起源。

观测到那流星,就是它们回家的信号。

确认了那段久远记忆,它们现在启程啦。”

“回到那个宇宙空洞吗……

去守着一堆没有任何光和热的恒星残骸?

以它们现在的形态,恐怕什么都做不了吧。”

“它们比我们清楚多啦,唉,真是自作自受……”

你像中了邪似的跟我讲量子生命的事,完全不顾我毫无兴趣,

“我们飞船上的聚变点火装置,今晚用来吓退咕噜的——

量子受到人形星云的启发,发现了这种加速物质核聚变的原理,弄出了威力无穷倍的版本。

姐姐也看到啦,它们用这个对轰,才过五分钟,就把自己万亿年的文明消灭得一干二净……”

“所以为什么要回去?

在这里当星际领航员多好?”

“不,不只我们这一处,是全宇宙的量子,在这一刻都要回家。”

你开启了飞船各方向的全景图,

“姐姐你看,它们都走啦!

咱俩每天过得幸福自在,体会不到那种渴望……

连咕噜那种臭东西都可以随便奴役它们,一旦确认那里是家,收到同伴们此起彼伏的呼唤……”

“得了,谁做的孽该谁受。”

我又想到那颗拖着蓝白尾焰、流星一样的飞船,

“也许它们是飞船消毒后没灭掉的杂菌演化的,谁知道呢。

过去这么久,面目全非,是不是乱认祖先都不好说。”

你没有接话,只是哄我去洗净浑身的汗渍和爱液,然后到床上睡觉,倒是难得清静一会。

我辗转反侧,脑中始终是乱的,想到奴役,想到咕噜的话,又想到曲变成的女孩。

突然从心底翻找到了那句刚才就想给你的警告:

“哎,我说……

告诉你在曲埠的同类,好歹让他们加强防范……

到处都是安全漏洞,那些曲早晚得弄出大乱子来。”

“怕啥呀姐姐,我就不告诉~

出事请咱们过去处置,正好讹他们点什么,让曲埠出出血!”

你好像对你这算盘还挺得意,

“就是再变成多少个人类女孩子,咱俩一个个抓来拷问不就完啦……”

“不是,你看曲也是有智慧的。

信我,现在的措施根本压不住它们。”

“姐姐多虑了哦。”

你操纵机械手将我踢踢踏踏的脚塞进被子里,

“嘁~智慧有什么用?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十亿年也翻不了天!!”

“说的好像咱俩知道自己是谁。”

“这不是很简单么!

我可以和机器对话,所以我是机器族!

而你还保持万亿……

啊呸,不不不,姐姐,别多想哦……”

你脑子太慢了,才品味到这一点——

我本来不想再费脑筋,但那个曲女孩的出现,也许正应了通过咕噜之口,再次提醒我的问题:

我是谁?

一个种族已经消失很久,连遗迹都没剩下,复原出来的生活场景一定是真的吗?

假装成人类的曲女孩脸上浮现出自豪神情,完全因为这身份对她是种寄托——

可以堂而皇之地利用人类优先的规则,还可以噘起嘴巴鄙弃自己真正的同类。

我的同类又在哪里?

真如咕噜指出的,对我而言,现在这个身份也不过是强加给自己的一种时尚暗示。

曲女孩只有在遭遇蒸汽的时候才能显出原形,而我究竟是什么,只不过目前鉴别不出罢了。

连我最享受的挠痒,恐怕也并非真正的人类所爱吧。

“算了,不是什么大事。

我喜欢现在的自己,喜欢你就够了……”

我知道不能打扰你驾驶飞船,因为你在想怎么安慰我时,来了阵轻微的颠簸。

想着量子生命凭着那点残存的记忆,克服千难万险也要回到它们起源的地方;

想着在曲埠中挣扎、骚动、力图反抗的无数生灵,明明在祖地、长着祖先的模样却忘了自己是谁。

我便这样睡过去了,这一趟的经历杂糅在一起,倒是做了个很长的梦。

可以说,相比于平淡的冒险,今夜梦中的景象才真正让我惊讶、战栗、难忘:

我也回到了蓝色地球,站在一座很高的山上。

我身边是冰川,太阳的热量使它融化,澹澹水流汇集到山下草甸,星罗棋布的湖泊映照天上的云。

在更遥远的地方,无论在白雪地上还是乔木林中,分布着一簇簇渺小的影子,守在有流水的地方,发出微弱的叮叮敲击声。

那是像我一样的人,什么肤色都有,他们在敲打着岸边的石头。

我毫不费力地看清了他们全身,相比我以不穿衣服作为一种情趣,他们简直是巴不得多披挂些什么。

草叶、树皮、一些脏兮兮的毛,就这样围在身上。

然而,那些在雪地上的人还是越敲越慢,最后撕扯身上的围挡,露出通红的皮肤,眉毛上挂了冰,倒下了。

不一会,太阳照耀的那些植被较少的地方,热风吹拂起来,空气扭曲着,周围的人便也倒下了。

我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倒地后就再也没能起来,直到想起这个我几乎不会用的概念——死亡。

正是从这时我才感到害怕,真的是噩梦,不是之前自己全身被束缚着、长期禁欲的梦能比的。

我甚至愈发强化了自己不是人类的认识,因为我虽然和他们长得一样,但他们的活力太孱弱了:

被天上飞的、地里钻的、旁边拱出来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咬到,有时身上被撕扯开,有时整个被吞进肚里,然后死;

有的方才还在正常活动,突然就倒下去,然后变得面目全非——

我忘了,但那真的很可怕;

还有的拿起手里磨的石头,互相打起来……

这个世界明显是加速的,眨眼间太阳落下去,黑暗中出现了火光,有哭号声和各种动物的嗥叫。

又倏忽间天亮了,聚落中便又少了一些人。

不像咱们的星球那永远茂盛的芦苇,这里的植被在枯荣间循环,片刻便流转了不知道多少轮回。

从山上分散向四周,蜿蜒的流水不断改换着路径,人们需要喝水,便跟着它走。

跟不上的人有些还能坚持一段时间,有些则很快倒在了干涸河床里,风沙飘过,磨砺的是他们的白骨。

水流稳定汇聚的地方逐渐展现出生存优势,越来越多的人来到那里。

人们搭建了栖身的住所,还把河水引入划分好的田地,种植着什么作物。

就在人类勉强稳定下来之后,宇宙中一颗流浪行星接近了,将它硕大的阴影投射下来。

两颗星球并未相撞,然而,地上的水在这引力波动下,形成巨浪,拍在人们赖以维系的土地上。

海从天上来。

星星点点的无数聚居地顷刻扑灭了。

我看清了,那是一对皮肤黝黑的男女孩,他们在高山顶上幸存下来。

洪水退去,他们回到还有齐腰深积水的地方,只摸到一把农具断掉的柄和一个破底罐,对新生活毫无作用。

男孩搭起简易窝棚,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将这两样东西郑重地放到棚顶上,似乎是为了纪念。

女孩哼着不成调的几声,俯身在满目疮痍的地上播下仅剩的种子。

我突然感觉有温热的小手在蹭我,回头发现是那个女孩,她的身体终于有了热量。

在我梦里,她脸上第一次显出悲戚的神色,凝重的目光扫过洪水后每一个幸存者。

她赤着身子,在这山顶的寒风中冻着、哆嗦着,却突然开口,吐出一团晶莹的白蒸汽,放声唱了起来:

“一条大河——!”

“波……浪……宽?”

我竟然能够接上歌词。

“风吹稻花——”

“香……两岸?”

“香……两岸……”

水里躺着的半死的人们听到了,有的在喃喃念着,有的哼出来,有的勉强能够跟着唱。

然而,什么是稻花?

为什么能够香两岸?

我为什么能够唱出这些?

我不知道。

我只看到地上还是一片灾变景象,只是在积水中行动,就累得幸存者们腰都直不起来。

那些是人类的尸体吗?

顺着水流而去,没有一丝活过的迹象。

“我家就在——”

“岸上住!”

一位歌者附和道。

然而,那声音嘶哑发颤,与其是唱,倒不如说是宣誓那样喊出来的。

他的身形已经显示出好多天没有补充营养,却还是尽情尽力喊着。

“听惯……艄公的号、号子……”

“看惯了……

船上、船上的白帆……”

人们就在饥饿疲乏中向彼此爬去,你一言、我一语地接。

还有好些支撑不住的,扑通一声倒在泥水里,没等来其他人的接应。

剩下的人扶住彼此的肩膀,站了起来。

什么是艄公?

水明明将他们淹没,毁灭了他们的生活,为什么又渴望一条大河呢?

怀着种种疑惑和畏惧,我吓醒了。

“我看到啦,姐姐~”

你一如既往地关注我做梦的内容,

“没事哒、没事哒,我在这里,我是说我一直都在的。”

“原来死是这样的么。”

我躺着,你驾驶着飞船掠过一个黑洞。

咱们俩沉默了好久。

“不,人类不可能……”

你终于开口了,拼命否认着这段梦中的内容,

“我是说,这种级别的灾难,人类当时就灭绝了……

不可能走出地球,不可能得到全宇宙的尊崇,不可能有你……

不,真的、真的会灭绝所有人类……

所以不可能的!”

然后我和你一问一答,试图从以前的归档中找出我何时接触过这种灾难场景。

直到确认我从未看见过、听说过、想象过任何类似的事,这梦中的内容可能比你告诉我的人类历史还要久远。

“所以上一次记忆整理出了问题?”

“不,不是出了问题。”

你像在推卸责任一样,

“是、是清除不掉的啦,哎这个解释起来真的有点麻烦!

我不太好给你说,就是、也是那些量子生命作为这次任务的报酬告诉我的……”

“为什么假设我听不懂呢,说吧。”

“就是,姐姐你看:

它们的身体只剩下量子涨落,别的什么都可以丢下,只有那段记忆——

从哪里来的记忆,是用这种形式代代传承的哦。

我、我原本以为姐姐是不会理解的……”

“毕竟你们都见过自己的同类,而我从来没有?”

“可是姐姐现在也的确体会过这种记忆啦……”

你给我重新整理好被子,

“反正是姐姐的祖先从不知道哪个年代流传下来的,真假无所谓的哦。”

百感交集间我重新睡着了,续上了这个梦。

**_“一条大河波浪宽”_**

等我回到高山上,女孩婉转嘹亮的歌喉回荡在世间。

她冻得浑身赤红到发紫,被嘴里吐出的白雾笼罩着,却还是坚定地一步也不走,好让所有人都听到这歌声。

**_“风吹稻花香两岸”_**

无数的人,用他们或沙哑或低沉或稚嫩的声音跟唱着。

土地还是一片狼藉,然而可以看到,人们又回到河流旁、泥滩上,回到这些曾给他们带来最大痛苦的地方。

他们佝偻着身子,向脚下洒出手里紧攥着的草籽一样的东西。

我不明白,这些皮包骨头、急需把草籽咽下肚去的人,为什么还要把它们洒到地上。

饥饿就在眼前,也许明天又要和野兽搏命,收获前可能又是一场灾变。

他们还是选择了播种。

**_“我家就在岸上住”_**

人们重新在水边形成了聚落,缓慢地恢复多少年累积下来、被洪灾片刻间席卷一空的物资和设施。

这种群居再次体现出优势,我看到他们举着石棒,将野兽赶走,扛回一个摔得骨头粉碎的同伴。

**_“听惯了艄公的号子_**

**_看惯了船上的白帆”_**

江河上出现了独木舟,然后是多条木头拼成的大船。

它们仅携带着作为食物的少量种子、果实、禽兽,却挤满了饥饿而渴望出航找活路的人。

清晨从雾气弥漫的河汊出发,途径大湖,在夜里依旧向海口、向充斥雾气的远方,奋力划着手里的木桨。

海在不久前吞噬了他们的亲人,现在,他们向海而去。

**_“这是美丽的祖国_**

**_是我生长的地方”_**

时间明显加速了,从一个人呱呱坠地到行动迟缓,倒下、埋在土里,在我看来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坟茔越来越多,层层叠叠,和开垦的土地并立着向四周延伸。

他们建造大型石墙、围栏,在咱们看来只需几分钟的工程,贯穿多少代的一生,最后化作绵延的埋骨地。

**_“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_**

**_到处都有明媚的风光”_**

人们在围栏中加倍辛勤地开垦田地、蓄养动物,农牧业终于有了起色。

在生产实用器具之外,有一位工匠笨拙地仿照水中自己的脸开始雕琢。

后来,这样的行为在各处没有交流的情况下,独立出现在所有聚居地。

从不足拳头大的几个图案,到数人高的巨石像。

在夜晚的篝火旁,有人戴上新造的面具,引领大家面向天空、面向地平线上的惊雷舞蹈。

薪火相传,他们和后代不断移动着身边的石头,形成横亘大地的线条画,装点了一片荒芜。

**_“姑娘好像花儿一样_**

**_小伙儿心胸多宽广”_**

也许我是受到曲的丰饶神殿底层那幅被冲垮的壁画启发吧,眼前光影闪烁,想象和血脉中的祖先记忆交织起来。

各处湖上的无数小船点着火把,携带着雌雄成对的动物,向受灾后至今未恢复生气的地区驶去。

大家在船上以物易物,大声吆喝着。

有一些两手空空的人也上了这些船,他们并没有被赶下去,只需将索要的东西记录在泥土制成的板子上。

随后便回到了仍旧一片狼藉的住所,开始按着其他地方的经验垦殖。

这样的工作无疑是漫长的,成功率也极低。

于是在我的想象中,无数人的形象合成了一男一女,他们的船大了很多,携带所有搜集到的成对动物,向一处处聚落驶去。

然而,我很清楚这并非真实。

透过这层幻象看去,只不过各处又多了些重重叠叠的坟,运输者和开拓者在那里安眠。

**_“为了开辟新天地_**

**_唤醒了沉睡的高山”_**

在这样的互通有无中,连那些在洪水中逃进山去的幸存者也受到了福泽。

他们偏僻的土地贫瘠到刚够果腹,然而心中始终存着下一场洪水的隐忧,便在两难之中做出决定。

大家聚集起来,要把眼前的两座大山挖开,造一条和其他人类沟通的路。

我头脑中想象着两个神仙,发挥力量分别将两座山移走。

然而,实际上的无穷力量蕴于他们自己一轮轮叮当敲打中,是从一代代劳损的身躯中微末迸发的。

直到先祖和后人的墓碑在路上前后相望,标记出里程。

**_“让那河流改变了模样……”_**

站在高山上的我看到了这全部,却仍然难以说清,他们从何时开始有能力进行水利建设。

也许是从下决定的那一刻。

不是一个人,而是无数人一起离开聚落、走向河边,把再也没有洪水的愿望变成劳动号子。

即便再次路过自己居所,迫切的心情仍久久不能消散。

会有下一颗行星掠过,那么这次就不回家了吧。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