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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被催眠后把战斗当成做爱,用脚让流放者射精却反被下药高潮,沦为黑帮便器后还拉小卡和奥古斯塔一起恶堕,最终被利维亚坦附体长出扶她鸡儿榨干所有男人的鸣潮淫堕录第五章:赌场兔女郎与公开榨金,第1小节

小说:最终被利维亚坦附体长出扶她鸡儿榨干所有男人的鸣潮淫堕录沦为黑帮便器后还拉小卡和奥古斯塔一起恶堕漂泊者被催眠后把战斗当成做爱用脚让流放者射精却反被下药高潮 2026-02-27 10:28 5hhhhh 9950 ℃

第五章:赌场兔女郎与公开榨金

马车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驶入了城市。

不是七丘那样宏伟的城邦,也不是黎那西塔那种繁华的港口。这是一座建立在黑市网络节点上的、没有名字的灰色城市。城墙低矮破败,街道狭窄泥泞,建筑多是简陋的木屋和石屋,偶尔有几栋稍高的楼房也透着一股颓败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污水、腐烂食物和永远散不去的烟尘味,还有某种更深的、属于地下世界的铁锈和血腥气。

但比起荒野,这里至少繁华。

马车穿过寂静的街道,偶尔能看到醉倒在路边的流浪汉,或者匆匆走过的、用兜帽遮住脸的行人。远处有几点灯火,隐约传来笑声和音乐——那是夜晚还未结束的娱乐场所。

漂泊者蜷缩在马车角落里,身上穿着那套朴素的灰色长裙,布鞋里是依旧酸痛的双脚。她低着头,银黑色的短发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琥珀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车厢地板上的纹路。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

后庭被肛塞撑开又拔出的撕裂感,小穴被疤面粗暴内射的饱胀感,喉咙和胃里残留的精液腥味,以及全身各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提醒着她昨夜经历的一切。

标记——他们这样叫它。

用精液,用疼痛,用耻辱,在她身体和记忆里打上烙印。

现在,她要被送去新的地方,新的主人那里。

马车最终停在一栋三层高的石砌建筑后门。建筑看起来很普通,灰扑扑的外墙,窄小的窗户,只有门楣上挂着一个不起眼的、刻着骰子和酒杯图案的木牌,暗示着这里的用途。

后门打开了,两个穿着黑色劲装、腰间佩刀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们和驾车的胖男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打开车厢挡板。

“下来。”胖男人对蜷缩在角落的漂泊者命令。

漂泊者慢慢爬出车厢。清晨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踩在潮湿的石板地面上,布鞋很快就被露水浸湿了。

那两个黑衣男人打量了她一番,眼神和她见过的其他男人一样——评估,审视,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就是她?”左边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问。

“对。”胖男人点头,“老大交代的。‘新鲜货’,刚训练出来,特别敏感,尤其是脚。该有的功能都开发了。”

刀疤男走到漂泊者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他的手指很粗糙,带着老茧。

“长得还行。”他评价,然后松开手,“就是眼神太死了。客人不喜欢死人一样的货色。”

“调教调教就好了。”胖男人咧嘴笑,“你们这儿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刀疤男没接话,只是对另一个黑衣男人示意:“带进去。先检查,然后交给妈妈桑。”

另一个黑衣男人——看起来年轻一些,眼神更锐利——走上前,抓住漂泊者的胳膊:“跟我走。”

漂泊者被他拽着,踉跄着走进了建筑的后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灯光昏暗的走廊。墙壁是粗糙的石块,地面铺着磨损的木地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霉味、廉价香水、烟草和酒精的气味,还有一种更深的、属于无数身体在此停留过的、浑浊的气息。

年轻黑衣男人拽着漂泊者,沿着走廊向前走。走廊两侧有几个房间,门都紧闭着,但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女人的哭泣,男人的呵斥,皮鞭抽打肉体的脆响,还有压抑的呻吟。

漂泊者的心脏开始狂跳。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绕上她的脊椎。

他们在一个挂着“检查室”牌子的房间前停下。年轻黑衣男人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声,冷漠,带着不耐烦。

男人推开门,将漂泊者推进去。

房间不大,摆着一张铺着发黄白布的检查床,一张桌子,几个柜子。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穿着白色罩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人正坐在桌后,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簿。她抬起头,看向漂泊者,眼神像在看一件待处理的物品。

“新来的?”女人——后来漂泊者知道她叫“白姨”,是这里负责“验收”和“初步调教”的管事——放下账簿,站起身。

“是,白姨。”年轻黑衣男人恭敬地说,“疤面老大那边送来的。说是新鲜货。”

白姨走到漂泊者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那目光比疤面的更冰冷,更专业,像手术刀一样解剖着她的每一寸。

“脱了。”白姨命令。

漂泊者颤抖着,开始解裙子的系带。灰色长裙滑落在地,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布鞋也被踢掉,双脚暴露在空气中——脚心的粉色纹路依旧清晰。

白姨绕着她走了一圈,仔细检查她的身体。冰冷的手指翻开她的阴唇,检查小穴内部;按压她的后庭,检查是否有严重撕裂或感染;检查她的口腔、喉咙;捏捏她的乳房,测试乳头的敏感度;最后蹲下身,抓起她的脚,仔细查看脚心的粉色纹路。

“足底增强剂。”白姨直起身,对年轻黑衣男人说,“效果稳定了。敏感度至少是常人的十倍。碰一下就能发情?”

“疤面老大那边是这么说的。”男人回答,“昨晚在赌场见习,用脚服务了十几个客人,每次都能自己高潮。”

白姨点点头,走到桌边,拿起笔在账簿上记录:“年龄……大概十八到二十?身高……体重……三围……特殊标记:足底粉色纹路,高敏感体质,所有孔洞均已开发,无明显疾病或残疾……”

她记录完,放下笔,对漂泊者说:“躺上去。腿分开。”

漂泊者爬上检查床,冰冷的皮革接触皮肤,让她又是一颤。她按照要求,仰面躺下,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踩在床两侧的支架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白姨眼前。

白姨戴上薄薄的皮手套,从一个托盘里拿起一个冰冷的、金属的扩张器。

“放松。”她说,但手上的动作毫不温柔。扩张器抵住漂泊者的小穴口,然后强行撑开,插入!

“呃——!”漂泊者痛呼一声,身体绷紧。

白姨通过扩张器上的小镜片,仔细检查她小穴内部的情况——内壁的色泽,褶皱,是否有损伤或病变。然后又换了更小的扩张器,检查她的后庭。

整个过程冰冷、机械、毫无情感。漂泊者感觉自己像一头待宰的牲口,躺在案板上被检查肉质。

检查完后,白姨摘下手套,扔进旁边的桶里。

“没什么大问题。”她对年轻黑衣男人说,“就是被用得太狠了,需要休息一两天才能上岗。另外,心理状态太差,眼神死气沉沉,得调教一下。”

“妈妈桑那边等着要人。”男人说,“赌场最近缺特色货,尤其是这种足部敏感的。”

“我知道。”白姨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的液体,“先给她打一针安抚剂,让她情绪稳定点。然后换衣服,带去见妈妈桑。”

她走回床边,用注射器抽了小瓶里的液体,然后抓住漂泊者的胳膊,将针头刺入她上臂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很快,一种奇异的、温暖的麻木感,从注射点扩散开来。不是困倦,而是一种情绪的“钝化”。恐惧、羞耻、痛苦……这些尖锐的情绪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棉絮包裹起来,变得遥远而模糊。心里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平和的……麻木。

漂泊者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但至少不再充满恐惧和挣扎。

“起来。”白姨命令。

漂泊者慢慢坐起来,动作有些迟缓。

白姨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扔给她:“穿上。”

那是一套兔女郎装。

和昨晚在疤面赌场穿的那套很像,但材质更好,设计更精致。黑色的、光滑的缎面连体衣,胸口开得更低,几乎露出整个乳房的弧度,只有两片薄薄的黑色蕾丝勉强遮住乳头。背后是交叉的黑色丝带,系成蝴蝶结。臀部是极短的黑色蓬蓬裙,裙摆只够遮住大腿根部。配套的黑色渔网袜更薄更透,在灯光下几乎隐形。高跟鞋是亮黑色的,跟又细又高,至少有十二厘米。还有一对黑色的、毛茸茸的兔耳朵发箍,和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兔尾巴肛塞——这个肛塞比昨晚那个小一些,但尾巴更长更蓬松。

漂泊者默默地穿上衣服。缎面布料光滑冰凉,贴着皮肤。连体衣很紧,将她身体的曲线勒得更加突出。背后的丝带她够不到,白姨走过来帮她系好,系带深深勒进皮肉。蓬蓬短裙什么都遮不住,稍微一动就会露出臀部和腿根。渔网袜穿上的瞬间,粗糙的网格摩擦着腿部的肌肤,带来清晰的刺激。高跟鞋很难穿,她费了好大劲才把脚塞进去,脚弓被迫高高拱起,脚趾蜷缩在狭窄的鞋头里。

最后是兔耳朵和兔尾巴。

白姨将兔耳朵发箍戴在她头上,然后,拿起那个兔尾巴肛塞。

“趴下,屁股撅起来。”白姨命令。

漂泊者没有任何犹豫,转身趴在检查床上,高高撅起臀部。

白姨在肛塞底部涂抹了润滑剂,然后,对准漂泊者后庭依旧红肿的入口,用力推入!

“嗯……”漂泊者闷哼一声,身体颤抖。肛塞比昨晚那个小,推进的过程没有那么痛苦,但异物感依旧清晰。圆球完全没入直肠,只留下那根毛茸茸的黑色长尾巴,在她臀缝间垂下。

白姨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走几步看看。”

漂泊者爬起来,踉跄着走了几步。高跟鞋很不稳,后庭的异物感让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双腿微微分开,臀部不敢用力,尾巴随着步伐左右晃动。

“行了。”白姨打量着她,“记住,在这里,这套衣服就是你的工作服。只要在赌场,就必须穿着。兔耳朵和尾巴也不能摘。客人看到尾巴,就知道你的屁眼也是可以使用的。明白吗?”

漂泊者点点头,声音因为“安抚剂”而显得平淡麻木:“……明白。”

“大声点。”

“……明白。”

白姨满意地点点头,对年轻黑衣男人说:“带她去见妈妈桑。”

男人抓住漂泊者的胳膊,拽着她走出了检查室。

他们沿着走廊继续向前,穿过一扇厚重的隔音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赌场大厅。

比起疤面那个简陋的赌场,这里要豪华得多,也大得多。

三层挑高的大厅,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投射下斑驳的光影。墙壁贴着暗红色的天鹅绒壁纸,挂着一些俗气的油画——大多是裸女或赌博场景。地面铺着深色的地毯,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来的花纹。

大厅里摆满了各种赌桌——轮盘、二十一点、骰子、牌九、百家乐……每张桌子都围满了人。赌客们形形色色,有穿着考究丝绸长袍、手指上戴着宝石戒指的商人;有穿着皮甲、身上带着武器和伤疤的佣兵;有眼神狂热、手里紧紧抓着筹码的赌徒;也有只是来寻欢作乐、搂着女郎喝酒调情的浪荡子。

喧哗声震耳欲聋。骰子在盅里滚动的哗啦声,轮盘转动的嗡嗡声,纸牌翻动的沙沙声,筹码碰撞的叮当声,赢钱的狂笑,输钱的咒骂,侍者高声报点的声音,女郎娇媚的笑声……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狂躁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声浪。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上等雪茄和廉价烟草的烟雾,各种酒精的酸味,赌客身上的汗臭和香水,还有食物的味道,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属于欲望和金钱的、甜腻而腐朽的气息。

而在赌场各处,穿梭着许多女郎。

兔女郎,猫女郎,女仆装,旗袍,暴露的舞裙……她们穿着各种性感暴露的服装,端着酒盘,给客人点烟,陪客人聊天调笑,偶尔被客人搂进怀里上下其手,或者被拉到角落的沙发或包厢里“服务”。她们是赌场的“风景”,也是吸引客人和提供“额外服务”的工具。

年轻黑衣男人拽着漂泊者,穿过喧闹的大厅,走向最里面一个相对安静的区域。那里有一张半圆形的吧台,后面站着几个调酒师。吧台旁边,有一扇厚重的、镶嵌着铜钉的木门。

男人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声,柔和,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男人推开门,将漂泊者推进去。

这是一个装饰华丽的办公室。深红色的地毯,雕花的红木家具,墙上是更多的裸女油画,还有一个巨大的、展示着各种酒瓶的玻璃酒柜。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雪茄味。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大约三十五六岁,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光滑,五官精致艳丽。一头深棕色的长发卷成华丽的大波浪,垂在肩头。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高开叉的丝绸长袍,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房。长袍的下摆从大腿处分开,能看见她修长的、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交叠在一起。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正慢慢地吸着,烟雾从她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中缓缓吐出。

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眼神慵懒而锐利,像一只吃饱喝足、正在打量猎物的母豹。

她就是这家赌场的女主人,大家都叫她“妈妈桑”——当然,不是母亲的意思,而是“老板娘”、的简称。她的真名很少有人知道,也没人在意。

“妈妈桑,新货送到了。”年轻黑衣男人恭敬地低头。

妈妈桑的目光落在漂泊者身上,缓慢地、仔细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那目光和疤面、白姨的都不同——没有那么冰冷,没有那么机械,反而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挑剔和玩味。

“转一圈。”妈妈桑开口,声音像丝绸摩擦。

漂泊者慢慢地转了一圈。

妈妈桑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胸口、纤细的腰肢、蓬蓬短裙下的大腿、渔网袜包裹的小腿、高跟鞋里的脚,以及臀后那根晃动的兔尾巴上停留。

“走近点。”妈妈桑说。

漂泊者走到办公桌前。

妈妈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她比漂泊者矮一点,但气场强大。她伸出手,用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捏起漂泊者的下巴,迫使她低头看着自己。

“眼睛很漂亮。”妈妈桑评价,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就是太死了。像漂亮的玻璃珠子。”

她的手指下滑,划过漂泊者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的蕾丝上,轻轻拨弄了一下那薄薄的布料,让底下的乳头更清晰地凸起。

“身材不错。皮肤白,胸够挺,腰够细,腿够长。”妈妈桑收回手,又绕到她身后,抓起她臀后的兔尾巴,轻轻拽了拽,“尾巴戴得还行。屁眼能用?”

“……能。”漂泊者低声回答。

“脚呢?”妈妈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抓起她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仔细查看脚底的粉色纹路,“听说很敏感?”

“是……”漂泊者的脚被抓住,脚心传来酥麻,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反应确实快。”妈妈桑松开手,站起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白姨检查过了?”

“检查过了。”年轻黑衣男人回答,“身体没问题,就是心理状态差,打了安抚剂。足底增强剂效果稳定,敏感度极高。所有孔洞都已开发,无明显疾病。”

妈妈桑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快速浏览了一下。

“疤面送来的……价格不低。”她放下文件,看向漂泊者,“不过,如果真像他说的那么极品,倒也值。”

她按了一下桌上的铃。

几秒钟后,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管家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妈妈桑。”男人恭敬地低头。

“带她去准备室。”妈妈桑吩咐,“把规矩跟她讲清楚。然后,今晚就让她上岗。先从最简单的足交服务开始。放在大厅中央那个小舞台。收费……一次十个银币。她拿三成。”

“是。”管家应声,然后对漂泊者说,“跟我来。”

漂泊者跟着管家,走出了办公室。

管家带着她,穿过赌场大厅,走向侧面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走廊两侧有几个房间,门上挂着不同的牌子——准备室、休息室、道具室、调教室……

管家推开准备室的门。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摆着几张梳妆台,几个衣柜,还有几张沙发。几个女郎正坐在梳妆台前补妆,看到管家带着漂泊者进来,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新来的?”一个穿着红色旗袍、开叉开到腰际的女郎挑眉,目光在漂泊者身上扫过,“兔女郎啊。看起来挺嫩的。”

“脚不错。”另一个穿着黑色猫女郎装、脖子上戴着皮项圈的女人舔了舔嘴唇,“细皮嫩肉的。”

管家没理她们,对漂泊者说:“你以后就在这里准备和休息。规矩很简单:第一,服从命令。妈妈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第二,服务客人时不能反抗,不能哭,不能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客人想摸就让他摸,想亲就让他亲,想做更进一步的,只要出得起钱,就必须服务。第三,赚到的钱,七成交给赌场,三成你自己留着。但如果你惹客人不高兴,或者服务不到位,不但拿不到钱,还会受罚。明白吗?”

漂泊者点点头:“……明白。”

“大声点。”

“……明白。”

“很好。”管家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册子,扔给她,“这是服务项目和价目表。你主要做足交服务,但也可能会被要求做其他项目。自己看熟。”

漂泊者接过册子,翻开。里面列着各种服务项目和价格:

足交服务(基础):10银币

足交服务(加时):每5分钟+5银币

足交服务(双足同时):20银币

口交服务(基础):15银币

口交服务(深喉):20银币

乳交服务:15银币

性交服务(小穴):30银币

性交服务(后庭):40银币

双穴同时服务:60银币

多人服务(每增加一人):+20银币

特殊玩法(需提前预约):价格面议

下面还有备注:所有服务必须使用赌场提供的避孕套(额外收费5银币),除非客人要求内射(额外收费10银币,且需客人签署免责协议)。服务过程中如有额外要求(如捆绑、蒙眼、轻微虐待等),需额外付费。

“看完了?”管家问。

漂泊者点点头。

“那好。”管家看了看墙上的钟,“现在是晚上七点。赌场高峰期是八点到凌晨两点。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补补妆。八点整,去大厅中央那个小舞台。会有人安排你。记住,笑甜一点,动作骚一点。客人喜欢看女人被玩的时候还享受的样子。”

说完,管家转身离开了。

准备室里的几个女郎围了过来。

“新来的,叫什么名字?”旗袍女郎问。

漂泊者愣了一下。名字?她还有名字吗?在流放者营地,他们叫她骚货。在疤面那里,他们叫她货物。在这里……

“她没有名字。”猫女郎嗤笑,“新人都是这样,先编号,等有了特色,妈妈桑才会给起名字。你编号多少?”

漂泊者茫然地摇头。

“看来还没编号。”旗袍女郎耸耸肩,“那我们先叫你‘小兔’好了。反正你是兔女郎。”

小兔……

漂泊者沉默着。

“你是专门做足交的?”猫女郎蹲下身,好奇地看着她的脚,“这纹路……用了足底增强剂?”

漂泊者点点头。

“啧啧,那可是好东西,也贵得要命。”猫女郎伸手,想碰她的脚心。

但旗袍女郎拉住了她:“别乱碰。妈妈桑最讨厌我们私下互相服务。”

猫女郎撇撇嘴,收回手:“我就是好奇嘛。听说用了那药,脚碰一下就能高潮?真的假的?”

漂泊者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低着头。

“行了,别吓唬新人了。”一个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穿着女仆装的女人开口,“让她自己待会儿吧。等会儿上台,有她受的。”

女郎们这才散开,各忙各的。

漂泊者找了个空着的梳妆台坐下。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苍白的皮肤,空洞的琥珀色眼睛,艳红的嘴唇,还有头上那对黑色的兔耳朵。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这个人……是谁?

这个穿着暴露的兔女郎装,戴着兔耳朵和尾巴,眼神死寂的女人……是谁?

她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脸。

冰凉的。

外面传来赌场的喧哗声,隐约还能听到某个女郎娇媚的笑声,和客人粗野的调笑。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七点半,七点四十,七点五十……

准备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侍者制服的男人探头进来:“新来的兔女郎,准备上台了。”

漂泊者站起身。

高跟鞋很不稳,她扶了一下梳妆台才站稳。

“走吧。”侍者转身带路。

漂泊者跟着他,走出准备室,穿过走廊,再次进入喧闹的赌场大厅。

大厅中央,那个小舞台已经亮起了灯。舞台不大,大概两米见方,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中央放着一个高脚凳,凳面是黑色的皮革。舞台周围已经围了一些客人,显然是在等待表演开始。

侍者将漂泊者带到舞台边,低声说:“上去。坐在凳子上。腿交叠,一只脚翘起来。有客人来问价,就按价目表报价。客人付钱后,开始服务。记得,笑。”

漂泊者深吸一口气,爬上了舞台。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稍微稳了一些。她走到高脚凳边,艰难地坐上去——凳子很高,她穿着高跟鞋,勉强能让脚尖点地。她按照侍者教的,将右腿交叠在左腿上,右脚的脚尖微微翘起,展示出被渔网袜包裹的、曲线优美的小腿和脚踝。

灯光照在她身上。

瞬间,更多的目光聚焦过来。

那些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探照灯,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扫过。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她的胸口,腰肢,大腿,脚上……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

羞耻感涌上来,但立刻被安抚剂带来的麻木和身体深处那股持续燃烧的燥热所压制。

她挤出一个笑容——僵硬,勉强,但至少是在笑。

“哟,新来的兔女郎?”

“这腿真白,脚型也不错。”

“屁股后面还有个尾巴!看来屁眼也能玩!”

“足交服务一次多少钱?”

台下的客人开始起哄。

漂泊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足……足交服务……一次十个银币……”

“十个银币?不便宜啊!”

“值不值啊?别是糊弄人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

一个穿着丝绸长袍、看起来像商人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钱袋,数出十个银币,扔在舞台边缘的小篮子里。

“我先来。”商人解开腰间的束带,长袍敞开,露出里面同样丝绸的衬裤。他褪下衬裤,一根已经半勃起的、颜色较浅的肉棒弹了出来。“来,小兔子,让老爷看看你的脚艺。”

漂泊者看着那根肉棒,胃里依旧有不适感,但身体却开始产生反应。脚心的粉色纹路传来清晰的酥麻,小穴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慢慢放下交叠的腿,将右脚伸向那根肉棒。

穿着高跟鞋,动作很不方便。她只能用鞋尖和鞋跟,去触碰、摩擦那根逐渐硬挺起来的器官。

“用鞋底踩。”商人命令,“用力踩,老爷我喜欢疼一点。”

漂泊者将脚底——穿着高跟鞋,其实能接触的面积很小——踩在那根肉棒上,开始上下摩擦。粗糙的鞋底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棒身,商人舒服地眯起眼。

“哦……对……就这样……”商人喘息着,腰部微微挺动配合。

台下围观的客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暂时放下了手中的赌局,围过来看这场“现场表演”。起哄声、口哨声、淫笑声不绝于耳。

漂泊者机械地重复着动作。脚心被高跟鞋挤压,粉色纹路传来持续的酥麻。每一次摩擦,快感都会积累一点。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泛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渗出爱液,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兔女郎装的裆部。后庭的肛塞随着她脚部动作带来的身体晃动,不断摩擦着肠壁,带来清晰的异物感和……逐渐适应的刺激。

“快点!用力点!”商人催促。

漂泊者加快了速度。鞋底更用力地摩擦,鞋跟偶尔刮过龟头的棱沟。

商人的肉棒很快完全勃起,变得又粗又硬。他抓住漂泊者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用脚心去包裹他的龟头。

当细腻的、被渔网袜包裹的脚心嫩肉接触到滚烫的龟头时——

“哦齁……❤️”漂泊者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强烈的刺激从脚心窜上脊椎!

“哈哈!有反应了!”商人兴奋地低吼,“继续!用脚心裹着龟头,上下套弄!”

漂泊者颤抖着,按照他的指示,用脚心包裹住龟头,开始上下摩擦。渔网袜粗糙的网格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独特的刺激。她的脚心因为粉色纹路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通过。

她的动作渐渐变得熟练。脚掌的弧度刚好能包裹住龟头,脚趾蜷缩,用脚趾缝夹住棒身。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脚心的嫩肉和渔网袜的网格共同摩擦着粗硬的肉棒。

“哦……哦……小兔子的脚……真他妈会吸……”商人爽得直抽气,另一只手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胸口,揉捏着。

台下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更响亮的起哄。

“看!她自己在发情!脚被玩,骚逼就流水了!”

“裤子湿了!看见没?裆部都湿透了!”

“屁股后面的尾巴在晃!骚货!”

漂泊者听得到那些污言秽语,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几乎全集中在脚上。强烈的刺激不断累积,脚心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小穴的爱液涌出得越来越多,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终于,商人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死死按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腰部猛烈地向前顶了几下!

“要来了……用你的骚脚接好!”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在她穿着渔网袜的脚心上!

“咿呀呀呀——!!!❤️❤️❤️”

在精液喷射的瞬间,漂泊者自己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崩溃般的尖叫!脚心传来的、隔着渔网袜的、滚烫的喷射刺激,混合着身体持续的兴奋,将她推向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又重重落下,小穴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兔女郎装的裆部彻底浸透!她剧烈地喘息着,双眼失神,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

商人满足地拔出肉棒,精液从她脚心流淌下来,在渔网袜上拉出粘稠的丝。他提好裤子,拍了拍漂泊者还在颤抖的小腿:“不错。值十个银币。”

他转身挤进人群,走了。

漂泊者瘫坐在高脚凳上,剧烈地喘息。高跟鞋和渔网袜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兔女郎装的裆部一片深色湿痕,甚至能看见隐约的水光。

台下爆发出掌声和哄笑。

“厉害!真能高潮!”

“这脚太骚了!我也要试试!”

“下一个!我来!”

立刻,第二个客人迫不及待地走了上来。是一个穿着皮甲、满脸横肉的佣兵。他扔下十个银币,掏出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青筋暴起的肉棒。

“来,小骚货,用你的两只脚,一起伺候老子!”

漂泊者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但身体已经本能地产生了反应。脚心的酥麻感还在,小穴深处传来高潮后的空虚和更强烈的瘙痒。

她颤抖着,抬起两只脚,伸向那根狰狞的肉棒。

这一次,是双足同时服务。

左脚心包裹住龟头,右脚心摩擦棒身。两只脚配合着,上下套弄,脚趾夹弄,脚跟按压……

佣兵爽得嗷嗷直叫,抓住她的脚踝,粗暴地挺动腰部配合。

台下围观的人更多了。几乎半个赌场的人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后来的客人甚至爬上了旁边的赌桌,就为了看得更清楚。

漂泊者沉浸在这种公开的、被围观的性服务中。羞耻感依然存在,但被身体强烈的快感和“安抚剂”带来的麻木不断冲刷。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知道怎么用脚取悦男人,知道在什么时候发出呻吟能让客人更兴奋。

第二个客人在她双足的服侍下很快射精,大量的精液覆盖了她的双脚和小腿。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漂泊者机械地重复着。抬脚,服务,客人射精,收钱,用湿布简单擦拭一下脚上的精液,然后等待下一个。

她的脚很快就被精液浸透。高跟鞋里、鞋面上、渔网袜上、脚踝上、小腿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粘稠液体,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是新鲜的。兔女郎装的裆部早已湿透,爱液不断渗出,甚至能闻到她自己情动的气味。后庭的肛塞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不断摩擦,带来持续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这种重复的、公开的性服务中,逐渐变得麻木而……熟练。她甚至开始学会在服务时,用眼神挑逗客人,用甜腻的声音说一些淫词浪语。

“老爷的肉棒好大……小兔的脚都握不住了……❤️”

“啊……顶到脚心了……好舒服……❤️”

“射给人家嘛……全都射在人家脚上……❤️”

这些话,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说出口的。仿佛是身体的本能,是训练的结果,是大脑在快感和麻木中的自发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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