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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被催眠后把战斗当成做爱,用脚让流放者射精却反被下药高潮,沦为黑帮便器后还拉小卡和奥古斯塔一起恶堕,最终被利维亚坦附体长出扶她鸡儿榨干所有男人的鸣潮淫堕录第五章:赌场兔女郎与公开榨金,第2小节

小说:最终被利维亚坦附体长出扶她鸡儿榨干所有男人的鸣潮淫堕录沦为黑帮便器后还拉小卡和奥古斯塔一起恶堕漂泊者被催眠后把战斗当成做爱用脚让流放者射精却反被下药高潮 2026-02-27 10:28 5hhhhh 3880 ℃

客人们很吃这一套。被这样漂亮的女郎用脚服务,还能听到她发情的呻吟和挑逗的话语,让他们更加兴奋,射得更快,给的小费也更多。

时间一点点过去。

服务了大概七八个客人后,管家走了过来。

“停一下。”他对漂泊者说,然后转向台下,“各位客人,小兔需要休息片刻。十分钟后继续。有兴趣的客人可以先去玩两把,或者点些酒水。”

台下响起不满的抱怨,但还是渐渐散开了。

管家对漂泊者说:“下来。带你去VIP室。有贵宾点名要特殊服务。”

漂泊者艰难地从高脚凳上爬下来。她的双腿早就麻木了,脚更是酸痛不堪。高跟鞋里全是精液,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叽的声音。

管家扶着她,穿过人群,走向赌场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许多,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也更柔和。走廊两侧是一个个包厢,门都紧闭着,隔音很好,几乎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管家带着她,走到最里面一个挂着“金雀花”牌子的包厢前,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管家推开门,将漂泊者推进去,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包厢很大,装饰奢华。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水晶茶几,墙上是精美的壁毯,角落里还有一个酒柜。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雪茄和昂贵香水的气味。

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

左边是一个穿着华丽贵族服饰、大约五十多岁的胖子,秃顶,脸上堆着横肉,手指上戴着好几个宝石戒指。中间是一个穿着军装、看起来像军官的中年男人,面容严肃,但眼神里透着淫邪。右边是一个年轻的、穿着时髦西装的男人,长相英俊,但眼神轻浮,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

三个男人面前的水晶茶几上,摆着各种酒瓶和酒杯,还有一碟碟精致的小食。

看到漂泊者进来,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哦?这就是妈妈桑说的新货?”贵族胖子眯起眼睛,“看起来确实不错。”

“兔女郎啊。”年轻男人吹了声口哨,“屁股后面还有个尾巴,真骚。”

军官没说话,只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漂泊者。

“各位老爷晚上好。”漂泊者努力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按照管家教的,微微屈膝行礼,“小兔为您服务。”

“服务项目都知道了吧?”贵族胖子问。

“是。”漂泊者点头,“不知各位老爷想要什么服务?”

年轻男人率先开口:“我要口交。深喉的那种。能做到吗?”

漂泊者点头:“可以。深喉服务,二十银币。”

“钱不是问题。”年轻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在茶几上,“先来二十个银币的。做得好,还有赏。”

贵族胖子接着说:“我要乳交。用你的奶子夹着我的鸡巴,直到我射出来。”

“乳交服务,十五银币。”漂泊者说。

“我也二十个银币。”贵族胖子也扔出一个钱袋。

军官最后开口,声音冷硬:“我要双穴同时。你,同时用嘴和屁眼,服务我和他。”他指了指年轻男人。

漂泊者身体一僵。双穴同时服务两个人……

“双穴同时服务,六十银币。”她还是报出了价格。

军官也扔出一个钱袋:“这里是一百银币。多余的,算是小费。”

三个钱袋堆在茶几上,银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漂泊者看着那些钱,心里一片麻木。她慢慢走上前,在三个男人面前跪下。

年轻男人最先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勃起的肉棒。尺寸中等,但形状不错,颜色浅粉,看起来很干净。

“来,小兔子,先伺候我。”年轻男人将肉棒凑到漂泊者嘴边。

漂泊者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动作熟练,舌头立刻缠绕上去,舔舐着棱沟和马眼。

“哦……技术不错……”年轻男人舒服地叹息,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插。

与此同时,贵族胖子也解开了华丽的服饰,掏出他那根粗短、颜色深红、已经硬挺的肉棒。他抓住漂泊者的肩膀,将她拉向自己,将肉棒塞进她胸前深深的乳沟里。

漂泊者的双乳被抹胸托起,乳沟很深。肉棒挤进柔软的乳肉中,立刻被温暖包裹。贵族胖子抓住她的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乳肉更紧密地包裹住肉棒,然后开始前后挺动。

“嗯……奶子真软……夹得真紧……”贵族胖子喘息着。

漂泊者被迫同时进行口交和乳交。嘴巴吞吐着年轻男人的肉棒,喉咙发出模糊的呜咽;胸部被贵族胖子抓着,乳肉摩擦着粗糙的肉棒,乳头在挤压中硬挺发痛。

而军官,则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慢悠悠地喝着酒。他的裤子已经解开,那根尺寸惊人、青筋暴起的肉棒挺立着,但他没有急着动作。

年轻男人在漂泊者熟练的口交下很快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按住漂泊者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然后喷射!

“噗嗤——!”

滚烫的精液灌入漂泊者的喉咙,她被迫吞咽下去,喉结滚动。

年轻男人满足地拔出肉棒,瘫在沙发上喘气。

几乎同时,贵族胖子也到了高潮。他死死抓住漂泊者的双乳,将肉棒深深嵌入乳沟,然后猛烈喷射!大量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胸口、锁骨和下巴上,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的皮肤和兔女郎装。

“哈……爽……”贵族胖子松开手,肉棒软了下去。

漂泊者剧烈地咳嗽着,精液从嘴角溢出。胸口一片狼藉,精液顺着乳沟流淌。

军官这才放下酒杯,站起身。他走到漂泊者面前,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现在,轮到我了。”军官冷声道,“转过去,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

漂泊者颤抖着,转身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臀部。兔女郎装的蓬蓬短裙被掀到腰际,露出只穿着渔网袜的臀部,和臀缝间那根黑色的兔尾巴。

军官抓住那根尾巴,用力向外一拉!

“呃啊——!”漂泊者痛呼一声,肛塞被拔出,后庭瞬间空虚。

军官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将自己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的小穴口。

“不……先……先洗一下……”漂泊者哀求。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之前客人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

“洗什么?”军官嗤笑,“我就要玩脏的。”

话音刚落,他腰部用力,粗暴地整根插入了她湿透的小穴!

“哦齁齁齁——!!!❤️”漂泊者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小穴,龟头狠狠顶进子宫口!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军官抓住她的腰,开始凶猛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肉体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而年轻男人,此时也恢复了过来。他走到漂泊者面前,蹲下身,将自己刚刚射过精、但依旧半硬的肉棒,抵住了她的嘴唇。

“嘴巴也别闲着。”年轻男人命令,“舔干净。”

漂泊者被迫张开嘴,将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含了进去。她舔舐着,吮吸着,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吞下。

前面嘴巴被口交,后面小穴被粗暴抽插。

漂泊者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被双重侵犯,快感和痛感混合,将她拖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军官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他能感觉到漂泊者小穴内壁的痉挛和吮吸,这让他更加兴奋。

“骚货……小穴吸得真紧……要来了……”军官低吼着,腰部疯狂地向前顶撞!

几乎在同时,年轻男人也在她嘴巴里再次射精,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

“噗嗤——!噗嗤——!”

“噗嗤——!”

前后两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深处喷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漂泊者发出了今天最凄厉、最淫靡的尖叫!双重内射带来的、叠加的、爆炸性的刺激,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反弓,又重重落下!小穴和后庭同时失控地痉挛,爱液和肠液混合着精液,从她被肉棒撑开的缝隙中汨汨涌出!双眼翻白,口水像小溪一样从嘴角奔涌而出,混合着精液,糊满了下巴和胸口。

高潮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前后的肉棒终于抽出时,她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瘫软在地毯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

小穴和后庭大大地敞开着,无法闭合,混合着不同颜色(的粘稠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浸湿了地毯。

三个男人满足地看着她这副惨状。

“不错。”军官提好裤子,坐回沙发,“确实值这个价。”

“反应很激烈。”年轻男人也坐回去,端起酒杯,“尤其是高潮的时候,那叫声……真带劲。”

贵族胖子用脚踢了踢漂泊者软绵绵的身体:“喂,还活着吗?”

漂泊者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胸膛还在起伏。

“看来玩坏了。”贵族胖子耸耸肩,“妈妈桑不会怪我们吧?”

“不会。”军官冷笑,“这种货色,本来就是用来玩的。玩坏了,再买新的就是。”

他们又喝了一会儿酒,聊了会儿天,然后起身离开了包厢。

离开前,年轻男人还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从漂泊者小穴里流出的混合液体,抹在她的嘴唇上。

“赏你的。”他轻佻地说,然后大笑着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漂泊者一个人。

她瘫在地毯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恢复了一点意识。

身体……好痛。

到处都痛。喉咙被深喉的肿痛,胸部被挤压的疼痛,小穴和后庭被粗暴侵犯的撕裂痛,还有全身肌肉的酸软。

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体内那种……被彻底填满又彻底掏空后的、深入骨髓的空虚。

还有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滚烫的液体,还残留在她的小穴里、直肠里、胃里、口腔里。腥膻的气味从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

她慢慢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又摔倒。她扶着沙发,才勉强站稳。

低头看着自己。

兔女郎装上沾满了精液——胸口、腹部、裆部,到处都是白浊的污渍。渔网袜破了几个洞,腿上也是精液。高跟鞋里湿漉漉的,全是混合的液体。脸上、脖子上、胸口,也糊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液。

她像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性玩具。

包厢的门被推开,管家走了进来。他看到漂泊者这副样子,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还能走吗?”管家问。

漂泊者点点头。

“那就跟我来。”管家说,“大厅那边还有客人在等你。妈妈桑说了,今晚你必须服务满二十个客人才能休息。”

二十个……

漂泊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选择。

她跟着管家,踉跄着走出包厢,回到二楼走廊。

走廊里,她看到其他女郎也被客人带着进出包厢。有的女郎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但眼神空洞;有的女郎眼圈红肿,显然哭过;有的女郎走路姿势怪异,显然刚刚被粗暴对待过。

没有人关心她。每个人都只是这架巨大欲望机器上的一个齿轮,麻木地转动着。

管家带她回到一楼大厅。

小舞台周围又围满了人。看到漂泊者回来,客人们爆发出欢呼。

“小兔子回来了!”

“继续继续!我还没爽呢!”

“这次我要玩她的屁眼!”

漂泊者爬上舞台,重新坐在高脚凳上。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已经习惯了。她挤出一个笑容,抬起沾满精液的脚,伸向下一个客人。

服务继续。

机械的,重复的,公开的。

抬脚,摩擦,客人射精,收钱,擦拭,下一个。

她的意识逐渐沉入一种麻木的、自动化的状态。身体在动作,嘴巴在说淫词浪语,脸上在笑,但心里一片空洞。

服务到第十五个客人时,发生了点“意外”。

这是一个喝得烂醉的佣兵,脾气暴躁。他付了钱,让漂泊者用脚服务,但因为他太醉,肉棒一直硬不起来。

“妈的!骚货!你的脚是不是没用力!”佣兵暴躁地抓住漂泊者的脚踝,用力掐着。

“老、老爷,我用力了……”漂泊者忍着痛,努力让脚心摩擦他那软塌塌的肉棒。

“用力个屁!”佣兵突然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漂泊者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丝。

台下一片哗然。

“打人了!”

“玩不起就别玩!”

“妈妈桑呢?管不管?”

管家立刻带着两个守卫冲了上来,将那个醉醺醺的佣兵架走了。佣兵还在骂骂咧咧,但很快被拖出了赌场。

管家走到漂泊者面前,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渗血的嘴角,冷声道:“还能继续吗?”

漂泊者点点头,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能。”

“那就继续。”管家转身对台下说,“各位客人,刚才是个意外。小兔会继续服务。为了表示歉意,接下来三位客人的服务费打八折。”

台下又响起欢呼。

漂泊者重新抬起脚,伸向下一个客人。

脸颊很痛。心里……也很痛。

但身体,却在这种疼痛和屈辱中,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小穴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扭曲的快感。仿佛被虐待,被殴打,也是“服务”的一部分,也能带来刺激。

她的脚心,粉色纹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微微闪烁了一下。

服务到第十八个客人时,赌场里突然传来一阵更大的喧哗。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穿着华贵紫色长袍、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走进了赌场。男人身材高大,气场强大,所到之处,人们纷纷低头让路。他身后跟着四个全副武装的护卫。

“是‘紫袍大人’!”

“他今天怎么来了?”

“听说他最近在收集特殊收藏品……”

妈妈桑也从楼上匆匆下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紫袍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妈妈桑恭敬地行礼。

紫袍男人——后来漂泊者知道他是这座城市地下世界最有势力的几个大佬之一,以收集稀有和特殊的性奴而闻名——没有理会妈妈桑,目光直接落在了舞台上的漂泊者身上。

他的目光透过黄金面具的眼孔,冰冷而锐利,像鹰隼盯上了猎物。

“她,”紫袍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就是你们新来的‘足交兔女郎’?”

“是,大人。”妈妈桑连忙回答,“刚来第一天,反响不错。足部特别敏感,服务过的客人都说好。”

紫袍男人走到舞台前,近距离打量着漂泊者。他的目光在她脚心的粉色纹路上停留了很久。

“用了足底增强剂?”他问。

“是,大人。”妈妈桑回答,“效果稳定,敏感度极高。”

紫袍男人伸出手,对漂泊者命令:“脚伸过来。”

漂泊者颤抖着,抬起一只沾满精液的脚,伸到他面前。

紫袍男人没有碰她的脚,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丝帕,垫在手上,然后才捏住她的脚踝。他的手指隔着丝帕,依旧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冰冷。

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刮过她脚心的粉色纹路。

“嗯啊……❤️”漂泊者浑身一颤,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

紫袍男人的眼神闪动了一下。

“反应确实强烈。”他松开手,将丝帕随手扔在地上,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我要了。”

妈妈桑愣了一下:“大人,她是赌场的‘招牌’之一,刚来第一天……”

“价格你开。”紫袍男人打断她,“双倍。不,三倍。”

妈妈桑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犹豫了:“大人,这……她今晚已经服务了十八个客人,身体可能……”

“我说,我要了。”紫袍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立刻,把她洗干净,送到我的马车上。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带走?”

妈妈桑浑身一颤,连忙低头:“不敢不敢!我这就安排!”

她转身对管家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带小兔去洗干净,换身干净衣服,立刻送到紫袍大人的马车上!”

管家连忙应声,上前抓住漂泊者的胳膊,将她从舞台上拽下来。

漂泊者踉跄着被拖走。她回头看了一眼。

紫袍男人正站在舞台边,黄金面具下的眼睛,依旧冷冷地盯着她。

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人,甚至不像在看一件货物。

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纳入收藏的、特殊的“标本”。

漂泊者被管家拖回准备室,粗暴地扒掉身上沾满精液的兔女郎装,然后用冷水胡乱冲洗了一下身体。冷水刺激着皮肤,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换上的是一套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裙,很朴素,没有任何装饰。鞋子是普通的布鞋。兔耳朵和尾巴都被摘掉了,头发被随意地擦干,披散在肩上。

没有化妆。苍白的脸,空洞的眼睛,红肿的脸颊,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她被管家拽着,从赌场后门出去,那里停着一辆豪华的黑色马车。马车车厢是封闭的,窗户挂着厚厚的黑色窗帘。拉车的不是马,而是两只披着黑色鳞甲、头上长着角的、似马非马的生物——那是被驯服的、低等魔物“黑鳞兽”,只有大人物才用得起。

车厢旁,站着紫袍男人的一个护卫。他打开车厢门,对管家示意。

管家将漂泊者推上车厢。

车厢内部很宽敞,铺着厚厚的地毯,摆着舒适的座椅,还有一张小桌子。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冷冽的熏香气味。

紫袍男人已经坐在车厢里,黄金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没有看漂泊者,只是闭目养神。

护卫关上车门。马车开始移动,平稳而快速。

车厢里一片寂静。

漂泊者蜷缩在角落的座椅上,低着头,不敢看紫袍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紫袍男人突然开口。

“名字。”

漂泊者愣了一下,抬起头。

“我问你,名字。”紫袍男人依旧闭着眼睛,但声音清晰地传来。

“……小……小兔……”漂泊者低声回答。

“那不是名字。”紫袍男人说,“那是编号,是代号。我问的是你原本的名字。”

原本的名字……

漂泊者茫然了。她原本的名字?她……有原本的名字吗?

失忆后,她只知道自己是“漂泊者”。但那是身份,不是名字。在流放者营地,在疤面那里,在这里,她都没有名字。

“……我不记得了。”她最终说。

紫袍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睁开眼睛。黄金面具下的眼睛,是深紫色的,像冰冷的宝石。

“从今天起,你叫‘琉璃’。”他说,“琉璃,易碎,美丽,通透,但终究是玩物。适合你。”

琉璃……

漂泊者——现在该叫琉璃了——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

易碎,美丽,通透,玩物。

确实……适合。

“你的身体,被改造过。”紫袍男人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足底增强剂,效果不错,但手法粗糙。你的敏感度还可以更高,反应还可以更‘精致’。”

他站起身,走到琉璃面前,蹲下身,再次捏起她的脚踝。这一次,他没有用丝帕,直接用手。

冰冷的手指,触碰着她脚心的粉色纹路。

琉璃浑身一颤,但没有像之前那样呻吟。她咬住嘴唇,强忍着。

“忍耐力也有待提高。”紫袍男人松开手,站起身,“不过没关系。到了我的‘收藏馆’,你会接受更好的‘训练’。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足部收藏品之一。”

漂泊者的身体开始颤抖。

紫袍男人坐回座位,重新闭上眼睛。

“休息吧。路还长。”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驶向未知的目的地。

漂泊者蜷缩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模糊的夜景。

赌场的喧哗,客人的淫笑,精液的腥味,身体的快感和痛楚……所有这些,都仿佛被抛在了身后。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心的粉色纹路,在昏暗的车厢里,依旧清晰可见。

这双脚,已经不属于她了。这身体,也不属于她了。

她只是一件收藏品。易碎,美丽,通透,等待着被更好地“训练”,更好地“使用”。

马车颠簸了一下。后庭传来一阵清晰的、被使用过度的肿痛。小穴深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浸湿了亚麻长裙的裆部。

她闭上眼睛。一滴眼泪,无声地从琉璃眼角滑落。

但很快,她就用手背擦掉了。

马车继续前行,驶入更深、更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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