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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信,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6 5hhhhh 5990 ℃

冰冷的雨水顺着黑色大衣的褶皱不断淌下,浸透了内里的衬衫,紧紧贴在朝雾结实饱满的胸膛与腹肌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紧绷的轮廓。雨水带来的寒意并未驱散他心头的疑虑,反而让那股被引入教堂深处的不安愈发清晰。他甩了甩头,水珠从湿漉漉的黑色毛发间飞溅,左眼那道旧伤疤在昏暗烛光下显得更加深刻。

刚才在教堂大厅,那位自称沃尔斯德的黑狼神父就在用自己血红的眼睛打量自己……无论是他那只有一条胯布的衣着,还是他那满身的伤痕,甚至他脖子上那枚镶嵌红宝石的十字架银链都透着一股古怪……奈何当时,这位“神父”着实言辞恳切,声称发现了与失踪案相关的“重要证据”藏于地下档案室,需要协助。尽管直觉警报微鸣,但追踪至此的线索似乎确实指向这里……

“这边请,调查员先生。证据就在下面的储藏间,有些潮湿,请小心脚下。”

沃尔斯德的声音低沉,他推开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烛火在他手中摇曳,映照着他胸口上那些暗红色的疤痕。朝雾皱眉,手不动声色地按在腰间隐藏的武器柄上,迈步跟上。

石阶盘旋向下,空气逐渐变得阴冷浑浊,混杂着尘土、陈年木材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墙壁上的火把间隔很远,光线昏暗,只能勉强视物。走了约莫两分钟,来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请,这份证据……就在里面。” 沃尔斯德的身体挤过朝雾,用手里那满是锈迹的钥匙打开剥落铁皮的大门,锈蚀的扇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让朝雾的耳朵微微抖动。沃尔斯德侧身,朝雾的脑袋绕过他那对碍眼的胸肌朝里看去,却只见门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不对劲。这深度早已超出普通储藏室的范围。气息也……

朝雾的肌肉瞬间绷紧,但就在他试图后退的刹那,身后传来一股巨力——沃尔斯德那惊人的身躯瞬间就爆发出全身的速度与力量,巨掌狠狠拍在朝雾的后心。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拍个粉碎,朝雾只觉眼前一黑,踉跄着向前扑倒在地面,震得他发出一声低哼。

“这样一来,祂一定会满足的……”

沃尔斯德的声音在耳边如此模糊和遥远,而后,身后那本就微弱的光辉彻底被大门隔绝。朝雾重重摔倒在冰冷粗糙的石板地上,湿透的衣服沾满尘土。稍微缓过来的朝雾迅速翻身试图拔枪,但铁门已在身后轰然关闭,落锁声清脆而绝望,他贴近大门对着锁芯位置一枪下去,却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弹孔,还震洛了上面的铁皮,露出下方那层结实的精钢板。

“妈的……”朝雾甩了甩手腕,气恼地将手枪插回腰间,重新环顾起这个昏暗的房间。此处,唯一的光源是门上方一个极小的气窗,透进些许微弱烛光,勉强照亮这间约十平米见方的地窖。

地窖……不,更像是囚笼。三面石墙,一面铁门,空气不流通,那股腥甜味更浓了。没有所谓的证据,只有陷阱。

他喘息着爬起,背靠墙壁,黑色眼瞳锐利地扫视黑暗。地窖内空无一物,只有角落堆着一些看不清的杂物。然而,那股存在感……越来越强。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黑暗中凝视他,呼吸声低沉如风箱,带动着气流,卷起地上细微的尘埃。

“咳!沃尔斯德!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 朝雾朝铁门方向低吼,声音在地窖中回荡。雨水顺着他的鬓角滴落,在锁骨处汇成小股水流,滑进被湿衬衫贴住的胸膛。寒冷与愤怒让他的肌肉微微颤抖,但更深处,一种被猎食者盯上的本能战栗悄然升起。

黑暗中,金和蓝两点幽光亮起。狭长的瞳孔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与戏谑。随后响起的是沉重的吸气声,随之亮起的是燃烧的暗红色光点,以及一声带着无尽慵懒的轻笑:

“呼……雨水的味道,诱人的躯体,还带着……愤怒,嗯……不错的开场。”

声音响起的瞬间,地窖仿佛自沉睡中苏醒,潮湿的空气变得黏腻,身体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犹如每一寸皮肤都被抚摸与挤压。而随着身后的窸窣动静响起,转过身的朝雾的瞳孔收缩——他看清了,黑暗深处,一个无比宏伟的轮廓缓缓接近,挤入他的瞳孔中。

紫色的毛皮在微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巨兽的身躯远远超出朝雾对强壮的认知,让还觉得自己尚可的朝雾自内心生出惭愧与恐惧——以“饱满”描述不足以概括其十分之一的体积,上面的肌肉沟壑与轮廓凸起,比起说这是肉体,倒不如说是某座山峦被截取堆积在皮毛之下。胸肌如同两座覆盖着浓密紫色毛发的山巅,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顶端金色的乳环反射着这密室中本就渺茫的微光。腹肌块垒分明,浓密的腹毛向下延伸,与更下方耻毛连成一片深色的区域。他身躯继续向前,晦光投在那越过庞大胸峰才可见的面庞上,八字胡下的嘴角叼着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狂放粗犷的脸上,蓝金异色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饥渴。

祂仅仅是坐在那里就占据了地窖小半空间。祂的目光如同实质,如手掌搬扫过朝雾湿透后紧贴身体的衣物,扫过他因紧张绷紧脖颈带起的胸肌与不自觉紧握着自己手枪手臂线条,最后定格在他紧绷的脸上,尤其是那道伤疤。

“看来,沃尔斯德这次……挑了个上等货。” 深紫的巨狼缓缓吐出烟圈后向前走了一步,宏伟的身躯吸走了仅存的光芒,借此映亮祂庞大躯体的更多细节——肩宽魁伟似梁,手臂粗壮如柱,即使坐着,也能想象其站立时的骇人高度。更引人注目的是,即使在那肌肉盘虬的腹部下方,下方的布料也已被顶起一个惊人尺寸的帐篷,布料紧绷,勾勒出内里巨物沉甸甸的轮廓与长度。

这就是调查中说的……邪神?

朝雾的心脏狂跳,面对威胁时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释放肾上腺素而开始亢奋。他压低重心,摆出防御姿态,尽管知道在这狭小空间面对这样的存在,任何常规反抗都可能徒劳。

“你是谁?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砂砾般的质感。

林枫笑了,笑声震动空气,连地面似乎都在轻颤。祂将雪茄从嘴边拿开,夹在粗大的指间。

“吾名林枫。至于想做什么……” 祂的异色瞳闪烁着愉悦而危险的光芒,“赐予汝超越凡俗的‘力量’,然后……享用这份力量成熟时的果实。从外到内,彻底地。”

话音未落,林枫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掌心朝向朝雾。没有咒文,没有光芒,但朝雾瞬间感到体内骤然爆出一股灼热,充满侵略性的某物从各处包裹而来,穿透湿冷的衣物,直接钻入他的皮肤、肌肉、骨骼深处!

“呃啊——!”

朝雾闷哼一声,咬紧牙关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地。极致的胀满感自身体的每一处涌上大脑,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被强行充塞、拉伸、重塑。他低头,变得狭隘的目光看见自己撑在膝盖上的手背,黑色的毛发下,青筋暴起,肌肉纤维如同活物般蠕动、膨胀,指节变得粗大,指甲似乎也更厚更锐利。湿透的衬衫袖口发出不堪重负的纤维撕裂声。

身体……在变大?!

变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他的肩膀变宽,胸肌像吹气般隆起,将湿衬衫的纽扣崩飞,露出下面迅速增厚、轮廓更加深刻的胸膛,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腹肌块垒更加凸出,腰侧肌肉扩张。手臂和大腿的维度急剧增加,原本合身的长裤此刻紧紧勒在膨胀的大腿肌肉上,裤线呻吟。他的身高也在拔升,原本接近两米的身躯进一步向上伸展,头顶几乎要碰到低矮的地窖顶部。

想来这就是林枫所谓的赐福,如同正以最野蛮的方式改造着朝雾的肉体。力量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燥热与……下体无法忽视地胀痛与悸动。

朝雾喘息着,被隆起的背阔挤压着的脑袋艰难地抬起,黑色眼瞳中映出那邪神欣赏杰作般的愉悦表情。望着他缓缓站起了身。

林枫的身高远超朝雾,即使朝雾正在巨大化,对方依然高出至少两个头。那宏伟如山的紫色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朝雾完全笼罩。而祂身下那可怜布料堪堪包裹住的巨物,完全顶起在朝雾的面前,其上的轮廓看起来更加清晰骇人,犹如囚笼蒙上红布,让彼此心知肚明,在这之下隐藏着一头亟待出笼的凶兽。

林枫向前迈了一步,地面轻震。祂俯视着仍在变化中、喘息不已的黑色狼人,瞳孔里翻腾着积攒已久的欲望。

“很好……只有这幅躯体,才能容纳吾的圣体……” 林枫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品尝美酒,“汝的身体,正在渴望更多,不是吗?不仅在殖长,还在叫嚣着渴求……着实是分外贪婪……”

“感谢吧,贪婪的渴求,也只有吾之宽厚才会应允……”

不等朝雾出言,祂便伸出巨掌,按向朝雾那因肌肉膨胀而几乎撑裂衬衫的宽阔胸膛。指尖触及湿冷布料下火热坚硬的肌肉,已经顶起凸点的一抹樱桃红摩挲过祂粗糙的指腹。

接触的瞬间,朝雾体内那股汹涌的神力仿佛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以更狂暴的态势奔流起来,几乎是瞬间,炙热的奔流自朝雾的下腹炸开,小腹隆起的血管剧烈地搏动,体内的诅咒犹如剧毒蔓延,随心跳沿血管席卷全身。

糟了……

朝雾咬紧牙关,试图对抗那从内到外吞噬理智的洪流。他的身体仍在增长,肌肉更加饱满鼓胀,将残存的衣物彻底变成挂在身上的碎布。而下体处,早已硬挺灼热的巨屌,在神力的刺激和林枫气息的撩拨下,正不受控制地进一步膨胀、变得更粗更长,将撑成了短裤的裤裆顶起一个与林枫相比亦不遑多让的惊人弧度,前端渗出湿痕,浸透布料。

林枫的拇指摩挲着朝雾胸肌的硬挺乳头,感受着下方心脏的狂野搏动。祂低下头,随着呼吸,烟草的味道混合着浓郁的雄性麝香,喷在朝雾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看,它也在渴望成长……渴望被填满,渴望释放。汝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滴血液,都在呼唤吾。接受这一切,然后……让我们开始真正的‘仪式’。”

地窖外,雨声淅沥。地窖内,粗重的喘息、肌肉纤维生长的呻吟、布料撕裂声、以及那越来越浓烈的性欲气息交织在一起。囚笼已成,祭品正在被改造为更符合神祇口味的形态,而盛宴之大幕,至此渐起。

朝雾的视野有些模糊,肉体的剧烈变化与汹涌的欲望冲击着他的意志。他看着林枫近在咫尺的狂放面孔,感受着胸前那只巨掌对自己的挑逗,自己下体的悸动愈演愈烈,黏糊的腥液争先恐后地随着如鱼口般开合的马眼喷薄涌流,两颗胀到布满纹路的卵蛋蹭动着冰冷的地板,硬生生将皮肤撑得在暗无天日的地窖中反射出一丝透亮。

动起来……必须……

他凝聚残存的气力,未被控制的右臂肌肉攒聚出力,猛地挥拳,砸向林枫的侧腹!即使在这般状态下,这一拳的力量也足以击碎岩石。

林枫不闪不避。

拳头击中那覆盖着厚实紫色毛发与岩石般肌肉的腹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而,如同击中了一块磐岩。林枫的身躯纹丝未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祂反而笑了,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抓住了朝雾的手腕。

“还有野性……很好。” 林枫的手指收拢,朝雾感觉自己的指骨传来迟滞地剧痛,腕骨也在祂的牵拉下发出朽木似的呻吟。

“但这份野性,应该用在更合适的地方……比如,抓紧我。”

话音未落,林枫按在朝雾胸膛的手猛然发力,将他整个人向后推去!朝雾失去平衡,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未等他反应,林枫庞大的身躯已然压上,将他牢牢禁锢在墙壁与祂炽热的躯体之间,而后,神力涌动,开始让面前紫色的山岳向着黑狼奔袭而来!

零距离的接触降临。朝雾赤裸的胸膛紧贴着林枫愈发宽广的胸膛,袭来的两团如滚石一般的胸肉无情地用粗糙的毛发摩擦过朝雾的面颊,而在两颗岩石的中央,湿漉漉的水汽汇聚成河流,沿刀尖錾刻的肌理奔流不息,仿佛怀揣着森林的胸膛与腹线和耻毛汇流,金色乳环的金属冰凉感被夹在二人炙热的身躯中。两人同样硬挺灼热的巨物,隔着各自残存的布料抵在了一起,将麝香味的空气不断地用体味烘托炙烤,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彼此。

林枫纡尊降贵地埋下头,双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在自己胸前挣扎的朝雾,深呼吸一口后,仿佛一个恶劣的玩笑,将雪茄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现在,感受吾……感受即将充满汝身躯的一切。”

祂的膝盖强势地顶入朝雾双腿之间,迫使对方臀瓣大开。那只抓住朝雾手腕的手,引导着朝雾的手,按向了自己长裤裆部那鼓胀到极致的狼根的轮廓。

布料之下,那东西的尺寸、硬度、热度,以及脉搏般的跳动,清晰得令人战栗。

朝雾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被改造的胀满感,被压制的不甘,以及这赤裸裸的性压迫与挑逗催生出的、无法抑制的性瘾,如同岩浆在他体内奔流。他试图挣扎,但林枫的力量如同铁箍。他的双手在对方的强硬引导下,兵分两路,向下不由自主地收拢,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恐怖尺寸的根部;向上如溺水的人抓住破败的甲板,揪住了他如自己腰围一般的乳环。

这么大……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而林枫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祂空着的手,开始撕扯朝雾腰间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裤腰。

“让它们见见面……。” 林枫的声音中,欲望已不再掩饰,“然后,看看在吾的神力浇灌下,汝之潜力……能绽放到什么程度。”

布料撕裂声响起。朝雾下体那青筋虬结、已膨胀到非人尺寸的深色肉柱前端不断渗出透明清液的,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与林枫那正从破损裤裆中探出、更为粗长骇人、紫红色龟头饱胀发亮的巨物,几乎顶端相抵。

视觉与感官的冲击,让朝雾的大脑一片空白。而林枫,则俯身,舔去了他锁骨处汇聚的雨水与汗水。

“雨水的味道……很快,就会混上别的了。”

地窖外,暮色四合,雨洗净了黑狼的来路;地窖内,被献祭者的低喘与神祇满足的叹息;墙壁上,两道被火光放大的、紧密交叠的巨影,开始缓缓蠕动;石缝间,有潮湿的水汽凝结,不知是地底的阴冷,还是蒸腾的炽热欲望。

“呃……混账……”​

朝雾从牙缝里挤出低吼,但声音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枫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雪茄的辛辣混合着浓郁的雄性麝香灌入鼻腔。

​“骂吧……很快汝便知错了。”​

话音未落,林枫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紫红色巨物的硕大龟头蛮横地挤开朝雾肉棒根部,狠狠撞上他紧绷的会阴,然后继续向下,抵住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后穴入口。粗糙的触感与骇人的热度让朝雾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你……要干什么……!”​

朝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他拼命挣扎,背部在粗糙石墙上摩擦,但林枫如山般的躯体将他死死压住。邪神的手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抓住他一边膨胀鼓胀的胸肌,五指深深陷入黑色毛发与坚硬肌肉中,拇指恶劣地碾过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向两人下体交合处,粗大的食指沾满从朝雾前端不断渗出的清液,然后毫不留情地按向那紧涩的穴口。

“哈……多么有活力的祭品,可惜,脑袋如此天真。”林枫的声音沙哑低沉,似乎还带着几分遗憾,“也罢。用吾的神力和精元,为汝冲洗……”​

手指借着滑腻的体液,祂强行挤入了一节指节。紧窄火热的内部骤然被异物侵入,朝雾痛得仰头闷哼,脖颈青筋暴起。从未有过的扩张感混合着撕裂般的痛楚,却奇异地被体内奔流的神力与下体胀痛欲裂的快感冲淡。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又一股清液涌出,顺着柱身流下,滴在林枫的手指上。

​“看呐……汝之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林枫低笑,手指开始缓慢抽插,粗糙的指节刮蹭着内壁。“吾越发期待,吃下精华后,会变成什么样了。”

随着手指的进出,朝雾后穴在疼痛中逐渐分泌出些许粘液,摩擦成了细密的白沫而变得畅通无阻,而林枫的巨物早已急不可耐,紫红色龟头抵在穴口,缓缓施加压力。朝雾能清晰感觉到那恐怖尺寸的轮廓,以及其上脉动的血管。他闭上眼,咬紧牙关,全身肌肉因极度的紧张和惊惧而剧烈颤抖。

​“放松……除非汝想炸成一摊血雾……”林枫恶意地在他耳边低语,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无比的龟头强行撑开穴口,挤了进去。难以想象的胀满感瞬间炸开,朝雾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短促哀鸣。身体仿佛被从中间劈开,所有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后穴的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却只是让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嵌入身体所产生的些微余兴节目而已。

​“哈啊……果然……极品……”​林枫满足地叹息。祂停顿片刻,让朝雾的身体适应这骇人的尺寸,同时感受着内壁火热的绞紧。然后,开始涌上蛮力向更深处推进。

一寸,又一寸。紫红色肉棒如同攻城锤,势不可挡地将血肉的甬道一寸寸轰击到张开。屌上黑狼的呼吸如离水之鱼,破碎的喘息与压抑的痛哼交织。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林枫背后的毛发,指尖深深掐入。身体在剧痛与逐渐升腾的快感中被巨屌甩动而反复摇摆。下体自己的巨物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清液,随着林枫每一次深入的顶弄而晃动,拍打在自己紧绷的小腹上。

终于,林枫的胯部紧紧贴上了朝雾的臀瓣。整根巨物完全没入,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朝雾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体内被彻底填满,不留一丝空隙,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龟头在肠道最深处脉动。

“全进去了……”林枫的声音因快感而更加低沉沙哑,“感受吧……感受这份‘恩赐’,然后全部都容纳进去。”​

祂开始抽动。起初缓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肠液与血丝,每一次插入都让朝雾的身体向上颠簸,后背重重撞在墙上。肉体的撞击声在狭小地窖内回荡,混合着粘腻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

朝雾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漩涡中沉浮。他试图保持清醒,试图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他。后穴在反复的抽插中逐渐适应,甚至开始分泌更多粘液,内壁肌肉不自觉地吮吸着那根恐怖的巨物。每一次顶入最深处的敏感点,都让他眼前发白,下体自己的肉棒剧烈跳动,清液如泉涌。更可怕的是,随着林枫的操干,那股注入他体内的神力仿佛被引动,以更狂暴的态势奔流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进一步膨胀。肩膀更宽,胸肌更加厚实鼓胀,乳头硬得像石子。手臂和大腿肉眼可见地变粗,骨骼发出细微的拉伸声响。身高也在拔升,头顶已经抵住了地窖顶部粗糙的石板。而最明显的变化,是下体——他那根深色肉棒,在神力的刺激与后穴被疯狂奸淫的快感双重作用下,竟然又开始缓缓变粗变长,青筋更加狰狞,龟头更加饱满硕大,尺寸逐渐向林枫那根恐怖的巨物靠拢。

​“对……就是这样……生长吧……”​林枫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动作愈发狂野。祂双手掐住朝雾的腰,将对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然后以更凶猛的角度向上顶弄。

“汝的身体在渴求更多……更多吾的力量……更多吾的精液!”

朝雾被顶得几乎双脚离地,只能依靠背后的墙壁和林枫的抓握支撑。他仰着头,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黑色毛发被汗水彻底浸湿,紧贴头皮。左眼的伤疤在扭曲的表情下更加狰狞。他再也压抑不住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啊……哈啊……停……停下……”​

这微弱的抗拒更像催情剂。林枫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巨物如同打桩机般在朝雾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的敏感点,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粘腻的水声变得密集响亮,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朝雾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彻底击垮。后穴传来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他残存的理智。他的巨物在前端疯狂吐着清液,柱身胀大到前所未有的尺寸,几乎与林枫的不相上下。全身肌肉贲张到极限,每一块都坚硬如铁,随着操干而震颤。他感觉自己像个正在被充气到极限的皮囊,随时会炸开,却又被身后那根巨物牢牢堵住,只能承受着内部不断累积的压力与快感。

​“要……不行了……!”​朝雾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绝望的哭腔。后穴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巨物。下体自己的肉棒剧烈跳动,顶端小孔张开,射精的冲动已如箭在弦上。

林枫却在这时猛地停下,整根巨物深深埋在他体内,龟头顶着最深处微微旋转研磨。

​“还不行……”​邪神的声音因压抑而颤抖。​“一起……我们要一起……”

祂俯身,狠狠咬住朝雾的颈侧,犬齿刺破皮肤,鲜血的腥甜在口中弥漫。同时,体内那根巨物开始剧烈搏动,滚烫的脉动预示着火山即将喷发。而注入朝雾体内的神力,也在此刻达到了沸腾的顶点。

朝雾眼前一片白光。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高亢的哀鸣。后穴被滚烫的液体疯狂灌注,一股、又一股,量大得惊人,仿佛无穷无尽,灼烧着内壁,填满每一寸褶皱,甚至灌入更深的腹腔,又穿过他的食道,一股一股热流自身体的弊端那发出呻吟的口腔喷涌直至天花板。与此同时,朝雾下体那根巨物也终于爆发——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一道接一道,划出弧线,狠狠打在自己仍在膨胀的胸腹肌肉上,甚至溅到下巴和脸上。精液量同样多得恐怖,仿佛要将他体内所有的生命力都榨取出来。

射精的狂潮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迎来了最后一轮暴涨。肌肉如同吹气球般鼓起,骨骼拉伸的声响清晰可闻。身高猛地拔高一截,头顶重重撞在石质天花板上,震落灰尘。胸肌膨胀到夸张的弧度,被撑圆的腹部重新收束出整齐的肌肉块。手臂和大腿粗壮得如同树干。而他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在喷吐完最后一波精液后,竟然依旧保持着骇人的勃起尺寸,青筋跳动,前端滴落着混合的清液与精珠——但朝雾的喷吐愈演愈烈,他的目光聚焦在隆起的腹肌,那鼓起的山丘依然在体内生长,将脆弱的肋骨撑得像胸两侧翻去,任由那巨物如火车进入隧洞似的畅通无阻,直顶到他那埋在胸脯和背阔下的咽喉之中,断绝了朝雾的言语,只能从喉咙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连带着贴在自己身躯上那更加炙热的身体,将自己刚刚膨胀出一点空间的身体又填塞得更加满胀,仿佛本就是要将自己体内柔软的褶皱也变成紧紧箍在满是青筋的巨屌上的紧致又红肿的肉圈。

眼看朝雾几欲窒息,林枫这才缓缓退出,紫红色巨物从朝雾后穴抽出时,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乳白浊流,顺着朝雾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滩。邪神满足地喘息,眯起的眼眸欣赏着眼前的作品——浑身沾满自己精液,后穴被操成肥逼,眼神涣散却依旧挺立着自己下体的黑色巨狼。巨狼靠着墙壁滑坐在地,精疲力竭。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庞大胸肌的起伏,将自己口中炙热的精液味弥漫到整个空间内。后穴传来被过度使用的灼痛和饱胀感,体内依旧残留着被射满的触感。他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巨大躯体,以及腿间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狰狞肉棒,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狭隘昏暗,与那雨夜融混成了一团黝黑。

“睡吧……待拂晓再度染指大地……吾便将汝纳为己用……”

“我忠实的‘苗床’……”

警局的特别调查科内,深夜的办公室只亮着一盏孤灯,将墙上密密麻麻的案件线索、照片和地图染上昏黄。分外安静的空气里,仅有陈旧的书卷与缕缕烟气相伴。鲨鱼站在线索墙前,暗蓝色的皮肤与灯光交叠,泛着铁灰的光泽。他身材魁梧,肩宽背厚,即使穿着合身的深色制服,也能看出底下饱经锻炼的肌肉轮廓。此刻,他的衣服久违地不用包裹着这幅庞大的躯体,闲散地垂在身体两侧。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盯着墙上某处,下颌也在思索中紧绷着。

墙上,朝雾的证件照被图钉固定着,周围贴着他最后已知行动路线的地图、通讯记录摘要,以及从加密频道恢复出的最后一段模糊影像的截图——画面摇晃,灯火昏暗,只能隐约能看出是教堂内部,不过比起身后景色更重要的是,诸多赤裸的雄壮身影在画面中绰动,看过录像的他知道,这些曾熟悉的面孔纷纷沉醉其中。

凯宇拿起一支红色记号笔,笔尖悬在朝雾的照片上停顿了几秒。然后,他用力划下,一个鲜红的叉覆盖了那张严肃的面孔。笔尖与纸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第七个。”

他放下笔,从制服内袋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灰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烟雾中,他的目光扫过墙上其他几个同样被打上红叉的照片——都是近期失踪的调查员或警员,无一不是身强体壮的……而他们失踪的地点,凯宇的目光在新旧交叠的笔迹中看着那不断收缩的红圈,从城区,到街区……一切的线索,最终都指向城市边缘那座废弃的教堂。

烟灰无声掉落。凯宇用指尖将烟头按进烟灰缸后,目光重新落在那模糊的影片上,他靠着桌子仿佛雕塑般静默矗立片刻后轻叹一声,似是颇不情愿地走到穿衣镜前,他脱掉警长制服,露出精壮的上身。暗蓝色的皮肤上交错着不少疤痕,有刀伤,有弹痕。胸肌厚实,腹肌块垒分明,两枚银色的乳钉嵌在深色乳晕中央。他褪下长裤,露出只被一条陈旧布条所包裹的胯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胯下的皮肤,包裹住他柔嫩的肉缝,下身暴露在冰冷又湿润的空气中,算不上什么美妙的体验,他尽快套上足以遮住自己胯下的大衣,布料贴在胸膛和肩臂的肌肉上,然后穿上皮靴。最后,他将自己贴身的匕首放在风衣的内衬。做完这些,他对着办公室里的全身镜看了看自己——相比起那身警服,这幅扮相似乎更符合他那张与生俱来的脸:落魄、欲求、饥渴,想必混入那些恍惚的野兽中,也定然不会被发现。

准备妥当。他再次看向线索墙,目光在那个鲜红的叉上停留片刻。

“……等着吧。”

三天后的黄昏,空气在连日的雨中饱含水汽。旧教堂所在的旧城区仿佛被遗忘的角落,路灯昏暗,街道空旷,朦胧的青色覆盖着墙面,只有雨滴敲打石板路的单调声响。教堂的尖顶在雨幕中显得模糊,彩绘玻璃窗大多破损。但靠近正门,却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模糊声音,如同这里的信徒鸟兽作散前的每个夜晚,都在此处做着晚间的弥撒。

凯宇站在教堂对面的巷口阴影里,雨水顺着他赤裸的肩膀滑落。他已经观察了两个晚上。每晚都会有形形色色的雄壮兽人三三两两来到教堂正门,直接推门进入。和朝雾最后传来的影像片段对得上,他们大多赤裸着肌肉发达的上身,只在下体围着简单的兜裆布或皮革,毫不掩饰自己兴奋的神色和那被雨水或其他某物浸湿的胯部,就算隔着街道,他的鼻尖似乎也萦绕着那群发情的家伙释放出的骚味。

凯宇看了看腕表,旧表盘指针指向七点四十五分。他深吸一口潮湿阴冷的空气,从阴影中走出,模仿着那些雄兽,佝偻自己的背脊,加重自己的呼吸。他推开教堂沉重的橡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门内的景象与废弃的外表截然不同。教堂主厅宽敞高挑,原本摆放长椅的区域空荡荡的,地面被清扫得很干净。数十支粗大的蜡烛插在墙壁的烛台和临时架设的铁架上,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明亮而摇曳。空气中弥漫着蜡油燃烧的气味、浓烈的雄性汗味以及石楠花般……精液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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