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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女同使我肝臟旋轉【暮燎組】肉體記憶(上),第1小节

小说:1999女同使我肝臟旋轉 2026-02-27 10:24 5hhhhh 8220 ℃

*嘿大家好久不見(被揍

*嗯對許久不見又是產垃圾文筆出來禍害大家嗯

*ooc和小學生文筆致歉

*FT扶他預警

*啊哈哈美美開新坑!(不是

如果可以的話請笑納我的渣渣文筆

這或許稱得上告死鳥有生以來最大的危機。

「妳還好嗎,列車長?」

昏昏沈沈的腦子搞不清楚哪個方面比較糟糕,是自己勃起的性器還是對方身上淡淡的、讓人癡迷的信息素——這個女人是個Omega。

而她——是一個在易感期間已經三天沒有注射抑制劑的Alpha,現在正在車間想辦法不要把性器塞進隨便一個洞裡後和一隻發瘋的野獸一樣挺腰。

記憶朦朦朧朧的飄回了今天早上幫艾瑪注射抑制劑的時候,當時她就察覺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易感期已經有近十年未曾如此的折磨她,而她也忘了這個老朋友有時候可以多麼的折磨人。

交戰時的抑制劑屬於奢侈品,多瑙黎明號上的物資也是如此,給乘務員們發配的抑制劑根本不夠兩個孩子和一個成年人維持基本的日常工作。

野樹莓和艾瑪是剛分化的孩子,頻繁而得不到解決的發熱會嚴重的影響發育和生理機能。

身為監護人的她當然會選擇盡量縮減使用和節省資源,而後果就是她陷入了十年以來最嚴重的易感期,現在就連衣服在皮膚上的觸感都難以忍受。

「喂、大塊頭,妳還好嗎?」

不、一點都不好。

當野樹莓這麼問的時候她當然不能老實的回答,野樹莓身上稚嫩而溫和的信息素讓她死死的屏住了呼吸,用最快的速度遠離了她,列車上的一切氣味、聲音、燈光都讓她頭痛的要命。

易感期的發熱和渾身痠痛已經在一天前悄悄找上了她,情況可以說是急轉直下,到了今天她的狀況只是變得更糟糕了,光是撐著工作了半天就讓她想要扶著牆嘔吐。

沒有抑制劑時Omega帶來的影響能稱得上可怕,在聞到了乘客身上的氣味時她終於到達了臨界點,只能狼狽的躲進車間裡。

氧氣幾乎進不到肺裡的感覺糟糕透了,再這樣下去她要嘛死於高熱,要嘛被別的乘客發現後襲擊人並被調職,引接她的似乎只有糟糕的結局。

總得來說、現在的她認為這一切遠遠比一車廂的感染種來的糟糕,更不用說對面是那個她不擅長應對的女人。

而她並沒有預料到現在的情況。

「怎麼了?看妳的眼神好像我是隻在傳送門實驗時意外和蒼蠅融合的怪物一樣。」

一如既往輕描淡寫的語氣和毫無破綻的微笑讓列車長痛苦的嗚咽著,扶著牆壁的手掌發出了關節的喀啦聲,手套下的指尖大概和她此刻的臉色一樣發白而緊繃。

Omega的信息素灌入鼻腔的後果是讓她燥熱的肺部本能的大口呼吸,而這只是讓情況更糟了,要是她沒有死死咬住自己的舌頭直到發出噁心的聲音和疼痛的話她大概會撲上去咬住散發著香氣的腺體。

然後把脹痛的性器塞進緊緻而濕熱的甬道裡射精和標記——停下來、妳不能再想這種東西了。

「…妳不該在這裡。」

後腰本能的晃動讓她羞愧的閉上了眼睛,到最後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了乾啞而微弱的回應。

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刺激著靈敏的鼓膜,轉眼間她的肩膀被壓制著,跌跌撞撞的將後背撞在了車廂的內壁上,發出了沈重的悶響。

她有如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動物一般喘著粗氣,頭暈目眩的看著眼前因為熱氣而開始模糊的輪廓,冷汗從額角和鼻尖上滑落了下來,在脣角留下了淡淡的鹹味。

「那妳呢?伊格麗卡。」

莫名其妙的問題讓本就卡頓的腦子停止了運轉,過熱的腦袋不允許她思考這個問題的初衷到底是什麼,Alpha厭惡被壓制的本能和膝蓋在Omega信息素中的發軟矛盾的拉扯著她。

她不可能在這個情況下呼喚孩子們,她的乘務員們都只是十來歲的孩子,而她也死都不會讓她們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這個弱點被敏銳的對方察覺了,被掌握的危機感讓她後頸的毛髮因為這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女人而豎了起來,親密的稱呼讓她的額角莫名的抽搐了起來,帶著跳動的青筋和威嚇一般的咆哮。

「這只是互利互惠罷了,我幫助妳,而我想和妳做愛。」

直白的話語讓她在這種情況下滑稽的瞪大了眼睛,她的表情似乎逗笑了對方,讓她彎起了嘴角,告死鳥迷迷糊糊的看著對方彎起的脣角,突然有些好奇要是親吻的話會是什麼觸感。

「要是妳執意拒絕的話我會離開,但我實在不知道該從哪裡弄來抑制劑幫妳——」

像是棉花糖一樣融化的理智似乎不允許她聽太多其他的選項了,她抓住了編輯的手腕低頭親吻了她,在聽到了低吟聲時興奮的抱住了對方的腰,在自己的脖子被抱住時愉悅的嘆息著。

墨水和薄荷的氣味在接吻中變得甜膩了起來,舌尖柔軟而溫熱的觸感讓她興奮的在對方身上不自覺的磨蹭起了腰身,身軀中間摩擦的性器興奮的顫抖著,告死鳥能感覺到底褲被撐起的頂端逐漸擴大的濕滑。

在深吻中變得凌亂的衣服和領子被有些急躁的拉開了,性器被握住時她的腰幾乎要發軟的讓她哭出聲來,被別人撫慰的感覺太好了,信息素讓她的大腦詭異的變得空白而發麻。

在制服被掀起時腦後詭異的聲音促使她停下了腳步,她低頭看向了色同樣在親吻中溫潤發紅的女人,感覺到了自己的性器被擠壓時躥上頭皮的快感。

她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再度咬住了自己的舌尖,不知為何在耳後聽到了鮑里斯的聲音。

「伊格麗卡,你現在出名了,別的女性Alpha和妳去了澡堂後都說妳的那玩意進去了會死人的,見鬼的,難怪妳從來不和我們去妓院。」

鮑里斯詭異的平靜和幸災樂禍還歷歷在目,而她自那之後非常的排斥和別人一起洗澡。

她不記得當時自己反駁了什麼,是告訴他自己只是不想去妓院?還是問了他是誰說的之後去揍了人?該死的、她一點都不記得,但有一件事她深深的刻在了腦子裡。

要在毫無擴張的情況下將她的下體塞進某人體內可以稱的上是謀殺。

對於自己的尺寸非常有自覺的列車長皺了皺眉,微妙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記者小姐敞開的衣領和垂落的領巾落在手臂上帶來的癢意讓她縮了縮,擋住了對方朝著自己的下體伸出的手掌。

手掌下柔軟的肉體讓她不受控的想要將臉頰埋進溫暖的肌膚之中,深深的吸入讓人渾身癱軟的信息素,下體像是第二顆心臟一樣陣陣的跳動,興奮的炫耀著自己的硬挺,急切而寒冷的渴求著被吞入濕熱的內裡。

易感期的Alpha昏昏沈沈的腦子正在用最後一絲理智阻止自己弄傷對方,身為列車長的使命感或許也或多或少的讓思考得以繼續運轉,告死鳥嗚咽著彎下了腰,在墨水和薄荷混雜的信息素之中痛苦的咬緊了牙關。

現在、她必須將脹痛的生殖器塞進什麼洞裡,任何東西都好——

她即時咬著舌尖掐斷了自己的思緒。

「等等——」

對方的制止並沒有被混沌的大腦即時接收,反而讓她更加混亂的晃了晃腦袋,對於太陽穴後抽搐的血管痛苦的皺起了眉頭。

失去了抑制劑的她和一隻失控的野獸無異,指尖不斷蹦出的火花像是短路的電器一樣灼燒著發燙的神經,狼狽的大個子狠狠的將自己的肩膀撞上了列車的車體,在巨響和悶痛之中終於冷靜了些。

「妳是蠢蛋嗎…?」

對方無奈之中似乎透著某種憐惜的嘆息聲讓她不自覺的摀住了自己痠脹的眼窩,在一陣讓人不適的燥熱之下近乎彎下了腰,為了下腹部的深處灼燒的慾望痛苦的咬緊了牙關。

一切都在視野中因為陣陣的熱浪而扭曲,告死鳥不確定自己回應了面前的女人還是發出了一連串毫無意義的音節。

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朦朦朧朧的接近了她,列車長迷迷糊糊的抬起了頭,在臉頰上被汗水浸濕的髮絲被撥開時喘著氣低下了頭。

舒緩的信息素在她的身邊環繞著,溫柔的安撫著因為易感期而暴動的腺體,輕輕包裹著躁動的信息素,讓她不自覺的追逐著貼在臉頰上的手掌,對於腦後的悶熱正在因為Omega的信息素而消散放鬆的嘆了口氣。

臉頰上微涼的手指微弱的震顫著,告死鳥睜開了眼睛,在對方的手掌像是觸碰到了什麼讓人刺痛的東西而迅速的抽離時沮喪的咆哮著,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本能正在拒絕讓Omega遠離她,全身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讓她趕緊扯住對方遠離自己的手臂並咬住散發著香氣的腺體,告死鳥深呼吸著,絕望的意識到在對方的信息素之中這麼做對於冷靜一點幫助都沒有。

「…妳應該離開。」

最後的制止在理智的消散之中化為了近乎耳語般的咕噥聲,淡淡的消散在了空氣中,殘存的腦細胞告訴她不能繼續被本能牽扯著行動,目前為止這已經造成了足夠的麻煩。

編輯小姐模糊的輪廓變得清晰了些,在香味來源的接近之下告死鳥嘆了口氣,手腕被握住的觸感讓她縮瑟了一下,隨後就因為手腕上的腺體被磨蹭而舒適的閉上了眼睛。

「扔著妳在這不能讓事情好轉。」

告死鳥的眼角抽搐了下,她討厭自己知道對方是對的,也討厭從胸口湧向全身的喜悅,這聽起來是個正當的理由,而她知道自己沒有餘力拒絕順理成章的推進。

「現在,要是妳的廢話說夠了…」

她的肩膀被突兀而微弱的力道推了推,告死鳥困惑的看向了編輯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掌,愣愣的跟著對方向後退去,直到背部撞上了堅硬的車體。

「我們最好速戰速決,對吧?」

她發熱的下體隔著制服被握在了手裡,已經忍耐太久的大個子馬上就沒出息的挺起了腰,在對方手上的力道加重時倒吸了一口氣,彎下腰抱住了Omega柔軟的身軀。

將臉部埋進對方的肩膀時馬上就被信息素包圍了,模糊的大腦終於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舒服的在下體被收緊時喘息著,深深的吸入濃郁的信息素。

脹痛的太陽穴和渾身的肌肉有如被溫柔而清涼的泉水拂過一般放鬆了下來,Omega有意無意的釋放著安撫Alpha的信息素,告死鳥舒服的從喉嚨後發出了喘息聲,在對方的手掌離開了彷彿要炸開的下體時暴躁的收緊了手臂環抱的力道,緊貼著對方的腺體咆哮著。

「耐心點,親愛的。」

頸側熾熱的喘息落在肌膚上的觸感似乎沒有讓一向平淡的編輯感到恐懼,相反的,她只是溫柔的安撫著不高興的大個子,揉了揉對方頸後柔軟的髮絲,抱住了她的後頸,低聲在那人的耳邊低語著。

Omega的安撫對處於易感期的大個子來說效果立竿見影,告死鳥皺著眉抬起了頭,似乎在質問她下一步該怎麼做,空心木對於她不耐煩的樣子笑了笑,小心翼翼的跪了下來,用臉頰貼上了制服下的隆起,抬頭對著發愣的列車長挑了挑眉。

「妳最好注意一下音量。」

編輯小姐低聲的說著,伸手揉了揉底下腫脹的肉物,在告死鳥顫抖的喘息聲中緩慢的撩開了制服裙的裙擺,用手指扒住了底褲的邊緣,用那雙眼睛看向了面前的大塊頭發愣的臉龐。

「因為我會讓妳尖叫。」

告死鳥還沒來得及處理渾身上下突然爆發的雞皮疙瘩,她的底褲已經被慢慢的拉了下來,一直被束縛的巨物從裡頭彈了出來,散發著熱氣的撞上了另一個女人的臉頰,發出了淫靡的聲響。

硬挺的肉柱在冰冷的空氣中顫了顫,透明的體液從前端滑落了下來,因為挺立太長的時間而近乎發紫的柱身下跳動的脈絡正在因為束縛的消失而興奮的舒張。

柔軟的舌尖從根部劃過的觸感幾乎讓她軟了腿,告死鳥摀住了自己的嘴,閉上眼睛粗重的喘息著,在冠頭下的渠溝被細緻的照料和擠壓時差一點沒有忍住自己的聲音。

該死的、這個女人不是開玩笑的。

身體的敏感點像是被掌握了一般,身下的女人似乎比她更加了解自己的身體,當敏感的前端被親吻著用拇指劃過時她還是軟了腿,顫抖著用手臂支撐著發酸的身軀。

腫脹的冠頭被對方放進了嘴裡,過於粗大的肉柱只能勉強進入溫熱的口中,告死鳥本能的向前挺腰,對於剩下的部分冷冰冰的被扔在外面感到了煩躁,但隨即被一隻手壓著小腹推回了牆上,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從溫熱濕軟的嘴裡退出的感覺糟糕透了,告死鳥的眼眶不自禁的發燙著,幾乎要質問空心木為什麼停下來,卻被對方握住了性器,在呻吟之中失去了話語權。

「冷靜點,親愛的。」

她討厭對方說「親愛的」這幾個字時自己下體的抽搐和發燙,也討厭自己現在狼狽的樣子。

「妳是個非常、非常讓人困擾的大個子,所以不要一次塞進去,好嗎?」

告死鳥不太確定她指的是哪一方面,但在她還沒來得及細細思考時腫脹的下體又被放進了對方的嘴裡,這次她忍住了扭腰的衝動,死死的抓住了身後的把手,相信自己聽到了金屬慘叫一般的嘎嘰聲。

編輯小姐正在一點一點的將她吞入口中,從腫脹的頂部緩慢的向下,在觸及了喉嚨深處時緩慢的後退,告死鳥的視線在眼前的景象之中模糊了,在意識到之前她已經伸出了手,順著柔軟的髮絲撫摸著那人的腦袋。

空心木警告一般的視線讓她閉上了眼睛,在一陣陣的舒緩和快感之中吸入著對方的信息素,順從的放輕了手上的力道,忍不住發現柔和的薄荷香正在環繞著她的全身。

模糊的視線在古怪的噪音之中重新回到了告死鳥的大腦之中,在片刻後她才意識到是自己正在發出那些奇怪又讓人尷尬的聲音,強忍的呻吟和喘息在喉嚨裡變了調,幾乎像是啜泣聲一樣尖細而微弱。

下體被吸允的感覺讓她還是忍不住壓著對方的腦袋向前輕微的挺動著,發現自己的性器只剩下了不到半截還在外頭顫抖,其餘的全部被包裹在了舒適又溫暖的口中,細緻的被舌頭和喉嚨的收縮照料著。

空心木那雙帶著繭的手掌溫柔的在她的性器上套弄著,用緩慢的速度一點點的吞下她的全部,告死鳥尖銳的倒吸了一口氣,在刺激之中大口的呼吸著滿是信息素的空氣。

下體終於被對方塞進了喉嚨裡,告死鳥在編輯抬頭時灼熱的眼神中試探一般的動了動,在悶哼之中感覺到渾身因為興奮而起了陣雞皮疙瘩,鬼知道她到底怎麼把這種東西吞進去的。

她開始了緩慢的移動,在吸允的力道之中軟了腰,顫顫巍巍的發出了顫抖的喘息聲,慢慢開始加快了動作。

慢一點,妳會弄傷她。

不知何處傳來的聲音微弱的在腦後迴盪著,暴躁的Alpha晃了晃腦袋,在提醒之中不耐煩的放慢了速度,為了下腹逐漸積累的熱量不斷爬上後背的感覺愉悅的發出了嘆息聲。

從腹股溝一路向上流經脊椎的快感正在慢慢的攀升,用發麻的觸感提醒著她等待許久的釋放即將來臨,她能聽到自己發出的咆哮聲,簡直像是野獸一樣,在空蕩蕩的車廂之中迴響著。

終於,在她的腰後開始爆發出滾燙而強烈的熱浪時她體內的積累也達到了極限,從骨盆的深處一路炸了開來,擴散到了大腦和渾身,發麻的四肢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是顫抖著在釋放之中微弱的抽搐著。

下體在高潮之中不斷愉悅的痙攣,被壓抑了太久的易感期終於有了突破口,依然在濕熱之中被照料著的陰莖舒服的跳動著,終於暫時不再散發讓人痛苦的熱氣。

這一切感覺都太好了,朦朦朧朧的大腦清醒了些,在下腹折磨人的情慾也在舒服的向外湧出,只留下一絲絲的酸麻。

一股股的精液隨著快感一起擠壓著她的下體,在餘震緩慢的停下後告死鳥幾乎要嗚咽出聲來,Omega依然勤奮的吸允著她的下體,幾乎要把殘存的體液都從肉刃裡頭清理乾淨才罷休。

至此她又發出了陌生的聲音,夾雜著懇求和驚慌失措的噪音讓她幾乎想要閉上嘴咬著自己的舌頭,最終她只能在渙散的視線中聽到性器被放開時色情的聲響和面前的女人微弱的吞嚥聲。

離開了對方的下體已經開始了不舒適的發冷,告死鳥忍住了抓住對方手掌的衝動,喘著氣穩住了自己。

扶著一旁的座位起身的女人正滿臉潮紅的看著她,眼神中閃爍的飢餓讓她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墨水和薄荷正在空氣中濃厚的環繞著她,舔舐著嘴角的舌尖讓她的臉頰又燥熱了起來,想起了性器被舔過時戰慄的感覺。

她應該說些什麼,像是“妳不用這麼做”,或是“我有傷到妳嗎”,但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渾身上下依然在剛才不可思議的體驗中顫抖著,發顫的大腿正在拖著她往下,身後凹陷的把手是唯一阻止她跪倒在對方面前的東西。

當然了,這並不是指她不想這麼做。

「嗯…看來妳的問題暫時解決了?」

編輯沙啞的聲音讓她的下腹部再次收緊了些,方才半軟的性器再次開始絕望的抬頭,讓她喘不過氣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幾乎在雙方交織的信息素之中窒息。

「振作點,親愛的列車長,我記得妳還有四個車廂要巡邏。」

落在地上的帽子被溫柔的撿起後拍了拍,掛在了一旁的扶手上,空心木靠近時的悶熱讓告死鳥艱難的吞嚥著唾沫,突然想起了對方敞開的衣領下柔軟的胸脯。

滑稽的掛在大腿間的內褲被隨性的提了起來,沾滿了各種體液的性器已經重新站了起來,在微弱的燈光下淡淡的反射著光,空心木看著依然精神飽滿的肉刃挑了挑眉,溫柔的將它塞回了已經被浸濕了底褲之中,順手把制服裙蓋了回去。

「好了,煥然一新。」

空心木慢條斯理的扣上了自己的扣子,在對面的大個子目不轉睛的視線之中笑著拿下了早就鬆散開來的絲巾。

玩味的笑容和饒有興致的看著明顯的突起時閃爍的眼神,讓告死鳥深呼吸著,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要因為失去空心木的觸控而發出更多奇怪的噪音,她皺著眉看著自己的下體,終於抬起頭看向了對方的眼睛。

「…列車長的臥室在第二車廂。」

她自己同樣沙啞的嗓音讓她的額角抽搐了下,在看到了對方似乎理所當然的笑容時突然再次呼吸困難了起來,口乾舌燥的看著對方拿起了她的帽子,用手指追蹤著上頭縫紉的線條。

「當然了,親愛的。」

空心木將帽子重新戴回了她的頭上,仔細的整理了下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輕的扯著她的領子,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吻。

這或許是成年人古怪的默契,空心木的指尖只在她臉頰上停留了一瞬就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她,失去了觸碰的Alpha難受的晃了晃沉悶的腦袋,轉身帶著已經開始發熱的下體巡視起了剩下的所有車廂。

對方的腳步聲走遠了,告死鳥艱難的控制著粗重的呼吸,終於讓自己成功直起了腰,在發軟的腿根帶來的沈重之中壓下了制服下不斷跳動的肉柱。

熟睡的乘客、一如既往行駛的車廂。

看在上帝的份上,她從未如此潦草又迅速的完成所有巡視,自身濃烈的信息素讓她皺了皺眉,終於在午夜之前結束了所有車廂的探視,隨後便跨著大步趕回了自己的房間。

就在那裡。

隨意的動作和舉止掩飾不了空氣中蔓延的緊繃和燥熱,不需要靠近就能聞到對方同樣興奮而難耐的氣味,空心木並沒有聽她關於遲到的道歉和解釋,在抓住了她的手腕之後抱著她的後頸吻了上來。

告死鳥磨蹭著對方柔軟的嘴唇,在舌尖相觸時聽到了對方喉嚨後愉悅的呻吟,在耳根後燃燒的灼熱之中抱住了纖細的腰肢,把編輯給推到了身後的牆上,抓著她的手腕享受著信息素的環繞和香甜的嘴唇。

從走道的另一邊回到房間的距離比她想像中漫長,空心木扯著她的領子,讓她跌跌撞撞的跟在後頭,她不得不彎下腰來應對每隔三步就席捲而來的親熱。

跌跌撞撞的吻在告死鳥胡亂的摸索著門把手時也沒有停下,最終空心木在身後的門開啟的那一刻扯住了她的衣領,將她拖進了房間裡。

兩人的帽子已經在不知何時落在了地上,列車長急躁的撥弄著這時候反而不配合的鈕扣,在終於脫下了礙事的衣物時抬頭看去,覺得自己幾乎要停下卡頓的呼吸。

編輯小姐因為親吻而暈開的口紅和凌亂的髮絲看起來很美,衣物落地時微弱的聲響讓她回過了神,在對方握著她的手放上了柔軟的胸乳時滑稽的張開了嘴。

要是現在坦承她從來沒有進入過下一步的話會被對方嫌棄嗎?

手掌下意識的收緊讓面前的女人發出了呻吟聲,告死鳥試探性的撥開了黑色的胸罩,將自己的手指向上探入了布料和肌膚之間的縫隙,為了乳房的硬挺的尖端而口乾舌燥的喘著氣。

糟糕、她表現得一定像是個第一次摸到別的女人胸部的菜鳥。

她或許該為了這些事而感到尷尬,但是現下的情況似乎不允許她思考除了對面的Omega之外的事情,熾熱的空氣熔斷了最後的腦細胞,只剩下了肉慾和某種潛伏在肌膚下發麻的本能。

她幾乎要為了自己硬挺又絕望的下體感到尷尬,它甚至沒有觸碰就如此的滾燙而絕望,需要任何形式上的摩擦,至少不是在空氣中可憐的抖動。

她伸出手繞過了對方的膝蓋,試探性的扶著大腿後柔軟的肌膚揉捏著,在確認了面前的女人並不抗拒之後輕鬆的將對方本就不沈重的身軀抱了起來,散發著濕氣的下體磨蹭著自己腹部的感覺讓她的渾身起了陣雞皮疙瘩。

她低頭親吻著面前美麗的鎖骨,終於忍不住衝動,將臉頰埋進了對方的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滿足的嘆息著,聽到了底下輕快而讓人放鬆的心跳聲。

「如果妳打算一直站在這裡的話我們可能一輩子都開始不了。」

與抱怨一般的語氣相反的是那雙在她的腦袋上輕撫的手掌,告死鳥在抬起頭時得到了一個熱烈而纏綿的吻,她索取著燥熱的緩解,在對方的信息素之中嗅聞到了變的清晰的薄荷,潮濕的下體正在她的腹部上摩擦,在親吻中漏出的呻吟讓告死鳥的眼眶發熱著,彷彿下一秒會讓視野中的一切沸騰起來。

喔,所以興奮時的氣味是清晰的薄荷。

列車長迷迷糊糊的想著,跌跌撞撞的把對方放上了不算柔軟的床鋪,她的床不算大,但要塞進兩個成年人依然綽綽有餘,她彎下腰嗚咽著,在親吻被中斷時煩悶的皺了皺眉,收緊了環繞在對方腰後的手臂。

喉嚨後的聲音聽起來簡直不像她自己的,已經無暇細細思考的大腦被腹部上的觸感吸引了注意力,空心木的指尖正在追蹤她的肌肉線條和傷疤,方才還微笑著的Omega正皺著眉用告死鳥不明白的眼神看著她的身體,帶著薄繭的指尖磨蹭而過時帶來了一絲絲的癢意。

「妳有和別人做過這種事嗎?」

似乎是為了打斷變得奇怪的氣氛,空心木突兀而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抬起頭看向了她,那抹一閃而過的沈悶從她的眼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玩味和灼燒的悶熱。

告死鳥眨了眨眼,最終決定對於這個疑問老實的搖搖頭,不、她從來沒嘗試過把自己的下體塞進別人體內,再次重申,這幾乎等於是謀殺,她不只一次在最後一步之前被床伴這麼提醒。

「好吧,妳畢竟是個很讓人困擾的大塊頭。」

空心木似乎對這個答案不怎麼意外,編輯小姐只是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列車長僵硬的臉頰,對於她臉上挫敗的表情幾乎笑出了聲,用大腿輕輕的蹭過了底下可憐的性器,在Alpha的喘息聲之中撫摸著她背部繃緊的肌肉。

「如果我說我能完全吞進去呢?」

編輯挑著眉問著,似乎沒注意到列車長熾熱的視線一般抬起了腰,用以這個姿勢來說優雅的不可思議的動作脫下了自己的內褲。

在一天之內被同一個女人震撼兩次的機會或許不多,但肯定不是沒有,告死鳥瞪大了眼睛,在肩膀被推著向後時終於艱難的把視線從對方濕透的下體上拉了回來,愣愣的看著身下的女人,在她無奈的又推了幾次之後才下意識的向後了些。

「當然了,前提是妳得躺下來——妳還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她近乎急切的點頭似乎逗笑了編輯小姐,她順著對方手上的力道向後倒去,卡在內褲裡的性器在過程中不幸的被甩了出來,以奇怪的角度貼在了她的肚子上。

從床邊的包包裡翻出了保險套的編輯小姐笑了笑,撕開了包裝紙,往套子上吹了口氣之後扒開了邊緣的橡膠,溫柔的拍了拍正在顫抖著分泌體液的肉柱,溫柔的抓著它將保險套戴了上去。

被勒緊的根部帶來的疼痛讓她不悅的皺了皺眉,想伸手調整的時候被對方握住了手掌,對方歡快的信息素讓她咕噥著閉上了眼睛,為了依然脹痛的下體和越發明顯的束縛感而生著悶氣。

對方跨坐上腹部的動作讓她腦子後的Alpha為了被壓倒和限制而憤怒的橫衝直撞,她的眼角抽搐著,發熱的眼眶在空心木坐上了她的下腹時似乎爆裂了開來,濕熱的下體擠壓著脹痛肉刃的感覺讓她的眼前在一瞬間幾乎一片空白。

從編輯的口中露出的喘息和微不可察的吸氣被易感期之中靈敏的鼓膜捕捉到了,告死鳥伸出了雙手,終究還是控制不住握住柔軟腰肢的衝動,用拇指按壓著對方小腹上柔軟而溫暖的肌膚。

「好了,慢慢來…」

喃喃自語一般的低語聲在空心木緩慢的摩擦著自己時變成了微弱的呻吟,告死鳥在性器上濕熱而溫暖的觸感之中不自覺的挺著腰,聽到了Omega興奮的驚呼聲。

妳應該趕緊翻過身操她,然後成結和標記!

咆哮的聲音幾乎蓋過了她的理智,她迷迷糊糊的在朦朧之中感覺到了自己挺立的下體正被一雙微涼的手掌扶著,腫脹的尖端正抵在某種溫暖而潮濕的東西上摩擦著,幾乎讓她再次挺動了腰部,擦過了對方同樣充血的陰蒂。

「喔、先別動…!」

有些尖銳的懇求和壓在她下腹上的手掌讓她停了下來,困惑的感覺到了對方在剎那之間繃緊的身體和劇烈的信息素,她試探性的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撫著對方,在她終於放鬆下來時本能的從喉嚨後發出了咕嚕聲。

她困惑的皺了皺眉,在腹部上的手指移開時感覺到了對方緊張的顫抖和她指尖微弱的冰涼,這讓她不知怎的設法平靜了下來,本能的嘶吼只是朦朦朧朧的拂過了她的大腦,隨著退去時讓她的視野清晰了些。

「接下來我們得慢慢來、好嗎?天啊,妳很大…」

緩慢進入甬道的觸感讓她恍了神,她的手在對方身上摸索著,揉捏著柔軟的臀部喘著粗氣,她的身體正叫囂著讓她抓住這個Omega之後狠狠的撞進去、讓她在自己的身下喘息和尖叫,但是某種東西阻止了她。

她空閒的手死死的抓緊了床單,以至於她幾乎能聽到布料撕裂的聲音,她用盡了身上每一絲自制力防止自己將越發腫脹的性器塞進身上那人有如天堂一般的甬道裡。

她不確定自己的下體對於對方來說是否合適,但是現在她幾乎要咬著牙控制自己的啜泣聲,她的下體已經被冷落太久了,從冰冷的空氣之中被塞入溫暖又濕滑的穴道裡頭感覺要剝奪她的理智一般美好。

下體上爆起的靜脈被溫柔的擠壓著感覺太完美了,告死鳥終於頭昏腦脹的明白了為什麼之前游擊隊的Alpha們喜歡做這種事,甚至有人不惜被揍一頓也要想辦法溜到妓院去。

她的手掌輾轉從柔軟的臀部向上到了同樣柔軟的小腹,在上頭輕輕揉捏著,追逐著美麗的身體曲線,最後停在了對方裸露的乳房上。

手掌下挺立的乳尖和鎖骨的線條讓她想起身親吻她們,她等等會這麼做的、她用她的帽子發誓。

她用粗糙的指尖輕輕摩擦著對方的胸部,在自己身側的大腿收緊著戰鬥時愉悅的喘息著,感覺到自己的性器正穩定而迅速的被吞進讓人發瘋的穴內,幾乎只是在前端的收縮就讓她幾乎軟了腰。

「喔,我的天啊——」

她或許該為了對方的延展性感到驕傲,對方發軟的腿根破罐子破摔一般向下坐去時肉體相撞的聲響也昭示著她的下體完全被塞了進去,她愣愣的看著自己消失的性器和對方微微鼓起的小腹,瞪大了眼睛靜靜消化著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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