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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女同使我肝臟旋轉【暮燎組】肉體記憶(上),第2小节

小说:1999女同使我肝臟旋轉 2026-02-27 10:24 5hhhhh 1750 ℃

對方的甬道顫抖著收緊了她的性器,告死鳥為了性器上發麻的感覺而撐起了自己的身體,然而很快就在身上那人痛苦的呻吟和幾乎啜泣一般的聲音之中停了下來。

「拜託妳、別動,也別拔出去。」

似乎看穿了她想法的編輯顫抖的說著,發白指關節死死的按住了她的鎖骨,將她壓回了床墊上,似乎不太舒服的彎起了身子,沈重的喘著粗氣,發紅的眼眶和濕潤的眼角讓告死鳥僵硬的躺回了床上,小心翼翼的抑制了任何不合時宜的衝動。

對方信息素之中的墨水和薄荷變得潮濕了起來,像隻可憐而濕漉漉的貓咪害怕的縮在了角落裡,告死鳥釋放著安撫性的信息素,在空心木緩慢的附身倒在她身上時下意識的抱住了她。

被汗浸濕的額頭正靠著她的肩膀微弱的顫抖著,一直以來的優雅和從容也化為了破碎的喘息聲,告死鳥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在陣陣的鈍痛和鐵鏽味之中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

不、這一切太超過了,如果她還能像個智能正常的成年人而不是發情的野獸一樣思考的話這些都不可能發生,她應該在弄傷任何人之前中止這一切——

「伊格麗卡,別想了。」

突如其來的呼喚讓她雜亂的大腦停了下來,她低下了頭,看著記者那雙依然清澈的眼睛,在自己的手臂被微弱的揉捏時下意識的收緊了自己的懷抱,自己的名字被對方說出來時渾身的雞皮疙瘩肯定不正常,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為此跳動了幾下——天啊、易感期肯定燒壞了她的腦子或什麼東西。

編輯小姐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抬手撥開了她眼前的髮絲,用指尖劃過了她眼角下的疤痕,讓她不知怎的屏住了呼吸。

「摸摸我,好嗎?我需要一點時間…」

深沈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列車長沒有花太長時間處理這個指令,只是將手掌緩慢的向下,在緊繃的後腰上小心而輕柔的撫摸著,順著曲線感受著底下的骨骼和肌肉。

光是想像著對方的背部就讓她口乾舌燥了起來,告死鳥嘆了口氣,親吻著對方發燙的耳後,在微弱的咕噥聲之中感覺到了手掌下肌肉的放鬆。

當她的肩膀再次被推著向後時底下的床墊傳來了哀嚎一般的聲響,床架在編輯小姐緩慢的起身時微微的搖晃著,拂過了鎖骨的髮絲讓告死鳥忍不住伸手追逐著柔軟的髮尾,在指尖細柔的觸感之中眨了眨眼。

第一次的移動很微弱,但足以讓列車長的眼角在下體被突兀的收緊時跳動幾下,她的手指在床單上移動著,被汗水浸濕的布料被體溫捂的溫熱。

對方的腰部正在微弱的前後晃動著,僅僅是微弱的吞入和移動就足以讓告死鳥深呼吸著咬緊牙關,在向上挺腰的衝動之中感覺到腹股溝的發熱。

身上傳來的搖晃幅度變大了一些,潔白的胸乳在眼前搖晃著,硬挺的乳尖讓告死鳥的視線被死死的定在了上頭,不自覺的追逐著讓人垂涎欲滴的景色,起身親吻它們的想法很誘人,但現在光是伸手觸碰就是對方身體的極限。

「嗯…」

悶熱的喘息聲在空心木抬起的腰落下後在空氣中迴盪著,告死鳥不確定自己到底該不該伸手扶住那人顫抖的腰部,她的狀況也稱不上多好,光是這樣微弱的刺激就讓她的大腦被陌生的觸覺搞的根本沒法思考更多的東西。

她的下體在微弱的移動中被吞吃著,她迷迷糊糊的低頭看著短暫冒出又被吞入裡頭的根部,忍不住思索起了現在挺腰撞上對方臀部的話是否會發出聲響。

緩慢而微弱的節奏似乎在不知不覺間似乎變得更快、更明顯了些,原本幾乎說得上難受的悶哼在觸底時變成了濕熱而黏膩的呻吟,列車長原本僵硬的身體終於跟著對方放鬆了,她的手掌自由的流連著,最終開始揉捏對方柔軟的臀部,在下體發麻的快感中舒適的嘆了口氣。

柔軟而濕熱的甬道擠壓著方才疼痛的肉柱,帶來了意想不到的緩解,被對方的體溫浸染的肉刃現在詭異的無法忍受離開對方的體內,僅僅是根部短暫的暴露在外都讓她暴躁的想翻身將自己塞回去。

只能看著眼前的景色而無法動彈已經從享受變成了折磨,列車長的腰後正因為忍耐和快感而些微的顫動著,只靠著理智讓易感期的Alpha保持清醒還是太困難了一點,光是現在她就想像隻沒有邏輯能力的野獸一樣翻過身狠狠的撞進Omega的體內。

終於控制不住向上挺腰後只傳來了變調的呻吟,觸底之後幾乎撐開宮頸口的衝擊讓Omega尖聲的釧著氣,顫抖著扭著腰,在列車長突兀的動作之中軟了身子。

真是糟糕,再這樣下去她可能堅持不了多久。

下體塞在某人體內的感覺太好了,在被吞入時挽留著肉柱的軟肉溫暖而緊緻的擠壓著她,告死鳥最終還是翻過了身,在失去了力氣的編輯身上挺動著繃緊的腰部。

修剪乾淨的指甲劃過了她的上臂,微不足道的刺痛讓她興奮的低下了頭親吻著圓潤的鎖骨,摸索著找到了硬挺的乳尖。

下體在肉體的撞擊中和對方的肌膚相觸的感覺太好了,耳邊細碎的喘息和下體上越發收緊的觸感似乎昭示著有什麼東西要從發麻的腹部深處湧出。

發熱的眼眶讓視野一陣模糊,柔軟的軀體在手掌下被愛撫著,只要稍微用力就會留下痕跡,告死鳥在抬起頭時被抱住了後頸,手指按壓著後腦勺的感覺讓她彎下腰親吻了香甜的嘴唇。

用拇指按壓腹部的話能得到啜泣一般的呻吟,粗大的性器隔著腹部衝撞著,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裡頭的突起,子宮頸正收縮著把她往裡吞,幾乎要為了她而打開生殖腔。

我的。

某個聲音悄悄的說著,粗暴的刮擦過了她的大腦,讓她興奮的發出了咆哮聲。

都是我的。

緊抱住了Omega之後最後的重重挺腰撞進了等待許久的生殖腔,對方戛然而止的呻吟變成了微弱的氣音,在甬道收緊時刮過背部的指甲讓她發抖著感覺到了下腹部激烈而溫熱的釋放。

一股股的精液正在隔著保險套灌入對方的體內,生殖腔收縮著懇求她將自己灌滿,性器內部的酸脹逐漸隨著精液的湧出而散去,她的腦袋昏昏沈沈的,陰莖最裡頭的東西在一陣陣的收縮之中完全被榨了出來。

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經歷過那麼長時間的射精,回過神來她已經倒在了對方身上,溫熱帶著濕氣的肉體相貼的感覺很好,她甚至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

性器緩慢的軟下的感覺讓她放鬆的嘆了口氣,一直蒙蔽著大腦的熱氣消散了些許,她緩慢的撐起了身子,敏感的下體在緩慢的抽出時讓兩人都倒抽了一口氣,本能的生理反應讓她在對方收緊的穴道中差點軟了腰。

保險套被緊縮的甬道留在了裡頭,抽出的性器半硬不軟的在腿間搖晃著,上頭的體液黏糊糊的牽扯出了曖昧的絲線後落在了編輯小姐顫抖的小腹上。

易感期的不適感在大量的信息素攝取和性行為之後緩解了不少,被性慾綁架的理智終於抬起了頭檢視起了現在的情況。

發麻的肉刃正舒適的逐漸軟下,讓她後知後覺的感到不知所措的是正從保險套中流出的白濁,她扒開了對方的大腿,在微弱的嗚咽聲中溫柔的抽出了被灌滿的套子,小心翼翼的打了個結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

射精之後朦朦朧朧的疲憊還有Omega的信息素都讓她的眼皮沈重了起來,困擾了她好幾天的頭痛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和深深的睡意。

她幾乎要就這麼躺在床上睡著了,但對面微弱的喘息和顫抖讓她回到了現實,她撐起了沈重的身軀,清理起了對方腿間的黏膩和各種奇怪的體液。

她似乎在對方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跡,編輯小姐腰部的肌膚上留下了指印,她有些心虛的眨了眨眼,緩慢的擦拭著空心木沾上了體液的小腹。

「…我感覺不到我的腿。」

微弱而沙啞的聲音讓她抬起了頭,對方似乎同樣疲憊而迷茫的雙眼讓她發愣了幾秒鐘,隨後才點了點頭按壓著對方的大腿根。

在清理完之後她如釋重負的倒下了,本能讓她湊近了Omega的身軀,抱住了對方之後就鼻子埋進了她的後頸,和自己的信息素混在一起的氣味讓她舒服的閉上了眼睛,感覺到了壓在肋骨上微弱的力道。

「妳很熱。」

這是一個要求她離遠一點的暗示嗎,她實在太累了,連續五天的睡眠不足終於壓垮了她,她收緊了手臂的力道失去了意識,在朦朧之中聞到了墨水和薄荷的香氣。

她想她會喜歡的。

——————————

有什麼東西在碰她。

這是告死鳥在掙扎著想重新入睡時感覺到的。

有什麼東西正順著他的手臂和肚子一路向上,最後停在了她的胸部上,像是在觀察什麼一樣揉捏著,然後是劃過了她臉頰的東西、或許是手指?正在沿著她的下顎摸索著。

她迷迷糊糊的抱緊了懷中柔軟而散發著香氣的東西,幾乎在溫暖之中再次沈睡過去,但是臉上和肚子上的癢意卻讓她半夢半醒的被打擾了本該香甜的睡眠。

她咕噥了幾聲晃了晃腦袋,但對方似乎並沒有要退縮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的揉捏起了她的臉頰,甚至向下握住了她的下體。

這下她徹底清醒了。

一睜眼後逐漸聚焦的視線只看到了一臉若有所思的編輯小姐正靠著她一臉嚴肅的看著什麼,順著她的視線向下看去只看到了她捧著自己下體的手掌和依然柔軟的性器。

告死鳥的眼角抽搐了下,在所有選擇之中決定了保持沈默,在對方手掌開始揉捏根部時不自在的縮了縮。

這個動作似乎引起了對方的注意,編輯小姐抬起了頭,凌亂的髮絲蹭過了她的下顎,帶來了一陣癢意,她們終於在奇怪的場景之中對上了視線。

「早安,伊格麗卡。」

下體上的擠壓和問好一起傳進了她的大腦,告死鳥緩慢的眨了眨眼,對於該說什麼感到了遲疑。

「早安。」

最後她選擇了普通的問好,無視了編輯小姐玩味的眼神,在對方終於放過了她可憐又柔軟的下體時悄悄的鬆了口氣。

現在的氣氛稱不上多活躍,但意外的不尷尬,對方的手掌順著她的下體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了她的小腹上,緩慢的猛蹭著上頭的絨毛,像是在撫摸小動物一樣用手指緩慢的畫著圈。

告死鳥嘆了口氣,再次抱住了對方的腰,放棄了思索自己到底該說什麼,只是嗅聞著對方後頸上的氣味,緩慢的閉上了眼睛。

「妳或許該起床了,列車長。」

正當她又開始昏昏沈沈的時候,肩膀上微弱的推力讓她再次睜開了眼睛,只見空心木指了指一旁的掛鐘,指向了正對準5的時針。

她或許該欣然接受這個提議後起床整備,但她體內的某種東西正在拒絕移動,威脅著要她躺在床上抱緊懷中的人別放開,否則她可能會消失不見。

嚴格來說她不該在意這種事情,這只是互相利用的肉體關係,但是腦袋後處於易感期的愚蠢Alpha顯然不這麼認為,而是歡喜的在交配後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伴侶。

我的。

昨天一直咆哮著的傢伙又不合時宜的冒了出來,低沉的在耳邊發出了聲響。

本能的抗拒讓她的額角跳動了幾下,在強迫自己鬆手失去了肌膚相貼的溫暖時感覺到了喉嚨後低沉而沮喪的咕嚕聲,她的身體正在拒絕這種事情發生。

但可惜的是工作依然得繼續,也得益於此,她必須在時間太晚前強迫自己起床,她祥裝無事的起了身,走進了盥洗室整理著自己。

眼角的酸澀讓她不自在的皺了皺眉,打開了水龍頭後清洗著自己的臉頰,清涼的感覺讓她冷靜了些,至少沒再不受控制的想回到床上緊貼著對方。

走出浴室後她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她迅速而有效率的從櫃子裡拿出了自己的制服套了上去,在匆匆整理時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帽子。

編輯小姐正悠哉的坐在床上抄寫著什麼,被子只鬆散的遮住了胸部,此刻正緩慢的滑落下來,告死鳥艱難的移開了視線,在空氣裡放鬆的薄荷味之中輕輕的嘆了口氣。

某種虛幻的不現實感幾乎讓她忽略了敲門聲和孩子吵鬧的聲音,她猛的抬起了頭,和空心木對上了視線,對方眨了眨眼,默默的聳了聳肩。

「怎麼了…?」

小心翼翼打開門後微妙的堵住了門縫的列車長用平靜的表情詢問著,低頭看向了兩個孩子時頭一次開始慶幸起了自己的個頭。

「妳今天起的太晚了,我們來拿餐車的鑰匙。」

野樹莓似乎為了自己難得比列車長早起而驕傲的挺起了胸膛,一臉得意的說著,樹莓果淡淡的甜香味讓告死鳥微微的抽了抽嘴角,點了點頭後從口袋裡翻出了鑰匙。

「抱歉,我今天起晚了。」

她的眼角餘光在說話時捕捉到了床鋪上微弱的動靜,她站直了身子點了點頭,在莫名的冷汗之中決定迅速的關上門隔絕一切被發現的可能性,但她似乎忘了野樹莓有時是個敏銳的讓人有點頭痛的孩子。

小果蝠突然扒住門框的手和在空氣中嗅聞的鼻子讓她的後背起了陣雞皮疙瘩,性愛過後還在房間裡纏繞著彼此的信息素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消散的,尤其是在不能打開窗戶的情況下。

她身上和房間裡的薄荷味可能會露餡的想法太可怕了,讓她反射性的拎起了野樹莓,在對方的掙扎中覺得自己的反應大概詭異的太過明顯了,就連後面的艾瑪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妳絕對藏了什麼好吃的東西!」

太好了,野樹莓是個單純的孩子,但也糟透了,因為她正在空中掙扎著從門縫外頭朝裡窺探著,幾乎要從她的手中掙脫出去。

「我沒有。」

僵硬的反駁只是加劇了野樹莓的掙扎,而她的救星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另一個小乘務員適時的抱起了野樹莓,像是抱著一隻不想要洗澡的貓一樣小心翼翼的接過了掙扎的小姑娘。

「小樹莓,我想我們該離開了。」

艾瑪迅速的說著,朝著列車長眨了眨眼後低聲哄著開始劇烈掙扎的小果蝠,緩慢的消失在了走道另一端的陰影之中。

艾瑪可能察覺到了什麼。

列車長猛的關上了門後發現了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她看著關上的房門放鬆了緊繃的肩膀,身後的笑聲讓她回過了頭,只看到了努力的扯著被子遮住自己的編輯小姐和她顫抖的肩膀。

「…喔、抱歉,只是這也太幽默了一些。」

終於止住了笑的傢伙搖了搖頭,告死鳥能看到她眼後閃爍的光芒和隨著笑聲變的清新的薄荷香氣,看來她真的被大塊頭滑稽的表演逗樂了。

「我相信十四歲的小姑娘比一整個車廂的感染種還要難應付?」

告死鳥摀住了自己的臉頰,對於對方調侃一般的問句嘆了口氣,突然在上工之前感到了陣陣的疲憊,天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對易感期的Alpha來說動太多腦子似乎不是首選,因此列車長只是聳了聳肩,在編輯小姐開始慢條斯理的穿上胸罩時壓了壓帽子,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門後才放心的踏上了空無一人的走廊。

「工作加油。」

編輯小姐帶笑的聲音讓她回過了頭,在即將闔上的門縫中看到了對方一如既往優雅而平淡的笑容。

關上的房門似乎讓周遭的冷空氣更明顯了,易感期中被放大的感官讓人非常想要回到溫暖的房門內被Omega的信息素包圍和安撫。

到最後告死鳥只是微微的嘆了口氣,最後一次確認了房門是否關緊後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不管她的狀況如何,列車長的職責並不會改變,就算在易感期也是如此。

———————————

狀況似乎比她之前所想像的還要糟糕。

太久沒有經歷這些症狀似乎讓她低估了易感期帶來的影響,被無限放大的感官和不受控的情緒讓這一切更加的折磨人。

她悄悄的撩起了斗篷,昨天沾上的薄荷味還微弱的縈繞在布料之間,列車長大口的吸入了混雜著那股氣味的空氣,終於讓腦海中跳動的血管冷靜了下來。

列車的引擎運轉的聲音、乘客身上微弱的信息素,忽明忽滅的燈光,孩子們嬉笑打鬧的聲響都被放大成了可怕的噪音和惡臭還有嚇人的閃光侵襲著敏感的神經和大腦。

「列車長、請問我們的餐點什麼時候會上?」

乘客突兀的呼喚穿透了頭蓋骨刺痛著感官,告死鳥眨了眨眼,發熱的眼眶和昏沈的頭腦讓她愣了一會,眼前模糊的景色花了一點時間才重疊在一起。

「關於餐點的話我們會準時在六點半送餐,請不用擔心。」

她設法從喉嚨中擠出了平穩的聲響後深呼吸著,壓下了自己的帽子,身材微微發福的紳士露出了理解的微笑,告死鳥在他俯身時為了刺鼻的Alpha信息素而屏住了呼吸。

菸草味的信息素讓她的鼻子抽搐了幾下,暴躁的幾乎要發出咆哮聲,她咬了咬自己的舌頭,設法禮貌的點了點頭後向後走去,確認了周圍沒人之後才終於在車廂之間發出了微弱的呻吟。

無法控制的攻擊性是易感期麻煩的地方之一,沮喪的列車長用帽子遮住了臉,差點為了自己嗆鼻的信息素哀嚎起來,在她身上殘留的薄荷氣味已經淡的要消失了,這一點又讓她不知怎的暴躁了起來。

僅剩下一點殘留的信息素還留在大衣的內側,列車長跌跌撞撞的坐了下來,急切的扒下了肩上的大衣,將鼻子埋進了裡頭,嘗試著在布料纖維中找出對方微弱的信息素。

就和溺水的人渴求氧氣一般,她大口的吸入了殘存的墨水和薄荷味,發燙的眼角和酸脹的腺體抽搐著抗議身邊沒有另一個人的陪伴,腺體擅自分泌了過量的信息素,在空無一人的列車長室裡尋求不可能的慰藉。

昏昏沈沈的腦子和灼燒的血管讓列車長痛苦的哀嚎著,將自己的身體縮了起來裹進了大衣裡,築巢的本能正促使她找到更多帶著信息素的東西,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對方只是一個幾乎稱得上陌生人的Omega,怎麼可能有更多東西呢?

這個認知讓易感期的大塊頭不知怎的委屈了起來,視野中的模糊和水氣讓她選擇了閉上眼睛等待著這一次的發熱過去。

下體已經在微弱的信息素之中悄悄的站了起來,半軟不硬的貼在大腿上,列車長咬了咬牙,掀開了自己的制服後抓住了還沒有完全抬頭的下體,有些粗暴的套弄了起來。

微不足道的撫慰似乎只是讓人更難受了,她嗚咽著抓緊了自己的大衣,將臉深深的埋進了柔軟的布料之中,變得更加淡薄的信息素刺激著脆弱的神經,淚水從眼角滑落了下來,告死鳥分不清是因為委屈還是因為混身的灼熱。

粗魯的撫慰讓性器在手中可憐的顫抖著,依然半軟不硬的被粗暴的擠壓和套弄,酸脹的感覺在後腰堆積著,但遲遲沒有湧上腹股溝和性器的根部,列車長惱怒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重重的讓粗糙的手心落到根部後再度向上,加快了速度刺激著。

『伊格麗卡』

她的耳邊似乎又模模糊糊的聽到了那人在床上呼喚自己的聲音,高潮後變調的語氣還有指甲拖過了背部的刺痛,告死鳥閉上了眼睛,終於在下腹的悶熱之中射了出來。

精液緩慢的流下了被摧殘而發紅的柱身,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泣一般,明明射精了但是完全不舒服,反而有種莫名的空虛,腹部裡的發熱似乎還加劇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緩解只是讓事情更糟糕了。

回過神來只能抓緊手中大衣的Alpha悲傷的縮了起來,昏昏沈沈的腦袋和跳動的鼓膜幾乎讓她忽略了開門的聲音。

在一瞬間她警惕的抬起了頭,雖然因為眼角的酸脹而莫名的憤怒了起來,她現在不可能有心力應對這些,易感期讓她疲憊又生氣,這一切都讓人想要哭泣或是縮起來。

自己的信息素聞起來只感覺刺鼻,參雜著酸澀的信息素讓人委屈了起來,幾乎聞不到Omega信息素的Alpha暴躁的抓起了自己再度開始發硬的性器,怪罪一般滑稽的瞪著它,幾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然而她的攻擊性卻在熟悉的信息素之中緩解了,她愣愣的在空氣中嗅了嗅,熟悉的墨水和薄荷味灌入了鼻腔,讓昏沉的腦子清晰了起來。

如同溫和的水流一般包圍住她的信息素讓她放鬆的嘆了一口氣,在一整天中第一次感覺可以正常而不哽咽的呼吸,列車長睜開了模糊的雙眼,模糊的輪廓正帶著舒緩的氣味靠近。

「看看妳把自己弄成了什麼樣子,伊格麗卡。」

惋惜而無奈的聲音讓她抬起了頭,柔軟的手掌貼上了她發燙的臉頰,微涼的體溫讓她舒適的將腦袋靠了上去,舒服的咕噥著。

「…妳怎麼?」

變得笨重的舌頭幾乎沒辦法完整的問話,列車長眨了眨眼,在眼前垂下的凌亂髮絲被撥開時設法問出了問題。

「妳的信息素弄的整個車廂人心惶惶,要順著它們找到妳並不困難。」

空心木挑了挑眉,撩開了列車長的長髮,用手指溫柔的按壓著腫脹的腺體,Alpha解脫一般的呻吟讓她幾乎笑了出來。

「事實或許證明我的決定是正確的,妳看起來又需要我的幫助了,對嗎——還有拜託了、別用妳的手碰我。」

右手被嫌棄的拍開讓她發出了抱怨的噪音,空心木嘆了口氣,再度耐心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從口袋裡掏出了餐巾紙,翻開了列車長的手掌擦拭著上頭黏糊糊的東西。

「我通常不排斥這些,但是讓衣服沾上精液這種事還是容我拒絕。」

喔,對了、剛剛她的手沾上了…

突然躥上大腦的記憶讓她的額角跳了跳,靜靜的等待著對方將餐巾紙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她幾乎迫不及待的抱住了對方的腰,把臉埋進了編輯小姐的身上深深的吸入信息素。

腦後悶熱而緊繃的感覺終於消失了,渾身的燥熱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緩解,她將臉頰貼上了對方的胸口,在心跳聲和薄荷的氣味之中閉上了眼睛。

對方抽離的動作讓她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從喉嚨後發出了咆哮聲,但隨後就在大腿被拍打的觸感中停了下來。

「大腿張開。」

不需要第二次命令,她乖乖的張開了大腿,突然想到自己的樣子大概很狼狽,亂七八糟的制服和還垂在腿間抽搐的下體不管怎麼想都不是工作時該有的樣子。

她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拉下制服和底褲,卻在對方的制止之中困惑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只見對方輕輕的捧起了剛剛被列車長摧殘的腺體,近乎憐惜的揉捏著發紅腫脹的性器,微弱的嘆了口氣之後抬頭看向了她。

「妳不該這麼粗魯的對待它,尤其是在易感期的時候。」

Omega惋惜的親吻著她的大腿內側,溫柔的磨蹭著因為被粗暴的套弄而紅通通的腺體。

「可憐的傢伙…」

真奇怪,剛剛還有些發軟性器已經不知不覺的再次抬起了頭微微的發顫著,思考已經在莫名的眩暈之中停止了,脹起的頭部被含入口中的觸感讓大塊頭仰起了腦袋,舒服的發出了咕噥聲。

解脫一般的舒適感正在撫慰腰腹後的酸脹,舌面拂過肉柱上跳動的靜脈時告死鳥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嗚咽一般的聲響,幾乎要伸手粗魯的壓下對方的腦袋。

「耐心點,我說過了、妳是個大個子。」

不耐煩似乎被察覺到了,編輯小姐抓住了她的手腕拉開了自己,把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嘆息著,在她抱怨一般的呼嚕聲中握住了再次硬而發燙的性器。

落在冠頭的親吻和雙手溫柔而細緻的照顧讓躁動的大個子安靜了下來,放軟了身子閉上了眼睛享受著舒適的照料,腫脹而疼痛的性器在觸控下變的敏感了起來,只要一碰就讓她想要挺腰摩擦對方的手掌心來緩解。

性器再次被含進了嘴裡時她幾乎哭出了聲,性是如此讓人上癮的東西,以至於她能將其他東西拋至腦後,腦海中只剩下了眼前的Omega和性器上的快感。

喔、再這樣下去的話她很快就會射精的,剛高潮過的性器已經敏感而蓄勢待發,用不著多久——

「列車長,請問您在嗎?」

她能感受到自己和空心木同時的僵硬和一瞬間的慌亂,是啊、她的異常當然被艾瑪發現了,嗅覺靈敏的血食怪肯定在第一時間就察覺了列車長的不對勁,而貼心的孩子選擇了在工作結束後前來關心。

以時機點來說她快要射精的生殖器正被另一個女人含在口中,而且她還衣衫不整的癱在扶手椅上,要是她還很清醒的話搞不好會為了這種場景笑出來。

空心木退開的速度太快了,以至於她被嗆到的時候告死鳥甚至沒來得及抽出手僵硬而慌張的拍拍她的背,空心木若有所思的抬起頭看著她,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將自己塞進了桌子下的空間裡,像是在問她愣著幹什麼似的拍了拍她的膝蓋。

不太擅長應對這種場景的列車長呆呆的瞪大了眼睛,直到脛骨被肘擊了一下後才反應了過來,迅速的整理了下上半身之後才抬起了頭,朝著門外回應。

「——是的,請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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