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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veIF 黑胶城堡roveif 故事节点10-骑士战败BE-骑士的爱马

小说:groveIF 黑胶城堡 2026-02-27 10:24 5hhhhh 9760 ℃

在你劈开主教对你的第一次进攻的胶液之后,你发现祭坛旁的主教已经不见踪影。观众席上雕塑的变化后的诡异氛围,你脚底下精神法阵对你施加的影响,这些都在催促你赶快去解决现在的问题--去把主教的本体找出来!

你本能的举起剑,想要从离你最近的那一尊雕像开始破坏,可是当你准备动手的时候,你感受到了不对劲——某种直觉在脑海里尖锐地响起:

不能乱动。

……如果随便破坏这些雕塑,会发生什么?之前在军械库,那些被包裹的矿工……雕塑……不对,这里到处都是半成品。如果这些都是主教的“分身”或者“容器”,我一剑下去,肯定就中了陷阱。

热意已经从脚底爬上来,紫色法阵的符文在石板上缓缓展开。你感觉到下腹开始发烫,浑身热血泵动,龙根在裤甲下不受控制地胀起,前液渗出,湿了一小片布料。脑子里那股“现在就撕开衣服、握住自己鸡巴狠狠撸一发”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像有人在耳边低语,无法摆脱,越来越急切,难以清晰的思考。

(……该死,不能乱了阵脚。以前在外围遇到过类似的敌人,一旦乱动就很容易中其他的陷阱。主教的攻击……是精神腐蚀+实体干扰的组合。它并没有消失,肯定是融进了雕塑群里!)

你强迫自己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任由法阵的紫光爬上小腿,强忍着热意和欲望在体内乱窜,却没有再往前一步。深呼吸,用剑柄抵住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拉回一丝清醒。

视线像猎鹰一样扫过观众席。

数十尊主教的半成品雕塑依旧跪坐着,一致的脸孔朝向祭坛。可你注意到其中一尊——右斜上方,第四排,一尊完成度最高的雕塑——它的权杖核心光芒格外刺眼,其他雕塑的核心要么黯淡,要么只有微弱闪烁,只有这一颗亮得异常,像在故意向你透露主教的真正位置。

你站在那尊雕塑前。

剑刃高举,使出浑身力气,朝权杖上的核心砍下!

“咔嚓——!”

雕塑外壳炸裂,碎片四溅,露出里面的主教本体。它踉跄后倾斜,权杖差点脱手,纤细的身形在胶袍下微微摇晃,那无表情的胶面具上似乎闪过一丝错愕。

失衡了!

好机会!

你毫不犹豫地踏前一步,剑锋再次扬起,直取主教的核心——

就在剑刃即将触及的那一瞬。

主教权杖猛地一抬,核心爆发出刺眼的品红色光芒。一大股浓稠的黑胶如高压水枪般直射你的脸!

“——!”

你本能闭眼,却还是被泼了个正着。黏腻的胶液糊住双眼、鼻孔和嘴巴,像一层活的膜瞬间覆盖。黑胶带着甜腻的麝香味钻进鼻腔,渗入皮肤,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你用力摇头,拉扯着脸上的胶液,指甲抠进鳞片边缘,终于勉强撕开一条缝隙,恢复了部分视力。

但主教已经再次消失。

它再次融进雕塑群中,在你的视野中权杖的核心光芒在数十尊雕塑间闪烁、跳跃,像无数萤火在黑暗中游移。你试图用剑尖指向最亮的那个,却发现黑胶残渣还在脸上蠕动,不断模糊视线,每一次眨眼都像粘着一层紫黑色半透明的薄膜。单纯靠视觉,已经几乎不可能分辨真假。

该死!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把这些讨厌的胶液挤出眼睛了!只要再来一下--啊,下面好涨,好热,好想---呼!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莽撞行事很容易中陷阱!主教,主教,我好像在营地里见过这种游戏,之前那些小兵直线速度很快,但是每当需要转换前进方向的时候就十分僵硬破绽百出,主教是,主教是,啊,哈,哈.....

不知不觉中你的手摸索到你的胯部,握住你的龙根准备开始撸动。

不行,真的要...哦!主教只能斜线移动!它第一次移动的位置在祭坛的右斜上方!你半眯着眼睛,仔细寻找,在原来让主教失衡的位置斜线方向上,只有一座雕塑!就在原来位置的左上角!

你强忍着欲望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拜托....!剑光闪过,你感觉砍到了一个又坚硬又脆弱的东西。表面的伪装胶层融化滴落,那本身已经因为上一次攻击而布满裂痕的核心终于破碎。主教的身体也随之崩解!那雕塑般的黑胶外壳如同陶瓷般裂开,黑胶面具滑落,库诺吐出了口中的黑胶塞子随机抱着肚子呕出很多黑胶,抬起头勉强撑开眼皮眼睛看着你,充满了感激。

“……Grove?”

你喘息着上前,一把扶住他。库诺的身体冰冷而颤抖,靠在你怀里,像终于卸下所有重担。他的眼睛半闭上翻,意识已经模糊,只来得及低低呢喃一句:

“……谢谢……再次救了我。”

然后,他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哪怕那些已经剥落的黑胶面具和外壳掉落后,库诺的皮肤和鳞片依旧泛着不自然的光泽,光滑、紧致、带着一丝橡胶般的柔韧反光。即使完全没有残胶附着的地方,也像被永久上了一层极薄的紫黑釉质。黑胶已经开始从内部同化他的本体了。

(……该死,不能再耽搁!)

你迅速从腰包里掏出携带的一瓶净化药水,全部倒在掌心,粗暴却仔细地抹在他胸口、腹部、大腿内侧以及脸颊残留的胶痕上。药水与残胶接触发出剧烈的“滋滋”声,白雾升腾,紫黑脉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散。库诺在你怀里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却始终没有醒来。

“……坚持住,库诺。”

你把昏迷的他背到背上,一手托住他的臀部,一手握紧碧蓝长剑,快步穿过观众席。那些雕塑已彻底静止,一动不动。教堂的大门在身后沉重关闭,你沿着中庭阴影一路狂奔,途中,你的龙根仍旧半勃着,裤甲内侧又湿又黏,法阵残留的欲望像余烬般一闪一闪。但你咬紧牙关,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背上库诺微弱的呼吸上。

终于,你踉跄着推开营地的石门。

巴尔克和三个矿工立刻迎上来,看到你背上的库诺,脸色瞬间大变。

“Grove!这是……库诺?!”

“快!把他放下来!”

营地再次忙碌起来。你把库诺平放在铺好的草席上,矿工们立刻拿来清水和干净布条帮忙擦拭残胶。巴尔克递给你一碗热汤,声音带着后怕:

“你……真的把他救回来了……太好了。”

你坐在火堆旁,大口喝着热汤,胸口起伏不定。刚刚那场战斗的余热还在体内翻腾,尤其是胯下的胀痛和湿黏感,让你一时难以平静。

你在营地里决定先修养,等库诺彻底清醒过来。

接下来的两天,营地里气氛安静而压抑。火堆始终烧着,矿工A、B、C轮流守夜,巴尔克负责熬药和煮汤。你则坐在石台上擦拭碧蓝长剑,胸口的黑骑士护板偶尔会微微发热,像在提醒你体内残留的腐化还在缓慢蠕动。

库诺终于在第三天清晨醒了。

“……Grove?”

你立刻走过去,扶他坐起来。他看起来虚弱极了,天蓝色鳞片上那层不自然的橡胶光泽已经淡了很多,但仍旧隐约可见,像一层洗不掉的薄膜。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声音带着颤抖:

“……我又被你救了一次。”

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愧疚和感激。

“对不起……之前在教堂里,我对你……我……”

你摇摇头,打断他:“不是你的错。是黑胶控制了你。”

库诺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了:“……谢谢你,Grove。真的……谢谢。”

他深吸一口气,像在整理思绪,然后慢慢开口,把那天发生的事一点点讲给你听。

“那一天……原本是我、老兵、斗士三个人。我们突破了外围的小兵,杀进城堡内部。原本计划是直接斩首国王——最快结束这一切的方法。”

“可是国王一看到我们,就在地板上召唤了一整套棋子。骑士、堡垒、主教、皇后……全部现身。”

“老兵看到皇后棋子的脸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他非常愤怒,不解,像疯了一样冲上去。我们只好掩护他,让他和皇后单挑。”

库诺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痛苦:

“老兵的剑在激战中被折断了。他不得已用了从城堡里捡起一把黑色的备用剑——那把剑表面虽然又轻又锋利,但是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拿起那把剑之后……整个人都怪怪的。动作变得迟钝、不利索,像被什么东西拖慢了。皇后没费多少力气,就把他打败、束缚住了。”

“我们想去救他……但已经晚了。斗士和我冲上去,结果也被棋子围住。老兵和斗士被吞进棋子身体里,然后……棋子变成了他们的样子。骑士变成了老兵,堡垒变成了斗士。”

“接着……主教棋子把我吞了进去。”

库诺的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之后……脑子一片混沌。意识里不停播放‘服从国王’、‘侍奉国王’之类的话……可是……真的好爽……要是时间再久一点,我感觉我就要……真心堕落了。”

说到这里,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攥住膝盖上的毯子,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开始涣散,嘴角微翘,好像又被那些记忆控制住了一般。

营地里安静了下来。

矿工A、B、C本来在旁边擦拭工具,听到这里,四个人同时把头扭向一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沉默不语。巴尔克站在火堆旁,拳头握得“咔咔”响,却一句话也没说。

库诺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恳求:

“拜托了,Grove……请一定要把他们也从国王的控制下救下来。老兵……扎克……他们还在里面……”

你沉默片刻,点点头。

“我会去。”

库诺虚弱地笑了笑:“……小心。国王的棋子……都很强。”

“拜托了,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你没有再多说,起身收拾装备。碧蓝长剑插回鞘中,整备好物品踏上行程。

练兵场在城堡东侧,离中庭不远,但一路都有小兵巡逻。你小心行事,借着阴影潜行过去。

推开练兵场沉重的大门时,一股铁锈和胶液混合的腥甜味扑面而来。

练兵场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竞技场,四周是高耸的石墙,墙上挂满锈迹斑斑的武器架。中央是一片平整的沙地,沙地上散落着无数被折断的剑刃、盾牌碎片,以及几具半成品的黑胶小兵——它们跪伏在地,像在等待训练。

中央沙地上,三道身影正在进行训练。

骑士——老兵——站在最中央,胸口以上身披厚重的黑胶重甲,一眼看不到核心的方位,如同马鬃毛般黑胶装饰的罗马头盔遮住了大半的脸,眼睛的部分在头盔之下发出幽幽紫光。头盔两侧延伸出马笼头般的束缚带,勒紧他的下颌和脖颈,带子上还挂着金属环,像一匹被彻底驯服的战马。腰间和手臂缠绕着粗黑的胶质束缚带,限制却又强调着他夸张的肌肉线条。手中握着那把库诺描述过的黑色长剑,在紫光之下反射着不详的氛围,膝盖以下插入一个宽厚的底座中,没有腿甲,胯部壮硕的腿部肌肉线条间则是一个巨大的,有着骑士图案的饱满锁包--尺寸远超之前见过的小兵。

在他身旁,是两个小兵:一大一小。

大的那个体型魁梧壮硕,拟态成斗士的模样,肌肉隆起得像岩石,动作迟钝却有力,像肉盾一样站在前方。

小的那个则拟态成游侠身形,纤细敏捷,手中握着一把短弓,弓弦是拉伸的黑胶触须,箭矢是凝固的胶液弹丸。它的动作比普通小兵灵活,但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游侠的灵动。

骑士正在训练它们。

你注意到小兵没有核心,或许这只是两具空壳而已。于此同时,骑士也注意到了你。

“……压制。干扰。配合。”

骑士的声音低沉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命令。大的小兵立刻前冲,用身体挡住骑士正面;小的游侠小兵拉弓,一发胶液弹丸“嗖”地射出,在空中拉出一道漆黑轨迹。

骑士举剑,剑刃划出一道弧光,带着风压向你直劈而来。

战斗开始了。

你侧身闪避,碧蓝长剑迎上骑士的黑剑。“铛——!”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你感受到对方强大可怕的力量,反震的你手腕发酸。你借力后退,却发现大的斗士小兵已经从侧面碾压过来,像一堵移动的肉墙,双泉砸向你的肩膀。

你翻滚避开,剑锋反挑,却只砍在它厚实的胸口上——没有核心,攻击像砍在橡胶墙上,剑刃陷进去又被弹开,留下一道浅浅的裂痕,却无法造成实质伤害。斗士小兵甚至没有痛觉,只是机械地再次扑上来,用身体死死贴住你,巨大的重量把你压向地面。

与此同时,游侠小兵在远处拉弓,“嗖嗖嗖!”三发胶液弹丸射来,精准封锁你的退路。你勉强用剑格挡住一发,另两发擦过大腿和肩膀,胶液溅开,瞬间黏住布料,腐蚀护甲,让动作变得迟缓。

骑士趁机步步紧逼,黑剑带着风压横扫,你只能后撤,沙地被剑气犁出一道深沟。

三人配合默契,毫无破绽。

斗士小兵用体型压制你的空间,游侠小兵用远程胶弹干扰你的节奏,骑士则正面用黑剑步步逼近,每一击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你几次试图反击,却总被斗士小兵的肉盾挡住——没有核心的它就像一具永不疲倦的傀儡,攻击打不穿,防御却牢不可破。

你节节败退。

汗水顺着鳞片往下淌,体力迅速消耗,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在一次骑士的直劈中,你格挡的姿势稍稍偏了一瞬——

“铛——!”

碧蓝长剑被黑剑磕飞,脱手旋转着插进沙地,离你几米远。

你膝盖一软,单膝跪倒,双手撑地,大口喘息。骑士的底座“咔嗒”一声滑到你面前,黑剑横在你的脖子上,冰冷的剑刃贴着鳞片,你感到自己已经完全失败。

骑士低头,头盔下的黑胶胶面具毫无表情,却用老兵的嗓音低沉宣誓:

“……胜利属于吾王。”

黑剑微微下压,剑刃抵住你的喉结。

你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胶液顺着护板往下淌。斗士小兵和游侠小兵站在两侧,等待骑士的下一步命令。

练兵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你粗重的喘息。

现在,你被骑士制服,武器脱手,体力几乎耗尽。

骑士的剑刃贴着你的脖子,随时可以斩下。你跪在沙地上,双手被小兵死死扣住——斗士小兵从身后用粗壮的臂膀锁住你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箍紧肩膀;并把你死死压在地上保持跪服姿态。

骑士——老兵——缓缓弯腰,从腰间的黑胶囊袋里取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有着模糊龙形状的面具。

面具通体黑胶材质,表面光滑如镜,覆盖着一层半融化的胶膜。吻部向内延伸出一根粗壮的中空塞子,塞子前端是张开的圆形开口,鼻部连接着两条条细长的呼吸管,可见流动的紫黑胶液沿着滴落。面具的眼部是两片半透明的胶膜,边缘模糊,像随时会融化。

你试图挣扎,但小兵的力气大得惊人。斗士小兵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像一堵移动的肉墙;游侠小兵的指甲抠进你的手腕,带来阵阵刺痛。你只能眼睁睁看着骑士把面具举到你面前。

“……服从。”

骑士的声音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命令。

他双手捧着面具,缓缓扣向你的脸。

你猛地偏头,却被游侠小兵抓住下巴,强行扳正。塞子精准对准你的吻部——

“咕……呜……”

粗壮的塞子挤开你的牙关,填满口腔,直顶喉咙深处。呼吸管同时插入鼻腔,管壁贴合鼻道,像两条冰冷的泥鳅钻进咽喉气管。你本能地干呕,却只让塞子更深地卡进食道,堵死一切反抗的可能。甜腻的黑胶味瞬间充斥整个鼻腔和口腔,像吸入了一整瓶催情香精,大脑瞬间发晕。

面具边缘接触到你的脸颊时,像活物般融化。黑胶如融蜡般流淌,沿着你的后脑勺、耳后、脖颈向下蔓延,迅速包裹住整个头部。胶液渗进鳞片缝隙,黏合发根,像第二层皮肤在生长。

“咕噜。”

面具缓慢凝固。

原本模糊的龙头弧度在胶液重塑下,精确拓印出你的脸——你的吻部轮廓、你的龙角、你的眼窝,全被完美复制在面具表面。眼睛部分变成两片透明胶膜,紧紧贴合你的虹膜,让你能看见外界,却带着一层淡淡的紫色滤镜,像透过一层永不摘下的墨镜。

骑士在你眼中变得无比伟岸。他的黑胶重甲反射着练兵场的火光,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马笼头勒紧的下颌、束缚带缠绕的肌肉、黑亮反光的黑剑……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服从气场。你试图抵抗,想要伸手把面具拔下——

每一次想要用力把面具向前拉下,都会有一股强大的弹力反噬。胶层拉出长长的丝,露出你原本的脸,却在下一秒“啪”地弹回,像脱不下的奴隶项圈,死死扣紧。越拉越痛,越拉越紧,最终你只能放弃,手无力地垂下。

骑士站起身,胯下的锁包“咔嗒”一声解开。

里面弹出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龙根,而是一根圆柱状、中有环节的马吊。表面黑胶光滑,环节处微微鼓起,像顶端开口滴落黏稠的热胶,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骑士的声音直接在你脑海里响起,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钻进大脑:

“服侍。你的嘴穴。属于吾王。”

你努力抗拒。心中那促使你就范的声音在脑中不断循环播放,你死死咬住塞子,试图把那强势撑开的口腔闭合。但骑士已经滑到你面前,马吊对准你的嘴穴,两只手抓住你的双角,当作把手般用力一按。

“呜……啊……!”

巨大的胶液马吊将你的嘴穴撑到极限,下颚几乎脱臼,喉咙被完全填满,呼吸管勉强维持着微弱的气流。你感到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透明胶膜下涌出,却被胶层吸收。

骑士开始节奏拉扯你的双角,像操纵木偶般控制你的头部前后吞吐。每一次深插,马吊的环节都刮过你的舌根和喉壁;每一次抽出,又让冠状沟被口腔内壁反复摩擦。胶液从马吊马眼漏出,顺着你的嘴角溢出,拉成细丝滴落沙地。

随着抽插的进行,黑胶开始从面具内部向大脑蔓延。

你感受到骑士的意志、国王的意志、整个黑胶巢穴的意志,像无数细小的声音同时在耳边低语:

服从。就是极乐。

不适感逐渐转化为快感。喉咙的胀痛变成酥麻,窒息变成一种甜蜜的眩晕。你的大脑、你的灵魂都在被黑胶包裹、重塑。原本的抗拒越来越微弱,本能在深处涌动——去服侍你的领主,去取悦他。

你开始主动配合。

不再需要骑士用力拉扯双角,你自己像一台智能胶液飞机杯,舌头缠绕着马吊的环节,喉咙主动收缩吮吸,头部前后摆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你的废物龙根在裤裆内挺硬到发痛,你想伸手握住它,想撸动它,想释放——

不行。

没有领主的允许,你没有自慰的权利。

你的双手不听使唤,自动伸向自己的后穴和胸口。手指扣进胶化的屁眼,另一只手揉捏胸肌,像在自慰,却永远无法触及真正的龙根。

最终,骑士在你的口中爆射。

滚烫的黑胶像高压水枪般灌入喉咙,直冲胃部,把你的肚子瞬间胀起。量大到夸张,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像怀了几个月的孕肚。黑胶从嘴角、鼻孔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淌,从你的后穴同时涌出,包裹全身。

你的龙根和蛋蛋被压缩、锁死,凝固成一个印着骑士棋子图案的锁包。表面光滑,锁头朝前,永不开启。

骑士抽出马吊,黑胶从你口中拉出长长的丝,断开后滴落在沙地上。

但你还不完整。

练兵场一侧的马厩铁门“咔嗒”一声自动打开。黑暗中,一尊空白雕像缓缓滑出。

它比你大上两圈,底座宽厚如战车轮盘,表面浮现紫黑符文。雕像通体黑胶材质,光滑却带着沉重的压迫感,背后的裂口缓缓张开,露出内部层层叠叠的蠕动胶壁,隐约可见几根粗壮的固定触手在等待。

你短暂清醒。

(……不……不能……)

你猛地摇头,试图后退。但身上的黑胶衣——那层从面具开始蔓延的全身胶膜——突然收紧,像无数坚韧的木偶丝同时勒住你的肌肉。你的双腿不听使唤地向前迈步,右手抬起,向骑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骑士满意地低哼一声。

你一步一步走向那尊空白雕像。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意识在抗拒,身体却温顺得可怕。你试图张嘴喊叫,却只让口腔里的塞子更深地卡进喉咙。雕像背后的裂口完全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巨口。你被胶膜推着,头颅先没入裂缝,紧接着是肩膀、胸膛、腰腹……

“咕……啾……”

黑胶壁肉立刻包裹住你,像无数温热的舌头同时舔舐。裂口合拢,把你彻底吞没。

黑暗降临。

你感觉口腔里的塞子开始重塑——原本的龙根形膨胀、拉长、表面长出环节,完美复制成骑士那根圆柱状的马吊形状。呼吸管调整位置,固定在鼻腔深处,确保你永远不会因为窒息而昏厥。头部外层的胶液流动,重塑成马的形状:长吻部、宽额头、尖耳,但你的双角保留下来,被胶液包裹成两个黑亮的扶手。

你的双手被强制握拳,黑胶完整包裹,把拳头塑造成马蹄状——厚实、圆润、蹄底还有金属般的反光纹路。胯下的锁包解锁,你的龙根暴露在空气中,却立刻被胶液抓住,重塑成和骑士一样的马根:粗长、中有环节、顶端开口滴落热胶。紧接着,一块胶液平板从底座升起,像贞操锁般扣住马根顶部,把膨胀的马根强行逼回体内,只留顶端一个小小的开口,只能滴液,无法勃起。

最后,一整套黑胶马具从雕像表面形成。

辔头扣住你的马形头部,金属环勒紧下颌;束缚带缠绕脖颈、胸膛、前肢;鞍座在背部成型,边缘长出马蹬;尾巴高高翘起,末端挂上铃铛,每动一下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现在,你成了一头膝盖以下为宽厚底座的黑胶龙马棋子。

你发现自己竟然还有意识。

但双手已套入马蹄状胶壳,什么都抓不住;嘴巴被马吊形塞子填满,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视野透过透明胶膜带着紫黑色滤镜,看什么都像蒙着一层漆黑的薄纱。

骑士棋子滑到你侧方。

他低头看着你,头盔下的雕塑面容毫无表情,却散发着满足的气息。

“……我的坐骑。终于完成了。”

他从底座中抬起一只脚,踏上你背部的马蹬,另一只手抓住你的双角,像握住缰绳。

你本能地扭动身体,想把他甩开,想逃跑,想回到营地,想回到那个有火堆、有汤、有同伴的地方。

但骑士感应到了你的反抗。

他低哼一声,底座与你的底座“咕叽”融合。双手握紧你的双角,提起你的尾巴,黑胶马吊对准你尾孔的胶穴,用力一挺。

呜哦哦哦!!!

巨大的马吊将你的后穴撑到极限,环节刮过肠壁,每一寸都精准碾过前列腺。你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全身痉挛。

你越挣扎,后穴越被借力撑大。痛苦和快感像两把刀同时刺进大脑,每一次扭动都让马吊更深地嵌入,每一次收缩都让快感翻倍叠加。你的意识在冲击中摇摇欲坠。

骑士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像无数触手同时缠绕灵魂:

“服从。就是你的意义。”

“作为坐骑。服侍主人。就是你的唯一存在。”

你终于崩溃了。

挣扎渐渐变弱,身体不再反抗,顺从本能匍匐下来,把上肢插入宽厚的底座之中,让背部完全敞开,让马穴完全暴露。

骑士满意地低哼,双手握紧双角,像握住缰绳般控制你的节奏。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极限,每一次都让你的马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最终,他在你的马穴中爆射。

滚烫的黑胶洪流灌入肠道,把你的腹腔一股一股胀满。量大到夸张,肚子鼓起,像怀胎的母兽。你模仿马的嘶鸣,从被塞住的吻部发出低沉的“嘶——!”同时,在黑胶平板锁中漏出一缕缕混有黑胶白浊,滴落在沙地上。

你彻底服从了。

你是最好的良马。作为主人的坐骑,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骑士抽出双脚爪,从底座中踏上你的黑胶马蹬,骑坐在你背上。你四肢着地,上肢插入底座,头部佩戴辔头,与骑士融为一体,成为一尊完整的骑士棋子。

从此,你永远伴随他征战巡逻。

或许偶尔,在无人之处,骑士会下来,再次用他那巨大的马吊“犒劳”你作为坐骑的辛苦付出——把你按在地上,提起你的尾巴,深深插入你的马穴,直到你再次嘶鸣着漏胶,彻底沉溺在服从的极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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