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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畜系列年夜饭,第1小节

小说:肉畜系列 2026-02-27 10:23 5hhhhh 1060 ℃

车刚拐过省道最后一道弯,宋清就把车窗按了下来。

腊月的风裹着清冽的草木气扑进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火甜香,瞬间冲散了高铁上攒了一路的疲惫,也吹散了在写字楼里裹了三百多天的、紧绷到发僵的气息。窗外的景致早不是高架桥上连绵的霓虹与钢筋丛林,车轮碾过的村道带着刚晒过太阳的暖,路两旁的白杨树落尽了叶子,枝桠间却挂起了一串串红灯笼,从村口的老槐树一直牵到村尾的老井边,风一吹,红影晃悠着,把腊月里淡青的天都染得暖融融的。

这是她从小长大的村子。田畴里收完了晚稻,留着齐齐的稻茬,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浅金,田埂边的蚕豆苗冒出嫩生生的绿,给素净的冬日添了笔鲜活的亮色。村前的小河结了层薄冰,阳光落上去,碎成一片晃眼的银鳞,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河湾边砸冰玩,手里攥着摔炮,劈里啪啦的声音混着嘻嘻哈哈的笑闹声,顺着风飘出老远。

路两边的人家,院墙根都晒得满满当当。腊鱼腊肉一排排码在竹架上,酱色的油珠顺着肌理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晕出小小的油印;灌好的香肠垂在晾衣绳上,被风催得紧实,泛着油润的红光;还有簸箕里摊开的冻米糖、晒得半干的红薯片,连院角的竹枝上,都挂着几串风干的红辣椒,热热闹闹的红,撞着冬日里清浅的蓝,满眼都是鲜活的人间烟火。

她抬眼望去,家门口的朱红大门上,已经贴好了春联,墨色还带着新写的亮,红底黑字端端正正。门楣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垂下来的红流苏被风拂得轻轻晃。推开院门,灶房的烟囱正冒着白蒙蒙的烟。

宋清把车停在老槐树下那块平整的空地上,习惯性地拉起手刹,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隔着挡风玻璃静静地看着自家院子。

院坝被扫得干干净净,连最后几片被风卷来的枯叶都被拢到角落的柴垛旁。靠南墙根的那排腊肉比别家人挂得更整齐些。阳光正好打在肉条上,油光发亮,偶尔有细小的油脂融化,顺着纹路缓缓滑落,在青石板上留下湿润的一小块深色。

她推开车门,脚刚踩上地面,就听见“咚”一声闷响——是堂屋门口那只三花猫从条凳上跳下来,又立刻竖起尾巴,迈着小碎步朝她走过来,半路上还停了一下,歪头确认是不是真的主人回来了。

院子里晾着几件刚洗过的衣服,父亲的深灰色毛衣、母亲的暗红色羊绒衫、还有一条她去年冬天穿过但尺寸已经明显小了的米色围巾,一起在风里轻轻摆动,像在跟她打招呼。

灶房里飘出来的味道渐渐清晰了。她可以分辨出柴火烧得噼啪作响的烟熏味,炖排骨的肉香和姜片和八角在汤里翻滚的辛辣暖意。

宋清把行李箱留在院坝中央,慢慢走过去,在灶房门口站住。

母亲终于直起腰,转过身来,手里还捏着一把没来得及洗的葱,葱根上沾着一点黑土。她把宋清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在女儿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葱往围裙上一抹,伸手去接她手里拎着的纸袋。

“又买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嘴上嫌弃,手却已经熟练地把纸袋接过去,往灶台边一放。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炸响,院子里红灯笼的光影晃晃悠悠。

“爸怎么不在家,买醋去了?”

母亲点点头,又低头去拨弄灶膛里的火:“换完赶紧出来帮我择菜,今天菜多,手不够使。”

宋清嗯了一声,拖着行李箱往堂屋走。路过院坝中央那块空地时,她脚步顿了顿。

那里已经铺好了一大张厚实的黑色塑料布,四角用砖头压得死死的,中间摆着一把老式的铡刀。刀刃被磨得发亮,刃口上还残留着去年用过之后仔细擦拭的油光。铡刀架在两根粗木墩上,木墩下也垫了层旧麻袋,防止刀脚陷进泥里。塑料布边缘被风吹得微微翻卷,露出下面干净的青石板。

她抬头,看见父亲正从村口方向走回来,手里拎着一瓶镇江香醋,另一只手提着两包刚从小卖部买的鞭炮。他看见女儿,脸上露出笑,步伐加快了几分。

“清清回来得早啊。”父亲把东西递给母亲,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来,“今年你做主菜,准备好了没?”

宋清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嗯,知道了。刚在车上就想好了。”

父亲满意地嗯了一声,弯腰去检查塑料布有没有铺平整,又伸手试了试铡刀的落刀槽是否顺滑。金属与木头摩擦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他满意地直起身:“前年你姐就是没铺塑料布,血从石板缝里渗进去,刷了三个月都没完全洗掉味儿。今年可不能再马虎了。”

宋清看着父亲忙碌的背影,轻声说:“我知道,我会躺好的,不会乱动。”

父亲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那就好。等会儿吃完饭再收拾,早点把事儿办了,大家还能看一会儿电视。”

宋清笑了笑:“行。爸,我先去脱衣服,脱完就出来躺着。”

她转身进了堂屋。

屋里还是老样子:八仙桌上摆着没来得及收拾的瓜子壳,墙角的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正在播天气预报。桌子旁边放着一盘切好的冻米糖,是母亲早上炸的,还冒着热气。

宋清把行李箱推进里屋,脱下上衣。她对着镜子把头发简单扎了个低马尾,又用发绳在手腕上绕了两圈。

做完这些,她走回院子。空气中的寒冷让她不由得有点发抖,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披一件袄子再出去。

母亲已经把择好的青菜洗净,码在盆里,正往灶台上搬一口大砂锅。看见女儿出来,她头也不抬地说:“躺那儿别乱动,我把排骨炖上,你等你爸来帮你弄。”

风吹过,红灯笼晃晃悠悠。

灶房里传来砂锅咕嘟咕嘟的声响,姜和八角的香气混着柴火烟,一阵阵往院子里飘。

宋清在院坝中央站定,风吹起塑料布的一角,又被砖头压住。她先脱了棉袄,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对折两下,放在铡刀旁边的石凳上。接着是里面的毛衣和裤子,一件件脱下来,叠得方方正正,像小时候母亲教她叠被子那样。边角对齐,不留褶子。最后是内衣,她弯腰拾起,摞在最上面。

光着身子踩在塑料布上,凉意从脚底往上爬,但腊月的阳光还残留着一点温暖,晒在皮肤上带来些许热意。她慢慢躺下去,先把双腿并拢,脚踝搁在木桩边,然后上身平躺,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调整了一下姿势,她把腰部对准刀刃。

母亲从灶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空碗,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她把碗往灶台上一放,转身背过去,双手捂住眼睛,声音有点闷:“我……不敢看。孩子她爸,你来吧。”

父亲点点头,从柴垛旁走过来,握住铡刀的长柄。刀刃在落刀槽里微微颤动,他试了试力道,确认一切顺滑,然后看了宋清一眼:“准备好了?”

宋清嗯了一声,眼睛看着父亲的脸:“嗯,爸,好了。”

父亲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往下一按。铡刀落下,发出沉闷的“咔嚓”声,像平时切萝卜时刀板碰撞的动静。刃口干净利落地从腰部切过,切面平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宋清感到身体忽然轻了,下半身瞬间失去了知觉,但上半身还在。她的胸腔起伏均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淡淡的凉意,从切口处往上涌,像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从腰部以下齐齐断开,血液和肠流了出来。切面露出发红的肌肉和白色的骨头,边缘光滑得像母亲切豆腐时那样整齐。鲜血在塑料布上晕开一小圈深红,像洒了点酱油。

她的上半身还在微微颤动,肩膀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耸动。手臂还能动,她试着抬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温热,脉搏在指尖跳动,一切如常。

下半身则不再动弹了。腰以下的部分平躺在塑料布上,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像睡着了似的。脚趾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微微蜷起,皮肤在红灯笼的光下泛着浅白的色泽。切口处露出的组织层层分明,但已经没有一丝生命迹象。大腿、小腿、脚掌,全都安静下来,像一块等待处理的肉。

父亲松开铡刀柄,直起身,拍了拍手:“好了,你躺那儿别动,我去帮你妈端锅。”

宋清上半身微微仰起,声音轻柔:“爸,刚才那刀切得真好。”

“是啊,今年这刀磨得好,不像前年斩首你姐那时候,还得补一刀。”

父亲弯下腰,伸手抓住宋清下半身的两只脚踝。脚踝冰凉,皮肤还带着刚才阳光晒过的余温。他稍一用力,就把那截下半身顺着塑料布拖了过去,拖到边缘停住。拖动时,塑料布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蹲下来,仔细端详切面。腰部以下的断面平整,脂肪层白黄相间,边缘微微外翻,肌肉纹理清晰可见。父亲伸出食指翻开皮肤,在金黄的脂肪上轻轻戳了一下。

“啧,”父亲抬头看向宋清的上半身,“清清,你这两年在城里是不是又长胖了?瞧这腰上的肥肉,比你姐当时厚实多了。”

宋清躺在原地,上半身微微仰起,喘息着笑了一声:“才没有。我天天加班,哪有时间长胖。爸你这是老花眼了吧。”

父亲哼笑一声,没再争辩。他把两只手分别伸到下半身下方,一手托住并拢的双腿膝弯,一手托住臀部,手掌整个贴上去,五指自然分开,稳稳地扣住。指尖不经意间滑进下体,扣得更实了些,确保抱起来不会滑落。

宋清一眼就看见了父亲粗糙的手指嵌进自己小穴的软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一瞬间,她的脸唰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连喘息都乱了一拍。明明已经腰斩了,身体分成了两半,可那种奇特的羞耻感还是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她下意识想夹紧腿——只是腿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她咬了咬下唇,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天边渐渐亮起的灯笼,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父亲浑然不觉,抱着下半身站起身,像抱一捆刚砍下的柴火那样轻松。他掂了掂重量:“还行,不沉。放厨房门口,等会儿再处理。”

说完,他抱着那截下半身往屋里走去。双腿在空中微微晃荡,脚趾因为重力往下垂,脚背的青筋隐约可见。臀部被托着的地方留下了淡淡的指印。

父亲走后,院坝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宋清的上半身还躺在塑料布中央。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切面处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的血迹。她伸手从旁边石凳上够过自己的棉袄,抖开当枕头垫在脑后,然后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她点开短视频,随手刷了起来。

没过多久,灶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忽然浓烈起来。先是姜葱爆锅的辛辣,然后是猪油融化的醇厚,最后是饺子皮在沸水里翻滚时特有的麦香,裹挟着馅儿里的肉汁,全都飘了出来。

宋清刷着手机,手指顿了顿。她闻出来了,是母亲煮的饺子好了。

母亲从灶房走出来,手上还沾着点面粉。她手里端着一个大号的搪瓷盘子,盘底是浅蓝色的花边。母亲走到塑料布前,蹲下来,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刷手机的女儿的上半身。

“饺子好了,”母亲声音轻快,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先把你端进去,别在这儿吹冷风。”

宋清嗯了一声,把手机屏幕按灭,搁在旁边。

母亲没说话,先把盘子扣下去。盘沿正好卡在腰部的切口上,紧紧贴住,像盖了个盖子。切面处刚才渗出的那点血和内脏被盘子整个兜住,只剩一点血从盘子和皮肤的缝隙里慢慢往外淌,沿着盘边往下滴,在塑料布上留下一串细小的血珠。

母亲弯腰,双手从宋清腋下穿过,一手托住后背,一手兜住胸口下方,小心翼翼地把上半身抱起来。宋清的上半身离地时,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了一下,她轻喘了一声,头发垂下来,扫在母亲的手臂上。

“重不重?”宋清问,声音还带着点笑意。

“不重,”母亲说,“别听你爸瞎说。你这两年瘦了,抱起来比抱你姐还轻松。”

她抱着女儿的上半身往堂屋走。宋清的视线随着晃动。

刚进堂屋门,就听见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弟弟宋泽拎着个塑料袋进来,脸上冻得通红。他看见桌上已经摆好的碗筷,又看见母亲怀里抱着的姐姐,咧嘴笑了:“姐!今年是你作主菜啊?早知道我多带点辣酱回来。”

宋清被放到饭桌上,母亲把搪瓷盘子稳稳搁在桌子上。盘子底下垫了层旧报纸,防止血水渗到桌布上。宋清的上半身就这么搁在盘子里,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盘沿上,保持平衡。腰部的切口被盘子扣着,但还是有细细的血丝从缝隙里往外渗,顺着盘边往下淌,在报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一家四口围着八仙桌坐下来。桌上的热气腾腾,饺子皮晶莹透亮,咬开就能看见里面的馅儿冒着白汽。

宋清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饺子,热气一缕缕往上冒。她用筷子小心夹起一个,饺子皮薄得几乎透明,边缘的褶皱被母亲捏得细密均匀。她先在醋碟里蘸了蘸,醋香瞬间钻进鼻尖,然后张嘴咬下去。

第一口下去,饺子皮脆嫩,牙齿轻轻一压就破开,里面的汤汁立刻涌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溅到她的唇角和下巴上。她下意识伸舌头舔了舔,汁水鲜得发甜,女肉的醇厚混着白菜的清甜,鲜咸味在舌尖扩散开来。嚼起来有弹性,却不柴,脂肪融化在嘴里,像化开的雪,留下淡淡的油润。

她又咬了第二口,汁水更多了,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在盘沿上,和她自己嘴里渗出的血丝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她闭了闭眼,慢慢品着。这肉的味道有点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腿肉应该更紧实一点,纤维会粗一些;臀肉又太肥,入口会更绵软,而这个……细腻,却带着一点嚼劲。

她咽下去,喘息着笑了笑,抬头问母亲:“妈,这饺子馅……是用我下半身哪里的肉做的啊?”

母亲正给父亲夹菜,闻言头也没抬说道:“腰肉啊。那块最嫩,我切得薄薄的,剁馅儿的时候还加了点葱姜去腥。”

宋清点点头,又夹起一个饺子:“难怪这么鲜。腿肉我吃着不太像,太柴了;臀肉又太肥,吃多了腻。”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吃,汁水直接溅到她胸前的皮肤上,热乎乎的。她用手指抹了抹,舔干净,继续嚼,嘴角不自觉弯起来。味道真好,吃到第四个时,她甚至觉得这肉比城里那些外卖饺子强太多了。毕竟是自家肉,新鲜,现剁,现包。

母亲吃完一个饺子,起身往厨房走:“你等着,我给你拿样东西看看。”

没一会儿,她端着一个小瓷盘回来,盘里并排放着两只脚。脚从踝关节上方齐齐切断,切面平整,骨头白生生地露着,周围的皮肤收得紧,没有一丝血迹。脚掌干净得像刚洗过,脚底的纹路清晰,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她之前自己涂的淡粉色指甲油,现在颜色还很鲜亮。脚背的皮肤细腻,隐约能看见浅浅的青筋,脚踝处的骨头圆润,切口边缘的肌肉微微外翻,像切开的莲藕,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脂肪。

母亲把盘子放在宋清面前的桌沿上:“喏,双脚。我刚切下来,还热乎着呢。你的腿我已经剁好了,洗干净,用保鲜膜裹好冻冰箱里了,留着过几天做腊肉。臀肉我单独留着在,等会儿年夜饭做主菜,肯定香。”

宋清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伸手用筷子尖轻轻戳了戳脚底——软软的,还带着一点弹性。她笑了笑:“没想到从这个角度看,我的脚长得还挺好看的。”

很快,灶房里接二连三端出热气腾腾的菜。酸辣土豆丝、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汤,一道道摆满八仙桌。最后一盘主菜终于上桌了。

母亲用两只大手稳稳端着一个超大的白瓷盘,盘底垫着几片生菜叶。她把盘子轻轻放在桌子中央。

盘子里是一整块炖得酥烂的臀肉,腰部断面朝下倒扣着摆放。双腿已经齐根切去,只剩下光洁圆润的臀部,像一整块被精心炖制的五花肉。表皮被炖得金黄发亮,油脂渗出来,在盘底积了一层薄薄的亮汁。肉块中央,那处曾经属于她的小穴完整地裸露在空气中,被热气蒸得微微发胀,颜色熟成了诱人的粉红,边缘因为长时间炖煮而微微外翻,带着一点晶莹的汤汁,像一朵被热汤浸透的娇嫩花苞,散发着浓郁的肉香和淡淡的酱油八角气息。

宋清一眼看过去,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抬起双手捂住脸,指缝却忍不住微微张开,喘息声都乱了:“……妈,这也太……”

母亲却像没听见似的,笑着用筷子尖点了点那块熟透的嫩肉:“这块儿最嫩,炖了整整两个钟头,入口即化。我看正好在中间,干脆切开吧,清清和阿泽正好一人一半。”

父亲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菜刀,把刀刃对准小穴的正中央,刀尖轻轻一压,熟透的软肉立刻顺着刀锋裂开,发出轻微的“滋”一声,像切开一块热豆腐。刀刃继续往下,稳稳地从中间剖开,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切开的断面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汤汁立刻涌出来,顺着刀缝往下流,在盘底汇成一小汪金黄的油亮肉汁。

母亲用筷子把切成两半的小穴嫩肉分别挑到两个小碟里,一半推到宋清面前,一半推到弟弟宋泽面前。

“来,清清先尝尝。”

宋清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来,深吸一口气,夹起那半块熟透的肉。肉块不大,却十分美味,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酱色汤汁。她先用筷子尖挑起一小块最嫩的边缘,放进嘴里。

入口的瞬间,热乎乎的肉汁先爆开,带着浓郁的八角、桂皮和冰糖的复合香气。肉质软烂得不可思议,几乎不用嚼就化开,在舌尖融化成丝丝缕缕的油润,包裹着细腻的肌肉纤维,每一口都带着微微的满足感。里面那层最娇嫩的肉壁被炖得像果冻一样颤颤巍巍,咬下去时会溢出更多鲜甜的汤汁。

她闭上眼睛,慢慢地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喘:“又香又嫩……好吃,真的太好吃了……”

弟弟宋泽那边已经大快朵颐,边吃边含糊地赞叹:“姐,你的肉真好吃!”

宋清又夹起第二口,汤汁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盘沿,和她上半身还在缓缓渗出的血丝混在一起。她却顾不上擦,只是眯着眼睛,细细品着那股属于自己的极致美味。

穴肉吃完后,她又夹起一块从臀肉边缘切下来的小块。肉色金黄,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酱汁,油光发亮。她放进嘴里,牙齿轻轻一咬,脂肪先融化开来,像温热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甜香。肥的部分入口即化,却不油腻,反而在口腔里留下一层丝滑的包裹感。瘦肉的纤维细腻而有韧性,嚼起来酥烂却不散。酱汁渗进每一丝肉纹里,咸鲜中带着一点点老抽的焦香和冰糖的回甜。

弟弟宋泽已经吃得满嘴油光,他夹起一块连着一点筋膜的肉,大口咬下去,发出满足的咂嘴声:“姐,你的肉比超市买的那些女畜肉好吃多了!”

父亲慢条斯理地夹着,边吃边点评:“腰肉做饺子馅儿鲜,臀肉炖着吃香,腿肉红烧应该也不错。今年这肉没浪费。”

没过多久,那大盘子里的臀肉就被分食得干干净净。母亲最后用筷子把盘底的碎骨挑出来,骨头已经被炖得发白,有些地方还挂着一点点残余的肉丝和酱汁。盘子里只剩下一小堆碎骨,泡在浅浅一层金黄的酱汁里,油星子在烛光下微微闪动,像一池凝固的琥珀。骨头边缘被啃得光溜溜的,关节处还留着一点啃咬的齿痕,酱汁顺着骨缝往下渗,汇成一小汪黏稠的深褐色。

“这个汤里是炖子宫,”母亲指了指桌上的肉汤,“我用小火煨了三个小时。来,清清尝尝,这块儿最有嚼劲。”

她用勺子把炖好的子宫盛到宋清面前的小碟里。那肉块约莫拳头大小,形状还依稀能看出原本的轮廓,被炖得饱满圆润,外表裹着一层淡金色的汤汁。切面处因为之前被母亲剖开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颜色是极浅的粉白,带着一点半透明的胶质光泽。

宋清夹起一块,用筷子尖挑起一小片最厚的部位,放进嘴里。

一口下去,汤汁瞬间溢满口腔。当真正开始用力咀嚼时,那层厚实的子宫壁忽然展现出惊人的韧性,像咬进一块上好的牛筋,却比牛筋更细腻、更细密。嚼到第七八下时,肉才渐渐被咬断,断面处立刻渗出更多浓稠的汤汁,带着隐隐的胶原蛋白的黏滑感,顺着舌根往下流。

宋清把最后一块子宫肉咽下去,舌尖还残留着那股绵长的胶质回甘。她轻轻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目光在空荡荡的盘子上停留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弟弟。

“阿泽,”宋清声音轻柔,却带着点郑重,“你也快成年了吧?明年就十八了。”

宋泽抬头,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对啊,姐,怎么突然说这个?”

宋清笑了笑,双手撑在桌沿上,尽量让上半身坐得稳一些:“我想把最后的斩首……交给你。算是姐给你的成年礼,也算圆了咱们家这个传统。”

少年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姐姐:“姐,你确定?其实……我也没真宰过女畜。”

“没事,”宋清喘息着说,声音平静得像在交代明天买什么菜,“刀就在院子里,你爸一会儿教你怎么切。一下就完事儿了,别怕。”

她顿了顿,又看向父母:“爸,妈,我车钥匙还在刚才脱的那堆衣服口袋里。车是去年刚提的,证件都在储物箱里。等我走了,你们帮我处理掉吧,要么给阿泽开,要么卖了换钱,都行。别留着占地方。”

母亲嗯了一声,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知道了。你那车颜色太骚气,开出去招眼,我看还是卖了吧,钱留着给你弟娶媳妇用。等会儿吃完饺子放鞭炮的时候,顺便把事儿办了吧。”

宋泽却摆摆手,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姐,不急。等晚一点吧。现在才刚吃饱,大家还想守岁呢。等十二点过了,鞭炮放完,我再……再动手。给你留个完整的除夕夜。”

宋清看着弟弟,眼睛弯了弯:“行,听你的。那就晚一点。”

她低头,从桌沿摸过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家庭群里正热闹得不行:大伯发了888的红包,二姑发了666,小舅发了520,还有几个远房表亲在刷屏“新年快乐”“身体健康”。红包一个个跳出来,提示音叮叮当当。

宋清点开自己的钱包,看了看余额。这些年攒下的工资、奖金、年终奖,加起来还有二十多万。她没犹豫,先发了个大红包:188888,备注“给爸妈养老钱”。发出去后,又连续发了几个小的:给大伯、给二姑、给小舅、给表姐表弟……每个都写上“新年快乐,姐/弟/姑/舅最后一份心意”。

发完最后一个,她余额只剩几块零头。烛光映在她脸上,带着一点满足的倦意。

远处的狗叫声混着孩子的笑闹,空气里全是烟火气。宋清躺在饭桌上,胸口起伏得慢下来,她低头看了看盘子底下的血迹,已经干得发黑,只剩一点黏腻的暗红。

她喘息着,声音轻得像风过树梢:“小泽……时辰快到了。”

弟弟正低头刷手机,闻言立刻抬起头,眼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变得认真。他把手机搁在桌上,起身走过来:“姐,现在就……?”

宋清点点头,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住盘沿:“嗯。把我抱回后院吧。屋里热,外面凉快点。”

弟弟没多问,弯腰从她腋下穿过,一手托住后背,一手兜住胸口下方,像母亲刚才抱她那样,小心翼翼地把上半身抱起来。盘子还扣在腰部切口上,血水随着晃动又渗出几滴,滴在弟弟的袖子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在意,只是把姐姐抱得更稳。

后院的小凳靠着柴垛,上面铺了层旧棉被,弟弟把她轻轻放下去,把上半身放稳,背靠着凳背。盘子搁在膝盖位置。切口处的血丝顺着盘边往下淌,滴在被子上,洇开一小片。

夜风吹过来,带着腊月的草木凉意。宋清喘息着,抬头看着弟弟:“小泽……过来。”

弟弟蹲在她面前,脸在灯笼光下红扑扑的。

宋清伸出手,动作慢而稳,先解开弟弟牛仔裤的扣子,拉链往下拉。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后院格外清晰。她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弟弟的牛牛暴露在凉风里,微微颤了一下。

她低头,嘴唇贴上去。先是轻轻含住龟头,舌尖接触到嫩肉,尝到一点咸味。弟弟倒吸一口气,手扶住她的肩膀。宋清没抬头,继续往下含,嘴唇包裹住整根,舌面贴住慢慢滑动。她吮吸得缓慢而用力,口腔里热而湿润,牙齿小心地避开,只用唇舌包裹。每次吞吐,弟弟的呼吸就重一分,她能感觉到弟弟的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渐渐胀大,脉搏在舌尖上跳动。

吮吸的同时,她喘息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小泽……以后要听爸妈的话……别顶嘴……别惹他们生气……”

弟弟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发紧:“嗯……姐,我知道……”

她又深含了一次,喉咙收缩,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舌尖顶着马眼轻轻一舔,弟弟腰一抖。她继续说:“考大学……要好好考……别像姐当年……总想着早点出来打工……留在学校……多学点东西……”

弟弟的手指扣紧她的肩膀,指节发白:“姐……我会的……我一定考好……”

宋清加快了节奏,嘴唇收紧,舌头在茎身上快速滑动,口腔里发出湿润的啧啧声。她感觉弟弟的身体绷得像弓,呼吸乱成一团。她最后一次深喉,喉咙紧紧裹住,停顿了两秒,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时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拉成细丝。

她喘息着抬头,看着弟弟通红的脸:“最后一次了……你一定要记着……你记着姐的话……”

弟弟点点头,眼眶忽然红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说:“姐……谢谢你。”

宋清伸出手,掌心朝上,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她的手指冰凉,却稳稳地握住弟弟的手,把那把菜刀一点点塞进他掌心。弟弟的手抖了一下,她就用另一只手覆上去,帮他把五指合拢,紧紧抓住刀柄。

“握稳了,”她低声说,“别抖。姐等着呢。”

弟弟喉结滚了滚,声音发紧:“姐……我……”

宋清抬头看他,眼睛在红光里亮亮的:“别犹豫。马上电视上又要开始放春晚了,一堆无聊的节目,我不想看。”

弟弟咬了咬牙,握刀的手指关节发白。

宋清又喘了两口气,继续说:“我死后,手机你拿着。用我右手大拇指解锁。帮姐把浏览记录删掉,别让爸妈看见那些……一定要删干净。”

弟弟点点头,眼眶红得厉害,却没掉泪:“嗯……姐,我删。保证删干净。”

宋清笑了笑,胸口最后一次明显起伏:“好。那就开始吧。姐躺好,你从后面来,准一点,一刀下去就行,别害怕。”

她慢慢把上半身往前倾,脖子往前伸,露出后颈那截白皙的皮肤。盘子还扣在腰部,血丝顺着盘边往下淌,像一条细细的红线。弟弟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握紧刀柄,刀刃贴近她的后颈。

宋清闭上眼,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轻声说:“小泽……姐爱你。动手吧。”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冬夜里最后一片落叶。她把头微微往前倾,露出后颈那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颈侧的血管在灯笼红光下隐约可见,像一条细细的蓝线。

弟弟宋泽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紧菜刀,刀刃贴近皮肤的那一刻,他的手抖了一下,却很快稳住。他一手扶住姐姐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托住,像怕她忽然滑落。另一手握刀,深吸一口气,刀刃缓缓切下去。

先是皮肤破开,一道浅浅的红线绽开,没有太多血涌出,之前腰斩时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只剩零星几滴,顺着颈侧往下淌,像几缕暗红的丝线,落在藤凳边的泥土上,很快被吸干。刀刃继续往下,割开肌肉层,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撕裂声,像撕开一层薄绸。血管被切断时,只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闷响,几丝血珠溅起,却很快止住。弟弟的动作稳而慢,认真而严肃。

刀刃终于抵到颈椎,骨头发出低沉的阻滞感。弟弟抱紧她的头,双手用力一扭。咔的一声脆响,像折断一根干透的竹子。头颅脱离身体。脖颈的断面颇具美感,肌肉和气管层层分明,却没有血柱喷涌,只有几滴残余的血珠缓缓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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