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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灵法师希露雅第一章 棺材中的少女

小说:死灵法师希露雅 2026-02-27 10:23 5hhhhh 5620 ℃

陡峭的山道如同一条扭曲的灰蛇,盘绕在怪石嶙峋的荒岭间。空气中弥散着硫磺与干燥尘土混合的气息,远处不时传来嗜血角鹰的尖啸。

就在这荒凉的山路上,一阵突兀且急促的蹄铁敲击声打破了死寂。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在悬崖边缘疾驰,车轮碾过碎石,扬起漫天浑浊的黄沙。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洒满符文的驾驶座上空无一人。没有车夫,没有缰绳,只有两匹瘦马,载着后方那沉重得不可思议的货物冲向高地。

马车的底座上,并未搭载车厢,而是极其突兀地放置着一口巨大的黑色金边棺材。漆黑的棺木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魔力微光,纯金勾勒的边缘在烈日下非但没有反光,反而像是在贪婪地吞噬着光线。

就在马车必经之地的上方,两块巨型岩石缝隙间,两双锐利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那团逼近的尘雾。

“喂,姐姐,你看到了吗?”个子稍矮的少女紧了紧手中的短弩,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兴奋与不安,“那是……纯金的封边?我们这次撞了大运了!”

她身旁的同伴则显得冷静许多。这位留着利落短发的山贼少女缓缓抽出腰间的附魔匕首,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粗糙的刻痕。虽然对方没有车夫这点透着诡异,但在这种贫瘠的荒原上,贫穷带来的恐惧远胜于对未知的敬畏。

二人设好了靠近就会捆住马匹的绊马索,躲在路边的岩石后等待马车翻倒。那两匹马在距离陷阱仅剩数寸的地方戛然而止。它们的眼窝中毫无波澜,却越看越让人心底发慌。马车通体由沉重的暗影木打造,这种木材生长于森林边缘,纹理间隐约可见如血管般搏动的暗紫色魔力回路。

近看之下,黑色的棺体并非木质,而是一种类似磨砂黑曜石的未知矿石,触感冰冷且能吸收周围的温度。那圈金边也并非纯金,而是由复杂的法阵符文压缩而成的金箔,细看之下,无数微小的咒文正在金边内如游鱼般飞速游动,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没动静……连个护卫阵法都没有?”

山贼妹妹咽了口唾沫,眼中的贪婪最终压倒了本能的警觉。她从岩石后探出身子,猫着腰靠近那静止的马车。马车底部甚至没有减震装置,却在刚才的疾驰中稳如泰山。她绕着那口巨大的棺材走了一圈,除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笔到手的巨额财富。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金边。

“姐,过来搭把手,这盖子沉得……”

就在她的掌心完全贴合在棺盖边缘的刹那,原本游动的金色咒文瞬间静止,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清脆的、金属机关咬合的扣响——“咔嚓”。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预热。棺材表面的金边瞬间迸发出数百道细若游丝、却比激光还要锐利的空间切割线。这些银白色的丝线以棺材为中心,呈放射状急速向外扩张。

少女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第一道丝线横向划过了她的喉咙,紧接着是胸腔、腹部、以及支撑身体的双腿。

“噗嗤——”

那是利刃切入湿润皮革的声音,密集且沉闷。在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少女的身躯像是一堆被推倒的积木,平整地向不同的方向滑落。

先是头颅的上半部分沿着鼻梁齐根切断,滑落在尘土中;紧接着是肩膀、双臂、以及内脏。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却在接触到那黑色棺材的一瞬间被其悉数吸收,只剩下一地破碎的、冒着热气的残肢断肉。原本娇小的少女,此时已变成了一滩混杂着脂肪白骨、粉色肠管与破碎皮肉的粘稠物,在那华贵的金边马车旁显得格外刺眼。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空气中那股香甜的气息瞬间被浓烈的血腥味取代。马车依然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在嘲弄这不自量力的祭品。

在那堆还在微微蠕动的、属于同伴的残肢断块旁,沉重的黑色棺盖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摩擦声,随后缓缓向侧面滑开。

“真是……不自量力。”

一个清冷且毫无波伏的少女声音从棺材深处传出。那声音不带一丝悲悯,仿佛刚才被切碎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撞死在挡风玻璃上的一只甲虫。

短发山贼姐姐的双腿剧烈颤抖着,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紧缩成针尖大小。然而,当她的目光越过满地的碎肉,看清棺材内部的情况时,那种几乎要摧毁理智的恐惧却像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狂躁与贪婪。

棺材里坐起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黑发少女。她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静脉,身形纤细瘦弱,仿佛一阵强风就能将其折断。她身上那件繁复的漆黑法袍显得有些宽大,衬托得她愈发像个弱不禁风的玩偶。

最关键的是——她敏锐地注意到,原本环绕在棺材边缘、那圈流溢着金光的魔法阵,此时已经随着刚才那次致命的切割而彻底暗淡、破碎。空气中残余的魔力波动紊乱而不堪,这说明刚才那一招已经是这口棺材最后的防御手段。

“不过是个仗着炼金道具虚张声势的小鬼……” 她在心里咆哮着,这种念头迅速填补了她失去妹妹的痛楚。

“刚才那个魔法……已经没了吧?”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疯狂。

她猛地跨过那摊曾经是她的妹妹的碎肉,一个箭步冲到棺材前。法师少女那双如深渊般漆黑的眸子冷漠地注视着她,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这种平静在久经沙场的女山贼看来,更像是被吓傻之后的木然。

“喂!小鬼,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我就把你切成比她更细的块儿!”

山贼少女发出一声狞笑,猛地伸出粗糙的手掌,死死攥住了黑发少女那纤细的领口。由于法师少女实在太过瘦小,她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人从棺材里生生提了起来。

少女的双脚悬空,单薄的身体在山风中显得格外无助。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个神情,唯有那双平静得诡异的黑眸,依然近距离地盯着她。

“这就是你的勇气吗?”法师少女轻声开口,领口被勒紧导致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却依然冷淡如冰,“还是说,你想落得个和她一样的死法?”

在山贼姐姐看来,那棺材中的少女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她伸手在棺材冰冷的底部疯狂摸索着,指甲划过黑曜石般的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钱呢?魔晶呢?那些值钱的陪葬品都哪去了!”她恼羞成怒地咆哮着,随手从法师少女法袍宽大的口袋里拽出几个圆滚滚的东西扔在地上。

那是几个漆黑的球体,约莫拳头大小,表面粗糙不平,透着一种类似干枯树木的暗沉质感。它们落在尘土飞扬的山路上,发闷的撞击声听起来沉重得诡异。在这荒凉的魔幻背景下,这几颗没有任何魔力溢散的黑球,比起宝藏,更像是某种腐烂的标本。

“就这些垃圾?”山贼姐姐猛地转过头,眼里的贪婪被杀意取代。她死死攥着法师少女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将她狠狠撞在马车的暗影木边缘,“既然没钱,那你这具漂亮的小身体,也就只能拿去黑市换点苦力钱了……或者,我直接把你剁碎了喂给那些马!”

黑发少女被撞得脸色更加惨白,她那如深渊般漆黑的眸子却依旧没有一丝波澜。她微微垂下眼帘,看着她身后,轻声呢喃了一句:

“起来吧”

“你说什——”

山贼的狠话还没放完,一阵极其突兀、极其恶心的粘腻声从她身后传了过来。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灌满了水的皮袋在地上拖行,又像是无数条湿漉漉的触手在互相摩擦、搅动。与此同时,原本充斥着铁锈味的空气瞬间被一种浓郁的、近乎发臭的生肉味所覆盖。

她的脊背瞬间爬满了一层冷汗。作为长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山贼,她的直觉正疯狂地拉起红色警报。

她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身后那滩属于同伴的肉块。

原本散落在地的断肢、破碎的肠管和那颗被斜着切开的头颅,此刻竟然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磁力吸引,诡异地向中心聚拢。那些暗红色的肉芽正从断裂的白骨中疯狂生长出来,像是一丛丛血色的细蛇,互相缠绕、编织,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粘滞声响。

在那堆肉块的中心,一个扭曲的、由血肉重组而成的“东西”正缓缓支撑起身体,发出如同无数滑腻软体动物在泥浆中翻滚的声音,在死寂的山道上显得格外惊悚。

女山贼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法师少女的衣领,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眼睁睁地看着前方地面上那滩曾是她亲妹妹的碎肉,正在以一种令人作呕的方式重新组合。

那些被空间线平整切开的断肢,像是被牵引一般,在尘土中滑动、聚拢。原本断裂的脊椎骨发出“咔咔”的脆响,参差不齐的骨茬在血肉的蠕动下重新咬合。最骇人的是那颗被斜向切开的头颅,两半血淋淋的脑组织在她惊恐的注视下合拢,裂缝处瞬间伸出几根血管编织成的细线,像缝合线一样将伤口迅速抚平。

那些散落在外的脏器也都像是有生命般自己钻回了重新构筑的腹腔。

“这不可能……”她颤抖着往后退了一步,靴子踩在砂石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原本那滩令人作呕的肉块,竟然已经重新组合成了一个完整的人形。虽然那套原本灵巧的山贼皮甲早已变成了破烂不堪的红褐色布条,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苍白的皮肤,但那轮廓、那身形,确确实实就是她的妹妹。

那些原本深可见骨的切断面,在拼接完成的瞬间,由于魔法的作用,原本平整的切口像是被一只隐形的手抹平了一般,暗红色的血线逐渐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死而复生的少女歪了歪头,颈椎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似乎在调整关节的位置。她缓缓活动着纤细的五肢,动作起初有些僵硬,像是还没润滑好的发条人偶,但很快就变得异常流畅。

那些喷溅在皮肤上的粘稠血迹,并未随着风干而脱落,反而像是水滴渗入海绵一样,顺着毛孔飞快地融入了她的体内。短短几秒钟,除了那身烂成布条的衣服,她的皮肤光洁如初,甚至透着一种比生前更加诡异的红润。

她没有说话,只是睁开了双眼。此刻,那双眸子里已经没有了生前的灵动,只剩下一种如深渊般的空虚。

她踩着那堆已经变干的自己的血迹,面无表情地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向惊愕中的姐姐。

“喂……妹……妹妹?”山贼姐姐声音嘶哑,试图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出一丝作为家人的情感,可她看到的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诡异感。

站在马车边的黑发法师少女微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微笑。

她的指尖在空气中颤抖,那种极度的不真实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间歇性的瘫痪。她张开干裂的嘴唇,试图喊出那个早已刻在骨血里的名字,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如同破风箱般的嘶鸣。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妹妹那冰冷、红润得诡异的肩膀时,一阵干燥的山风掠过。

妹妹身上最后几片被血浸透、早已稀烂的皮甲布料,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被轻而易举地卷走,露出了一具毫无瑕疵、却透着金属质感的苍白躯体。在那具躯体下,她看不见肌肉的跳动,只能感觉到一种令人胆寒的、如机械般精准的死寂。

“妹妹……”

这是她意识中最后的念头。

下一秒,妹妹伸出右手,迅速掠过了地面。那柄被血污覆盖的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半月形的银亮弧光。

被斩首的瞬间,她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剧痛。

在刀锋切入颈椎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清凉,仿佛有一股微弱的凉风穿过了咽喉。紧接着,一种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整个世界在她的视野中开始剧烈地天旋地转。

她看到山路两旁的乱石在飞速上升,看到那辆漆黑的马车在视线中横了过来。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是她的头颅重重砸在干燥尘土里的声音。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正以一个贴近地面的低矮角度,仰望着前方。在不足两米远的地方,一具熟悉的身体正突兀地挺立在山道中央。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那具无头的躯体依然保持着伸手欲抱的姿势,指节还在下意识地微颤。然而,原本连接头颅的断颈处,此时正呈现出一个血腥的断面。白色的颈椎骨茬在正中心清晰可见,气管和食道在肌肉的抽搐下一阵阵向内收缩。

大股浓稠、滚烫的鲜血从断颈里狂喷而出,足足溅起了一米多高,将旁边那辆黑色的棺材马车再次染上了一层刺眼的绯红。失去支撑的残躯晃动了两下,随后像一截被伐倒的枯木,沉重地跪倒在尘土中,带起一阵细微的黄烟。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赤裸的、死而复生的“妹妹”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一脚踩在自己逐渐冰冷的无头尸体上。

姐姐的视野开始迅速被黑暗侵蚀。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秒,她隐约听见那个黑发法师少女轻声呢喃:

“很好……现在两位车夫也准备好了。”

血色的余晖渐渐沉入荒岭的地平线,山道上的那场闹剧也随之落幕。

黑发少女——高阶死灵法师希露雅,从那具沉重的黑木棺材中彻底站起身来。她苍白的指尖轻扣着金边的边缘,原本游走在上面的微弱魔力已经彻底消散。

作为一名在社会禁忌游走的边缘人,希露雅的手段从来不只是简单的操控白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反杀,本质上是她的独门绝技。这种法术通过强制性的魔力灌注,将碎裂的生物组织强制吸附复位,并透支尸体残余的生物能,将其转化为一台短时间内战力暴涨的杀戮机器。

由于缺乏持久的灵魂供能,那具被强行缝合的娇小躯体开始迅速衰败。红润的皮肤在几秒钟内干瘪成灰褐色的褶皱。她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瘫软在姐姐那具喷涌鲜血的残躯旁,彻底失去了一切生理活性,重新变回了毫无生气的肉块。

希露雅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堆杂乱的尸骸,又转头看向棺材边缘那些焦黑、断裂的刻痕。

“哎……又要重新附魔了,真是让人头大……”

希露雅有些烦躁地扶住额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原本这口棺材附带的空间陷阱是她最后的一道防线,但在刚才那种爆发式的切割中,阵法的核心回路已经彻底崩溃了。在荒野中,一辆无人驾驶的灵柩马车,简直就是黑暗中明晃晃的靶子。

希露雅垂下眼帘,目光在那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上徘徊。虽然瞬时重组魔法已经到期,但这两具新鲜的、充满怨气的少女躯体,若是使用死灵魔法重新操控,倒也是不错的苦力。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口棺材里的东西,那就用身体来支付吧。”

她并不急着赶路,作为一名追求完美的死灵法师,比起破烂的一次性耗材,她更中意那些能够长期驱使的永生仆从。

希露雅拖着姐姐那具沉重的无头躯体,将其挪到漆黑的马车轮毂旁。由于失去了头颅的重量平衡,这具惯于在山林间奔袭的山贼身体显得异常笨拙。她试着让躯体靠着轮轴坐直,然而在那粘稠的血迹润滑下,失去了神经反射的躯干就像一袋装满湿冷沙子的皮囊,发出一声闷响,软绵绵地歪倒在了一侧的尘土中。

“啧,真是麻烦。”

希露雅微微皱眉,她并不嫌弃这满地的污秽。她转过身,从不远处的草丛里捡回了薇拉那颗犹带惊恐神情的头颅。手指插进短发间,那种头盖骨传来的冰冷质感让她略微满意。

为了确保颈椎骨骼与血管的精准对接,希露雅不得不用双腿夹住姐姐的上半身。纤细的双腿跨过无头身体的肩膀,直接夹住了她的上半身,将其固定在马车边缘。

随着希露雅的动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山贼躯体的手感。

那是常年游走于刀尖之上的肉体,皮革护甲下紧实地包裹着极其发达的肌肉,触碰上去不再有活人的温软,反而像是一块被冰镇过的、紧绷的冻肉。由于失血过多,那原本小麦色的皮肤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通过夹住她身体的双腿可以感受到一种粗糙的颗粒感。

希露雅耐心地将断颈处那些参差不齐的肌肉组织与断裂的脊柱中心一点点对齐。随着低沉的咒文响起,希露雅的指尖迸发出暗金色的高阶治愈魔法。这并非光明教会那种温和的圣光,而是一种强制性的细胞增殖。

在金光覆盖下,原本断颈处的切口开始粘合。颈部的骨骼和肌肉慢慢生长在一起。希露雅能感觉到胯下那具躯体在魔力的激荡下发出了轻微的颤栗。随着最后一片皮肤组织的完美覆盖,那条足以致命的血痕被彻底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淡淡的的浅红色印记。

希露雅松开双腿,站直身体。她看着眼前这具重新变得完整的躯体,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她将姐姐那具刚刚缝合好头颅的身体拖行到路边,并排放在妹妹的尸首旁。两具曾经鲜活且充满攻击性的肉体,此刻不过是两堆等待加工的优质原材料。

她从法袍深处再次摸出那几枚漆黑的球体。在希露雅所在的亡灵领域,这些被称作“死灵核”的造物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杰作。

常规的死灵术法往往伴随着极高的损耗。要么像刚才那种重组魔法,瞬间透支生物能导致尸体崩溃;要长期操控的话就只能操纵腐烂的白骨,因为肌肉组织在死灵魔力下长期消耗能量极易液化。

而希露雅的死灵核改变了这一切。通过核内雕刻的、细微至极的阵法,它能跨越千里,感应并接收希露雅家乡风车阵所提供的能量。这意味着这两具尸体从此不再依赖自身的脂肪或蛋白质转化为能量,而是化作了两台由远程基站供能的永动机。

为了让这股能量最稳定地辐射全身,核心必须安置在生物体魔力感应最灵敏、且具备天然包裹性的空腔内。女性的子宫成了唯一的选择。

希露雅面无表情地褪下了姐姐的裤子。尽管已经死亡,但这具身体依然散发着山贼那种野性且粗犷的气息。希露雅握住一枚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死灵核,手指强行撑开了薇拉那略显松弛的下体。

成年山贼的阴道是饱满且充满肌肉力量的。希露雅感觉到一种干燥的摩擦力,那是成熟女性在死亡后水分流失带来的紧涩感,其内壁因常年的锻炼而显得厚实。希露雅毫无怜悯地发力,将那枚漆黑的硬质球体彻底推入其子宫深处。

随后,她转向了妹妹。

相比之下,年轻一些的妹妹下体手感则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极度的紧致与青涩。希露雅的手指在进入时感到了明显的阻力,娇嫩的组织在死灵魔力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如受惊般的收缩。尽管已经没有了呼吸,但这具年轻身体的活性似乎更高。

当两枚死灵核分别归位后,核心表面覆盖的休眠死灵细菌感应到生肉,开始复苏。

这些微小的寄生物开始顺着血管与淋巴系统在原有的神经束上疯狂蔓延,编织出一套更加适合操纵的暗色神经网络。

希露雅闭上眼,通过精神链接感受到了两具尸体传回的脉动。由于死灵核的存在,这两具尸体现在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不死者。只要核心不碎,即便她们的肢体被再次砍断,只要将其接回原位,这些贪婪的细菌就会迅速将伤口愈合。

希露雅轻声打了个呵欠,长途的跋涉与刚才的战斗已经耗尽了她仅剩的精力,她现在只想钻回那个铺满冰凉丝绸的棺材里沉沉睡去。

为了让这两具尸体在自己沉睡时能正常运作,希露雅必须为她们写下自主行为逻辑指令。她将两姐妹并排拖到马车边的平整草地上,暴力地掀开了姐姐身上残存的皮甲上衣,露出了二人的腹部。她微蹙双眉,毫不犹豫地咬破了右手食指。殷红的血液瞬间渗出。

希露雅伸出指尖,开始在姐姐的小腹书写。那是一种充满生命余威的手感,虽然由于死亡而失去了温度,但腹肌依然紧绷且富有弹性。希露雅的指尖在上面划过时,能感受到皮肤下那层薄薄脂肪覆盖着的坚硬肌肉轮廓,粗糙且充满野性。

随后,她把指尖移向妹妹的小腹。这里的手感则更加细腻、平滑,由于常年跟随姐姐奔波却又未到完全发育成熟的年纪,她的腹部触感如同上好的温润白瓷,柔软中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紧致弹性。

希露雅神情专注,指尖带着血液在她们的小腹上画出两个圆润的环形。血迹迅速渗入皮肤,随着魔力的注入,那暗红色的术式像纹身一样在她们的皮肤上蔓延开来。

随着最后一道回路闭合,两具尸体像是被注入了无形的灵魂,肌肉和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姐姐和妹妹在希露雅的注视下,动作同步且僵硬地坐了起来,如同两具提线木偶般顺从地登上了马车的前座。

希露雅扶着棺材边缘正准备躺进去,目光却落在了妹妹那具赤裸的躯体上。那白皙而青涩的皮肤在月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泽,在寒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差点忘了。”

希露雅嘟囔了一句。虽然对她而言,尸体只是工具,但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驾车实在太容易招来不必要的关注。她无奈地解开了自己法袍外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靠近妹妹的尸体,将沉重的斗篷披在对方那尚带凉意的肩膀上。穿衣的过程中,希露雅纤细的手指微微触碰到了妹妹那光洁的背部和纤细的锁骨。这具身体由于死灵核的改造,虽然已经死去,却依然保持着一种如同活人般的柔韧和温暖。

希露雅笨拙地扣上斗篷领口处的扣环,宽大的兜帽盖住了妹妹那双空洞的眼眸。此时的妹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低头沉思的随从,而一旁身着残破皮甲、面无表情的“姐姐”则更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贴身护卫。

一切准备就绪。希露雅翻身跨入黑色的金边棺材,拉过厚重的盖子,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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