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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第八章 痴傻妹妹的天真游戏,第1小节

小说: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 2026-02-25 11:06 5hhhhh 6080 ℃

周六的午后,时钟的指针慵懒地指向两点。阳光仿佛融化的黄金,从客厅那扇擦拭得格外干净的窗户倾泻而入,将整个空间浸泡在一种明亮到近乎圣洁的光晕里。

陈默站在厨房的料理台前,身影被光线拉长,投在光洁的地面上。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专注。

他面前摊开着一个崭新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塑料袋,里面是五颜六色的水果硬糖。但他并没有直接用这个袋子。

相反,他拿出了另一个纯白色、没有任何花纹的瓷碗——碗壁很薄,近乎半透明,边缘有一圈极其精致的淡金色描边。

这是他昨天特意从一家精品店买来的,价格不菲,与这个破旧的家格格不入。他要的就是这种反差,这种将寻常糖果置于非凡容器中带来的、微妙的心理暗示:接下来的事,是特别的,是值得用精美器皿盛装的“仪式”。

他修长的手指在糖堆里拨弄,像珠宝商在挑选钻石。最终,他选出了十二颗——不多不少。红色草莓形,黄色柠檬片形,绿色苹果形,紫色葡萄形,橙色橘子形,还有几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糖”。

每一颗都色彩饱和,糖纸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金属光泽。他将它们一颗颗,以某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设计过的排列,放入洁白的瓷碗中。糖果与白瓷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细微声响。

接着,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三根巨大的螺旋棒棒糖——这是玲玲的最爱,也是他准备的“王牌”。一根是彩虹漩涡,一根是星球图案,一根嵌满了彩色的糖粒。他将这三根棒棒糖像权杖一样,斜靠在碗沿。最后,他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轻轻放在碗旁。

准备完毕。这不再是一盘零食,而是一件精心布置的祭品,一件用于引诱和奖赏的艺术品。

他端着这“祭品”走向客厅。玲玲正坐在地毯中央,周围散落着她所有的“宝贝”:几个缺胳膊少腿的娃娃,一盒蜡笔,几本撕得破破烂烂的图画书,还有陈默前几天给她买的彩色玻璃珠。她穿着一条浅蓝色、带有白色小圆点的连衣裙,裙子确实短了,当她盘腿坐着时,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纤细的双腿。十八岁少女的身体曲线在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微微隆起的胸脯,不盈一握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但她浑然不觉,正专心致志地用蜡笔在一张纸上涂抹着混乱的色块,嘴唇紧抿,表情是孩子般的全神贯注。

“玲玲。”陈默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带着一种温和的穿透力。

玲玲抬起头,蜡笔停在半空。她的目光首先被那碗在阳光下璀璨夺目的糖果牢牢吸引,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光芒。“糖!好多糖!还有大棒棒糖!”她丢下蜡笔,手脚并用地就想爬过来。

“等等,玲玲。”陈默没有立刻把碗递过去,而是将它放在了茶几的正中央,那个光线最好的位置。然后他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掌控感。“想吃吗?”他问,明知故问。

“想!想吃!哥哥给我!”玲玲已经跪坐在了茶几前,仰着小脸,双手合十做祈求状,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狗。

陈默微笑,那笑容完美地融合了纵容与某种更深的东西。“当然可以给玲玲。不过呢,今天哥哥想和玲玲玩一个特别特别有趣的游戏。赢了游戏的人,不仅可以吃这些糖,”他指了指碗里的硬糖,“还能得到这个。”他拿起了那根彩虹漩涡棒棒糖,在玲玲眼前缓缓转动,糖体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

“游戏!”玲玲的注意力立刻被分散了一半,游戏和糖果对她有着同等的吸引力,“什么游戏?我要玩我要玩!”

“这个游戏叫做……‘公主的换装舞会’。”陈默开始编织一个简单而富有吸引力的童话叙事,“玲玲就是今天的小公主。但是公主参加舞会,不能穿平常的衣服,要换上最漂亮、最特别的舞会礼服。哥哥呢,就是公主的专属造型师。”

玲玲的眼睛更亮了。“公主!我是公主!”她开心地拍手,对这个角色代入毫无障碍。

“对,玲玲是公主。”陈默的语调充满鼓励,“那么,公主殿下,我们现在要开始换装了。第一步,要脱下这件普通的裙子。”他的手指,隔空轻轻点了点她身上的蓝色连衣裙。

玲玲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又看看陈默,有一丝本能的犹豫。换衣服……即使是“游戏”,脱衣服这个动作本身,也触及了她那模糊的羞耻边界。

陈默没有催促。他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的发顶,然后拿起了那颗银色的小铃铛。“看,这是召唤精灵帮忙的魔法铃铛哦。”他轻轻摇了摇,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每次玲玲勇敢地完成一个换装步骤,哥哥就摇一下铃铛,然后玲玲就可以选一颗糖吃,作为精灵的奖励。等最后换上‘舞会礼服’(这是一个伏笔,他根本没准备什么礼服),完成了整个造型,就可以得到最大的奖励——这根最漂亮的彩虹棒棒糖。好不好?”

他将一个可能引发抗拒的脱衣过程,拆解成了多个有即时奖励的小步骤,并且包裹在童话游戏的外衣下。铃铛的声响、精灵的比喻、分步骤的糖果奖励——这一切都精准地针对着玲玲的心智水平。

玲玲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个“游戏规则”吸引了。她看着铃铛,看着糖果,小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好!玲玲要玩!玲玲要当公主!”

“真勇敢。”陈默赞许地点头,将铃铛放在她手里让她摸了摸,然后又拿回来。“那么,公主殿下,请开始第一步,解开裙子的第一颗扣子。这是通往舞会的第一步哦。”

玲玲低头,笨拙地开始对付裙领上的小扣子。她的手指不够灵巧,解得很慢。陈默耐心地看着,没有帮忙。他需要她“自己”完成这些步骤,哪怕是在诱导之下。这种“主动参与感”至关重要。

第一颗扣子终于解开了。陈默立刻摇了摇铃铛。“叮铃——”清脆的声音在客厅回荡。他微笑着将白色瓷碗推到玲玲面前:“恭喜公主完成第一步!精灵送来奖励,选一颗吧。”

玲玲开心地叫了一声,毫不犹豫地选了一颗红色的草莓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蜜的滋味让她幸福地眯起眼,刚才解扣子那点微不足道的“工作”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接下来是第二颗扣子。”陈默引导着。

有了第一次的即时奖励,玲玲的动作顺畅了不少。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铃铛就会响起,她就能得到一颗糖。裙子的上半部分逐渐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薄、近乎透明的白色小背心,以及背心下少女初具规模的柔软轮廓。玲玲沉浸在“步骤-铃铛-糖果”的简单快乐循环中,对身体的逐渐暴露浑然不觉,或者说,不在意。

当所有扣子解开,裙子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时,陈默摇了最后一次铃铛,然后拿走了她手里已经攒下的几颗糖纸。“公主上半身准备完毕!现在,需要脱掉这件普通的衬裙(指她的裙子下半部分和里面的小安全裤,但他混为一谈),才能穿上真正的舞会衬裙哦。”

玲玲看着自己身上仅剩的背心和堆在腰间的裙子,又看了看碗里剩下的糖果和那三根诱人的棒棒糖。游戏的逻辑和糖果的诱惑压倒了一切。她乖乖地抓住裙腰,往下褪。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抬起,裙摆滑过肌肤,最后堆在脚踝。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印着褪色小鸭图案的纯棉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少女浑圆挺翘的臀部和神秘的三角地带。

陈默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扫描仪,缓缓掠过她完全展露的下半身。笔直修长的腿,膝盖处有着孩子般的微红;匀称的小腿,脚踝纤细;内裤勾勒出的饱满弧度,以及双腿交汇处那柔软的凹陷。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但表情依旧温和如初。

“公主真棒!”他适时地摇了摇铃铛,递过去一颗最大的水晶糖,“最难的一步完成了!现在,只剩最后一件小小的普通内衣了。”他的手指,隔着一段距离,虚点了点她的白色背心,“脱掉它,我们就可以进行最有趣的‘测量身材’和‘选择礼服’环节了哦。完成之后,那根彩虹棒棒糖就是公主的了。”

他抛出了最大的诱饵,并将“脱背心”与“最有趣的环节”以及“最终大奖”直接挂钩。

玲玲看着那根彩虹棒棒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背心。背心很紧,勾勒出她胸脯小巧而挺翘的形状,顶端的蓓蕾在布料下微微凸起。一种比之前更清晰些的羞怯感浮上心头,她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了胸口。

陈默没有言语逼迫。他只是拿起了那根彩虹棒棒糖,缓慢地、极具诱惑力地剥开了包装纸。彩色的螺旋纹路完全暴露出来,在阳光下像一道迷你的彩虹,甜腻的香气也随之扩散。他没有递过去,只是拿着它,让糖体在玲玲眼前缓缓转动,仿佛在展示一件无价之宝。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是强大的。玲玲的喉咙动了动,抱着胸口的手臂稍微松了些。

“玲玲不想当最漂亮的公主吗?”陈默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不想穿上最闪亮的礼服,吃最甜的棒棒糖吗?哥哥保证,测量身材的游戏最好玩了,就像挠痒痒一样。”

他将“脱衣”与“好玩”、“挠痒痒”这种正面体验联系起来,进一步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玲玲的眼神在棒棒糖和陈默温和的脸上来回移动。最终,对“最漂亮公主”、“最甜棒棒糖”和“好玩游戏”的向往,战胜了那层薄薄的羞怯。她慢慢放下了手臂,然后抓住背心的下摆,有些费力地将其从头上脱了下来。

一瞬间,少女青涩而美好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午后的阳光和空气中。肌肤是象牙般的白皙,光滑细腻,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锁骨精致,肩膀圆润。胸前那对发育良好的乳峰,形状宛如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没有丝毫下垂。乳晕是极淡的粉红色,小巧可爱,中心的乳头也是同色系,此刻因微凉和莫名的刺激而悄然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初熟莓果。

陈默的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暗色。但他克制得很好,脸上依旧挂着赞赏的微笑。“哇,我们公主的身材真好,天生的衣架子。”他语气自然,仿佛在评价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少女赤裸的身体。“这是勇敢的奖赏!”他用力摇了摇铃铛,然后,没有让她从碗里选,而是直接将那根剥好的彩虹棒棒糖递到了她的唇边。

玲玲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巨大的甜味瞬间席卷了她的感官。她满足地吮吸起来,眼睛幸福地眯成两条缝,赤裸的身体似乎也不再那么让她在意了。糖,游戏,哥哥的夸奖——这些才是她世界里的重要事物。

“现在,”陈默的声音压低了少许,带着一种神秘的兴奋感,“进入最好玩的‘测量身材’环节!公主的礼服必须完全合身,所以我们需要非常精确地测量。”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请公主殿下把手给哥哥。”

玲玲一手握着棒棒糖吮吸,另一只手信任地放到了陈默的掌心。他的手温暖而干燥,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

“首先,测量手臂长度。”陈默一本正经地说着,手指却从她的手腕开始,沿着小臂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动,直到手肘内侧。那里的皮肤格外薄嫩敏感。“这里,是尺泽穴,”他信口胡诌着穴位名称,“数据很重要。”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画圈。

“嗯……痒痒……”玲玲扭了扭身子,笑了起来,觉得这确实像“挠痒痒”游戏。

“嘘,公主殿下要配合测量,不能乱动哦。”陈默温和地“责备”,手指继续上行,掠过上臂,来到腋窝附近。他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腋下娇嫩的肌肤和稀疏柔软的毛发。“这里,极泉穴,关系到礼服肩部的设计。”

玲玲觉得更痒了,咯咯笑出声,身体微微瑟缩,但没有抽回手。这种感觉新奇有趣,而且哥哥的表情那么认真,这一定是游戏必要的一部分。

陈默“测量”完一只手臂,又如法炮制“测量”了另一只。每一次触碰都看似随意,实则精心选择最敏感或最私密的区域(如肘窝、上臂内侧、腋下),力度轻柔如羽毛拂过,既带来刺激,又不至于引起过度抗拒。玲玲从一开始的单纯觉得痒,渐渐感觉到一些更微妙的、陌生的酥麻感,笑声中开始夹杂些许细微的喘息。

“好了,手臂数据采集完毕。”陈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上身,“接下来,是上半身核心数据的测量。这需要公主躺下,才能测得更准确。”他引导着玲玲在长沙发上躺下,让她枕着一个靠枕。玲玲乖乖照做,嘴里还含着棒棒糖,眼睛好奇地看着陈默,不知道接下来要玩什么。

陈默在她身侧坐下,表情更加“专业”。“首先测量胸围,这是礼服最重要的数据。”他伸出双手,掌心向上,悬停在她胸脯两侧,“公主要放松,深呼吸。”

玲玲照做,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陈默的双手缓缓落下,掌心完全覆上了那对柔软挺翘的乳峰。温热的掌心与微凉的肌肤接触,两人都是一颤。

“嗯……”玲玲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这种整个乳房被覆盖的触碰,比刚才手臂的轻触要直接得多。

“别紧张,放松。”陈默的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他的手掌没有揉捏,只是稳稳地贴着,感受着掌下惊人的柔软、弹性和那两颗挺立小点的硬度。“我在测量尺寸和……嗯,柔软度,这关系到面料的选择。”他开始缓慢地移动手掌,用掌缘和指腹感受乳房的弧度、底部与胸壁的连接、侧面的曲线。动作模拟着专业的测量,但指尖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乳晕的边缘,或轻轻按压乳房的根部。

玲玲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了。一种奇怪的、温热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胸口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嘴里棒棒糖的甜味似乎都变得有些模糊。她想说痒,但又觉得不只是痒。她看着陈默专注的侧脸,觉得哥哥真的好认真在帮公主做衣服,自己不能打扰。

“数据很好。”陈默“测量”了许久,才缓缓收回手,指尖在离开时,若有若无地从她挺立的乳尖擦过。

“啊……”玲玲轻哼一声,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栗。

陈默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反应,继续道:“接下来是腰围和臀围的测量。这需要公主暂时脱掉这件普通的小裤裤,因为它的厚度会影响数据的准确性。”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她身上最后那件印着小鸭子的白色内裤上。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脱掉内裤?这触及了玲玲认知中更深层的禁区。即使是在游戏中,即使前面已经脱了那么多,这最后一道屏障似乎代表着某种更绝对的东西。她夹紧了双腿,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下方,眼神里流露出清晰的困惑和退缩。

陈默没有立刻用糖果轰炸。他知道,到了这一步,需要更精巧的心理操控。他收起了刚才那种“专业测量”的姿态,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与玲玲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更柔和,充满了分享秘密的亲密感。

“玲玲,你知道吗?”他轻声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真正的公主,在最重要的舞会上,有时候里面会穿一种特别特别轻、特别特别滑的‘魔法内衣’,就像没有穿一样,这样礼服才会像云朵一样贴在身上,闪闪发光。”他描述着一个虚幻而美好的画面,“我们现在脱掉这件普通的,就是为了待会儿给玲玲‘穿上’那种看不见的魔法内衣哦。这是成为最漂亮公主的,最后一个小秘密步骤。”

他将“脱”偷换概念成了“为穿上更神奇的装备做准备”,并且赋予了“魔法”、“闪闪发光”、“最漂亮公主”这些极具吸引力的标签。同时,他强调这是“小秘密”,满足了孩子对秘密和特殊性的向往。

玲玲的眼神动摇着。魔法内衣?像云朵一样?看不见?这些概念让她既困惑又向往。她看了看自己平凡的小内裤,又想象着哥哥描述的那种神奇的东西。

陈默趁热打铁,拿起了那根星球图案的棒棒糖,剥开一半包装,让那些星球图案和甜香再次诱惑她。“完成这最后一步,公主就可以得到这根‘星球魔法棒棒糖’,它代表着公主拥有了魔力哦。而且,马上我们就可以玩‘魔法内衣’的感应游戏了,特别特别好玩。”

终极诱惑(星球棒棒糖+魔力概念)+ 对下一步“更好玩游戏”的承诺。玲玲的心理防线在精美的童话叙事和强大的即时奖励面前,终于彻底瓦解。那点模糊的羞耻和本能防备,被对“魔法”、“好玩”、“最漂亮公主”和“甜到极致的棒棒糖”的渴望彻底淹没。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捂住下身的手。然后,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因为躺着,这个动作有些费力。陈默没有帮忙,只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白色的棉质内裤,顺着她笔直的双腿,缓缓褪下。先是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稀疏柔软、颜色极浅的耻毛,然后是最神秘幽谷的边缘——粉嫩闭合的大阴唇,最后,内裤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被丢在沙发一角。

现在,玲玲,这个十八岁却只有七八岁心智的少女,在周六午后明亮的客厅里,在陈默平静而深邃的目光注视下,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赤裸了。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像一枚刚刚剥开的新鲜果实,散发着青春、纯净又诱人的气息。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每一寸肌肤上,象牙白的身躯仿佛在发光,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让腿心处那一道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

陈默的呼吸几不可闻地加重了。眼前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具有冲击力。但他强大的自制力让他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他郑重地摇了摇铃铛,然后将那根星球棒棒糖递给了玲玲。

“恭喜公主,完成了所有准备步骤!你现在拥有了‘星球魔力’!”他的语气充满庆典般的欢欣。

玲玲接过棒棒糖,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和嘴里还没吃完的彩虹棒棒糖一起吮吸着,双重的甜味让她快乐得晃动着赤裸的身体,完全没在意自己此刻一丝不挂的状态。游戏的逻辑再次胜利:完成困难任务(脱光)→获得超级奖励(两根棒棒糖+魔力称号)。

陈默知道,铺垫已经完成,祭品已经献上,最核心的“游戏”可以开始了。他看着玲玲天真无邪、沉浸在糖果快乐中的脸,和那具完全向他敞开的青涩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

“现在,公主殿下,”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像在念诵某种咒语,“让我们开始真正的‘魔法感应’游戏吧。这是只有最勇敢、最配合的公主,才能体验到的,世界上最好玩的秘密游戏。”

玲玲嘴里含着两根硕大的棒棒糖,甜腻的滋味让她幸福得眯起了眼睛,赤裸的身体无意识地随着吮吸的节奏轻轻摇晃,像一株在阳光下舒展的、不设防的植物。

她完全沉浸在“完成艰难任务获得超级奖励”的简单快乐中,对自己一丝不挂的状态几乎毫无所觉——或者说,在游戏规则和糖果的双重覆盖下,那点本能的羞耻感已经被压缩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角落。

陈默凝视着她,目光像最精准的手术刀,缓缓划过她象牙般光洁的肌肤,划过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形状美好的乳丘,划过平坦的小腹和其下稀疏柔软的浅金色耻毛,最后定格在双腿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上。午后的阳光慷慨地照亮每一处隐秘,那里干净得如同初绽的花蕾,散发着少女独有的、干净微甜的气息,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糖果甜香,形成一种奇异而诱人的氛围。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声音保持着一贯的温和与神秘感,仿佛即将揭晓一个重大的秘密。“玲玲,‘魔法感应’游戏要开始了哦。这个游戏呢,需要公主非常非常安静,非常非常专注,才能感受到那种奇妙的‘魔法’。”

玲玲闻言,立刻停止了身体的晃动,努力做出“安静专注”的样子,只是嘴巴还在不停地吮吸着棒棒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很好。”陈默赞许地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掌心朝上,悬停在她的小腹上方,距离皮肤只有几厘米。“首先,我们要从‘魔力核心’——也就是肚子这里开始感应。玲玲闭上眼睛,仔细感觉哥哥手掌的热度,告诉我那像什么?”

玲玲听话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陈默的手掌缓缓落下,轻轻覆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一种稳定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嗯……暖暖的……”玲玲含糊地说,棒棒糖让她口齿不清,“像……像热水袋……”

“热水袋?不错的形容。”陈默轻笑,手掌开始以极慢的速度,顺时针轻轻画圈。掌心的热量透过皮肤渗透进去,带来一种舒适的暖意。“现在呢?感觉有什么变化吗?”

“还是暖暖的……但是……有点……痒痒的……像有小蚂蚁在爬……”玲玲的呼吸稍微快了一点,小腹的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收紧。

“小蚂蚁?那是‘魔法粒子’在活跃哦。”陈默立刻将她的感受纳入自己构建的童话体系,赋予其魔幻色彩,“它们在准备给公主传递魔力。玲玲要放松,让‘魔法粒子’更容易进入。”

他一边用语言引导,一边将画圈的范围慢慢扩大,手指的移动变得更加轻柔而富有挑逗性。指尖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肚脐的边缘,那里是很多人的敏感带。然后,他的手掌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朝着那片被浅金色耻毛覆盖的三角地带逼近。

玲玲的身体产生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握着棒棒糖的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当陈默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耻毛边缘最柔软的肌肤时,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

“啊……那里……”她含糊地惊呼,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神里透出困惑和一丝本能的戒备。

“嘘——”陈默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按在她唇边,阻止她说话,声音低沉而充满安抚,“别怕,玲玲。那里是‘魔力源泉’的入口,感觉会比其他地方更明显。这是正常的。公主不是想拥有魔力吗?就要勇敢地接受魔力源泉的感应哦。”

他将对她最私密部位的触碰,解释为获取“魔力”的必要步骤,再次利用了她对“魔法”、“公主”身份的向往。同时,他按在她唇边的手指微微用力,带着一种温和的强制,让她保持安静和接受。

玲玲看着他深邃而温和的眼睛,那里面似乎没有任何杂质,只有对她成为“真正公主”的期待和帮助。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重新闭上了眼睛,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放松了些,并拢的双腿重新微微分开——这是一个无声的、关键的默许。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他的手掌继续下行,整个覆盖在了那片柔软的耻丘之上。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稀疏毛发下肌肤的细腻温热,以及下方微微隆起的骨骼轮廓。他没有急于深入核心,而是像之前一样,用掌心缓慢而坚定地按压、画圈,让那里的肌肤充分熟悉他的温度和触碰。

“感觉怎么样?魔力源泉有什么反应吗?”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仿佛他也在和她一起探索这个“魔法游戏”。

“唔……热……更热了……”玲玲的声音带着颤音,身体开始有轻微的、不自觉的扭动,“还有……有点……麻……像……像有很小很小的电……”

“很小的电?那就是魔力开始流动的迹象!”陈默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兴奋,“玲玲真棒,这么快就感应到了!现在,魔力需要更顺畅的通道,哥哥要帮它清理一下入口周围的‘魔法尘埃’。”

他开始运用更精细的手法。双手的大拇指并拢,按在她耻骨联合的下方,然后缓缓向两侧分开,轻柔而坚定地将那两片闭合的、粉嫩娇弱的大阴唇向两旁推开。这个动作让少女最隐秘的幽谷入口暴露出来——颜色是更加娇艳欲滴的深粉色,内里的黏膜湿润光滑,像浸了露水的花瓣,小小的阴蒂藏在顶端包皮的庇护下,尚未完全显露,但已经能感受到那里的微微凸起。

“啊——!”玲玲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又想夹紧,但陈默的手肘和身体恰到好处地阻挡了她的动作。巨大的陌生感和被侵入感让她瞬间慌了神。

“玲玲!看着我!”陈默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眼神依旧保持着那种“为了你好”的专注,“这是最关键的一步!‘魔法尘埃’被推开时会有感觉,但这是获得强大魔力必须经历的!你想半途而废吗?不想成为最有魔力的公主了吗?”

他用“半途而废”、“最强魔力”这些概念来施压,同时用严厉的语气短暂地震慑住她的恐慌。玲玲被他的气势慑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无助地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陈默立刻缓和了语气,变回温柔的引导者:“乖,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哥哥保证,只要推开这些‘尘埃’,后面就会变得非常非常舒服,就像……就像飞起来一样。”他描绘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前景。

然后,他不等她完全消化,右手的中指已经悄然探出,指腹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核心,而是极其轻柔地、沿着那刚刚暴露出来的湿滑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地、缓慢地刮过。指尖感受着那娇嫩黏膜的柔软温热和微微的湿润,避开了上方的阴蒂,只刺激着缝隙本身和周围最细嫩的褶皱。

“嗯……!”玲玲的惊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那感觉太奇怪了!湿滑、柔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又扩散的酥麻感,顺着他的指尖划过的地方炸开,瞬间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不疼,真的不疼,甚至……那种酥麻里带着一种让她害怕又隐隐期待的、钩子般的吸引力。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也因此变得更加挺立硬实。

“感觉到了吗?魔力在加速流动!”陈默适时地给予“正面反馈”,手指的动作开始变得更有规律。他不再只是刮过,而是用指腹以恰到好处的压力,在那条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滑动,模拟着某种轻柔的抚慰。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度在增加,爱液开始悄悄渗出,让他的手指运动更加顺畅,也让那股少女特有的、干净中带着一丝微腥甜的气息更加浓郁。

“啊……哥哥……那里……好奇怪……啊哈……”玲玲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泣音。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最初抗拒的紧绷渐渐被一种柔软的瘫软取代,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似乎在迎合他手指的滑动,双腿也张得更开了一些。嘴里的棒棒糖早已停止了吮吸,只是无意识地含着,唾液混合着糖液从嘴角流下。

陈默知道,最初的强烈冲击和抗拒已经过去,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适应并开始从这种陌生刺激中汲取快感。这是加深驯服的最佳时机。

“玲玲好棒,身体正在努力吸收魔力呢。”他低声鼓励着,左手也加入了游戏。左手没有去碰她的下体,而是缓缓上移,覆上了她一边裸露的、柔软挺翘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团温软的绵乳,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

“啊!”乳房被突然袭击,玲玲又是一声惊喘。上下同时被刺激,快感顿时成倍涌来。

陈默的右手手指继续在那湿滑的幽谷口滑动、轻抚,偶尔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按压一下阴道口周围那圈极其敏感的肌肉。左手则开始揉捏那团乳肉,时轻时重,指尖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拨弄、甚至轻轻捏住那颗小颗粒温柔地捻动。

双重的、协调的刺激像两股交汇的暖流,冲击着玲玲单纯而敏感的神经。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呻吟声变得高亢而连续,不再有完整的词汇,只剩下“啊……嗯……哈啊……”这样原始的音节。她的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像水草一样随着陈默双手的动作而摆动、起伏。脸颊潮红,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不断滑落,但嘴角却因为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微微抽搐着,似哭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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