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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第八章 痴傻妹妹的天真游戏,第2小节

小说: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 2026-02-25 11:06 5hhhhh 1620 ℃

“魔力……是不是……很舒服?”陈默喘息着问,他自己的欲望也早已被点燃,胯下胀痛,但他强行克制着,专注于眼前的“游戏”和“驯服”。他需要她亲口承认,从这种侵犯中获得快感。

“舒……啊……舒服……呜……哥哥……好奇怪……但是……舒服……”玲玲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理智早已被洪流般的快感冲垮,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馈。

“哪里最舒服?是上面,还是下面?”陈默追问,右手的手指加快了在缝隙中滑动的频率,左手也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度。

“都……啊哈……都舒服……下面……更……更……啊啊啊!”玲玲语无伦次,当陈默的右手手指在一次滑动中,终于有意无意地用指腹重重擦过上方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小阴蒂时,她爆发出了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然后又重重落下,剧烈地颤抖。

陈默没有停下。在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冲击得意识涣散、身体痉挛的当口,他的右手手指坚定而灵巧地继续动作。这一次,目标明确——那颗小小的、已经硬如豆粒的阴蒂。他用指尖按住它,开始快速而细微地振动、打圈。这是最直接、最强烈的刺激。

“呀啊啊啊——!不行了!哥哥!不行了!要……要坏了!啊啊啊!”玲玲发出了崩溃般的哭喊,身体像暴风雨中的树叶般疯狂颤抖,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抓挠着沙发垫,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陈默的手指和下面的沙发面料。

陈默知道她正在被推上高潮的顶峰。他左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右手手指对阴蒂的刺激达到了顶峰,同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带有强烈心理暗示的指令:

“玲玲,记住这种感觉!这是公主获得真正魔力的感觉!是哥哥给你的,最快乐的感觉!以后想要糖果,想要玩游戏,想要这种飞起来的快乐,就要像今天这样,乖乖听哥哥的话,知道吗?说‘我知道了,哥哥’!”

在极致快感的冲击和这带有奖赏承诺(糖果、游戏、快乐)与服从要求的指令双重作用下,玲玲残存的意识根本无法思考。她像被催眠一样,跟着重复,声音破碎而高亢:“我……我知道了!哥哥!啊——!给我!给我魔力!给我快乐!”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陈默的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那颗极度敏感的阴蒂,微微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

玲玲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尖锐的、几乎不换气的嘶喊。她的身体像被一道极强的电流贯穿,剧烈地、连续地痉挛、抽搐,整个人仿佛要散架一般。一股比之前更多的透明爱液喷溅而出,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强烈的白光在脑中炸开,所有的感官、思维都被炸得粉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掏空一切的虚脱。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玲玲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嘴巴张着,口水混合着棒棒糖的糖液不断流出,顺着脖颈滑下。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情动后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口和腿间,一片狼藉。那根彩虹棒棒糖早就掉在了沙发旁,星球棒棒糖也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

陈默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眼前,在阳光下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个让虚脱中的玲玲瞳孔微微收缩的动作——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很甜。”他轻声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和糖果一样甜,是公主魔力的味道。”

这个动作带来的冲击,甚至不亚于刚才的高潮。一种更深层次的、无法言喻的羞耻和某种扭曲的亲密感,击中了玲玲混沌的意识。她呆呆地看着他,身体又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陈默没有继续施加压力。他知道今天已经足够了,甚至超额完成了目标。他需要做的是“安抚”和“固化成果”。

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温热湿毛巾——水温是他早就调好的,不烫不凉。开始极其温柔、细致地帮她擦拭身体。从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开始,到脖颈,到胸口,仔细擦去汗水和之前玩弄留下的痕迹,特别是两颗红肿的乳尖,他擦拭得格外轻柔。然后是大腿,最后是那片湿漉漉、红肿不堪的私处。他分开她的双腿,用毛巾轻轻吸干那些爱液,动作小心得像在护理最娇贵的伤口。

整个过程,玲玲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任由他摆布,偶尔身体会因为毛巾的触碰而轻微颤抖。

擦干净后,他没有立刻给她穿衣服,而是从旁边拿过那瓶“舒缓润肤露”(同样是准备好的),挤出一些在手心搓热,然后轻轻涂抹在她发红发热的乳房和私处周围。冰凉的凝胶带来舒缓的感觉,玲玲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今天玲玲表现得超级棒,是世界上最勇敢、最配合的公主。”陈默一边涂抹,一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所以,哥哥要给你最大的奖励。”

他将剩下的那根嵌满彩色糖粒的棒棒糖(最后一根王牌)剥开,递到她嘴边。然后又从白瓷碗里,将剩下的所有水果硬糖,都倒进了她虚软张开的手心里。五彩的糖果堆满了她的手掌,有些还滚落到了她赤裸的小腹和胸脯上。

玲玲呆呆地看着手里和身上的糖果,又看了看陈默。简单的神经连接再次顽强地建立:经历了奇怪可怕又极致舒服的“游戏”→获得了所有糖果,包括最大的那根。哥哥很温柔,帮自己擦干净,还涂了凉凉舒服的东西。

陈默这才开始帮她穿衣服。动作缓慢而轻柔,先内裤,再背心,最后裙子,一颗颗扣好扣子。穿好衣服后,他让她在沙发上躺好,给她盖上了薄毯。

玲玲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些糖果,嘴里被陈默重新塞进了那根最大的糖粒棒棒糖。她机械地吮吸着,眼神依旧有些空洞,但身体已经完全放松,甚至是一种过度消耗后的瘫软。

高潮的余韵、被彻底清洁护理后的舒适感、以及掌握着大量糖果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处于一种茫然而平静的状态。

陈默坐在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疲惫的小动物。“以后玲玲还想玩这个‘魔法感应’游戏吗?”他轻声问。

玲玲吮吸棒棒糖的动作停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想起了刚才那种灭顶般的、飞起来一样的快乐,虽然过程很可怕很奇怪,但最后的……那种感觉……她又看了看怀里满满的糖果。

过了好几秒,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想……还想吃糖……还想……飞起来……”

陈默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好,只要玲玲乖乖的,听哥哥的话,以后我们经常玩。会有更多的糖,更多的‘飞起来’。”

玲玲闭上眼睛,在极度疲惫和复杂的感官残留中,沉沉睡去。她的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些糖果,像抓着最珍贵的宝藏。

陈默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开始收拾客厅。将散落的糖纸、掉落的棒棒糖、湿毛巾都收拾好。白瓷碗空了,在阳光下依旧洁白。

他走到窗边,夕阳将天空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深处,是一种冰冷而圆满的满足。

第三个猎物,以最天真、最不设防的姿态,被诱入了陷阱。她甚至不知道那是陷阱,还在为陷阱中的“糖果”和“飞起来的快乐”而期待下一次。

他用糖果,买走了她的纯真。用游戏,驯服了她的身体。用温柔的事后护理,模糊了侵犯的边界。

从今天起,玲玲将不再仅仅是那个智力障碍的妹妹。她将成为他甜蜜的、驯服的、随时可以享用的小宠物。而这一切,都包裹在“游戏”、“魔法”、“奖励”和“哥哥的疼爱”这层糖衣之下。

真正的堕落,从来不是伴随着痛苦和反抗,而是伴随着快乐和期待,悄然降临。

陈默转身,走向厨房。该做晚饭了。今晚的饭桌上,玲玲或许会比平时更安静,但看着他的眼神,会多一丝懵懂的依赖和隐约的期待。

而他,将会耐心地、一步步地,将这份期待,培育成最深沉的、无法逃脱的沉溺。

游戏远未结束,这只是一个甜美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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