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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挖坑不填·脑洞集【灰】【中篇】喜欢就去白给啊!你都不去想办法让他强姦你,你还敢说爱他?,第1小节

小说:夜幕·挖坑不填·脑洞集 2026-02-25 11:06 5hhhhh 3940 ℃

  “我比你强。”

  对于母亲私下的放浪形骸,云出岫未做任何鄙夷或评判,语气中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透明的渴望。这让云栖月一时失神,眼前的少女身影与记忆中的某个少年逐渐重叠。

  只是,那少年的眼底终究掺杂着俗世的欲念,而面前的少女——

  她的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雪原。

  那里没有对权力的贪求,没有对名望的觊觎,只有对“真理”最极致的渴求。或许她看来,母亲所执掌的公司不过是通往真理的其中一座桥梁。而总裁的位置,意味着资源,只是能让她更快、更无阻碍地抵达彼岸的工具。

  就像,曾经的云栖月一样?

  “真像啊……”

  云栖月不由轻声感慨,目光掠过女儿那张与自己年轻时几乎如出一辙、却更显冰峭的容颜。后者只是静立原地,眸中无波无澜,默默等待她的答复。

  然而云栖月并未直接回应。

  她歪过脑袋,慵懒地牵起唇角,漾开一抹浸透了风情的轻媚笑意。旋即抬手拢起长发,手指娴熟的穿梭在浓密发丝间,发髻被利落挽起,露出白皙的  颈线。

  随着最后几缕发丝被她轻轻别至耳后,整个人的气质也为之一变——方才的迷离与慵懒悄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后的温婉与端静,宛如月下静放的晚香玉,无需刻意张扬,时光自会蕴养出风韵。

  “出岫,帮个忙?”

  云出岫并未拒绝,平静的地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系带式自缚单手套。可即便一直有佩戴特种超薄手套的习惯,到每每接触他人物品,哪怕不是直接接触,还是会忍不住微微颦眉。

  “今天换什么好呢?”

  云出岫看着母亲随手推开一旁的衣柜,但里面并非挂满了价格昂贵、样式华丽的高定礼服,反而是五颜六色、各式各样、长短不一的肛塞固定式动物尾巴,以及各种项圈、性玩具、情趣内衣等色情用品。

  云栖月随手取下了 127 号对应的白色长条型猫尾肛塞,“啵”一声插在身后,再踢掉拖鞋换上跟高跟鞋,从抽屉中取出腿缚器。

  那是一种束缚道具,皮革包裹着钢条的膝盖固定器,设计成双膝并拢的束缚状,穿戴后膝关节会被金属环箍紧,柔软的内衬限制弯曲,以此腿部强行保持伸直或跪姿。

  “出岫。”

  云栖月试着动了动膝盖,确认没有松动后白便转过身,背对女儿。弯曲双臂,将手掌握成拳状,掌心相对,贴近后腰。这姿势让她胸部前挺,睡衣的领口自然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球,乳晕上粉樱点缀如宝石。

  云出岫目光扫过在壮实和纤瘦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美背,恰如母亲明明一副成女黄金时期的皮囊,却配着人妻的妩媚又不显油腻。说到底,浪归浪,荡归荡,云栖月保持着良好的日常锻炼,以至于身材之劲,哪怕是云出岫也是觉得极具生物学美感。

  除了胸前令人厌烦的奶牛级尺度,尤其是云出岫本身也继承了这一点,

  “……”

  少女默默将臂缚器的单袖开口对准母亲的双手,套上手臂,拉紧系带。袖子紧贴肌肤,将手腕与小臂箍住。接着是肘部,她用力将母亲的双臂拉近,迫使肘关节贴合。

  最后扣上金属环,肘部被钢条固定,双臂自此丧失自由,只能悬在背后,如一对被捆绑的翅膀,无法展翅。

  臂缚器完全合上时,云栖月主动将身体微微前倾,扑倒在地,两种缚器的结合迫使她将臀部高高翘起,仿佛渴求付种的母狗。

  蠕动。

  一种由平滑肌顺序、节律性收缩和舒张所推动的、沿着管状器官壁传播的波形运动。

  奈何母亲的胸肌过于“肥大”,所以碾着巨乳蠕动起来相当滑稽。但她好似乐在其中,钻到床下用牙齿咬住狗盆边缘慢慢拖了出来,摆在云出岫跟前。

  “出岫~”

  “云栖月,你已经浪费了我五分三十四秒。在得到想要的回答之前,我不会答应你任何请求。”

  云出岫的眼中无悲无喜,她平静地陈述道。

  “那么严肃干嘛?”

  云栖月好似不知脸面、节操为何物,说着竟然想往前用脸蹭去女儿的靴子,可惜被对方一个挪步躲开了。

  “我再问你一遍,让位?”

  “好吧——我的回答是,不行。”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云出岫还是拿出了柜子里的牛奶,按照流程倒在钢盆里。云栖月在此之前就已经已经将脸趴了进去,直到牛奶将她的脸浸没方才开始舔食。

  云出岫俯视着如宠物狗般狂舔牛奶的母亲,认真地质问道:

  “为什么?我比你强,这符合您将绩效主义、精英主义以及普罗米修斯实验室核心理念进行理想融合后确立的赫耳墨斯方针。”

  “你说有没有可能一种可能,答案恰好就在你的问题里面?”

  “………”

  云出岫的目光逐渐凝起寒霜。

  不对。

  这和她记忆里的母亲截然不同。

  明明她以前一心只有为理想燃烧的信念,坚定、忘我到从生下她开始就仿佛忘了自己是个母亲。

  以至于云出岫硬是在医院托管了整整四十一个月。直到某天,云栖月收到了医院通知预缴金即将不足以支付下个月的费用,这才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孩子落在医院。当她见到女儿时,还因为一身白色实验服被当成新来的医务人员。

  坏消息,孩子不哭不闹,态度非常冷漠。

  好消息,只是孩子智商太高,会无差别鄙视所有人。

  云出岫被母亲带走的那一天,医生、护士们、乃至于病人们都满脸惋惜,

  毕竟……即便抛开四十一个月的感情不谈。试想一下,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女娃,冷萌冷萌的。和其他小孩不一样的安静偏静,但又都一样地叼着奶嘴,然后用“你们都是笨蛋”的眼神看着你。

  哦,我的老天爷啊,太爽了这!

  总之……就是非常的可爱!

  但是这招对云栖月没用,她接到孩子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回了实验室。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个女人的眼里只有想、做、看、判四点一线,从某个时机被放下来的那一瞬间,云出岫再次被遗忘,成了母亲视野里的透明寄生体。

  为了不被饿死,云出岫硬是看着观察母亲操作仪器,以及凭借在医院导出观察的经验,学会了分辨可以勉强食用的实验材料,以及稳定且安全的超纯水仪。

  后来甚至靠着自动售货机广告自行倒推出实验室内现有材料可以制作的简易营养立方才维持生存。

  云出岫不得不庆幸,因为以现在的视角看来,母亲曾经的实验室里遍布各种高危材料和工具,她能安全且顺利的活到现在,就是个奇迹。

  由于整日都呆在封闭的实验室里不知昼夜,完全不知道多少个日月后,母亲终于又想起了她。但是在看到她衣衫褴褛的抱着平板看书、一边啃着营养立方后,压根没有发觉自己遗忘了孩子的悔愕,只是淡淡的地评价了一句:

  “还是太麻烦了。”

  一管不知名的药剂扎进脖颈,云出岫没有抵抗。等再醒来时,自己已被扔进诺亚魔女学院附属中学,身体也诡异的拔高到了正常人类十三四岁左右的水平。

  如果是一个比较理智的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估计已经懵逼了,想着“我是谁、我在哪、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做什么”这样的存在主义危机。

  但是云出岫没有,只是一头扎了进知识的海洋,靠着异于常人的头脑统治了年级榜单整整四年,最终保送诺亚魔女学院。

  如今她一步步追随在母亲曾经的道路上,为了崇高的理想而不断前行。

  却没想到最初“引导”她的母亲却堕落了——从原本的不苟言笑、目光平静的像看任何人都像实验素材的狂热研究员,变成了现在这么一个会嬉皮笑脸,沉迷在毫无意义的低级趣味里不断挥霍珍贵时间的愚昧雌性。

  “那我自己来。”

  云出岫说着便转身走向母亲的办公桌。她既然已经决定逼宫,夺取母亲的总裁权限,第一步就是掌控诺亚尖兵科技内部的“工坊系统”。

  从考勤、发工资乃至审核报表、变更权限,大大小小的集团事务都需要靠工坊系统处理。

  至于为何云出岫拥有出任总裁的自信?

  因为诺亚尖兵科技集团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权利结构,根据最重要的规章制度,就是云栖月亲自确立的赫耳墨斯方针(GOI-2845-Α)。

  —— “为魔导学而科学,以魔导学天赋为唯一晋升准则”。

  此原则完全颠覆资历、人际关系、管理经验、甚至道德考量。要求最天才的头脑永远被推到决策顶端,以确保研究方向始终处于最前沿。

  说人话就是,只要云出岫能够证明自己更有天赋,比现任总裁更强,就可以快速交接上位。

  正所谓,“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那 1%的灵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 99%的汗水都要重要。”

  因此在排除传统权利结构因素之外后,天才们之间诸如魔女天赋、理论构建、论文发表、哪怕是开创流派、伟大贡献等重要表现形式,其与核心灵感的权重比,在诺亚集团亦严格遵循这 1:99 的天才法则。

  非常的极端且粗暴。

  当然,问题又来了,论天赋的恐怖定义如何被量化?

  国际认可的途径是权威组织 ISCT 通过基于代理元素的鸟群模拟,以衡量一个人在某个方面的主动影响能力。

  “ICST 将在明天公布新一期魔导学‘杰青’和‘优青’榜单,我有取代你的资格。”

  “我懂我懂~”

  云栖月对此只是笑了笑,但是一想到等会要发生什么,这股笑意就变得恶劣起来,默默舔着狗盆里的牛奶。

  “……”

  果然,很快她便感到云出岫冰冷而恼怒的视线转移在她身上。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还在幸灾乐祸的云栖月就被拎着头发猛地按在办公桌上。

  “把总裁的职位和权限转让给我。”

  “嘻嘻,工坊系统你比我熟的多,我那点小伎俩你不是一眼就能拆穿?”

  在云栖月露出少女版俏皮的答复下,云出岫看着交接协议上需要自己用嘴唇、乳尖、阴户进行数据化印章录入。默默在虚拟键盘上一顿操作,终于确认,这个古怪的需求确实从工坊系统构造之初就行存在,后续也没有任何修改。

  甚至数据录入还只是开胃小菜,后面还有一系列侮辱性验证和协议:首先要半蹲下来掰开小穴,扫描处女膜的情况;然后是猛扇自己奶光,检验奶子的柔韧性……这些东西跟做总裁有什么相干?

  “要不要打个赌?”

  云栖月看着女儿的神色渐渐染上晦暗,在桌子上扑腾了两下变回母狗付种体位。

  “……”

  云出岫不理她,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熟练的打开精神健康自评测试。

  已知任何超凡体系的知识抖具备一定的侵蚀、污染性能,而多数受侵蚀者——尤其是超凡知识工作者——无法自知。

  因此云出岫制作了一套自行筛查与监控的测试,涉及测试认知功能、情绪稳定性、理性逻辑、自我同一性……只要过程中出现异常或自我感觉精神出现异常,就必须在白室强制修养三天。

  “我们不妨直白一点——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你一闻到老师的气味,就会不可自拔地产生物化自我的想法?”

  “……”

  云出岫一昧做题,仿佛充耳未闻。

  “那你再想想看这份交接协议的内容,像不像在筛选一头合格的雌畜?”

  “……”

  “那当然是因为……”

  “赌什么?”

  云栖月刚到说到关键部分,云出岫终于坐不住了,瞬间偏头打断道,仿佛害怕听到什么让人恐惧的结果。

  “那当然是因为,你本来就是我为老师准备的人偶啊!而气味是认主最为关键的■■呢——云——出——岫。”

  云栖月却不管那么多,事到如今多少该摊牌了。随着她缓慢的念出云出岫的姓名,端坐在办公桌前的少女,便突然身形一歪,“砰”的倒在了地上。

  痒。

  带着微微刺痛的痒。

  就好像一百只小奶猫,用肉球挠心尖尖儿那种痒。

  痒中带着酥麻,这股感觉瞬间抽走了云出岫身上的所有力气。在地上抽搐了一阵后,她满头大汗地想要翻过身,一股沉重的力量莫名从脖颈将她的脑袋压回了地面,缓慢却沉重。

  “效果不错。”

  云栖月趴在桌边欣赏着女儿瘫在地上挣扎的模样:

  “我们刚才说到啥来着?对了,打赌,就赌老师对‘你’的态度——你也认为他是个下半身思考的雄性生物,对吗?”

  “是……蜗牛……长了嘴……特、殊一点的……蜗牛……”

  云出岫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开口纠正。

  “是啊,蜗牛,不愧是我的孩子。”

  云栖月不禁意味深长的看向少女的眼睛,那里仍是一片冰冷的雪原。

  “你如今的想法和曾经的我一模一样,可惜我没能下定决心。我也清楚,以你的性格,爱情和事业只能选择一样,两者兼得是对双方的不忠,所以……不如使用复制体,本体在诺亚尖兵科技做研究,引领魔导学进步;另一个滚去给老师当肉便器,做他的胯下母牛……你有想好给你的复制人取什么名字了吗?”

  “云……无心……”

  ………

  “咔擦”

  江花月手里的鬼工球又双叒叕崩刀了,少女顿时有些可怜巴巴的看向身后的老师。

  初学者对各种雕刻刀不够熟练以至于刻出的线条毛毛躁躁难以精修,还容易刻掉不该刻的部分,也就是所谓的“崩刀”,都是正常现象。

  但江花月短短四十八分钟就崩刀二十七次,显然不是正常现象。

  但这也不能怪她,谁叫她还一丝不挂的坐在老师怀里充当着肉玩具呢?

  毕竟翘臀就被夜枫抓着,时沉时翘,两人结合处两瓣白嫩吞吐着粗大的肉棒,带出浓腻粘稠的白色泡沫,显示着少女已经被这样干了很长一段时间。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江花月还要压下娇喘的本能,集中精神去雕刻鬼工球。

  “好了,就先到这,休息一下。”

  夜枫下意识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框。江花月频频失败更重要的原因还是他在捣乱——毕竟一开始江花月的进展很顺利,只是因为他意外发现江花月失误时小穴会夹的非常紧,所以……没忍住利用一下这个特性。

  夜枫刚说完,上一秒还在“严肃学习”的江花月立马破功,无力的瘫坐在老师怀里,一脸迷离潮红。

  “老师,要、要亲亲……”

  江花月撅起小嘴,只是夜不等枫俯身,少女便猛然想起自己才吃过老师的肉棒还没来得及清理,又迅速避开。

  对此夜枫微微一笑,哪能不清楚她的心心思。

  “亲不了,抱抱也行啊。”

  夜枫坏笑着,欺身将少女抱紧在怀里,肆意挺动着下身。肉棒在少女已经微微发肿的雪嫩小穴中进出,顶入最深处的花心。火热柔嫩的肉壁不断磨擦挤压,最深处的花心更是紧紧吸吮着龟头,毫无闪躲余地。

  “呜,爸爸,太、太深了!”

  面对江花月的 0 帧起手强制诱惑,夜枫并不意外,甚至已经开始适应了。

  反手握住江花月饱满的美乳,次肉从指缝间挤出。毫不伶惜的揉捏了几下,指尖划过乳根,指间自然而然夹住了乳晕,将娇嫩而颇具弹性的内陷乳头缓缓挤出。

  话说夜枫真的很喜欢这种指根夹着 QQ 糖的感觉,上辈子的江花月更是练成了百分百卡进中指和无名指间根本的独特技能。

  另一边也不闲着,夜枫俯首钻过江花月腋下熟练,用嘴巴含住另一只乳晕开吸。嗅闻着淡淡的乳香,再欣赏少女小腹被肉棒顶到不断起伏的美妙轮廓,竟是非常熟练的沉溺于少女娇媚肉体所化的极致温柔乡里。

  “差不多了。”

  应许是重生后的肉体还很年轻,只是纠缠片刻夜枫便感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

  几息之后,夜枫一声闷哼,抱紧怀中任由他欺负的少女,下身狠狠一挺,有力的腰胯死死的抵在江花月的雪臀上,肉棒由此进入了更为紧窄幽深的体内。

  “唔、老师的精液好、好暖和。”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江花月的子宫里,让她止不住的抖了起来。被老师狠狠灌精的快感,被羞辱玩弄的性奋,促使少女在全身紧绷中微微抬臀。

  幽深火热的膣壁内,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肉棒,最后再赋予老师一阵美妙的收缩、夹紧,势要将最后一股精液也尽数榨出!

  “呼。”

  夜枫满足地呼出一口浊气,走下床将香汗淋漓的江花月摆成背对他的坐姿,忍不住揉了揉她凌乱的长发。

  顺便又将企图转头去清理肉棒的脑袋牢牢按住,慢慢扭了回去。

  “坐好。”

  “唔,好。”

  嘴上答应,但江花月是谁?老师胯下忠诚的 ATM 肉便器大奶子母狗,就像口交不应该献吻、精液不应该浪费、挨肏不应该戴套等原则,肉板上沾染着淫液不被清理这种事同样也是她身为母狗无法容忍的!

  既然不让转头,江花月就悄悄滴后仰,调整位置直到肉棒出现在脸边余,便立马用白嫩的脸蛋蹭弄着当起了抹布。

  “你呀!”

  正将精神浸入空间戒中翻找出木梳准备给江花月梳头的夜枫不禁气笑了。下身轻甩便是一记肉棒之鞭刃,抽在少女脸上。可惜这种过于轻贱的对待应用在江花月身上却跟奖励没什么区别。

  真·抽她都会怕她爽的类型!

  “汪汪喵!”

  江花月不语,只是一味用脸蛋当起了肉棒抹布。

  “汪就汪,喵就喵,汪汪喵是什么鬼?”

  夜枫给江花月的头发慢慢梳理好后,便熟练的掏出项圈戴在了少女优美的天鹅颈上,拍了拍少女的脸蛋。这幅明明是被当成胯下母狗对待,却反而欣喜不已的德行简直和当年的阴扶摇一模一样。

  “你以前不是一直好奇我右脚有个莫名其妙的魔纹吗?”

  然而夜枫说着却好似并不打算解释,转身便走。就在江花月略微疑惑时,脖子上却突然传来一股无形的拉力,毫无防备的少女整个人被拽得腾空而起,踉跄着摔下床铺,好在地面铺着柔软的毛毯。

  “唔!”

  然而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明明眼前空无一物,但那股蛮狠的拉力根本没有消失,反而像有生命般拖着她向前滑去。江花月隐约感觉到什么,慌忙中迅速调整成四肢爬行的姿态,相当狼狈地跟上夜枫的动作。

  “不错。”

  夜枫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这是阴扶摇利用自身命轮机制制作的独特项圈,没有实体锁链存在,尾端绑定在他的右脚上。看似只是锁链隐形,但对距离的把控要求过于苛刻,以至于近乎刁难。稍微靠近一点就会被推开,但要是离远一点,又会被扯走。

  当初扶摇自己也都硬是通过爬行拉磨的方式,练了整整十四天时间才把控好。诶!这个时候肯定有人会觉得不太人道,那夜枫只能说,小看了某个癌症妹控的决心,阴扶摇一开始提的是让夜枫骑在马上牵着她练习,还不带减速的,稍有不慎感觉就会出人命的那种。

  只能说,完全不能不拒绝啊喂!

  “花月会成为老师的好狗狗的!”

  明明踉踉跄跄爬起来相当笨拙,此刻的江花月却是斗志昂扬的状态,那双眸子里竟燃着灼灼的光。和当年的阴扶摇相比,不能说如出一辙吧,只能说一模一样。

  夜枫也不知是好是坏,寻思着自己总不可能真是人形魅魔吧。

  就这样一路“牵着”江花月走进了书房,不出意外的阴扶摇就在这里办公。只不过,一直恪守本分的阴扶摇,哪怕当上了家主,也一直是像乖狗狗似的跪在地上工作,女仆夜怀瑾反而在一旁笔挺挺的侍侯。

  “(⊙o⊙)哇哦!”

  然而江花月的注意力并不在此,而是书房墙面上裱起来的画作。并非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也不是哪位名家的大作。

  第一张,少女的正脸清冷恬静如水中月,笑意浅不可察,美的惊艳。只是那一双眼睛却被一根粗壮的肉棒遮住,形成极为经典的构图,画面大胆又充满禁忌的诱惑。

  第二张,少女被按着脑袋,唇间含着那根巨物,眼神迷离,喉咙深处似乎还在微微颤动。

  第三张,少女全裸跨坐在男人身上,双手比着可爱的“耶”,小腹被肉棒撑得微微隆起,脸上是满足到极致的阿黑颜。

  第四张……

  是了,这些裱起来的画全都是阴扶摇亲手画下的自己从小到大侍奉兄长的色情写真。

  “想看就去慢慢看吧,我和扶摇聊点事。”

  夜枫心念一动,解开了无形的锁链。

  随即上前将阴扶摇抱了起来,娇小的少女抱在怀里轻得过分,蜷缩在他怀里就像一片被风卷起的枯叶,连挣扎的力气都显得多余。可就是这样一副单薄的身躯,却默默替他扛起了所有本该由他承担的责任。

  “嘘!”

  阴扶摇用手指按住哥哥的嘴唇。

  旋即脑袋依靠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得近乎压抑的心跳。

  “想清楚再说哦,若是想说心怀愧疚之类的话,哥哥还是请回吧。”

  “当然不是。”

  夜枫俯首在妹妹额头轻轻一吻。他离开夜家的另一个部分原因就是——过去的自己幡然醒悟,道德重新占据高地,对着已经被他完全调教成自己形状的阴扶摇向过去忏悔,决定重新做人。

  无视了阴扶摇哭着说“自己是哪里不讨哥哥喜欢,扶摇都可以改”“哥哥要是玩腻了,扶摇可以给哥哥找新的母狗”之类的话,然后夜枫就在义正言辞的宣告中被妹妹黑着脸一脚踢了出去。

  现在看来真是非常非常非常不负责任的渣男的行径。

  “最好不是。”

  阴扶摇目光幽怨。

  你没当过母狗,又怎么知道被主人抛弃的苦。

  她已经决定好了,这次笨蛋哥哥要是再搞出大顺风白给的逆天操作,她非得把哥哥和自己精挑细选的贵族千金母狗都关进不做到全怀孕就不能离开的房间。她们个个金枝玉叶,却被调教得色气浪荡,保证哥哥流连忘返。

  再找月神教会赋予必定是女儿的祝福,女儿生下来养大后接着再和他关一遍。

  还不行,就用孙女再来一轮。

  她就不信治不好哥哥那可怜、可悲又可笑的道德素质。

  “……”

  夜枫莫名感觉有种比教资不保还要恐怖的事情要发生。但他也明白,阴扶摇把他踢出去几年,她也像个年轻寡妇似的等他几年。旋即坐在书桌前,将阴扶摇面对着自己抱在怀里,像安抚小猫一般抚慰着少女的头发。

  “我重生了。”

  夜枫如此说道,

  “嗯。”

  阴扶摇的反应很平淡。

  “难道说?!难道说?!”

  夜枫瞪大了眼睛,相比于未知的恐惧,他宁愿相信是妹妹亲手策划了这一切,毕竟这样也就不用担心什么莫名其妙的危机了。

  “我要是有这么神通广大,现在哥哥屁股底下的座椅可就是当今女帝陛下了。”

  阴扶摇白了哥哥一眼。

  “哦~”

  好吧,看阴扶摇反应这么平淡,还以为……

  “连异世界重生都能发生,那再重生一次有什么稀奇的吗?”

  “也是。”

  “放心吧,哥哥,据我所知重生可以算作大奇迹的一部分,唯一拥有这份可能性的教廷圣女早已在夜刃的监视之下,只要她有一点不利于哥哥您的想法……”

  阴扶摇知道哥哥是从其他世界穿越而来的重生者这件事,则要追溯到小时候的星天共鸣仪式。虽然因为敌对家族的暗子破坏导致她几乎残废,却因祸得福和哥哥精神交接、记忆互通,得知了夜枫上一辈子的记忆。

  也同样接收了哥哥所有的阴暗幻想和欲望。

  “那么,哥哥怀疑是谁?”

  面对阴扶摇的询问,夜枫犹豫了一下,将阴扶摇的脑袋按在肩膀上,不由看向不远处怼着画框不知道在观察什么的江花月,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我不知道,重生前我并没有参与战事讨论。学生们也都知道我喜欢安静,只是给我带来了秩序圣殿的材料和订单。”

  “嗯。”

  虽然面朝哥哥身后,但是夜枫仅仅一个按头的动作她便能明白,自己的哥哥在怀疑与偏袒那个名为江花月的学生。

  那么……既然如此的话,那也就说明她未来的计划大抵是成功了。虽然暂时不清楚是如何做到的,但直觉告诉她,未来的自己必定和江花月做出了某种交易。

  念此,阴扶摇忽然娇滴滴地贴着哥哥的耳朵说道。

  “哥哥~”

  “嗯?干啥!”

  夜枫浑身一颤,亲吻耳垂就算了,用舌尖舔还是太犯规了。

  “扶摇想重启门德尔松俱乐部,可以吗~”

  “……”夜枫略微皱眉,在问完怀疑对象后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只能说,不愧是从小“玩”到大的亲妹妹吗?恐怕就是他一个按头的动作让她猜到了自己实际的怀疑对象,那么作为偏袒的代价,便是被立马抓住机会。

  “没问题,我还是那个原则,不强买强卖。”

  “当然,扶摇最听哥哥话了。”

  阴扶摇紧紧抱住哥哥的身体,像是要把自己与之融为一体。

  “——也最爱哥哥了,愿这一生都成为您的杯子,把全世界都送给哥哥也不为过。所以哥哥,请多的依赖我,更多的利用我,更多的占有我,更多的侵犯我!”

  “嗯。”

  回应过后,疲倦感袭来,从重生起便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夜枫终于无法抵挡那绵绵睡意。毕竟怀中的少女,对他可以说是各种意义上的亲密无间,光是与之触碰便能感受到无法替代的亲密和宽慰。

  “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个体,对于人类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夜枫第一世在某本黄书上看到过这句话,并称之为整本书最色情的点。

  曾长期从事客制化服务的他深知,人与人之间最大的隔阂往往源于沟通。而完全信任的个体,意味着无需言说便能彼此理解。正是这种理解,让沟通的障碍与隔阂自然消弭。

  因此和他精神交接,共享了记忆,被他的认知所污染的阴扶摇,便成了他在异世界几乎可以完全信任的唯一个体。也只有在阴扶摇身上,他才能完全放下戒备。

  去依赖——依赖是索取,而非给予。

  去利用——利用是解构,而非崇拜。

  去占有——占有是法权,而非爱恋。

  去侵犯——侵犯是越界,而非支配。

  去泄欲,去满足情感依赖、力量崇拜、亲密归属、绝对掌控的彻底物化与榨取。

  只因,他知道,她会理解,也会接纳。

  夜枫蹭了蹭怀中少女的脸蛋。

  “哪怕是走马灯我也知足了——但是,无论重来多少次,阴扶摇,你都是我的妹妹,你都是只属于我的飞机杯……”

  沉默,良久,无言。

  确认哥哥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匀悠长,阴扶摇才缓缓睁开双眼。她唇角无声上扬,绽出一抹近乎狂乱的笑意,鲜红的鼻血因为哥哥的深情表白而感动到悄然滑落。

  那笑容诡谲而冰冷,仿佛一朵浸透鲜血的花朵妖冶地绽放了,绚丽却又悚然。

  “嘻嘻,还以为哥哥会说‘我爱你,爱你的灵魂,也爱你的身体’这种油、腻、渣的话呢。但是哥哥说得对,阴扶摇,生来就是您的飞机杯,时刻等待着被哥哥侵犯呢~”

  ………

  “老师,老师,到站了。”

  朦胧中听到一阵催促声,睁开眼是熟悉的地铁站和熟悉的金毛狗狗江花月。

  “果然是又重生了?是什么无限读档套路吗……”

  夜枫暗自吐槽一声,不然怎么可能上一秒在和妹妹温存,一眨眼就跑地铁站来了。

  “老师!呜呜,再不快点,寝室门要关门了!”

  虽然嘴上在催促,江花月却一点都没有要行动。倒不如超时了正好,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借此机会在老师的房间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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