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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的发黑,绿的发慌绿的发黑,绿的发慌:第六章,第1小节

小说:绿的发慌绿的发黑 2026-02-24 13:14 5hhhhh 7700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王轩照常去医院上班,面对形形色色的病人,处理各种棘手的病例。

  在同事的面前,依然是稳重专业的王主任。

  但在完美的人皮面具下,名为“绿母”的毒草正在疯狂生长。

  他开始频繁地查看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推特账号。

  那个账号仿佛是潘多拉魔盒,源源不断地释放着,令他恐惧又着迷的毒气。

  博主“黑龙”似乎正在筹备行程。

  最新的推文是一张机票的截图,出发地是洛杉矶,目的地正是中国的江城,时间就在一周后。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英文:我来了,妈妈。还有你那紧致的亚洲骚屄。

  看到这句话时,王轩正坐在吃午饭,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博主大概率不是,自己那个黑皮野种弟弟。

  毕竟十五岁的孩子,不可能有那样雄厚的财力,和自由度独自跨国旅行。

  但那种莫名其妙的巧合感,以及即将面临审判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来了呢?

  如果妈妈当年在美国生的黑皮弟弟,真的长成了一头野兽,回来索取他应得的“母爱”呢?

  思绪飞过,王轩不由得放下筷子,颤抖着点开了推文下的评论区。

  里面充斥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留言:

  “黑龙哥威武!干死那个抛弃你的中国婊子!”

  “让她怀上二胎!这种喜欢黑屌的女人就是欠操!”

  “记得直播!我想看母子乱伦!”

  每个字都像针一般扎在王轩的心头,却又诡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

  “王主任?”

  护士小刘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吓得王轩猛地关掉了手机屏幕。

  “什......什么事?”他慌乱地抬头,扶了扶眼镜掩饰尴尬。

  “下午的手术,那个产妇家属来了,有些情况想咨询您。”小刘奇怪地看了王轩一眼,觉得主任今天的反应有点大。

  “好,我马上来。”

  王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理了理白大褂。

  他必须稳住。

  只要那个“黑龙”还没出现,一切就还有转机。

  或者说,哪怕真的出现了,他也想亲眼看看,这出荒诞的伦理剧会如何上演。

  周末很快到了。

  按照惯例,王轩一家四口要去父母那边吃晚饭。

  这原本是王轩最放松的时刻,享受妈妈做的美食,和父亲聊聊时事。

  但这次回家之旅,却变得格外沉重,甚至带着一丝探秘的刺激感。

  车子驶入老旧,但环境清幽的家属院。

  王轩停好车,看着后座上开心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转瞬即逝。

  按下门铃,开门的是父亲王从军。

  “爸。”王轩叫了一声。

  “哎,来了啊。快进来,你妈在厨房忙活呢,做了一桌你最爱吃的菜。”

  王从军笑呵呵地接过礼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着父亲略显苍老却正直的脸,王轩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实男人,真的对妻子在美国的那三年一无所知吗?

  还是说,他也像赵刚一样,有着不为人知的癖好?

  不,父亲太正经了,正经得有些迂腐。

  如果他知道妈妈被黑人玩弄过,恐怕会直接气得脑溢血。

  王轩换了鞋,径直走向厨房。

  “妈,我来帮你。”

  厨房里,罗书昀正背对着门口切菜。

  听到儿子的声音,她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切菜的动作也顿了顿。

  “不用不用,你去陪你爸聊聊天吧,这里油烟大。”罗书昀没有回头,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

  王轩没有离开,而是倚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妈妈的背影。

  今天的罗书昀,上身是深紫色的修身针织衫,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宽松居家裤。

  虽然衣着保守,但针织衫却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上半身丰满的曲线。

  五十多岁的年纪,很多女人都已经身材走样,干瘪下垂。

  但罗书昀不同,她的身材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而变得更加醇厚。

  硕大的乳房被胸罩托起,在背部勒出两道明显的肉痕。

  腰肢虽然不如年轻女孩纤细,但胜在柔软,连接着那个因为生育过,而变得宽大肥美的臀部。

  尤其是那大屁股。

  王轩以前从未注意过,但现在带着“有色眼镜”去看,才发现妈妈的屁股大得惊人。

  两瓣肥硕的臀肉,将宽松的居家裤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切菜的动作,那两团肉球就在布料下微微颤动,泛起一阵阵肉浪。

  这就是生过黑皮弟弟的屁股吗?

  王轩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

  妈妈跪趴在床上,两瓣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被一双黑色的大手用力掰开,露出中间被操得红肿松弛的屁眼儿,和流着浓精的骚穴。

  “咕咚。”

  王轩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那灼热得有些不正常的目光,罗书昀终于回过头来。

  “轩轩?怎么了?饿了吗?”

  她的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

  王轩还注意到,妈妈今天化了妆。

  虽然只是淡妆,但对于平时在家素面朝天的妈妈来说,这已经很反常了。

  嘴唇还涂了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显得格外润泽诱人。

  眼角也细致地遮了瑕,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妈,你今天真漂亮。”王轩由衷地赞叹道。

  罗书昀俏脸一红,慌乱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瞎说什么呢,都老太婆了还漂亮什么。快出去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王轩没有动,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了母亲。

  罗书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腰抵在了灶台上。

  “没.....没有啊。就是最近公司有点忙。”

  “是吗?”王轩目光下移,落在了妈妈的脚上。

  即使是在家里,妈妈依然穿着一双厚厚的棉袜,将脚踝裹得严严实实。

  “妈,家里这么暖和,你怎么还穿这么厚的袜子?”

  罗书昀的脸色瞬间煞白,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我体寒,脚冷......医生说年纪大了要注意保暖。”她语速极快地解释道,仿佛只要慢一秒就会被儿子拆穿。

  看到妈妈慌乱的样子,王轩心里的猜测,已经证实了八九分。

  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

  传说中的“黑桃Q”纹身。

  那是黑人主人的烙印,是母狗的证明。

  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王轩真想冲过去,一把扯掉妈妈的袜子,亲眼看看那个淫靡的符号。

  看看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妈妈,到底是不是一条被黑人调教过的母狗。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要注意身体。”王轩深深地瞥了妈妈一眼,转身走出了厨房。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罗书昀整个人虚脱了一般靠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尊敬和爱戴,而是夹杂着让她心惊肉跳的侵略性。

  “马库斯.....”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

  那个即将到来的黑人儿子,好似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现在,这把剑还没落下,她的精神就快要崩溃了。

  晚饭的气氛有些诡异。

  王从军和梁雅欣公媳俩,聊着孩子的教育问题,双胞胎姐妹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而王轩和罗书昀这对母子,却各怀鬼胎,沉默寡言。

  王轩一边吃饭,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妈妈。

  罗书昀吃得很少,一直心不在焉。

  每当王从军跟她说话,她都要反应半拍才能回答。

  突然,罗书昀放下了筷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开口道:“那个......老王,轩轩,我有件事要说一下。”

  全家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下周我要去一趟上海,公司安排了一个财务培训,大概要一个星期。”

  “去上海?怎么这么突然?以前没听你说过啊。”王从军有些意外。

  “是临时通知的。总部那边派了专家来讲课,机会难得。”罗书昀不敢看丈夫的眼睛,低头盯着碗里的米饭。

  “哦,那是好事啊。正好你也出去散散心。”王从军不疑有他,乐呵呵地答应了。

  王轩却眯起了眼睛,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

  下周。

  这和那个“黑龙”推特上晒出的机票时间,惊人地吻合。

  如果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

  所谓的“财务培训”,恐怕是“母狗培训”吧?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嫉妒在王轩胸口炸开。

  他几乎可以肯定,妈妈是在撒谎。

  她是为了避开家人,去私会那个野种。

  “妈,去上海具体住哪儿啊?我有个同学在上海当医生,要是方便的话,让他照顾照顾你。”王轩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罗书昀显然没想到儿子会这么问,慌乱了一下才说道:“不.....不用了,公司统一安排住宿,封闭式培训,不让外出的。”

  封闭式培训?

  哼,是在酒店房间里,被黑屌封闭式操屄吧?

  王轩心里的冷笑更甚,但表面上,却装作关心的样子:“那好吧,您自己注意安全。”

  晚饭后的客厅里,电视正播放着当下的热点新闻,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填补了空气中,那几分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沉默。

  王从军捧着用了多年的紫砂壶,身子陷在沙发里,目光虽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还在妻子提到的“上海之行”上。

  对于这个一辈子的生活轨迹,都在学校和家庭之间的男人来说,妻子突然的公差,让他感到一丝生活节奏被打乱的不适。

  “这次去上海,要是培训不紧张,你也去外滩转转。”

  “你也好些年没出过远门了,别老闷在酒店里,该花钱就花钱,家里不缺那点。”

  王从军抿了一口茶,侧头看着身边的妻子,语气里满是老夫老妻的关切。

  罗书昀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机械地剥着橘子。

  听到丈夫的话,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痛了神经。

  “啊.....嗯,知道。”她含糊地应着,眼神却根本没有聚焦在丈夫脸上。

  橘子皮被她剥得细碎,汁水渗进了指甲缝里,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可她全然未觉。

  此刻,罗书昀的脑海里,早已被那些恐怖而又禁忌的念头填满,像是一团乱麻,越理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要来了.....

  那个被她遗弃在大洋彼岸十五年的孩子,那个身上流着一半肮脏,却又强悍血液的黑人儿子,马库斯。

  “妈妈,我来找你了。”

  邮件里那短短的一行字,就仿佛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

  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头。

  罗书昀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穿着厚棉袜的脚在拖鞋里不安地蜷缩着。

  一种源自十五年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战栗感,正沿着她的脊椎骨一点点往上爬。

  她忍不住开始幻想,现在的马库斯长成什么样了?

  十五年过去了,他应该已经是个小男人了吧。

  是不是像他的生父杰克逊那样,拥有一副高大得令人压抑的身躯?

  是不是也有着一身黑得发亮的皮肤,和那双仿佛能看穿女人衣服,充满野性的眼睛?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罗书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洛杉矶公寓。

  那张承载了她无数羞耻与堕落的大床,以及三个轮流在她身上耕耘的黑人壮汉......

  杰克逊那粗糙的大手,揉捏她乳房的痛感,粗壮得仿佛要撕裂她身体的巨屌,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酸胀感。

  竟然跨越了十五年的时光,在此刻的客厅里,在丈夫和儿子的眼皮子底下,诡异地复苏了。

  如果马库斯长得像他父亲.....

  罗书昀不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深处竟不可耻地涌起了一股热流。

  那是恐惧,是羞耻,却也夹杂着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来自母狗本能的臣服与期待。

  他会恨我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罗书昀的心脏就猛地紧缩。

  当然会恨吧。

  哪个孩子能原谅一个狠心抛弃自己的妈妈?

  哪个孩子能接受自己,只是妈妈一段“耻辱历史”的产物?

  如果他带着仇恨而来,他会怎么报复我?

  会直接冲到家里来,当着老王和轩轩的面,揭开那层遮羞布吗?

  会指着她的鼻子,大声告诉所有人,这个看似端庄贤淑的中年妇女,其实是个被人轮奸生下野种的荡妇?

  不.....那太可怕了。

  想到这些,罗书昀的呼吸就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身上的针织衫,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随着呼吸的节奏,两团软肉在布料下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或者.....

  另一个更让她心惊肉跳的念头浮现出来。

  或者,儿子会像当年他的父亲一样,用那种最原始野蛮的方式来“惩罚”她?

  毕竟,他是那个男人的种,流淌在血液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想象一下,在一个封闭的酒店房间里,自己被那个高大的黑人儿子逼到墙角。

  叫她“妈妈”,却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的身体。

  儿子会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看着她已经不再年轻,却依然丰腴敏感的身体,然后.....

  “妈?”

  一声略带疑惑的呼唤,猛地将罗书昀从深渊般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她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橘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橘瓣散落一地。

  “啊?怎....怎么了?”罗书昀慌乱地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惊恐与迷离。

  王轩正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妈,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王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听不出一丝波澜。

  但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犹如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罗书昀脆弱的伪装。

  “刚才爸问你,那个培训是在浦东还是浦西,你半天没反应。”

  “哦.....在浦东.....”罗书昀语无伦次地撒着谎,弯腰去捡地上的橘子,借此掩饰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

  “就在陆家嘴那边,具体的酒店名字,我还没仔细看通知。”

  “陆家嘴啊,那可是好地方,寸土寸金的。”

  “妈,你到时候多拍几张照片发群里,让我们也跟着云旅游一下。”

  梁雅欣在一旁插嘴道,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完全没有察觉到婆婆的异样。

  “好......好。”罗书昀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王轩看着妈妈那慌乱躲闪的样子,心里的冷笑愈发浓烈。

  浦东?陆家嘴?

  连酒店名字都编不出来,这谎撒得简直拙劣至极。

  他看到妈妈弯腰时,因为姿势原因,而更加凸显的臀部曲线。

  那条黑色的居家裤,紧紧包裹着她肥硕的屁股,随着捡橘子的动作,两瓣臀肉挤压在一起,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这副生养了他的身体,过几天就要去“上海”了。

  去那个所谓的“培训班”,接受那个黑人野种的“特训”吗?

  王轩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嫉妒。

  是的,嫉妒。

  明明是他的妈妈,明明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女性长辈。

  此刻却满脑子想着另一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她的儿子,是他的弟弟。

  但那个弟弟有着他无法比拟的优势。

  浑身黑色的皮肤,和流淌着野兽基因的大鸡巴。

  王轩甚至能想象出,妈妈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一定是在害怕,在颤抖。

  但那种颤抖里,有多少是因为恐惧,又有多少是因为期待?

  期待着再次被填满?

  期待着重温当年在美国的那段“快乐时光”?

  “奶奶,我也要去上海玩!”

  小女儿王小语突然扑进了罗书昀的怀里,打断了母子之间无声的心理博弈。

  “奶奶去工作,不能带小孩子。等下次......下次奶奶带你去迪士尼。”

  罗书昀勉强挤出慈爱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孙女的头。

  “下次是什么时候呀?”小语不依不饶地撒娇。

  “很快的.......”罗书昀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又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下次”。

  这次去见马库斯,就像是一场豪赌。

  如果赌输了,黑人儿子发了狂,毁了她的一切,她可能连这个家都回不来了。

  看到妈妈那副魂不守舍,坐立难安的模样,王轩心里的烦躁感达到了顶峰。

  这种明明知道真相,却要陪着演戏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发情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妈妈身上的香水味,让他既恶心又亢奋。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当场质问母亲,或者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

  比如,强行扒下她的袜子,看看究竟有没有,该死的黑桃Q纹身。

  又比如,把她按在沙发上,逼问她到底有多想念大黑屌。

  “爸,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王轩突然站起身,打破了客厅里,看似温馨实则诡异的氛围。

  “这就走了?才七点多啊,再坐会儿呗。”王从军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不了,明天医院还有个早会,得早点回去准备资料。”

  王轩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转头看向妻子说:“雅欣,收拾一下东西,带孩子走吧。”

  梁雅欣虽然觉得丈夫今天有些急躁,但向来顺从的她并没有多问,乖巧地站起身招呼女儿们穿外套。

  “那行吧,工作要紧,路上慢点开。”王从军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好强留。

  听到儿子要走,罗书昀心里竟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太需要独处了。

  儿子的目光太具有穿透力,让她感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衣服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我送送你们。”罗书昀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跟着走到门口。

  玄关处,王轩一边换鞋,一边最后一次看向妈妈。

  只见妈妈站在灯光的阴影里,双手局促地交握在身前。

  那副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女孩,又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

  “妈。”王轩穿好鞋,直起身子,目光沉沉地锁住母亲的眼睛。

  罗书昀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怎.....怎么了?”

  王轩向她走近了半步,强烈的男性压迫感,让罗书昀几乎想要后退。

  “去上海....注意身体。别太累了,那种“高强度”的培训,要是吃不消,就早点回来。”

  王轩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含着深意。

  罗书昀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高强度?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还是在暗示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的。”她结结巴巴地回应着,不敢去深究儿子话里的深意,像鸵鸟般把头埋得更低。

  “爸,妈,回见。”

  “爷爷奶奶再见!”

  双胞胎姐妹清脆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伴随着防盗门“咔哒”落锁的轻响。

  将这个充满了秘密与欲望的家,彻底关在了身后。

  屋内重归寂静,罗书昀瞬间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防盗门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儿子临走前的眼神,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高强度培训”,犹如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得她心神不宁。

  轩轩.....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是不是已经看穿了,母亲这副端庄皮囊下,早已腐烂发臭,渴望着黑人大鸡巴的淫心?

  “书昀,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身后忽然传来丈夫温和的声音,吓得罗书昀浑身一颤,连忙站直了身子。

  转过身,只见王从军正弯着腰,收拾着茶几上孙女吃剩的果皮和零食袋。

  他动作慢吞吞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透着一股让人心酸的老态。

  看着和自己生活了三十多年的男人,罗书昀心头猛地涌上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老王是个好人。

  一辈子兢兢业业教书育人,虽然性格刻板了些,不懂什么浪漫,但从未让她受过委屈。

  哪怕是当年她从美国回来,带着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洋味儿”和疑似产后的臃肿,他也只是默默地给她炖汤补身子,一句重话都没问过。

  可自己呢?

  不仅在十五年前背叛了他,给他戴了一顶跨洋绿帽子。

  如今,更是要借着“出差”的名义,跑去上海私会野种儿子。

  “老王,放着我来吧。”罗书昀快步走过去,想要抢过丈夫手里的垃圾袋,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没事,你歇着。”王从军直起腰,锤了锤有些酸痛的后背,笑呵呵地看着妻子说:

  “你这几天为了准备那个培训,肯定也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去把箱子拿出来,我帮你收拾行李。”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罗书昀心里发虚,丈夫对她越好越愧疚。

  “咱们老夫老妻的,还客气什么。”王从军不由分说,推着妻子的肩膀往卧室走。

  罗书昀拗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卧室。

  打开衣柜,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

  王从军熟练地,从柜顶取下一只24寸行李箱,摊开在床上,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念叨:“这件羊绒大衣得带上,挡风。还有这套保暖内衣,虽然丑了点,但实用....”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地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连边角都抹平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罗书昀站在一旁,看着丈夫布满皱纹的手,在她的贴身衣物上忙碌,眼眶不禁有些发热,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这双手,虽然温暖,却早已失去了力量。

  给不了她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激情,填不满她身体里日益膨胀的黑洞。

  “书昀,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王从军叠好一件毛衣,抬头见妻子愣愣地站着,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

  罗书昀连忙背过身去,假装在抽屉里找东西,借机擦掉了眼角的泪花,嘱咐道:“就是觉得.....又要留你一个人在家吃外卖,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嗨,这有什么。”王从军憨厚地笑了笑,走到妻子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我是个大男人,还能饿死不成?倒是你,这次去上海,虽然是培训,但也别太拼命。咱们都这把年纪了,身体第一,工作第二。”

  感受着肩膀上那温吞的力道,罗书昀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

  太轻了。

  这力道太轻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另一双截然不同的手。

  那是杰克逊的手。

  黝黑,粗糙,宽大,指节上还长满了黑色的硬毛。

  那双手从来不会这样温柔地按摩,只会粗暴地抓揉她的奶子,用力掐着她的腰肢。

  甚至会在高潮时狠狠扇她的屁股,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五指红印。

  “痛吗?你这个中国婊子!”

  杰克逊夹杂着脏话的咆哮声,仿佛穿越了时空,在罗书昀的耳边炸响。

  “呃.....”罗书昀忍不住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一股湿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打湿了内裤的裆部。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听到妻子的呻吟,王从军紧张地凑过脸来查看。

  “没....可能是站久了,腰有点酸。”罗书昀慌乱地躲开丈夫的视线,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胸膛。

  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荡妇。

  丈夫就在身后嘘寒问暖,而她却在脑子里幻想被黑人虐待的快感,甚至因此湿了内裤。

  “那你快去洗个澡,早点休息。行李我来收尾,你就别管了。”王从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

  “嗯.....那我去洗澡了。”

  罗书昀如蒙大赦,抓起睡衣就逃进了浴室。

  “咔哒”一声反锁上门,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的脸。

  虽然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再像少女般紧致。

  但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

  罗书昀颤抖着手,解开了针织衫的扣子,脱下长裤,然后缓缓褪去了那双厚厚的棉袜。

  原本白皙的脚踝内侧,赫然暴露在一个刺眼的图案。

  那是一个黑桃Q纹身,只有砂糖橘大小,纹路却依然清晰,深深地嵌入了她的皮肉里。

  这是十五年前,在她即将回国的前一周,杰克逊强行带她去纹的。

  那个黑人壮汉当时一边抚摸着刚纹好的伤口,一边狞笑着说:“哪怕你回到了中国,回到了你那个无能的丈夫身边,这个标记也会永远提醒你......你是属于黑人的母狗,你的子宫只配孕育黑人的种。”

  罗书昀盯着那个纹身,眼神迷离而恐惧。

  这些年来,她像防贼一样防着这个纹身被发现,夏天不敢穿凉鞋,在家不敢光脚。

  可现在....

  那个流着杰克逊血液的孩子,就要来了。

  他会检查这个纹身吗?

  会像他父亲一样,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抗在肩膀上,一边欣赏这个淫靡的标记,一边用大黑屌狠狠贯穿她吗?

  “妈妈,我来找你了。”

  那个魔咒般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罗书昀顿时感到一阵腿软,顺着墙壁滑坐在马桶盖上。

  然后颤抖着手,伸进了内裤里。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马库斯.....”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禁忌的名字,手指在湿润的穴口轻轻打转,然后试探性地插进去了一根指节。

  “嗯......”

  久违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但这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根本触及不到,她渴望的那个深度,填不满她空虚了十五年的黑洞。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青年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的气息。

  他有着和杰克逊一样黝黑的皮肤,一样厚实的嘴唇,一样贪婪淫邪的目光。

  他会怎么称呼她?

  是温情的“妈妈”,还是轻蔑的“碧池”?

  “你终于来了,让我看看,这十五年你是不是变得更骚了。”

  幻想中的马库斯一把扯掉了她的衣服,粗暴地将她按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的上海夜景,东方明珠塔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而屋内,她像条母狗般跪在亲生儿子的脚下。

  “看看你的大屁股,比照片上还要肥。”

  黑色的巨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是不是很想念我爸的大鸡巴?嗯?那个窝囊废丈夫,是不是从来没把你喂饱过?”

  “是....是的....儿子....妈妈好饿.....”

  罗书昀在现实中咬着嘴唇,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奶子,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带来一阵阵痛并快乐的刺激。

  “那就让儿子来喂饱你!用这根比爸爸还大的黑屌!”

  幻想中,一根滚烫坚硬,带着腥膻味的巨物,狠狠地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是亲生黑人儿子的大鸡巴。

  那是乱伦的证明,是堕落的深渊。

  但在这一刻,所有的道德,伦理,羞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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