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竟敢在姑奶奶嘴里撒尿。姑奶奶这就把你那惹是生非的二弟切了。”兰贞露出诡异的狞笑。男孩恐惧起来，小身子不住发抖，但是被高羽寒和彩屏死死摁住，动弹不得。兰贞从清水里捞出一柄波斯阉刀，左手五指捏住龟-头和肉囊皮，右手持刀，但见电光一闪，手起刀落。随着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刚刚给他带来无限欢乐的小公鸡，连同包裹着两颗玉丸的整个肉袋，被齐整地切割下来，瞬时鲜血喷涌。彩屏赶紧给他止血，插鹅毛管，包扎。高羽寒用曼陀罗花迷晕了被阉男孩，再拦腰抱起，送到旁边房间歇息。

其余五个小男孩目睹了方才血腥的一幕，早就看傻了。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们只能乖乖地依次上了净身床，被兰贞吮吸了童子尿，然后与男儿身告别。

彩屏叫了马车，送六个阉童去妙香山养伤。此时兰贞和高羽寒在书房里，为六个丫鬟拟定了未来的闺名：盼月、恋虹、弄影、咏絮、寻箫、听雨。以后就两人一组，轮流在高羽寒的闺房、客厅、厨房值勤。高羽寒安排妥当以后，匆匆赶回家中，换上戎装，去禁军都督府当值。

“妹妹，且看姐姐为你阉的这六个丫头，品相如何？”一身低胸宫装的兰贞，满头珠翠，浓妆艳抹，娇声娇气地为客人高羽寒展示自己的得意作品。

六个刚刚从妙香洞走出来的小姑娘，梳了丸子头，咬了口红纸，套上丫鬟的服饰，畏畏缩缩地站成一排，接受未来主子的检阅。尽管经过了女儿泉的滋润，厚厚的白粉也掩盖不了脸型上残存的男孩特征。不过，从她们柔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兰贞的那一刀彻底阉掉了桀骜不驯的少年意气，阴柔和奴性深深刻进了她们的骨子里。

“屋里没有男人。裙子撩起来，裤子脱了，让高小姐摸摸下面，看看裤裆里干不干净。”兰贞以不容抗拒的权威命令道。

六个小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露难色，谁也不愿揭开心灵的伤疤。彩屏急了，伸手掀起领头丫鬟盼月的裙子，强行将她的亵裤拽下来。崭新的少女阴-户完整地呈现在兰贞和高羽寒眼前，粉白如面团，娇嫩如杏花，一道深深的缝隙，曲径通幽，引人入胜。男孩子小鸟儿和卵袋的痕迹消失不见，但仔细观察的话，阴部的边缘还有淡淡的疤痕。毕竟年纪还小，耻丘上不生寸毛，光滑得像新剥鸡蛋一样。

高羽寒看了，倒抽一口凉气。没想到阉割净身之事，对小孩子而言是如此残忍。兰贞则微微颔首，颇有自傲之意。彩屏又把玉手伸进盼月的衣领，掐一掐她尚未发育的平平胸脯。

“要做女孩子，奶子不够大可不行。以后小姐会亲自调制丰胸隆乳膏，你们必须按时涂抹，不可遗漏，尽快让奶子长出来，挺起来。”彩屏严肃地叮嘱说。

彩屏又依次检查了剩下五个丫鬟的身体。高羽寒一一看过，放下心来。六个孩子已经成为完完全全的女儿身，不会威胁到自己的贞节清誉。虽然对孩子们来说，净身的过程相当残酷，但高羽寒自己也是这样熬过来的，忍一忍就慢慢适应了。

兰贞指着书架上的一排罐子，揭开覆盖在上面的红布，原来透明琉璃罐子里面泡着六个丫鬟切下来的宝贝。原本白嫩短小的小鸟儿，在水罐的放大作用下，显得膨大了许多，好似一截白萝卜。丫鬟们看到失去的小鸟儿，心中一酸，不由得手掩双目，呜咽抽泣。

“这几个丫头，要不要现在就点元红丹？”兰贞悄声问高羽寒。

高羽寒思索片刻，点点头说：“点吧。我可不想她们小小年纪跟男人发生苟且之事。”

兰贞笑着说：“我家的丫鬟，也是一旬验一次身，防止她们勾搭我的男宠。男人都是本小姐的，可不许哪个小骚蹄子占了便宜。”

彩屏将准备好的元红丹药瓶递给兰贞。兰贞让六个丫鬟平躺在长桌上，用镊子撑开她们的娇小花瓣，将一粒元红丹送入窄窄的洞穴之中。过了一会儿，丹药化开，兰贞用指甲尖小心探摸一下丫鬟的花径，确认那层薄膜已经形成。

兰贞郑重其事地对丫鬟们说：“姑娘们，今天给我好好记住，天下女子最珍贵的宝贝，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就是这一层薄薄的膜，是元红，是贞操，万万不可被男子轻易夺去，要在洞房花烛夜留给如意郎君的，懂吗？要是有谁在出嫁之前，守不住贞节，把那层膜弄破了，下场只有一个！”她做了一个刎颈的手势，吓得丫鬟们花容失色。

高羽寒觉得应该适可而止了，于是大声说：“好了好了，该检查的都检查过了。你们都从桌子上下来，穿好衣服吧！”

谁知兰贞却节外生枝：“先别急。女孩子该怎么小便，彩屏都教会你们了吗？给高小姐演示一下。”

丫鬟们人手一个夜壶，红着脸蹲下来，将壶口对准花户。过了好长时间，终于一个叫听雨的丫鬟打破了寂静，夜壶中响起清脆的喷泉声。受此刺激，其他丫鬟也陆陆续续尿了出来。

彩屏悄声对高羽寒说：“哎呀，这帮丫头，当了女孩子还尽想着男孩子的事。开头还是习惯站着撒尿，沾得屁股上、腿上到处都是，裤裆湿漉漉的。没办法我用竹竿抽她们的小腿肚子，硬生生逼她们屈膝跪地，对准夜壶尿。姿势再不对，就喝自己的尿。费了多少工夫，总算把她们的习惯纠正过来了。”

高羽寒想起自己净身之初也有过相似的囧事，忘记身份变了，站在净桶前尿湿了裤子，却怎么也喷不出向前的水龙，为此还怅然若失。于是莞尔一笑，对彩屏低声道：“不妨事，都是这么过来的。每当蹲下来撒尿，就会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

彩屏又对丫鬟们说：“还有女孩子行止坐卧，皆与男子大不相同。今后一段时间，我要教你们养成淑女的端庄仪态，切不可再暴露出男孩子的粗野，记住了吗？”

丫鬟们齐声答记住了。彩屏这才让丫鬟们穿上垫有香囊的亵裤，放下裙摆，抚平裙子的皱褶，再套上窄窄的花盆绣鞋。有几个丫鬟受不了绣鞋对正在发育的双脚的压迫束缚，疼得龇牙咧嘴，想要脱鞋。兰贞一看，上去一个大耳刮子。丫鬟们只得强忍住脚趾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跟随彩屏走到院子里，上厨房等处学艺、帮忙去了。

兰贞把六个丫鬟留下来，又精心调教了三个月，才正式送到高羽寒家中当差。这时六个丫鬟已经旧貌换新颜，不但脸盘更柔美了，胸部隆起了，言行举止也更加女性化，能够自觉梳头化妆了。她们两人一组，或在闺阁贴身照顾高羽寒起居，或在厨房烧火做饭，或打扫院子侍弄花草，轮流当差。高羽寒不在府中，丫鬟们也不能走出家门，只能在家练习女红。

有次高羽寒回到家里，卸下戎装，丫鬟们马上烧好洗澡水，放上满盆花瓣，为入浴的小姐擦洗身子，按摩穴位。高羽寒洗去了一天的疲惫，穿上轻便的衣裙，让听雨、寻箫两个丫头为自己重新梳妆。望着镜中清丽婉约的美人，手指一寸寸抚摸过有着玲珑曲线的芳香女体，感受着吹弹可破的嫩滑雪肤，高羽寒不禁流露出惬意和骄矜的神情，随后袭来的是巨大的失落感。自己犹如一枝迎寒怒放的腊梅，在晶莹冰雪的映衬下，是那么的高洁芬芳，却无人欣赏，无人采撷，错过了百花齐放的春景。高羽寒一时兴起，突然抱住丫鬟寻箫，企图在她身上寻找慰藉。一摸寻箫的下面，却和自己一样空空荡荡，只有凹陷而无凸起。说起来，还是高羽寒自己要把寻箫变成这样的呢。寻箫被小姐的突然袭击吓得魂飞天外，尖叫着逃走了。别的丫鬟也不明白小姐闹的是哪一出，投来诧异的目光。高羽寒这才意识到方才失态了，连忙整理衣服，端坐起来，右手轻轻撩过顺滑的青丝。

“小姐，邵小姐和谷二小姐的喜帖到了。”丫鬟弄影气喘呼呼跑过来通报。

高羽寒震惊了，曾经和自己一同立下誓言，永生不嫁的邵灵芝，居然自食其言，下嫁新任步军都督李宽。难道她就这么想要男人，忘记了已故的杏儿吗？还有谷氏姐妹，将门之后，居然也有了归宿。莫非宜南国的女子，即使再冰清玉洁，清白自守，终究逃不过嫁为人妇的命运么？

正在沉思之时，忽听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子笑声。她打扮妖冶，言笑晏晏，挽着黄莺和紫檀的手，身后跟着彩屏，四个女人一同跨入高羽寒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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