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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 ②⑤东宫,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23 16:44 5hhhhh 4130 ℃

“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净身床上的蒋云裳完成了“刷茬”的程序。

“姑姑,谢谢你。”蒋云裳脸色苍白,强忍着下体的剧痛,咬着牙吐出了这几个字。

“孩子,你受苦了。”姜映雪含泪为她包扎伤口。尽管已经做过麻醉,还是免不了叫蒋云裳吃苦受罪。

“没关系,挨了这一刀,我就可以接受太子爷的临幸了。”蒋云裳勉强挤出笑容,眼中闪着泪光。

入宫以后,太子的八个妃嫔跟着嬷嬷学习规矩,逐渐适应了后宫的生活。蒋云裳是个爱学习的孩子,从老女官那里了解到许多宫中的掌故。

宜南国的后宫制度,在神宗先王时期,大为完善。国王的正妻称王后,居坤宁宫,执掌六宫,母仪天下。其次为三夫人,即贵妃、淑妃、丽妃,正一品;九嫔,即昭仪、昭容、昭华、修仪、修容、修华、充仪、充容、充华,正二品。三夫人九嫔均为一宫主位,分居东西十二宫。其下设二十七世妇,即三品婕妤、四品美人、五品才人各九名,八十一御妻,即六品宝林、七品御女,八品采女各二十七名。限于国家财力,神宗的妃子没有按制度配齐,但有名分的后宫女子也有三十余人,被宠幸过而无名无分的女子更不知凡几,例如萧艳艳。大多数身份低微的妃嫔,都在苏惹之乱中殉难。剩下几位老太妃,侥幸逃得性命,为了不碍女王的眼,大都随申太后出家修行去了。如今东西十二宫空空如也,只有太子的东宫住满了女眷。

东宫是后宫的缩影。太子妃周芙蓉与丈夫一起住在正殿,役使着二十多名女官和宫女。良娣赵依依年纪尚小,不住东宫,由女王亲自抚养。左右两厢有六个小院,依次住着良娣崔小萱,良媛郭素妍、张璧,承徽袁莎,昭训蔡美珠、姚佳芝,身边有四到八个侍女。禁军还有一支专门的东宫卫队,由萧艳艳的心腹爱将夏侯芷统领。夏侯芷原名夏侯智,是最早一批追随萧艳艳自阉加入女军的将领之一,武艺高强,忠心耿耿,只因心直口快,胸无城府,不得神宗先王赏识。直到女王当政,才在萧艳艳的力荐下,提拔重用夏侯芷,也有制约高羽寒的意思。夏侯芷净身之前就与国丈周达有旧交。把宝贝女儿交给夏侯芷来保护,周达夫妻也放心。

奉仪蒋云裳位分最低,没有单独的小院,只能暂时栖居在一间不起眼的厢房,从前是管事姑姑的住处,侍候她的也只有两个丫鬟一个嬷嬷。最让她难受的还不是待遇上的差别,而是从男孩子到女孩子的巨大转变。其他妃嫔,大多是从小养成女孩心性,不管净身早晚,习惯了闺阁生活的一切,打心眼里喜欢太子,愿意为太子奉献玉体。蒋云裳虽然已经告别男儿身好几个月了,这次刷茬又彻底削平了下身的凸起,内心却总有种错觉,仿佛那个玩意儿还长在下面,一摸却什么也没有,只会龇牙咧嘴的疼。嘴上说愿意做太子的侧妃,心里却总有不甘,常常一个人望着树上的小鸟发呆。夜里不知多少次默默流泪,哭湿了枕头,又怕丫鬟瞧见,用腋窝焐热烘干。平常不管怎么在人前掩饰,强颜欢笑,眼神中透出的忧郁和消沉,却是谁都看得出的。蒋云裳好想好想再穿一次男装,再进一回学堂,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蒋奉仪心情不大好,你替我去安慰安慰她吧!”太子一日对贴身丫鬟梦璃说。

作为太子的第一个女人,梦璃现在的日子可不好过,被嬷嬷们严防死守。哪怕是给太子揉肩洗脚,梦璃下身都缠满了一层又一层白绫布,只留一根鹅毛管导尿。

凡是近身接触太子的宫女,都得严守界限,不能勾引太子,否则被娘娘或嬷嬷们发现了,轻则挨板子,重则送命。宫里惩罚宫女,不许打脸,最常见的体罚,是当着众姐妹的面,被禁军士兵扒了裤子打屁股。即使大家都是女儿身,大庭广众之下被迫露出白花花的臀部甚至贞处的奇耻大辱,也不是一个女孩子能够承受的。

前不久梦璃亲眼见证,一个教坊司的舞姬,吃了熊心豹子胆,在太子眼前卖弄风骚,企图爬上龙床。太子妃周芙蓉醋意横生,向女王告状。女王当即下了口谕,令东宫卫队杖责这个舞姬,舞姬的师傅也受到牵连,扣了俸禄。行刑那天,宫里凡是没有当差的宫女和禁军几乎都跑来围观,挤满了东宫大院。女官单玉华和统领夏侯芷站在台阶上。单玉华声色俱厉地宣读了女王口谕,然后夏侯芷一声令下,两个膀阔腰圆的禁军女兵押着舞姬出来,把她摁倒在长凳上,捆住手脚。舞姬哭喊挣扎,哀求饶恕,可惜一切都晚了。在众人的惊叹声中,两个女兵猛地扯掉舞姬的裙带,扒下她的舞裙和灯笼裤。舞姬还想保留最后的尊严,恳求女兵不要褪下她的轻纱亵裤。两个女兵目露凶光,表情猥琐,笑嘻嘻地伸出粗壮的大手,在舞姬白玉似的翘臀和美背上乱掐乱摸。原来这两个女兵刚入宫不久,以前就是轻浮好色之徒,就算割了鸡巴,改了女装,抹了脂粉,依旧色心未泯。下面发泄不了,她俩就用手指玩弄舞姬的玲珑娇躯,过一过干瘾。夏侯芷是过来人,知道手下人的脾性,故意让这两个新阉士兵泄火。舞姬忍受不了众人的目光和士兵的放肆侮辱,还没等板子敲下来,就咬舌自尽了。两个女兵有点失望,抬了舞姬下去,不多时舞姬就断了气。众人看到这个结局,感喟不已,梦璃更是兔死狐悲,心惊胆颤。女王杀一儆百,从此以后,除了太子的九位妃嫔,再无宫女妄想得到太子宠幸,一步登天。梦璃的两个小伙伴经不住威逼利诱,很快跟那两个女兵结为对食。梦璃虽然洁身自好,但太子灼热的目光,却是她怎么也躲不过去的。

“夏侯将军,奴家的手法可好?”管事嬷嬷素练为趴在春凳上的夏侯芷按摩。三十七岁的素练,曾经出宫嫁人,后来丈夫死了,生活无着,又回到宫里,以尚寝局司帐之职,执掌东宫事宜。风韵犹存的素练,浑身上下透出一股狐媚劲儿。遥想二十余年前,少女时期的素练,就对英姿勃发的小将军夏侯智芳心暗许,哪知夏侯智却跟着长官萧俨参加女军。素练见到一身女子妆扮的夏侯芷,心如针扎,哭着跑开了,发誓永远不和夏侯芷打照面。夏侯芷后来又调到男军任职,因为整日在一群大老爷们中间混,还传出过桃色新闻,不过本人是坚决否认。再后来夏侯芷又成为符庭芳的副将,管理几百名女子骑兵的内务和粮饷,帮助她们融入新角色。苏惹围城,萧艳艳知道夏侯芷善于贴身肉搏,向符庭芳要人。后妃和太子等人向妙香山转移的时候,是夏侯芷手持双刀断后,斩杀敌兵无数。神宗先王自杀殉国的见证者当中,最后唯一活下来的就是夏侯芷。大家都以为她死了,其实身负重伤的夏侯芷被素练救下,藏在药房的仓库中,保住了性命。几十个日日夜夜,夏侯芷与素练朝夕相处,相依为命,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夏侯芷要认素练为义妹,素练却想委身于夏侯芷。夏侯芷叹道,假凤虚凰之事,某决不为。素练不肯放弃,终于抓住东宫纳妃的机会,来到夏侯芷身边。在女王和太子的默许下,夏侯芷终于放下矜持,和素练摆了酒席,效仿萧艳艳与婉儿的先例,结为对食“夫妇”。

夏侯芷露出满意的笑容,瓮声瓮气地吼道:“好,得劲死了。像你这么对我好的,世上找不到第二个。图啥呢?”

素练霎时娇羞如少女:“阿芷,遇上你是我的福气。除了你,我就再没一个可倚靠的人儿啦!”

夏侯芷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梦璃那丫头,前日太子妃娘娘吩咐下来,要咱们盯紧了她。我寻思着,这妮子留在东宫,迟早是个祸害,不如打发得远远的,离开太子爷的视线。你正好管着梦璃,不如寻个由头,差遣她到别处去吧!”

素练笑道:“哎哟,我的姐姐,你可不知道,梦璃姑娘是太子爷的心头肉儿。要是一天见不着她,太子爷还不扒了我的皮?太子爷几次想把梦璃收房,都被我拦住了。若是能打发她走,我还求之不得呢!”

夏侯芷面露难色:“周国丈那儿,我总得有个交代。最近太子妃娘娘跟我抱怨,说太子爷很少去她那儿了,倒是一个劲儿往张良媛、蔡昭训的怀里钻,坏了侍寝的规矩。”

素练小声道:“女孩儿家争风吃醋也是闹着玩儿的,以后大了就明事理了。”

这时梦璃疾步从旁边经过,引起了素练和夏侯芷的注意。素练立即叫住梦璃,问她去找蒋奉仪什么事儿。

梦璃回答是替太子安慰蒋奉仪。素练冷冷一笑,骂道:“你这小蹄子,怕不是屁股又痒了?烧蒋奉仪的冷灶,你能得多少好处?算啦算啦,奉仪娘娘玉体欠安,你就不必打扰了。你先回去,我替太子爷捎个话儿就行了。”

梦璃仿佛受了委屈,眼眶湿润了,望了一眼蒋云裳的房间,转身匆匆离去。

这边厢,太子正捧着一本古书,摇头晃脑地诵读着。蔡美珠和张璧两位宠妃站在身后给他捶背揉肩。最近一段日子,太子天天和她俩黏在一起,惹得其他妃子妒火中烧。

“美珠,我的小美人儿,给爷跳支舞吧!”

蔡美珠“嗳”了一声,款款走到书案前的地毯上,翩翩起舞,眉目传情。张璧在一边弹琵琶,为她伴奏。随着曲调愈发轻快活泼,蔡美珠的舞姿也越来越妩媚勾人,秋波流转,风情万种。太子痴痴地盯着蔡美珠,禁不住打起拍子来。蔡美珠更加大胆,徐徐褪去外罩的短襦长裙,袒露雪白的胴体,又用素白小手轻轻拉起肚兜的一角,几乎春光乍泄。这等香艳场景,是个正常男人都把持不住,即使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张璧与蔡美珠是要好的姐妹,见了此景,粉脸也微微羞红,手指停止拨弦。

太子昨晚刚与这对姐妹花双飞,如今又按捺不住,涎水直流,龙根暴涨,恨不得一口吃了蔡美珠。正当太子要扑倒蔡美珠之际,突然太子妃周芙蓉领着一大帮人怒冲冲地闯了进来。

“好你个蔡昭训,居然如此不知羞耻,光天化日之下用下流艳舞勾引太子殿下!来人,把她拿下,听候母后发落!”面对蔡美珠的挑衅,身为正妃的周芙蓉终于忍无可忍。

“娘娘饶命,嫔妾不是故意的。嫔妾是看太子爷念书辛苦,跳个舞给他解解闷”蔡美珠花容失色,连声哀求,被两个嬷嬷架下去。太子有心为蔡美珠说情,却让周芙蓉一个冷峻的眼神镇住了。周芙蓉背景强大,有女王做靠山,太子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得罪她。张璧也趁人不注意,悄悄溜了。

蔡美珠在女王那里,收到了一个特别的惩罚:必须穿天蚕内裤,一年之内不得侍寝。张璧尽管没有受到牵连,可也被打发到教坊司学习声乐,变相遭到放逐。太子失去两位佳人的陪伴,心中郁闷,听梦璃讲述了蒋云裳的情况,忽然很想临幸她。

女王授予周芙蓉一项特权:今后太子想要召幸某个侧室,须由太子妃盖章同意,否则宫女们会在小院门口拦住太子。太子睡了周芙蓉三个晚上,忽然提出要给蒋奉仪开苞。周芙蓉知道蒋云裳至今仍是完璧之身,不禁莞尔。这个被冷遇的妃子对自己没啥威胁,正好让太子尝尝鲜。

“奉仪娘娘,太子爷要召您侍寝啦!娘娘终于熬出头啦!”丫鬟小宝欢欣鼓舞地向她传达了这一喜讯。嬷嬷和丫鬟们立刻忙活起来。

蒋云裳躺在温热的澡盆里,眼看着丫鬟们往水里倾倒玫瑰花瓣和芳香精油,表面上神色平静,内心却惶恐不安。我终于要成为太子爷的女人了,再也不是处子之身了。作为女人被男人操是什么感受?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或许青楼里的花魁们也说不清楚。

她重新穿好衣服,打扮得美艳妖娆,像一个新嫁娘似的出现在太子面前。太子掀掉她的红盖头,粗暴地搂住她的腰,喘着粗气,朝她红润的樱唇和洁白的玉颈上一通乱吻。蒋云裳呼吸急促起来,粉嫩的脸蛋儿上泛起一阵阵红潮。男人的野性力量,是如此的富有侵略性,令一个柔弱的女子既恐惧和抵触,又无可奈何地臣服。太子把蒋云裳摁倒在地毯上,顾不上宽衣解带,直接撩起她的裙子,用右手偷袭她的神圣禁地。蒋云裳此时方知女儿家之羞,本能地哭喊求饶,在太子身下无助地挣扎。太子怎会给她面子?他悍然扯掉蒋云裳的薄纱亵裤,掰开她的双腿,低下头,用温热的嘴唇和潮湿的舌头,肆无忌惮地亲吻、舔舐她的娇嫩花瓣。蒋云裳感到下身痒痒的,想要夹紧双腿,却敌不过太子强壮的手臂。想想自己也曾作为男人占有过妓女的身体,也算一报还一报吧,于是释然了,渐渐不再反抗。太子将她抱到春凳上,双肩架起她的白丝纤腿,双手握紧她的小巧脚踝,挺起那尊大炮,奋力向前突进,精准地刺破了层层花瓣的阻碍,直捣花心!蒋云裳瞬间感到下身一阵撕裂的疼痛,孔隙被活动的异物填满了。我落红了,失贞了,从此是太子的女人了!不知怎么的,被太子彻底征服后,蒋云裳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觉。想来世间女子的第一次都是这样吧?太子显然是一个床笫老手,摘取蒋云裳的元红之后,并不鸣金收兵,而是加快了运动,把胯下的可怜人儿干得娇吟连连,神魂颠倒。蒋云裳记不清有多少次被太子灌满精华,只觉得被坚硬的玉杵一次又一次顶上云端,一身骨头散了架似的,最后沉沉睡去。在梦里,她时而变成天上的仙子,身轻如燕,腾云驾雾,时而沦为下贱的娼妇,受尽男人的凌辱、女人的嘲笑。

早上醒来,太子已经不在。丫鬟小宝和小菊在素练嬷嬷的指导下,用蘸过药汁的绵纸,为蒋云裳擦洗下身。蒋云裳这才发现,被蹂-躏过的下身血迹斑斑,红肿作痛,不由得呻吟了几下。素练嬷嬷是过来人,笑着劝慰道,凡为妇人,都要经这一关。等到那个地方被男人的鸡巴撑大了,也就不太疼了,可是花径过于松弛,男人也不喜欢了。所以不管是青楼女子还是深闺贵妇,都会加强按摩,用香囊熏蒸,以保持蜜洞的紧致和弹性。除非是孤身一人的孀妇和尼姑,才不讲究这个,甚至用丝线把下面缝住,防止失节。小宝小菊听了,露出羞涩的神情,毕竟是未经人事的丫头。素练笑道,你们害臊什么,早晚也会有男人的,现在伺候好太子爷和娘娘,就知道将来怎么服侍夫君了。小菊摇摇头说,我不要嫁人,我要一辈子跟随小姐。这次轮到蒋云裳劝她了,说你我姐妹一场,你的终身大事,我岂能不操心,定为你选个如意郎君。小菊不好意思地笑了。接下来小宝小菊帮助蒋云裳小解,又少不得一番折腾。蒋云裳憋得脸都红了,好不容易挤出几滴黄水。

梳妆打扮停当,蒋云裳按例去太子那里谢恩。周芙蓉在侧,太子只好装成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淡淡说了句寡人赐你几样物件,挥挥手让她下去。蒋云裳分明感受到周芙蓉的压力,赶忙收下赏赐,匆匆告辞。刚跨出门槛,她就听见周芙蓉的骂声。哎,太子妃又要给自己小鞋穿了。

破瓜以后,蒋云裳很自觉地躲避太子的再次宠幸。周芙蓉见她这么识相,慢慢也就放过了她。可是一旦尝过男女之事的滋味,尤其是两边的角色都扮演过之后,再想戒除欲望可就难了。每一个空虚寂寞的夜晚,蒋云裳躺在被窝里,小手忍不住伸向两腿之间。怕睡在地上的丫鬟们听见,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可是到了最高峰,她还是抑制不住,从牙缝里挤出咿咿呀呀的尖叫声来。丫鬟们惊醒了,也装作没听见,私下里却跟素练嬷嬷讲了。素练嬷嬷悄悄把一根水牛角制成的狎具,放在蒋云裳枕头底下。这个宝贝有些年头了,是仿照夏侯芷割下来的男根雕刻的。夏侯芷自己不知把玩了多久,又作为定情信物送给素练。两女同床的时候,就由一人戴上这个玩意儿,抽-插对方。现在素练发觉自己和夏侯芷的密道都被撑得太松弛了,同房往往不能尽兴,就劝说夏侯芷暂停使用,从医官姜映雪那儿讨了一点缩阴药膏,一起敷用。蒋云裳开始还不懂,在素练亲自指导下,才学会了使用狎具。了解到宫女和禁军之间的假凤虚凰之事,蒋云裳羞惭满面,也终于明白素练嬷嬷与夏侯芷统领为何如此亲昵。素练嬷嬷道,这有什么,大户人家妻妾众多,内院只一个男人,若无此物,那些饥渴少妇怎么熬得住。御花园的假山下面,藏着一座神秘的地下室。尚医局司药女官姜映雪每隔几天就会去一次。

地下室里有一位老嬷嬷常年值守。姜映雪来到假山跟前,弯下腰钻进山洞,触动机关,一道石门缓缓升起。姜映雪手举蜡烛,轻手轻脚走下台阶,见到了老嬷嬷。

“今天是六个,嬷嬷费心了。”姜映雪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木盒,黄缎子上赫然躺着几根小男孩的阳具,白白嫩嫩的,切口新鲜,血已经流干了。原来姜映雪刚刚为几个小宫女做了净身手术,割下的宝贝要好好收藏起来。以后她们离开宫廷,可以带走自己的宝贝。

嬷嬷叹息了一声,抱起一坛雄黄酒,倒在六个碗里。她和姜映雪一起,把六只小肉-棒清洗干净,然后浸泡在酒碗里。姜映雪又研磨了几味药材,调成药粉,洒在酒碗里,起到防腐作用。

最关键的一步,嬷嬷搬出六只陶罐,连药酒带肉棒倒入罐中,尽量盛满,然后密封起来,贴上一张写有小男孩名字和净身日期的标签。

陶罐摆放的次序也有讲究。地下室很大,正面和左右两侧各有一排木架。正面木架的最高处,是当今女王、申太后、董太妃和几位王室公主的宝贝,容器是流光溢彩的琉璃罐。次一层是太子妃嫔的,下面几层是有品级的女官,包括姜映雪自己的。左侧木架是宫女的,右侧是女军的。宫中女子无论贵贱,进宫的时候,都要把宝贝寄存在这里,出宫再带走,身后随葬。其实宜南国家家户户几乎都有一个特殊的地方,或是柜子,或是地窖,用于储藏女眷的宝贝。女子出嫁,母亲会悄悄把酒罐放在陪嫁物品中。这只小小的罐子,就是宜南国女子的命根子,伴随她一辈子,万万不可毁弃。每位净身师会在陶罐上留下自己的印戳,宫廷净身房的印戳就是“内侍省”三个篆字。

老嬷嬷平时一个人守着上千只酒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制作药酒,擦拭灰尘,不免寂寞。姜映雪就留下来,跟老嬷嬷说会儿话。老嬷嬷名叫素光,原先是孙太后的侍女。神宗国王小时候还被她抱过。孙太后仙逝,素光嬷嬷不愿离开宫廷,就承担了这项差事。多少年了,素光见到一茬茬的人割了宝贝进了后宫,要么老死宫中,要么又出去了。苏惹入侵那阵子,这间地下室因为隐蔽,幸而没有被敌兵发现。等到敌兵退去,素光随驾回宫,为那些殉国的宫女收尸。由于死人太多,无法辨别,最后只好把殉难宫女和符庭芳麾下女兵的宝贝,一并火葬了。时至今日,素光嬷嬷谈起此事,还是哽咽得说不下去。

“嬷嬷,您辛苦了。”姜映雪抹了抹泪,帮素光嬷嬷捶捶背。

素光指着左侧木架最底层一只不起眼的陶罐说:“那是我的,算是宫里年头最久的吧。我六岁就入宫了,压根记不得当男孩时的情形。宫里的女子,上至太后娘娘,下至宫娥彩女,有进来早的,也有晚的。萧元帅、符元帅、高元帅的宝贝,我都见过。有时真想不通,像她们那样,本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汉,都已经娶妻生子了,何必受那份罪,进到宫里,跟咱们作伴。”

姜映雪叹道:“纵然她们不做,也得有人做。若是没有她们的舍命保护,咱们后宫女子怎能睡得安稳?我就给好些禁军姐妹净过身,至今都忘不了。她们再怎么舍不得胯下那杆铁枪,也咬牙挺过来了。尤其是符庭芳将军带来的几十名骑兵,让我们忙了好久。不管有多疼,她们也强忍住一声不吭,真像关公刮骨疗毒一般。还有邵灵芝将军,谷香蕊将军,也是巾帼豪杰,令人钦佩。她们二位如今都嫁人了,夫妻恩爱,让人好生羡慕呢!”

素光嬷嬷问:“映雪姑娘,老身冒昧问一句,你还是黄花闺女吧?”

姜映雪娇羞地低下头,轻声答道:“嗯,十来年了,晚辈还是清白之身。”

“那你就没有想过,找个可靠的男人,托付终身?”

“嬷嬷,不瞒您说,晚辈亲手割了那么多人的宝贝,再见到男人的话儿,只会想到怎么把它又快又准地切下来。至于男女之事,倒是毫无兴趣了。”

素光嬷嬷笑道:“老身也一样,平生只见过死的宝贝,没见过活的肉条儿。这一守就是几十年,已经习惯一个人过了。想来世间女子,即便风光大嫁,若不能与丈夫举案齐眉,白头偕老,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清守一世,来得自在。”

姜映雪道:“嬷嬷说得极是。男女情爱,本就是一场劫。若能看破红尘,潇潇洒洒,剃去三千烦恼丝,与青灯古佛为伴,强似为薄情郎君始乱终弃呢!”

素光嬷嬷说:“我还记得,当年孙太后初入我国,被先王立为王后。那时她连涂脂抹粉都不情愿呢,说什么‘咱家乃是大明天朝一介内官,就算做不得男子,怎能扮作妇人’。我们劝道,娘娘不必介怀,其实我们宜南国的妇女,全都和您一样,是阉割过的男子扮的,娘娘还是入乡随俗吧。后来她得到先王宠幸,慢慢识得做妇人的妙处,就不闹了。”

姜映雪点点头说:“凡事都有一个过程。符庭芳将军刚净身时,也是色心未泯,三番五次想对我动手动脚。我就索性光着身子,钻进她的被窝里,任她摆弄。她抱住我吱呀乱叫,意欲行淫,一摸下面没有了,愣是什么也做不了,急得满头大汗。到最后涕泪盈盈,俯首认输,要学我做个淑女。慢慢她就体会到了,身为女子虽有种种不便,可越是不方便,越是妙趣横生。比方我们女人蹲着尿,尿完了还要擦,男人站着尿,喷得到处都是,哪个更洁净?再如男人宽袍大袖,显不出身材。咱们穿了襦裙,胸脯露一半,裙子下面露出小腿,又用丝袜裹住遮瑕。男人见了,心旌摇曳,暗自垂涎,也不能说咱们的不是。”

素光嬷嬷道:“我年轻时,也爱打扮,整日里浓妆艳抹的,连穿个肚兜,也选最香艳的款式。姐妹们取笑我,说你一个宫中奴婢,又碰不了男人,难不成是痴心妄想,要勾引大王。我说,千万别让王后娘娘听见,不然又要责罚我了。后来年纪大了,打扮的心思也就淡了。如今看到映雪姑娘,人美心善,有老身当年的影子。老身时日无多,在宫里举目无亲——”

姜映雪会意,立刻跪下来,叩拜素光嬷嬷:“小女子愿认嬷嬷为义母,为您老人家养老送终。”

“这可委屈了姑娘。”素光嬷嬷喜出望外。

姜映雪垂泪道:“母亲别这么说,女儿也是个苦命人。从今往后,咱们母女相依为命,就是一家人了。女儿会好好孝顺您老人家的。”

临别时,素光嬷嬷递给姜映雪一个首饰盒子:“好闺女,为娘有几件旧时的簪钗吊坠,你若不嫌弃,就拿回去吧。万一手头紧,也可以变卖了用钱。”姜映雪含泪收下。

姜映雪从假山里走出来,发现脚踝上的白袜蹭了一抹泥土。她坐在石凳上,想用手帕拭去污迹,不料越擦痕迹越深。穿着脏兮兮的袜子,可没法见人。手边又没有备用的,她急得团团转。恰巧太子奉仪蒋云裳带着两个侍女路过,姜映雪连忙站到路旁行礼。

蒋云裳见姜映雪掖着裙子,有些诧异。她扫视一下姜映雪的双脚,立刻明白了。为了不伤姜映雪的面子,蒋云裳悄悄拉她到僻静处,塞给她一双素净的刺绣丝袜。在宫里,刺绣丝袜只有妃嫔主子才能穿,花纹代表她的等级。蒋云裳因为还不习惯女子的纤纤细步,脚上丝袜经常划破弄脏,所以常带着一双备用的。姜映雪不敢僭越,双手奉还。

蒋云裳一转念,对姜映雪说:“姜姑姑,你先在这儿休憩片刻。我叫丫鬟回屋拿一双过来。”

新丝袜送来了。姜映雪想亲手更换丝袜,但需要卷起裙子,露出大腿,难免不雅。蒋云裳就让她好好坐着,自己蹲下来,双手伸入她的裙下,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绣花弓鞋和脏丝袜,然后把新丝袜套到她的脚尖上,一圈一圈地卷上去,裹紧小腿,抚平折皱。姜映雪对蒋云裳的体贴照顾十分感激,蒋云裳却说没什么,姜姑姑快走吧,一会儿还要向陛下请安呢。

蒋云裳、姜映雪赶到女王寝宫,其他妃嫔早就到了。蒋云裳最后一个给女王请安。正当她屈身做福之时,双腿间却突然响起一声噗呲。蒋云裳微皱眉头,脸色难堪。她按住裙子,缓缓退下,地面上却留下几滴水迹,众妃嫔都看在眼里。原来蒋云裳的净身手术做的粗糙,至今时常遗尿,戴了香囊也不管用。今天当着女王的面,出了大丑,别的妃嫔都在窃窃私语,看她的笑话。蒋云裳羞惭无地,裙子里湿漉漉、凉飕飕的。

女王知道蒋云裳的情况,也不责备,私下里命令姜映雪一定要治好蒋奉仪的毛病。姜映雪把蒋云裳带到诊室,让她躺在平板床上,掀开她的裙子,拨开亵裤,观察下身的情形。蒋云裳还是男孩子心理,一看这么一位美丽的姑姑用纤纤玉手探摸自己被阉过的下体,身子一哆嗦,又不争气地溅出几滴黄水来。姜映雪笑了笑,掰开她的花瓣,仔细查看,边看边叹息。原来蒋云裳的父母是请“一剪梅”闫水仙给她做的手术。一剪梅虽以刀快出名,这次不知怎么的,阉得不够干净,留下一段残根,挡住了尿道口。虽然蒋云裳也有女孩子的两片花瓣,也有一个浅浅的小洞,但尿道口上小小的凸起却令她的女阴外形不够完美,也影响未来与太子圆房。

“奉仪娘娘,恕奴婢直言,您的病要想完全治好,恐怕要再受一次皮肉之苦了。”姜映雪放下蒋云裳的裙子,严肃地说。从前她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像萧艳艳那样动手自宫的,往往需要二次整修,才能获得完美的外形。姜映雪的师傅迎儿,当年就承担了这一任务。萧艳艳躺在净身床上,任由迎儿对自己的下体刀砍斧削,英勇无畏的气概,不亚于当众自宫之时。

“姜姑姑的意思,要把那一丁点儿——”蒋云裳露出惶恐的神色,做了一个向下劈的手势。

姜映雪叹口气,点了点头。蒋云裳鼻子一酸,哇哇大哭起来,想不到自己被逼做个女孩子,还要经历这么多磨难。

“娘娘请放心,奴婢一定想方设法,尽可能地减轻您的痛苦。割了那个赘余的东西,一切都好了。”姜映雪耐心劝说她。

蒋云裳点了点头,选择了相信姜映雪。反正自己也做不回男孩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宜南国记之蒋云裳传

兵部尚书蒋正广是御史大夫侯冠中的挚友,与太尉赵小嘉素来不和。女王提拔他,为的就是制衡赵小嘉的势力。蒋正广娶妻尹氏,闺名佳容,膝下二子一女:长子蒋维常,年方十四,已入国子监读书;次子蒋维伦,女儿蒋小蕙,年纪尚幼。蒋氏夫妇是出了名的急性子,羡慕赵小嘉的权势,也起了追名逐利的念头。

父辈虽然有嫌隙,蒋维常跟赵小嘉的公子赵凌云、崔君立的公子崔大志却是学校里的死党。三人帮亲密无间,情谊深厚。崔大志娶了媳妇,还有个通房丫鬟金锁,令尚未成婚的赵凌云和蒋维常十分羡慕。崔大志当然不会拿妻妾与好友分享,但愿意冒着违反校规的风险,带他们逛窑子。要知道平素卢春英和尹佳容两位母亲管束儿子甚严,不许碰府里丫鬟一根头发丝,只有小厮贴身服侍少爷。作为回报,成绩优异的蒋维常在考试中给崔大志递小抄。交卷后,三人就瞒着父母,结伴去了群芳阁。

坐在马车里,三个少年既兴奋又忐忑,生怕被人发现。崔大志悄声问:“蒋兄,赵兄,莫非你们还是雏儿,没碰过女人?”

赵凌云苦笑道:“我哪儿敢?家母从小就教育我不要跟女孩子来往,也不许进内院一步。家父纳的姨娘虽多,我却认识不了几个。爹娘要是知道我去了青楼,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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