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维常也说：“我比赵兄还惨。有一次我只是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馒头，家母看见了，把那个丫鬟揍个半死不说，还吓唬我说：‘蒋家也不止你一根独苗，要是再跟女孩子乱来，就请人把你净身了！’”

崔大志和赵凌云都笑岔气了，一起取笑蒋维常。蒋维常窘得小脸通红，不料竟一语成谶。

三人到了群芳阁门口，此时已华灯初上，正是青楼生意最繁忙的时候。黄莺妈妈立在门口，浓妆艳抹，搔首弄姿，与客人打情骂俏。一群容貌姣好的花娘，粉妆玉琢，衣衫单薄，酥胸半露，婀娜多姿，使尽浑身解数拉客。

赵凌云和蒋维常哪见过这等香艳场面？光是花娘那一声声甜到齁的“大爷，来玩嘛”，就听得他们骨头都酥了。何况花娘衣着之大胆，妆容之妖艳，与良家女子截然有别，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两个情窦未开的少年，哪里来的抵抗力呢？他们羞得脸红心跳，偷偷把手伸向某一位花娘。哪知崔大志压根不理这些花娘，拽着两个伙伴往里走。

“这些在门口拉客的，都是最低等的雏妓，或者是犯了错受罚的，一点儿也不好玩。真正有才有貌的花魁都在楼上的雅间等候贵客呢。”经验丰富的崔大志悄悄对小伙伴说。

赵凌云和蒋维常吐了吐舌头。外头拉客的花娘都这么漂亮，里面的花魁又会有怎样的倾国之姿呢？

“妈妈，今天我做东，招待两个朋友，需要六位姑娘陪酒。银票您收好了，不够了记在我账上。”财大气粗的崔大志，将一张千两银票拍在桌上。战乱过后，黄莺妈妈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么大面额的银票了。

“世子爷，用不着这么大方。难得三位贵公子大驾光临，奴家给打个折，权当孝敬几位小爷。这个数如何？”黄莺妈妈笑开了花，伸出三根手指，意思是三百两。崔大志当即与她击掌成交。

黄莺喊了六位花魁出来接待贵客，除了头牌红萼和芊芊，还有凤仪、婴宁、翠雯、锦书四位佳丽。花魁个个凤冠霞帔，簪钗满头，朱颜玉貌，裙拖潇湘，柳腰一搦，莲足似钩。光是这一身行头置办下来，就要几百两银子。一位花魁有十几套衣服，常换常新，以满足不同客人的需求。首饰和脂粉都由兰贞提供，和兰贞自用的一个标准，比起宫中女王还要奢华得多。花魁弹的扬琴琵琶，墙上挂的名人字画，地板上的波斯地毯，乃至香炉里的龙涎香，都是价值不菲的高档货色。高投资有高回报，花魁的身价也水涨船高。崔大志是熟客，所以黄莺给了优惠价。黄莺看中了几位公子哥背景深厚，前程远大，她要好好笼络，为未来投资。

六位花魁言笑晏晏，分别挽住三位公子的双臂，在雅间里落座。赵凌云和蒋维常第一次和女孩子亲密接触，而且是美貌风骚的名妓，脸颊羞得滚烫，内心幸福得要晕过去了。

崔大志把最红的头牌红萼、芊芊让给蒋维常，自己搂了姿色稍逊的翠雯、锦书，赵凌云占有了聪慧可人的凤仪、婴宁。除了黄莺妈妈，花魁们的十二个贴身丫鬟也在场，这令三个公子有点不大自在。黄莺妈妈会意，马上领着丫鬟们退下。

“有什么好害臊的？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玩就玩！别看姐姐们如此美貌，小时候一样站着撒尿，后来才改成蹲着的，翠雯姐姐你说是不是啊？”崔大志紧紧抱住翠雯，贴着她的香腮粉脸又啃又亲，禄山之爪又不停偷袭锦书的敏感部位，弄得两位佳人娇呼求饶，脸上泛起红潮。花魁们听了崔大志充满挑逗性的话语，尴尬地低头浅笑，内心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是啊，自己曾是和他们一样的男孩子，却为了取悦男人，放弃了站立小便的权利，化身为勾栏卖笑的烟花女子。个中滋味，外人怎能得知？

红萼见蒋维常放不开，遂示意芊芊为蒋公子斟酒，自己悄悄偷袭他的裤裆，一把抓住玉茎。蒋维常打个激灵，差点把喝下的酒喷出来，弄得哄堂大笑。三个公子哥喝着花酒，跟花魁们玩骰子、下双陆、猜谜语、行酒令，不亦乐乎。

酒酣耳热之际，崔大志向红萼使了个眼色。红萼拍拍手，带领姑娘们起身离席，为客人表演歌舞。凤仪抚琴，婴宁吹笛，翠雯和锦书唱曲儿，红萼和芊芊则翩翩起舞。这套艳舞是乱红和绿珠编排的，表现两个女孩之间的亲密爱恋。在悠扬婉转的琴曲声中，红萼和芊芊褪去外罩的衣裙，只剩抹胸小衣，裸露着冰肌雪肤，做出各种风骚浪荡的动作，一会儿用脚趾触碰对方的椒乳，一会儿又用藕臂挽住对方的腿弯，不时贴脸亲吻，好得蜜里调油一般。如此亲热相狎的动作，若非心心相印的同性爱侣，断然无法做到丝丝入扣、配合默契。最后两位佳人竟当众帮助对方自渎，面似桃花，娇吟萦音，毫不顾忌男客的目光。三位公子哪见过此等香艳场面，顿时心潮澎湃，难以自制，下面的尘柄早已硬得无以复加。

崔大志朝蒋维常努努嘴，暗示他领红萼芊芊下去。蒋维常羞羞答答，犹犹豫豫，心悬到了嗓子眼，最后在朋友的目光威逼下，扭扭捏捏地走到两位花魁近前。

“二位姐姐，我想——”蒋维常用尽最大勇气，终于挤出了这几个字。

“想什么，是不是想睡姐姐啊？”红萼嫣然一笑，纤纤玉手搭在蒋维常的肩膀上。

“这怎么好意思呢？”蒋维常羞涩地低下头。

红萼和芊芊把蒋维常夹在中间，带他去了她们的香闺。进门一股令人迷醉的幽香扑鼻而来，男人闻了，不但性欲亢奋，头脑也会晕晕乎乎的，丧失了正常的判断力和自制力。即便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也会为女色所迷，贪图淫乐，飘飘欲仙。蒋维常坐在凳子上，眼看着两位姑娘褪却小衣玉体横陈，差点喷出一升鼻血。

红萼和芊芊帮蒋维常脱衣，看到他生涩的样子，便问他是不是头一次逛青楼。蒋维常点点头，说自己长这么大还没碰过女孩子呢。两女掩口胡卢，一个托住他的卵袋，一个捏住他的茎根，为其套弄肉-棒。只见蒋维常那根未经人事的童男肉芽，迅速暴涨到七八寸长，直挺挺地竖起来，热得烫手，马眼中溢出晶莹的粘液。芊芊跪在蒋维常身前，张开娇艳红唇，含住他的宝贝，用丁香小舌不停舔舐，同时手指也猛捏两颗玉卵。蒋维常哪见过这等阵仗，不多时败下阵来，差一丁点儿把童子精射进芊芊喉咙里。谁知芊芊却把它吐出来，让红萼承接。红萼也不含糊，两排编贝轻咬茎根，便让蒋维常的精关彻底失守，吮吸了全部童子精，囫囵咽下去。

眼看蒋维常的那话儿蔫了，两女如何肯依？红萼俏脸含春，柳腰轻扭，娇笑道：“蒋公子，方才只是开胃小菜，正餐还没上呢，怎么就饱了？崔公子吩咐过了，今儿个一定要让蒋公子玩得尽兴，不大战几十回合，绝不收兵！”

芊芊拿了一瓶特制的精油，均匀涂抹在蒋维常的玉茎上。原本软塌塌的玉茎，仿佛凭空得到了无限的能量，又充血膨胀，一柱擎天。芊芊媚笑一声，顺势躺倒在蒋维常的怀中。蒋维常只得抱起佳人滑溜溜的身子，一块儿入了芙蓉帐。红萼也不甘示弱，加入战团。蒋维常一个雏儿，还不知道怎么弄。红萼就主动欺身而上，令金针刺破自己的花蕊。蒋维常与红萼紧紧抱在一起，两身合一，好一个蝶吮花髓，蜂隐蜜窠，波翻浪涌，骨融魂销。芊芊也不让姐姐专美，等二人激战稍歇，马上拽住蒋维常的大宝贝，送进自己的桃花源，开展一场楚王神女的幽会。蒋维常慢慢摸着门道，转守为攻，在芊芊身上策马挥戈，弄得牙床戛戛玉鸣，丽人娇声告饶。春宵苦短，蒋维常经历了一个刻骨难忘的夜晚，送出多少阳精，达到几次巅峰，统统都记不得了。红萼和芊芊也发现了玩弄童男的乐趣，虽然玉茎尺寸稍小，但少年人的蓬勃阳气却是极为难得。早上蒋维常睡到日上三竿，在两位花魁的贴心服侍下，穿衣梳洗，又随便吃了些糕点，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群芳阁。

纸里包不住火，很快蒋维常逛窑子的事情就传到母亲尹佳容的耳朵里。尹佳容素来不喜欢大儿子，此刻更是恨铁不成钢，狠狠教训了儿子一顿，禁止他与崔大志一伙往来。没过几天，宫中传来太子选妃的消息。蒋正广夫妇不甘落于人后，尤其是不想输给太尉赵小嘉。左思右想，女儿蒋小蕙年纪太小，刚雇了仆妇，开始掐茎挤蛋，不宜过早净身入宫。只有长子蒋维常与太子年龄相仿，可惜是个男儿身。眼看报名截止日快到了，蒋正广在夫人枕头风的影响下，狠下心来，赌上一把。正在书房里念书的蒋维常，还浑然不知自己成了父母野心的牺牲品。

“爹，娘，我不要割小叽叽，我不要当女孩子！不是说好了，来年我考取了功名，就可以娶媳妇了么？”被脱光衣服绑到净身床上的蒋维常奋力挣扎着，流下悔恨的泪水。

“爹娘也是为你好。什么功名仕途，那都是没边没影的事儿。只要你进到宫里，当了娘娘，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全家都会跟着你沾光。太子选妃，天赐良机，咱家可不能错过了。”蒋正广露出了市侩小人的嘴脸。

尹佳容也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不听娘的话，跑去逛窑子，把蒋家祖宗的老脸都丢尽了。娘亲不是说过吗，只要你敢碰女孩子一根毫毛，就让你跟女孩们作伴去！不是吓唬你的！”

净身师闫水仙和两个女徒弟云雁、流萤，打扮得花枝招展，开始给蒋维常和两个贴身小厮洗濯下身。三个少年被漂亮女子玩弄下体，哪里把持得住？嘴上哭喊，下面的尘柄却灼热如烙铁。闫水仙最喜欢把男童的小雀儿抚弄得泄了，再一刀斩断是非根。这回也不例外。蒋维常亲眼看到两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小厮，被云雁流萤的酥乳一夹，白浊的浓汁射了她们一脸。云雁流萤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污迹，左手捧起小厮的卵袋，右手持刀，一道寒光闪过，两个小厮的裆中赘物几乎同时落地。还没等蒋维常为小厮们的命运叹息，闫水仙奸笑一声，说“公子对不住了”，用削铁如泥的锋刃划开了他的皮肤，将那个刚刚带给他无限欢乐的器官囫囵切下。蒋维常疼得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已经躺在温热的妙香洞泉水中。

“小姐，穿上吧！”两个从小厮变来的贴身丫鬟，捧起一双素白刺绣丝袜，将一对绣花弓鞋放在蒋云裳脚前。

蒋云裳摸摸下面，还隐隐作痛，疼得她马上抽回了手，问丫鬟们：“你们的也没了？”

丫鬟们羞答答地低下头：“嗯，跟小姐一样。”

“我不穿女孩子的衣服！”蒋云裳发起狠来，想把身上的肚兜拽掉，被丫鬟制止了。

“小姐，忍一忍吧！万一叫夫人看见了，可不得了。”

蒋云裳只得闭上眼睛，抬起双腿，让丫鬟们缓缓套上丝袜。当双脚被硬塞进十分窄小的绣花弓鞋中时,蒋云裳疼得嗷嗷乱叫,站着都站不稳,更别说走路了。

母亲尹佳容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请云雁留下来调教女儿。云雁使出训练雏妓的那一套霹雳手段，折磨得蒋云裳一佛升天二佛涅槃。当蒋云裳知道云雁也是群芳阁出身以后，残存的男性心理促使她分外迷恋云雁的娇媚风韵。可惜自己已经不是男孩子了，再也无法占有云雁姐姐的身子。云雁从前侍奉绿珠，没少玩过假凤虚凰的游戏。明白了蒋云裳的小心思，她故意引诱蒋云裳。蒋云裳抱着云雁的芳馨玉体，想要做点什么，却怎么也找不到发泄欲望的工具，被内心升起的冲动弄得口干舌燥。嚎啕大哭过后，蒋云裳只好认命了，渐渐被云雁彻底驯服，一点一滴向女孩子转变。

“云雁姐姐，蹲着尿太麻烦了，我每次都会溅出来。”蒋云裳拿起夜壶，愁眉苦脸地说。

“姐姐五岁就净身了，从小都是蹲着拉尿的，习惯了就好。”云雁把夜壶拿过来，撩起裙子，半蹲下来，向蒋云裳演示正确的姿势。

“那姐姐没见过自己的小叽叽长什么样子吗？”蒋云裳忽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问题。

云雁莞尔一笑，轻轻抚摸蒋云裳平坦的下身，耐心劝慰道：“那小雀儿，本来就不该长在咱们女人身上。男人长了那东西，可以操女人，可以传宗接代。咱们女孩子割了那个无用的累赘，就是为了挖出一个洞洞，接纳男人的。其实做女人比做男人快活的多，你以后慢慢就明白了。”

“姐姐，咱们的奶子有什么用？又不能给婴儿喂奶。”

云雁骄傲地捏了捏自己丰满挺拔的雪乳，笑道：“不喂婴儿，就喂大男人。我在群芳阁的时候，客人们都争着咬我的大奶子呢。眼下我不接客了，唯一遇到男人的机会，就是给那些要当女兵和女护卫的精壮汉子净身。他们变成女儿身之前，我会让他们最后当一回大男人，爽死了再阉。别提了，有些人刚操完我就后悔了，哭着喊着要本姑娘手下留情。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岂能容他们说话不算数？该骟还要骟！割了大鸡巴泡酒喝！姑奶奶恨死男人了，仗着比女人多了根鸡巴，就任意欺负女人。真想阉尽天下男人，跟咱们做伴儿。哎，眼下生意忙不过来，那些个达官贵人，蓄养了那么多房娇妻美妾，要弄多少丫鬟仆妇伺候着，又得雇多少女护卫看守内院？除了老爷少爷，谁进内院都得把男人的宝贝交出来！这就是规矩！”

蒋云裳想起来，蒋家内院的粗使丫头小菊，原先就是父亲身边的小厮，冒冒失失误闯母亲闺阁，被母亲送去净了身。阉割之后，小菊变得很胆小怕人，成年累月躲在阴暗的角落，不肯见生人。慢慢的小菊长开了，变漂亮了，父亲对她动了心，有收房的念头，为此跟母亲怄气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为了防止父亲乱来，母亲交给蒋云裳一个任务，检查小菊是否完璧之身，然后给她戴上贞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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