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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教师的终极雌堕:老婆被操晕,自己骑鸡巴喷到干》,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4 5hhhhh 5570 ℃

  胡雨:“快点!小舅子要带妻儿回来玩一周!

  把家里整理好,大体恢复到两三个月以前的样子!

  在此期间必须做到不能出问题!

  不然,又要增添新的家人了!

  不过,换一种想法,你们又有了一些希望了,就看这一次小舅子有没有运气把你们拯救!”

  胡雨急匆匆的指挥着正在干活的数位美人。

  胆小怕事的他一点都不想再扩宽自己的人际关系了,只想着守着自己的秘密,在群山环绕的世外桃源里苟活。

  可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就在一天前,远在大城市里教书的小舅子,突然来消息,一家人要回来给儿子庆祝三岁的生日宴并休息一周。

  这种事不能推脱,没办法,只能想办法把能掩盖的都掩盖了。

  一天后,小舅子李永带着一家人,回家路上。

  “爸爸,还要多久才到爷爷奶奶的家呀?我想看爷爷年轻时的花旦照片。”快三岁的李锦在后座上不耐烦的问道。

  李勇只能对儿子说快了。

  他也很无奈,从大城市的家到老家,虽然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可是一路车上都是山环绕着山的乡间小路,极为难走。

  以前家里穷,但父亲长得白皙俊俏,所以进了戏班子,靠扮演花旦角色谋生,养活一家人。

  多年前,父亲李豪,母亲张心突然想要提前养老,明明是拆迁户,又趁着改革的风潮赚了一大笔钱后,就把公司甩给姐姐李慧,带着妹妹李彩在老家的山中修了一个大别墅,从此就很少到城市里来了。

  但好在老家通了网,基本上都能随时的在网上见面,不然话,真会让人产生生疏的感觉。

  “亲爱的!等一下,见到了新姐夫胡雨,千万不要露出鄙视的样子!免得让大家脸色不好看!”李勇看着妻子和儿子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就想办法换话题,一边开车一边聊起来,顺便打预防针。

  妻子赵娟是大城市出生的,一直对农村的人有所鄙视。

  虽然自己家的财富远远的大于妻子家,但是赵娟心中的鄙视感觉一直都不存在,这是让李勇十分头疼的一件事。

  李勇看着赵娟嘴上表示好,但皱着眉头所疑惑的样子,又解释道:“这事还得从我的老姐李慧说起!

  姐由于是家里的老大,性格十分的强势,再加上掌管公司后,整天活的就像武则天一样,随口说出的话都是带命令形式的。

  两个月以前,前姐夫,高帅而且阳光的玉面郎君王强。

  实在忍受不姐的性格了,再加上没有孩子,就写了一封休书,撕了结婚证,带走一些员工和一大笔钱离去,开了一公司,和姐对着干。

  姐气不过,随机的抽选了正在公司底层实习的员工胡雨。

  虽然新姐夫又胖又矮而且懦弱胆小,但便于好控制。

  就直接领证成了夫妻,连婚礼都没有举行!

  真不知道姐是在报复前姐夫吗?

  还是在报复自己!”

  赵娟听了李勇的话,知道李慧的情况后,聪慧的她就自动脑补了恩怨情仇。

  看着马上就要到了,怕无聊,又问了李勇妹妹的情况。

  李勇想了想,干脆把家里的情况,重新讲一遍吧!

  不然话,时间够不着。

  李勇:“时间过得真快呀!

  妹妹转眼就已经成了18岁的大姑娘了,每年看她都有种初长成的感觉。

  虽然整天元气满满,但常年被家里人所宠爱,性格人恶劣,做什么就只想着自己!

  好在有父母支撑着,妹妹自己不作死,一生基本上是无忧了。

  说起爸妈,最佩服的一点就是天天不间断的锻炼身体,快接近50多岁的人。

  身体却如30多岁人的一样健康!

  爸的敢打敢闯和妈的平凡持家相得益彰,才有了我这么顺畅的人生!”

  赵娟听到李勇李勇的吹嘘家人,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说起还没结婚的时候,她的闺蜜们都说李勇是一个小受,很漂亮,天生的女人胚子。

  美女不能和美女结合,浪费社会稀缺资源。

  后来结婚后,改口说有夫妻相,如果李勇是个女的,简直就和姐妹差不多!

  在夫妻俩有说有笑中,车辆行驶到一处环形包裹的山谷里,谷中央有一座大别墅一样的房子,几乎在环形山的任意地方都能看得见。

  一会儿后。

  李勇关掉引擎,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李锦在后座踢腾小腿的声响。

  赵娟侧过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胸前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细细一层汗珠,在光里亮得晃眼。

  “终于到了。”李勇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李勇推开车门,一股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潮热气息扑面而来,熟悉,却又陌生,像小时候的夏天,却多了一点说不出的味道,有点像射精以后的腥味?

  胡雨已经站在门口,矮胖的身子裹在一件干净的衬衫里,笑得谦卑又殷勤。“小舅子,来啦?饭还没好,锦儿先去玩会儿?”

  赵娟没搭话,拉着儿子就往人工小溪走,背影透着惯常的嫌弃。

  李勇冲胡雨歉意地笑了笑,跟着进了屋。

  一进门,那股陌生的感觉就缠上来了。

  玄关的柱子上立着一架老式相机,黑漆漆的镜头对着门口,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李勇随手碰了碰,金属冰凉,指尖却莫名抖了一下。

  他摇摇头,把这点怪念头甩开,换了拖鞋往里走。

  客厅大得离谱。原来的隔墙全没了,四根细细的钢柱撑着天花板,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中央那张沙发孤零零地摆着,旁边一个翻毛的狗窝,窝沿还有压扁的痕迹。

  厕所和厨房干脆就露在天花板下,毫无遮挡。

  母亲张心正背对他站在料理台前,只围了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围裙,腰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李勇的脚步顿住了。

  母亲的背影在蒸腾的热气里显得柔软而丰腴,皮肤白得晃眼,腰窝深陷,往下是饱满的臀线,被围裙下摆勉强遮住一半。

  每次张心踮脚拿调料,围裙就往上滑,露出大腿根处一抹若有若无的阴影。

  李勇的喉咙忽然发紧,像被什么堵住。

  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眼睛黏在了那条细细的腰带上,它勒得不太紧,母亲的腰肉微微溢出来,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油光瓦亮,让人食欲大增。

  “宝贝儿子,回来啦?”张心转过身,声音甜得发腻。她脸上化了淡妆,眼角的细纹被粉底掩住,看上去年轻了十岁。

  张心张开手臂,直接扑过来,胸前的柔软隔着薄布撞上李勇的胸膛,带着厨房的油烟味和一种更浓烈的、属于熟女的体香。

  李勇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母亲抱得更紧。

  母亲的唇贴上李勇的嘴角,湿热,舌尖灵巧地探进来,带着淡淡的唇膏甜味,在他齿间轻轻一勾。

  那一瞬,李勇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全往下冲。

  李勇闻到母亲发间洗发水的香气,混着她脖颈处微微的汗味,甜腻得几乎要滴下来。

  李勇的手悬在半空,想推又舍不得,最后僵硬地落在她后腰那截裸露的皮肤上,烫,滑,像摸到一块温热的玉。

  母亲终于松开他,退开半步,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唇上还沾着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母亲:“怎么啦?妈亲你一下都不行啦?”

  李勇擦了擦嘴角,指尖沾到一点口红,艳得刺眼。

  李勇干咳一声,声音发哑:“妈,你……今天穿得有点……”

  李勇找不到合适的词,只好含糊过去。

  张心咯咯笑起来,胸前随着笑声轻颤,围裙下的轮廓一览无遗。“热嘛,家里又没外人。”

  张心转身继续切菜,腰肢扭得自然又撩人,“你爸感冒了,在沙发上歇着呢。你姐在楼上,彩彩在外头晒太阳。去看看吧,别杵在这儿碍事。”

  李勇点点头,逃也似的往走廊走。

  背后母亲的笑声还在轻轻回荡,像一条细细的线,缠在他尾椎骨上,扯得他下腹隐隐发胀。

  李勇先推开父母的卧室门。

  房间还是老样子,简朴,窗帘半拉着,光线昏黄。

  可空气里却浮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甜得发腻,像廉价的玫瑰香精。

  李勇拉开衣柜,父亲的衬衫西裤被整齐叠好,压在最底层,上面却挂满了女装,黑色蕾丝边女仆装、开衩到大腿根的旗袍、粉色兔女郎套装……

  布料轻薄,带着一股暧昧的樟脑味。

  李勇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一条丝袜,指尖滑过冰凉的尼龙,脑子里忽然闪过父亲穿着它的画面,那双曾经粗壮的腿,如今会不会也变得细白柔软?

  李勇猛地合上柜门,心跳得厉害。

  李勇告诉自己这是父亲的爱好,以前就知道,可为什么这些衣服看起来像是经常穿的?

  挂钩上还有细微的磨痕,像是被反复取下又挂上。

  李勇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掌心却莫名其妙地发热。

  而后摇了摇头,迫使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于是为了转移注意力,退出了父母的房间,走到了隔壁。

  隔壁是李彩的房间。

  推开门,他差点以为走错了。

  粉色帐幔,毛绒玩具堆满床铺,像个十二岁小女孩的闺房。

  可床上散落着几件成人内衣,黑色蕾丝,尺寸明显是成年女性的。

  他弯腰捡起一条内裤,指尖碰到上面一小块干涸的痕迹,黏腻,带着淡淡的腥甜味。

  他的呼吸乱了,想扔又舍不得,最后还是塞回原处,手指却在布料上多停留了几秒,像在确认那触感的真实。

  屋外忽然传来李锦的笑声,脆生生的。

  李勇猛地清醒过来,冲到窗边往下看,赵娟正抱着儿子站在小溪边,李彩赤裸着身子从沙滩上跑过来,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她抱起李锦转圈,胸前随着动作晃动,毫无遮掩。

  李勇的视线黏在那具年轻的身体上,心底涌起一股复杂到近乎疼痛的酸涩,那是他的妹妹,可此刻看起来却像一个陌生而放荡的女人。

  有问题!

  李勇虽然还不知道是哪里发生了变化,但他可以肯定,他无比熟悉的家,现在绝对出了大问题。

  李勇拿出手机,手指有点抖,给赵娟发消息:别进屋,带锦儿在车里等我。我去看看情况。

  发完,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攥紧,像攥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后他转身,轻轻带上门,继续收集信息,走向姐姐的房间。

  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喘息和床板的轻响。

  李勇的脚步越来越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李勇伸手推开门缝,一股混着汗味和麝香的热浪扑面而来。

  床上的景象让李勇血液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沸腾起来。

  李慧,他那个强势到近乎冷酷的姐姐,正跪在床上,双手撑着一个高挑身影的腰。

  那人穿着性感的黑色吊带袜,腰肢细得夸张,胸前微微隆起,长发散在肩头,脸却被枕头挡住一半。

  李慧伸出舌头挑逗贞操锁,声音低哑:“宝贝,再叫一声……叫给我听……”

  那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尾音拖得极长,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李勇的视线往前移,猛地僵住,那人双腿间,分明顶着一根半硬的、尺寸惊人的性器,随着李慧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认出了那张侧脸。

  王强。他的前姐夫。

  那个曾经阳光俊朗、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被调教得雌媚入骨,眼角甚至带着一层淡粉色的眼影。

  王强的目光忽然扫过来,正好对上门缝后的李勇。

  那双眼睛里先是惊恐一闪而过,随即又浮起一层湿漉漉的、近乎乞求的雾气。

  王强咬住下唇,喉结滚动,却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别开头,像在逃避,又像在无声地邀请。

  李勇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他悄悄退后,带上门,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别墅都能听见。

  这奇怪的氛围,让李勇的神经绷到紧绷,小心翼翼的探查未知的信息。

  同时又有无数的疑问充斥了脑海,自己姐姐和姐夫不是离婚了吗?而且姐夫王强不是拉着一帮人和姐姐对着干吗?

  怎么会在这里呢,而且为什么已经变成风骚至极的人妖了?

  脑袋宕机的李勇,慢慢的一步步的又走回了客厅。正巧碰见胡雨正弯腰给沙发上的父亲李豪盖外套。

  李豪现在居然在家里明目张胆的女装,戴着粉色口罩,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涂了睫毛膏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李勇。

  那目光温柔,又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空洞。

  李勇站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他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而网的中心,绝对是那个矮胖的、永远卑微笑着的男人胡雨。

  正常人面对这种情况,应该是远离危险,寻找大部队,然后再进行拯救才对。

  可李勇骨子里的那股“教师病”却拖累了他。

  李勇爱指点江山、爱当真理代言人、爱用说教来维持自己的优越感。

  尤其在家人面前,他习惯了当那个“最清醒、最有文化”的那个。

  所以外表斯文俊秀、内心自负李勇的习惯用理性与道德感武装自己,最怕失控,最爱掌控话语权。

  他回到家,发现不对劲后,第一反应不会是恐惧逃跑,而是“纠正”

  他要用逻辑、用说教,用智慧去把家人“拉回正轨”。

  胡雨也发现了李勇,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饭快好了,小舅子。”胡雨的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家常,“要不要先洗个手?出了一身汗呢。”

  李勇低头,看见自己掌心全是汗,黏腻腻的,像沾了什么甩不掉的东西。

  可李勇依旧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表情。

  这时,胡雨话锋一转:“你的妻子赵娟不愧是城里人了,玩过见过的人就是不一样。”

  胡雨从衣服兜里拿出另一个手机。李勇一眼认出来,这是他妻子赵娟的手机。

  结果被胡雨轻松的解开密码,打开聊天页面,然后将手机丢给李勇。

  李勇抬头一看,这是他发给妻子的信息。

  啊?

  暴露了!

  一时间这个想法充斥着李勇脑海,但李勇心理素质还过得去,立刻冷静,想要寻求破局之法。

  李勇面露堆笑:“姐夫,你怎么和我妻子玩吓唬我的游戏啊?”

  胡雨白了一眼,而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胡雨:“我以前觉得与美人交欢是一种享受,可人多了却是负担,我再怎么下去,我估计要死在美人怀中。所以我想着能不增加就不增加了。”

  胡雨:“但是你们太聪明,有时候蠢一点不好。你妻子没几下子就发现了问题,然后被控制住了。”

  李勇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姐夫,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胡雨:“没关系了,以后也不需要懂。加入欲望之神的怀抱当中了。”

  胡雨打开自己手机的app,赫然他的手机屏幕变成了一个粉色爱心在散发波纹的图案。

  胡雨将手机对准李勇,李勇瞬间眼神变成了爱心模样。

  然后李勇就像木偶一样呆愣在原地,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两个小时以后。

  客厅的灯光被胡雨调成了暧昧的暖黄,像一间私密的教室。

  四根细钢柱之间拉起了白布幕布,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课桌,桌面上散落着几本打开的写真“教材”。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厨房残留的油烟和一种更浓烈的、属于女性体香的甜腻。

  李勇站在课桌前,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

  记忆像被粉色雾气切割,最后一幕是胡雨的手机屏幕,那颗跳动的爱心波纹像一根针,扎进他的脑子。

  此刻,他身上穿着一条粉白格子的JK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稍微一动就露出白丝袜的蕾丝边。

  上身是紧绷的白衬衫,领口系着歪斜的蝴蝶结,胸前被塞了假胸,鼓鼓囊囊地顶着布料。

  脸上化了浓妆,烟熏眼影、假睫毛、艳红的唇膏,像街边拉客的站街女,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让他喉咙发紧。

  胡雨坐在沙发边,腿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茶,像个安静的观众。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偶尔扫过李勇时,嘴角会微微上扬。

  “上课了,同学们。”母亲的声音从李勇身后响起,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母亲穿着一套黑色女教师装,紧身衬衫勒出丰满的胸线,短裙包裹着圆润的臀,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李勇的心尖上。

  姐姐从前方走来,同样的教师装,但她的气场更冷更强势,眼镜后的目光像刀子,切割着李勇的尊严。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轻轻敲着掌心。

  “今天这堂课的主题是……”母亲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环住李勇的腰,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背上,温热而沉甸甸的,“性知识实践课。老师要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李勇的喉咙滚动,想说些什么。

  比如想说“这不对”“你们被控制了”“我们得清醒”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细细的喘息。

  母亲的体温像潮水,一点点漫过他的理智。

  那股熟悉的奶香混着成熟女人的骚味,钻进鼻腔,让他下腹隐隐发胀。

  “李勇同学,”姐姐走到他面前,教鞭轻轻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你不是最喜欢教育别人吗?今天轮到我们教育你了。”

  姐姐的声音低哑,带着姐姐一贯的命令语气,却多了一层黏腻的情欲。

  李勇的视线落在她胸前的纽扣上,那里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李勇想移开目光,却发现眼睛黏在了上面,姐姐的胸比记忆中更大更挺,呼吸间起伏,像在邀请他埋进去。

  母亲从后面更紧地贴上来,双手滑到他裙摆下,沿着白丝袜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抚摸。

  母亲:“宝贝儿子,妈妈知道你骨子里最爱教人,可你从来没被好好教过,对不对?”

  母亲的唇贴在李勇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去,“男人以为自己懂性,其实最可怜……真正的快乐,是被女人支配,被女人教导到哭出来。”

  李勇的腿颤抖了一下。

  母亲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在他已经半硬的部位上,揉得极慢极轻,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那触感太熟悉,小时候母亲抱他时,也是这样温暖的手掌。可现在,那温暖变成了火,烧得他下腹一阵阵抽紧。

  “不……妈……这……”李勇终于挤出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教师的骄傲在脑子里嗡嗡作响,想反抗,想说教,想用逻辑把这一切拆穿。

  可姐姐的教鞭忽然滑到他胸前,隔着衬衫按住假胸的凸起,轻轻一捏。

  那假胸居然放电。

  电流刺激,让李勇不自觉的发出呻吟。

  “闭嘴,听课。”姐姐的声音冷下来,却带着笑意,“第一课:雌堕男人的快乐,不是插进去,而是被插进去的感觉。”

  她的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李勇的男性自尊上。

  李勇想怒,想吼,可母亲的手已经更深入,隔着布料揉捏他的囊袋,技巧熟练得让他头皮发麻。

  那股快感从胯部窜上来,甜得发苦,混着深深的羞耻,他居然在母亲手里硬得发疼。

  母亲咯咯笑起来,胸前随着笑声蹭着他后背。“看,儿子已经湿了呢。妈妈教得对不对?”

  李勇的呼吸乱了。

  眼前是姐姐强势的目光,身后是母亲温柔的怀抱,前后夹击,像两股潮水,把他淹没。

  李勇想保持清醒,想用教师的理性分析这一切,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被这样教导……这么舒服……

  姐姐俯身,唇贴上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头吮吸。

  母亲的手直接握住他硬起来的阴茎,撸动起来,节奏慢得折磨人。

  每一下都带着教导的意味。

  “这里要这样揉”“这里要这样捏”“儿子,学着点,这就是快乐”。

  李勇的膝盖一软,靠在母亲怀里。假胸被姐姐解开扣子,露出里面涂了胭脂的乳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涂上的。

  此刻,姐姐的教鞭轻轻抽了一下那里,痛感混着快感,电流窜遍全身。

  “第二课,”李慧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胜利的满足,“承认自己错了。承认你需要被教育。”

  李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痛,是那种被彻底看透、被彻底支配的空虚快感。

  眼睛里还是爱心形状的李勇张开嘴,想说“不”,却在催眠的影响下,却变成了一声呜咽:“妈……姐……你们……教得对……”

  母亲的手加快了节奏,姐姐的舌头更深地侵入他的口腔。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海浪,一波波拍在他残存的骄傲上,拍得粉碎。

  胡雨在旁边静静看着,茶杯里的热气升腾。

  他的目光像在欣赏一出好戏,他的小舅子,那个爱指点江山的教师,终于在母亲和姐姐的“教育”下,哭着承认了自己最深的渴望。

  不一会儿。

  李勇射了。

  不是在阴道里,不是征服谁,而是在母亲的手里,在姐姐的吻里,像个被教坏的学生,射得裙底一片狼藉。

  那一刻,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原来……被女人教导……才是男人最大的快乐。

  不,是雌性的快乐。

  可下一刻,李勇的脸颊,流下两行热泪。

  他觉得自己坏了。男性的自己坏的彻底,现在他不能再称男性了,而是一个被人玩弄的人妖。

  胡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哑而温和,像在点评一堂完美的课。

  “很好,小舅子。你学得很快。”

  他站起身,矮胖的身子投下阴影,手里那部手机屏幕还亮着,粉色的爱心波纹缓缓消散。

  母亲和姐姐退开一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胡雨,像在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胡雨想了想,操作了一下手机,然后对准母子三人。

  没过一会儿,随着光波的作用,母子三人接受到了新的命令。

  妈妈轻轻抚摸李勇的头发,声音甜得发腻:“宝贝,去吧。主人要奖励你了。”

  李勇的视线模糊,却本能地将焦点聚向道胡雨的身上。

  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情感记忆,从脑子里渗出来,粉嫩而黏稠,像无数只小手在抠挖李勇的意志。

  李勇想抵抗,想用残存的理性告诉自己。

  不,这不对,他是姐夫,是那个懦弱的舔狗……

  可那念头刚冒头,就被一股更热的冲动淹没。

  李勇膝盖一软,他跪了下去,不是被迫,是发自内心的渴求。

  地毯的绒毛蹭着膝盖,痒得他前列腺发麻,下身的笼子……不对,他现在没锁,但那股被支配的空虚还在,像缺了什么。

  “主人……”话出口时,李勇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软得发嗲,带着哭腔,像只发情的母狗在求宠。

  他爬过去,双手抱住胡雨的大腿,脸贴上去蹭,那布料下的温度粗糙而真实,带着男人的汗味和一种让他头晕的雄性气息。

  脑子里,教师的骄傲在尖叫:停下!你是个男人,你是老师,你有妻子有孩子……

  可那尖叫越来越弱,被一股狂热的火焰烧成灰。

  取而代之的是种卑微的喜悦,终于,可以不用装了,终于可以像母狗一样,跪在一个男人脚边,乞求他的恩赐。

  胡雨没动,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

  随后主动解开了裤子拉链,将那根男性的骄傲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滚烫且坚硬,不长,却粗壮,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李勇闻到那股腥味,浓烈而原始,像一股钩子,勾出他心底最深的饥渴。

  嘴巴张开,舌头先伸出去,轻轻舔了一下铃口。

  那触感,咸涩、温热、带着微微的颤动,像电流,从舌尖窜到脑子,再往下,烧得他下腹抽紧。

  原来……给男人舔……这么甜……

  狂热上来了,像潮水,一波波拍碎他的残存理智。

  李勇张大嘴,含进去,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吞得又深又紧。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客厅回荡,他听在耳里,不是耻辱,是满足。

  舌头卷着茎身,吮吸着每一条青筋,尝到汗味、尿骚味、还有胡雨特有的男人味。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混着他的口水,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一个念头:更多……给主人更多……像母狗一样,取悦他,吞下他的一切。

  不知过去多少时辰,甚至李勇都感觉自己的舌头快被磨没了。都还没结束。

  可就在李勇已经痛苦的快要窒息的时候,感觉胡雨停了下来。

  几个呼吸以后。

  胡雨的手按在李勇头上,不是粗暴,是温柔的抚摸,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李勇的眼泪掉下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

  现在的李勇明显感觉到大肉棒的主人似乎蓄势待发,只要再进一步,就有源源不断的精华进入他的身体当中。

  所以顶着身体的痛苦。李勇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鼓起,呼吸困难,却舍不得吐出来。

  那股被填满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到心底,原来,被男人用这里……这么幸福。

  母亲和姐姐在旁边看着,轻声呢喃:“宝贝好棒……妈妈教得真好。”

  李慧的眼睛亮着,带着胜利的满足:“弟弟,终于懂了雌性发骚的快乐……以后要牢记,这就是你的位置哦。”

  快感在胡雨身上积累,李勇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嘴里跳动,胀大,热得烫人。

  李勇更狂热地吮吸,伸手抚摸按压囊袋,鼻尖埋进去,深吸那股雄性气息。

  射吧……射给我……主人,赏给你的母狗……脑子里全是这种卑微的乞求。

  当热流终于喷出来时,李勇没有一丝犹豫,全吞了下去。腥涩、浓稠、带着微微的苦,那液体滑过喉咙,烧进胃里,像一团火,点燃了他全身的空虚。

  满足……从来没有过的满足。从舌根到心底,全是甜蜜的臣服。

  胡雨抽出来时,李勇还张着嘴,舌头伸出,追着那根东西,像舍不得分离。

  口水拉丝,滴在地上。

  秉着不能浪费的心。李勇低头舔干净地毯上的残留,屁股翘起,裙摆滑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下身。

  那股母狗的狂热还在烧,他转头看着母亲和姐姐,眼睛湿漉漉的:“妈……姐……勇儿好开心……”

  而后,李瞥到胡雨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不是简单的波纹,而是一个APP界面,标题是“人设模板库”。

  当前激活的,是一个叫“狂热母狗奴”的模板,下面详细描述:绝对服从、狂热口交欲、吞精快感强化、卑微求宠本能……

  旁边滚动条,还有无数其他模板:傲娇伪娘、NTR痴女、脚控贱奴、暴露狂教师……一个个图标闪着粉光,像无数扇门,等待打开。

  李勇的心颤了一下。

  那股清醒的残影闪过,原来……不是我变了,是这个……可下一秒,狂热的余韵又涌上来,淹没一切。

  他爬到胡雨脚边,脸贴上去蹭,声音软得发颤:“主人……勇儿还想要……”

  胡雨摸了摸李勇的头:“唉,你这小骚货。这就多没意思了,算了,将你这段记忆删除吧。”

  而后在粉色光波的作用下,李勇的意识逐渐昏沉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

  李勇的意识像从深渊里一点点浮上来,脑子里还残留着粉色波纹的余韵,那股甜腻的催眠味儿像蛛丝缠在神经上,扯得他头疼欲裂。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腕上传来冰凉的金属摩擦声,脚踝也被什么东西勒得发麻。

  黑暗中,他闻到一股混着皮革和体液的味道,闷热而黏稠,像被关进了一个私密的牢笼。

  而且下身有什么东西咬住了他的生殖器官?

  他低头,或者说,尽力低头,斜眼看到自己的胯下。

  由于现在没有带假胸,所以可以努努力,就看到了一个冷硬的笼子紧紧箍住他的性器,金属环勒进根部,微微的胀痛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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