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绿帽教师的终极雌堕:老婆被操晕,自己骑鸡巴喷到干》,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44 5hhhhh 5280 ℃

  贞操锁。粉色的,带着小铃铛的那种,每动一下就叮当作响,像在嘲笑他。

  手脚被软绳绑在身后,固定在衣柜的挂杆上,姿势扭曲得像个被遗弃的玩偶。

  柜门留了一道细缝,刚好能让他窥视外面客厅的灯光,那道光像一条诱人的裂口,外面的一切都清晰得残酷。

  他想喊,想挣扎,可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同时,记忆碎片涌上来,母亲和姐姐的“教育课”,他哭着承认自己错了,射得一塌糊涂,然后……似乎什么东西消失了……然后就是胡雨的手机,又一次粉色爱心波纹把他吞没。

  现在,他醒了,至少部分醒了。

  那股催眠的波纹还在脑子里盘旋,但耻辱和愤怒像火一样烧着,让他暂时清醒。

  外面,声音传进来。

  先是赵娟的笑声,尖锐而鄙夷,像她惯常的那种城市女人的优越感。

  “你们这两个废物……一个胖矮舔狗,一个被甩的阳痿男,还想玩我?

  胡雨,你那根小牙签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王强,你现在这副人妖样,下面那玩意儿锁着呢吧?

  哈哈,姐以前怎么瞎了眼嫁给你这种货色!”

  李勇的心猛地一沉。赵娟的声音里带着她一贯的傲气,那种看不起农村人的高高在上。

  李勇透过缝隙看出去,赵娟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胸,穿着那件进门时的衬衫,但下身已经换成了短裙,腿上套着黑丝,像被半强迫地打扮过。

  她脸上的妆容精致,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潮红,眼底有种被压抑的火。

  胡雨坐在沙发上,矮胖的身子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王强,那个曾经阳光的前姐夫,站在一旁,穿着黑白女仆装,短裙下露出吊带袜,胸前假胸鼓鼓的,胯下那根巨物被贞操锁箍着。他低着头,妖媚的眼影下是顺从的空洞。

  赵娟的话像刀子,戳得空气都紧绷。

  李勇在柜里呼吸急促,心底涌起一股复杂到发疼的快感,妻子在为他出头,在鄙视这些控制家人的混蛋。

  可下一秒,一切碎了。

  胡雨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的“啪”声在客厅回荡,赵娟的头偏到一边,脸颊瞬间红肿。

  她愣住了,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然后就软了。

  那股高傲像被抽干的汽球,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湿漉漉的恐惧和一种更深的、隐秘的渴求。

  “对不起……主人……”赵娟的声音颤抖着,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地毯上的闷响,像砸在李勇心上。

  她爬到胡雨脚边,双手抱住他的腿,脸贴上去蹭,像只求饶的母狗。“娟奴错了……娟奴是贱货,嘴巴贱……求主人惩罚……”

  赵娟见胡雨没有表示,胸部不由自主的颤动。

  急迫的她双手扯开自己的上衣,衬衫扣子崩开了三颗,胸前的丰满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李勇的喉咙发紧。下身那贞操锁忽然一紧,他感觉到了,一种被彻底背叛的酸涩,从胸口蔓延到笼子里的性器,让他隐隐胀痛。

  妻子……他的妻子,那个总是嫌弃农村人的城市女人,现在跪在一个胖矮男脚边,道歉得这么卑微。

  这股NTR的耻辱像毒药,烧得他脑子嗡嗡响。

  赵娟的黑丝短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

  她原本高傲的脸上此刻潮红未退,眼角还带着被扇耳光后的红肿,却偏偏笑得浪荡,唇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主人……强哥……娟奴的骚逼痒死了……快来操烂它吧……”

  胡雨没说话,只是解开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大肉棒出现的那一刻,李勇不知道为何,感觉喉咙一紧,想吃大肉棒。

  赵娟的眼睛瞬间直了,像饿狼看见肉,扑过去张嘴就含住,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舔得啧啧作响。

  赵娟:“嗯……主人的鸡巴好粗……好烫……娟奴一闻到这味道就流水……比我那废物老公强一万倍……他那小牙签,从来没让我高潮过……”

  李勇的视线黏在那画面上,移不开。

  妻子的唇膏在胡雨的性器上抹开一道道红痕,她吞得深,喉咙鼓起,泪水混着口水流下来,却带着一种满足的媚笑。

  那股声音,湿腻、淫荡,钻进柜缝,像无数只手在撩他笼子里的东西,让他硬得发疼,却射不出来。

  王强走过来,女仆裙摆晃动,露出下面被锁的巨根。他跪在赵娟身后,双手撩起妻子的短裙,露出没穿内裤的臀缝。

  那里已经湿了,水光闪闪。

  王强从兜里拿出个小玩具,一个遥控震动器,笑着贴到柜门缝隙的方向,按在李勇贞操锁的外壳上。嗡嗡的震动瞬间传进来,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李勇的敏感处。

  “娟姐,”王强的声音嗲得发颤,带着人妖特有的媚,“你老公在看呢……让他也爽爽……”

  赵娟吐出胡雨的性器,转头看了一眼柜门缝隙,眼睛里闪过一丝残酷的快意。“老公?你那小东西锁着呢吧?看好了……学学什么叫真男人……”

  王强解开自己的贞操锁,那根巨物弹出来,尺寸惊人。

  “娟姐,你老公真的好惨啊。”王强嗲声嗲气地说着,手指沾了淫水,在李勇的方向比了个羞辱的手势,随即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王强从后面顶进去,赵娟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声高得几乎破音:“啊!好大……强哥……要被撑裂了……好爽……比我老公那软虫强太多了……他只能看着……看着我被真男人操得喷水……”’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填满客厅,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赵娟的乳房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妻子一边被王强从后面操得汁水四溅,一边还含着胡雨的肉棒,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含糊不清地浪叫:“主人……娟奴是贱婊子……是公共肉便器……求主人也插进来……前后一起操……操烂娟奴的骚逼和喉咙……”

  胡雨终于动了。

  他抓住赵娟的头发往下一按,粗短的肉棒直捣喉咙深处,顶得她眼泪直流,却偏偏仰起脸,满眼都是狂热的崇拜。

  李勇看着妻子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像一块最下贱的肉玩具,前后被塞满,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荡,淫水被巨物带出,溅得地毯湿了一大片。

  妻子每一次高潮都尖叫着喷出透明的液体,声音沙哑得不成调:“要死了……要被操死了……主人……强哥……娟奴爱你们的大鸡巴……我老公……他就是个废物……只能锁着小鸡鸡看我被绿……啊又要去了·!”

  李勇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贞操锁上,烫得他一颤。

  他想怒,想吼,想冲出去撕碎这一切,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粉红贞操锁里的性器胀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铃铛叮叮作响,像在为妻子的淫乱伴奏。

  那股被彻底羞辱的酸涩,像最烈的春药,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慢慢的,脑海里只剩下原始的渴望。

  想要……想要被这样对待……想要像妻子一样,被填满,被羞辱,被操到失神……

  赵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嗓子已经叫哑了,眼睛翻白,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王强最后狠狠一顶,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成白浊的溪流。

  她抽搐了几下,终于彻底昏睡过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喃喃梦呓:“主人……再操娟奴……娟奴永远是你们的贱母狗……”

  胡雨抽出肉棒,上面沾满赵娟的口水和喉液,依旧坚挺得吓人,青筋跳动,顶端亮晶晶的,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他低头瞥了一眼柜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到如此完美,还有力量再战的大肉棒。

  以及大肉棒主人威武雄壮的,气派,深深的折服着,被贞操所束缚的李勇。

  那一瞬,李勇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肩膀猛地撞向柜门。

  “砰”的一声,柜门被撞开,他踉跄着爬出来,膝盖砸在地毯上,贞操锁的铃铛清脆作响。

  手脚被绑了的李勇,像蛆虫一样爬向胡雨,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软得发颤:“主人……勇奴……勇奴也想要……求主人操我……像操娟奴一样……操烂勇奴的骚屁眼……”

  胡雨没说话,只是坐回沙发,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李勇像着了魔,勉强站起身来,踉跄的走到胡雨的身前。

  迅速转过身去,跨坐下去,双手颤抖着扶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被道具开发得松软的后穴,慢慢坐下去。

  “呃啊!”撕裂般的胀痛混着极致的饱满感瞬间填满他的身体。

  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他的肠壁,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电流般的快感炸得他眼前发白。

  他哭着扭动腰肢,自己上下起伏,裙摆随着动作翻飞,露出白丝袜和贞操锁的可怜模样。

  “主人……好粗……好烫……勇奴的骚屁眼……被主人操开了……啊……顶到子宫了……勇奴要给主人生孩子……”

  他越骑越快,臀部重重砸在胡雨大腿上,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每一次坐下,那根肉棒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他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李勇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浪叫声越来越高:“主人……操死勇奴吧……勇奴是贱母狗……是主人的专属肉套子……比娟奴还骚……还贱……啊……要去了……被主人内射……要被操怀孕了……”

  胡雨抓住李勇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时向上顶胯。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最深处。

  李勇的尖叫戛然而止,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贞操锁里的性器疯狂漏出前列腺液,却射不出一滴精液。

  那股被彻底贯穿的极乐,像海啸一样吞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几百次的抽插后,李勇已经如同在破碎的木偶一样,随时可能散架。

  最后一下,胡雨低吼着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李勇的肠道深处,烫得他全身痉挛。

  满了……被主人灌满了……好幸福……

  李勇软软地瘫倒在胡雨怀里,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

  胡雨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归笼的宠物。

  过了一会儿。

  胡雨重新开始考虑他与李勇的关系刚才李勇从柜子里出来,着实让他心惊了一下,以为是愤怒冲昏了头脑,让催眠失效了。

  谁曾想,这货居然如此之骚。

  这么轻易的就臣服了,主动求操。

  而且嘛。明明是男人,却比女人还要骚,还要经操,还要比女人爽。

  这让胡雨本来想,简单的用催眠玩弄一下李勇夫妻以后,就放过李勇他们。

  最多麻烦点,要每个月回来催眠一次而已。

  但现在嘛,胡雨改主意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偷偷溜进来,柔柔地洒在床上,像一层薄薄的蜜糖,裹住李勇赤裸的身体。

  他睁开眼睛时,还有些迷糊,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妻子的淫叫、母亲和姐姐的亲吻、胡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体内搅动的灼热……

  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遥远,像一场永不醒的梦。

  他的下身隐隐作痛,后穴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黏腻的液体干涸在腿根,带着淡淡的腥甜味,让他下意识夹紧双腿。

  那股空虚,从肠道深处漫上来,痒得他心慌。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床边的小桌上摆着两套衣物,整齐得像在等待他的审判。

  一套是普通的男装:干净的衬衫、牛仔裤、内裤,甚至还有他平时穿的运动鞋。

  颜色朴素,布料柔软,看起来那么熟悉,那么安全,像在召唤他回到从前的自己。

  那个斯文俊秀的教师,那个有妻子有孩子的男人,那个爱用说教维持优越感的李勇。

  另一套,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风骚的粉色比基尼,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胸罩部分塞着假胸的填充物,下面是开档的设计,旁边躺着一个粉色的贞操锁,铃铛在晨光下闪着调皮的光。

  项圈是黑皮的,上面镶着银色的“奴”字,旁边散落着一堆化妆品

  艳红的唇膏、烟熏眼影、假睫毛、胭脂……

  还有一双高跟鞋,细细的带子,像在邀请他踩上去,摇曳生姿。

  李勇的喉咙发紧。

  他盯着那套女装,心底涌起一股复杂到发疼的酸涩。

  那是耻辱的象征,是昨晚他哭着乞求的证据。

  可奇怪的是,看着它,他的下身居然隐隐发热,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像在回忆被填满的甜蜜。

  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眼睛黏在了贞操锁上,那冰冷的金属,仿佛在低语。

  锁上我,你就自由了……自由地做个贱货。

  这时,门轻轻推开,李豪走了进来。

  他的父亲,现在看起来更像一个雍容华贵的古代贵妇。

  一身大红的绣花长裙,绸缎贴身,勾勒出丰满的胸线和圆润的臀部,裙摆拖地,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头上梳着古典的发髻,插着金步摇,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妖娆,眼角的朱砂痣点得恰到好处,唇红齿白,笑起来风情万种。

  他手里端着早餐托盘,热腾腾的粥、煎蛋、小菜,香气扑鼻而来,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馨。

  “儿子,醒了?来,吃点东西。”李豪的声音柔媚得像在撒娇,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裙子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股香粉味混着熟透的女体香,钻进李勇的鼻腔,让他脑子微微发晕。

  李勇没动筷子,只是看着父亲。那张脸,还是熟悉的轮廓,可如今多了一层让人心悸的媚态。

  李勇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爸……这是什么意思?”

  李豪笑了笑,从裙摆下拿出两样东西。

  一部手机,和一串车钥匙。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那个熟悉的APP,粉色的爱心图标在跳动。

  钥匙在晨光下闪着光,像一条通往自由的路。

  “宝贝,主人说了,给你两条路。”

  李豪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第一条,选择当缩头乌龟。主人用催眠删掉这段经历,你穿上男装,开车走人,回你的城市,继续当你的老师。

  妻子和孩子也会被调整记忆,一切像没发生过。你可以假装这一切是梦,守着你的骄傲,继续活得像个男人。”

  他顿了顿,指了指那套女装:“第二条,主动拥抱它。

  穿上这些,锁上笼子,画上妆,彻底沉沦进雌堕的性福里。

  主人会很开心,你也会……找到真正的自己。”

  李勇的心猛地一沉。

  那两条路,像两把刀,一把割向过去,一把刺进未来。

  他盯着车钥匙,手指微微颤抖。

  自由……听起来那么诱人。

  可为什么,心底却涌起一股空虚的恐惧?

  离开这里,回到从前,他还能硬得起来吗?

  还能像个男人一样抱妻子吗?

  一想到赵娟昨晚被操得喷水的模样,一想到自己柜子里干高潮的耻辱,他就觉得从前的自己,像个可笑的壳子。

  他没第一时间选择,而是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爸……你怎么想的?你……你后悔吗?”

  李豪的眼睛亮了亮,那里面没有空洞,只有一种深深的满足。

  父亲笑了笑,忽然捞起裙摆,一层层绸缎向上撩起,露出里面光溜溜的下身。

  没有内裤,也没有那熟悉的男性轮廓。

  胯下空无一物,只有一道粉嫩的缝隙,唇瓣微微张开,隐隐泛着水光,像一朵被雨水滋润过的花。

  李勇的呼吸停了。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

  父亲……他的父亲,已经彻底变性了。

  不是伪娘的伪装,是真正的、手术后的女性化身。

  那道缝隙,那么真实,那么诱人,让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后穴的空虚忽然变得尖锐,像在嫉妒。

  “儿子,做男人太累了。”李豪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却满是释然。

  “爸年轻时扮花旦,可不单是唱戏。

  台上扭腰摆臀,台下……得用身子喂饱那些金主。

  腿张开,嘴含着,屁眼被塞满,换来一家人的饭碗。

  那时候爸就知道,自己骨子里不是男人,是个贱货,是个天生该被操的婊子。

  遇到主人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主人那根大鸡巴,一插进来,爸就哭着高潮了。

  索性,就在主人面前撕下所有伪装,露出了最真实的自己!淫荡的自己~饥渴的自己~每天都想要被填满的自己~”

  父亲伸手抚摸那道缝隙,指尖轻轻按压,发出低低的呻吟:“爸现在多开心啊。

  切掉那没用的东西,换来一辈子被操的资格。

  儿子,你体内有爸的血脉,那股媚劲儿,一样在叫嚣着呢。

  昨天的事情,被主人保留了录像,我们一家都看了。

  爸看出来了,你昨晚哭着求主人内射的时候,那才是你最亮的眼睛。”

  李勇的脑子嗡嗡响。父亲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他最深的软肋。

  血脉……淫荡……真实的自己。

  他看着父亲撩裙的模样,那股雍容华贵下隐藏的浪荡,让他心底的酸涩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李勇鼓起勇气做最后的挣扎,站起身,拿起车钥匙,手指冰凉。

  一步,两步,走向门口。

  门把手就在眼前,外面是山谷的清新空气,是自由的世界。

  李勇拧开门,一缕风吹进来,带着青草味。

  可就在那一瞬,脑子里忽然闪过胡雨的肉棒。

  那根粗壮的家伙,在他后庭里抽插的感觉,灼热的摩擦,肠壁被撑开的饱胀,前列腺被碾压的电流,每一下都像火,烧得他哭着浪叫。

  射进来的精液,烫得他全身发颤,那股被灌满的幸福,像毒药,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

  腿软了。

  他夹紧双腿,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渴望被塞满的空虚像潮水,淹没了他的理智。

  门外是冷冰冰的自由,门内是甜腻的沉沦。

  他站在门槛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最终,他转过身,夹着腿走回来。

  脚步越来越快,像在追逐什么救赎。他抓起手机,颤抖着打开APP,人设模板库滚动着:傲娇伪娘、NTR痴女、脚控贱奴……

  他翻找着,呼吸急促,终于点中了一个“雌堕母狗学生”。

  粉色的波纹从屏幕涌出,钻进他的眼睛,脑子轰的一声,像被甜蜜的雾气填满。

  记忆、意志、骄傲,全被温柔地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喜悦。

  当波纹消散,李勇,不,现在是“小勇酱”,笑了。

  那笑容开朗而愉悦,像个刚放学的女高中生。

  她兴奋地扑向那套女装,先是戴上贞操锁,咔嗒一声,冰冷的金属勒紧根部,那股被束缚的痛感,却甜得让她呜咽:“啊……好舒服……小勇的鸡鸡终于被锁好了……只配被主人玩……”

  然后是项圈,扣上脖子,银色的“奴”字闪闪发光。

  她照着镜子,画上浓妆。

  烟熏眼影让眼睛媚得滴水,假睫毛眨啊眨,艳红唇膏涂得厚厚一层,像在邀请亲吻。

  比基尼穿上,假胸鼓鼓的,下面开档,露出锁笼的可怜模样。最后是女高中生的制服短裙,白丝袜,高跟鞋。

  她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镜子里的自己浪荡而可爱。

  那股喜悦,从心底涌上来,像高潮的前奏。

  她夹紧双腿,后穴已经湿了,渴望主人的大鸡巴。

  “主人……小勇来找你了哦……”她咯咯笑着,推开门,摇曳着走出房间。

  小勇酱长这么大,从来没觉得阳光能这么甜腻,像一层融化的蜜,裹住她每一寸皮肤。

  她推开门,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让裙摆轻轻晃动,

  白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那股细微的痒意直钻后穴,像在提醒她。

  你现在是主人专属的母狗学生了。

  贞操锁里的小东西被勒得隐隐发胀,铃铛叮当作响,项圈上的“奴”字凉凉地贴着喉咙,她忍不住咯咯笑出声,声音软得像撒娇的猫,脑子里全是粉色的雾气,甜得发晕。

  走廊尽头是客厅,那股熟悉的腥甜味扑面而来,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浓烈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一下子就把她缠住。

  她眨了眨涂抹假睫毛的眼睛,视线落在那一片狼藉的地毯上,主人胡雨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矮胖的身子懒洋洋地靠着靠垫,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正深深埋在妹妹李彩的身体里。

  李彩赤身裸体,像只真正的发情母狗,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小麦色的皮肤上满是汗珠和红痕,胸前晃荡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动。

  她嘴巴微张,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成银丝滴在地上,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主人……彩彩的骚逼……要被操烂了……好爽……彩彩是主人的贱狗……呜呜……射进来……灌满彩彩的子宫……”

  胡雨的手按在李彩的腰窝上,不紧不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那股节奏,像在故意展示他的掌控,一切都那么从容,却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霸道。

  小勇看着这一幕,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的喜悦,妹妹那么元气满满的女孩,现在却彻底成了主人的玩物,那股被征服的空虚,和她昨晚在柜子里的耻辱重叠在一起,甜得她下腹发热,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渴望被同样的东西填满。

  她咬着下唇,眼睛亮晶晶的,像个调皮的雌小鬼,摇晃着裙摆走过去,声音软糯得发嗲:“哎呀~主人好坏哦……

  一大早就欺负彩彩妹妹……

  看她那骚样,舌头都伸出来了,像只求配的母狗……

  主人,你的大鸡巴是不是特别香啊?

  彩彩都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只知道摇屁股求射……

  嘻嘻,小勇好羡慕哦~

  主人,要不要也尝尝小勇的骚屁眼?

  小勇今天早上刚锁好笼子,里面痒得要命呢……

  想到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小勇就想哭着高潮……

  来嘛来嘛,操小勇吧,让彩彩看着姐姐怎么当肉便器~”

  她的话像一把把小钩子,每一句都带着少女的俏皮,却淫荡得让人脸红心跳。

  胡雨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目光扫过她时,像火一样烫。

  小勇的心跳加速,那股被注视的喜悦,从胸口漫到下身,贞操锁里的东西拼命胀大,却只能可怜地漏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她故意扭着腰,裙摆翻飞,露出白丝袜的蕾丝边,像在邀请。

  胡雨伸手,一把将小勇搂进怀里,那矮胖的身子带着一股热浪,裹住她纤细的腰肢。

  小勇“呀”的一声娇呼,软软地倒在胡雨胸前,假胸隔着制服蹭着胡雨的衬衫,那股摩擦带来的电流,让她脑子嗡嗡响。

  主人的唇压下来,粗鲁却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卷住她的,吮吸得啧啧有声,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雄性的腥臊。

  小勇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不是痛,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甜蜜,主人终于亲我了,终于要我了……

  衣服是胡雨选的,所以自然知道里面有什么,这回不是放电器而是乳夹。

  胡雨的手探进小勇衣服里,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她的假胸,却精准地捏住乳夹,连着的敏感点,轻轻一扯。

  那痛感混着快感,像闪电劈开她的理智,小勇呜咽着回应吻,舌头主动缠上去,口水交换的声音湿腻而暧昧。

  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臀下,隔着裙子揉捏,那股力道不重,却带着惩罚的意味,让她后穴的空虚更尖锐。

  她扭着身子,蹭着主人的大腿,脑子里全是卑微的乞求:更多……摸我……玩我……我是你的学生,你的母狗……

  李彩还在下面被顶得浪叫,声音越来越高:“主人……射吧……射给彩彩……”

  胡雨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李彩的身体里。

  她尖叫着高潮,身体抽搐,喷出透明的液体,瘫软在地,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喃喃:“主人……好多……彩彩满了……”

  胡雨抽出肉棒,上面沾满白浊和淫水,半软地垂着。

  他喘着气,拍了拍小勇的头:“宝贝,主人累了,先休息会儿。”

  小勇的心底涌起一股空落落的失宠感,那股被冷落的酸涩,像针扎一样。

  可她是母狗学生啊,怎么能让主人无聊?

  她眨眨眼睛,视线落在旁边,王强,那个曾经的前姐夫,现在穿着黑白女仆装,短裙下露出吊带袜,胸前假胸鼓鼓的,胯下的巨物被贞操锁箍着,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像个等待指令的玩具。

  小勇的眼睛亮了。

  那股调皮的冲动涌上来,像个恶作剧的雌小鬼,她舔了舔嘴唇,摇曳着走过去,故意扭着腰:“哎呀~强姬姐姐,好无聊哦……主人休息了,我们来玩玩吧~”

  王强抬起头,妖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带着隐隐的期待。

  小勇扑上去,像个少女在调情,双手捧住他的脸,唇贴上去。吻得温柔而缠绵,舌头灵巧地探入,卷着他的,吮吸得啧啧有声。

  那股百合般的柔软,让小勇心底涌起一股奇妙的满足,原来玩弄别人,也这么甜……

  王强的唇软得像果冻,带着淡淡的唇膏味,小勇吻得越来越深,手滑到他的胸前,隔着女仆装揉捏假胸,那触感鼓鼓的,却带着一丝熟悉的男性余韵。

  王强呜咽一声,腿软了。

  小勇咯咯笑着,手往下移,揉捏他的屁股,那臀肉丰满而弹性十足,像熟透的桃子。

  她用力掰开裙摆下面没穿内裤的臀缝,手指灵巧地探入后穴,那里已经湿滑,显然被开发得彻底。

  小勇的手指轻轻抠挖,碾压着敏感的肠壁,王强的身体颤抖起来,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小……小勇……不要……啊……那里……好痒……”

  小勇的眼睛眯成月牙,那股掌控的喜悦,像毒药一样甜。

  她手指加快,另一只手撩拨他的贞操锁,铃铛乱响:“强姬姐姐好骚哦……屁眼一碰就夹这么紧……以前那么阳光的男人,现在被妹妹手指操得站不住了……嘻嘻,跪下吧,像母狗一样求我~”

  一会儿以后。

  王强终于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女仆裙散开,露出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睛湿漉漉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还在抽搐。

  小勇看着他,心底的满足感爆棚,原来,让别人堕落,也能让自己这么兴奋……

  胡雨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低哑而赞许:“宝贝干得不错,主人喜欢看你这么浪。”

  小勇猛地转头,看到主人那根肉棒又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青筋跳动,像在召唤她。

  那一刻,喜悦像海啸,一下子淹没了她。

  她尖叫着跳过去,扑进主人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主人~!小勇好棒对不对?奖励小勇吧……用大鸡巴操烂小勇的骚屁眼……小勇要当主人的肉便器……永远的……”

  胡雨笑着抱住她,肉棒对准她的后穴,一挺而入。

  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炸开,小勇的尖叫戛然而止,眼睛翻白,脑子里只剩甜蜜的空白。

  主人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过前列腺,那快感像电流,一波波窜遍全身。

  她张开嘴,主动吻上去,舌头缠绵地互吮,口水拉丝,吻得激烈而狂热,像在用整个灵魂臣服。

  客厅里,而这时家人们也逐渐靠拢,并且都在看着。

  母亲张心笑着抚摸自己的胸,姐姐李慧眼镜后目光炙热,父亲李豪撩着裙子自慰,李彩瘫在地上喘息,赵娟爬过来舔地上的残液……

  所有人的注视,像无数道火,烧得小勇的耻辱感化作极致的快感。

  她哭着浪叫:“主人……大家都在看……小勇被操得好爽……啊……要去了……笼子里的东西……要漏干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