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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纪元第三十七章:集体的沉默,第2小节

小说:调教纪元 2026-02-21 11:41 5hhhhh 3910 ℃

  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看。

  三秒。五秒。十秒。

  雯洁的左腿继续颤抖。她无法让它停止。

  调教师C从胸前取下记录板,用笔写下一行字。

  “014号。晾干阶段。颤抖明显。扣三分。”

  他把记录板放回胸前,转身离开。

  雯洁呼吸。

  她没有颤抖得更厉害,也没有颤抖得减轻。颤抖以它自己的频率持续,无视她的意志,无视她扣掉的三分。

  她看着自己腿上的涟漪,一圈一圈,无休无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晾干阶段结束的信号是一长一短哨音。

  雯洁没有立刻移动。她等。哨音结束后有默认的三秒缓冲——这是月蚀训练体系的惯例,给“素材”时间从静止状态切换到执行状态。

  三秒。

  她抬起右手,探向脚踝。

  脱袜流程开始。

  湿透的连身丝袜已经从腰部到脚底完全贴合皮肤。雯洁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脚踝内侧的丝袜边缘,向外拉。纤维层与皮肤之间有一层极薄的水膜,产生轻微的负压。她用力,丝袜开始剥离。

  那是一种特殊的感觉——不是痛,不是冷,是更古老的、深植于神经末梢的记忆。像从烫伤的皮肤上撕下敷料,像拔掉与血肉粘连的纱布。每一寸丝袜从皮肤上揭起时都带着细微的“嘶”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她把右脚的丝袜褪到脚底,然后是脚后跟、脚掌、脚趾。每一根脚趾都必须从纤维套筒里单独拔出,湿透的丝袜紧箍着趾节,需要更用力才能完全剥离。

  右脚完成。左脚同样流程。

  然后是腿部。她弯腰,把两侧的丝袜从脚踝一路向上卷到大腿根部。卷起的纤维层像厚实的橡胶圈,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深红色的压痕。她继续向上卷,经过臀部、腰腹、胸部。

  最难的是手臂。丝袜紧贴着从手腕到肩峰的每一寸皮肤,必须用另一只手从外部按压、推挤,才能让纤维层与皮肤之间产生缝隙。她把右臂的丝袜褪到手腕,然后左手协助,把右臂整个从袖筒里抽出来。左臂同样。

  最后是头部。丝袜从脖子一直包裹到发际线,边缘紧贴着下颌骨。她拉起后颈处的纤维边缘,向前翻转,把整个头套从脸上剥下。湿透的丝袜掠过鼻梁、嘴唇、眼睑时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她屏住呼吸。

  全部剥离完成。

  雯洁赤身裸体站在隔间中央,手里捧着那团湿透的白色织物。它在灯光下泛着黯淡的水光,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她低头看它——纤维结构已经变形,膝盖和肘部位置有明显起毛,那是刷洗过度留下的痕迹。

  她把丝袜放进隔间墙边的回收筐。

  干毛巾递进来。助手的手,隔着白色手套。雯洁接过毛巾,开始擦拭身体。限时两分钟。

  毛巾是纯棉的,厚实,干燥。她从头开始:擦干头发,发髻松开,湿发披散在肩上。擦干脸,从额头到下颌。擦干脖子,项圈下方的皮肤反复摩擦,直到没有水渍。擦干肩膀、手臂、胸口、腹部、后背、腿、脚。

  两分钟到。她放下毛巾。

  助手递进另一套连身丝袜。日常款。

  日常款比沐浴专用款更薄,弹性更大,透明度更高。雯洁展开它,像展开一层半透明的雾。她抬起右脚,伸进丝袜的腿筒,拉到大腿。左脚同样。然后她拉起腰部的部分,包住臀部、腹部、胸口。最后是手臂,她把右臂伸进袖筒,左手协助调整接缝位置,然后是左臂。她把领口边缘拉到脖子根部,与项圈下缘齐平。

  白色丝袜重新包裹她全身。干燥、紧贴、平滑如新。

  她在不锈钢观察镜里看自己。湿发已经半干,凌乱地散在肩上。脸上的水痕被毛巾擦去,但眼眶边缘还有残留的红——她不知道那是冷水的刺激还是别的什么。丝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像崭新的包装。

  她走出隔间。

  走廊里有七个人,都在朝出口移动。脚步声轻微,湿透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没有人交谈。没有人对视。

  雯洁经过06隔间时,余光看见012号。她刚穿上干丝袜,胸前那片晕开的墨水字迹已经透过新的白色纤维隐约浮现。“噪音源”——三个黑色大字,边缘模糊,像淤青透过皮肤。

  012号没有抬头。

  沐浴区出口,押田站在那里。

  他今天穿着黑色工装背心,手臂的肌肉在冷光下泛着油性的光泽。他腰间系着那条皮围裙,旧血渍的边缘又多了几道新的深色痕迹。他手里捏着一只小型测厚仪。

  雯洁在他面前停下。这是流程——每天沐浴后,押田检查丝袜的厚度与完整度。

  他没有说话。他把测厚仪抵在雯洁左臂外侧,按下按钮。仪器发出轻微的蜂鸣。

  “0.18毫米。”他说。标准值是0.20。她的丝袜在刷洗阶段磨损了。

  他移开测厚仪,用手指捏起雯洁肘部的丝袜,向外拉。纤维层被拉长,透明度急剧增加,露出下方皮肤细微的纹理。他松开,丝袜弹回原状,但肘部留下一个浅浅的凸起——纤维结构无法完全复原。

  他捏她大腿后侧,同样位置,左右对称。丝袜在这里没有磨损,紧贴皮肤,厚度达标。他捏她臀部,手指压在烙印敷料边缘,她忍住没有退缩。

  “明天水温试炼会更刺激。”他说,仍然没有抬头,仍然在捏丝袜的厚度、弹性、延展度,“你的沉默能坚持多久?”

  雯洁没有回答。

  押田也没有等答案。他收回手,在记录板上画了个勾。

  “走。”

  雯洁继续走。

  走廊很长,灯光从头顶均匀洒下,在白色丝袜表面铺成一层流动的银。她身后是另外七个人的脚步声,轻重不一,节奏参差,但没有交谈。

  她的喉咙很紧。

  不是想说话。是沉默训练后特有的生理性紧张——声带保持静止太久,喉部肌肉持续收缩,吞咽反射变得异常敏感。她吞咽了一下。

  声音在她自己耳中如雷鸣。

  她快速扫视前后。没有人转头。没有人记录。押田还站在沐浴区出口,没有跟上来。

  她继续吞咽。唾液流过紧缩的喉头,带开一小块肌肉的痉挛。

  走廊尽头是V0休息区。她走向自己的隔间,经过003号、009号、015号——每个人都在走向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在白色丝袜包裹下保持沉默,每个人胸前的编号在冷光下清晰可见。

  雯洁推开磨砂玻璃门,走进自己的三平米。

  她坐在床边。床垫很薄,木板透过棉垫硌着臀部的烙印。她维持这个姿势,双手放在大腿上,视线落在对面墙壁的空白处。

  隔壁传来极其轻微的抽泣声——很闷,隔着磨砂玻璃和白色丝袜和压制的喉咙。是012号。

  雯洁没有转头。她看着墙壁。

  她的右手指尖无意识地捏着左臂丝袜的肘部——就是押田拉出凸起的位置。纤维层在她指尖反复摩擦,那个凸起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持续的搓揉变得更明显。

  她松开手。

  她把手掌平放在大腿上,隔着丝袜感受自己体温。干燥丝袜是温暖的,与皮肤几乎融为一体。

  她想起早晨六点,站在隔间中央,冷水冲击锁骨。她想起刷毛擦过乳晕时咬住的下唇内侧,那里现在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舌头抵上去能尝到残留的血腥味。她想起012号胸前的黑色大字,边缘被血晕开,像一幅正在溶解的地图。

  她想起押田的问题。

  你的沉默能坚持多久?

  雯洁张开嘴。没有发出声音。她合上嘴。

  窗外——如果这里算是有“窗”的话——天色未变。地下五层没有自然光,只有灯光按预设周期切换色温与亮度。现在模拟的是早晨七点半,走廊灯光从冷白转向暖白,明亮度略微降低。

  休息区的隔间里陆续传出极其微弱的声音:翻身时床垫弹簧的吱呀,拖鞋掉在地上的闷响,有人把枕头调整到更舒适的角度。这些都是被允许的声音——不是来自口腔,不是“噪音”。

  雯洁侧身躺下,面朝磨砂玻璃。隔壁012号的轮廓蜷缩成很小的一团,膝盖抵着胸口,额头抵着膝盖。她的肩膀在轻微起伏——不是哭泣,是呼吸过深时的连锁反应。

  雯洁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

  她想起早晨八个人站在八个隔间里,八套白色丝袜在冷光下反射相同的光泽。她想起005号被胶带封嘴,跪在走廊中央,水枪冲击她拼命翕动的鼻孔。她想起012号大腿后侧的十道鞭痕,透过丝袜呈现深粉色,边缘逐渐转紫。

  她想起自己左腿的颤抖,那圈涟漪在丝袜表面不断扩散、扩散,直到哨音结束也没有停止。

  现在她的腿已经不抖了。丝袜干燥,体温回升,皮肤与纤维之间没有水分阻隔。她几乎感觉不到丝袜的存在——除了吞咽时项圈的重量,除了翻身时臀部烙印压在床垫上的闷痛。

  她闭上眼睛。

  黑暗中浮现的不是记忆,是图像:八个白色人形在冷水中同步移动,像八台型号相同的机器,执行同一套程序。水流从八个方向同时喷出,在八具身体上冲出相同的凹陷,沿着八条相同的曲线向下流淌。刷子同时在八条手臂上顺时针画圈,频率一致,角度一致,连肘部弯曲的度数都趋近相同。

  她睁开眼睛。

  隔壁012号的轮廓没有变化。其他隔间也都安静了。

  雯洁重新闭上眼。

  她知道明天水温试炼会更刺激。

  她知道她的沉默还会被测试、被记录、被扣分或加分。

  她知道她胸前的编号014不会消失,臀部的烙印会从疼痛转为钝痛、从钝痛转为麻木、从麻木转为“正常”。

  她知道走廊尽头还有更多训练、更多指令、更多哨音等待着她。

  她知道她此刻躺在这里,穿着白色丝袜,戴着金属项圈,身体数据被记录在案,行为轨迹被摄像头追踪,呼吸频率被算法分析。

  她知道她是014号素材。

  她吞咽。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

  隔壁012号的抽泣声不知何时停止了。休息区完全安静,只有中央空调持续工作的低沉白噪音。

  雯洁把右手抬起来,举到眼前。

  丝袜在模拟晨光的暖白色灯光下呈现柔和的米白,不是早晨沐浴区那种冰冷的哑光,是更温润、更像“皮肤”的光泽。五根手指在纤维层下微微弯曲,指甲盖透出浅浅的粉色,指节褶皱处丝袜形成细密的纹理。

  她翻转手腕。手心朝上。掌纹透过丝袜依然清晰,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这些从出生时就刻在皮肤上的印记,现在被一层工业纤维温柔覆盖。

  她把手掌贴回大腿。

  丝袜与丝袜接触,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像寂静本身在呼吸。

  走廊里,排水系统的低频嗡鸣已经停止。沐浴区的灯光应该已经调暗,湿丝袜在回收筐里等待消毒、烘干、检查,准备下一次被穿在某个身体上、被冷水浸透、被硬毛刷摩擦、被高温冲洗、被低温刺激。

  所有痕迹都会被洗净。所有声音都会被沉默。

  只有白色丝袜在黑暗中等待下一次显影。

  雯洁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是白色的,布料粗糙,有消毒水残留的气味。她呼吸,温热的气流在枕面上凝结成一小片潮湿。

  她想起早晨六点,水枪第一次开启时,水流冲击锁骨的位置。

  那已经是三小时三十七分钟以前。

  她张开嘴,无声地对着枕头说了一句话。

  没有声音。没有振动。只有气流在织物纤维间穿行、消散。

  她把那句话收回喉咙深处,与今天的沉默一起储存。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这不是扣分的颤抖。

  这是她唯一允许自己拥有的、不被记录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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