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大学东门早已落锁，铁栅栏在路灯下投出长长的影子。魏守义巡逻完一圈，正准备回保安室休息，却忽然想起保安亭里落了一包烟和老花镜。他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六十多岁的腿脚不比从前，步子慢而稳，保安制服的袖口磨得发白，肩章上的字迹早已模糊。

年轻时，他也曾是村里最有出息的孩子。高中毕业，老师说他能考上大学。那是八十年代，农村娃考大学是天大的事。可弟弟泽远生病在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他把录取通知书塞进抽屉，第二天就去砖厂背砖。一天一百多斤，肩膀磨出血泡也不吭声。弟弟后来考上好大学，再到后来出国留学，走时说：“哥，等我回来，带你过好日子。”可一走四十多年，再无音讯。魏守义不怨，只是在夜里巡逻时，会偷偷站在教学楼外，听听里面的讲课声，假装自己也坐在教室里。

今晚返回校门时，他忽然听到前方小道传来异响，像重物落地，又像低低的喘息。魏守义心头一紧，举起手电筒快步过去。光柱扫过，只见校门外侧的绿化带旁，一个女孩倒在地上，衣服凌乱，长发散开盖住半张脸。旁边站着一个男人，裤子半褪，喘着粗气，正弯腰要去抱她。

那女孩他见过几次，叫江若溪，大一新生。平时总是一个人背着书包匆匆走过，穿着短裙低胸装，妆容浓艳，眼神带着点桀骜不驯。魏守义心里叹过几次：现在的年轻人啊，穿得太露了。可他从不管闲事，只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男人听见脚步，猛地回头，眼神凶狠。他叫马彪，校园周边的小混混，有前科，专挑落单女生下手。今晚跟踪江若溪到校门，见她独自一人，就动手了。他本想占便宜，可女孩挣扎太猛，他一急之下掐住了脖子。女孩很快就没了动静，马彪慌了，但一看她已断气，心想死了也能爽一下，正要拖她进附近丛林。

“放开她！”魏守义大喊一声，冲上去抓住男人的胳膊。

马彪甩开他，骂道：“老东西，滚开！”

魏守义没退。他一生没结婚，没孩子，可他见过太多年轻人被毁。他用尽全身力气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马彪年轻力壮，一拳砸在魏守义脸上，老头鼻子出血也不松手。马彪急眼了，生怕这动静会引来更多人，于是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胡乱一捅，却正中魏守义小腹。

剧痛如火烧。魏守义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下去。血涌出来，染红地面。

马彪看着刀上的血，脸色煞白。他看了看地上的女孩，又看了看老头，腿软得站不住。场面失控了，他转身就跑，消失在夜色中。

魏守义捂着伤口，喘着粗气爬到江若溪身边。女孩一动不动，脖子上的掐痕紫红，瞳孔散开，已无呼吸。他颤抖着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沙哑：“丫头……别怕……大爷来了……”

血流得越来越多。他的视线模糊，眼前一片黑。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弟弟年轻时的脸，笑着说：“哥，我回来了。”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

急救车的鸣笛划破夜空。大学校门外，警灯闪烁。警察和救护人员赶到时，魏守义和江若溪都躺在血泊中。女孩已无生命迹象，老保安还有微弱脉搏。两人被迅速送往镜华医院。

急诊室灯光刺眼。魏医生摘下口罩，额头渗着细汗。他看着担架上的老人和那个脑死亡的女学生，沉默了很久。

“魏医生，女孩父母联系不上，老人也没家属。”助手低声说。

他点点头，走过去检查。江若溪脑电图平直，已无救治可能。老人失血过半，器官衰竭在即。

他摘下手套，揉了揉眉心。声音很低，只有自己能听见：“这些年你太苦了……这次，你得好好活一次。”

魏医生转头看向手术室，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准备手术。脑移植。供体江若溪，接受者魏守义。”

助手倒抽冷气：“这……”

“记录为紧急医疗决策，”魏医生打断，“启动保密协议。”

……

三天后，ICU病房。

消毒水味刺鼻。江若溪的身体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仪器滴滴声中，那双眼睛颤了颤，缓缓睁开。

魏守义猛地坐起身，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往下坠，让他差点失去平衡。他低头一看——病号服被顶出两个圆润弧度，乳晕浅粉，乳头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已经微微挺立，隔着薄布隐约可见。

他愣了半晌，才用那把老嗓门低低地“哎哟”一声。

声音却清亮柔软，像十八岁女孩的嗓音，尾音还带了点娇气。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喉咙，又咳了两声试试——还是那副少女的嗓子。

“……老天爷，这是怎么回事？”

他抬手想揉太阳穴，却发现手指纤细白嫩，指甲圆润光滑，完全不是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他慢慢伸向胸口，指尖刚碰到那团软肉，就像是触到一团温热的棉花糖——弹性惊人，稍一按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掌心碾过，一股尖锐的酥麻瞬间从胸口窜到脊椎，再直冲小腹。

“嘶……这……这身子怎么这么……敏感？”

他赶紧收回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六十多年没这么窘过。可奇怪的是，那股酥麻过后，他竟觉得全身轻快了许多——没有腰酸背痛，没有膝盖的旧伤隐隐作痛，呼吸顺畅，眼睛清亮，连空气都好像更甜了。

他扶着床沿站起来，双腿一用力，整个人差点往前扑——年轻的身体太有劲了！以前走路要先活动活动腿，现在一迈步就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

走到镜子前，他盯着里面的女孩：瓜子脸，长发微卷，皮肤白得发光，胸部挺拔，腰细臀翘，长腿笔直。他试着弯腰，又直起，胸部晃荡，乳头摩擦布料，又是一阵电流。他赶紧用手按住胸口，叹了口气：

“哎……这身子是好，就是……太不像话了。我都一把年纪，胸前晃这么两坨，成何体统？”

这个时候桌上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备注为“母亲”的人发来的转账信息。

“听说你受伤了？爸妈都忙你先把钱拿着照顾好自己”

“自己孩子出这么多事情做父母的都不回来看看？”

魏守义无语道：

这时候他感觉头有点晕，零星记忆碎片飘进来：图书馆的灯光、父母经常外出的背影、夜店的霓虹、男生暧昧的笑……但很模糊，只有一点点。他只隐约感觉到，这个女孩以前的生活似乎……不太正经。

床边的背包里里塞满了暴露的衣服：超短裙、低胸吊带、蕾丝内裤、渔网袜……魏守义翻了翻，脸更黑了。

“啧，这丫头以前是这么穿的？成天露胳膊露腿，也不怕着凉。”

他把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全塞回袋子，挑了最朴素的一套：宽松灰色卫衣、深色牛仔裤、平底运动鞋。头发用皮筋简单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看起来像个普通高中生。

“行了，就这么着吧。年轻是年轻，可也得活得像个人样。”

出院手续办完，他拦了辆出租车回学校。一路上胸部随着车子颠簸晃荡，乳头不断摩擦内衣，让他坐立不安。他只能双手抱胸，深呼吸，强迫自己想别的事。

“年轻好啊……走路不费劲，眼睛看得清，脑子转得快。以前背砖一身病，现在这身子……哎，造化弄人。”

可一想到胸前那两坨，他就又叹气：“就是这玩意儿太碍事了。”

宿舍门推开时，三张脸同时转过来。

乔雨桐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先开口：“若溪？你回来了？”

语气是关心的，但带着点试探和疏离。记忆碎片里，魏守义隐约知道：原江若溪脾气火爆，常和室友吵架，动不动就摔门走人，大家表面和气，其实心里都烦她。

徐曼从上铺探头：“好啊，回啦就好。”

方晓冉扔下手机，暗中翻了个白眼却又说到：“到底怎么回事哇，还有哪不舒服吗？”

魏守义站在门口，慢条斯理地把包放下，叹了口气，像个老干部似的开口：

“以前是我不对，脾气太冲，动不动就发火，让你们受委屈了。”

他声音清亮，却带着老人特有的缓慢和稳重，说完还微微点头，像在开会做检讨。

三个室友瞬间安静。

乔雨桐眨眨眼：“……若溪，你没事吧？怎么说话跟变了个人似的？”

魏守义走到自己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开家长会：

“没事，就是……想通了。以后咱们好好相处，早睡早起，一起去上课。宿舍卫生也得搞好，别老扔衣服到处都是。”

徐曼差点笑出声：“你……你今天吃错药了？”

方晓冉上下打量他：“头发扎这么土，衣服这么裹，还说早睡早起……你不会是被袭击后脑子坏了吧？”

乔雨桐走过来，试探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若溪，你真的没事？”

魏守义被摸得一僵，胸部被乔雨桐的手臂轻轻蹭到，又是一阵酥麻。他赶紧往后缩了缩，咳嗽一声掩饰：

“咳……没事儿。就是年纪大了……啊不是，就是想明白了。年轻时光阴宝贵，得好好珍惜。”

室友们面面相觑，最后乔雨桐勉强笑了笑：“那……那就好。你要是真变乖了，我们也省心。”

可语气里，关心是表面的。魏守义从江若溪零星记忆里知道：大家以前被她凶怕了，现在突然变这么“老气”，反而更觉得诡异和疏远。

他没戳破，只是点点头：“嗯。明天一起去上课吧。我给你们占座。”

说完，他慢吞吞地爬上床，拉上帘子，躺下。年轻的身体让他很快就觉得舒服——没有腰疼，没有关节痛，闭眼就能睡着。

可胸前的重量、腿间的敏感，还是让他在入睡前叹了口气：

“哎……这身子是好，就是……太不像我了，好歹大爷我年轻时候也是迷倒村里万千少女的存在，现在却变成被迷倒的存在。”

但内心深处，有一丝隐秘的欣喜在滋生：年轻，真好。

魏守义以江若溪的身份，开始真正融入大学生活。他把每一天都过得像老一辈人那样有规律、有计划。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先叠被子——豆腐块一样平整，然后洗漱、晨读一小时，再去教室占前排座位。年轻的身体让他精力旺盛，以前年纪大时一早起来腰酸腿疼，现在一睁眼就神清气爽，脑子转得飞快，看书不费眼力，写字手也不抖。

“丫头，这身子真争气，”他偶尔会在空教室里自言自语，声音柔软却带着老人家的感慨，“大爷我当年这么年轻的时候也能上好大学。”

课堂上，他笔记做得密密麻麻，每一页都分门别类，重点用红笔圈出。老师讲高等数学时，他结合自己六十多年的人生经验，把抽象公式举生活例子讲得通俗易懂。期中考试成绩出来，江若溪从原先的中上游一跃成为系里前十。同学们议论纷纷：

“江若溪怎么突然变学霸了？以前不是爱翘课去夜店吗？”

“她现在天天图书馆，衣服也裹得严严实实，跟老太太似的。”

老师也在课堂上表扬：“江若溪同学最近进步明显，积极向上，值得大家学习。”

他还报名了学校的公益组织——“绿芽环保社”和“爱心义教团”。第一次社团活动是周末去社区捡垃圾，他穿着朴素的灰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扎着简单马尾，慢条斯理地弯腰捡塑料瓶。胸部随着动作往前坠，乳头摩擦内衣，带来一阵阵酥麻。他赶紧直起身，双手抱胸，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哎……这丫头身子，总在不该的时候闹腾。”他低声嘀咕，赶紧深呼吸压下那股热流。

社团成员们一开始还有点奇怪：“江若溪以前不是挺野的吗？怎么现在这么稳重？”

可他干活认真，捡垃圾时不偷懒，还耐心地教小同学怎么分类回收。活动结束，社长大三男生拍拍他肩膀：“若溪，你变化真大，以后多来活动啊。”

魏守义点点头，老人家似的说：“行，帮人就是积德。年轻人，多做点好事。”

一次社团义卖活动结束后，他正收拾东西，一个熟悉的面孔走过来——江若溪以前的一个暧昧对象，叫周浩，大三体育生，肌肉发达，笑起来很阳光。以前江若溪常和他出去鬼混，周浩还送过她名牌包。

周浩笑着凑近：“若溪，好久没见了。最近怎么不回我消息？今晚一起去酒吧？”

魏守义抬头，慢条斯理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老人家的威严：“小伙子，我现在不去了。年轻人，少喝酒，多读书。”

周浩愣住：“……你说什么？”

魏守义把东西收拾好，背起包：“以前是我不对，以后不去了。 你也好好学习，别老想着玩。”

说完转身就走。周浩在后面喊：“若溪！你今天吃错药了？”

魏守义没回头，心里却叹气：这小子长得不错，可我一把年纪，怎能和他出去鬼混？再说这身子……一靠近男人就发热，太不像话了。

同学们看他的变化越来越大：从不良少女到公益学霸，从脾气暴躁到稳重可靠。老师推荐他当学生代表，社团给他颁了“优秀志愿者”证书，室友们也开始主动找他聊天。

乔雨桐一次拉着他去食堂：“若溪，你现在好不一样……我好喜欢现在的你。”

魏守义笑了笑：“喜欢就好。以后多一起学习，一起做公益。”

可他心里清楚：这具身体的敏感、欲望、以前的“鱼”们，都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他每一次拒绝，都要强行压下身体的热潮；每一次弯腰捡垃圾、跑步义教，都要忍住胸部晃荡带来的羞耻快感。

“哎……”他站在图书馆窗前，看着夜色校园，轻声自语，“丫头你以前活得太野，我现在替你活得正经。可这身子……真难管啊。”

但他没有后悔。年轻的身体，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人生可以这么轻快、这么有希望。

可是在能坚持努力，一旦再一次触碰就回不去了。

魏守义背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几本旧书，慢条斯理地走向公交站台。今天下午的公益活动结束后，他决定去市中心的老书店转转，顺便借几本历史和哲学的书。年轻的身体让他精力充沛，走路轻快，不像以前年纪大时腿脚沉重。他穿着宽松灰色卫衣、深色牛仔裤、平底运动鞋，头发扎成简单马尾，看起来像个普通大学生。胸前的重量随着步伐微微晃荡，乳头偶尔摩擦内衣，带来一丝不适的酥麻，但他已经习惯了强行忽略——“老子忍着，总不能天天抱胸走路。”

公交车到站时，人有点多。他挤上去，抓着扶手站在中间。车子启动，晃晃悠悠地往前开。他正想着晚上回宿舍怎么教室友们叠被子，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贴上来。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进卫衣下摆，精准地摸上臀部，隔着牛仔裤轻轻一捏，指尖往股沟里探，带着熟悉的力道。

魏守义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回头骂人：“流氓！”可话到嘴边，却只挤出一声细碎的喘息。那只手没停，指尖隔着布料抠挖私处，精准地按住阴蒂，轻轻一揉——一股热流瞬间从腿间涌出，阴蒂突突跳动，乳头硬得发疼，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心理上，他想大喊，想甩开那只手，可身体却像被下了咒语，不但没反抗，反而微微翘起臀部，迎合那只手的动作。内裤已经湿透，布料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像电流直冲大脑。

男人低声在他耳边笑，声音低沉磁性：“小溪，好久不见今天怎么穿的怎么朴素，还有怎么不回主人消息了？”

江若溪的记忆突然涌现脑中，这个男人叫沈墨，三十多岁，西装笔挺，中年魅力十足，是江若溪以前在“暗兽契约”APP上的“主人”。APP上，她的昵称是“小溪”——一个小巧、顺从的宠物角色，契约里约定她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身体被调教得极度敏感，一碰就起反应。以前江若溪靠他提供钱和礼物，换来各种“游戏”。可脑移植后，魏守义不知道那软件的存在，自然没回消息。沈墨找了她好几天，这次公交车上偶遇，不会轻易放手。

“别……别在这儿……”魏守义低声求饶，声音软得像撒娇，完全不像老人家的粗嗓门。

沈墨的手劲更大了，指尖隔着裤子揉捏阴蒂，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卫衣，捏住乳房。拇指粗鲁地碾过乳头，魏守义全身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

“老天……大爷我是男人！怎么能被男人这么摸？太他妈丢人了！”内心如刀绞。他想扇自己耳光，想一拳砸过去，可身体背叛得彻底——阴道收缩着，蜜水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乳房胀痛，乳头顶着内衣，像两颗小石子。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挤压得手指更深，又是一波小高潮，让他全身颤抖，发出破碎的呜咽。

车厢晃动，每一下颠簸都像助攻。沈墨手指加快节奏，抠挖得更深。魏守义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叫出声。可身体顺应得可怕——契约调教的痕迹太深，阴蒂肿胀，阴道内壁阵阵痉挛。高潮来得毫无征兆，他全身抽搐，阴道死死收缩，一大股热液喷出，浸湿裤子。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沈墨身上，发出细碎的呜咽。

“啊……不……要死了……”

周围乘客没注意，以为是情侣亲热。沈墨低笑：“小溪，喷了？还是这么骚。今天主人要好好惩罚你。”

魏守义脑子里一片空白。心理上，他震惊、抗拒——“大爷我一把年纪，怎么能被男人摸成这样？丢人现眼！六十多年清白，就这么毁了？”可身体的快感如潮水淹没一切，让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这具年轻躯体的极致敏感。乳房胀痛，私处黏腻，余韵让他颤抖不止。

“为什么……我的意志这么弱？这丫头身子，像中了邪一样，顺着他的节奏走。快感……太强烈了，像浪潮，一波波淹没大脑。”

他内心挣扎，泪水在眼眶打转。可子宫深处空虚得发痒，让他忍不住贴紧沈墨的身体。

车到站，沈墨不由分说地搂着他下车。魏守义想跑，可双腿发抖，步子迈不开。出租车上，沈墨继续上手，吻上脖子，手指伸进裤腰，拨开内裤直接探入私处。“小溪，契约还在，你的身体记得主人。删软件没用，今天不玩够，我不放你走。”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沈墨付钱，拉着他进去。魏守义想逃，可双腿发软，步子迈不开。酒店大堂灯火通明，他低头走路，脸红得发烫，心里默念：“我是男人，是大爷，不能这样……得管住这身子！”

进电梯时，沈墨按住他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揉臀。魏守义想反抗，双手推他胸口，却软弱无力。电梯门关上，沈墨低头吻上他的唇，舌头粗暴探入。魏守义脑子嗡的一声，心理上恶心得想吐——“老子怎么能和男人亲嘴？这太下流了！六十多年没亲过女人，现在却……”可身体顺应着，舌头不由自主地缠上去，口水交换间，乳头硬得发疼，私处又湿了。

“为什么……老子的意志这么弱？这丫头身子，像中了邪一样，顺着他的节奏走。快感……太强烈了，像浪潮，一波波淹没老子。”他内心挣扎，泪水在眼眶打转。可高潮余韵还没散，子宫深处空虚得发痒，让他忍不住贴紧沈墨的身体。

房间门一开，沈墨把他扔到床上，撕开卫衣和牛仔裤。内裤湿透，阴唇饱满充血，蜜水拉丝。沈墨脱衣，上床压住他：“小溪，主人想死你了。今天玩点重的。”

魏守义爬起来想跑：“别……我不是小溪……老子是……”可声音娇滴滴的，像在调情。沈墨一按他的肩膀，他整个人就软了下去。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挺，像两颗粉嫩樱桃。沈墨低头含住一个猛吸，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手指粗暴探入阴道，精准找到G点抠挖。

“啊——！别……疼……”魏守义尖叫，声音柔媚得让他自己都陌生。

心理上，他震惊、羞耻、愤怒——“老子是男人！怎么能被咬奶子？太他妈屈辱了！这感觉……像电流，直冲脑门。老子抗拒，可……为什么停不下来？”

“今天穿这么干净是去干什么？”沈墨笑问。

“做…做公益”魏守义并不想回男人的任何话可是身体不听使唤的回答了。

听到这男人不语只是更加用力。

泪水滑落，他想扇沈墨耳光，可双手被按住，只能弓起腰肢，胸部往前送，迎合那张嘴的吮吸。

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快感如浪潮，一波波涌来。

“老天……这丫头身子，怎么这么下贱？老子以前一拳能打趴三个年轻人，现在连反抗都不能……这软肉，这热流……太爽了，爽得老子想哭。”

内心独白越来越混乱。

他是正直大爷，可快感淹没一切。

阴道收缩着吸吮手指，每一次抠挖都顶到最深，子宫口被刺激得发麻。他哭喊：“别……慢点……要死了……”

沈墨拔出手指，脱裤，粗硬性器顶在入口：“小溪，张开腿。主人要操你。”

魏守义想夹紧腿，想滚下床逃跑。可身体顺应得可怕——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臀部翘起，阴唇张开，蜜水滴落。

他崩溃：“老子……老子怎么能张腿让男人操？太堕落了！这不是老子……这是这丫头的身体在作怪！”羞耻如刀绞，他闭眼流泪，想起一生辛劳，却在这一刻被男人占有。

沈墨一插到底，胀痛转极乐。粗硬的性器填满阴道，每一下抽插都撞到最深。

魏守义尖叫：“不……太粗了……裂开了！”可腰肢弓起，腿缠上沈墨腰，迎合每一次撞击。

快感如多重浪潮，让他颤抖、哭喊：“啊……别……要喷了……”

“为什么……这么舒服？老子以前从没想过，这里面……这么热，这么紧。爽得我脑子空白……老天，这是上瘾了？”他是魏守义，可现在，他只觉得这具身体完美——年轻、敏感、能承受无限快感。高潮猛烈，他全身痉挛，阴道死死夹住沈墨，潮吹出一大股热液，喷得床单湿透。

沈墨低吼射出，拔出来后拍他屁股：“老子正愁赌输了钱没处发泄。”

魏守义蜷缩，泪流。耻辱、痛楚、快感交织：“我……为什么这么爽？堕落了……可这身子爱上这感觉……”

事后，沈墨走了，留下钱和卡。魏守义躺在床上，浑身无力，腿间狼藉。内心如风暴：“我想正经活一场，现在却……这丫头身子，太他妈会背叛了。下次……我还能抗拒吗？”

凌晨三点多，室友们都睡了，乔雨桐的呼吸均匀，徐曼和方晓冉偶尔翻身发出细微的声响。而她却怎么都睡不着，整个人瘫坐在床沿上。

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湿意，睡裤裆部一片深色水渍，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每动一下都摩擦得发麻。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顶着睡衣，隐约可见两个小凸点。

“我……这是怎么了？”

他双手抱头，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自责，又像在喃喃自语。酒店的事像一场噩梦，却又真实得可怕。沈墨的触碰、粗暴的占有、那一次次高潮……每回忆一次，身体就跟着热一次。子宫深处空虚得发痒，阴蒂肿胀着，像在叫嚣着要更多。

他想忍，想告诉自己：老子是魏守义，六十多岁的大爷，一生清白，不能堕落。可身体不听话。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发疼，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里磨蹭。腿间热流一股股往外涌，内裤黏在阴唇上，稍一夹腿，就挤出一声细碎的水声。

“哎……这丫头身子，太他妈不争气了。”

他咬牙，试图转移注意力。可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沈墨含住乳头的瞬间、粗硬性器顶入时的胀痛与极乐、潮吹喷出的羞耻快感……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像在渴求什么。

魏守义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伸向胸前。隔着睡衣，轻轻捏住乳头。指尖一碰，就像是触电——乳头瞬间更硬，电流从胸口直冲下体。他倒抽一口冷气，另一只手下意识滑向腿间，隔着牛仔裤按住私处。

“我不能这样……”

可手没停。他手指探进内裤，触到那片湿滑的软肉。阴唇饱满充血，阴蒂肿胀挺立，指尖刚碰上去，整个人就像被抽了筋，腰肢猛地弓起。

“啊……！”

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他赶紧咬住下唇，怕吵醒室友。可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在阴唇间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蜜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为什么……这么舒服？老子以前从没想过，这里面……这么热，这么紧。爽得老子脑子空白……”内心独白从抗拒转为迷乱。他是正直大爷，可现在，他只觉得这具身体完美——年轻、敏感、能承受无限快感。

他脱掉睡裤和内裤，双腿大张，靠在床头。手指拨开阴唇，中指缓缓探入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包裹着手指，像在吸吮。他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G点，子宫口被刺激得发麻。

“呜……太深了……”

快感如潮水，一波波涌来。他另一只手揉捏乳房，指尖拧住乳头，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带来尖锐的酥麻。身体弓起，腰肢扭动，像在迎合不存在的性器。

“老天……我堕落了……可这感觉……停不下来……”

高潮来得猛烈。他死死咬住枕头，阴道疯狂收缩，指尖被夹得发麻，一大股热液喷出，溅在床单上。他全身抽搐，乳头喷出细细的乳汁，腿软得抬不起来。

事后，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腿间一片狼藉，床单湿了一大片。羞耻如潮水淹没他：“老子……我竟然自己玩自己……太他妈丢人了！”

可快感余韵还在，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看着床头柜上的行李袋——里面塞着江若溪以前的那些暴露衣服。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爬过去，打开袋子。

超短裙、低胸吊带、蕾丝内裤、渔网袜……一件件摊开，像在诱惑他。

“丫头，你以前就这么穿出去鬼混的？”

他拿起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胸口只有两根细带。他想扔掉，可手却鬼使神差地把睡裙套上身。

睡裙短得只能盖住臀部，胸口深V，乳沟深得能夹死人。蕾丝摩擦乳头，带来阵阵酥麻。他站在床边，拉上帘子，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镜子。

镜中女孩妖娆性感，长发散乱，乳房半露，乳头在蕾丝下挺立，腿间隐约可见湿痕。

“老子……老子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又硬了。乳头硬挺，阴蒂跳动，子宫深处又开始发痒。

室友们都睡了，不会醒。他咬牙，躺回床上，双腿大张，手指再次探入私处。这次，他穿着那件色情睡裙，蕾丝摩擦皮肤，带来双重刺激。

“啊……这衣服……太骚了……”

手指抽插得更快，另一只手揉捏乳房，拧住乳头。快感叠加，他很快又高潮了，喷出的热液溅在睡裙上，布料湿透，贴在皮肤上。

“老子……沉迷了……这丫头身子，让我停不下来……”

高潮后，他瘫在床上，喘息着。羞耻、快感、迷乱交织。他把睡裙脱下，塞回行李袋最底下，拉上帘子，蜷缩成一团。

“明天……我得把这些衣服扔了……不能再这样了。”

可内心深处，他知道：下次室友不在时，他或许还会忍不住，再穿一次，再摸一次。

他突然想到什么，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打开手机。

手机上有个APP图标，魏守义从零星记忆里知道那是“暗兽契约”。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偷偷登陆了。账号是“小溪”，密码记忆碎片自动涌来。登陆后，消息弹窗跳出，沈墨的头像亮着。

他发了好几条未读消息，最后一条是：“小溪，下次做公益时，里面穿我上次买的情趣内衣，塞跳蛋。主人随时遥控，不听话就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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