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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手驯服哥哥,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6 5hhhhh 1570 ℃

序章

辉光城,浮空大陆最耀眼的魔法之都。

白银尖塔刺破云层,魔力灯火彻夜不熄,街上漂浮着会自己走的书和水晶马车。这里的一切都靠“固有魔法”——每个人出生时都会觉醒一种独一无二的魔法天赋,强弱决定地位、财富和命运。

埃里克与莱尔,是城里最显赫家族的双胞胎兄弟。

哥哥埃里克,银发银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身材纤细却优雅。他拥有公认的最强魔法之一——“钢铁羽衣”。

只要披上附魔长袍,袍子就会变成流动的银色金属鳞片,刀枪不入;两条衣带能像活物一样伸长,化成鞭子、锁链或触手,攻击迅猛又精准。

从小他就被称为“辉光城的未来”,高傲冷淡,看不起弱者。能加入他的私人魔法师团,是无数年轻法师的梦想。

弟弟莱尔,黑发黑眸,外表比哥哥柔和,笑容总是三分乖巧、七分狡黠。他的魔法叫“无限巧手”——能召唤出几十只半透明的小手,每只手都有普通少年全力一击的力气,指尖灵巧到能同时弹十根琴弦、开最复杂的锁,或者……精准地碰人最敏感的地方。

在别人眼里,这魔法“有趣但弱小”,只适合玩杂耍或做精细手工,远比不上哥哥的破坏力和防御。埃里克也这么想。

每次莱尔提出想加入哥哥的魔法师团,埃里克都轻蔑一笑:“你的手再多,也只是玩偶的手。战场上,你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一次次拒绝,像刀子一样割在莱尔心上。他表面笑着顺从,眼底的阴霾却越来越浓。

莱尔其实并不弱。

他只是厌倦了被轻视,厌倦永远活在哥哥的光环下。

他要证明:最“弱小”的魔法,也能让最骄傲的人跪下发抖。

他要让埃里克明白:弱者也可以成为掌控者。

更想在羞辱与掌控中,撕开哥哥那层高傲外壳,看到里面那个敏感、脆弱,甚至会因为耻辱而兴奋的真实模样。

于是,“惩罚游戏”开始了。

第一章

蒸汽弥漫的浴室,水声潺潺。

埃里克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瓷白脊背滑落,沿着细腰淌进臀缝。他闭着眼,银色短发湿贴额头和耳后,整个人像被雨淋透的玉雕。高傲的脸上难得放松——这里是他唯一能卸下“最强魔法师”头衔的地方。

忽然,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脚踝爬上来。

“……嗯?”

他猛地睁眼,什么都没看见。

埃里克膝盖一软,差点跪倒。无形的指尖精准挠着最敏感的地方,时快时慢,逼得他笑出声又带哭腔。他猛地睁眼,低头看去——什么都没看见。可那触感却真实得可怕,冰凉的手指紧紧箍住脚踝骨,让他抬腿。

下一秒,另一只无形的手指钻到脚心。

“哈——!”

埃里克全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紧。脚心最敏感的那块嫩肉被轻轻一刮,像羽毛又像指甲,酥痒直冲脑门。他本能想缩脚,却发现脚踝被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住、住手……哈哈……别挠那里——!”

无形的指尖开始加速,在白嫩的脚心来回滑动,时而轻挠脚弓,时而用指腹按压脚心正中那块最软的地方。埃里克的笑声夹着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

“莱尔……是你……混蛋……哈哈哈……快放开……!”

他拼命想抬腿挣脱,可脚踝像被铁箍锁住,那股力量不大,却异常顽强。脚心被挠得又痒又麻,电流般的酥痒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眼泪都笑出来了。

“别……别挠了……我、我受不了……哈哈……脚心……好痒……!”

埃里克咬紧牙关,用力蹬腿,瓷白脚踝在无形束缚里扭动,脚趾拼命张开又蜷紧,试图甩开那些手指。可那些触感像黏在他皮肤上,越挣扎挠得越欢,指尖还故意钻进脚趾缝里抠弄。

“啊啊——!别钻缝……那里更痒……!”

他终于使出全力,猛地一挣,脚踝处的无形束缚松了半分。埃里克趁机把脚狠狠往后一抽,脚心脱离了那片魔爪,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撑住墙才没摔倒。

“莱尔……是你这混蛋——!”

话没说完,一块湿热的木板凭空出现,“啪”地抽在他左臀上。雪白的屁股肉上立刻浮起鲜红掌印,痛得他往前一扑,双手撑墙。

“啊——!”

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木板精准打在同一块红肿皮肤上。埃里克咬紧牙关,下巴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碎呜咽。双腿发软,大腿内侧不自觉夹紧,试图掩饰那因为疼痛与羞耻而抬头的反应。

为什么……身体会这样?明明愤怒,却混着陌生的热意,从臀部烧到小腹。

雪白身体彻底暴露在蒸汽中,纤细腰肢、平坦小腹、微微发抖的性器,全都无处遁形。他惊叫一声,想用手遮挡,却被无形力量强行拉开双臂。

“莱尔!你敢——!”

内心翻涌屈辱:怎么能被弟弟这样玩弄?可那股热意却越来越强,像禁忌的火焰,让他既想反抗,又隐隐期待下一击。

“哥哥不是最讨厌弱者吗?”莱尔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冷甜得发腻,“那就让哥哥好好体会,被弱者玩弄的感觉。”

话音刚落,无形指尖同时袭向两个最脆弱的地方——

一侧继续挠腋下腰窝,另一侧直接握住半硬前端,缓慢有力地撸动。

“唔……不、不行……那里……哈啊……”

埃里克腰弓成夸张弧度,脚尖绷直悬空。他拼命摇头,短发甩出水珠,漂亮脸庞满是潮红与泪意。高傲的眼眸湿漉漉,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为什么会觉得舒服?这是弟弟的手法……那个他一直轻视的弟弟……这种悸动太荒谬,却真实得让他想哭。

无形“手”忽然松开前端,转而掰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粉嫩褶皱,指尖轻轻刮过——

“啊啊啊——!别碰那里——!”

埃里克崩溃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前端涌出,溅在瓷砖上。他整个人软下去,赤裸着穿过走廊。可那些小手没停——继续撩拨,让他勉强保持清醒,却不断推向边缘。

蒸汽还缠着埃里克湿漉漉的银发,他刚冲出浴室,身上只裹了最后一条勉强够大的浴巾。浴巾边缘被水浸沉,贴在细腰上,稍一动就往下滑。内心满是慌乱:衣服呢?全都不见了,肯定是莱尔干的。这个混蛋……他要去找他算账,让他知道轻视自己的后果。

可现在,他只能这样赤裸着去工坊。那段距离……太远,太暴露了。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走廊上,刚迈出两步,身后“啪”的一声轻响——浴巾被什么东西精准地从后面一扯,直接剥离了他的身体。

“……!”

埃里克整个人僵住,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抓到空气。白嫩的小屁股和修长的腿瞬间暴露在走廊昏黄的魔法灯下,前端因为刚才浴室里的余韵还微微抬着头,羞耻地颤了颤。内心尖叫:不……不能这样!怎么能被看到这种模样?耻辱如潮水涌来,他只能用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和下身,弓着背,像只被剥光羽毛的小鸟,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刚走出十几步,一只无形小手忽然从侧面伸过来,指尖轻轻刮过他左边的乳尖。

“唔——!”

埃里克猛地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那只手没用力,只是用指腹缓慢地画圈,另一只手同时从后面绕过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他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划,一直滑到尾椎骨上方,然后轻轻按了按。内心涌起一股热浪:停下……这是什么感觉?明明是弟弟的魔法,却让他想起那些禁忌的夜晚,自慰时都不敢触碰的深处。

“别……别碰那里……”

他声音发抖,试图加快脚步,可两条小腿已经开始打颤。更多的手出现了——三只、四只、五只……它们像一群调皮的幽灵,围着他纤细的身体游走。

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强行把他的右臂拉开,露出胸前两点粉嫩的凸起;另一只手则从正面握住他半软的前端,指腹在顶端打着圈,缓慢地撸动。内心崩溃:莱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兄弟间不能逾越的界限啊……可为什么,我会硬起来?这种快感太脏了,却又甜蜜得让他想沉沦。

“哈啊……住手……莱尔……你敢……”

埃里克的腰不自觉弓起,脚尖踮起又落下,发出细碎的啪嗒声。他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漂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高傲的下巴颤抖着,却怎么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喘息。

“哥哥不是说我的魔法太弱小了吗?”莱尔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带着甜腻的笑意,“那就让哥哥好好感受一下,弱小的魔法……到底能把你欺负成什么样。”

话音刚落,一只小手忽然绕到他身后,掌心贴上他雪白的臀肉,用力掰开两瓣,然后用指尖在臀缝中央那处粉嫩的褶皱上轻轻刮了一下。

“啊啊——!”

埃里克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扑倒,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像在无意识地邀请更多侵犯。他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跪不住,前端不受控制地滴下更多液体,在石板上砸出小小的水痕。内心翻腾:太羞耻了……被弟弟看到这种反应,会怎么想我?高傲的我,怎么能这样屈服?可那股悸动,却让他隐隐期待更多。

小手们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动作变得更放肆:

• 两只手同时捏住他的乳尖,轻轻拧转,让他胸口发烫,内心暗骂自己敏感

• 一只手从下面托住他的囊袋,缓慢揉捏,逼得他腰肢扭动,像在求饶

• 另一只手继续在臀缝里来回刮弄,时而探进一点,又立刻退出来,让他脑中空白,只剩禁忌的渴望

• 最前面那只手则握紧前端,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指腹专门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让他几乎崩溃

埃里克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咬着下唇,试图忍住声音,可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破碎的呜咽。内心自嘲:养尊处优的我,从没受过这种苦……却在弟弟手里,体会到这种诡异的快乐。太荒唐了。

“别……别再弄了……我要……要去找你算账……”

他勉强撑起身子,一步一步往前挪。每走一步,小手们就更用力地玩弄他一次,像在惩罚他的倔强。内心越来越乱:为什么不直接求饶?因为骄傲?还是因为……享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住所到工坊的距离明明不远,可现在对他来说像一条无尽的羞耻长廊。走廊两侧的魔法灯映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把每一寸瓷白的肌肤都照得晶莹剔透,也把那些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泛起的潮红照得一览无余。

埃里克的银色短发还滴着水珠,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耳后,露出他那张瓷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平日里高傲得像一尊冰雕的五官,此刻因为羞耻而烧得通红,眼尾泛着水光,下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留下浅浅的齿痕。内心祈祷:别让人看到……我不能被仆人看到这种样子,否则我的威严就毁了。

他光着脚,一步一步沿着昏暗的石廊往前挪。每迈出一步,臀部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雪白的臀肉在魔法灯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两团刚出炉的奶油布丁,颤颤巍巍。

身后那群半透明的无形小手一刻都没闲着。

一只手扣住他纤细的腰,强行把他的身体往后拉了拉,迫使他不得不翘起臀部;另一只手则高高扬起,“啪”地一声,狠狠抽在他右臀上。掌印瞬间浮现,鲜红的五指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痛得他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捂住前端,却挡不住臀肉剧烈抖动的余波。内心尖叫:痛……好痛!可为什么痛中带甜?像被弟弟亲自惩罚,让他生出一种扭曲的依赖。

“唔……!”

他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因为走廊尽头刚好传来脚步声。

两个仆人提着灯笼从拐角走来,低声交谈着夜班的事。埃里克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猛地侧身贴进墙角的阴影里,背脊紧贴冰冷的石壁,双手交叉护住胸口和下身,膝盖并拢蹲下,试图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内心恐慌:他们要是看到……看到我这个样子,我怎么面对?最强魔法师的形象,会彻底崩塌。

可那些小手根本不管有没有人。

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掌心贴上他左臀,用力掰开两瓣雪肉,露出中间粉嫩的褶皱;另一只手则直接扬起,“啪啪啪”三下连抽,全打在同一块红肿的皮肤上。清脆的肉响在走廊里回荡,比仆人的脚步声还要清晰。内心崩溃:莱尔……你故意的吧?想让我在别人面前出丑?可这种暴露的风险,竟让他前端更硬了,耻辱中混着兴奋。

埃里克的腰猛地弓起,脚尖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到锁骨上。

仆人们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其中一个停下脚步,疑惑地往这边看过来。

“……刚才好像有声音?”

“老鼠吧,这么晚了。”

埃里克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能感觉到臀上的掌印在火辣辣地烧,热意顺着皮肤往全身蔓延。最羞耻的是——前端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疼痛中,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抬了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被他自己捂着的手指蹭得黏腻腻的。内心自责:我怎么了?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兴奋?这是弟弟的复仇,我却……

仆人走远了,脚步声渐渐消失。

可小手们却像被刺激到一样,更加放肆。

两只手同时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把他的双臂往两侧拉开,让他胸前两点粉嫩的凸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第三只手从正面握住他半硬的前端,指腹专门碾着冠状沟,快速撸动;第四只、第五只则轮流抽打他的臀部——左一下右一下,像在打节拍,每一下都打得臀肉剧烈弹跳,发出湿腻的“啪啪”声。内心翻涌:停下……我受不了了。这种节奏,像在标记我属于谁。弟弟……你赢了,可我为什么不恨?

埃里克的膝盖发软,几乎跪不稳。他只能踉踉跄跄地往前爬了几步,又被一只小手从后面抓住脚踝往后一拽,迫使他臀部高高翘起,脸几乎贴到地面。

“哈啊……别……别再打了……”

他声音细碎得像在哭,短发被汗水浸得一缕缕贴在脸侧,露出那双平日高傲此刻却湿漉漉的银灰色眼眸。泪水顺着眼尾滑进发丝,他拼命摇头,想甩掉那些羞耻的触感,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每一次巴掌落下,都让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后顶一下,像在迎合。内心承认:我……喜欢这种感觉。被弟弟掌控的耻辱,竟成了禁忌的蜜糖。

又一段走廊。

这次更糟糕——前方有三个年轻的女仆正端着托盘走来,灯火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埃里克慌乱地往旁边一个半开的储物间门缝里钻,可门缝太窄,他的肩膀卡住,臀部却还露在外面,高高翘着,像在故意展示。内心绝望:不……女仆?她们要是看到我的臀……那些掌印……我会疯的。高傲的我,怎么能被下人怜悯或嘲笑?

小手们立刻抓住这个机会。

一只手扣住他的腰窝,用力往前一按,让他上半身完全钻进储物间,臀部却被强行卡在门外;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一声格外响亮的巴掌,直接抽在他臀缝正中央。

痛意混着诡异的酥麻直冲脑门。

埃里克整个人剧烈一颤,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捂住嘴。女仆们的脚步声近了,他能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

“……刚才好像有人叫?”

“可能是风吧……”

她们走过去了。

埃里克趴在储物间的地板上,大口喘息,臀部火烧火燎,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掌印层层叠叠,红得发紫,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他伸手想去摸,却被小手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身后动弹不得。内心复杂:莱尔……你让我尝到这种滋味,是想证明

最后一段路,他几乎是爬着过去的。

每爬一步,小手就抽一下他的臀,像在鞭策一匹不听话的马。臀肉抖得厉害,红肿的皮肤随着动作颤颤巍巍,前端在地面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湿痕。内心彻底屈服:够了……我承认你强。可这种承认,为什么带上依恋?

终于,工坊门出现在眼前。

埃里克跪在门口,浑身颤抖,短银发乱糟糟地遮住半张脸,泪水、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石阶上。他的臀部高高翘着,布满鲜红的掌印,像一幅淫靡的画;前端完全勃起,顶端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轻轻叩门:

“莱尔……开门……哥哥……受不了了……”

门内传来莱尔带着笑意的低语:

“自己推门进来啊,哥哥。门没锁。”

话音刚落,一只小手再次扬起——

“啪!”

最后一下最重最狠的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已经肿得发亮的臀肉上。

埃里克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门被他的身体撞开。他赤裸着跪爬进工坊,臀部高翘,掌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泪眼朦胧地看着前方那个黑发少年。内心涌起一股暖流:莱尔……你赢了。我……我需要你停下,却又不想停下。

莱尔靠在工作台边,黑发微乱,嘴角噙着得逞的、却又带着一丝复杂温柔的笑。他俯身下来,修长的手指捏住埃里克的下巴,强迫那双湿漉漉的银灰眼眸对上自己。埃里克的呼吸还乱着,身体因为余韵而微微颤动,内心翻腾:弟弟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复仇,还有占有欲?这种目光,让他既怕又渴望。

“哥哥,现在知道我的魔法不弱了吧?”莱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手指轻轻摩挲埃里克的下唇,“你一直拒绝我加入你的魔法师团,说我太弱小。可现在,看看你……被我的‘弱小’魔法欺负成这样,还硬着呢。”

埃里克的脸烧得更红了,试图别开眼,却被莱尔的手固定住。内心羞愤:别说出来……别让我面对这个事实。可弟弟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骄傲,却又像蜜糖一样甜,让他无法反驳。

小手们还没停下——两只手从后面托住他的臀,轻轻揉捏红肿的掌印,痛中带痒;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缓慢撸动前端,让他腰肢不自觉扭动。埃里克咬唇,声音破碎:“莱尔……够了……停下……”

莱尔摇头,笑意更深:“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继续。让仆人们都来看看,最强魔法师的哥哥,是怎么跪在这里求饶的。”

内心一颤:不……不能让别人看到。威严、地位,一切都会毁掉。埃里克的眼泪又滑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好……我答应……让你参加入团考……别再弄了……”

莱尔满意地松开手,小手们终于退去。埃里克瘫软在地上,喘息着,内心复杂:我屈服了……却不后悔。这种羁绊,太禁忌了,却又让他生出依赖。莱尔蹲下身,轻轻抱住他,声音柔和:“谢谢哥哥。游戏……结束了。但我们的关系,才刚刚开始。”

工坊内,莱尔蹲下身,轻轻抱住瘫软的哥哥,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

“谢谢哥哥。现在,你正式答应让我参加魔法师团的入团考核了。”

埃里克趴在他怀里,浑身还在细颤,红肿的臀部贴着弟弟的大腿,掌印火辣辣地烧着。他闭上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答应了……别再……别再弄了……”

莱尔低笑,指尖轻轻抚过哥哥汗湿的短发:

“好。游戏暂停。但哥哥记住——从今晚开始,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最强’。你也是我的。”

埃里克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耻辱、愤怒、依赖、禁忌的悸动……所有情绪交织成一张网,把他牢牢困住。

而他,竟隐隐觉得……这张网,很暖。

第二章

辉光城中央训练场,圆形竞技台被层层魔法屏障笼罩,观众席上挤满了现役魔法师团成员、候补生和好奇的贵族子弟。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焦灼魔力味,地面上残留着上一次对决的焦黑裂痕。今天是埃里克私人魔法师团的年度入团考核——笔试已过,只剩实战。

埃里克站在高台上,身披银光流动的长袍,钢铁羽衣完全激活,袍面如液态金属般微微起伏,两根衣带在身后轻轻摇曳,像两条蓄势待发的银蛇。他银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脸上是熟悉的高傲与冷淡,昨晚的耻辱仿佛被他强行压进心底最深处。内心却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莱尔,你以为耍点小聪明、偷袭洗澡时的我就赢了?今天是正面对决,我要让你明白,钢铁羽衣和无限巧手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莱尔站在竞技台下,黑发微乱,嘴角挂着那抹古灵精怪又带着三分腹黑的笑。他身边跟着蒂诺——那个金色卷发、天真无邪的小男孩,法师袍袖子长得盖住手掌,像个迷路的小天使。莱尔低头对蒂诺耳语了几句,蒂诺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期待一场有趣的游戏。

“哥哥,”莱尔抬头,声音甜甜的,却藏着昨晚的余韵,“我带了队友。两人组队,没违规吧?”

埃里克的目光扫过蒂诺,眉头微皱,却没放在心上。一个小孩,能有什么威胁?今天这场考核,本就是他亲自坐镇——表面上是给弟弟“机会”,实际上是想让所有人看到,莱尔在他面前会输得多惨。证明他拒绝莱尔加入,从来不是偏见,而是实力差距。

“开始。”埃里克冷声开口。

两根银色衣带瞬间暴涨,如鞭子般抽向莱尔。

莱尔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手。

数十只半透明的小手凭空浮现,像一群调皮的幽灵,瞬间缠上银色衣带。它们死死抓住衣带的不同部位,试图拉偏轨迹。莱尔甚至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哥哥的鞭子好凶哦~”

可下一秒,埃里克只是意念一动。

衣带猛地回旋,力量暴增。那些小手瞬间被甩开,像被狂风卷走的落叶。莱尔脚下一空,整个人被一条衣带卷住腰肢,高高吊到半空。

“哎呀~”

莱尔在空中晃了晃,表情却一点不慌,反而笑得更开心,像个被大人捉弄却不服输的小孩。

另一条衣带毫不留情地扬起,“啪”地一声,狠狠抽在莱尔翘起的臀部上。

莱尔“哎哟”叫了一声,身体在空中一颤,黑发甩出一道弧线。可他没哭没求饶,反而扭头看向哥哥,眼睛弯成月牙:“哥哥报仇的样子……好帅哦。”

埃里克冷哼一声,手指微动,衣带再次扬起,“啪啪啪”三下连抽,全打在同一块地方。莱尔的法师袍后摆被抽得翻起,露出少年白皙的臀部,很快浮起浅浅的红痕。

观众席上传来低低的惊呼,有人窃笑,有人鼓掌——最强魔法师教训“弱者弟弟”的场面,确实赏心悦目。

埃里克的嘴角微微上扬,内心涌起报复的快感:这就是实力差距。你那些小手,再多也只是挠痒痒。昨晚你能得逞,不过是因为我没防备。今天……你连碰我一下都做不到。

可他忽略了站在一旁的蒂诺。

小男孩一直安静地站在场边,双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高空中的莱尔和台上的埃里克。忽然,他甜甜地笑了一声,小手在空中画了个小小的圆。

“换装魔法——启动。”

刹那间,埃里克身上的钢铁羽衣如水波般扭曲、剥离。银色金属鳞片一片片碎裂、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粉嫩的、带卡通图案的小孩子才穿的可爱内裤。

浅粉色底,前面印着几只眨眼的小兔子,边缘是层层叠叠的荷叶边和细细的蝴蝶结,布料薄而柔软,紧紧包裹着埃里克的下身,却因为尺寸偏小而勒出明显的轮廓。前端因为刚才施展魔力的余热微微抬着头,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羞耻的弧度,小兔子图案正好被顶得变形,像在尴尬地眨眼。

全场死寂三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哄笑与口哨声。

埃里克低头,看见自己下身只剩这条幼稚到极点的兔子内裤,脸瞬间烧成一片潮红。高傲的魔法天才,此刻站在万人注视的竞技台上,像个被恶作剧穿上童装的玩偶。内心翻涌着不可置信的愤怒与屈辱:一个小孩?!我居然……被一个小孩的魔法阴成这样?!这内裤……简直是给三岁小孩穿的!

莱尔在半空被衣带吊着,却笑得更欢了。他轻轻晃了晃腿,像荡秋千一样:“哥哥~兔兔内裤超可爱!轻敌可是会吃亏的哦。”

埃里克咬牙,试图用剩下的衣带反击。可那些小手们早已趁乱重新涌上,这次直接扒住了内裤边缘。

“唰——”

(前半部分战斗、莱尔被吊起抽臀、蒂诺换装成“小孩子才穿的可爱兔子内裤”部分保持不变,直接接上内裤被扒后的表演。)

“唰——”

内裤被一把扯到脚踝。

埃里克赤裸的下身彻底暴露,前端因为羞耻和愤怒完全勃起,顶端晶莹地滴着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臀缝中央的粉嫩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昨晚的掌印还未完全消退,像耻辱的勋章一样醒目。

观众席上的笑声更大了,有人喊:“兔兔哥哥!”有人起哄鼓掌。

埃里克双手想去遮,却被小手强行拉开双臂,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蒂诺在一旁拍手跳起来:“哇,哥哥的小兔兔跑出来了!”

莱尔终于被衣带松开,轻巧落地。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绕到哥哥身后,声音还是那副古灵精怪的调调,却带着一丝腹黑的得意:

“哥哥,现在才开始表演哦~”

数十只半透明的小手像听话的仆从,同时抓住埃里克的四肢和躯干,把他的身体完全掌控在半空。它们没有粗暴地触碰敏感点,而是像提线木偶的线一样,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操控着他,让他在全场目光下全方位展示。

• 先是小手抓住他的手腕,把双臂缓缓拉开到身体两侧,像在展示一件精致的瓷器,胸膛挺起,腰线绷直

• 接着抓住他的脚踝,把双腿并拢又微微分开,脚尖绷直,像芭蕾舞者般悬空旋转一圈,让观众从各个角度看清他瓷白纤细的身躯和昨晚留下的红痕

• 然后小手托住他的腰和臀,把他整个身体翻转成俯卧姿势,脸朝下、臀部朝上,高高翘起,银色短发垂落遮住半张烧红的脸

• 再把他转回正面,双腿被强行弯曲成“M”形跪姿,双手被拉到脑后交叉固定,前端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地晃动

每一次姿势切换,小手都会在空中停顿三秒,让全场观众看清楚。埃里克的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被迫在万人注视下摆出各种屈辱却又带着诡异美感的姿态。他的呼吸越来越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反应——前端在这种极致的公开羞辱中,越来越硬,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莱尔站在台下,仰头看着被小手操控的哥哥,嘴角噙着坏坏的笑:

“哥哥,你看,大家都看得好认真哦~这么顽皮的小孩,应该怎么样惩罚呢?”

蒂诺立刻举起小手,大喊一声,声音清脆得像铃铛:

“打屁股!打屁股!”

话音刚落,小手们立刻行动。

它们先抓住埃里克的脚踝,把他的双腿高高抬起、并拢,像抱小孩一样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举到胸前。柔软的脚心完全朝向台下,瓷白的脚背绷出细细的青筋,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又松开,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观众席瞬间沸腾,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叫好。

与此同时,另一批小手托住埃里克的腰和臀,把他的身体调整成“头朝下、臀朝上”的倒悬姿势。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昨晚的掌印在阳光下红得发亮,像两团熟透的桃子。

“啪——!”

第一下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一只小手扬起,掌心重重落在左臀上,雪肉立刻弹跳,红痕叠加。埃里克的身体猛地一颤,前端不受控制地往前甩了一下,滴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啪!啪!啪!”

小手们像在打节拍一样,轮流抽打两侧臀肉,声音湿腻而有节奏。每一下落下,埃里克的腰就不自觉弓起,脚心在空中蜷紧又松开,像在无声地求饶。前端随着每一次拍打而剧烈颤动,一颤一颤地往前顶,像在回应这羞耻的节奏。

埃里克的眼泪大颗大颗掉落,银色短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莱尔……够、够了……别……啊……”

可小手们没停。抽打越来越快,臀肉从红肿到微微发紫,每一下都让雪白的皮肤剧烈弹跳。埃里克的身体在倒悬中颤抖,前端终于到了极限——随着最后几下特别重的巴掌,他整个人猛地绷紧,脚趾蜷成一团,前端不受控制地喷出白浊,一股一股地溅在竞技台的地面上,在阳光下闪着光。

全场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和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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