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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小说梁公好绿,第1小节

小说:约稿小说 2026-02-21 11:35 5hhhhh 2010 ℃

阳光洒在幼儿园后院的沙坑边,六岁的梁海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剑眉拧成一团,星眸里盛满了不服气的湿意。他攥着小拳头,声音还带着点奶气,却倔强地拔高:“我叫梁海!小名才叫心海!你们懂不懂啊!”

围成一圈的几个小男孩嘻嘻哈哈,最大的那个还故意学着女孩子的声音尖叫:“心~海~哎呀好可爱哦~是小公主吗?”其他人立刻炸了锅,拍着手掌乱嚷:“心海公主!心海公主!”

梁海脸涨得通红,眼眶发热,嘴唇颤抖着就要扑上去,却被其中一个比他高半头的男孩轻轻一推,踉跄着差点摔进沙坑。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却带着不容置疑气势的身影突然挤进人群。

八岁的洛青柠扎着两个高高的羊角辫,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白嫩的额角。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小裙子,裙摆因为跑得太急而掀起一角,露出两条细长却已经初现柔韧线条的小腿。她站到梁海身前,像只炸毛的小母鸡,把弟弟整个护在身后,双手叉腰,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凶狠:

“你们一个个的,想干嘛?”

那群小男孩被她突然杀出的气场震住,笑声戛然而止。

洛青柠往前一步,个子明明比他们中最大的还矮一点,可那双杏眼此刻瞪得圆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颤动,里面全是火光。

“心海怎么了?嗯?心海哪里不好听了?”她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大人般的嘲讽,“总比你们这些狗蛋、二狗子、铁蛋强多了吧?听听你们自己的名字,丢不丢人?”

被点名的几个小男孩瞬间蔫了,最大的那个还想嘴硬:“可……可心海就是女孩子的名字……”

“放屁!”洛青柠毫不客气地打断,声音拔高,尾音拖得又长又脆,像小鞭子抽在空气里,“我大侄子长得比你们都好看,眼睛亮亮的,皮肤白白的,笑起来还有小酒窝,你们嫉妒啊?一群臭小子,脏兮兮的鼻涕还往袖子上蹭,也好意思站这儿嚷嚷?”

她一边说,一边嫌弃地上下打量他们,鼻翼微微翕动,像真的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小男孩们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再吭声。

洛青柠冷哼一声,转身,动作却一下子软了下来。

她弯下腰,细白的小手直接抓住梁海汗津津的小手掌,指尖不轻不重地扣住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因为生气而发烫的掌心。

“心海,走。”她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只有对他才会有的温柔,尾音软软的,像棉花糖化在舌尖,“别理这些傻小子,他们懂什么。”

梁海仰头看她,眼眶里的泪终于没忍住,啪嗒掉了一滴,砸在她手背上。

洛青柠顿了顿,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浅浅的白。她牵着他往外走,步子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小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身后那群小朋友呆呆站着,有人挠挠头,有人踢踢沙子,全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追上来骂一句。

夕阳把两个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

梁海被她牵着,低着头,小声抽噎:“小姨……他们说我像女孩子……”

洛青柠脚步一顿,侧过脸,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忽然蹲下来,与他平视,另一只手轻轻捧住他脸颊,拇指指腹细细抹掉他眼角的泪痕。

“你才不像女孩子。”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就是最好看的小男孩。谁再说你像女孩子,小姨揍他。”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露出两颗还没完全长齐的小虎牙:“而且……就算像女孩子又怎么样?小姨也喜欢啊。”

梁海愣住,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鼻尖红红的。

洛青柠忽然凑近,在他额头飞快地亲了一口,像蜻蜓点水,又像偷来的糖。

“走啦,回家。小姨给你做红豆沙吃。”

她重新牵起他的手,这次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热热的,软软的。

六岁的梁海仰头看着八岁的洛青柠,夕阳在她羊角辫上镀了一层金边,那一刻,他忽然觉得——

有小姨在,谁都不敢再欺负他了。

夕阳西沉后的幼儿园操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风卷着沙粒轻敲铁栅栏的声音。

六岁的梁海被洛青柠牵着小手,一路走回家。她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节纤细却有力,像一根柔软的藤蔓,把他整个人牢牢缠住,不让任何风雨靠近。

那一刻起,心海小小的世界里,多了一道再也移不开的目光。

从那天以后,洛青柠就像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

小学操场上有人推他,她立刻冲过去把对方按在墙角,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刀锋:“再动我侄子一下试试?”

初中教室里男生起哄说他长得娘,她直接把课本砸在那人脑门上,杏眼一眯,笑得温柔又危险:“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帮你洗洗。”

每次梁海被围堵、被嘲笑、被孤立,她总是第一个出现,像一柄随时出鞘的剑,又像一团最柔软的棉花,把他护在怀里。

她十四岁那年,身高已经窜到一米六二,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可胸前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鼓胀,36D的弧度在校服衬衫下撑出两道惊心动魄的轮廓。每次她弯腰帮梁海捡掉在地上的橡皮、书本,那对饱满的乳肉就会往下坠,沉甸甸地挤压在桌沿,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隐约能看见内衣蕾丝的花边和一抹雪白的乳沟。

梁海十二岁,抬头看她时,喉结已经开始微微凸起。他学会了飞快移开视线,却在夜里偷偷回想那片白,脸红得发烫。

他们之间从不缺亲密。

她会趁父母不在,把他按在沙发上给他剪指甲,膝盖抵着他大腿内侧,呼吸喷在他耳廓:“别乱动……心海的手指好细,剪坏了小姨会心疼。”

她会在他发烧时,用自己额头贴着他额头试温度,柔软的发丝扫过他鼻尖,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烧退了就好……小姨陪着你呢。”

她甚至会在他做噩梦惊醒时,直接钻进他被窝,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低哑又哄人:“没事……有小姨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梁海十四岁那年,一切悄然改变。

那天深夜,他独自在房间里做实验。

他盯着桌上的玻璃杯,心里默念:如果我现在把它推下去,会发生什么?

视野骤然一黑。

下一秒,他“看见”了——杯子翻倒,水泼了一桌,碎片四溅,其中一片划破他左手食指,鲜血立刻涌出。他甚至能闻到铁锈味,感受到皮肤撕裂的刺痛。

画面结束,他猛地回神,手指完好无损,杯子还稳稳立着。

他又试了三次。

第一次:推下去→左手被割伤。

第二次:不推→什么都不发生。

第三次:他故意把杯子挪到桌边,再默念“如果我现在松手”→杯子掉落,砸碎在地板,声音刺耳,他脚背被溅到的碎片划出一道血痕。

每一次“预见”,都精准到毫厘。

不是模糊的预感,是完整的、带有声音、气味、触感、痛觉的未来片段。

他心脏狂跳,掌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这能力……太危险了。

如果被国家知道,他会被带走,关进实验室,日复一日地被逼着“预见”战争、灾难、阴谋……从此再也回不到这个有小姨、有栀子花香、有她胸口温度的家里。

更可怕的是——一旦他被盯上,小姨也会被牵连。

那些人不会管她是不是无辜,只要能控制他,就会用她来威胁。

梁海坐在床边,十四岁的少年已经长开眉眼,剑眉星目越发锋利,可看向窗外月光时,瞳孔里却满是少年人才有的脆弱。

他想起了八岁的她,牵着他走过沙坑的模样。

想起了十二岁的她,踮脚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说“心海长大了,小姨好开心”。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从那天起,他把这个秘密死死压在心底。

上课时,他会偷偷用能力看一眼——如果今天我不帮小姨拿书包,会发生什么?画面里她一个人背着两个书包,走得摇摇晃晃,额角渗出细汗。他立刻起身,抢过她肩上的重量,语气故作轻松:“小姨,我来。”

放学路上,他会预见前方巷口是否有混混堵截。如果有,他就提前拉着她绕远路,手指不自觉扣紧她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像小时候那样。

夜晚,她钻进他被窝时,他会侧身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呼吸渐渐平稳。

洛青柠察觉到他的变化,却只当他是长大了,更黏人了。

她不知道,少年每一次抱紧她,都是在无声地宣誓:

只要我在,谁都别想动你。

而他,也终于拥有了守护她的力量——

一种只能藏在暗处的、属于他一个人的、名为“预知”的利刃。

父母远赴国外的那一年,家里瞬间空了。

偌大的客厅,沙发上再没有妈妈随手扔的杂志;厨房里,爸爸爱喝的那款进口啤酒再也不会出现在冰箱门格;走廊尽头的父母卧室,门永远关着,像一间被遗忘的空壳。

只剩梁海和洛青柠。

十六岁的他,已经彻底褪去少年稚气。身高一米八三,肩背宽阔,胸肌在T恤下隐隐隆起,腰腹收得紧实,人鱼线锋利得像刀刻。脸还是那张剑眉星目的俊朗,可眼神深了,带着成年男人才有的侵略性。那根东西在晨勃时硬得发疼,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顶端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稍一摩擦内裤就会渗出黏腻的前液。

洛青柠十八岁。

她比他更早明白,有些界限一旦模糊,就再也回不去。

她不再穿那些薄得能透光的睡裙。家居服换成宽松的棉质长袖长裤,领口扣到第二颗纽扣,胸前那对36D被层层布料包裹,却依旧沉甸甸地撑起弧度,走动时乳浪仍会轻颤,像两团被囚禁的雪软。她开始把头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却也因此让那截白得晃眼的颈侧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每每低头时,颈窝里的阴影会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知道梁海在看她。

知道他眼神从她脸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口时,会骤然变暗,像饿极的狼。

她也知道,自己每一次刻意拉开的距离,都像在少年心口上划一刀。

可她还是选择了退。

不再和他同床共枕。

不再在他洗澡后递毛巾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他腹肌。

不再在他半夜惊醒时,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他,用胸口贴着他后背,低声哄“没事,小姨在”。

她改成在客厅沙发上给他留盏小夜灯,自己提前回房,反锁房门。

她改成早餐时只坐在他对面,中间隔着一张餐桌,声音温柔却带着疏离:“心海,多吃点,今天有体育课,别饿着。”

梁海看在眼里,胸口像堵了团火。

他忍。

忍到指节发白,忍到下腹那根东西夜夜胀痛,忍到在浴室里对着墙壁,一手撑墙一手撸动自己,脑子里全是她弯腰时乳沟深陷的画面,全是她曾经在他耳边喘息的低吟。

可忍耐有极限。

那天晚上,暴雨。

雷声炸裂,窗玻璃都在颤。

洛青柠最怕打雷。从小就这样。

她蜷在自己房间的被子里,抱着枕头,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心底的惊恐。

门忽然被推开。

梁海没敲门。

他赤着上身,只穿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胯下那团鼓胀得骇人,轮廓清晰得像要撕裂布料。他浑身还带着雨后的潮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滑过腹肌沟壑,消失在裤腰。

洛青柠猛地坐起,被子滑落到腰间,睡衣领口因为挣扎而歪斜,露出大半雪白的肩头和半个乳球,乳尖在薄布下硬挺挺地凸起。

“心海……你怎么……”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梁海一步跨到床边,长腿跪上床垫,床猛地陷下去。他俯身,一手扣住她后颈,一手直接掀开被子,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别怕。”他声音低哑,带着十六岁尾巴的沙砾感,却又沉得像成年男人,“小姨,我在。”

洛青柠本能想推他,手却触到他滚烫的胸膛,心跳瞬间失序。

他把她压回床上,膝盖顶开她双腿,整个人覆上来。

胸膛贴着胸膛,她那对36D被他胸肌挤压变形,乳肉从睡衣领口溢出,软得像要化开。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皮肤,硬得发疼。

“心海……我们不能……”她眼泪掉下来,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知道的……我们是……”

“姨侄?”梁海喉结剧烈滚动,低头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碾磨,热气喷在她耳廓,“从小你就抱着我睡,亲我,哄我,让我趴在你胸口听心跳。现在我长大了,想把你压在身下,想让你哭着叫我名字,想把这里……”他手滑下去,隔着睡裤覆上她腿心,指腹重重按住那处已经湿透的软肉,“插进去,听你在我身下求饶,你就说不能?”

洛青柠浑身一颤,腿根发软,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掌心。

她哭出声,双手揪住他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心海……我怕……怕以后……”

“以后?”梁海忽然笑了一声,笑意却冷,“以后我爸妈在国外,我只有你。你只有我。小姨,你想让我一辈子忍着?忍到疯?”

他低头,吻住她。

不是温柔,是掠夺。

舌头撬开她牙关,卷住她小舌狠狠吮吸,带着十六岁的凶狠和成年男人的占有欲。洛青柠呜咽着回应,舌尖被他缠住,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拉出银丝。

他手往下,粗暴地扯开她睡裤,掌心直接覆上那片湿热的软肉。中指顺着股缝滑进去,轻易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重重一按。

洛青柠尖叫一声,腰弓起,乳尖更硬,顶在他胸口像两颗小石子。

“湿成这样,还说不能?”梁海喘息着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哑得发狠,“小姨……你也想要,对不对?”

他手指并拢,缓缓推进。

两根手指挤进紧致的甬道,内壁立刻绞紧,湿热得像要融化他。洛青柠哭着摇头,却又本能地抬臀迎合,腿缠上他腰,脚趾蜷紧。

“心海……轻点……疼……”

“不疼。”他咬着她颈侧,留下一个深红的齿印,“很快就爽了。”

他抽动手指,速度越来越快,拇指碾着小核打圈。洛青柠哭声变了调,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啊……心海……不要……那里……要到了……”

梁海忽然抽出手指,扯下自己短裤,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性器弹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渗出大量透明液体,直挺挺抵在她入口。

他扣住她腰,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声音低得像蛊:“小姨,看清楚……从今晚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下一秒,他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炙热的性器整根没入。

洛青柠尖叫出声,泪水瞬间涌出,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太深了。

顶到最里面那一点,胀得她小腹都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梁海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颤抖却带着疯狂的温柔:“小姨……终于……进来了。”

他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抽送,让她适应那骇人的尺寸。

每一次退出,只留顶端卡在入口;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洛青柠哭着抱紧他,腿缠得更紧,声音断断续续:“心海……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他低头含住她乳尖,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绕着打圈,“小姨这里好软……好香……我忍了好几年……今晚要全部吃掉。”

他加快速度,腰腹发力,像打桩机一样撞击。

床剧烈摇晃,床头撞墙发出闷响。

洛青柠哭声越来越高,甬道一阵阵痉挛,蜜液被带出,沿着股缝往下淌,浸湿床单。

“心海……要……要到了……”

“一起。”梁海扣住她腰,猛地顶到最深,性器在里面胀大一圈,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

洛青柠尖叫着高潮,内壁死死绞紧,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两人同时喘息。

梁海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颈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小姨……我爱你。”

洛青柠泪眼朦胧,抬手抚上他后背,指尖轻轻描着他被抓出的血痕。

她没说话。

只是抱紧他,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狂跳的心脏。

暴雨还在下。

可这个家,再也不冷了。

洛青柠的性格,终究是温柔却坚守底线的那一种。从小护着梁海,像护一朵易碎的花,她可以为他打架、可以为他撒谎、可以为他把全世界挡在身后,但唯独“逾矩”这件事,是她心底最深的红线。

那一夜的沦陷,不是因为她真正想放纵,而是因为梁海用预知能力,一次次在日常里精准“布局”——

他预见如果今天下雨,她会怕雷,于是故意把伞忘在学校,逼她和他共撑一把伞回家,肩膀贴肩膀,呼吸交缠;

他预见如果他装病,她会心软守夜,于是故意发低烧,额头贴着她掌心,虚弱地唤“小姨……别走”,让她整夜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抚他发丝;

他预见如果在厨房做饭时“意外”撞倒她,她会本能抱住他腰稳住身形,于是故意在狭窄空间里转身,胸膛贴上她后背,那对36D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布料硬挺挺顶在他背肌上,她呼吸一乱,他立刻低头在她耳后落下一个吻,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她浑身发颤。

无数次预知,无数次选择,他终于拼凑出那条让她暂时崩溃的路径。

暴雨夜,雷鸣如鼓。她蜷在床上,泪水打湿枕头。他推门而入,赤裸上身,短裤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紫,顶端渗出晶莹液体。他用预知知道,今晚她最脆弱,于是直接把她抱进怀里,吻得凶狠又温柔,手指探进她腿心,找到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轻轻一按,她就哭着颤抖,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像决堤的洪水。

他趁她意识模糊,整根没入。

粗长炙热的性器撑开紧致甬道,一寸寸顶到最深,顶端抵住宫口,胀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她尖叫着抓他后背,指甲划出血痕,哭声断断续续:“心海……不要……我们错了……”

可他没停。

腰腹发力,像野兽一样撞击,每一次都重重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声混着雨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他低头咬住她乳尖,牙齿碾磨,舌尖绕圈舔弄,声音哑得发狠:“小姨……你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好爽……”

洛青柠哭到失声,高潮一次又一次,蜜液被带出,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水渍。她把第一次给了他,却在那一刻,心底的愧疚和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事后,她蜷在他怀里,泪水无声滑落。梁海以为这是开始,却不知,这其实是更深的裂痕。

从那天起,她开始真正疏远。

…………

“小姨……”他声音沙哑,带着少年特有的粗粝,“我想……想让你陪我去公园玩。晚上,人少的时候……露出……就我们两个……”

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

洛青柠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她缓缓转过身,杏眼瞪得圆圆的,睫毛剧烈颤抖,像被风吹乱的蝶翼。脸颊从耳根烧到脖颈,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她猛地捂住嘴,眼底闪过震惊、羞耻、慌乱交织的复杂情绪,像被当头浇了一盆滚烫的油。

“心海你……!”她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哭腔,转身就跑。

纤细的身影冲进卧室,“砰”的一声,重重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客厅的吊灯都晃了晃。

梁海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操……”他低骂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冲到她门前,拳头砸在门板上,声音急得发抖,“小姨!对不起!是我脑子进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就是太累了,说胡话!小姨你开门,我错了!”

门内一片死寂。

他又砸了几下,声音越来越哑:“小姨……求你了,开门让我看看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没人应。

他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手抱头,指节发白。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空气像结了冰。

洛青柠不再给他做早餐。厨房冷冰冰的,冰箱里只有速冻饺子和昨天剩的牛奶。

他上下学时,她要么躲在房间里,要么等他出门后才出现。梁海推开门,客厅空荡荡的,只有她房间门紧闭,门缝下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像在无声地划清界限。

他着急得睡不着,却不敢再贸然敲门。

他知道,这次不一样了。以前她怕的是“逾矩”,现在她怕的是他把她当成可以随意亵玩的玩物。他只能等,等她自己走出来。

终于,高三第一次大型模拟考结束,学校难得放了两天假。

梁海拖着几乎虚脱的身体回家,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校服都没脱,书包砸在地上,头枕着扶手,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连被子都没盖,就那么沉沉睡去。

深夜两点,洛青柠的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她穿着浅蓝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赤着脚,脚趾蜷紧,像怕惊醒谁。她本来只是想去卫生间,却在客厅灯光下看见沙发上蜷成一团的梁海。

他睡得极沉,剑眉紧拧,睫毛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干裂,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校服外套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浸湿的白色T恤,贴在胸膛上,隐约勾勒出少年结实的胸肌线条。裤腰往下坠了一点,露出腰侧锋利的人鱼线和内裤边缘的一截黑色布料。

洛青柠站在原地,呼吸渐渐乱了。

她咬住下唇,眼眶慢慢红了。

她走过去,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弯腰时,睡裙领口滑落,露出雪白肩头和半个乳球,36D的乳肉被重力拉扯,乳沟深陷,乳尖在薄布下隐约凸起两点粉嫩。

她伸手,轻轻把沙发上的毛毯拉过来,指尖不小心擦过他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她小心翼翼地把毯子盖在他身上,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毯子边缘掖进他身侧时,她的手掌不经意贴上他腰侧的皮肤,滚烫而紧实,她呼吸一滞,却没立刻抽回。

她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熟睡的脸看了很久。

睫毛低垂,眼底有水光闪烁。

“傻瓜……”她声音极轻,带着鼻音,“这么睡会着凉的……”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他额角的碎发,指尖凉凉的,却带着颤抖。

然后,她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清晨,梁海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盖在身上的浅灰色毛毯。

毯子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他猛地坐起,心脏狂跳。

厨房里传来细碎的动静。

他赤脚走过去,推开半掩的门。

洛青柠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他,正在煎鸡蛋。油锅滋滋作响,蛋黄金黄,边缘焦脆。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T恤下摆塞进裤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和翘挺的臀部。长发随意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36D被T恤绷得紧实,乳房的弧度清晰可见,随着手臂动作轻颤,像两团被囚禁的雪软。

梁海站在门口,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发疼:“小姨……”

她手一抖,锅铲差点掉进油里。

她没回头,只是声音闷闷的:“……早餐做好了。过来吃。”

梁海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得像耳语:“对不起。那天的话……我不是故意的。我脑子坏掉了,才会说那种话。小姨……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洛青柠身子僵了僵,眼眶瞬间红了。

她咬住下唇,声音带着哭腔:“你知不知道……我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像个随便就能被玩弄的东西……”

梁海心口一痛,抱得更紧,胸膛贴上她后背,声音颤抖:“不是的。小姨……你是我最宝贝的人。我只是……太累了,太想释放了,才会口不择言。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说那种话了。”

她转过身,眼泪啪嗒掉下来,砸在他T恤上。

她抬手捧住他脸,指尖冰凉,却带着颤抖:“心海……你要是再吓我……我真的会走的。”

梁海喉结剧烈滚动,低头吻上她眼角,舌尖卷走那滴泪,咸咸的,烫烫的。

“我不会让你走。”他声音哑得发狠,却带着少年最笨拙的温柔,“小姨……你是我全部的世界。”

她哭出声,却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环住他腰,指甲陷进他后背的布料。

早餐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

煎蛋、吐司、热牛奶。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只是这一次,他们都知道——

有些裂痕,需要更小心地呵护,才能不碎。

洛青柠的房门,在敲了整整七天后,终于开了。

清晨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把那双细白的脚趾映得几乎透明。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棉质睡裙,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领口因为没扣最上面一颗纽扣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莹白如瓷的肌肤,和胸前36D饱满乳房的起伏弧线——乳沟深而柔软,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在薄薄布料下隐约凸起两点浅粉色的影子,像两颗含羞待放的樱桃。

她低着头,小脸烧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细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剧烈颤抖着。手指绞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眼,望向站在门外的梁海。

十六岁的他,高大得几乎把整个门框填满。剑眉星目在晨光里锋利而温柔,喉结凸起得明显,白色T恤被肩背的肌肉撑得紧绷,腹肌的轮廓隐约可见。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刚煎好的荷包蛋、烤得金黄的吐司,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奶香混着淡淡的蜂蜜味,往她鼻尖钻。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

洛青柠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36D的乳房随之晃出诱人的乳浪。她咬住下唇,声音细弱得像风吹过蛛丝,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

“……你那天说的……是可以哦。”

声音太小了,几乎被她自己吞进喉咙里。可梁海还是听见了。

他整个人僵住,手里的托盘微微一晃,牛奶在杯壁上荡起细小的涟漪。

“……什么可以呀?”他故作疑惑,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一丝沙砾般的性感,故意压低,像在试探,又像在逗她。

洛青柠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她猛地伸手接过托盘,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触感滚烫,像被电了一下。她飞快收回手,抱着托盘往后退了一步,小声却清晰地说:

“……你自己知道。”

下一秒,她“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门板震颤的余音还在走廊回荡。

梁海站在原地,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像被重锤砸中,咚咚咚地狂跳。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指尖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点湿意。

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带着少年人特有张扬的笑。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狂喜,“她……她答应了?”

他转身下楼,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每一步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雀跃。客厅的沙发上,他一屁股坐下,托盘里的早餐被他三两口塞进嘴里,却完全尝不出味道——满脑子都是她刚才那句细弱蚊鸣的“可以哦”,和关门前那张羞红到极致的脸。

他嚼着吐司,嘴角却越翘越高,星眸里烧着火,喉结剧烈滚动。

兴奋得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

楼上,洛青柠把门反锁后,整个人背靠门板滑坐到地上。托盘搁在膝盖上,牛奶杯壁的热气往上蒸,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把脸埋进膝盖,双手抱住自己,肩膀轻轻颤抖。

不是害怕。

是羞耻、是心跳、是那种被彻底点燃却又不敢承认的悸动。

她低低呢喃,声音细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坏心海……真的要……在公园里……”

脸更红了。

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浅、极甜的弧度。

夜色终于降临,窗外街灯昏黄,公园的方向隐约传来远处车辆的低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洛青柠在房间里犹豫了整整一个小时,指尖反复抠着睡裙下摆,直到掌心发红。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她站在走廊尽头,灯光从头顶洒下,把她的身影拉得细长而柔软。

最里面是一件粉色卡通小熊内衣——布料柔软得像婴儿肌肤,小熊的圆脸印在胸口正中央,两只小爪子正好卡在她36D乳房的弧度下沿,像被两团饱满雪软托举着。小熊的眼睛是黑珍珠纽扣,眨巴眨巴地盯着前方,胸前布料被撑得紧绷,乳尖的位置隐约凸起两点小小的粉色凸点,乳晕边缘的浅粉色若隐若现。内裤是同款,粉色小熊尾巴在臀后翘起一截毛绒球,包裹着她圆润翘挺的臀肉,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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