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缓慢地、粘腻地从四肢百骸抽离，留下瘫软的躯壳和一片嗡鸣的空白。陈昊依旧压在我身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沉重而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餍足后的慵懒气息。他仍埋在我身体最深处，没有退出，那里被撑得满满当当，残留着被彻底贯穿、浇灌后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隐秘的、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酸软。

爽吗？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此刻混乱如泥潭的心湖，激起的涟漪模糊而复杂。

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那三次（最后一次还是无套）近乎野蛮的、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冲撞，每一次都像要撞碎我的灵魂。陈昊不懂太多技巧，但他有的是用不完的精力、惊人的尺寸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横冲直撞的激情。他的进入又深又重，顶到最深处时，几乎让我产生内脏移位的错觉。痛楚和极乐像两条绞缠的毒蛇，在每一次撞击中撕咬攀升。尤其是最后默许他摘下套子，皮肤与皮肤毫无阻隔地紧密贴合、摩擦、甚至能感觉到他脉搏跳动的那次……灭顶般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一切理智和算计。我确实丢盔弃甲，在他身下忘情地呻吟、扭动、迎合，甚至在他滚烫的液体汹涌注入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仿佛要从他那里汲取最后一点温暖和填充。

是的，身体是爽的。爽到骨头发酥，爽到意识空白，爽到有那么几个瞬间，忘记了林涛，忘记了苏晴，忘记了王明宇和田书记，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一万块钱的交易。我只是一个被年轻雄性强悍占有和征服的雌性躯体，沉浸在最原始、最暴烈的生理快感里。

但此刻，潮水退去，赤裸的现实如同冰冷粗糙的礁石，重新显露出来。身体深处不属于丈夫、甚至不属于任何固定伴侣的体液，像一种耻辱的烙印，提醒着我刚才的放纵和越界。胃部深处翻涌起一阵细微的恶心，不知是来自过度激烈的性事，还是来自这清晰的自我认知。

陈昊似乎缓过劲来，手臂紧了紧，将我更深地搂进怀里，嘴唇在我肩胛骨上胡乱亲吻，含糊地嘟囔：“晚晚……你太好了……我从来没这么……这么舒服过……”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迷恋和一种天真的、征服者的得意。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挣了挣，声音沙哑：“……我想洗澡。”

他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慢慢退了出去。随着他的抽离，一股温热的粘稠顺着腿根流下，带来一种更加清晰的不适和空虚感。我没看他，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坐起来，扯过凌乱的被子胡乱裹住自己，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走向浴室。每一步，大腿内侧和腰腹都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

浴室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狭小的空间里还残留着之前他匆忙洗漱留下的水汽和须后水的味道。我走到巨大的镜面洗手台前，松开裹着的被子，任由它滑落在地。

镜子里映出一具刚刚经历激烈情事的年轻女体。165公分，45公斤，骨架纤细，比例却近乎完美。皮肤因为刚才的激情和汗水，泛着淡淡的、诱人的粉色。半长的黑发早已散乱，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边，几缕发丝贴着红肿的嘴唇。脸上精心描绘的妆容早已晕开，眼线模糊，睫毛膏染出淡淡的黑晕，让那双此刻有些失神的眼睛显得更加幽深，甚至带点颓靡的艳丽。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脖颈、锁骨、胸口、乃至平坦的小腹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有些地方甚至泛着青紫，是陈昊不知轻重留下的印记。它们像某种野蛮的勋章，宣告着刚才那场占有。乳尖依旧挺立着，颜色嫣红，微微肿痛，乳晕上还有湿漉漉的水痕。腰肢因为生育过（健健和田田）而比真正的少女略显柔软，但依旧纤细，侧身时那道惊心动魄的腰臀弧线，此刻在顶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晰诱人。

再往下，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最为细嫩，此刻能看见隐约的、因摩擦而起的红痕，以及……一些半干涸的、乳白色的污迹。腿心那处隐秘的入口，微微红肿着，甚至能感觉到一种火辣辣的、被撑开过的胀感，以及里面不断渗出的、不属于自己的粘腻。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镜面，仿佛在触碰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美丽倒影。我爱这具身体。这种爱，在此刻达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巅峰。即便它刚刚被一个花钱买春的年轻男孩肆意使用、留下痕迹，即便它承载着那么多不堪的过去和此刻肮脏的交易，它依然是美的。是年轻的、饱满的、富有弹性和生命力的。是林晚存在的最直观、最有力的证明。

我爱镜中人微微迷离的眼神，爱她红肿却更显饱满的嘴唇，爱她脖颈上那些暧昧的印记（它们甚至为这具躯体增添了一种被摧残后的、禁忌的美感），爱她胸前沉甸甸的丰盈，爱她腰臀惊心动魄的曲线，爱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甚至爱她脚趾上那因为匆忙而涂得不太均匀的裸色甲油。这具身体，是我从37岁平庸男人林涛，蜕变成20岁美女林晚后，拥有的唯一、也最珍贵的资产。它让我被王明宇塑造、被田书记觊觎、被A先生痴迷、现在又被陈昊如此狂热地渴望和占有。

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试图洗去皮肤表面的汗液、体液和那些令人不适的黏腻。水流划过那些吻痕，带来微微的刺痛。我挤了大量沐浴露，涂抹全身，用力揉搓，泡沫绵密，却仿佛怎么也无法洗净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混杂着廉价香水、精液和自厌的复杂气味。

就在我仰起头，让水流冲洗脸上的泡沫时，浴室门把手忽然转动了一下。没锁？我记得我锁了……或许刚才心神恍惚，没锁严实。

门被推开了。陈昊站在门口，腰间只松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他显然已经快速冲过澡，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到结实的胸膛。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瞬间牢牢锁定了赤身裸体站在水帘下的我。

花洒的水流在我身上冲刷出晶莹的水光，泡沫顺着起伏的曲线滑落。热气蒸腾，让镜面蒙上一层白雾，却让我的身体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更加朦胧而诱惑。年轻男孩的眼神几乎是立刻就变了，刚才的餍足慵懒被一种崭新的、更加炽热的欲望所取代。我能清楚地看到他浴巾下迅速隆起的变化。

他喉结滚动，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渴求：“晚晚……我还想……”

我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像受惊般遮掩身体。我只是关掉了花洒，水流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滴答的水声。我转过身，正面迎向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将湿发拢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整张脸。水珠顺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滚落，滑过胸口，没入双腿之间。

我就这样湿漉漉地、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迎着他几乎要喷火的目光。镜子里，一具年轻女体和一个同样年轻、充满欲望的男性躯体，在氤氲水汽中构成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我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性事和热水的冲刷，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慵懒又靡艳的美感，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而陈昊那具锻炼得当、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则绷紧了欲望的弦。

心里那点自厌和空洞，在此刻奇异地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自毁般的冲动所覆盖。看，这具身体，即使刚刚被使用过，即使明码标价，依然能瞬间点燃另一个人的欲火，让他不顾一切地再次想要占有。这种力量感，扭曲而真实。

我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里刻意流露出一丝疲惫，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被他如此渴望而勾起的、细微的得意和放纵。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水汽的湿润和情事后的沙哑：“……陈昊，你不累吗？”

这话听起来像拒绝，但配合着我的姿态和眼神，更像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挑逗。

陈昊大步走进来，浴巾滑落在地也浑然不觉。他逼近我，年轻的身体热气腾腾，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更加纯粹的男性荷尔蒙。他伸手，湿漉漉的手指有些粗鲁地捧住我的脸，迫使我抬头看他。

“看到你，就不累了。”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我的唇，不像之前的急切，更多了一种霸道的、不容拒绝的索求。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环上我的腰，将我湿滑的身体用力按向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

这个吻激烈而绵长，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分开时，他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晚晚，再给我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忽然松开我，转身快步走出浴室，几秒钟后拿着手机回来。

他当着我的面，快速操作了几下。紧接着，我的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微信转账：5000元。备注：给晚晚买裙子。

我看着那个数字，又看看眼前这个眼神炽热、欲望勃发的年轻男孩。一万五了。一次一万，浴室追加五千。这个价格，对于曾经被王明宇和田书记“饲养”过的金丝雀来说，或许低廉得可笑。但对于如今落魄到需要靠苏晴变卖金饰、在咖啡店勉强维持生计的我们来说，是一笔不容忽视的“收入”。它能支付钟点阿姨好几个月的费用，能买很多罐奶粉，能让苏晴那压抑的咳嗽去看次医生，能让我们在下一个账单到来时，不至于彻底绝望。

而除了钱……我的目光再次扫过陈昊年轻健美的身体。那紧绷的腹肌，宽阔的肩膀，充满力量感的手臂线条，以及双腿之间那尺寸惊人、此刻正昂然挺立的欲望象征……身体深处，似乎因为刚才的凝视和这个吻，又隐隐泛起那种熟悉的、空虚的渴求。是的，我想要。想要再次被这具充满生命力的年轻身体填满、冲撞、甚至弄疼。在那种极致的生理刺激里，我能短暂地忘掉一切。

镜子里的年轻女人，眼神迷离，脸颊绯红，湿发贴在颊边，水珠从下巴滴落，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美得惊心，也颓靡得彻底。

我抬起眼，看向陈昊，没有去看那转账通知是否接收（他知道我不会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嗯。”

这一个字，彻底释放了洪水猛兽。陈昊低吼一声，将我猛地转过去，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冰冷的镜面洗手台上。我的上半身几乎趴伏在台面上，冰凉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镜子里瞬间映出我被迫撅起的臀部、深陷的腰窝和湿漉漉的、贴在背上的长发。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问我是否准备好，就扶着那滚烫坚硬的巨物，从后面，狠狠地、长驱直入地捅了进来！

“啊——！” 猝不及防的侵入，还是如此深入的角度，让我瞬间尖叫出声，手指在光滑的镜面上抓出几道无力的水痕。即使身体还残留着之前的湿润和松软，这毫无缓冲的、完全契合角度的进入，依旧带来了强烈的、被劈开般的胀痛和刺激。

陈昊似乎格外迷恋这个姿势，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在我身体里进出，能掌控我全部的姿势和反应。他双手用力掐住我的腰胯，将我牢牢固定住，然后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晚晚……晚晚……操……你真他妈紧……” 他一边疯狂地动作，一边语无伦次地低吼，词汇粗俗直白，却带着最原始的激情。

我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台面上滑动，胸口摩擦着冰冷的台面，乳尖传来阵阵刺痛的快感。镜子就在眼前，里面映出我此刻狼狈又淫靡的样子：脸颊贴着冰冷的镜面，眼睛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失神、翻白，嘴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唾液；头发凌乱；身体被他从后方完全掌控，每一次进入都让我臀肉剧烈震颤，那处紧密交合的地方被撑开到极致，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狰狞的轮廓。

更让我战栗的是，他的一只手忽然松开了我的腰，向上，用力抓住了我湿漉漉的长发，向后拉扯。头皮传来刺痛，我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啃咬之下。他滚烫的嘴唇随即贴上我仰起的脖颈，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新的印记。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我晃动的乳肉，手指夹住乳尖，拧弄。

痛楚、快感、窒息感、被彻底支配的屈辱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如同狂暴的浪潮，将我彻底淹没。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无法反抗，甚至无法有效迎合，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的撞击。那惊人的尺寸和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顶穿我的子宫，带来一种濒死般的、灭顶的酥麻。

“呃啊……慢……慢点……陈昊……受……受不了了……” 我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支离破碎，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水迹。

“受不了？你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喘息着，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我的求饶而更加兴奋，“夹得这么紧……晚晚，你明明也想要……对不对？”

他说得对。身体是诚实的。尽管痛苦，尽管屈辱，但深处那股汹涌的、灭顶的快感是做不了假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他，泌出更多湿滑的蜜液，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也带来更响亮的、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我被这强烈的生理反应和自己此刻淫荡的姿态刺激得几乎疯掉。

他拉着我头发的手更加用力，让我仰头的角度更大，几乎能看到头顶的灯光。然后，他俯身，在我耳边，用一种混合着情欲和某种恶劣的语调，低声说：“看着镜子，晚晚……看看你自己现在被我操成什么样子……多漂亮……多骚……”

我被迫将视线投向镜子。里面的景象让我浑身颤抖。那个被年轻男孩从后方死死按住、仰头呻吟、满身痕迹、双腿大张、承受着狂暴侵犯的女人……是我。是那个曾经是林涛、现在是林晚的我。是那个爱着自己这具皮囊、享受被渴望、又为此出卖一切的我。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同时击中了我。我再也无法抑制，尖声哭叫起来，身体在他最后一次近乎野蛮的全力贯穿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剧烈的痉挛从深处炸开，席卷每一寸神经，眼前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昊也低吼着释放了。滚烫的液体再次毫无阻隔地、汹涌地注入我身体最深处，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被填满的战栗。

他依旧紧紧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压在我背上，剧烈喘息。我们维持着这个屈辱又亲密的姿势，在浴室氤氲的水汽和浓烈的情欲气味里，久久没有动弹。

镜面上，因为我们的体温和呼吸，雾气重新聚拢，渐渐模糊了那淫靡的画面，只剩下两个紧紧纠缠的、湿漉漉的轮廓。

爽吗？

身体像是被彻底拆卸又重组，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软和疲惫，深处火辣辣地疼，又残留着一种被过度满足后的、空洞的饱胀。高潮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微弱地震颤。

但心里那片荒原，此刻连自厌的火焰都似乎熄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的灰烬。我看着镜中模糊的、颓靡美丽的倒影，扯动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转账已被接收的提示。

一万五。

还有身体里，可能正在努力游向某个未知深处的、属于这个年轻富二代大学生的、炽热的生命种子。

我缓缓闭上眼，任由陈昊将我抱起，走向卧室。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心里空得像一口井。

交易完成了。钱到手了。身体也“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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