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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给女寝投下母畜专用发情药这件事好戏开场,第1小节

小说:关于我给女寝投下母畜专用发情药这件事 2026-02-21 11:35 5hhhhh 3810 ℃

九月七日,下午四点三十二分。

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乌云在校园上空翻滚聚集。气象台连续三天发布暴雨预警,而今天,终于到了临界点。

我站在寝室窗前,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两个月来,我几乎成了天气专家,每天记录气压变化、湿度指数、云层形态。那两个装满了特制混合药剂的玻璃瓶,就藏在我衣柜最底层的暗格里——一瓶是人用催情剂,无色无味,能在三十分钟内起效;另一瓶是兽用发情药,原本用于大型牲畜配种,药效猛烈持久。

“要下暴雨了。”我轻声说道,推了推眼镜。

耗子从床上探出头:“真的假的?我衣服还晒在外面!”

“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一小时内。”我转身走向衣柜,心跳开始加速。

计划的关键在于时机。女寝的水箱位于楼顶,每周三下午五点,后勤人员会进行例行检查并补充消毒剂。而今天,正好是周三。我早已摸清,检查人员通常只打开水箱盖子看一眼水位,不会进行水质检测——学校的水质检测是每月一次,上周刚做完。

更重要的是,今天下午所有女生都有体育课,按照惯例,她们会在下课后集体洗澡。暴雨将至,闷热的空气会让她们更加渴望清凉的水流。

“我出去一趟。”我抓起背包,里面装着早已准备好的装备。

“去哪啊?马上要下雨了。”豪子正在打游戏,头也不抬地问。

“图书馆还书。”我平静地回答,推门而出。

走廊里空无一人,大部分学生要么在宿舍避雨,要么已经去了食堂。我快步走向楼梯间,在监控死角处闪身进入卫生间。五分钟后,一个戴着黑色假发、穿着宽松运动服、胸前有明显隆起的“女生”走了出来。

我低着头,用手机屏幕的反光检查自己的伪装。假胸的硅胶填充物让我的胸部看起来至少有C罩杯,假发遮住了我的脸型特征,一副平光眼镜改变了眼部轮廓。两个月来,我反复练习女性步态和姿态,现在走起路来已经自然许多。

暴雨前的第一滴雨点砸在窗玻璃上。

我加快脚步,从侧门离开男生宿舍楼。雨开始变大,豆大的雨点打在地上,溅起一片水雾。我撑起伞,混入匆匆赶往宿舍的人群中。

女寝楼前,学生们小跑着冲进楼内。我跟着几个女生一起进入,门卫大妈正低头看手机,完全没有抬头检查。很好。

楼梯间里弥漫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我直接走向顶楼,心跳如鼓。顶楼的门通常锁着,但我上周已经趁维修人员不注意,用口香糖堵住了锁芯的弹簧装置——门看起来锁着,其实一推就开。

推开天台门,狂风夹杂着雨水扑面而来。水箱就在天台中央,一个巨大的圆柱形不锈钢容器。我迅速靠近,从背包里取出工具。

首先是用磁铁固定的微型摄像头,我把它吸附在水箱侧面不起眼的角落,镜头对准水箱入口。然后是从网上购买的专业开锁工具,轻松打开了水箱检修口的挂锁。

打开盖子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氯气味飘出。我取出两个玻璃瓶,先打开人用催情剂,将透明液体缓缓倒入水中。接着是兽用发情药,深褐色的粘稠液体在水面扩散开来,但很快就被水流稀释溶解。

药剂与水的比例经过精确计算:人用催情剂按照1:5000稀释,足以让饮用或接触水的人在半小时内产生强烈性冲动,但不会失去意识;兽用发情药则按照1:8000稀释,药效会通过皮肤吸收,主要影响生殖系统敏感度。

倒完药剂,我重新锁好水箱,清理了所有痕迹,然后迅速离开天台。整个过程不到七分钟。

回到楼梯间,我听到楼下传来喧闹声——女生们下课回来了。我闪进五楼的公共卫生间,进入隔间,快速换回男装,将假发和假胸塞进背包夹层。

走出女寝时,雨已经下得很大。门卫大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自然地走出大门。

回到男生寝室时,我全身湿透。

“我靠,你怎么淋成这样?”耗子扔给我一条毛巾。

“雨太大了。”我擦着头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对了,刚才对面女寝好像很热闹。”豪子站在窗边,拿着望远镜,“好多女生在走廊里跑来跑去,不知道在干嘛。”

我走到窗边,接过望远镜。

对面五楼,那个曾经没拉窗帘的浴室窗户,此刻正透着温暖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晃动。走廊里,几个女生穿着睡衣在交谈,动作比平时更加活泼,有人撩着湿发,有人靠在墙边,双腿不自觉地摩擦。

药效开始发作了。

我看了看表:下午五点四十七分。距离投药已经过去三十五分钟。

“她们好像...有点不对劲。”研子也凑了过来,皱着眉头。

“哪里不对劲?”耗子问。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她们的动作...很撩人。”研子吞了吞口水。

我放下望远镜,回到自己的座位,打开数位板。但我的心思完全不在画画上。耳朵竖着,捕捉着对面传来的任何声音。

起初是零星的笑声和谈话声,渐渐变得密集。然后是水声——不止一个浴室在用水。接着,我隐约听到了别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还有...某种湿润的摩擦声。

豪子的望远镜一直没放下过:“我靠...我靠...你们快看!305房间,那个黑长直...她在...”

“她在干嘛?”耗子和研子同时挤到窗边。

“她在...对着窗户自慰...”豪子的声音发颤,“窗帘没拉严,我能看到...她的手在下面...天啊...”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连接上水箱摄像头的无线信号。画面显示,水箱的水位正在缓慢下降。很好,她们在大量用水。

暴雨敲打着窗户,雷声在远处轰鸣。但对我们寝室来说,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面那栋楼。

“307也有情况!”耗子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两个女生...她们在接吻!我看到了!”

研子夺过望远镜:“让我看看...我的天...她们脱衣服了...”

我静静地坐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但这才刚刚开始。兽用药剂的完全起效需要一个小时,而它的半衰期长达十二小时。这意味着,今晚将会非常漫长。

晚上七点,天完全黑了,雨势渐小。

对面女寝的异常越来越明显。走廊里几乎看不到人,所有房间都拉着窗帘,但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晃动的光影和纠缠的人影。偶尔有女生快步穿过走廊,睡衣凌乱,面色潮红,走向公共浴室或卫生间。

“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耗子声音沙哑地问。

“做什么?”豪子反问,但他的呼吸也很急促。

“不知道...就是...这样看着太难受了。”耗子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

研子突然说:“你们听。”

我们安静下来。透过雨声,隐约能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不再是零星的声音,而是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喘息、床板的撞击声、还有模糊的呼唤声。这些声音在雨夜中飘荡,若有若无,却更加撩人。

我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型定向麦克风,连接到电脑上。经过降噪和放大,对面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啊...嗯...那里...再快一点...”一个女声喘息着。

“你好湿...全都湿透了...”另一个女声回应。

“忍不住了...从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好奇怪的感觉...”

“我也是...身体好热...下面好痒...”

“帮我...求你了...”

接着是更激烈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声音。

我们四个人围在电脑前,屏住呼吸。豪子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胯部,耗子舔着干燥的嘴唇,研子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声波图。

我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效果比预期要好。”

“你...”研子突然转头看我,“你是不是真的...”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穿透雨夜,清晰可闻。那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极乐达到顶点的释放。

尖叫过后,是一阵短暂的安静,然后响起了更多声音——更多房间,更多女生,更多压抑已久的欲望在暴雨之夜爆发。

“我受不了了...”耗子冲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豪子和研子对视一眼,也各自回到床上,拉上了床帘。

我独自坐在电脑前,听着对面传来的交响乐,手指在数位板上轻轻移动。不知不觉间,我画下了一幅画面:雨夜的女寝楼,每一个窗户都透着暖光,每一个房间里都有纠缠的身体,每一具身体都在欲望中沉浮。

画到一半,我停了下来。

这才只是第一章。真正的混乱,还没开始呢。

我保存了画作,关掉电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是明天早上,当药效达到峰值时,那栋女寝楼里会发生什么。

兽用发情药的特点在于,它不会随着一次性高潮而消退,反而会累积,会叠加,会让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到明天,那些女生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我硬得发疼。

但我忍住了。好戏才刚刚开场,我要保持清醒,亲眼见证这一切。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而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大。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被闹钟吵醒。

雨已经停了,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进寝室。我第一时间冲到窗边,拿起望远镜。

对面女寝一片寂静,与昨晚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窗帘都拉着,走廊空无一人,整栋楼仿佛还在沉睡。

但我知道,那不是沉睡。

“几点了?”豪子迷迷糊糊地问。

“六点零五分。”我回答,眼睛没有离开望远镜。

“对面怎么样了?”耗子从上铺探出头,眼睛浮肿,显然昨晚没睡好。

“表面很安静。”我说,“但你们听。”

我们安静下来。清晨的校园很安静,能听到鸟叫声和远处食堂的动静。但仔细听,能听到对面女寝传来隐约的声音——不是昨晚那种激烈的呻吟,而是更细微、更持续的声音:床单的摩擦声,压抑的喘息,还有...水声。

“她们还在...”研子坐起身,表情复杂。

我调整望远镜焦距,对准305房间——那个黑长直女生的房间。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留有一道缝隙。透过缝隙,我看到床上有人影在动。

一个女生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她的手在身下快速运动,肩膀随着节奏颤抖。即使隔着距离和玻璃,我也能看出她的动作有多急切。

另一个女生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伸向趴着的女生的臀部。两人的身体都泛着潮红,在晨光中闪着细汗的光泽。

“我靠...”豪子不知何时也拿起了他的望远镜。

不只是305。307房间的窗帘也在晃动,隐约能看到两个纠缠的人影。309房间的阳台上,一个女生只穿着内衣趴在栏杆上,双腿紧紧并拢摩擦,仰着头,嘴巴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呻吟。

“药效还没过?”耗子咽了口唾沫。

“兽用发情药的半衰期是十二小时。”我平静地解释,“而且它有累积效应。昨晚她们释放得越多,今天早上的需求就会越强烈。”

“那她们今天怎么上课?”研子问。

我看了看表:“第一节课是八点。还有将近两小时。”

话音刚落,对面女寝的走廊里出现了第一个人影。

一个女生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身上只套着一件宽松的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她扶着墙,双腿发软,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夹紧双腿,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脸上带着迷茫和痛苦交织的表情,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走向公共卫生间,但还没走到门口,就顺着墙滑坐到地上。她的手伸进T恤下摆,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在走廊就...”耗子的声音发颤。

更多的房门打开了。女生们陆续走出房间,状态各不相同:有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有人双腿发软,需要扶着墙才能行走;有人则显得焦躁不安,不停地抓挠自己的皮肤或摩擦双腿。

她们聚集在公共卫生间和浴室门口,但没有人进去。相反,她们开始互相触碰——起初只是无意识的摩擦,渐渐地变成有意的抚摸。一个短发女生从后面抱住了一个长发女生,手直接伸进她的睡衣里。长发女生没有反抗,反而向后靠去,臀部抵住对方的下体。

连锁反应开始了。

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旦第一个人倒下,后续的倒塌就不可避免。走廊里的女生们开始成对或成群地纠缠在一起。睡衣被扯开,内衣被扔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交叠。

“这...这也太夸张了...”豪子放下望远镜,但眼睛还盯着对面。

“兽用药剂会降低 inhibitions(抑制力),增强 tactile sensitivity(触觉敏感度)。”我像做学术报告一样平静,“简单说,她们现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而且任何触碰都会带来十倍于平常的快感。”

对面走廊里,场面越来越混乱。三个女生滚倒在地板上,四肢交缠,互相亲吻抚摸。一个女生趴在另一个女生腿间,头埋在那里,肩膀快速耸动。还有女生背靠着墙,双腿大大分开,手指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眼睛却盯着旁边正在交媾的同伴。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即使不借助麦克风也能隐约听到。整层楼,不,整栋楼都在苏醒——不是从睡眠中苏醒,而是从一夜的欲望中陷入更深的欲望。

七点整,起床铃响起。

但对面女寝没有人理会。铃声反而像是一个信号,激发了更激烈的反应。女生们像是被铃声刺激到,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一个女生抓住另一个女生的头发,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被按住的女生尖叫起来,但那不是痛苦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

“她们今天肯定上不了课了。”研子说。

“不止今天。”我推了推眼镜,“兽用药剂的完全代谢需要七十二小时。而且,如果在这期间继续接触药剂...”

“继续接触?”豪子转头看我,“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女寝楼顶的水箱。经过一夜的使用,水位应该下降了不少。按照惯例,早上七点半,后勤人员会再次检查水位并补充水。

而补充的水,也会被污染。

七点二十五分,一个穿着后勤制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女寝楼顶。我通过隐藏摄像头观察着他。他像往常一样打开水箱盖子,看了一眼水位,然后打开补水阀门。

干净的水流进水箱,与昨晚残留的药剂混合。虽然浓度会被稀释,但只要继续使用,药效就会持续。

男人完成工作后离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七点四十分,对面女寝的混乱达到了新的高度。

整层楼的女生几乎都聚集在了走廊和公共区域。她们已经不分房间、不分班级、不分熟悉与否。身体与身体交缠,手与口探索着每一寸肌肤,欲望像病毒一样传播。

我看到那个黑长直女生——现在我知道她叫林薇,美术系大二学生——被三个女生围在中间。一个从后面抱着她,揉捏她的胸部;一个跪在她面前,舔舐她的小穴;第三个在她身后,用手指或某种工具进入她的后庭。林薇的头向后仰,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剧烈的喘息。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剧烈颤抖,高潮来得猛烈而持续。

“她们...不会精疲力尽吗?”耗子问,他的裤子已经撑起了帐篷。

“兽用药剂会增强耐力和恢复能力。”我回答,“而且,多次高潮不会带来不应期,反而会提高敏感度,让下一次高潮更容易到来。”

就像是为了证明我的话,林薇在高潮后不到一分钟,身体又开始颤抖——又一次高潮。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完全失去了神智,只剩下本能。

八点整,上课铃响起。

校园里,学生们匆匆赶往教学楼。但女寝楼里,没有人出来。整栋楼仿佛与世隔绝,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

八点十分,第一个老师来到女寝楼下,敲打着紧闭的楼门。门卫大妈打开门,老师生气地说着什么,显然是在问为什么没有学生去上课。

门卫大妈指了指楼上,耸耸肩。老师试图进入,但被大妈拦住——男生禁止入内,这是规定。

老师拿出手机打电话。几分钟后,辅导员和系主任都来了。他们聚集在楼下,仰头看着女寝楼。从下面看,一切正常,只是所有窗帘都拉着。

但他们能听到声音。

即使在一楼,也能隐约听到楼上传来的呻吟和喘息。系主任的脸色变得难看,他大声喊着什么,但楼里没有人回应。

“要出事了。”研子紧张地说。

“迟早的事。”我平静地说。

系主任开始用力拍打楼门,要求所有学生立刻下楼。但回应他的,只有更大声的呻吟。

八点三十分,校医被叫来了。同行的还有两个女辅导员,她们被允许进入楼内。

我们通过望远镜,看到两个女辅导员走进楼门。她们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恐慌。她们试图拉开纠缠在一起的女生,但那些女生像藤蔓一样缠着彼此,根本分不开。一个辅导员伸手去拉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反而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部上。

两个辅导员惊慌失措地逃出楼门,向系主任汇报情况。系主任的脸色铁青,他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显然是在向更上级汇报。

“学校会怎么处理?”豪子问。

“封锁消息,内部处理。”我分析道,“这种事情传出去,学校的名声就完了。他们会先切断水源,然后派女医生和女辅导员进去,给学生们注射镇静剂。”

“那我们的计划不就暴露了?”耗子紧张地问。

“水箱里的药剂已经被稀释了很多次,检测出来也需要时间。”我说,“而且,他们首先会怀疑是食物中毒或者传染病,不会立刻想到投毒。”

正说着,我看到几辆救护车悄悄驶入校园,没有鸣笛。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下车,在系主任的指引下进入女寝楼。他们带着担架和医疗箱。

但事情没有按他们预想的发展。

当医护人员试图将女生们分开时,遭到了抵抗。不是有意识的抵抗,而是本能的反抗——那些女生像发情的母兽一样,紧紧缠着彼此,任何试图分开她们的行为都会引发尖叫和抓挠。

一个医护人员被一个女生扑倒,那个女生骑在他身上,撕扯他的防护服。其他女生也围了上来,像狼群一样扑向新来的“猎物”。

医护人员惊慌撤退,留下几个被抓伤咬伤的同事,他们逃出楼。

救护车撤退后,女寝楼下陷入一片混乱。系主任和几个校领导围成一圈,激烈地讨论着。他们的表情从困惑到恐慌,最后变成了一种绝望的决断。

我通过望远镜观察着他们的口型,勉强能拼凑出对话内容:

“...必须控制住...”

“...消息不能传出去...”

“...但她们攻击医护人员...”

“...需要释放...必须释放出来...”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副校长——做出了一个手势。他指向我们男生宿舍楼的方向,然后又指向女寝楼。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们要做什么?”耗子紧张地问。

“我猜...”我推了推眼镜,“他们想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十分钟后,我们寝室的广播突然响起:

“全体男生注意,全体男生注意。请立即到一楼大厅集合,有紧急通知。重复,请立即到一楼大厅集合。”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

“走,去看看。”我率先起身。

一楼大厅已经挤满了男生,大家都穿着睡衣或便服,睡眼惺忪,议论纷纷。副校长站在临时搬来的桌子上,拿着扩音器,脸色严肃。

“同学们,安静!”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有些失真,“女生宿舍楼发生了一起...集体食物中毒事件。中毒症状表现为...嗯...行为异常和攻击性。校医判断,需要...需要男性荷尔蒙来中和毒素。”

大厅里一片哗然。

“什么意思?”一个男生大声问。

副校长的脸涨红了:“意思是...需要你们去...去和女生发生性关系。这是医疗行为,是为了帮助她们!”

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你他妈在开玩笑吧?”

“这是真的吗?”

“我们可以...随便选?”

“不会有事吧?”

副校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是校方的决定。所有参与的男生都不会受到处分,相反...这是为了帮助同学。但是,有几个要求:第一,必须使用安全套,我们会提供;第二,不能强迫,只能...配合她们的需求;第三,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否则开除学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为了...增强效果,我们还找来了一些...动物辅助。这也是医疗方案的一部分。”

“动物?”有人问。

“几条受过训练的狗。”副校长含糊地说,“它们能提供...不同的刺激,帮助释放毒素。”

大厅里的男生们表情各异:有人兴奋,有人困惑,有人犹豫,有人已经迫不及待。

“现在,愿意参与的男生请排队领取安全套和...防护用品。然后按顺序进入女生宿舍楼。记住,这是医疗行为,是帮助同学!”

队伍迅速排了起来。我们寝室四个人互相看了看。

“去吗?”豪子问,他的声音在颤抖。

“当然去。”耗子已经朝队伍走去。

研子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我排在最后,大脑飞速运转。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的预期,但...正合我意。

领取安全套时,我还拿到了一小瓶润滑剂和一副橡胶手套。发放物品的女辅导员不敢看我们的眼睛,只是机械地重复:“注意安全,注意卫生。”

男生们像潮水一样涌向女寝楼。楼门大开,里面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呻吟、喘息、肉体碰撞、还有...犬吠?

是的,犬吠。几条大型犬被带进了楼内。

我跟随着人流进入女寝楼。一楼的景象让我屏住了呼吸。

走廊里,到处都是赤裸的女生。她们或躺或坐或跪,有的独自自慰,有的互相爱抚,有的已经和先到的男生交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味、体液味和一种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一个短发女生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一个男生从后面进入她,每一下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好深...再深一点...”女生呻吟着,头抵在地上,口水从嘴角流下。

男生的肉棒粗大,青筋暴起,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滴落在地板上。

“骚货,夹这么紧...”男生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女生的臀部,用力撞击。

“要去了...要去了...啊嗯嗯嗯——!”女生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一阵紧缩,爱液喷涌而出。

旁边,两个女生正在互相舔舐。一个躺在另一个腿间,舌头快速拨弄着阴蒂,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舌头...好厉害...要高潮了...”被舔的女生抓住对方的头发,腰部向上挺起。

我继续往楼上走。二楼的情况更加混乱。

一条德国牧羊犬正趴在一个女生身后,粗大的犬阴茎已经插入她的小穴。女生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头向后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好大...撑满了...”她的眼睛半闭,表情痛苦又愉悦。

犬的抽插动作快速而有力,每次深入都让女生的身体向前冲。犬阴茎特有的球状根部在小穴口时隐时现,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液体——显然已经操了很久。

另一个女生被两条狗围着,一条舔她的阴部,一条用前爪按住她的胸部。她躺在地上,双腿大张,手在自己胸部揉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我找到了305房间。门开着,里面正是林薇——那个黑长直女生。

她躺在床上,身上压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男生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林薇的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操...你好紧...”男生喘着粗气,“夹得我快射了...”

“给我...都给我...”林薇呻吟着,腰部向上迎合,“里面...射在里面...”

“如你所愿...”男生低吼一声,动作加快,最后几下猛烈撞击后,身体僵直,显然射精了。

但他刚抽出来,另一个男生就接替了他的位置。林薇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爱液混合着精液从洞口流出,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反而主动抬起臀部迎接新的侵入。

“啊...!”新男生的进入让她尖叫一声,但随即变成满足的叹息,“好粗...比刚才的还粗...”

我站在门口看着,下体硬得发疼。这时,一个女生从后面抱住了我。

她全身赤裸,皮肤滚烫,胸部紧贴我的后背。她的手伸进我的裤子,直接抓住了我的肉棒。

“好硬...”她在我耳边喘息,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给我...我要...”

我转身看她。她是个圆脸女生,眼睛很大,但此刻眼神涣散,完全被欲望支配。她的胸部不大,但乳头硬挺,小腹平坦,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去那边。”我指了指房间角落的空地。

她顺从地走过去,趴在地上,臀部翘起。我脱下裤子,戴上安全套,将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口。

那里已经湿滑无比,不需要润滑就能轻松进入。但我还是慢慢推进,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和火热。

“嗯...”她发出满足的呻吟,臀部向后顶,“全进来...全部...”

我深吸一口气,一插到底。她的内部像有生命一样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吮吸。

“啊...!”她尖叫一声,小穴剧烈收缩。

我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处褶皱。然后逐渐加快,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溅在地板上。

“好舒服...好深...”女生呻吟着,手向后伸,抓住我的大腿,“再快点...用力操我...”

我抓住她的臀部,加快节奏。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变得尖细,身体开始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肉棒。这刺激让我也接近极限。

“一起...”我喘着粗气,最后几下猛烈撞击。

“去了——!啊嗯嗯嗯——!”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也低吼一声,精液射进安全套。高潮持续了几秒钟,我们两人都瘫倒在地。

但仅仅休息了一分钟,那个女生又爬了过来,手再次抓住我已经半软的肉棒。

“还要...”她眼神迷离地说,“里面...好空虚...”

药效果然还在。我看了看周围,整个房间、整个楼层、整栋楼,都沉浸在无休止的性交中。

男生们轮番上阵,女生们不知疲倦地索求。狗在人群中穿梭,看到合适的女生就趴上去交配。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犬吠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欲望的交响乐。

我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走向林薇。她刚刚被第三个男生内射,小穴里流出白色的精液,但她仍然张开双腿,等待着下一个。

我跪在她腿间,将肉棒对准她狼藉的小穴。那里已经红肿不堪,但依然湿润温暖。

“新来的...”林薇看着我,眼神涣散,“操我...用力操我...”

我插入时,能感觉到前面几个男生留下的精液还在她体内。这种混合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

“噗嗤...”肉棒完全没入。

“啊...!”林薇弓起背,“好满...全都进来了...”

我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她的内部已经被操得松软,但依然紧致,特别是最深处的那一点,每次顶到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那里...就是那里...”她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入我的皮肤,“顶到了...啊...好舒服...”

我调整角度,专门对准那一点撞击。林薇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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