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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小县令入歧途,师爷责罚笞臀,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4 5hhhhh 5140 ℃

天宏三年八月二十日 苏省鉴德县 晴

“大人!您这都上任了快好几个月了!怎么连审个案子都审不明白呢!”

后衙,随着显然是耐着性子但又带着些恼火的青年男子的嗓音从三堂传出,本来拿着几本案卷的书吏立马站在门口不去掺和。但也与门口另一位书吏彼此对视了一眼,便晓得是什么情况了——这新上任了近三个月的县太爷陈玉清陈知县,又被他在镇抚司当差的哥哥陈玉贞请来的师爷张文芳给骂了。

“我……我……”随着一个软濡,带着京师口音,尽管细软娇柔,但还有少年气质的嗓音支支吾吾地传了出来,两位书吏很明显地听见了那个男子沉重的叹息声,以及陈玉清似乎断断续续,却又极力压制着的哽咽声和哭腔。

二位书吏又彼此对望了一眼,他们都晓得陈玉清这自上任以来,虽然性子软特别好说话,但至于政务上的事,不说能做的多好,能避免出了差错就算不错了。无论做什么都是平平甚至低下,也难怪只能考个三甲被分配到这一座小到甚至连县丞都不必配置的县城来。这也使得县衙里的诸位衙役与书吏都不由好奇——这位出身京师官宦世家的二少爷,怎么会上任了三个月,连审案子的气魄都没有呢?

“你自己好好反省!这个样子像是当官的样子吗?!”张师爷袖子一挥,便一副恼火的模样走了出来,随后,便以不耐烦的语气对着这俩位书吏说道——

“你们两个,把案卷拿去给大人批!唉……”说完,张文芳又望了一眼屋内,便离开了三堂,向着六房那走去了。而两位书吏,便将案卷拿进去了,而当拿进去时,看见陈玉清,又都不由得将目光下移。

尽管这位只有十八岁的知县的确没什么本事,但是……

实在是长得太漂亮了!

很难想象一位少年居然能长得如此国色天香。只见得玉清坐在书案前,两只漂亮且大得不似北方人的眼睛此时正闪着泪花,那比苏江淮河的那些个花魁还要漂亮还要白皙的脸蛋微微发红,小嘴微抿,头巾包着少年那乌黑柔顺的长发,尽管身着官服,但少年那婀娜的身姿还是若隐若现的显现了出来,腰带的束缚使得少年的玉柳腰显现出来,纤细洁白的手臂在袖口若隐若现,而若是仔细看看,那胸口,甚至还有一些起伏……

算了,不能再联想了,两位书吏赶紧从刚才一窥玉清的美貌的回想中回过神来,将案卷呈了上去。

“大人,案卷都在这了。”

“嗯……放那就好了……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玉清的语气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和伤心,只是看了一眼案卷就让他们两人出去,而两人听完后,便出了门,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味着陈玉清的样貌,毕竟他们平日美人见不得几回,如今有这么个美人在这,多看几眼吃不了亏的!

而玉清看着如今室内已无一人,刚刚被文芳训斥后憋着的泪水此时终于滴答滴答地落了下来,他愤愤然地将刚刚放在书案上的官帽和案卷丢在地上撒气。

“我哪想当官啊!我本来就不是当官的料!”玉清在那哭着喊着,随后流着泪蒙在被窝里,在那抱怨着。

“我本来就想着在京师当个抄录公文的小官而已……要不是倒了血霉被外放,我哪想来啊……”

陈玉清一想到这个,就不由想起了他那自认为很悲催的人生。

虽说玉清是出身豪门,但这豪门也是抱着人家大腿上来的。当年贞武年间张廷正张首辅掀起“刺宋案”,要清洗权贵,他们陈家在清洗的最后一刻立马投靠了首辅才免于抄家灭族,且自己的家属都委任重职,但这种墙头草的行为在朝堂上使他们始终不受待见……而陈玉清,则是这种情况的直接受害者。

说是委任重职,其实也都是外放到地方去干些脑袋挂裤腰带上的事——父母委任管辖西域军政,而西域叛乱频发,每次爆发都使得任期延长。而这一去便把因为三代单传且因为一位该死的道士说要当女孩儿来养的两个只有三岁的玉清的哥哥和玉清本人丢在府里,此后便再也没见过面。而且不仅连亲生父母是什么样都不知道,他们在平时还要受到那些个官僚子弟的白眼……

说来玉清和他哥哥玉贞,都继承了他们母亲的美貌,但显然,只有哥哥玉贞继承了母亲将门出身的气魄和胆略,而玉清则不知为什么,生性怯懦文静,胆小怕事,既没有爹的果断刚正,也没有娘的武艺超群。这也使得玉清常常不被看好,毕竟长得再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这也使得玉清性子越来越自卑,以至于教过他的先生都给出了“此子懦弱无刚,胸无大志,难成大器”的评价……

想到这,玉清的眼泪又滴答滴答地滴在了被子上。

他将埋在被窝里,像自己之前受委屈一样用力地揉搓和捶打着被子来发泄情绪。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他被师爷训斥后这样来发泄情绪了。

想到师爷,玉清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他知道这个从苏省来,被自己哥哥看上的穷但又俊俏的秀才是个好人,既要顾着照顾自己,还要顾着衙门底下那群人和案子。但是自己却每一次都让他失望,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最后还得他来擦屁股,拿着师爷的俸禄,干县令的事,也确实是委屈他了。

玉清的心情糟透了。自上任以来他的心情就没有一天好过,但玉清何尝不想好好当官?但是每次看见那些个恶吏以及那些油滑的班头那不屑和嘲弄的目光看向自己,师爷那失望和从一开始见面就露出不看好自己的眼神的目光看向自己时,本就胆小怕事的他此时更是连迈出第一步的勇气都没有。而结果便是他干事畏手畏脚,且做得乱七八糟,成功获得了底下人的不屑和嘲弄……

玉清的县令生活很愁苦,但好在有一件东西,先前不经意发现的一件事,成为了支撑他的心灵支柱。

与平日发泄完情绪后小睡一会平缓一下心情不同,此时他抬起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先是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人后,便起了身,擦了擦泪,走到书架旁拿起来了一封书信,看起封面,只见那上面写着“春和堂读者反馈,寄与玉亭兰”几个字,一看日期已是一个月以前。陈玉清打开后,只是看了一会那封信,便笑了一下。

“还是他们好……”他那刚刚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一下子就露出了欣慰之情,随后,便关上了门,开始研墨。

……

县衙吏房

“你敢说那些个状告你的百姓都是无理无据,胡编乱造的?!”

张文芳黑着脸,看着面前那一副无所谓的赵班头,心中的厌恶达到了极点。

“那这些证据,你怎么解释?!”

“连大人他都做不了判断,那就说明这些个刁民都是伪造证据呗!张师爷,你难不成要自己判案不成?”

“你!”张文芳此时被顶得回不了话,那张算得上是俊朗的脸是气得面色通红。见这个平日里鱼肉乡里的恶吏如今这般模样,心里无比厌恶却又无可奈何。先前在堂上就因为玉清的畏缩导致原告苦主不敢道出实情,如今自己作为一个师爷也奈何不了他。

“师爷,还望您分清自己的位置,您只是户房主事,这案子还轮不到您来审。大家都是听县太爷的话,何必如此呢?要和光同尘啊!”赵班头说出这话后,便行了个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户房,只留文芳一人在室内生着闷气。

“可恶!”文芳气愤地拍了一下桌子,心中的怒火已是到了极点,自己虽然是个穷秀才,为了维持家里老小的生活和挣上省城赶考的盘缠被迫接受了这份差事,但是饱读圣贤书的他志不穷!平生便嫉恶如仇,如今恶人就在眼前,自己却办不了,如何不气?

文芳在房中来回渡步,眼下自己肯定是办不了这个混蛋了,要办,肯定得由玉清来亲手办才行!

想到玉清,文芳一时也是恨铁不成钢。尽管一开始看见这个美若天仙的美人畏畏缩缩的模样自己一开始的确不看好,但时间长了,文芳便发现玉清还是有不少地方是可圈可点的,这是个很善良的孩子,也很聪明,自己很心疼他,自己也想着培养,但是玉清每次都畏畏缩缩的,使得他有时甚至都有些恼火,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会这个样子。

不行!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自己得想个办法扶植一下玉清大人!

而当想到这个的时候,文芳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来转过头去看向自己的柜子。随后打开来看,里面除了文房四宝,还有一封包装相当精美的信笺,以及一把光看着便相当有分量,暗红色的戒尺。

这是玉清的哥哥陈玉贞送给他的。

“张师爷,我的弟弟,虽然算不上多聪颖,但性子也是善良温顺,这一路上还望您多多帮扶着,这戒尺,若是玉清做错了什么,镇不住他,还请师爷拿这个来责罚他……”

当看见这个戒尺的时候,文芳先是想了一下,随后便摇了摇头。

不行,玉清本来就胆子小,甚至还有点怕自己,要是打了,那还得了?可不打……又起不了效果……

“张师爷。”

随着门口一位书办一声呼唤,正在为培养玉清的事头疼的文芳一下子回过神来。一扭头,看见是一位书办,便问道——

“什么事?”

“大门处有信送来,有封信,说是春和堂的,好像是给玉清大人的……”

“春和堂?”文芳眉头一皱,春和堂向来都是一些个不务正业的文人墨客在一块创作淫秽之物之处,这种东西向来都不受他们这群饱读圣贤书的文人雅士所接纳。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给玉清……?

莫非……

文芳心里一下有了答案,面色开始变得凝重和难看起来。

“带我去看看!”

估计,这把戒尺真要被动用了……

此时此刻,正在县令书房里写着回信的陈玉清,一定不会想到,将来他的生活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

晚上,县衙后门

当玉清悄咪咪的探出个脑袋来,看向四周确认没人后,便将那自己精心书写的信件塞进信封里并写上自己的笔名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略带着些疲惫的微笑。

“终于写完了……”陈玉清很高兴,这是他当县令后第一次那么认真办一件事情。在他看来,这些个夸自己好的文论使得他在这个糟糕透了的生活里给了一点小小的慰藉,这也使得玉清有信心,有兴趣去应对这件事,甚至愿意大半夜的跑到衙门后门去等那个收信的人。

想到这里,玉清其实也有点失落,他知道这是错的,但自己好像也就在写这种东西上有点本事,其他的就都一言难尽……玉清一想到这个,就想起来明天还要再审案子,而一想到审案子,就会联想起公堂之上那些个失望和不屑嘲弄的眼神和神色,玉清的心情顿时就灰了而且还头疼。自己真不是个当官的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生活啊……

而就当玉清后门门口正在苦恼着明天该怎么办时,在衙门后门的不远处的一座亭子内,文芳正看着他,而手上还有两封信以及玉贞送他的那把戒尺。

文芳已经晓得了事情的全部经过——“玉亭兰”就是玉清大人,在上任后的一个月估计是由那些个衙役手上的话本和春宫图接触到了春和堂,便开始在这其中创作文章拿这个来缓解一下心中的郁闷和痛苦,没曾想还挺受欢迎的,后来便常常拿这个读者反馈来换取一点慰藉。只是没想到,这次送信的是个新来的,而春和堂的伙计也没提醒他说由后门送入,于是这封信落在了文芳的手中。

文芳一开始知道这些后,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心疼,也有恼火——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身处县令之职,怠政懈政,还搞这些歪风邪气的东西——不罚不行!

但是,罚肯定是要罚了,但是,要怎么罚,罚完之后该怎么办?这肯定是个问题。而在文芳进行短暂的思考过后,这个平民出身的秀才给出了他的惩罚——

打屁股……

其实文芳选择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要占玉清便宜的意思,文芳从一开始便把玉清当成孩子来看待,于是,便自然而然的选择了父母用来责罚孩童的惩罚方式。

尽管玉贞的本意是让文芳打玉清的手心便是了……

并且,在看过这封信件后,文芳原先紧皱着的眉头开始慢慢舒缓开来——他想到办法了。

不过,得先罚完之后再说。

于是,文芳便在玉清行动之后,在衙门里的那座亭子里静静地等着他。而在看见玉清走出后门后,文芳便起身来,慢慢地朝他走去了。

“怎么还没来啊……”兴许是等得太久了,玉清还在想着这个时候那个收件的伙计怎么还没来,而在等了一阵后,可能玉清也没那个心思而且也有些困了。便伸了个懒腰,准备睡觉。

明天再来等吧……但愿明早能平稳度过审案子……不过好像也没这种可能……那还是想着怎么扛过这次挨骂吧……

就在玉清扭过头,看见眼前那个比自己高了一头,雄姿英发,气宇轩昂的文芳时,玉清顿时吓了一跳,掩耳盗铃般将信封藏至身后,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师……师爷……您怎么来了……都这么晚了……”

“和大人一样,都有事情要做。大人,夏日蚊虫甚多,还请大人移步于住所,属下有事要说。”

玉清听见这句话时,心中惊了一下,师爷知道这件事了?看着文芳手里的两份看不清字的信和一把戒尺,他便晓得了师爷估计是知道了这件事,意识到来者不善,他便赶紧推脱道——

“都这么晚了……师爷……先回去睡吧……明天我们再谈……”

“大人,这件事只能今晚解决,若不解决,属下难以对得起玉贞大人的托付。”

文芳见玉清意图推脱,便一手抓住了玉清的手腕,带着些许严厉的语气说道。而玉清一听见自己哥哥的名字,心中咯噔一声,脸色一下变得慌张失措,而且当对上文芳那坚毅和带着些失望却又有关切的眼神后,玉清的鼻子突然一酸,只得点了点头。

“行……我……我知道了……”

当文芳看见玉清那双漂亮的眼眸一下子有了泪花,声音也带着点哭腔,心中不由多出一两分怜悯,便把手撒开来。

“走吧。”

“嗯……”

……

“师爷都知道了……?”

当把房门一关,玉清说出这话来时,文芳愣了一下,随后,便点了点头。

“大人,你觉得你这样对吗?”

“不对……”

“不对为什么做!身为县令,玩忽职守,你还有点官的样子吗?”文芳带着些许气愤,低吼着问出来这句话,但话音刚落,他就看见了玉清那双已经盈满了泪水的眼睛,在他那眼神中,文芳看见了痛苦和凄凉。

“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玉清一下子没忍住,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哭喊着“我本来就不想来这里,你看我哪里符合当官的料!我要不是倒了血霉,我这辈子都不会想着来这里当这个破官!我除了长了这张脸以外我还有什么用……每天看着你们瞧不起我的神色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每天就靠着这个活着了……师爷……”

玉清像个孩子一样哭着,但却像是怕人听到,声音又相当的小。这使得一开始责问他的文芳一下子心软起来,想起来这孩子也是不得已才来这里当官的,一时间甚至有些愧疚。便像个母亲一样将他抱住,让玉清在他怀里哭着。而玉清在被抱住后,则是将头埋进文芳的怀里,开始放声哭了出来。显然,他已经憋得很久了。

“师爷……你……你打吧……”玉清在哭了一阵后,小小声地说出来这句话,那声音很糯很软,但又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几分无奈,令人不由心生怜悯。而文芳原先本来见玉清哭成这样,本来打消了打他板子的念头,但见玉清主动提出,文芳便带着些许温和的语气,像一个父亲问他的孩子般问道——

“真的要打?”

“打……打吧……既然是哥哥的意思,师爷既要管教……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玉清说这话时,语气中倒带着些胆怯和无奈,软软的,倒还有些可爱。而文芳听完后,则是淡淡一笑,既然愿意,那么自己便顺着自己原来的意思吧。

“趴在床上去。”

玉清一听到这话后,先是惊了一下,但随后就突然红了脸蛋,小嘴欲开又止,但最后抿了抿嘴,小小声地问道——

“我……我都那么大了……怎么还打……打屁股啊……”

“衙门还有打板子呢,怎么就不能打屁股?趴好。”

“师……师爷……能不能不脱裤子打……?”

“不能,打的又不是你的衣服。”

被一口回绝后,玉清脸蛋一下子又红了几分,眼神中的害羞和胆怯难堪在文芳眼前体现的淋漓尽致。但当看见文芳那双坚定的眼神,晓得讨价还价是没用了,只能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一步步走向床去,随后便趴在床上了。

说来文芳应该是自小被打惯了有经验了,怕打坏了玉清,拿来了个枕头,垫在了玉清的身下,将他那稍微有些翘的屁股凸出来。随后,便将手搭在他的裤腰上,玉清则是扭头,投以害羞难堪和求情的目光看向文芳,可对上文芳的双眸时,他却又躲闪开来了。

于是,在玉清红着脸蛋下,文芳慢慢的将他的绔(打底裤)褪至大腿处,露出了那雪白娇嫩,似玉一般洁净的两瓣臀肉和大腿。

玉清害羞极了,将脸埋在另一个枕头上不去想着文芳将自己身下看光这一事实。而文芳在看见这堪比美玉般洁白无瑕的肌肤时,一时愣了一下,这孩子,还真是人如其名,跟块玉一样。

不过,他该给这块玉上个色了。

只见得文芳拿起了戒尺,将它搭在了玉清的小翘臀上,已是夏日,冰冷的戒尺贴在玉清有些温暖的玉臀上不由得令他颤了一下。但随后便适应了这一感觉,慢慢地将手搭在了被子上,准备好了挨板子。

“这次小惩大诫,二十下戒尺,下次要再犯,板子翻倍,打坏了可不担责。”

“是……哎呦!”

一下戒尺下去,那火辣辣的痛感一下子席卷了玉清一整个小玉臀,疼得他哎呦叫唤,面色也憋得通红难受,额间和身上也开始冒出了冷汗。而那小玉臀上,也浮现出来一道淡淡的粉红色的尺印。

“疼……啊!师爷……轻点……痛……唔啊!”

啪!啪!啪!啪!文芳倒是没有理会玉清的哀求,一下又一下将戒尺打在了玉清那已经染上了层水红的玉臀,说来玉清也是细皮嫩肉,还没打上十下呢,也许是文芳下手太重,这玉臀若是抚摸,甚至能感受到那小玉臀的微微肿胀。

“不敢了!师爷!不敢了……哇啊!别打了……”

玉清是真被打怕了,两只手赶忙挡住那水红的屁股防止文芳再打下去。那火辣辣的疼痛不断交织在他那娇嫩的臀肉上,使得玉清疼得全身微微发颤,呲牙咧嘴,本来就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便顺着滴答滴答的往下掉。而文芳则是眉头一皱,说道——

“把手拿开。”

“不行,太疼了……师爷……你轻点打……”

“加罚十下,重新打。再不拿开,再加罚。”

“别!我拿开……我拿开就是了……”玉清被吓着了,赶紧把手拿开,但一拿开,文芳便眼疾手快,将玉清两只小手抓着按在玉清的背上,随后在玉清惊恐的目光下……

“师爷!别!”

啪!啪!啪!啪!

“呀啊!痛痛痛……哎呦!师爷……轻点……呜呜呜……我不敢了……别打了……哇啊!”

“做这种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这样?这个时候叫饶有什么用?还想着打轻点……还想着挡!还挡不挡了?”

“不挡了不挡了!求你了师爷……饶了我吧……太疼了……哇啊!”

啪!啪!啪!戒尺打在玉清那娇嫩的臀肉上是又脆又响,留下了的印子也是又红又深。不一会,那屁股上就已经比那牡丹花还红了,而且还有略微的肿痕浮现出来。而玉清的哭声,从原先的娇嫩上多出了几分凄凉和声量,眼泪也是滴答滴答地落在了被子上,形成了一小片泪渍

“是不是玩忽职守?是不是逃避责任?是不是该罚?”文芳顾不得玉清的求饶,此时此刻倒像是他那个远在京师的哥哥一般训斥和责打着他。

“我……我错了……呀啊!呜呜呜……”

这噼里啪啦一顿打下去,疼得玉清是小脚乱蹬身子乱动,哭得是梨花带雨,冷汗流了一额头,那玉臀是又红又肿,哇哇乱叫,倒像个小孩一样。

啪!

“呃啊——!!!呜呜呜……”

三十下戒尺可算是打完了,只见得当那戒尺一听,文芳的手一松,玉清便整个人软了下来,在那默默地哭着。小屁股已是发肿且相当的红,摸一下便会感受到肿块的存在而且还微微发烫。而文芳看着在那发抖的玉清和那掇泣声,叹了口气,这惩罚狠是狠了些,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长记性了。

好了,打完了,也该哄哄他了。

当想起自己这个法子的时候,文芳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只见他从袖中拿出一瓶红花油,随后坐在床沿,看向还没缓过来的,正在静静地趴在那哭的玉清,问道——

“明天的案子,知道该怎么审吧?”

玉清一听,直接吓了一激灵,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上,本来憋得通红的脸蛋一下变得苍白。

“师爷!玉清是真不会审案子……求您了……明天……能不能不打板子啊……你看玉清现在也挨不了打……实在不行,打手心也行啊……”

“不打你!”文芳直接笑出声来,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

“大人,你为什么害怕审案子?”

玉清一听,倒也放下心来,只是说的时候倒还有点扭扭捏捏,显然是不大好意思。

“师爷……我怕……”

“怕什么?”

“人太多了,太多人看着我了……我打小就是这样,人一多就紧张,更别提都在直勾勾地盯着我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干好……”

“这样啊……”文芳一边将红花油倒在手心,打算去揉揉玉清那个饱受折磨的小屁股,但玉清一下子便挡住了,看向玉清,那眼神中带着躲闪和害羞。

“师爷……我都十八了,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行吧,那,想不想知道怎么解决这种情况?”文芳看着脸蛋有些水红的玉清,淡淡一笑,并且拿出了玉清那封读者来信。

玉清的脸色一下变得疑惑,但看着文芳那值得信任的神色,他便点了点头。

“那你得保证,明天我要搞砸了……你不许打我!”

“我保证!”

……

次日,县衙大堂

“升堂——!”随着升堂鼓和当值衙役的一声吆喝,昨日审得稀里糊涂的案子今日经陈玉清陈县令宣布,将要在这次堂审中重审。

“嘶……啊……”当玉清一瘸一拐,捂着红肿的屁股倒吸一口凉气走进大堂时,他显然是懵了一下。

比起先前堂审,这次的人,显然少了很多。

他看向此时在一旁看着他的文芳,眼神中一下有了些许感激,随后,便深吸一口气,想起了昨晚上文芳给他的法诀——

“既然有人喜欢你的作品,不妨把堂上那些人看作那些个读者,或许会好些……?”

玉清一想到这个,便看向了这些个衙役和书吏。

“口瓜!玉亭兰老师,我们敬爱你口牙!”(这是读者反馈中情感最激烈的一条)

“噗嗤!”玉清不由掩嘴偷笑,心中的紧张和胆怯在人数以及心理的加持下,不由得减弱了一些。于是,玉清就慢步走到暖阁公案后,准备坐下升堂问案。可当他那昨夜饱受折磨的小屁股坐上去那硬冷的椅子时……

“哎呦!”玉清显然是碰到肿痕了,疼得呲牙咧嘴,哎呦一声,全场的目光便都投向玉清。

玉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但为了维持住刚刚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胆量和面子,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坐了下去。

“嘶——!”昨夜不让文芳涂药,自己却没好好涂药,今天就尝到苦头了。玉清一下子觉得下面像是在被针扎般疼痛,左摇右摆地也寻不得一点能稍微舒服一点的坐法。

算了……升堂吧……审案,分心一下说不定没那么难受了……

“升……升堂!”

“威——武——!”

……

如文芳所料,其实玉清也不糊涂,只要玉清不害怕和紧张,案件审得也是比较清晰,没有像之前般糊涂,判罚分明——赵班头杖刑四十,所侵占财产田土归还原告及受害百姓,其余一干人犯依法审讯——除了可能受本性影响,跟这群人说话有点结巴和小声外,其他的都比之前好上不少。当看见玉清的面色由胆怯慢慢的转向兴奋和高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后,文芳心中油然生出了一股欣慰。而文芳,也刚好能借玉清的手好好整肃一下这个衙门班子了。

“来人,将赵班头杖刑四十!打入大牢!”

文芳早就安排好了新班底,借玉清的话,文芳便一举铲除了这在衙门积垢已久的恶吏团体,该判刑的判刑,该除名的除名,该警告的警告,顺便扶植一下符合自己和玉清要求的吏员,实属大快人心。只不过,还有个问题,需要解决一下——

“退堂——!”

随着一声吆喝,那些个今天安排的衙役和书吏开始散场。尽管玉清表现得仍不是很好很适应,但这样的表现似乎也让他们刮目相看,相信没过多久这件事便会传遍整座县了。而玉清有了这件事支撑着,估计也不会那么怕审案了,后面一些问题也可以慢慢解决了。

就在文芳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培养玉清时,他注意到,玉清似乎仍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且很难受。见试图起身无果后,玉清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文芳。

“人都走了,对吧……?”

“对。”

“师爷……能不能帮我起来一下,我屁股……疼……”

这孩子……文芳其实也早注意到玉清的神色不大对劲了,像是屁股被针扎了一般,而也差不多猜到昨晚让他好好擦药他也没擦,便微微一笑。随后靠近玉清,将玉清扶了起来。

“去后衙涂药吧,我帮你。”

玉清听后,先是脸色一红,随后,便微微点了点头,搭上了文芳的手。

“好……”

……

“都肿成这样了啊……”随着玉清将那身官服脱下,衣裳解开,趴在床上裤子褪下,那昨夜仍是似美玉般的臀肉如今由于没有进行处理,在昨夜的惩戒过后,比起原来的大红肿胀,如今则是暗红色且又肿了几分,只是轻轻一碰,玉清便像条小蛇一样嘶嘶作响。

“没好好涂药,对吧?”文芳看了一眼昨晚拿给玉清的红花油,然后又看向玉清那红肿的臀肉,不太友善地问道。

“嗯……太疼了……不敢涂……哎呦!”

啪!不轻不重的一下巴掌,落在了玉清的屁股上,随后……

啪,啪,啪,啪。

“疼疼疼疼……别打了……别打了……哎呦!”

“十下巴掌,这次算是给你长个记性,下次再这么糟蹋自己身子,加罚,趴好,上药了。”

“哦……”

“嘶——!痛痛痛……轻点……哎呦!

“别乱动……再乱动就打一下!”

看着在那又是捂着屁股又是乱动,呲哇乱叫的陈玉清,文芳一时心烦,啪!抬起手来,便给那个比昨天肿了几分的屁冷不丁的来了一巴掌,疼得玉清哇哇直叫,不过好在玉清听到文芳的警告外加屁股挨了一掌后算是老实了,只敢努着嘴,在那嘶嘶叫。

不过玉清忍久了,倒也发现这红花油其实也没有那么疼,凉凉的,倒是缓解了刚才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这也使得玉清倒也静下心来,开始冥想了。

“师爷。”

“怎么?”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我的上司,而且你哥哥将你托付给了我,我要照顾你。”

“那你为什么要打我……”

文芳一下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面色一下严肃的孩子,尽管玉清已经十八了,但无论是身形还是心灵,在文芳看来都是孩子,除了在惩罚时不能心软,在这个时候还是要想想要怎么回答的。但看向玉清,文芳还是打消了用一些委婉的语气来解释的方法——他能理解的。

“因为大人犯了错,自古帝王犯错都需纠正,何况大人您,做错事要承担责任,就像杀人偿命一样,我既是奉命照顾,便要全心全意,我既要帮扶你,又不能让你走上歧途。你哥哥又赋予了我责罚你的权利,所以……”

“谢谢……”

话还没说完,玉清这一声快且糯软的道谢使得文芳停住了嘴,文芳看向玉清,玉清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庞上,透露着感动和兴奋,以及些许愁苦。

他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竟然有些发烫。

“这是有陌生人第一次那么关心我……”玉清的眼中闪出点点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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