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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侠的小巷被俘记(明日方舟世界观)

小说: 2026-02-20 09:54 5hhhhh 4780 ℃

哥伦比亚某座拓荒城邦的阴影深处,让黑白两道都恨得牙痒痒的“犬侠”子砧,正背靠冰冷潮湿的砖墙,胸膛剧烈起伏。他纯黑色的紧身战衣多处撕裂,露出底下饱满的肌肉线条和几道新鲜的擦伤淤痕,显得有些狼狈。他那双标志性的金色兽瞳,此刻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只是瞳孔边缘因强忍痛苦而微微收缩,蒙面的黑布早已被汗水与血渍浸透。

“哈!一群只会躲在阴沟里的臭虫,也配设下陷阱来抓我?”他气息微喘,声音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怒火。犬耳如雷达般高速转动,精准锁定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的沉重脚步与污言秽语。

“你们贩卖的毒药、走私的武器、沾满无辜者鲜血的脏钱…… 哪一桩哪一件,能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今日,你们休想全身而退!”他强提一口气,摆出防御姿态,肌肉紧绷如猛兽一般。

几小时前,子砧截获了这样一则情报——一批高纯度的源石致幻剂即将在贫民窟深处转移。他毫不犹豫地孤身闯入这迷宫般的暗巷,誓要将罪恶掐灭在萌芽。然而,情报实在准确得过分了,这分明是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致命陷阱。

率先向他发难的是警方。但出现的并非普通巡警,而是装备着非致命压制武器的特勤小队。他们显然深入研究过“犬侠”干脆利落、迅猛如电的战斗风格,并为此准备了许多令人胆寒的应对措施。

“放!”

一声令下,数枚特制催泪瓦斯罐精准地滚落到子砧脚边,刺鼻的浓烟瞬间弥漫开来,辛辣的气体如同无数细针扎进他的口鼻眼喉。

“咳咳…呃啊!”子砧猝不及防,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窒息。辛辣的刺激让他的眼泪和鼻涕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视线瞬间模糊一片,蒙面布紧贴在脸上,勾勒出他因痛苦而扭曲的口鼻轮廓。他试图屏息,但生理反应根本无法抑制,双眼被泪水盈满,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脆弱的光芒。

紧接着,是高压电击网!数张闪烁着致命蓝光的金属网兜头罩下!

“滋啦啦——!”

“呃——啊——!!”

狂暴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子砧的身体像被无形巨锤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砸回地面,四肢剧烈地抽搐、痉挛,肌肉完全失控。剧痛和麻痹感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更让他羞愤欲绝的是,在电流的强烈刺激下,他胯间那被紧身战衣包裹的部位,竟然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硬挺起来,在湿透的布料下鼓出一个大包。

同时,胸前两个乳头也在电流和布料摩擦的双重刺激下,同样变得硬挺明显。剧烈的痉挛让他的括约肌失控,一股温热的尿液猛地从下体飙射而出,瞬间浸湿了胯下的战衣布料和冰冷的地面,散发出臊气。他大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阻止这彻底的失态,却只是徒劳地让痉挛更加明显,身体蜷缩着在地上无助地扭动。

“哈哈!看啊!咱们的大英雄尿裤子了!还被电得勃起了!”一个穿着防暴服的壮汉走上前,戏谑地用警靴尖踢了踢子砧因失禁而湿透的胯部,引来周围警察一阵哄笑。

“别…高兴…太早…渣滓!”子砧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嘶吼,屈辱的泪水混着鼻涕口水糊满了黑布下的半张脸。他试图提起力气反抗,但麻痹感还未消退......

就在这时,尖锐的破空声接连响起。

“噗!噗噗!”

数支细小的麻醉镖精准地钉入他裸露的肩臂和大腿肌肉。

冰冷的药剂迅速注入血液,带来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脱力感。子砧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投入了粘稠的泥沼,思考变得迟钝,四肢百骸沉重无比。他努力瞪大眼睛,想要保持清醒,但视野却越来越模糊,金色的瞳孔开始涣散失焦,凶狠的目光变得茫然。身体最后的力气也在快速流逝,最终瘫软在地,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呜咽。那因电击而勃起的部位尚未完全软下,湿透的下体更是狼藉一片,散发着浓重的尿臊味和汗味。

“狗杂种!不是很能打吗?不是很嚣张吗?继续叫啊!”那个壮汉狞笑着,走上前狠狠一脚踹在子砧的软肋上。

“呜——!”子砧痛得身体弓起,却连像样的惨叫都发不出,只有带着哭腔的闷哼从被污物糊住的蒙面布下溢出。他凶狠的眼神被生理性的泪水彻底淹没,只剩下无尽的愤怒、痛苦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他引以为傲的武艺和正义,此刻在精心设计的陷阱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就在此时,巷口和两侧屋顶忽然冒出更多人影。

他们穿着杂乱的街头装束或佣兵装备,眼神凶狠贪婪,浓重的烟味、酒气和汗味混合着飘来。那是地下势力的人来了,他们是来收尾和“领赏”的。

“嘿,条子,磨蹭什么?”一个脸上带疤、身材壮硕的头目朝警方领队喊道,嘴里喷着雪茄的烟气。“说好的,‘犬侠’给我们处理半小时,别忘了!”他身后响起一片哄笑和口哨。

警方领队面无表情地挥挥手。包围着子砧的警察立刻后退几步,形成一个松散的半圈,堵死了所有出口。他们抱着胳膊,眼神冷漠,甚至带着点戏谑的味道。这无声的默许,让子砧的心沉到谷底。眼前的警匪勾结,彻底粉碎了他对“正义”的最后一点幻想。他想怒吼,喉咙却像被堵住,只挤出破碎的气音:“不…你们…怎么…” 他挣扎着想站起,却被几个打手粗暴地按回地面,膝盖重重跪在泥地上。

“放开…” 他的声音虚弱颤抖,充满了屈辱和茫然。尾巴无力地耷拉着。

“哟,看看这是谁?”疤脸头目蹲下来,肥厚的手一把扯掉了子砧湿透的蒙面布。

子砧那布满汗水、泪痕和脏污的年轻脸庞暴露在灯光和无数道下流目光下。头目恶意地揉捏拉扯着他竖立的犬耳。

“唔!”子砧痛得偏头呜咽,恐惧顺着身体爬升。头目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啧啧,东方的练家子就是不一样。”头目咧嘴,黄牙和口气令人不适。“‘犬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可怜的小狗......”他油腻的手滑过子砧汗湿的脖子,按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你的正义呢?在哪儿?”他的目光猥琐地下移,“要不要我们来帮你找找?”

刺耳的哄笑在巷子里炸开。子砧面色苍白,显然是彻底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个壮硕无比的乌萨斯打手。他狞笑着,大手抓住子砧紧身衣腰腹的裂口,“嗤啦”一声彻底撕开,露出饱满的肌肉和绒毛。子砧里面没有穿其他衣物,他那根尺寸可观、因电击而半勃的阴茎和下方沉甸甸的卵袋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数目光下。

“不!住手!”子砧目眦欲裂,屈辱感烧遍全身。他猛地屈膝上顶,却被另一个打手用膝盖死死压住大腿。

“按住他!”壮汉吼着,粗糙油腻的手直接抓向子砧双腿间,用力揉捏他的卵蛋和半硬的阴茎。

“呃啊——!”子砧身体弓起,剧痛让他疯狂扭动,牙齿咬得咯咯响。他试图用头撞、用脚蹬,但更多的打手涌上,三四个壮汉死死压住他的四肢和胸膛,将他牢牢钉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冰冷的空气拂过他赤裸的下半身。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刺在他暴露的性器、臀部和腿上。那根半硬的阴茎成了他最大的羞辱。

“不…不许看!停手!不能…!”他嘶声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脸颊涨得通红。他徒劳地想并拢双腿,却终究还是动弹不得。

“不能?”压着他腿的打手嗤笑,故意用粗糙手指弹了一下他暴露的、微微颤动的肉棒,“不能让大家看你这大宝贝?哈,看着挺大,结果被电尿了裤子,现在软趴趴的废物一个!中看不中用,废物小狗!”

“就是!白长这么大!”另一个声音附和,引来嘲笑。

这对他雄性尊严的羞辱让子砧几乎崩溃。他瞳孔紧缩,嘴唇哆嗦,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那壮汉见状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抹了抹自己早已硬挺、毛茸茸的下体。他用膝盖粗暴顶开子砧无力的双腿,将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棒,对准了紧闭的后穴入口。

“给老子张开!”

“噗嗤——!” 那根滚烫、沾满腥臭唾液的巨物,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子砧双眼猛地瞪圆,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他的所有声音卡在喉咙,只剩尖锐的抽气。他的牙齿深陷下唇,血腥味弥漫。

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撕裂贯穿。身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感觉无比清晰。脆弱的内部被硬生生凿开,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冲撞都带来内脏被搅动的错觉。冷汗瞬间浸透全身,他的身体在剧痛中猛然抽搐。

“操!真他妈紧!小屁眼跟铁钳似的!”壮汉兴奋喘息,把体型相对较小的子砧死死贴在他毛茸茸的怀里,动作越发狂暴,“练武的狗屁股就是带劲!给老子松点!”

子砧发不出任何声音,被操得晕头转向,意识在剧痛中飘忽。泪水、鼻涕和涎水混在一起糊了他半脸,身体则在侵犯下无助地摇晃颤抖。那暴露在外的、象征尊严的性器官,在剧痛和冲击下一跳一跳。

这,仅仅是个开始。

警方的人没有离开。他们抱着胳膊,冷眼旁观,脸上挂着下流的笑容,对着被按在地上侵犯的子砧指指点点。当那个乌萨斯壮汉喘着粗气从他身上爬起来,立刻就有另一个迫不及待的打手扑上去顶替了他的位置。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不同的面孔,同样的粗暴,同样的毫无怜悯。

有人粗暴地揪住他敏感的犬耳,强迫他扭过头,眼睁睁看着自己赤裸的下体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声响。“看清楚!小狗!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下场!”揪着他耳朵的打手在他耳边狞笑。

“咳…呃…”子砧试图别开脸,却被死死按住。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污言秽语不断刺入他的耳朵,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英雄名号践踏在泥泞里。

生理上的痛苦如同永无止境的地狱。每一次新的侵入都带来熟悉的撕裂灼痛,脆弱的肠道被反复蹂躏,早已麻木的深处只剩下火辣辣的钝痛。汗水、精液、还有之前失禁的腥臊尿液混合着地面的污泥,黏腻地糊满他的臀部、大腿根和腿间。持续的侵犯让他控制不住地淫叫。

“妈的,吵死了!让他闭嘴!”疤脸头目不耐烦地吼道。

一个打手立刻掏出一个冰冷的金属口枷,强行掰开子砧的下唇和牙齿,不顾他“呜…呜…”的抗拒,粗暴地将那刑具卡进他嘴里,用皮带在后脑紧紧勒住。子砧的嘴被强行撑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大量淌下,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就在这时,一个刚发泄完的打手,挺着还在滴沥的肉棒走到子砧面前。他狞笑着,用沾着汗水和污垢的手抓住子砧被口枷固定的头发,迫使他的脸仰起。

“来,小英雄,尝尝我的正义喷射吧!”伴随着一阵猥琐的哄笑,那打手对着子砧被撑开的口腔,开始撸动自己硕大的阴茎。

子砧惊恐地瞪大金色的瞳孔,拼命摇头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几秒后,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液体,如同强力的水枪,狠狠喷射进他被迫大张的口腔深处。

“呜呕——!!!”

浓烈的腥气瞬间冲入鼻腔和喉咙,强烈的呕吐感让他浑身抽搐。但口枷让他根本无法合嘴,更无法吐出。精液迅速填满了他的口腔,甚至从被撑开的嘴角和鼻孔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来,糊满了他的下巴和脖子。

“咽下去!狗崽子!不许吐!”压着他的人恶狠狠地命令,甚至用手粗暴地捂住他的口鼻,只留下一点缝隙。

在极度的窒息感和求生本能下,子砧的喉结剧烈地、痛苦地上下滚动,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下那令人作呕的腥膻液体。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屈辱的怪异热流,随着吞咽滑入喉咙,腐蚀着他仅存的意识。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同样的“投喂”在后续的侵犯中又重复了几次。每一次被迫的吞咽,都像一记重击砸在他摇摇欲坠的精神上。吞下精液的饱胀感带来持续的不适,小腹也因为被反复内射而微微鼓起。当他被轮奸之际,黏稠的的精液不断地从他无法闭合的后穴口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按着太费劲了!把他铐那边去!”一个打手抱怨道。

很快,子砧被粗暴地拖拽到巷子角落一根锈迹斑斑的铁质电线杆旁。他的双手被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反铐在了电线杆上,手腕被勒得生疼。一个沾着污渍、冰冷坚硬的垃圾桶被踢了过来,垫在他被迫分开的臀下。他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半坐在垃圾桶盖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脚掌翻转起来,露出诱人的粉红色肉垫,身体的重心完全靠被铐住的双手和身下的垃圾桶勉强支撑。

这个姿势让他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施暴者面前,也让他本就酸麻无力的双腿更加使不上劲。每一次被插入,他的身体都被撞得前后晃动,手腕被手铐磨得生疼,身下的垃圾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只有被贯穿的痛楚、饱胀的小腹和手腕的刺痛提醒他还活着。汗水、精液和污泥糊满了桶盖和他与之接触的臀部皮肤。

一个警察也带着贪婪的笑容挤开一个打手,准备加入这场盛宴。当他在一片嘘声中大口舔舐子砧的肉垫,像品尝美食一样吮吸着他脚趾的间隙时,子砧空洞的、失去焦距的瞳孔,终于彻底黯淡了下去。

他脑中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弦,终于“嘣”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空洞的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子砧、属于“犬侠”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近乎呆滞的驯顺。当那个舔舐他脚趾的警察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粗暴地抓着他的头发抬起他的脸时,子砧没有丝毫反抗。他甚至顺从地微微仰起脸,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如同小狗乞怜般的“呜…呜…”声,无意识地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沾着精液和污渍的嘴唇,仿佛在渴求什么,又或者只是彻底的迷茫与本能。

“哈!看这贱狗!”那个警察兴奋地大叫起来,用力晃了晃子砧的脑袋,“真被操服了,连舌头都吐出来了!”

“妈的,还真被操成一条母狗了?”疤脸头目也惊奇地看着子砧那彻底失神、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讨好般呜咽和吐舌的反应,“原来还能玩坏到这种地步……不过,倒是省事了。”他朝手下挥挥手,“把他弄下来。”

一个打手走上前,掏出钥匙,“咔哒”一声解开了反铐在电线杆上的手铐。子砧被铐住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手腕上留下了深红的勒痕。另一个打手则粗暴地解开了他脑后固定口枷的皮带,将那金属刑具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失去了双手的支撑和口枷的固定,子砧软塌塌的身体直接从垃圾桶上滑落,“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扬起一小片灰尘。他趴在那里,浑身沾满了汗水、精液、污泥和各种干涸的污渍,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然而,就在他摔落在地的几秒钟后,在周围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注视下,子砧的身体忽然有了动作。他像是遵循着某种本能,艰难地、笨拙地用小臂和膝盖支撑起上半身,然后……缓缓地、高高地撅起了他那饱经蹂躏、此刻仍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黏稠白浊液体的臀部。

“呃…呜…” 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粉色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紧接着,他的腰肢和臀部开始以一种怪异的频率小幅度地扭动、收缩。伴随着几声压抑的、如同呜咽又似呻吟的“嗯…嗯…”,他后穴的括约肌明显用力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一股股浓稠的、混合着肠液的白浊精液,被他主动地、像是排泄般,从那个被过度使用、无法闭合的穴口里挤压,一抽一抽地排了出来。黏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丝线,断断续续地滴落在泥泞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浓郁腥气的污迹。

他维持着这个撅臀排精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潮红,吐着舌头,翻着白眼,仿佛完全沉浸在这种将体内“异物”排出的本能行为中,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反应。当打手们踹他臀部喝令“继续排!”时,那具瘫软的身体竟条件反射般拱高腰肢,括约肌如听话的活物般蠕动抽缩,挤出大股白浊。

“操,真他妈是条骚狗!还知道把老子们赏你的排出来!”一个打手大笑。“以后就当条专吞精液的厕所狗吧?”

“行了,别玩了!”疤脸头目皱眉看着子砧那愚蠢的模样,把他踢翻,“给我弄干净,捆起来装车!老大可不想收到一肚子精液的货!”

粗糙的麻绳立刻缠绕上来,将子砧赤裸的手腕和脚踝在背后死死捆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的驷马倒攒蹄姿势。哪怕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仍在溢出精液的后穴,子砧也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便再无任何挣扎。

这时,一个打手目光扫过子砧那被舔得黏糊糊的肉垫,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各种衣物,脸上露出了恶意的笑容。他弯下腰,从一堆同样散发着汗臭和不明污渍的衣物里,胡乱捡起一只不知属于谁的,沾满泥污和厚厚汗渍的脏袜子。一股腥臊浓烈的臭味立刻弥漫开来。

“来,让咱们的大英雄开开荤!”在周围一片下流的哄笑声中,那人趁着子砧本能微张着嘴喘息时,粗暴地将那团散发着恶臭的脏袜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

袜子上浓烈的汗臭与脚臭味瞬间堵塞了口鼻。子砧条件反射地扭动起来,但被死死捆住的四肢让他只能徒劳地挣扎。涎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污物,不受控制地从他被袜子撑开的嘴角溢出。

“光闻味儿哪够劲?得让这小子深刻反省一下!”另一个打手嬉笑着,随手从地上扯过一只同样肮脏不堪的厚重工装靴。他将那只臭烘烘的靴子倒扣过来,坚硬的鞋口死死地压在子砧的口鼻之上。然后,他迅速用一根皮带缠绕过靴底和子砧的后脑勺,用力勒紧捆死。

“呜呜呜——!!!”

子砧的呜咽瞬间变成了极度沉闷的窒息声。他的整个下半张脸被那只肮脏的靴子完全罩住、封死。靴子内部浓烈到化不开的汗臭、脚臭和闷热的气味,如同实质的毒气,疯狂地涌入他唯一能呼吸的缝隙。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灌入大量令人窒息的恶臭,侵蚀着他的气管和肺部。他翻着白眼,身体在臭气冲击下剧烈痉挛,涎水和污物从靴子边缘不断渗出。

这极致的羞辱和窒息,似乎反而将他精神崩坏后的空洞与驯服推向了更深的层次。当被像货物一样架起抬走时,他没有任何反抗,那双眼睛茫然地透过靴子与脸颊的缝隙,倒映着城市狭窄缝隙中的夜空,浑身每一寸都散发着被彻底玷污过的腐败气息。

他被重重地抛进了一辆没有牌照的厢式货车车厢里。身体砸在金属底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当货车门关闭的巨响回荡时,黑暗中响起牙齿啃咬帆布的窸窣声——被靴子罩脸的他,正有些上瘾地舔舐着嘴里的臭袜,喉间发出幼犬讨食般的呜咽。

在黑暗与颠簸中,曾经意气风发、行侠仗义的“犬侠”子砧,此刻只是一个被轮番侵犯至精神崩坏、彻底屈服,嘴里塞着别人的臭袜、脸上捆着恶臭的鞋子、身体被捆得像待宰牲口一样的废物狗奴。

哥伦比亚冰冷的钢铁丛林,终于彻底吞噬了他最后一点属于英雄的光芒,只留下这具空洞的躯壳,在无尽的黑夜里,驶向未知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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