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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第220章 双吃鸡吧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2-20 09:54 5hhhhh 9860 ℃

(我的嘴唇,在即将触碰到那灼热根源的前一瞬,停了下来。并不是犹豫或抗拒,而是被田书记腿上肌肉瞬间的绷紧所牵引,像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

他没有完全抽出,只是微微调整了姿势,让那沉甸甸的轮廓更清晰地抵在我的脸颊旁,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分量。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延迟,一种延长期待和施压的残忍优雅。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和王明宇手中雪茄燃烧时,烟丝发出的极其微弱的滋滋声。但我却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还有膝盖下地毯纤维被挤压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我的脸颊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顶级男士香水后调的木香,混合着刚才性事残留的、更原始的气息。这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像一种强效的催化剂,让我本就湿滑的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布料紧贴着肿痛的敏感点,带来一阵羞耻的摩擦快感。

我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我知道王明宇在看着,苏晴在看着,甚至可能田书记也正垂着眼,从镜片后冷冷地审视着我脸上每一丝屈辱与挣扎的表情。这种被围观的感觉,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我裸露的皮肤和灵魂上,却又诡异地让我脊柱尾骨窜过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睁开眼睛,林晚。” 田书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猛地一颤,像被鞭子抽了一下,顺从地、艰难地掀开了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然后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深色西裤的昂贵面料,平整的裤线,以及……那一片无法忽视的隆起。我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想要移开,却又被他话语里的命令牢牢钉住。

“看着它。” 田书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指导我如何欣赏一件艺术品,“看着你要服侍的东西。”

我的脸颊烧得快要滴血,呼吸彻底乱了。但我还是强迫自己,抬起视线,顺着那隆起的轮廓向上看,掠过他平坦的小腹,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衫下摆,然后……对上了他的眼睛。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冷静,没有任何情欲的迷乱,只有纯粹的掌控和评估。他在观察我的反应,评估我的驯服程度,品味着这种将另一个男人的“所有物”置于自己脚下的权力快感。

我的视线无法久留,又狼狈地垂落,重新定格在那危险的隆起上。这一次,看得更清楚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沉睡巨物的狰狞轮廓,它刚刚才在苏晴的身体里肆无忌惮地冲撞、喷射过,此刻却以另一种更羞辱的方式,要求我的臣服。

我扶着田书记大腿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取悦了他,我听到他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哼笑的鼻音。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床边的景象。

王明宇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床沿,就挨着苏晴。他的一只手揽着苏晴的肩膀,将她半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支燃了半截的雪茄,烟头明明灭灭。他的目光没有看我,而是落在苏晴低垂的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甚至可以说是鼓励的神情。

然后,他微微倾身,在苏晴耳边低语了句什么。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电流击中。她苍白着脸,缓缓抬起头,看向王明宇。她的眼神里有震惊,有哀求,有破碎的难堪,但最终,在王明宇平静却不容拒绝的注视下,那些情绪一点点熄灭,化作一片认命的灰烬。

王明宇用夹着雪茄的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腿间,那个动作,与刚才田书记对我的示意,如出一辙。

苏晴的嘴唇颤抖着,没有立刻动作。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我无法解读,有同病相怜的悲哀,有被比较的不甘,或许,还有一丝被我“抢先”或“引领”到这个境地的怨怼?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顺从。

她慢慢地、同样面对着王明宇,缓缓滑下了床沿,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和我一样,跪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脚边。

这个同步发生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们,曾经的夫妻,如今王明宇的“姐妹”,像两件被摆上供桌的祭品,同时向不同的“神明”献上最卑微的侍奉。

攀比。无声的、残酷的攀比,在两个男人之间,也无形地蔓延到了我们两个女人身上。

田书记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对某种预期场景得到验证的满意。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

“继续。” 他对我说,目光重新落回我的脸上,带着催促。

而那边,王明宇也对着跪在面前的苏晴,吐出两个字:“张嘴。”

两道命令,几乎同时响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挣扎、恐惧,在眼前这荒诞而同步的屈辱画面刺激下,忽然被一种更强大的、近乎自毁般的冲动所取代。既然躲不掉,既然已经跪在这里,既然苏晴也……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一种破罐破摔的、带着血腥气的兴奋,混合着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可耻的湿润暖流,猛地攫住了我!

去他妈的!就当林涛已经死了!

现在,我是林晚!是天生就适合被男人操、适合当女人的林晚!是能给王明宇生孩子、也可能给田书记生孩子的林晚!是……可以在众人面前,用嘴取悦男人的林晚!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底某个一直紧锁的、黑暗的盒子。里面涌出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扭曲的、堕落的、甚至带着甘美毒液的快意。

我松开了扶着田书记大腿的手,转而颤抖着,伸向他的裤链。指尖冰凉,触碰到金属拉链头时,甚至打了个滑。田书记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笨拙的动作,眼神像在观察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滋啦——”

拉链被我缓缓拉开,发出在寂静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的声音。里面的深色内裤包裹着更加惊人的轮廓,布料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那是刚才在苏晴体内留下的证据,还是……新的渴望?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我没有再去看田书记的眼睛,也没有去看旁边苏晴和王明宇的情景。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这即将完全展露的男性象征所吸引。它代表着权力,代表着征服,代表着将我(和苏晴)彻底碾压的、不容置疑的雄性力量。

而现在,它即将进入我的口腔。

我伸出手,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粗长。即使早有预期,那沉甸甸的手感和灼人的温度,还是让我浑身一颤,喉咙发紧。内裤的束缚下,它显得更加硕大狰狞,充满了攻击性。

田书记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大腿肌肉再次绷紧。

我抬起另一只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它剥了下来。

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巨物,终于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我的视线中。尺寸惊人,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却依旧半硬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他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独特而极具侵略性的气味,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我的嘴巴干得厉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他,那巨物在我手中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不再犹豫。

我闭上眼,又强迫自己睁开,然后,张开了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嘴唇,凑了上去。

首先碰到的是顶端,湿润,微咸,带着一种独特的腥膻味道。我的舌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强行喂入雄性气息的感觉,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生理性的反应。腿心深处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我含住了前端,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裹,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舐那个敏感的小孔。咸腥的液体更多了些。

田书记的呼吸似乎沉了一分,放在扶手上的手,握紧了些。

受到这点微弱反馈的鼓励,或者说是被体内那股自暴自弃的堕落欲驱使,我尝试着吞得更深。但尺寸实在惊人,刚进去一小半,就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感。我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身体本能地向后缩。

“吞下去。” 田书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沙哑,手抬起,按在了我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却是一个明确的指令和限制。

我呜咽着,强忍着喉头的痉挛,重新调整呼吸,放松喉咙的肌肉,一点一点,将那可怕的巨物缓慢地、艰难地往更深处吞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唾液,弄得一片狼藉。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但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撑开我的口腔,挤压着我的舌头,深入我的喉管,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被彻底填满和侵犯的极致感觉。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也太……令人沉迷了。

仿佛我整个上半身,我的嘴巴,我的喉咙,都变成了另一个可供他进入和占有的腔道。这种认知让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灭顶的、扭曲的兴奋。

我开始生涩地动起来,用嘴唇紧紧包裹,用舌头缠绕舔舐柱身,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前后吞吐。每次深入,都挑战着我喉咙的极限,带来窒息般的痛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使用的满足感;每次退出,又让我获得一丝喘息,随即又被空虚感和想要再次被填满的渴望驱使着,重新吞入。

口水无法控制地分泌,沿着柱身流淌,滴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我的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气息,耳边是他逐渐加重的呼吸,还有我自己发出的、模糊的、带着哽咽的吮吸和吞咽声。

而旁边,相似的声响也在响起。

我用余光瞥见,苏晴也已经开始了。她跪在王明宇面前,同样含住了他的欲望。她的动作似乎……比我更熟练一些?或许是因为她与王明宇的身体更熟悉,或许是她更早地、更彻底地学会了在这种关系中生存和取悦。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表情是一种认命的、专注的麻木。但她的吞吐节奏,她舌尖偶尔的挑逗,都显示出一种经过训练般的迎合。

王明宇背靠着床沿,一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苏晴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享受的、掌控一切的神情,目光偶尔扫过我和田书记这边,带着比较和评估。

两个男人,在两个女人殷勤的口舌侍奉下,放松地靠在各自的“王座”上,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品味着这双重征服的快感。

田书记按在我后脑的手,开始施加一点力道,控制着我吞吐的节奏和深度。他不再是完全被动地享受,而是开始主动地、缓慢地挺动腰胯,将他的欲望更深、更重地送入我的喉咙深处。

“嗯……唔……” 我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呜咽,更多的眼泪涌出,视线彻底模糊。但身体却背叛意志,内壁因为口腔被如此侵犯而剧烈收缩,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让我瘫软在地。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意,已经彻底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和浴袍下摆,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太淫荡了……太下贱了……可是……好爽……

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生理快感的体验,将我彻底吞噬。我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痛苦地哭泣、挣扎,另一个却在冷眼旁观,甚至兴奋地记录着这堕落的全过程,并从中汲取着扭曲的养分。

田书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挺动的频率加快,力道加重。按在我后脑的手也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的脸彻底按进他的腿间。我知道,他快要到了。

而那边,王明宇的喘息也明显加重,抚摸苏晴头发的手停住了,抓住了她的发丝,带着她加快了节奏。

攀比,到了最后冲刺的阶段。

“全部……吞下去。” 田书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压抑的兴奋。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腥膻的液体猛地冲进我的喉咙深处,量大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带着他身体最原始的力道和温度。我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后脑被他死死按住,无法挣脱,只能被迫张开嘴,努力吞咽着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浊白液体。一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下,滴在我的胸口,染脏了浴袍。

与此同时,旁边也传来王明宇一声低沉的闷哼,以及苏晴被呛到的、细弱的咳嗽声。

两股灼热,几乎同时,在两张被迫承欢的小嘴里爆发。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释放后的粗重喘息,和女人被呛到后压抑的咳嗽、吞咽声。

田书记终于松开了按着我后脑的手。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瘫坐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脸上、下巴、胸口一片狼藉,嘴里满是那股浓烈的腥味。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喉咙火辣辣地疼,但身体深处,却有一种被彻底使用过、标记过的、诡异的空虚和满足。

我抬起模糊的泪眼,看向田书记。他正不紧不慢地将自己重新收拾好,拉上拉链,扣好扣子,动作优雅从容,除了呼吸稍显急促,脸上甚至看不出太多情欲的痕迹。他垂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餍足,但更多的是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口交,只是一次必要的、确认服从性的测试。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床边。

苏晴也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同样在咳嗽,脸上身上也是一片狼藉。王明宇已经站起身,正在系睡袍的带子,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意。他看了看苏晴,又看了看我,最后目光与田书记对上。

两个男人之间,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对彼此“藏品”质量的认可,有对这场“交换”和“共享”达成的满意,或许,还有一丝未来更深层次“合作”的默契。

至于我和苏晴……

我们像两件被使用完毕、暂时搁置的工具,瘫在华丽的地毯上,喘息着,吞咽着嘴里残留的、属于不同男人的味道,身上沾满了他们的体液和我们的泪水。

谁也没有看谁。

但我知道,苏晴此刻的心里,一定也在翻腾着和我类似的、黑暗的浪潮。

妈的……苏晴,你也是……天生就适合跪在男人脚下,用嘴侍奉的骚货。

我们……都是。

这个认知,让我在极致的疲惫和屈辱中,竟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弧度。

当林晚……真的太“爽”了。

爽到灵魂出窍,爽到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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