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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留在我的膝盖上,再也不让她飞走”——安多恩队长与他的副官蕾缪安、莫斯提马及菲亚梅塔的混乱之夜》,第6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0 5hhhhh 1280 ℃

菲亚梅塔摇头,发丝在枕头上摩擦。她不想回答,不想回忆,更不想在莫斯提马的手指下,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更多的液体被搅动出来,发出细微的水声。

“不说话?”莫斯提马挑眉,手指的动作忽然加重,并且加入了快速的刮搔。“那我换个问题。”她俯身,嘴唇凑到菲亚梅塔耳边,气息烫得惊人,“是队长弄你舒服……还是我现在这样弄你,更舒服?”

比较。她在逼她比较。菲亚梅塔的脑子“嗡”的一声。这太超过了。安多恩的占有是沉重的、带着情感烙印的,而莫斯提马的玩弄是轻盈的、带着探究和恶趣味的。它们截然不同,却都在此刻残忍地撬开她,逼迫她面对自己身体那毫无原则的、对快感的臣服。

“不……不知道……”她破碎地吐出几个字,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涌上来。

“不知道?”莫斯提马重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兴味。她的手指抽出了一点,只留指尖在最敏感的入口处徘徊,另一只手却顺着菲亚梅塔汗湿的侧腰滑下,抚上她紧绷的大腿,然后——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内侧最嫩的软肉。

“啊!”菲亚梅塔吃痛地轻叫。

“那就好好感受,好好想。”莫斯提马的声音沉了下来,褪去了些许玩味,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我的时间很多,小菲。我们可以慢慢玩,玩到你……‘知道’为止。”

她说着,重新俯下身,这次吻上了菲亚梅塔颈侧剧烈跳动的脉搏。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用牙齿叼住一小块皮肤,细细地磨,留下清晰的刺痛和逐渐升腾的麻痒。同时,她停留在菲亚梅塔体内的手指再次深入,并且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撑开,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开始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每一次进入又都刻意碾过那个敏感点。

双重刺激,双重折磨。

菲亚梅塔的呼吸彻底碎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压抑不住的、甜腻走调的鼻音。身体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烤,明明已经疲惫不堪,却在莫斯提马这种忽轻忽重、忽而折磨忽而给予的节奏下,再次被强行点燃。快感不再是灭顶的洪流,而是变成细密绵长的针雨,无处可躲,持续不断地落下,积累着令人发疯的痒和空虚。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安多恩留在她体内的灼热感和那句“此刻,永远”的宣告还在灵魂深处回响,而此刻莫斯提马的手指和牙齿却在用另一种方式,蛮横地覆盖、涂抹、重新定义她的感官。她觉得自己被撕裂了,一部分还沉浸在之前的沉重交付里,另一部分却被拽入这场轻佻又残酷的游戏。

“莫……斯提马……”她无意识地叫着她的名字,带着哭腔,不知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

“嗯?”莫斯提马从她颈间抬起头,嘴唇湿亮,蓝眸在昏暗中闪着幽深的光。她的手指暂时停了下来,就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内壁饥渴的绞紧。“想说什么?”她问,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菲亚梅塔看着她,眼泪滑进鬓角。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是……无法抗拒。无法抗拒这具身体对快感的本能渴求,无法抗拒莫斯提马这种将她所有羞耻和脆弱都当作玩具来摆弄的、令人愤怒又莫名诱人的方式。

她闭上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软绵绵的手臂,环住了莫斯提马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她同样汗湿的肩窝。

这是一个无声的投降。一个对这场“游戏”规则的默认。

莫斯提马的身体似乎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菲亚梅塔身上。

“这才对嘛。”她轻声说,语气里终于染上一丝真实的、近乎愉悦的温度。

她不再问那些残忍的问题。她只是重新动了起来,手指的节奏加快了,变得更富攻击性,也更精准。另一只手抚上菲亚梅塔胸前,揉捏那团绵软,指尖拨弄早已硬挺的乳尖。她的吻落回菲亚梅塔的肩颈、锁骨,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轻舔。

她开始真正地“玩”了起来。用她自己的方式,用那种看似随心所欲、实则每一步都踩在菲亚梅塔感官临界点上的节奏,将她推向另一轮未知的高潮。

床垫的摇晃声、湿黏的水声、菲亚梅塔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填满了房间的这一角。而在几步之遥的床沿边,安多恩背对着她们,蕾缪安从背后环抱着他,两人依偎的剪影在昏暗光线下静默如雕塑。只有他们微微闪烁的光环,泄露了某些无声流动的、复杂而深远的共鸣。

安多恩背脊的线条在蕾缪安的手臂环绕下依旧紧绷如弓弦。他闭着眼,额前的蓝发被汗水浸透,一绺绺贴在皮肤上。

蕾缪安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后肩胛骨,呼吸轻柔。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感受着他背部肌肉细微的颤栗,以及透过萨科塔共感传来的、那汹涌过后尚未平息的余震——那不只是身体快感的残留,更像是某种坚固堤坝被洪水冲垮后,裸露出的、仍在震颤的地基。

她能“听”见:安多恩的思绪在无序奔流。关于菲亚梅塔,关于那句“此刻,永远”,关于他自己刚刚亲手打破的、那道名为“不应牵扯”的界线。更深处,还有更沉重的东西:拉特兰的灯火,潮石镇的荒芜,以及那条他认定必须独自走下去的、与这片乐园背道而驰的路。

那矛盾几乎要将他撕裂。他刚刚宣告了最私人的占有,却深知自己终将走向是离开。

蕾缪安的手臂微微收紧。她的嘴唇贴着他脊椎上方的凹陷,声音轻得像呼吸拂过:“……很重,对吧?”

安多恩没有睁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被砂砾磨损般的单音:“……嗯。”

“今晚不属于明天。”蕾缪安继续说,她的指尖在他胸前交叠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动作温柔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今晚只属于这里,这个房间,我们四个。”

她感到他背部的肌肉似乎更僵硬了一瞬。他在抗拒这种“允许”,这种将责任与后果暂时悬置的赦免。

于是蕾缪安动了。她极其缓慢地松开环抱的手臂,身体向后挪了一些,在狭窄的床沿空间里,灵巧地翻转到安多恩身前。她的动作流畅无声,粉色长发在昏暗中划过一道微光的弧线。

她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在他身前跪坐下来,膝盖陷入柔软的地毯。月光从侧面洒来,照亮她仰起的脸。桃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清澈而专注,映着安多恩低垂的脸和他微微闪烁的光环。

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她在他下方,仰视,却毫无卑微之态,反而带着一种主动呈献的坦然。跪姿,却像一种仪式的开端。

安多恩终于睁开眼,灰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缩了一下。他看着她,目光沉静,深处却翻涌着她读得懂的不赞同与……更深的疲惫。他想摇头,想说“不必如此”,想说“蕾缪安,你不该……”

但蕾缪安在他开口前,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先落在他紧握成拳、搁在膝头的手背上。带着枪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他绷紧的指节,一根一根,耐心地,不容抗拒地将它们掰开,舒展,直到他的手掌在她手中松弛下来,掌心朝上,露出那些同样带着训练痕迹的纹路。

然后,她将他的手拉向自己,低头,将嘴唇印在他掌心正中。

是一个吻,更是一个盖章。温热、柔软、停留数秒。她能感到他掌心瞬间的潮湿和脉搏的加速。

“安多恩,”她抬起眼,声音依旧很轻,却字字清晰,“你给了小菲一个‘永远’。现在,让我给你一个‘此刻’。”

她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萨科塔之间的共感已经将她的意图传递过去——这不是屈从,不是服务,更不是补偿。这是一场由她主动构筑的、私密的仪式:用身体的极致亲密,将他从那些过于庞大的“未来”和“道路”中,短暂地、彻底地拽回当下,拽回这具刚刚经历过激烈欢愉、仍在喘息颤抖的血肉之躯里。

安多恩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的光环明显地明亮了一下,边缘的闪烁变得急促。共感中传来的情绪复杂如乱麻:震惊、抗拒、某种被洞穿的羞耻,以及……更深层、几乎被他压抑至无的意识角落里,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渴望——渴望被这样对待,渴望被这样“拉回来”。

蕾缪安捕捉到了那一丝渴望。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回避,也没有惊讶,只是静静地注视——仿佛她早已预料到这一刻,早已准备好迎接他毫无遮掩的模样。

昏黄的光线下,他腿间那根刚刚从菲亚梅塔体内退出不久的性器依旧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它并未完全疲软,依旧带着半勃的硬度,柱身上沾满之前交合的痕迹——混合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顶端甚至还有些许未完全干涸的晶莹。空气中弥漫的气息变得更加私密而浓郁。

她是轻轻将掌心贴上他紧绷的小腹,指尖向下滑去,动作依旧不疾不徐,带着她一贯的、精确而温柔的控制感。

安多恩的身体绷紧了,他的手下意识抬起几寸,似乎想挡,却又在半空中僵住,最终只是手指微微蜷缩,然后无力地落回身侧,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在允许。不,不止是允许——他在交出控制权,将自己交给这场由蕾缪安主导的、他无法完全理解的仪式。

蕾谬安的手掌缓慢下移,指尖轻轻掠过卷曲的毛发,最终,才用整个手掌松松地圈住了柱身的根部。

安多恩的腰腹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声压抑的抽气从喉间逸出。

“嘘……”蕾缪安低声安抚,拇指指腹开始沿着柱身侧面那道鼓起的筋络,缓慢向上滑动,刮去一些半干的黏腻,“别想。感受就好。”

她的动作里有一种奇特的、与情欲无关的洁净感。仿佛她不是在爱抚,而是在进行某种擦拭或整理。但偏偏是这种冷静的触碰,在这种情境下,带来了比直接撩拨更强烈的刺激。

安多恩的呼吸变重了。他被迫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蕾缪安。她粉色的发顶,她专注垂下的睫毛,她微微抿起的、线条温柔的嘴唇。他可靠的副手,他默契的队友,那个总是用智慧和温柔支撑着小队、仿佛永远站在他身侧一步之遥的人,此刻正跪在他敞开的腿间,手握着他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

羞耻感与某种背德的眩晕感同时击中了他。光环的闪烁变得混乱。

就在这时,蕾缪安抬起眼,迎上了他的目光。

她的眼神清澈依旧,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了然。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觉得这不应当。但今晚,让我们暂时把“应当”放在门外。

然后,她低下头,靠近。

没有急切,没有试探。她的嘴唇先是落在他的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柔嫩的皮肤上。一个轻柔的、干燥的吻。然后,舌尖探出,舔去一缕滑落到那里的汗迹,咸涩的味道在她口中化开。

安多恩的膝盖猛地撞了一下,脚跟在地毯上摩擦出声音。

蕾缪安没有停顿。她的吻和舔舐缓慢上移,沿着毛发边缘,避开最中心的部位,以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描绘着周围的轮廓。她的呼吸拂过湿黏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她能感到手中的性器在她唇舌的迂回战术下,不可抑制地重新充血、胀大,变得更加硬挺灼热。

直到那饱满的顶端几乎要抵到她的下巴,蕾缪安才终于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那一点上。

她停顿了一秒,仿佛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先用那柔软湿润的尖端,蜻蜓点水般碰了碰铃口——那里依旧湿润,甚至因为她之前的撩拨而渗出了一点新的透明液体。

“呃……”安多恩的闷哼压抑而破碎。他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垫,指节泛白。

蕾缪安尝到了那液体的味道——腥膻,微咸,混合着菲亚梅塔体液的气息,一种属于夜晚、属于混乱交媾的、赤裸裸的味道。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是厌恶,是在品味。

她张口,将那颗圆硕的头部缓缓纳入口中。

温热、湿润、紧密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安多恩。那感觉与他刚刚经历的、菲亚梅塔体内的紧致湿热截然不同。口腔更加柔软,舌面更加灵活,更重要的是——这是蕾缪安。是那个总是冷静分析、温柔引导的蕾缪安。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感与刺激感,甚至超过了生理快感本身。

他的光环骤然爆亮了一瞬,又被他强行压抑下去,变成急促紊乱的明灭。

蕾缪安的技巧毫无滞涩,她有一种独特的节奏:缓慢的吞入,舌尖在柱身下侧敏感系带处打着圈按压,然后再缓慢地退出,退出时上颚与舌面会施加轻微的刮擦。一进一退,带着一种近乎学术性的探索意味,同时却又精准地碾压着他快感的神经。

她没有深喉,只是含入前半段,但每一次吞吐都极其认真,仿佛在完成一项需要全神贯注的工作。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依旧握着柱身根部,配合唇舌的节奏轻轻捋动;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紧绷的囊袋,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不轻不重地揉按。

多重刺激叠加。安多恩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他想闭上眼逃避这过于冲击的画面和感觉,但目光却像被钉住,无法从蕾缪安粉色的发顶和她微微鼓起的腮边移开。汗水沿着他的鬓角、下颌、锁骨不断滑落。

共感中,蕾缪安能“听”到他内心防线的进一步坍塌。那些关于道路、责任、离别的宏大叙事,正在被口腔内最原始、最肉体的感官洪流冲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沉溺,以及更深处……一丝感激。感激她用这种方式,将他从自我折磨的思绪中强行剥离。

她甚至能感到,通过共感隐约传来的、属于安多恩的细微快感电流,与她自己口腔和指尖传来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双向的循环。这不是单方面的给予,而是一种通过身体媒介进行的、更深层的情绪交换与安抚。

就在这时,蕾缪安的舌尖忽然用力顶住了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同时喉部肌肉收缩,施加了一个轻微的吮吸。

“啊——!”安多恩猝不及防,腰腹猛然向上弹起,一声短促的惊喘冲口而出。那感觉太尖锐,太超过,像是某种堤坝即将决堤的预警。

蕾缪安适时松开了他,唇间牵扯出细细的银丝。她微微喘息,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却依旧清明,甚至带着一丝询问看向他。

安多恩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她被唾液润泽得格外红亮的嘴唇,看着她平静却专注的眼神,理智与欲望在脑海中激烈厮杀。最终,欲望和对“此刻”的渴求占了上风。他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蕾缪安看见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再次将他含入。这一次,她的节奏有了微妙的变化——更深了一些,吞吐的频率加快了少许,舌尖的撩拨更加密集而富有针对性。她能感到他越来越接近边缘,肌肉绷得像石头,囊袋在她手中收紧。

就在安多恩的呼吸变得破碎不堪,手指几乎要撕碎床单,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耸动时,蕾缪安却再次停了下来。

她完全退出,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她的目光看向几步之外床上——莫斯提马正将菲亚梅塔带入另一轮激烈的情潮,呻吟与摩擦声交织。然后,蕾缪安转回头,重新看向安多恩被欲望折磨得近乎痛苦的脸。

“安多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因口腔的使用而有些低哑,却异常清晰,“看着她们。”

安多恩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他看到床上的菲亚梅塔,正被莫斯提马的手指和唇舌钉在快感的悬崖边。蓝发的萨科塔埋首在她腿间,舌尖正灵活而恶毒地拨弄着那颗肿胀不堪的肉珠,时而又深深探入她依旧湿滑的甬道,模仿着交合的节奏,带出黏腻的水声。莫斯提马的膝盖有力地压着菲亚梅塔的大腿根,让她无法合拢,只能门户大开地承受这专注的“玩弄”。她的手指也没闲着,正揉捏着菲亚梅塔胸前同样挺立的乳尖,力道恰好介于挑逗和微痛之间。

菲亚梅塔原本正沉浮于这新一轮感官的漩涡,破碎的呻吟堵在喉咙里,身体违背意志地拱起迎合。可蕾缪安那句话,却像一盆掺了冰碴的水,当头淋下。

看着谁?

床上正在“玩游戏”的她和莫斯提马,让菲亚梅塔瞬间如坠冰窟。

那些触感还在皮肤上烧灼。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爆炸般回放——安多恩留在体内的重量,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凿穿她的滚烫存在感;蕾缪安吻在唇上的柔软,带着安抚与共谋的温柔,却像最精密的枷锁;还有莫斯提马探入腿间的、精准到残忍的手指,每一次按压刮搔都像在测绘她崩溃的边界。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甚至包括莫斯提马在她尾羽根部抓挠时,那股从脊椎末端炸开的、混杂着痛楚与酥麻的电流。那感觉像通了高压电,让她从最私密的连接处一路颤抖到头顶,整个身体不受控地弓起,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深的羞耻淹没。

萨科塔。三个萨科塔。

他们共享着某种她永远无法真正进入的波长。不是语言,不是眼神,是更深层、更本能的东西——那种通过光环共振的情绪传递,那种无需言说就能彼此感知的默契网络。在第一幕的高潮里,他们用目光、沉默、还有那该死的共感,将她钉在情欲与情感的十字架上,欣赏她的崩溃,又在她即将溺毙时递来一口空气。

但那空气也是热的,带着他们的味道,让她无法真正挣脱。

而莫斯提马——永远是那个最恶劣的旁观者与煽动者。她点燃引信,她添柴加薪,她在菲亚梅塔最脆弱的时刻给予最精准的刺痛,然后用一副“我只是在玩”的表情,仿佛随时可以全身而退。

愤怒,像岩浆一样,从被羞耻和快感掩埋的最深处轰然喷发。

那不是情欲——或者说,不全是。那是某种更尖锐、更滚烫的东西,混杂着被围困的愤怒、被窥视的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报复的冲动。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像祭品一样被轮流献上感官的祭坛?凭什么她的崩溃、她的渴求、她最不堪的样子,要成为他们之间某种无声交流的素材?凭什么莫斯提马可以这样漫不经心地玩弄她,好像她只是一件有趣的、可以随手拿起又放下的玩具?

而蕾缪安那句“看着她们”,更是彻底点燃了这根导火索。那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引导,仿佛在安排一场静默的戏剧观摩。她也是这戏剧的一部分,被观看,被评析,被纳入某个她无法完全理解的“仪式”闭环。

怒火烧干了喉咙里的呜咽,烧尽了身体里的酸软。一股陌生的力气,从紧绷的脊椎里窜出来。

莫斯提马正专注于舌尖下的颤动,感受着菲亚梅塔内壁又一次濒临高潮的痉挛性收缩。她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看这个总是倔强的黎博利在她手下融化、失控。她察觉到菲亚梅塔身体的僵硬,以为是又一次高潮前兆,甚至恶意地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然而,下一秒——

菲亚梅塔的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那不是迎合,而是带着决绝怒意的反向冲撞。

“呃!”

莫斯提马猝不及防,闷哼着向后仰倒。禁锢瓦解,舌尖从湿滑的秘境中滑脱。

菲亚梅塔没有停顿。趁对方失衡的刹那,她凭借出色的柔韧与核心力量,在狭窄的床铺上完成了一个近乎粗暴的翻身。

位置逆转。

不再是莫斯提马居高临下——而是菲亚梅塔跨坐在她的腰胯之上,双手“砰”地按在莫斯提马头侧的床垫上,将她牢牢锁死。

红发凌乱披散,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坠在莫斯提马骤然睁大的蓝眸旁。菲亚梅塔的脸颊潮红,眼眶湿润,可那双赤色瞳孔里燃烧的已非情欲的迷离,而是两簇近乎喷薄的怒焰。耳羽危险地向后压平,尾羽炸开,深红羽梢因激动而高频颤抖。

莫斯提马愣住了。不是害怕,是纯粹的惊讶——以及一丝游戏被打断的不悦,与看见“玩具”意外反应的新奇。她躺在那儿,没有立刻反抗,只是挑了挑眉。嘴角那抹惯常的弧度还在,却显得有些僵硬。

菲亚梅塔俯下身。

一只手仍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猛地攥住她散落枕上的蓝发——力道不轻,带着近乎粗暴的、宣告所有权的意味。她靠得极近,灼热呼吸喷在莫斯提马脸上,近到能看清对方蓝色眼瞳中自己怒意的倒影,近到能闻到她唇齿间残留的、属于自己的气息。

“听着,”菲亚梅塔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深处、从被掐灭的呜咽和未燃尽的羞耻灰烬里硬生生磨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粗糙的砂砾和即将爆裂的火星,滚烫地碾过两人之间稀薄的空气,“我下面要说话。你最好,一个字,一个字,给我听清楚。”

她攥着头发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带着枪茧的粗砺感,毫不留情地用力碾过莫斯提马湿润、微肿的下唇,那上面还残留着之前亲吻、啃咬的痕迹和她自己的唾液。力道不轻,带着明确的惩戒和掌控的意味,碾得那片柔软的唇肉微微变形、泛白,又在她拇指移开时迅速回血,变得更加嫣红。

“敢笑——”拇指危险地按了按她的唇角。

“敢用你那套‘游戏’打断——”指尖滑到她下颌,施加压力。

“敢把眼神转开,看别的地方——”手掌威胁般地虚握住她的脖颈,没有收紧,但存在感极强。

“敢说‘这样也不错’或者任何一句你平时拿来糊弄人的、轻飘飘的屁话——”

菲亚梅塔的瞳孔收缩,赤红色的火焰在疯狂燃烧,将最后一丝迷乱的情欲烧成灰烬,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深藏的恐惧——恐惧再次被敷衍,恐惧这次爆发依旧落空,恐惧眼前这个人永远隔着一层她无法击碎的玻璃。

“——我就咬你。”她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像宣判,“就这里。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直到你血流满嘴,直到你再也说不出那些混账话,直到你他妈的老老实实、完完整整地给我听完!”

她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压在莫斯提马身上的重量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汗水沿着她的红发梢滴落,砸在莫斯提马的眼睑旁,激起对方睫毛一阵细微的、生理性的战栗。

“听懂了?”

莫斯提马眨了眨眼。蓝眸深处的雾气似乎波动了一下。她嘴角微动,似乎想勾起那惯常的、漫不经心的弧度——

菲亚梅塔真的凑了上去。

带着怒意的、重重一咬,落在她下唇正中。牙齿嵌进软肉,碾磨,留下清晰的痛感与一个泛白的印记,旋即转红。

“第一次。”

菲亚梅塔退回一点距离,呼吸因激动而不稳,目光却更凶,像锁定猎物的猛禽。

“我说了,不许转移。”

莫斯提马没动。她躺在菲亚梅塔身下,蓝发散乱,唇上带着新鲜的齿痕。她看着菲亚梅塔,眼里的雾气似乎被这一咬驱散了些,露出底下更复杂、更深沉的东西。

她没有笑,也没有试图挣脱那只攥着头发的手,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仿佛在评估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菲亚梅塔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我不在乎你刚才怎么‘玩’我,莫斯提马。”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压抑太久的岩浆终于找到了裂缝:

“但我受够了——受够了你永远这副样子!永远像在旁观一场戏,永远用那该死的、轻飘飘的手指拨弄别人,好像所有人的感情、崩溃、羞耻……对你来说都只是‘有趣’!”

她又逼近一寸,鼻尖几乎撞上莫斯提马的。

“我想你的时候,只想那个会在训练场递来一颗怪糖、会在深夜报告旁放一杯乱调饮料、会在我真的快要失控时……悄悄把引爆器拿远的——你。”

眼眶更红了,水光积聚,但眼神凶狠,死死逼视着身下的人,不允许半分退缩。

“我烦透了你这样,你知道吗?烦透了你什么都不当真,烦透了你总是游刃有余,烦透了你好像随时能抽身就走,留我在这里……”

她哽了一下,喉头滚动,猛地又低头,在莫斯提马唇上更重地咬了一口。这次用了更多的牙齿,留下更鲜明、几乎见血的痕迹。

“第二次!因为你在听,但你没听进去!”

菲亚梅塔的声音带上了更重的鼻音,气势却如出鞘利刃:

“我不只是烦,我发现我他妈的根本……受不了你不在。受不了你虽然在这里,心里却想着别处。受不了连这种时候——连这种我们都……我们都这样了的时候——你还在‘玩’!”

她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莫斯提马的眼睑上。被压制的蓝发萨科塔轻轻颤了颤睫毛。

“所以,停下。”

菲亚梅塔咬牙,把那几个字从炽热的胸腔里挤出来,带着孤注一掷的滚烫:

“停下你那些‘游戏’,停下你旁观者的眼神。看着我,只看着我。用真的反应,真的声音,别再拿那套漫不经心的样子糊弄我!”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着汗水滚落,但表情倔强得像发起冲锋后死战不退的战士。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觉得这无聊,不在乎你还有多少‘有趣’的把戏。但你现在在这里——”

她又拽了一下手中冰凉的蓝发,迫使莫斯提马更清晰地仰视自己。

“在我下面,哪儿也去不了。把你的‘游戏’收起来,把你藏着的那些……不管是真是假的东西,拿出来!我要真的,莫斯提马,就现在!”

她盯着莫斯提马,胸膛剧烈起伏,等待着回应。

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压抑的抽泣、交错的灼热呼吸,以及远处床沿边另一对静默身影传来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动静。

莫斯提马一直沉默地听着。

她的目光从菲亚梅塔燃烧的眼睛,移到她颤抖的、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再移到她自己咬过两次、此刻红肿并带着血丝的嘴唇。

那片总是平静无波、仿佛对一切置身事外的蓝色深湖,终于被投入巨石,掀起了无法忽视的剧烈波澜。

她没笑,也没说任何轻飘飘的话。

良久,她被困在身下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不是反抗,更像一种缓慢的、沉重的松懈。

然后,她抬起没有被压制的那只手,指尖微凉,轻轻触上菲亚梅塔滚烫的、湿漉漉的脸颊。

她开口,声音是菲亚梅塔很少听到的、褪去所有伪装、剥离所有调侃的、低沉而沙哑的真实:

“菲亚。”

“……干什么?”菲亚梅塔凶巴巴地回应,但攥着她头发的手微微松了点力,指尖却陷得更深。

她明明已做好莫斯提马转移话题的准备,只要莫斯提马敢转移、敢笑、敢说任何一句轻飘飘的话,她就立刻咬下去——

“第三次呢?”

莫斯提马忽然问,视线落在菲亚梅塔剧烈起伏的锁骨上,又移回她的眼睛。那里面雾气散尽,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却又异常专注的认真。

“哈……什么?”

一股被戏弄般的、更炽烈的怒火猛地窜上来——她果然还是在玩!用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

“你——”菲亚梅塔气得几乎要笑出来,那笑声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尖锐的抽气。她不再犹豫,也不想去分辨那眼神是真是假,低头就朝着莫斯提马的唇狠狠咬下去——

但莫斯提马偏头躲开了。

那个躲避的动作很轻微,甚至带点狼狈,却精准地让菲亚梅塔的牙齿只擦过她的嘴角,留下一点冰凉的刺痛。菲亚抬起头,欲再咬

“先别咬。”

莫斯提马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更沙哑,也更轻,像是每个字都需要从很深的地方费力地拖拽出来。

“如果我现在……不是转移话题,而是想承认呢?比如,告诉你,我……很不擅长……”

她话没说完。

因为菲亚梅塔第三次咬或者吻,来了。

但这一次,最初的凶狠力道之后,紧紧咬合的牙齿慢慢松开,碾磨变成了吮吸,愤怒的宣泄变成了一个混杂着泪咸、血腥、汗水与之前所有情欲气息的、生涩却无比炽热的吻。

没有技巧,只有蛮横的占有与同样滚烫的、笨拙的回应,以及更深层、破土而出的确认。

分开时,两人都在剧烈喘息,肺像要炸开。

菲亚梅塔用额头抵着莫斯提马的额头,闭着眼,哑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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