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弥漫的战场上，阳光被厚重的浮尘遮蔽，显得有些昏黄。

我正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躺在泥泞的土地上。我的视线是固定的，只能斜对着天空和斜前方的一截断壁残垣。我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寒冷，因为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的胸口处原本是紧绷的白色背心，现在那里的布料已经彻底破碎，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深红色。那是由于重机枪的自动瞄准系统精准地击碎了我的双乳。中弹的那一刻，强烈的神经刺激让我陷入了无法自拔的高潮，我能感觉到液体在大腿间和胸前疯狂溢出，那是淫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的痕迹，将那件白背心染得泥泞不堪。

视线下移一点，可以看到我的下半身。那条蓝色的牛仔超短裤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裆部的位置被大口径子弹彻底撕烂。骚屄被子弹贯穿的瞬间，盆底肌由于极度的性冲动而剧烈抽搐，大量的淫水和由于膀胱破裂而流出的尿液混杂着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地上，把周围的泥土浸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泥浆。

我的双腿无力地分开，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大”字型。脚上那双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竟然奇迹般地没有脱落，细长的鞋带紧紧地扣在脚踝上。丝袜虽然挂满了灰尘和血迹，但大致还算完整，包裹着我那双已经变得冰凉发青的脚。

在我的左侧，凌诗妍的脸正对着我。她的双眼无神地张着，嘴巴微张，还保持着死前尖叫高潮时的表情。她的伤口集中在下腹部，牛仔裙被撕碎，暗红色的血迹在那一片区域晕染开来。她生前最爱干净，现在却倒在这片污秽中，成了这尸堆的一部分。而在我的右前方，慕容若兰横躺在那里，她的上半身几乎被子弹打成了筛子，丰满的胸部已经凹陷碎裂，血水顺着她的碎花上衣一直流到了地面。

耳边不断传来“哒哒哒”的机枪声，远处的碉堡依然在机械地喷射着火舌。那个自动瞄准系统似乎非常高效，每一串火光扫过，都会精准地捕捉到女性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我听到后方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那是新的一批女大学生被赶上来了。我能听到她们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高跟鞋踩在瓦砾上咯吱咯吱的响声。

“看那里……”一个颤抖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不远处传来。

一双穿着细高跟凉鞋的脚停在了我的头侧。我能看到她那双修长的小腿在剧烈地打颤。她盯着我的尸体，盯着我那被打烂的胸部和血肉模糊的下体。紧接着，我听到了几个女孩子抑制不住的呕吐声。她们手中紧紧攥着简陋的步枪，那些步枪在她们纤细的手中显得格外沉重。

“教官……我们要冲过去吗？”另一个声音带着哭腔问道。

后面传来了指挥官冰冷的呵斥声，随后是拉动枪栓的声音。这群女大学生不得不再次向前移动。

我感觉到有人不小心踩到了我的手掌，那是高跟鞋尖细的跟部扎进肉里的感觉，但我已经没有任何知觉。更多的人从我身边越过，她们穿着花哨的裙子、超短裤或职业装，脚下的高跟鞋在战场这种坑洼不平的地方显得极其突兀。

风吹过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甜腻的、属于女性体液的味道。更多的惨叫声在前方响起，重机枪的节奏变得密集起来。我能听到子弹钻进肉体的声音，以及那些女孩在死前由于强制性高潮而发出的短促、尖锐的骚叫。

一个个鲜活的身躯像割麦子一样倒下，覆盖在我和凌诗妍、慕容若兰的身上。新的尸体压住了我的视线，我眼前的光线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以及上方不断增加的重量。

我被压在尸堆的深处，视野被上方覆盖下来的肉体彻底遮蔽，只能感觉到黑暗和沉重的压力。上方那层尸体还带着残留的体温，温热的液体顺着缝隙滴落在我的脸上，那是新鲜的血和尿的混合物。

耳边的重机枪声终于停了，那种金属撞击的震动消失了。我听到无数高跟鞋根部踩踏地面的声音，声音比刚才更嘈杂。她们正踩着我的同伴，甚至踩着我的身体跳跃过去。每一次重压都让我的残肢在泥土里陷得更深，我能听到骨头断裂的闷响，但我没有知觉。

“碉堡哑火了！冲啊！”

那些女大学生的娇喝声此起彼伏。我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震动，那是她们穿着高跟凉鞋踏过尸堆冲向碉堡的动静。紧接着，碉堡内部传来了混乱的肉搏声。那是皮鞋踏地的声音、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及手枪近距离射击的闷响。

伴随着枪声，那一阵阵熟悉的、高亢且凄厉的骚叫声再次回荡在空气中。那些冲进去的女孩，即便在肉搏中被手枪击中，依然逃不掉那种自动瞄准敏感部位的厄运。尖叫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显然，那一批冲进去的人也死光了。

很快，后方又传来了更多高跟鞋奔跑的声音。又是一次惨烈的填充，更多的脚步踩过我的上方。过了很久，碉堡那边才传来零星的欢呼声。那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

在那片刻的寂静中，我能听到指挥官那沉重且冰冷的皮靴声在尸堆旁走动。

“全队集合！目标下一个高地碉堡，立即进攻！”指挥官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原本细微的欢呼声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的抽泣声。我听到几个女孩子在小声哀求，她们的声音就在我上方不远处。

“报告……我们的人死了一大半了，能不能……”

“砰！”

一声清脆的手枪响。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个女孩剧烈的骚叫声。她的身体就在我上方不远处倒下，抽搐着。我能听到液体喷溅在枯叶上的声音，那是她捂着被击烂的骚屄时，血水和尿液从指缝间激射而出的动静。她在极度的高潮中发出了最后一声扭曲的长鸣，随后身体变得僵硬，重重地砸在了我这一层的尸堆上。

“这就是动摇军心的下场。”指挥官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批，立刻冲锋！”

我感到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骚味和血腥气，那是恐惧到了极点后的失禁味道。那些幸存的女大学生们发出了绝望的哭喊，但脚步声再次杂乱地响了起来。她们的高跟鞋尖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随后渐渐远去。

没过多久，远方再次传来了密集的机枪扫射声。那一阵阵熟悉的、此起彼伏的骚叫声顺着风传了回来，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凄惨。那声音代表着又有一批女大学生的奶子或骚屄被子弹撕碎。

我上方的压力突然增加了。又有新的脚步声在附近停下，那是新调来补充的女大学生。她们站在这片已经被血尿浸透的尸堆前，呼吸声变得异常急促。我听到了她们牙齿打颤的声音，以及由于极度恐惧而发出的、压抑的呜咽。

指挥官的皮靴声再次走近。

“看什么？踩着她们过去。”

新的一批高跟鞋再次踏在了我的身上。我眼前的黑暗中，只有上方不断滴落的、粘稠的红色液体。

小说相关章节：叶雨涵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