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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压抑的庄方宜会被人类大人的大肉棒姦至恶堕吗?窒息深喉、极致快感,最后沉迷于子宫姦吧!,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3 5hhhhh 3320 ℃

  武陵,庄管代办公室

  “庄天师,这是这周的报告,请你过目。”

  “嗯,放着吧,我先忙完这些就看。”

  偌大的办公室之中,充满着未来科技的气息,一张略显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武陵的管代庄方宜,她一边忙活手中的事务,一边对着工作人员淡淡地说道。

  当然,这只是别人能够看见的,殊不知,在他们熟悉的外表下,却是一名陌生的男性,一名穿越过来,得到了空间能力的穿越者,名为乐逸。

  “嗯~真累啊“乐逸伸了伸懒腰,”也不知道你天天这样身体也吃不吃得消,还好有我来了,不然你累坏了身体可怎么办呢~方宜。“乐逸倚在靠背上,眼神瞥向办公桌下方,戏谑地说道。

  只见那狭窄幽暗的底部空间,一名拥有着曼妙玉体的赤裸女性被迫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如果有别人在这里,一眼就能看出这就是武陵的管代,庄方宜,一头墨绿色的柔顺长发,带着几缕红色的挑染,一对极具辨识度的龙角,绝美精致宛如艺术品的容颜,绿宝石般的一双媚眼带着殷红的眼影,都能让人一眼认出她,但此刻的庄天师却不复外人眼中的端庄优雅的形象。

  庄方宜赤裸的身体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绳子,相互嵌合交错形成道道菱形的绳网勒入她白皙之中透露着粉润的雪嫩肌肤之中,勒出一道道涩情的肉痕。一双藕臂被反缚于身后,手肘被强行贴合绑在一起,迫使她挺起胸膛,一对圆润丰满的挺翘更显突出,雪腻的肌肤晶莹剔透,两颗粉彤彤的乳头探出头来,仿佛在邀请别人来细细把玩一番。

  绳网顺着纤细的腰肢曲线一路向下,平坦又不失肉感的小腹上也被悉心照料,粉嫩的微凸肚脐被刻意突显出来,在一圈圈绳网的衬托下好似晶莹的点缀在洁白画布上的粉晶。而下身那修长匀称的双腿被重叠起来连同纤长的尾巴一起被捆缚起来,绳子深深咬进娇嫩白皙的腿肉里,勒出道道红痕,露出娇嫩敏感的脚心和红润的足根,然后自小腹上引出一股绳子穿过倒三角,途径那颗小小的红豆,挤开两片饱满高耸的阴阜死死勒进娇嫩敏感的肉缝,最后穿过挺翘臀瓣间的沟壑往上延伸系在手肘上,但凡她动一下,粗糙且带着毛刺的绳子就会在敏感脆弱的嫩肉上剐蹭,那种感觉不亚于用刀片在上面划,带来强烈的刺激与疼痛。

  庄方宜被迫保持着这种挺胸抬头翘着一对下流的奶子供人观赏的姿势跪坐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强烈的酸胀感让她浑身香汗淋漓,在白皙透嫩的肌肤上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点缀,又顺着精致的曲线滑落,在深凹于柔软腹肉中的肚脐处蓄起一汪水泊,观似琼浆玉液一般甘甜。

  但哪怕已经被眼前的男人肆意摆弄成这种肉玩具一般的状态了,庄方宜那对碧红色的眼眸依然保持着倔强瞪视着乐逸,缕缕带着红色挑染的发丝沾在香汗粘腻的软弹脸颊上,吸满了汗液的绳索收缩,进一步勒进她的身体之中,强烈的痛楚如同潮水般袭来,全身都酥麻难耐,身体也不停的向她发出抗议。

  “呜......”

  庄方宜听到乐逸刚刚挖苦她的话,却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仔细一看,不仅是身体的行动权被剥夺,连她嘴中也被塞入一颗略显庞大的口球死死卡在贝齿之间,晶莹粘稠的龙涎顺着唇角溢出,沿着柔和优雅的下颚和纤长白皙的鹅颈一路往下,汇入锁骨的深窝之中,又沿着胸口的沟壑蜿蜒向下,流下道道淫靡诱人的水痕。

  “真是美味的眼神~”乐逸伸出手捏住庄方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脸上带着笑容。

  “我帮你拿下来,但是不要喊哦,我的能力可屏蔽不了声音,你也不想明天武陵城传出什么黄色花边新闻吧~”

  庄方宜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其实她对自己的名声会怎么样反而不是主要的,更关键的还是她得到了管理员已经醒来的消息,要是管理员来到武陵后听到这些......她会怎么样看我?不!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呜......”

  庄方宜哀求般看了乐逸一眼,随即略显顺从地闭上了那双宝石般的碧红眼眸。

  “乖孩子。”

  乐逸伸出手,两根手指从口球与唇角的缝隙之中伸进去,抓住口球把它缓缓抽出,这时那埋藏于表面的下的秘密——一根硕大狰狞的假阳具才慢慢浮出水面。

  这根假阳具的无论是尺寸还是形状,都与乐逸的肉棒一模一样,这根近乎二十厘米长的假阳具近乎粗暴的捅进庄方宜的口穴之中,蛮横地开发着她的喉咙,不仅是为了让她习惯乐逸肉棒的大小,更是为了提升庄方宜口交侍奉的技巧,而从结果来看,可谓是初见成效,假阳具在取出来的过程中,庄方宜虽眉头微蹙,但却并没有出现强烈的反胃或者其他不适,那根香软的小舌还下意识地蠕动着,仿佛在舔舐着什么一般。

  “你....登徒子...放了我...我不会计较......”仿佛因为被口球撑开太久,她的脸颊肌肉都有些酸痛僵硬,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

  “还真是高高在上呢,我的天师大人~”乐逸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如果昨天你在床上的嘴也能有这么硬就好了。”

  “咕呜—!”仿佛想到了什么,庄方宜俏脸上攀上了一抹红霞,”肯定是...肯定是你这登徒子做了什么!“

  ”嗯哼?“乐逸解开裤腰带,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像是鞭子一般拍打在庄方宜软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红印。

  熟悉又浓烈腥臭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斥于庄方宜的口鼻之间,那炽热的温度让她下意识地扭开脸,柳眉紧锁,精致的俏脸满是嫌弃与怨愁。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假正经,明明很想要吧?都饥渴成什么样了还跟我装呢?“

  乐逸伸出手,抓住庄方宜头上那对龙角微微用力一转,强迫她把头扭回来,正对着喷吐着粘稠先走液的乌黑马眼,连粗硕狰狞的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以及勃起到极致后那细微的颤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胡说!“庄方宜反驳着,但她那因为嗅到了浓烈的雄性气息而微微发烫微颤的雪白娇躯却仿佛在无言的反对她的说法。

  ”真的吗?“

  乐逸也不着急,像是雄狮标记自己的领地一般,用龟头在庄方宜白嫩得仿佛刚剥壳的鸡蛋一般的脸颊上滑动,敏感的龟头仔细享受着高级丝绸般的顶级触感,粘稠腥臭的先走汁肆意涂抹在她的脸上,犹如敷了一层面膜,晶莹剔透的有种别样的美感。

  庄方宜紧抿双唇,丝毫不给那根意图作坏的肉棒任何可乘之机,乐逸便伸脚,脚趾钳住她下半身那根绳子,狠狠一扯!

  ”噫啊!.....呜呕......呜....“

  被粗糙的绳子用力地刺激摩擦的娇嫩敏感的阴蒂传来一阵酥麻难耐的快感,庄方宜下意识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根蓄谋已久的肉龙也找准机会,对准殷红如樱桃般的小嘴用力一挺,同时一把抓住那对仿佛生来就是方便乐逸操控的宛如方向盘的龙角,把她的脸向自己这边压下,狰狞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般一路深入,直到那软弹红润的双唇紧贴肉棒的根部,乌黑硕大的龟头也粗暴地插入她的喉穴深处,雪白滑嫩的肌肤深深埋在杂乱乌黑的雄臭阴毛之中。

  仿佛久旱逢甘露,庄方宜眼中的抵抗与不甘如春雪遇阳一般快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如水般湿濡的情欲与化不开的媚意,庄方宜身为武陵城数一数二的强者,哪怕力量被乐逸封印了绝大部分,但对身体的掌控力却没有消退,因此她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但她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心底里对这种情况兴不起一丝抵抗的情绪。

  难道我真是如此淫荡的女人吗?怎会如此......

  尽管脑海中在胡思乱想,但庄方宜口中的侍奉却丝毫没有停下,假阳具的调教成果初见功效,乐逸肉棒那异于常人的尺寸竟被庄方宜温润的口腔与紧窄狭小的喉穴略显轻松地吞下,甚至于那修长的鹅颈处都被龟头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但她并没有展现出太大的不适,反而用那根丁香软舌在嘴里为数不多没被肉棒侵占的空间里尽力扭动,在庞大的肉柱上不停的舔舐着,仿佛这不是一根腥臭难闻的雄性生殖器官,而是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细细品尝着,晶莹的龙涎顺着嘴角流下,沾染在乌黑浓密的阴毛上,画面淫靡至极。

  高傲的天师大人的口舌侍奉让乐逸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舒适的瘫靠在松软的靠背上,抓着一只龙角,控制着她的臻首一前一后的运动,让肉棒在她娇嫩的腔中抽动着,软嫩紧致的喉肉随着肉棒的吞吐有节奏的收缩,不停地在敏感的龟头上挤压按摩着,给乐逸带来一波又一波天堂般的快感。

  ”虽说龙生性本淫,但天师大人这方面还真是天赋过人,真不愧古人有云,龙,可是帝王之征啊,把天师大人变成骚母龙 ,可真是有成就感。“乐逸不由得发出感慨。

  话音刚落,乐逸就突然感觉到庄方宜的喉咙深处传来细微的颤抖,这句话仿佛一盆冷水,那双原本迷离失神的碧红眸子里此刻恢复了几分清明,带上了几分挣扎。

  ”哼,还不服是吧?真是欠操了!“

  乐逸冷笑一声,松开握着龙角的手,转而伸手按住庄方宜的后脑,用手抓住她丝滑的如瀑长发,粗鲁地在手里卷一圈后猛地发力,把她的臻首往下用力一按,同时下半身也开始了粗暴的抽插,仿佛他手里抓着的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供人随意发泄的肉玩具罢了。

  “唔——!?”

  庄方宜下意识地挣扎,但浑身上下被绳索拘束得动弹不得,反而是连接着手肘的那根绳索因为挣扎而不停摩擦着敏感娇弱的私处,带起一阵阵快感与痛楚的混合感觉,让她眉头紧颦,娇嫩的花心也分泌出点滴晶莹的蜜液,滴落在地板上。

  ”咳…呜…呕…!”

  坚硬滚烫的肉棒粗暴快速地在庄方宜的喉咙里肆虐着,每一次抽插都齐根而入,娇嫩的喉肉被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撞击剐蹭着,脖颈上也随之出现一个又一个幅度夸张的凸起,如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反胃恶心感不断袭来,庄方宜的挣扎也越发剧烈,试图逃离这恐怖口奸地狱。

  “咕滋……呜噜……噗嗤……”

  那根肉杵在她娇嫩的喉管里肆意捣弄,唾液、胃液和前列腺液等等一齐被研磨成浓稠浑浊腥臭的泡沫白浆,发出了一种泥泞般的“噗叽”声,那团白浆被肉棒挤压得从她的嘴角两边溢出来,拉出细长粘腻的丝线,滴落在她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上,令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令人作呕却又无比淫靡的腥膻气味。

  她的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的异物排挤出去,但乐逸的大手宛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她的后脑,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狭窄的喉道被强行扩张开发,连呼吸的机会都被剥夺,越发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几近昏厥,明明是在陆地上,但却有一种深处水底的溺水错觉。

  “认清你的身份。”乐逸冷冷地俯视着她那张因为窒息和痛苦而涨得通红的俏脸,“以前你是天师,是高高在上的庄管代……但现在,你就是专门用来伺候我鸡巴的母龙,不对,就算一条骚母狗罢了。”

  “呜……呕……咕……”

  乐逸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这副凄惨而淫乱的模样,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攀升到了顶峰,那原本优雅高洁的庄天师,此刻不过是一个嘴穴被肉棒被塞满,同时被各种体液糊满脸庞的玩物,她的喉咙虽然在痉挛颤抖,但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却像是有生命一样,一边抗拒排挤着又一边紧紧吸附着如铁般的肉棒,每一次被撑开后的回缩都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吮吸快感,令乐逸射精的欲望到达了顶峰。

  “庄天师!庄天师!”此时一名年轻的天师跑了过来,脸上略带焦急,“很抱歉打扰你,但有件事需要您的决断。”

  “嗯?”披着庄方宜外表的乐逸假装很郑重地看待这件事,身体前倾,但实则是用肉棒顶着庄方宜的头直接抵在冰冷的背板上,粗硕的龟头深埋于泥泞湿热的喉肉之间,紧接着粘稠地宛如胶水的腥臭精液如水库开闸般汹涌喷发,尽数灌入喉咙的深处。

  “哦哦!是这样啊,嗯嗯,你继续说。”乐逸假装附和着他,但实际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被他深喉射精的庄方宜身上。

  在他看不到的幽暗空间,庄方宜双眼猛地瞪大到了极致,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就已经被唾液和胃液捣打成的泡沫白浆灌满的口腔瞬间被这股新的粘稠液体彻底填满,她蠕动着喉咙努力地吞咽着,但那股腥膻的白浊实在是太浓太厚了,像是一团半凝固的胶水堵在喉咙口,根本无法吞咽,甚至倒灌进了气管,彻底堵死了她呼吸的可能。

  “唔——!!!咕……!”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你们应该这样......”

  乐逸特意提高语调,把庄方宜发出的声音掩盖下去,而她的洁白的俏脸也因为强烈的窒息感变成了潮红色,额头上密密麻麻渗出汗珠,看上去随时都会因窒息而昏厥。她的双手死死纂成一团,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那对看起来就十分美味的玉足也蜷缩在一起,细长的尾巴尖也不停的拍打着地面。

  然而乐逸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胯下,用粗糙杂乱的阴毛在她嫩弹的小脸上滑动着,享受着肉棒被那滚烫湿热的喉管紧紧绞杀的快感,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精液被接连榨出,但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抽搐,肌肉紧绷挣扎,绳网也嘎吱作响,那双原本充满倔强的媚眼转为翻起的白眼预示着意识正在逐渐丧失,仿佛真的要就这样屈辱的溺死在这腥臭的精液里。

  “嗯,就先这样吧,你先去处理这件事,晚点我再去看看情况。”

  “好的庄天师,麻烦你了!”

  看着那名年轻的天师离去,同时肉棒的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干,乐逸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顺势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那个被撑得有些变形的深渊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呕——!”

  重获自由的庄方宜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失去支撑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随即吐出大量唾液、精液和胃液混合研磨而成的白色浓浆,挂满了她的脸庞、脖子,甚至连那对挺翘的雪乳上都沾着白浊,还夹杂着几根弯曲的阴毛,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原本灵动得仿佛会说话的一双水眸变得呆滞失神,眼角含泪,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堕落美感。

  乐逸心满意足地瘫软在椅子上,一只脚踩在庄方宜的头上来回碾压,还带着潮红的白嫩脸蛋和冰冷的地板亲密接触,挤压成一个可笑滑稽的模样,似乎要把她最后一丝尊严都彻底踩碎。

  “以后要摆明自己的身份,懂吗?”乐逸用粗糙的脚掌拍了拍她柔软地好像面团一样的脸蛋,满不在乎地说道,“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轻易被放过了哦~倒不如说,我很期待有下一次呢~”

  庄方宜紧抿双唇,眼神在一阵挣扎后,说道,“是...”

  乐逸一眼就看出来庄方宜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屈服,但是没关系,如果真的就这么简单屈服了,他反而还觉得没意思了呢。

  “别不开心嘛,我答应你,会用我的力量帮你做一件我能做到的事,作为你帮我泄欲的回报。”乐逸看见庄方宜眼睛似乎是亮起了名为希望的光芒,呵呵一笑,“但是不要提白日做梦的想法哦,而且相信我,现在并不是使用这个承诺的好时机,你现在可能还不懂,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啪!

  乐逸打了个响指,身边的事物开始扭曲泛起波纹,没过一会,待一切平复下来后,周边的环境已经变了个样子,清幽质朴的家居环境代表他们已经回到了庄方宜家中,而躺在地上的庄方宜身上的绳网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只有那一道道被拘束后留下的青紫淤痕遍布全身,在雪白如玉的肌肤映衬下格外显眼。

  “自己去洗干净,真脏。”乐逸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有点嫌弃地说道。

  “......是...”庄方宜心里委屈极了,难道我是自己想要变成这样的吗?是谁把我糟践成这样子的你难道不清楚吗?

  庄方宜艰难的站起身,长时间的捆绑拘束让她的身体麻痹不堪,步履艰难,一瘸一拐的慢慢走向浴室,每走一步,那对下流丰满的雪白奶子便会随之晃动,粉嫩的乳首在空中划起一道道粉色的弧线,让乐逸大饱眼福,炽热的目光仿佛要把肥美的乳肉吃进去一样。

  ”哦对了,浴室有我给你准备的衣服,记得换上,你之前的衣着品味也太差了,这么好看结果穿上那套衣服像个大葱成精了一样。“

  ”...是。“她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拖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没过多久,水声停止,也没了其他声音,但又过了一会,才想起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浴室的门打开,穿好衣服,那些白浊的污秽也已清洗干净,庄方宜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的天师大人——前提是不看她身上穿的那身比婊子还色情暴露的衣服的话。

  上半身依旧是那套露出雪嫩香肩脊背的衣服,大片迷人的白皙透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手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肘手套,而内衣这种碍事的东西乐逸自然不会准备,于是在上半身的衣物几乎没有变化的情况下,却穿出了截然不同的感觉。

  庄方宜之前的打扮本来就等于穿着一身内衣在大街上露出,内里墨绿的抹胸本就清晰可见,那件如纱般轻薄透明的外衬根本没有任何阻挡视线的作用,大半个雪白滑嫩的乳肉都清晰可见,举手投足之间,一种禁欲美人的诱惑感扑面而来,一个不注意,那光滑细腻的腋窝上的每一道嫩肉都要被人看的一清二楚,而现在,同时因为刚洗浴完,肌肤还氤氲着蒸腾的水汽,且连那件唯一可以起到遮挡视线作用的抹胸都被去掉以后,透明纱衣紧紧贴附在乳肉上,那对浑圆丰腴的雪腻玉峰便呼之欲出,掩耳盗铃般颤巍巍地躲在被水汽浸润得几乎透明的外衬之下,哪怕是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激起晃眼的白花花的乳浪,大半粉红的乳晕都清晰可见,两颗嫣红的小巧乳首反倒是幸运,那两片金属质感的布料勉强能掩盖住,但是也岌岌可危,随时有暴露在空气中的危险。

  “唔……”

  似乎是察觉到了你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正死死盯着她的胸部,庄方宜下意识地想要抱起双臂遮挡,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又再次把手放下,僵硬地站在原地,脸微微扭向一边,就好像酒吧里站着等待老板点名一样,连那对尖细的耳朵都染上了一抹红晕。

  但随着她这细微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产生了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晃动,雪白滑嫩的乳肉在纱衣紧绷的面料中挤压变形,仿佛随时都会撑破这层脆弱的束缚弹跳出来,那种肉体与布料摩擦时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怎么?想遮起来?”

  “方宜不敢……”

  “嗯哼~”乐逸笑了笑,“试一试无所谓的,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啪啪

  乐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被狰狞青筋环绕的肉棒也昂然挺立,预示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过来。”

  “是...”庄方宜迈开腿慢慢走了过来,一副宛如奔赴刑场的样子。

  这时下身的的变化才能更好的看出来,原本那条小倒转的大葱一样配色的裤子不见了,两条细长的同款绿白配色的齐腿根衣服一前一后地连接在束腰上,虽然乐逸把它称为衣服,但实际上根本不能称其为衣服,单纯就是根宽了点的布条,超短的长度甚至只能遮住一半的臀部,随着她的走动,绝对领域若隐若现,两条纤细修长腰肢曲线也尽情挥洒着自己的魅力,若能把身前的那块布料掀起来,还能尽情观赏经过热水洗礼后透着肉粉的凝脂小腹,那围绕着凹陷肚脐的一圈微凸腹肉也让人垂涎欲滴,残留在红嫩盆地中的水滴,更是琼浆玉液。

  此外下半身还穿了一条几乎透明的紧身包臀黑丝,细腻柔滑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双脂凝暗香的修长匀称的美腿,那十颗洁白圆润如珍珠的玉趾,软糯柔腻的粉白足心,与弧线优美的足弓尽数呵护其中,接着从纤细的脚踝向上延伸,流畅的小腿线条过渡到圆润的膝盖,再到白皙软弹的大腿,紧窄的包臀黑丝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在她的耻骨上,勾勒出那微微隆起的倒三角丘陵,因为乐逸没有也不可能给她准备亵裤,饱满的两片肥美的白虎馒头清晰可见,在黑丝的挤压下微微变形分开,露出底下犹如花卉含苞待放般花心,透过薄纱能看到里面渗出的爱液将那一小块黑丝浸润成了更深的颜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要是让武陵人看见,肯定要直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仿佛内心终日被冰块隔绝的禁欲美人怎么会穿上这种下流到宛如青楼中也是最底层的路边拉客的娼妇才会穿的衣物呢?

  “啊……”

  乐逸伸出手抓住庄方宜纤细的皓腕用力一扯,让她背着身坐在自己怀里,两瓣被黑丝包裹的淫肥翘臀坠在了乐逸腿上,顺势夹住了滚烫的仿佛烧红铁棒的肉棒,用那顶级的丝滑触感抚慰着躁动不停的肉龙。

  “大、大人....”

  “什么大人,叫主人。”

  “是...呜...主、主人.......”

  庄方宜纤细柔软的柳腰被乐逸搂在怀里,那双不安分的大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略显粗暴的抓住那对手感极佳的下流奶子,就像揉面团一样碾压蹂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中还时不时溢出雪腻的乳肉,亦或是攀上高峰,用力掐住敏感粉嫩的乳首,在酥麻快感的刺激下已然充血肿胀,殷红的如樱桃一般,用力地向外拉扯,还会变成水滴似的完美形状,松开手后又会啪地一声弹回原型,激起一阵晃人心弦的肉浪,让乐逸玩得爱不释手。

  “主人…哈啊……呜…轻点……咿呀......”

  “我看你不是叫的挺爽的嘛~之前那股清冷劲呢?”乐逸调笑道,

  庄方宜娇俏的脸蛋晕上红霞,尖细的耳朵都变得滚烫发红,洁白的银牙紧锁,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加丢人的声音。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仅仅是刚触碰到这个男人,鼻尖嗅到那浓烈的发情雄性气息素时,她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开始发软发情,幽径之中也开始分泌晶莹的蜜液,但更可怕的是她根本兴不起一分一毫抵抗的念头,反而是无比的愉悦与兴奋,就好像看见许久未归家的主人的小狗一样,会兴奋的冲上去摇尾乞怜,哪怕是主人要求露出肚皮抚摸也会开心的露出来任由主人玩弄。

  其实庄方宜的想法并没有错误,泰拉和塔卫二的现存亚人生物其实最早都是纯种人类所养殖成长的动物变化繁衍而来的,因此亲近人类几乎已经是写进了她们dna里的本能,哪怕已经许久没见过正经的纯种人类了,但只要见到,她们就会像小狗一样贴上去粘人,像泰拉的博士和塔卫二的管理员,她们都是纯种人类,庄方宜对管理员那深沉又热烈的爱情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而现在,另一个纯种人类来到了她的面前,还是一名男性,不仅是亲近的欲望,甚至连种族里生性淫荡的繁殖欲望也如干柴遇上烈火般汹涌被点燃,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愈发不可收拾。

  “呜~主人~方宜的脑子变得好奇怪......”庄方宜发出一阵阵香甜粘腻的娇哼。

  粉雕玉琢的妖媚娇躯几乎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酥软在乐逸怀里,那条冰凉修长的龙尾也下意识地卷在乐逸的腰上,和她的身体一齐时不时的娇颤。庄方宜现在就如同发情的母兽一般,整个人都沉迷于情欲之中,媚眼如丝,眼波盈盈,薄唇微张,吐出氤氲着热气的香息,纤腰扭碾,两瓣软弹的臀肉用力夹着肉棒前后摩挲运动,富有弹性的黑丝被棒身挤压到幽深的谷底,那道道粉嫩肉褶相互排列组合而成的菊蕾也紧紧贴合在肉棒上面,被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刮过时还会引起一阵娇颤。

  “你这骚母狗,扭屁股这么熟练,想被操了是吧!”

  啪!

  “唔哦哦——!”

  乐逸狠狠一巴掌拍在庄方宜淫嫩的屁股上,却没曾想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屁股反而夹得更紧了,剧烈地抽搐痉挛着,不仅能感受到黑丝包裹的表层脂肪的软嫩弹翘的触感,连那久经锻炼的紧致的深层肌肉那细微的颤动都清清楚楚的通过肉棒敏感的神经传达到乐逸的大脑,强烈的快感让他爽的浑身一颤。

  "操,忍不住了,臭婊子给我把屁股翘起来!"

  乐逸粗暴地庄方宜甩到沙发上,这条淫贱的母龙听话地把那对酥软淫嫩的蜜桃翘臀高高翘起,纤若无骨的的蛇腰下压到极致,上半身几乎和腰部垂直,连那对雪乳都被压成奶饼,平坦紧致的粉嫩肉腹也从微微分开的两条黑丝美腿之间清晰可见。

  撕拉——

  乐逸随手一撕,紧裹着她私处的透肉黑丝被撕裂开来,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绽放,露出底下如花般粉嫩紧致的穴口,正随着其主人高涨的性欲而翕张轻颤,不断分泌出晶莹剔透的淫液,暗示着它早已做好迎接那根粗壮肉龙的准备。

  啪!啪!啪!

  虽然乐逸胯下肉棒早已硬的生疼,但是却依然不急着插入,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拍打在庄方宜的桃臀上,留下几个鲜红的掌印。

  “想要主人的鸡巴吗?你这条骚母龙!”乐逸一边狠拍她的嫩臀,一边用龟头在穴口处挑逗着,每一次都像是要插入泥泞的洞穴,却又在即将插入的瞬间滑开,转而用龟头碾过那颗黄豆般大小的充血阴蒂,以此往复。

  “唔!噢噢!好难受...脑子要坏掉了......求求主人……狠狠地肏死方宜!”

  犹如蚀骨腐心的空虚感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如火焰般汹涌的欲火焚烧着她的理智,哪还记得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天师尊严,也只不过跟个婊子一般扭动着下贱屁股,用噗嗤噗嗤喷着淫水蜜液的小穴摩蹭着乐逸的肉棒,无比期待着它插入好似有蚂蚁在啃噬着的瘙痒难耐的肉壶,连那条龙尾也不再故作矜持,卷着乐逸的腰往前拉扯,从喉咙深处发出甜腻肉麻的娇哼,说着她之前从未觉得自己会说出来的污言秽语,只为了乐逸的肉棒能插进她饥渴难耐的骚尻。

  乐逸也不再忍耐,把庄方宜一头及膝墨绿长发攥在手里,充当御龙的缰绳,欺身而上,硕大狰狞的肉棒抵在几乎还没有马眼大的紧致狭窄的穴口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乐逸下本身狠狠一挺,胯下肉龙一路攻城拔寨披荆斩棘,温润软嫩的肉褶被无情地撑开碾压,一口气直接插到了幽径深处,抵在了那团敏感滑腻的嫩肉上。

  “啊啊啊——!!太深了……主人…呜呜…顶、顶到胃了……喔哦哦哦!!!”

  庄方宜发出一声犹如哀泣的娇吟,羊脂白玉般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青葱玉指死死扣进沙发,精致的容颜已然崩坏,露出沉迷情欲无法自拔的表情,朦胧失神的眼睛里满是诱人春意,此时她的前方不知何时突兀地出现一面镜子,她的丑态被完完全全映照下来,宛如唤醒了一丝她身为庄管代的尊严与羞耻,她想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发里装作什么都看不见,但却被乐逸粗暴地抓着头发强行把头抬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的下流淫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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