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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漂舞蹈生的约斗日记被高冷洁癖女医生带回家性斗,第1小节

小说:北漂舞蹈生的约斗日记 2026-02-16 16:31 5hhhhh 7910 ℃

这是十二月的北京,风干得像把钝刀子,割在脸上生疼。

还没睁眼,我就先感觉到嗓子眼儿里那一股熟悉的、火烧火燎的干涩。

暖气片昨晚烧得太旺了,空气里的水分被榨得一干二净,加湿器也不堪重负地亮起了红灯。

我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玻璃,大臂内侧的一块肌肉就猛地抽了一下。

酸痛感顺着神经末梢,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缩回手,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回了被子里。

林小棉这家伙给我留下的肌肉记忆。

我和她的关系,并没有像很多快餐式的约会打炮那样,睡一觉就相忘于江湖。

这半个月里,我们又见了两三次。

每次的流程都差不多:见面,吃饭(通常是她吃我看着,因为我要控糖),然后回到她那个堆满盲盒和画稿的家里。在那块已经被我们折腾得有些起毛的米白色地毯上,进行一场大汗淋漓的“消食运动”。

她真的是个疯子。

她学会了怎么用找刁钻的角度锁死我的关节,学会了怎么在我即将高潮的临界点突然停下,逼着我求她。而我也学会了怎么利用舞蹈生的爆发力,在她松懈的瞬间反扑,用大腿绞住她的脖子,看她缺氧时那张涨红的娃娃脸。

我们像是两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个充满压力和规训的城市里,找到了一个可以肆意撕咬对方的树洞。

那种痛感是会上瘾的。

每一次被她压在身下,每一次因为窒息而视线模糊,每一次在剧烈的疼痛中迎来高潮,我都觉得自己像是从躯壳里短暂地逃离了出来。

我翻了个身,掀开被子坐起来。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我赤裸的大腿上。

那里还留着几个淡淡的青紫色指印,那是上周日林小棉为了防止我翻盘,死死掐出来的。

“狗日的……”

我小声骂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我伸手按了按那块淤青,那种钝痛感让我觉得踏实。它像是一个私密的纹身,提醒着我,我不只是那个要在舞台上时刻保持微笑和完美的假人,我还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疼、会流汗、会有肮脏欲望的活人。

起床,洗漱。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有点憔悴,皮肤白得没什么血色,确实有点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穿上保暖内衣,套上厚重的羽绒服,最后围上一条羊绒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推开门,冷空气扑面而来,瞬间冻透了鼻腔。

打车去舞团的路上,司机开着广播,里面正播报着今天的空气质量指数和晚高峰预警。

我靠在后座上,脑子里还在回放着上周的触感。

林小棉上次说她要把我的手臂折到一个极限角度,肯定挣脱不开。我当时不信邪,非要试试,结果差点没当场疼哭出来。

但是那种韧带被拉扯到极致的酸爽,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奶香味,却又真的很助眠,好几次在她家我几乎是倒头就睡。

到了舞团,排练厅里暖气依然不足,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钢琴伴奏发涩的单调旋律。

大家都到了,一个个穿着紧身练功服,外面套着羽绒马甲或大棉裤,正各自在把杆上压腿热身。

汗水、止痛喷雾和那种老木地板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

“江瓷,今天状态怎么样?”编导老师手里拿着保温杯,眼神上下打量我,“今天要抠《如梦令》那个独舞片段,你的那个大跳接落地,上次就不稳。”

“没问题,老师。”

我早就习惯了这龟毛的老女人不信任的挑刺。脱掉羽绒服,露出里面的黑色体服和粉色裤袜。冷空气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迅速跑到角落里,开始活动关节。

手腕,脚踝,膝盖,脖子。

每一个关节都在转动中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这其实不是什么好兆头,我知道这是滑液不足,身体很疲劳。

但这半个月的高强度Sexfight虽然让精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却也实实在在透支了我的身体。我的大腿内侧肌肉长期处于紧张状态,腰椎和上背也因为频繁的地面缠斗而隐隐作痛。

但我没在意。

甚至觉得这种遍体鳞伤的状态,让我有一种悲剧式英雄的感觉。

“好,所有人就位!音乐起!”

钢琴声变得急促起来。我深吸一口气,让核心收紧。那一瞬间,沉湎于性斗的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优雅、轻盈、不知疲倦的舞者。

旋转,跳跃,下腰。

每一个动作都要精准到毫米。我的身体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在指令下高速运转。

到了那个关键的变奏点。

我要做一个助跑后的“吸腿大跳”,然后在空中转体180度,最后单腿落地衔接一个卧鱼。

这是一个对脚踝稳定性要求极高的动作。

如果是平时,这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

但今天,就在我起跳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大腿根部那块被林小棉掐过的肌肉突然痉挛了一下。

就这一下。

哪怕只是千分之一秒的失控。

我在空中失去了平衡。

落地的瞬间,本该稳稳支撑住全身重量的左脚脚踝,发生了一个不该发生的偏转。

“咔嚓。”

那一声脆响,在激昂的钢琴伴奏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大概只有我自己听见了。

紧接着,剧痛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直接插进了我的脚踝里。

“啊!——”

我惨叫一声,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不是那种优雅的“卧鱼”,而是狼狈的、毫无缓冲的硬摔。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看着头顶那盏刺眼的白炽灯,视线开始模糊。

老师和旁边的工作人员边喊着边跑上台来。但我一个字都没有听清他们说的什么,因为太疼了。

这和Sexfight里的疼不一样。

那种疼是带着快感的,是可控的,是安全词随时可以叫停的。

而现在的疼,是冰冷的、残酷的、带着毁灭性的。它是身体在向我发出最严厉的警告。

玩脱了。

半小时后,我坐在了出租车的后座上,脚上缠着临时固定的冰袋,旁边陪着一脸愁容的小师妹。

我们要去的是三院——北京最好的运动医学和骨科医院。在那里的挂号大厅,你可以看到全北京最多的瘸子,其中一半可能都是搞体育或者搞艺术的。

“师姐,急诊号没了,我给你挂了个专家号,在三楼,关节外科。”师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挂号单,“医生叫温静。”

“温静……”

我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个温柔的女医生,大概是那种说话轻声细语、会哄病人的阿姨吧。

但我错了。

当轮椅被推进诊室的那一刻,我首先感受到的不是“静”,而是“冷”。

诊室的门并没有关严,但里面和外面仿佛是两个世界。外面的喧嚣在门口戛然而止,屋里开着很足的冷气,空气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比外面浓烈了好几倍,甚至带着点刺鼻的酒精味。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雪白得有些晃眼的白大褂,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黑白分明,有种禁欲主义的美学。

她低着头,正在看电脑屏幕上的一张片子,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反射着电脑的冷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睛。

“患者名字。”

她头也没抬,声音清冷,像是一块冰掉进了玻璃杯里。

“江瓷。”

“哪只脚?”

“左脚。”

她停止了敲击,转过椅子。

那一瞬间,我看清了她的脸。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皮。五官很精致,但线条偏冷硬,尤其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淡淡地扫了我一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待修的零件。

“鞋袜脱了,裤腿挽起来。上检查床。”

我回过神来,赶紧示意师妹扶我上床。

当我艰难地挪到那张铺着一次性蓝色中单的检查床上,把那只肿得发亮的左脚伸出来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不仅是因为脚肿得难看。

更是因为,当我就这么赤裸裸地把腿暴露在空气中时,那些还没消退的、暧昧的淤青和指印,在那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温静戴上了一次性橡胶手套,发出一声轻微的“啪”的弹响。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腿。

视线在那几块显然不是摔伤造成的淤青上停留了大概两秒。

我屏住了呼吸,心跳如雷,生怕她问出什么尴尬的问题。

但她什么也没说。

“放松。”

温静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但她的手却一点也不含糊。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钳,扣住了我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握住我的前脚掌,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猛地向内一旋。

“啊!……”

我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惨叫直接冲了出来。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我下意识地想要把腿抽回来。

“别动。”

温静连头都没抬。她的手劲大得离谱,明明看起来那么纤细的手腕,却像是一道铁闸,死死锁住了我的脚踝。

“韧带撕裂,距腓前韧带损伤。”

她一边报着病名,一边继续她的“酷刑”。手指顺着肿胀的脚踝一寸寸向上按压,每按一下,都要停顿两秒。

“这里?”

她的大拇指突然发力,狠狠按进了我小腿肚子那一块紧绷的肌肉深处。

“呃!”

我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了一下。

那里不是新伤。

那是昨晚排练时留下的劳损,更是前天晚上林小棉用膝盖死死顶住的地方。

温静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第一次正眼看向了我。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腓肠肌严重痉挛。”她松开手,摘下那一侧的手套扔进垃圾桶,“这不是今天摔的。”

她走到洗手池旁,慢条斯理地洗手。

“你是跳舞的?”

“是……古典舞。”

温静擦干手,转过身,靠在洗手池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古典舞讲究‘欲左先右’,讲究‘拧倾圆曲’。但不管怎么拧,人体结构是有极限的。你的肌肉使用方式是错误的。你在透支你的软组织。”

我愣住了。没想到一个骨科医生会跟我聊舞蹈发力。

“大夫,你还懂这些?”

她没理我,而是迈开步子,重新走回床边。这一次,她没有再戴手套。那双刚刚用冷水洗过、还带着寒气的手,直接贴上了我的小腿。

“嘶……”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裤子挽高点。”她命令道。

我咬了咬牙,把宽松的裤管一直推到了大腿根部。

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我那条常年不见阳光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比皮肤更刺眼的,是那些痕迹。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有几块明显的青紫色淤痕。那是林小棉用手掐出来的指印,形状清晰可辨。

我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在林小棉面前,这些伤痕是勋章;但在这里,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诊室里,它们就像是某种肮脏的罪证。

温静一把扣住了我的膝盖。

那只冰凉的手掌并没有用力,却像是一道封印,让我动弹不得。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我大腿内侧的那块淤青。指尖微凉,在那块发烫的皮肤上划过。

“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你看,软组织挫伤。皮下毛细血管破裂。”

她的手指顺着那块淤青的边缘描绘着形状。

“这不是摔的吧。”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里,“也不是练舞练的。除非你们的舞蹈动作里包含了被人用力掐住大腿内侧...这些。”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是……是不小心撞的……”我结结巴巴地撒谎。

“撞的?”

温静挑了挑眉。她的手指突然微微用力,按了一下那块淤青的中心。

“唔!”我疼得一颤,大腿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夹紧双腿。

但她早有预料。她的手掌顺势向下滑,虎口卡住了我的膝盖内侧,稍微一用力,就将我的腿分得更开。

“撞击伤通常是片状的,边缘模糊。”她像是在给实习生上课一样,语气冷静得可怕,“而这个,是指压伤。四个着力点,受力均匀,深浅一致。说明施力者的手劲很大,而且……持续时间很长。”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她看穿了。

在这个无菌的空间里,我那些隐秘的、肮脏的小秘密,被她用手术刀一样的目光,一层层剥开,展示在无影灯下。

那种被彻底看透的羞耻感,竟然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反应。我的心跳快得要命,大腿根部那种熟悉的酸软感又涌了上来。

“这属于暴力损伤。”

温静收回手,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似乎对伤痕背后的故事并不感兴趣,她只对伤痕本身感兴趣。

“去拍个核磁。先去交费。”

做完核磁回来,温静看着片子,下了判决书:“韧带撕裂,积液严重。打石膏,静养四周。”

“四周?!”我差点跳起来,“不行!医生,我下周必须上台!”

“那是你的事。腿长在你身上,疼也是你疼。”她冷漠地盖上笔帽。

“有没有别的办法?”我咬着牙,直视着她的眼睛,“只要能让我上台,多疼我都能忍。能不能打封闭?”

温静的手指顿住了。她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寒光。

“多疼都能忍?”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把我圈在她的阴影里。

“我不给你打封闭。你又不是国家队的运动员,但我可以给你做加压包扎。它会代替你的韧带工作。”

她看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个实验品。

“但我要提醒你,这种包扎法很紧。你会感觉到一直被绞紧,像掐着你的脚踝的感觉。你能忍吗?”

我看着她手里的绷带,又看了看她那双修长有力的手。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被林小棉折叠的画面。而被“绞紧”,被“掐住”……这听起来,竟然该死的诱人。

“我能。”

温静没有再说话。她握住我的脚踝,开始缠绕绷带。

她的手法非常专业,也非常狠。每一圈,她都用力勒紧,把那层弹力布料狠狠地勒进我的皮肉里。

“呃……”我咬着牙,冷汗再次冒了出来。

但我没有缩回脚。我看着温静那低垂的侧脸,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看着她那双冰凉的手在我的皮肤上游走。

一种奇怪的快感在剧痛中悄然滋生。

仿佛此刻,她不是在给我治病。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把她的意志,一圈一圈地,强行缠绕在我的骨血之上。

“好了。”

最后一圈缠完,她打了个结。

回到排练厅的时候,绷带的威力开始显现。

它像个寄生物,随着体温升高越收越紧。那种勒进骨头里的痛感,让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却在这种痛楚中,跳出了前所未有的灵性。

我变成了一个矛盾体。

白天在排练厅咬牙坚持,晚上回到出租屋,看着那只因血流不畅而发紫的脚,拍下照片发给微信上那个“温医生”。

【有点疼。】

原本以为她不会理我,没想到回复来得很快,且冷硬。

【温医生:这就是你说的能忍?抬高,冰敷。不许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控制欲。

周五彩排,为了遮盖白色的绷带,我干了一件蠢事——我用黑色的电工绝缘胶布,把脚踝层层叠叠地缠了起来。

黑色的胶布紧紧包裹着小腿,像是一只被沥青封印的兽蹄。不透气,闷热,胶质死死粘连着皮肤。

我在舞台上跳跃,感觉那层黑色在拉扯我的皮肉,就像温静的手隔着时空掐着我不放。

彩排结束,我没卸妆,直接去了三院急诊。

我知道她值夜班。

当我一瘸一拐地站在处置室门口,像个艳鬼一样指着那只黑色的脚说“它好像更疼了”的时候,我看到了温静眼中瞳孔的剧烈收缩。

不是厌恶,是震惊,甚至……有一丝被冒犯后的兴奋。

她把我拖进值班室,“砰”地甩上门。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你是来要退费的吗?”她指着我的脚,声音冷得掉渣,“你知道这种胶布会让软组织变成什么样吗?”

“我知道。”我轻声说,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妩媚,“因为它疼。每疼一下,我就想到这是温医生给我包的。”

“疯子。”

她骂了一句,转身拿出了一把尖头组织剪。

“把腿抬起来。可能会剪到肉,乱动,后果自负。”

她单膝跪在我面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温主任,此刻正跪在我的脚边。

冰冷的剪刀毫不客气地插进胶布和皮肤的缝隙,贴着骨膜滑过。

“刺啦——”

胶布被强行剪开,连带着粘连的汗毛和表皮。一股汗水发酵的酸腐味混合着橡胶臭味弥漫开来。

“你真的很脏。”她皱着眉,手下的动作却更狠了。

黑色的外壳被剥离,露出里面发黄发灰的绷带和惨白的皮肤。整只脚肿得像发面的馒头,布满了红色的勒痕和血点。

温静盯着那只脚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没有戴手套的手,直接触碰了那片湿滑、破损的皮肤。

指尖微凉,却带着颤抖。

“真皮层充血。”她冷静地描述着,手指却用力按在我断裂的韧带上。

“呃!”我疼得一颤。

“这就是你要的?”她抬起头,眼神狂热,“真是个变态。”

她拿起沾满碘伏的棉球,用力擦拭着那些污垢和死皮。褐色的药液在惨白的皮肤上晕开,像是一幅诡异的画作。

“江瓷,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自己弄得够惨,我就没办法不管你?”

她的指甲刮过我的脚心,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是……”我带着哭腔承认,“我就是想让你管我……”

温静的手顿住了。她站起身,捏住我的下巴,把那根沾满碘伏、药水和我脚上污垢的手指,伸到了我的嘴边。

“既然想让我管,那就记住这个味道。”

“这是你自找的苦头,也是我给你的药。”

我张开嘴,鬼使神差地含住了那根手指。

苦涩,腥甜。

那一瞬间,温静眼中的火光炸开了。她顺势探入我的口腔,恶劣地按住我的舌根。

“既然这么喜欢疼,那今晚……我们就好好治治这只脚。”

那根手指在我的口腔里肆虐,冷硬地压着舌根,强迫我维持着顺从的姿势。

直到我被呛出眼泪,她才抽离。

她没有洗手,而是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着指节,仿佛在回味那种湿润的触感。

“江瓷,你现在归我管了,要听话。”

那一晚,她在值班室里花了半个小时帮我处理伤口。

她把我的脚架在她那条昂贵的黑色西装裤上,用掌心的热度把药膏揉进淤堵的组织里。手法粗暴,却带着一种重建秩序的决心。

“这周禁止下地。演出取消。如果你非要上台,我就亲自去现场把你的腿打断。”

凌晨两点,她开着那辆黑色的沃尔沃送我回家。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那是她身上的味道,冷冽,安全。

到了我家那个没电梯的老小区楼下,她叹了口气,下车,背对着我蹲下。

“上来。”

我趴在她单薄却有力的背上,爬了六层楼。

到了门口,她把我放下,微微喘息,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温医生。”我叫住她,指了指她的裤子。

膝盖处沾着灰尘和碘伏的印记,对于洁癖的她来说简直是灾难。

“你的衣服……”

“扔了。”

她淡淡地看了一眼,“脏了的东西,我不会留。”

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想:我现在,算不算也是她手里那个“脏了”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成了被她远程监控的小白鼠。

每天三次拍照汇报,晚一分钟电话就会打过来。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竟然让我奇异地平静下来。

直到周五演出夜。

我还是去了剧场,虽然没上台,只是坐在侧幕看B角跳我的舞。那种被取代的失落感比脚疼更难受。

散场后,我一个人坐在化妆间发呆。手机震动。

【温医生:下来。我在后门。】

她没穿白大褂,换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戴着无框眼镜,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知性的慵懒。

“哭了?”她在车里捏住我的下巴,手指抚过我干涩的眼角。

“没有。”我倔强地别过脸,“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今天做了一台手术。”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是一个跳芭蕾的小姑娘,跟腱断裂。我缝了三个小时,可累死了。你们这种为了所谓的梦想,把自己搞得支离破碎的人,真是够让人操心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管我?”

“因为……”

她倾身过来,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眼神暗得像深渊。

“我也不知道。”

“....”我微红着脸逃开那只手,暧昧的气氛一瞬间出现,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去我家吧。”

她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今晚我不值班。”

“去……你家?”

“怎么?不敢?怕我把你拆了?”

“去就去。”我梗着脖子,“只要你不怕我把你家弄脏。”

温静笑了。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地笑,冰雪消融,露出下面滚烫的某种物质。

“那就试试看。”

温静的家在朝阳区一个很高档的小区,大平层,电梯入户。

门打开的瞬间,我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家居品牌的样板间。

太干净了。

目之所及,全是冷色调。深灰色的地砖,白色的墙面,黑色的真皮沙发。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杂物,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冽的雪松味——和她车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而我这个带着一身汗味、脸上还挂着残妆的“入侵者”,站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不用换鞋。”

温静关上门,顺手把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她里面穿着那件质感极好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反正地板也要拖。”

她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讽刺,但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去洗澡。”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浴室,“那是客卫,里面有浴巾。把自己洗干净。”

“哦。”

我一瘸一拐地往里走。

浴室很大,也很空旷。

洗手台上只有一瓶洗手液,镜子擦得锃亮,一点水渍都没有。

我脱掉羽绒服,小心翼翼地把那件薄如蝉翼的演出服脱下来,扔进脏衣篓里。

当我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时,我突然觉得有些难堪。

我的身体很美,这是我在观众面前的自信来源。

但在温静这里,我的左脚踝肿得老高,上面还残留着碘伏的黄色印记。大腿上的淤青虽然消退了一些,但在冷白色的灯光下依然显得有些脏兮兮的。

“快点。”

门外传来温静的声音,“别磨蹭。”

我赶紧打开花洒。

热水淋下来的瞬间,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洗去了一身的汗味和疲惫,也洗去了那种不属于这里的狼狈感。

等我洗完出来,温静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她在倒酒,还换了一套深蓝色的家居服,丝绒质地的,看起来很软。

“过来。”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有些局促地坐下。

我的头发还没吹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裹着她给我的浴巾,下面露出两条光裸的小腿。

“喝点?”

她递给我一杯红酒。

“医生不是说不能喝酒吗?”我指了指我的脚。

“少喝点没事。活血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而且,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疼。这就当是麻醉剂了。”

我心头一跳。

温静一直看着我。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一缕湿发,别在耳后。

“你知道吗,江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微醺的哑意。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耳廓向下滑,滑过我的脖颈,停在我的锁骨上。

那里有一块小小的红痕,是上次我自己抓的。

“我见不得东西坏掉。也见不得东西乱。”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那块红痕上。

“但我更见不得的,是那些明明坏掉了,却还在假装完美的东西。”

她凑近我,呼吸打在我的脸上,热得烫人。

“就像你。”

她低声说,

“那你要怎样呢?”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炽热已经不再掩饰。

温静笑了。

她放下酒杯,双手捧住我的脸。

那双手很凉,但我却觉得像是两块烙铁。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她说着,吻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也不是林小棉那种带着情欲的撕咬。

这是一个带着探究意味的、冷静而克制的吻。

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扫过我的口腔内壁,仿佛在检查我的牙齿构造。

“唔……”

我不自觉地想要回应,想要加深这个吻。

但她却退开了。

“别急。”

她推开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光芒。

“今晚才刚刚开始。”

她指了指地毯,“躺下。”

我愣了一下。

“在这里?”

“对。”

她解开家居服的腰带,随手扔在一边。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

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一卷医用胶带。

“既然你喜欢被束缚的感觉。”

温静慢慢蹲下身,抓住我的手腕。

“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无法动弹。”

“咔嚓。”

胶带被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手腕被她强行并拢,胶带一圈圈缠绕上来。

紧,非常紧。

那种勒进皮肉的触感,和脚踝上的绷带如出一辙。

“温医生……”

我有些慌了。

这种完全被动的姿态,让我本能地想要挣扎。

“嘘。”

温静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唇边。

“不许动。也不许叫。”

她看着我,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乱动的话,我不保证会不会把你弄坏。”

胶带的封印不仅限于手腕。

温静没有急着进入正题,她像是在包装一份精美的礼物。

她把我按在灰色的地毯上,冰凉的膝盖抵住我的小腹,压得我喘不过气。然后,她又撕下一截胶带,将我的脚踝也并拢,死死缠绕在一起。

现在,我彻底变成了一条搁浅的鱼。

除了腰腹和脖子,我几乎没有能够活动的关节。

“这样就好了。”

温静满意地看着她的杰作。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杯没喝完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酒渍染红了她的嘴唇,让她那张原本清心寡欲的脸,多了一丝妖冶的血色。

她放下酒杯,慢慢滑下沙发,像是一条优雅的蛇,游走到我身边。

她没有碰我。

而是把耳朵贴在了我的膝盖上。

“动一下。”她命令道。

我试图挣扎,但双腿被绑死,我只能无助地扭动大腿根部。

膝关节内部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医生和伤者才能听到的“咔哒”声。

“听到了吗?”

温静闭着眼睛,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

“软骨磨擦的声音。多美妙。”

她抬起头,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那里有一块最敏感、也最隐秘的软肉。

她的指尖很凉,每经过一寸皮肤,都在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江瓷,你的身体真的很诚实。”

她的手指停在了浴巾的边缘。

“别……”

我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但脚踝被绑住,反而让我的大腿不得不张开一个更加尴尬的角度。

温静并没有掀开浴巾。

她的手隔着那层柔软的布料,按在了我的耻骨上。

然后,用力向下一压。

“唔!”

我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弓起。

那个位置……太正了。

她根本不需要任何挑逗,只需要凭借对人体结构的精准认知,就能找到那个能让人瞬间崩溃的开关。

“这里是耻骨联合。”

她像是还在上解剖课一样,语气冷静得可怕。

“下面是阴蒂。只要角度对,稍微施压,就能引起强烈的充血反应。”

一边说着,她的掌根一边配合着解说,开始了有节奏的按压。

那种力度不轻不重,却精准得让人发疯。

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一股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击大脑皮层。

“哈啊……温静……”

我忍不住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别说了……求你……”

她突然俯下身,一把扯掉了那条碍事的浴巾。

冷空气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

我赤裸裸地躺在地毯上,双手双脚被缚,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温静的目光在我身上巡视了一圈。

从锁骨,到乳房,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个已经因为刚才的按压而微微湿润的三角区。

“真脏。”

她皱了皱眉,用一种嫌弃的语气说道。

“到处都是人的痕迹。”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我大腿内侧那块已经变淡的淤青上。

“这里。”

然后是我的腰侧。

“这里。”

最后是我的脖子。

“还有这里。”

每点一下,她的指甲都会稍稍用力,在皮肤上掐出一个新的、月牙形的红印。

那种刺痛感并不强烈,但却带着一种极强的占有欲。

她在覆盖。

用她的痛,覆盖掉林小棉留下的痕迹。

“我要把你洗干净。”

温静喃喃自语。

她突然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那瓶红酒。

“不……”

我意识到了她想干什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是酒……会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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