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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漂舞蹈生的约斗日记被高冷洁癖女医生带回家性斗,第2小节

小说:北漂舞蹈生的约斗日记 2026-02-16 16:31 5hhhhh 2590 ℃

“就是要痛。”

温静拔掉瓶塞,瓶口倾斜。

暗红色的液体倾泻而下。

“哗啦——”

冰凉的红酒淋在我的胸口,顺着乳沟流淌,滑过腹肌,最后汇聚在肚脐那个小小的凹陷里。

紧接着,更多的酒液继续向下,冲刷过我的大腿根部,直接淋在那片最私密的软肉上。

“啊!——”

我尖叫出声。

酒精接触到黏膜的瞬间,那种刺激感简直无法形容。

凉,辣,痛。

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尖锐的快感。

我的身体剧烈抽搐,被绑住的手脚疯狂地挣扎,想要逃离这种酷刑。

但温静早有准备。

她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腰上,用体重死死压制住我。

“别动。”

她按住我的肩膀,低头看着那一片红色的酒液在白皙的皮肤上流淌,像是鲜血,又像是某种献祭的涂料。

“消毒。”

温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是一个极度色情的动作,但她的表情却依然那么圣洁,那么不可侵犯。

她俯下身。

这一次,不是用手,也不是用棉球。

她是真的在用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那些流淌的酒液。

从我的锁骨开始。

湿热的舌尖卷走那些冰凉的液体,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牙齿轻轻刮过我的皮肤,像是在品尝一道顶级的美食。

“唔……痒……”

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温静没有理会。

她一路向下,舔过我的乳房,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流连不去。

她用力吸吮着,把那颗红樱含在嘴里,舌头快速地弹动。

那种被包裹、被吞噬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哈啊……温医生……”

我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那个在诊室里高高在上的医生,现在正趴在我的身上,像一只贪婪的兽,吸食着我的体液和那些红酒。

终于,她来到了最下面。

那里汇聚了最多的酒液,也最敏感。

“忍着点。”

她低声警告了一句。

然后,猛地埋下头去。

“啊!——”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毯上。

那种刺激太大了。

舌头,酒精,黏膜。

“不行了……太深了……温静!……”

我哭喊着,脚趾死死蜷缩,被胶带绑住的脚踝互相摩擦,磨破了皮也不觉得疼。

我的腰身疯狂地挺动,想要把自己送得更深,又像是想要逃离这种灭顶的快感。

“还不够。”

温静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她突然抬起头,满嘴都是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妖艳得可怕。

她伸出一只手。

那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

没有戴手套。

“我要检查一下。”

她说着,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捅了进去。

“呃啊!——”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让我瞬间失声。

她的手指很硬,指甲虽然修剪得很短,但依然刮擦着柔嫩的内壁。

她不像是在做爱。

她是在做指诊。

手指在里面灵活地转动,按压,寻找着每一个敏感点。

“这里是前壁。”按一下。

“啊!……”

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她冷冰冰的解说。

“分泌物增多。”

“充血反应明显。”

这种羞耻感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人崩溃。

“求你……别说了……”

我涕泗横流,毫无尊严地求饶。

“为什么不说?”

温静恶劣地勾起嘴角,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

“这是你的身体反应。你要正视它。”

她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再次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一次,她的吻里全是红酒的味道,还有那种腥甜的气息。

她把那些从我下面带出来的味道,全部喂回了我的嘴里。

这是一个闭环。

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毁灭欲的闭环。

“江瓷。”

她在我的唇齿间呢喃。

“记住这个感觉。”

“你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标本。”

随着她最后一次用力的顶撞,我感觉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身体在剧烈的抽搐中达到了高潮。

那种快感像是要把我的骨头都震碎了。

我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着,视线模糊。

温静慢慢把手抽出来。

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和红色的酒液。

她看着自己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帕擦。

她把那根沾满了液体的手指,伸进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那个动作,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高潮的余韵像是一场海啸,退去后只留下一片狼藉。

我躺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双手双脚依然被胶带死死束缚着。

地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暗红色的酒渍,混合着我体内流出的液体,散发出一种淫靡而复杂的味道。

我侧过头,看着她。

她依然跨坐在我的身上,那件黑色的吊带睡裙早就被红酒浸透了,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平时藏在白大褂下那起伏有致的曲线。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红色的酒渍,看起来像刚吸过血的妖精。

“脏了。”

我声音哑得厉害,指了指地毯,试图从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找回一点理智。

“你的样板间……被我毁啦。”

温静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身下。

她只是很快地扫了一眼,然后重新把目光落回我的脸上,依旧炽热。

“没关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慵懒和沙哑。

“脏了,再洗就是了。”

她突然站起身。

“起来。”

她命令道。

“我……起不来。”

我动了动被绑得死死的脚踝,有些无奈。

温静似乎这才想起来我还被她封印着。

她没有去找剪刀。

她直接弯下腰,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啊!”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勾住她的脖子,但双手被缚,只能笨拙地靠在她的肩头。

她看起来那么瘦,力气却大得惊人。抱着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依然走得稳稳当当。

我们再次回到了浴室。

这一次,不再是我一个人。

温静把我放进了那个巨大的白色浴缸里。

浴缸很深,我的脚踝被绑着,只能别扭地蜷缩在里面,像是一只被丢弃的玩偶。

“可能会有点烫。”

温静打开水龙头。

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瞬间没过了我的脚踝。

“嘶……”

热水接触到刚才被红酒刺激过的私处,那种刺痛感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温静没有理会我的反应。

她甚至没有脱掉那件湿透的睡裙,就这么直接迈腿跨进了浴缸。

她现在的样子,比我还要狼狈。

黑色的睡裙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头发也乱了,脸上还沾着我的体液和红酒。

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在浴缸另一头坐下,伸直了腿。

浴缸很大,即使两个人也不显得拥挤。

但我却觉得空气稀薄。

“把腿张开。”

她靠在浴缸壁上,透过升腾的水雾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把双腿分开,尽量避开她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

温静拿起旁边的花洒,调到最柔和的档位。

她洗得很仔细。

从我的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

每一个角落,她都没有放过。

她的手掌带着沐浴露的泡沫,滑过我的皮肤。那种触感不再是冰冷的,而是温热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

“疼吗?”

当她的手滑过我大腿内侧那块被她掐出的新伤时,她突然问道。

“有点。”我诚实地回答。

“疼就对了。这是我给你留下的礼物。”

她轻笑了一声,手指在那块红印上打圈按摩。

她关掉花洒,重新坐好。

这一次,她向我靠近了一些。

我们的膝盖在水下触碰在一起。

“江瓷。”

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喜欢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我明知故问。

“被掌控,被束缚,被虐待。”

她直白地说出了那两个字。

我沉默了。

我想起了林小棉,想起了那些我们在地毯上撕咬的夜晚。

也想起了在排练厅里,为了一个完美的动作,把自己逼到极限的日日夜夜。

“也许是因为……”

我看着水中漂浮的泡沫,轻声说,“只有在痛的时候,我才不用去想怎么做一个完美的人。”

“我是舞蹈生。从小到大,老师告诉我,手要这么摆,腿要这么抬,笑要露八颗牙齿。我的身体不属于我,它属于观众,属于舞台。”

我抬起头,看向温静。

“但在你手里……虽然疼,但我感觉这具身体,终于自由了。”

温静听得很认真。

她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涟漪。

“自由……”

她若有所思,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

“我也想要自由。”

她突然伸出手,解开了我手腕上的胶带。

“撕拉——”

束缚解除的瞬间,血液重新流通,手腕上传来一阵酸麻。

紧接着,她又解开了我脚踝上的胶带。

我彻底恢复了自由。

“好了。”

她把那一团废弃的胶带扔到浴缸外面。

“现在,你自由了。”

我看着她。

她依然穿着那件湿透的睡裙,坐在我对面。

现在的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医生,而是一个同样被困在某种牢笼里的女人。

“那你呢?”

我反问,“你为什么喜欢……这样?”

温静愣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上的倒影。

“因为我是医生。我要冷静,要理智,要不出一点差错。我的手不能抖,我的心不能乱。”

她抬起手,看着那双修长的手掌。

“但在那些手术刀和无影灯之外……我心里其实空荡荡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你会这样觉得吗?觉得我真是道貌岸然,心里那么变态。”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心疼。

我们在浴缸里坐了很久。

水温渐渐凉了,但谁也没有动。

那种疯狂过后的宁静,比刚才的高潮还要让人沉迷。

最后温静先站了起来。

“快起来吧,水凉了,对你的脚不好。”

她跨出浴缸,拿过浴巾裹住自己,又递给我一条。

“今晚住这儿。”

她没有用询问的语气,而是直接陈述。

“客房还没收拾,你睡主卧。”

“那你呢?”我问。

“我也睡主卧。”

她看了我一眼,理直气壮地说,“我要随时观察你的身体状况。”

这理由烂透了。

但我没有拆穿。

躺在那张宽大的、铺着灰色床单的床上时,我闻到了枕头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

温静关了灯,躺在了我身边。

我们之间隔着一点距离,没有拥抱,也没有触碰。

但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声。

“温医生……你知道柔术吗。”

我脑子里闪过林小棉之前提过的那个“十字固”。

“我想试试,如果是你来做十字固,会不会更疼。”

“会。”

她在我的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

我本想再温存一下,结果闭上眼睛,在那股冷冽的雪松味中,直接安心地睡了过去。

脚踝的消肿速度比预期的要快,不知道是不是温静那个“加压固定”真的起了奇效,还是因为那天晚上那股雪松味的安抚。

两周后的一个周五晚上,我再次来到了温静家。

这一次,我没有再一瘸一拐。脚踝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只留下一点点淡淡的色素沉着。

“恢复得不错。”

温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头发随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脖颈处,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

“那是温医生医术高明。”

我脱掉大衣,走到她面前,故意活动了一下左脚踝,发出轻轻的“咔吧”声。

“既然好了……那我们要不要兑现之前的承诺?”

温静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瞬间褪去了慵懒,换上了一种熟悉的、手术刀般锋利的光芒。

“你是说……十字固?”

她合上书,随手扔在一边。

“江瓷,你真的想清楚了?那个动作要是做实了,你的韧带可能会再次……”

“我想清楚了。”

我打断她,直接跨坐在她的腿上。

这一周的禁欲让我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温静看着我。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兴奋的信号。

“好。”

她轻声说,“那就如你所愿。”

她并没有像林小棉那样直接扑上来。

她是医生。

医生的格斗,是冷静的,是精密的,是一步步将猎物引入陷阱的。

她的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颈,轻轻摩挲着那块软肉。

温静突然发力。

不是那种蛮力,而是一种极其巧妙的巧劲。

她顺着我身体的重心,猛地向后一倒。

“哎!”

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她带着翻了下去。

天旋地转。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躺在了地毯上。

而温静,正侧身压在我的身上。

但这还不是结束。

她的双腿像两条灵活的蛇,迅速缠上了我的左臂。

一条腿压在我的颈部,另一条腿跨过我的胸口。

瞬间,我的左臂被孤立了出来,夹在她的大腿之间。

这是一个标准的十字固起手式。

但她没有立刻挺胯发力。

她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感觉到了吗?”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被拉伸到极限的手臂内侧。

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我的手臂。

那种触感太微妙了。

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致和热度。

那不仅是束缚,更是一种极其色情的夹持。

我喘息着,试图挣扎。

但我越动,她夹得越紧。

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从手臂蔓延到全身。

“别急。”

温静俯下身。

她的脸离我很近,那股雪松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既然是治疗,就要彻底一点。”

她突然松开了一只手,指尖顺着我的衣摆探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抚摸。

她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我的肋骨上。

“这里是肋间神经,痒吗?”

她按了一下。

“啊!……”

一种酸麻的刺痛感让我浑身一颤。

“哈啊……别按那里……”

我无助地扭动着身体,但左臂被锁死,我根本动弹不得。

这种感觉简直让人疯狂。

“求饶没用。”

温静冷酷地说道。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直接探入了那片湿热的禁地。

“湿了。”

她淡淡地评价道,手指沾了一点液体,举到我面前。

“江瓷,看来你的身体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没有把手指伸进去。

而是恶劣地用那根沾满液体的手指,在我的阴蒂上画圈。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折磨。

不轻不重,不快不慢。

就像是钝刀子割肉。

“给我……你……”

“想要?”

温静挑了挑眉。

她突然挺起腰胯。

那个一直蓄势待发的十字固,终于发力了。

“呃啊!——”

手臂被强行拉直,肘关节传来一阵剧痛。

韧带被拉伸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

痛。

剧痛。

但就在那痛感达到顶峰的一瞬间,温静的手指猛地刺入了我的身体。

“啊!——”

我尖叫出声。

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

那种极端的反差,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在我的身体里肆虐。

而我,在那断臂般的剧痛中,紧紧抱住了她的大腿。

当温静终于松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十字固时,我的左臂几乎失去了知觉。肘关节处传来一阵阵火烧般的酸胀,那是韧带被拉伸到极限后发出的悲鸣。

温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丝绸睡袍。

她看起来依然那么冷静,那么理智。除了胸口微微起伏,脸颊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外,她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台完美的手术,正在进行术后的器械清点。

“没事的,尺神经受压,会出现短暂的麻木。”

她伸出手,指尖在我发麻的小臂上轻轻划过。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正常的。

生理反应。

这两个词像两根刺,扎进了我那个还在疯狂跳动的心脏里。

刚才那种几乎要把我灵魂都绞碎的疯狂,在她眼里,难道仅仅是一组生理数据吗?

一种莫名的、被轻视的愤怒,混合着还没褪去的情欲,在我体内炸开。

我不甘心。

“温医生。”

我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手术做完了,就不管术后了吗?”

温静愣了一下,低头看我。

“什么术后?”

趁着她分神的这一瞬间,我动了。

我的腰腹猛地发力,像是一条蛰伏已久的蛇,瞬间从地毯上弹起。完好的右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接勾住了她的脖颈。

“唔!”

温静猝不及防,被我带得重心失衡,整个人向前扑倒。

但这还不够。

我知道她的关节技有多厉害,一旦让她缓过神来,我这只刚刚恢复的脚踝根本不够她折腾。

所以我必须快。

比她更快,比她更狠。

在倒地的瞬间,我利用身体的旋转惯性,顺势翻身,直接跨坐在了她的腰上。

这一次,位置互换。

我在上,她在下。

“江瓷!”

温静的眼镜在摔倒时滑落到一边,那双失去了镜片遮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和怒意。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推开我。

“别动。”

我学着她之前的语气,冷冷地命令道。

我的双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是外科医生的手。

修长,有力,但也……金贵。

作为一个靠手吃饭的关节外科专家,她比任何人都爱惜这双手。她绝不敢用手腕去硬碰硬,更不敢冒着手指受伤的风险去剧烈挣扎。

果然,当我用力将她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的地毯上时,她僵住了。

原本想要反击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你疯了?”

她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放手。你要干什么?我的手不能受伤。”

“我知道。”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的女人。

她的发丝散乱在灰色的地毯上,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那件丝绸睡袍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我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但我没有像她那样去折叠关节,我只是用一种绝对的、不容反抗的力量,把她的手腕死死钉在地板上。

温静咬着嘴唇,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她试图扭动腰身,想要把我甩下来。

但她忘了,我是练古典舞的。我的核心力量和平衡感,是经过成千上万次旋转跳跃打磨出来的。

我的双腿死死夹住她的腰侧,像是一把铁钳。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腰际的温度。

我俯下身,在那段修长的脖颈上狠狠吸了一口。

那是颈动脉搏动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她血液流动的速度正在加快。

“现在,该轮到我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了。”

我说着,松开了一只按着她的手。

但我没有给她反击的机会。我迅速用膝盖压住了她那只获得自由的手臂,将它牢牢固定在身体一侧。

而腾出来的那只手,则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向下滑去。

“我知道,这里是胸锁乳突肌。”

我学着她之前的样子,指尖在她的脖子上画圈。

“紧张僵硬。看来温医生平时压力很大啊。”

手指继续向下。

滑过锁骨,滑过那片细腻冷白的皮肤,停在了那团被蕾丝包裹的柔软上。

温静浑身一颤。

“别碰那里。”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为什么?”

我恶劣地用指甲刮过蕾丝的边缘,引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是因为这里也是敏感点?还是因为……”

我突然用力,一把推高了那层碍事的布料。

那一团雪白毫无保留地跳了出来,顶端那颗粉色的果实因为寒冷和羞耻而迅速充血挺立。

“还是因为,你怕自己会有反应?”

我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颤抖的乳粒。

“啊!……”

温静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常年的禁欲和压抑,让她的身体敏感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稍微一点刺激就能引发剧烈的震荡。

我用舌尖用力地顶弄、旋转,模仿着刚才她在我体内肆虐的节奏。

牙齿轻轻啃噬着乳晕周围娇嫩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印。

“脏……”

温静在喘息的间隙里,还在喃喃。

“脏吗?”

我看着她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睛,那里面原本的清冷早已被一层迷离的水雾所取代。

“可是温医生,你流的水,比口水还要多啊。”

我意有所指地动了动腰。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正在发烫,那里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某种滑腻的液体,打湿了我们的衣物。

我想撕碎她这层名为“理智”的外壳,想要看到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医生,在我身下彻底失控、崩溃、哭泣求饶的样子。

“检查继续。”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直接探进了那条丝绸睡裤的边缘。

“不……不行……”

温静开始剧烈挣扎。

她的膝盖试图顶起,想要把我掀翻。

但这一招对我没用。我是专门研究过怎么在地面上控制重心的。我顺势向下一坐,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耻骨上。

“唔!”

这一压,直接挤出了更多的液体。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丛林。

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

甚至比我刚才还要湿。

“看来病人已经准备好了。”

我嘲弄地说道。

手指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深处的小核。

它硬得吓人。

就像是温静这个人的性格一样,硬邦邦的,却又敏感得要命。

我并没有温柔对待它。

我是带着报复心的。

于是,我用指甲——我特意留了一点点长度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狠狠地刮了一下那颗阴蒂。

“啊!——”

温静发出一声尖叫。

那种声音根本不像是一个冷静的医生能发出来的。它尖锐,破碎,带着一种濒死的快感。

她的脚趾瞬间蜷缩,双腿在本能的驱使下大张,想要夹紧,却又被我坐在中间无法合拢。

“疼吗?”我问。

“疼……哈啊……混蛋……”

她骂着,眼角却渗出了泪水。

“疼就对了。”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手指并没有停下。

我加快了速度,在那颗充血的小球上快速弹动、揉搓。

每一次动作,都带出一股股热流,浇灌在我的指尖。

温静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那种抽搐顺着我们紧贴的皮肤传导给我,让我感觉像是在抱着一块正在漏电的电池。

“还要……还要深入检查吗?”

我凑到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然后,没有任何预警。

两根手指并拢,猛地刺入了那个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呃啊!——”

温静猛地仰起头,脖颈上暴起青筋。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

里面的肉壁疯狂地收缩、挤压,死死咬住我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绞断。

“好紧……”

我忍不住感叹。

这就是常年禁欲的结果吗?哪怕已经湿成这样,里面依然紧得像是个处子。

“放松点,温医生。”

我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耐心地哄诱着。

一种更深的疯狂在她眼中浮现。

她突然不再挣扎了。

那只被我按住的手,反而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按得更深。

“……弄坏。”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而狂乱。

“把我……弄坏。”

这是一句邀请。

也是一句投降。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不再保留。

手指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狠狠撞击那个敏感的入口。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温静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的医生,她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我的动作而呻吟、颤抖的女人。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入我的皮肉里,带来一阵阵刺痛。

但这还不够。

我想让她更疯一点。

我突然拔出了手指。

那种空虚感让温静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怎么停了……”她无意识地呢喃。

我解开自己的衣扣。

在那一瞬间,我想到了一个疯狂的主意。

我抓起她那只一直被我保护着、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右手,把它按在了我的胸口。

“感受到了吗?”

我引导着她的手指,按在我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这是活着的声音啊。”

然后,我拉着她的手,一路向下。

滑过腹肌,滑过耻骨,最后……

按在了我那同样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

温静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她触碰到了那片湿热。

我握着她的手,强迫她的手指刺入我的身体。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再次下压,将我的私处紧紧贴合在她那只正在作乱的手上。

我们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那个能让灵魂共振的支点。

“江瓷……”

温静叫了我的名字。

不再是冷冰冰的,而是带着一种哭腔,一种仿佛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的深情。

“我在。”

我吻住她颤抖的嘴唇。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一场暴风骤雨。

我们在地毯上翻滚,撞翻了茶几上的酒瓶。

在这个雪松味的空间里,充满了另一种味道。

那是汗水,是体液,是爱欲,是……活着。

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温静死死咬住了我的肩膀。

我痛得闷哼一声,但也正是这股痛觉,把我推向了那个白色的巅峰。

温静趴在我的胸口,呼吸还有些急促。

她的头发彻底散了,凌乱地铺陈在我的锁骨和肩膀上。那副总是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露出了那双此时显得有些失焦的眼睛。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

“温静。”我轻声唤她。

“嗯。”

她的声音很哑,闷在我的胸口。

“你刚才……咬得我好疼。”

我指了指肩膀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

温静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伤口。

她并没有道歉。

相反,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正在渗出的血珠。

“消毒。”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忍不住笑了。

“这算哪门子消毒?这明明是……吃人。”

温静也笑了。

她撑起身子,翻身躺在一旁,仰面看着天花板。

她的睡袍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些被我抓出的红痕和青紫。

那是我的杰作。

“江瓷。”

她突然转过头,看着我。

“你刚才那样……叫什么?”

“什么?”

“那种打法。”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我不觉得这是单纯的做爱。这更像是一场……竞技。”

我愣了一下。

不愧是医生,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她的观察力依然敏锐得可怕。

“这叫Sexfight。”

我侧过身,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解释道。

“性搏击。或者叫……竞技性爱。”

“Sexfight……”

温静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若有所思。

“这是一种把性欲和攻击欲混合在一起的玩法。”

我伸出手,指尖在她的锁骨上画圈。

“我们不追求温存,不追求那种常规的快乐。我们要的是对抗,是征服。”

“只有在把对方彻底打败、压制、或者被对方彻底摧毁的那一刻,那种快感才是最极致的。”

温静听得很认真。

“原来如此。”

我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但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刚才那一局……算我赢了吧?”

温静眯起眼睛。

“你赢了?”

她冷笑一声,“刚才求饶的人是谁?哭着喊着说‘不行了’的人是谁?”

“那是生理反应。”

我毫不示弱地顶回去,“但在格斗层面,是我把你压住了。你的手腕被我控制了,你的腰也被我锁死了。如果是在赛场上,裁判早就判你输了。”

“是吗?”

温静的眼神变了。

那种熟悉的、充满侵略性的光芒再次回到了她的眼中。

“那如果……再来一局呢?”

她的话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突然动了。

这一次,她没有用任何花哨的动作。

她只是利用我凑过去亲她的这个姿势,猛地抬起膝盖,顶向我的小腹。

“唔!”

我本能地向后一缩,想要避开这一击。

但这就是陷阱。

温静预判了我的躲避。

就在我后撤的一瞬间,她的双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

不是那种温柔的抚摸。

而是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我的跟腱。

“刚才你说,这是Sexfight。”

她用力一拉,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那现在,比赛重新开始。”

我摔在地毯上,还没来得及起身,温静已经欺身而上。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去锁我的手腕。

作为一个学习能力极强的医生,她显然已经从刚才的失败中吸取了教训。

她直接攻击我的下盘。

利用我对脚踝旧伤的心理阴影,她用膝盖死死压住了我的大腿根部,双手则迅速扣住了我的膝关节。

“这里是膝关节。”

她的声音冷酷得像是在宣判。

“只要我稍微用力一拧,你的半月板就会撕裂。这一次,可不仅仅是韧带拉伤那么简单了。”

我没有害怕。

相反,我体内的血液再次沸腾了。

“你可以试试。”

我挑衅地看着她,双腿猛地发力,试图挣脱她的钳制。

“看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腿快。”

我们在地毯上再次扭打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了前戏的铺垫,没有了红酒的润滑。

只有最原始的、肉与肉的碰撞。

她用手肘顶住我的小腹。

我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但我也不甘示弱。

我利用舞蹈的柔韧性,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扭曲动作,一次次从她的锁技中滑脱。

然后反击。

用指甲去抓她的背,用牙齿去咬她的肩膀,用大腿去绞她的腰。

这不再是一场单方面的虐待。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

我们在地毯上翻滚,撕咬,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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